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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人的生活
狗头人的某些行为是根深蒂固的。狗头人的文化位于地下而且封闭,几乎不受外界的影响。然而,狗头人拥有类似于其他类人生物种族的习惯。
艺术和手工艺
“即使是高个子也比我矮-当他们仰卧在满是长钉的洞里时。”
——Irthos,陷阱制作大师
在狗头人中,陷阱是一种艺术形式。极少有工匠像狗头人的陷阱制作大师那样着迷于他们的工作的细枝末节。这些生物得意于他们的发明的错综复杂。狗头人极少沉溺于创意胜过功能,但制造狡猾的陷阱是例外。
狗头人的陷阱制造者中肯定存在攀比。他们寻找把匪夷所思的法术、技术进步和意料之外的扭曲整合进他们的陷阱的有独创性的方法。事实上,狗头人发明的用以保护他们的巢穴的方法足以媲美他们的仇敌-侏儒-的技术和魔法的奇迹。
狗头人从设计他们的窝中获得巨大的骄傲。挖一个迷宫或矿井不是件随便的事,需要在开始挖掘前进行精心的规划布局。为了辅助该过程,狗头人使用预言系魔法来在挖掘一个竖井之前确定大块矿石或宝石矿床的位置。每当可能时,狗头人不会把矿井建设的部分留给臆测,而是让它们集中于功能和外观。
所有狗头人巢穴都有留给描述部落的神话起源历史-包括遇到和克服的所有困难-的部分。因为个体的住处也要挖出来,所有家庭都被期待为自己开辟出空间,类似地,其中会雕刻和镶嵌它的历史上的重大事件的象征。
狗头人的日常物品的工艺既不粗糙也不卓越。他们擅长制造有用的物品而非漂亮的艺术品。狗头人唯一(除了布置矿山和制造陷阱之外)投入任何额外的努力的工艺是饰品。
狗头人热爱饰品,而且个体的品味能够非常特别。这样的饰品通常是用有色金属的奇异排列制造的,或是开采自罕见矿石的矿脉,或是使用熔融在一起的不同矿物,制造出新颖独特的合金。涉及到积累珠宝和饰品时,狗头人不只是有点儿物质主义,与龙和他们的宝库并无不同。
虽然远不像术士那样常见,但狗头人吟游诗人也是部落的宝贵成员,是知识的看守者。狗头人极少歌唱,所以狗头人吟游诗人是各种打击乐器和管乐器的大师。打击乐器给予工作以节奏,而且能够用来远距离发送信息。管乐器的声音也能跨越广大的区域,但有些能用来镇静精神和给工人提供温馨的环境。
魔法与技术
“没见过全力采矿的狗头人,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努力工作。”
——Morent Wolfstone,矮人冒险者,氏族的采矿首领
在理论层面上,狗头人几乎不区分魔法和技术。他们使用肌肉和工具来移动和塑造他们的环境并保护他们自己,也用魔法做同样的事情。魔法和技术是有实际应用的互补学科。睿智的狗头人领袖不会漏过任何一个。
狗头人是努力工作的种族,容易为了生产而与矮人敌对。身体力量上的缺乏,他们用数量来补足。狗头人的劳动力是值得一看的奇迹。飞快地工作时,狗头人就像是一窝蚂蚁那样活动。尽管成群的身体聚集在一个任务上,但他们极少绊倒彼此,本能地知道把他们的帮助用在哪里最有效,使用他们的尾巴来帮助避免碰撞。
狗头人社会里的这种职业道德贯穿每个层面的魔法和技术进步。从规划到完成,狗头人胜任工作而且速度惊人。
狗头人知道炼金术。他们传播最广泛的发明是一种历史悠久的家庭用品,叫做苦叶油(见122页)。成年狗头人使用这种调合物来保持他们的鳞片的健康和光泽(还有延迟蜕皮周期的额外好处,如同上文提到的那样)。苦叶油也给医疗目的带来了便利,使来自受伤的疤痕最小化。每天忍受切口和擦伤的狗头人矿工非常重视这种物质。
令人好奇的是,不稳定的化学物对狗头人有近乎宿命论的吸引力。厚重的石头阻碍开采时,狗头人用他们称之为颤振炸弹(见122页)的爆炸物把它们分解为碎石。颤振炸弹也被用于战争和制造陷阱。
寻龙
每天开始时,在开始采矿工作之前,整个部落会聚集在一个社群的大会堂里,它通常是粗削而未装饰的。每个狗头人在地面上选择一个位置,闭上他或她的眼睛,将思想投向内部,拥抱狗头人的遗传的源头。部落的冥想的沉默与安静是使人敬畏的。一个人能够听到空荡荡的隧道里的阵阵风吹和远处无人照顾的火焰的噼啪声。
