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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lueskybless

[圣经和神学] [圣经研究] 耶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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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13 14:31:28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sweating 于 2008-12-13 13:56 发表

你的话让我感到很冷很冷........你比暗流之类的无信者还狠........
开始我本来以为你像我一样是离教者或者你是一个慕道友......




話說..........你看不到(轉貼)兩字嗎[y:19]

[y:3]
我只是隨手在網上找找有關犹大福音的資訊貼上來.........[y:12]

我對佛道兩教的興趣遠比對亞伯拉罕諸教大啊[y:4]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3 19:08:50 | 显示全部楼层
请注意!我发这个贴的目的是看到很多人对基督教的了解仅限于黑暗的中世纪,却不了解他很多东西,如对耶酥的历史也并没有直观的了解。但是请我们不要批评别人!(如路德等不管如何,虽然我是天主教.当然我不是特指sweating,请原谅。)我觉得我这贴没有资格批评的资格.本来我觉得前面的一个朋友说得对,.这里不是讨论这个的地方.
我们不能做来说是非者,必为是非人.耶酥说不要判断人,“你们只凭肉眼判断,我却不判断任何人”。

因为我们对很多东西其实也并不了解,对不对?所以我每次发贴都战战兢兢,甚至有些后悔.
所以我觉得我是否该删掉此贴或拔掉大部分楼,如果真这样做了.大家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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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2-13 19:21:4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blueskybless 于 2008-12-13 19:08 发表
我们不能做来说是非者,必为是非人.耶酥说不要判断人,“你们只凭肉眼判断,我却不判断任何人”。

实在抱歉,我的毛病又犯了,实在抱歉
发表于 2008-12-13 20:22:1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blueskybless 于 2008-12-13 19:08 发表
请注意!我发这个贴的目的是看到很多人对基督教的了解仅限于黑暗的中世纪,却不了解他很多东西,如对耶酥的历史也并没有直观的了解。但是请我们不要批评别人!(如路德等不管如何,虽然我是天主教.当然我不是特指sweating ...

那個嘛,對不起[y:20]
我不應該拿現代基督教的事在這裡說的.........[y:20]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3 20: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事的,我常犯,警惕就好.
发表于 2008-12-14 18:09:49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sweating 于 2008-12-2 10:42 发表
我正准备推荐这本书的,虽然我不是基督徒,虽然里面有些关于熵的地方有些扯,或者有些说的故意很含糊,因为宇宙爆炸假说比较好的解释了玻耳兹曼的疑难,但是他似乎是说玻耳兹曼的疑难可以说神是存在的,宇宙爆炸假说 ...

难道是说神是麦克斯韦妖?
发表于 2008-12-14 18:31:4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forver 于 2008-12-14 18:09 发表

难道是说神是麦克斯韦妖?

这和信息熵有什么关系?[y:3]
发表于 2008-12-14 19: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sweating 于 2008-12-14 18:31 发表

这和信息熵有什么关系?[y:3]

拜读了一下《游子吟》关于热力学和宇宙起源的内容,似乎按照他的观点只要是现今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都是“神迹”,窃以为不可如此武断。这就像如果我们把手电筒带给原始部落的人展示,他们说不定也会认为这是“神迹”吧。关于宇宙的知识,我们确实还所知甚少,如果把所有的无知都归结为一个超自然的因,确实非常简单,一切未解之谜都能得到一个“完美”的解释,但是然后呢?如果我们不去研究雷电,一直认为这是神怒,那可能到现在也没有电来使用了。
不可否认宗教在规划人心方面确实有一定的作用,但是也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所以我更倾向于接受一个超然的神的概念,他可能创造了所有自然规则,然后就不在插手这个世界,任其自由发展,而不是人性化的,动不动就来赏善罚恶,万知万觉的存在。或者更无厘头一点“因为我们存在,所以这个宇宙才是这个样子。”
不过我确实觉得,理论物理学家们研究的东西越来越像是一种新的“宗教”了。。。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5 09:20:08 | 显示全部楼层
“因为我们存在,所以这个宇宙才是这个样子。”

这倒不是个无厘头,这确实是很多人所持的一个世界观,这在科学哲学家里具体叫什么观点我忘记了。回去查下。其实我认为所谓地球是宇宙中心不是指太阳围他转,而是太阳为它发光,而且很多东西是如此精妙。
顺摘网文一篇:)

