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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远离带木棒睡山洞的日子,那时他们在泥里爬,暴力绑架他们认为合适的伴侣。现在木棒和山洞变成公文包和特大号四角柱床,原始人用来绑自己伴侣的绳变成订婚戒指。但一件事没变,简单的不争事实,那就是当一个男人看见一个潜在的伴侣,他会浑身解数,用尽书里的每一种伎俩把她变成他一个人的。 有人选择休·海夫纳式,喝酒唱歌每月换女孩;其他人喜欢把自己埋到强势里,作出各种诡异而无厘头的牺牲,将自尊心和口袋都揍扁(“我当然会在百货店里帮你提手袋;当然会给你买那条帝凡尼的项链”),还有人喜欢装英俊的白马王子,抛媚眼,作出最终无法实现的各种承诺。 笨蛋男孩们。如果他们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种女孩,雌性品种里的无数分类——有起就有落,有北就有南,有阴有阳——他们就不会这么努力地乱弄,只要能意识到世界上总会有人和他们绝配。 有天真甜蜜的白人新教女孩,嫁得门当户对总是把她们可爱的小孩管好,或者反叛爹哋的愿望和穿黑皮夹克开大黑哈雷的男孩跑去维加斯。也有简单、诚实的女孩一辈子没给自己做过什么,一直为父母和兄弟姊妹工作,但最终和请她出去喝咖啡又真正付钱的大男孩幸福地生活到永远,男孩还会让她开自己的老福特卡车,因为她从来没有车。有的假小子和各种男人一起但从没有人爱她到那种地步。还有独立的女孩,不停歇地工作,从来不为自己要什么,甚至不要求一个男孩接住她碎掉的梦,或者泪流不止时的温暖拥抱。 当然,还有来者不拒的类型,一看到鲜肉就蹦蹦跳。 在她活着的几百年里,梅格认为自己是最后一种。而且吃惊吧,她法克地爱生活中的每一秒。
“于是,为你的兴致,今晚或许他们可以演罗穆卢斯和瑞摩斯之战?” 这不完全是个问句,谁又敢命令Claudianus呢?肯定不是Galvus这么低阶的雇佣。毕竟依赖别人吃饭的人没有底气。Lucius感到喉咙后涌起胆汁。这些人太恶心。 身旁的Gaius僵住了,“他的意思是打到死,”Gaius小声说。 虽然他们属于皇帝,但像Claudianus这样的人,就算命令他们打到死也不会有事。“可能吧。”Lucius挤出个假笑,拒绝在这堆吃饱了没事干的杂种面前显出恐慌。 “没有什么悲剧比得过兄弟相残,”露台上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的叹息。她听起来很年轻,Lucius希望火光没那么强,好看清楼上的人。他要看清那些鲜血饥渴的脸,人们赞美征战中的死亡只因为自己身处其外。 “厄特俄克勒斯和波吕尼刻斯。兄弟在同一天溅血,多么不幸,那亲族的血。” 这低沉的声音成熟而有教养,紧随的是一个女人柔和的话音。“同胞兄弟,战至死。前来斗剑,看那!都败亡![1]” “连我都不能形容得更好了,”另一个女人咯咯笑。 Lucius试着不翻白眼。他是Lucius,不是死去的英雄,如果他和弟弟征战,不会为一顶皇冠,或一座城。那会是命运使然,没有选择。 “确实,”那有教养的男人说。“两兄弟相争,世界屏息颤抖,因为再没有更大的罪,或许只有弑父比得过兄弟相残。” “罪极至此,听者看者会心碎。看这两兄弟争斗,我们会记得逝者。”另一个男人说。 “别忘了还能提醒我们有多幸运,教我们正直。”说话的又是一个女人,她的声音里有倦意,喝醉了。 Galvus露齿一笑,“确实。我的阁下要欣赏什么?罗穆卢斯和瑞摩斯,让我们记起我们美丽的城是如何建起?还是厄特俄克勒斯和波吕尼刻斯,我们都熟悉的传说?” “为什么不是卡斯托耳和波吕克斯?”这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但充满权柄。“不是每一对兄弟都相残。勒达的双子不更是好例子?他们宁愿死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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