每天的冥想至少持续15分钟,它叫做寻龙。术士准备法术,非术士利用这段时间来与他们的心灵独处。接受了龙之通过仪式(见下文)的那些觉得寻龙仪式是他们的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
龙之通过仪式(Draconic Rite of Passage) 龙之通过仪式唤醒狗头人血统中的魔法力量。
先决条件:只有狗头人能够接受龙之通过仪式。狗头人不需要其他人来进行仪式;它是单人的行为。
效果:完成该仪式后,狗头人选择任何一个1级的术士法术。现在,他能每天将该法术作为类法术能力使用一次,用他的角色等级作为施法者等级。
在每一天,要为当天的这种类法术能力充能,狗头人必须完成寻龙冥想。狗头人不能受益于这种仪式多于一次。
时间:进行这种仪式的狗头人必须首先忍受9天的斋戒。在那之后,该狗头人必须立刻成功通过DC10的专注检定,以进入持续24小时的深度恍惚。如果检定失败,该仪式必须从头开始。
成本:这种仪式需要牺牲至少价值100金币的宝石。仪式完成后,狗头人还永久失去1hp。
爱
狗头人投入巨大的精力和关怀养育雏狗头人。对于成年狗头人来说,极少有比被年幼的狗头人视为生活的榜样更令人满足的经验。
成年狗头人特意鼓励表现出潜力的青少年,以使他们专注于狗头人文化的传统。狗头人用简单的说明和-在错误或失败的情况下-迅速的惩罚来教学。惩罚常是物理性质的,然而通常以造成有益的痛苦而非伤害为方针。
狗头人爱工作-并自然延伸到部落-仅次于爱孩子,胜过其它一切。对于狗头人来说,工作定义了生活,以归属感和意义感充实她。甚至连幼小的狗头人也在他们于生活的早期开始模仿成年时显示出这种感觉。不帮忙的狗头人是无用的,并被威胁以流放。
狗头人只在极少数情况下进行任何类似于罗曼蒂克的爱的活动。他们大多觉得他们在部落成员中的集体生活就足够令人满意了。狗头人能够度过一生而不与他人形成任何值得注意的程度的关系。这不意味着狗头人是无性的。他们有规律地交配。然而,这样做的冲动基本上是以责任感调节的本能。所有狗头人都希望以尽可能多-在能够养活和容纳的范围内-的健康的孩子巩固他们的部落。
与另一个狗头人形成情感依恋的狗头人出于相互尊重和高生产力而被那一个吸引。潜在的搭档通常由于必须在一起工作而相遇,然后觉得他们的合作好于单干。就此而论,不在一起工作的狗头人只在极少数情况下涉及罗曼蒂克。
以这种方式结合的狗头人发誓服务和照顾彼此,每个人成为另一个人的“获选者”。潜在的一对的总监(见下文的社会和文化)必须批准这匹配,完成后,祭司目睹宣誓并祝福这结合。这样的结合极少是一夫一妻的,因为两性都仍然受到交配本能的驱使,而且如果长期分居的话就可能屈服于那些影响。由于性本身对于狗头人来说毫无情感价值,这些婚外联系不会造成配偶间的摩擦。
如果以这种方式联系在一起的配偶的地位和对部落的贡献值得个人的居住区,就会被给予这样的优待。通常,总监分配一个区域,然后配偶必须自己挖掘。
战时的狗头人
在战时,所有成年都被期待战斗,但巡逻的战团为保护狗头人的巢穴而存在。这些战士也负责维护陷阱,重置触发的装置,并替换损坏或耗尽的部件。
在类人生物种族中,狗头人有最高的生育率之一,这使得他们的人口定期增长。一个窝不再能维持一个部落的成员时,人口对半分开,每一半都包括来自狗头人社会的每个部分的代表。两半都变成小得多但仍然完整的狗头人部落。然后,新形成的部落之一迁移足够远,以让两个狗头人团体不会为了同样的资源而竞争。
这种扩张周期通常预示着狗头人的战争时期的来临,尤其是在有几个相邻种族的拥挤地区。如果找不到未被占据的土地,流浪中的狗头人部落就会首先侵占侏儒的领地。如果事先知道即将到来的冲突,母体部落就会在战争中帮助迁移的部落。
采取攻势时,狗头人喜欢远程武器,如果可能,就无限期推迟近战。大多数狗头人战士是能干的投石兵;其他的擅长携带轻弩的打带跑战术。只有强壮的狗头人使用短弓。
狗头人喜欢在战场上临时制造陷阱。一种流行战术是在前几排战士后面制造浅的沥青壕沟,等待敌人靠近,然后突然后退,点燃壕沟,把它变成一道火墙。然后,狗头人进行穿过火焰的近距离射击。敌人必须要么穿过火焰并同时面对远程攻击,要么后退,允许狗头人在远距离维持战斗。
说到近战,狗头人接受使用触及武器的训练,这使得他们与敌人之间保持健康的空间。部队进入彼此的近战范围之后,狗头人通常依靠矛,或者伸出这种武器进行冲锋,或者把它们设置在地面上,以接待冲锋的敌人。这种防御姿势失败时,狗头人会干脆从后方推进,对敌人形成用矛的战士的一波接一波的人浪。
在狗头人中,专业的近战者是罕见的,但容易通过他们穿戴的几丁质盔甲(见121页)区别他们。特别强壮而勇敢的狗头人成为凶暴鼬骑兵。这些少数派形成狗头人部队中的轻骑兵。
对于围城,狗头人使用摇摆式投石器和轻投石车。使用弩的部队在投石兵的支援下保护攻城器械。术士保护战略要地,而最有能力的施法者成为活的大炮。狗头人的军事领导者也使用颤振炸弹(见122页)来突破敌人的路障和防御工事。
狗头人相信不存在无法以数量的力量击败的障碍。他们是少数由于他们能够集合的令人窒息的人浪而非战斗能力令敌人恐惧的种族之一。一支狗头人军队就是一记重鞭,它把自己掷向被认为坚不可摧的防御,直到那些防御开裂、弯曲和毁坏为止。这种历史悠久的战术虽然完全缺乏优雅,但却是不只一次战役的转折点,使僵局的平衡向着对狗头人有利的方向改变并得胜。为了那个目的,狗头人的指挥官规划并接受他们的部队的大量的伤亡。
虽然能够在战场上镇定自若,但狗头人不愿意进行大规模战争,只在部落分裂并迁移的必要时刻这样做。狗头人非常喜欢以战团为单位在已建立的巢穴附近活动,以令人眼花撩乱的陷阱阵列保护他们的土地,使进行近战的需要最小化。由于这个理由,他们从不采取会通向战争的战略方针,而且经常在战斗开始变得漫长时撤退。
狗头人不觉得长期的军事冲突有什么好处,而且宁可通过撤退来止损。游荡中的狗头人部落唯一会孤注一掷的时刻是他们真得山穷水尽-没有走得更远的资源或可以定居的邻近地区-的时候。
死亡
除了有最高的生育率之外,狗头人还有所有类人生物种族最高的死亡率之一。然而,后者的统计数字可能是具有欺骗性的。留在一个巢穴里,从不随新形成的部落迁移的狗头人完全能够享有进入太古阶段的寿命(超过120岁)。
任何已故的狗头人的尸体都被视为废料并立刻火化。狗头人社会的任何成员的尸体都得不到优待,无论其地位多么重要。其他文化的许多成员觉得这种方式是无情的,但他们未能掌握潜在的动机。狗头人不看重尸体,他们认为他们对轮回周期的信仰要重要得多。
狗头人相信,如果他们死于为部落服务,库尔图马克就会立刻把他们全都作为孵化场里的下一个蛋送回阳世。如果部落的特别重要或可敬的成员死了,孵化场就会受到密切监控。下一个生下的蛋被立刻与其它蛋分开,并受到精心保护。孵化之后,产生的幼雏接受训练以填补重要的位置,即使不是近来死去的狗头人的位置。这样的幼雏被以某种形式给予他们的前任的名字。
一个部落被消灭时,狗头人相信库尔图马克会把死者的灵魂分配给其他部落。
如果一个狗头人死于自己的需要而非部落的,库尔图马克会让她作为出生在凶暴鼬棚里的下一个幼畜转世—她会变成驯养的家畜,不能选择是否服务。
死于对部落的背叛的狗头人转世为巨锹形虫,狗头人为了几丁质盔甲而捕猎它们。
一个狗头人能够获得的最大的光荣,是不仅是为了服务部落而死,而且是以涉及为了部落的大局而牺牲小我的方式而死。库尔图马克欢迎这样勇敢的狗头人进入他自己的矿井,以增强已经在里面辛苦工作的狗头人的行列。狗头人认为,库尔图马克的劳动力中最忠诚、最有生产力的最终将转世为彩色龙。
每种死亡都是明显的一课:狗头人应当把为部落服务放在其它一切之上。作为这种观点的副产品,狗头人几乎不把时间用在哀悼他们的死亡上,而且一直专注于分配给他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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