“我们都知道,理论物理学的语言是数学,而数学的灵魂是逻辑学。宇宙万有的消长生灭都依循着不可抗拒的逻辑,而这种大秩序的形成,不知经历过千百亿年的幻化。“幻化”二字用得最宜,因为迄今为止的任何伟大的数学家、理论物理学家、天体物理学家都无法言之凿凿地论说这“幻化”的全部过程。“幻”者,奇幻也、梦幻也、神幻也,那是一首不朽的诗篇,是一曲伟大的交响。宇宙是大美的所在,庄子说:“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而这大美深藏不露,也许,她在人类智慧所可能达到范围内,偶尔一现她的卓约、她的美焕。卓越的天体物理学家开普勒,在他的书斋中陷入美妙而诗意的幻想,他深情地说:“天体的运动只不过是一首歌,一首连续的歌,几个声部的歌。她只为智慧的思索所理解,而不能由听觉感到。这个音乐好像通过抑扬顿挫、根据一定的、预先设计的六声部韵律进行,藉以在不可计量的时间穿流中定出界标”。科学研究的对象必须有界标,但这界标不是静止的,她存在于“不可计量的时间穿流”之中。物理家倘仅于静止的界标中研究,他们可以得出相对静止的方便说词,然则“时间穿流”终会证明其局限,甚或谬误。从牛顿到爱因斯坦,物理学的进展正证明了这一点。

科学家并没有在无可穷极的宇宙前鸣金收兵,而是以他们的卓绝的探索精神、走向未知的世界。这不仅需要付出积年累月的实证试验和冥思苦想,还须要有一颗艺术家的心灵,尊敬的物理学大师杨振宁先生引用盛唐诗人高适的“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来描述狄拉克方程式和反粒子理论,真是妙不可言。科学家不是作家笔下呆头呆脑的人物,以为“痴绝”会孕育天才的发现。科学家需要从“性灵”中得到对宇宙诗意的判断,同时对社会的俗见具有着决不苟同的、超越常伦的“风骨”。杨振宁先生进一步谈到“性灵”二字,指出她“似乎是指直接的、原始的、未加琢磨的思路,而这恰巧是狄拉克方程之精神”。也许,这就是天地大朴的所在,庄子把那些“真人”称作是“与天地精神相往还”的人,当狄拉克用最简约而漂亮的方式来解读原子结构和分子结构时,我想他果真是达到“羽化而登仙”的境界的。

有一次我问当代最伟大的数学家陈省身先生,解一至为复杂的方程,怎么可以看出其优劣?什么样的解法是优秀的、了无渣滓的;什么样的解法是拙劣的、拖泥带水的?陈省身先生用他一贯的要言不繁的语言方式回答我作得好的数学:“简洁、漂亮”。这“漂亮”二字在此处绝对是神圣的美,而这“简洁”二字,几乎从一切混沌中划出一道清亮的闪光,使我们知道宇宙的源头一定是排除繁文缛节、排除叠床架屋的极为单纯质朴的存在,中国古哲简化为一个字:一。这使我想起了中国画史的异数式人物:八大山人。

又有一次我和物理学家葛墨林兄在陈省身先生的宁园小坐,听他们兴高采烈地谈论,使我想起“对牛弹琴”一词的本义。然而我会忽然发现谈起我能听得懂的地方,陈省身先生问:“爱因斯坦是很伟大”?葛墨林讲:“那当然,您应该比我了解”。陈省身:“当然,我在普林斯敦常常见到爱因斯坦,不过有一次他提出有些统一场论的数学问题希望我帮助解决,我觉得意思不大。”陈省身先生对数学领域的问题的判断力是众在数学上所共认的,他经常的口语是:“你这个问题意思不大”,“你这个问题有些意思”。数学史已然证明了陈省身先生的无双眼力。宇宙万有的运转因其微观物质组成与运动之不同,形成种种的场(如电磁场)互相作用。爱因斯坦要寻找一种几何,它将统辖自然界,这无异于将他的引力理论无限外推,显然,陈省身先生当初认为的“意思不大”,即是指此。数学和物理学可以殊途同归,杨振宁先生说:“为何殊途同归呢?大家今天没有很好的答案,恐怕永远不会有,因为答案必须牵扯到宇宙观、知识论和宗教信仰等难题”。我想杨振宁的回答正是哲学上的无限的概念。而“无限”是不可言说、无法言说的。宛如证明上帝存在与否,不是科学家份内之事。这无限中包含着无法解释的天地之大美。

二十世纪以来的伟大物理学家狄拉克、海森伯,无论他们是清晰的天才或混沌的天才,无疑他们都是有自身独特的诗意判断的天才。这使我想起了八大山人和徐文长的区别,前者如杨振宁先生称赞狄拉克文章:“秋水文章不染尘”,后者我想张伯玉之诗句:“辞含混沌来。”庶可喻之。

然而,科学与艺术毕竟是两片水域,科学家所看到的美,和艺术家所看到的美是两回事。科学家的灵性是理性领域的飞跃,而艺术家的灵性则是感觉上的升腾。当然,科学家离不开感觉,然而他们的武器是实验与逻辑推理,于是他们追逐的更接近自在的本体,更接近那浑蒙中的大造之美,他们的公式是对宇宙大秩序的描述。艺术家所追逐的美,无论是诉诸声音、色彩、形体、动作的,不过是对这种大秩序的皮相之判,“深刻”云者,不过是透过皮相,约略地、隐然地透露自在之美——那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大秩序的消息,这当然也是一种诗意判断。在科学的领域,美的存在是一种发现,譬如狄拉克的公式,她具有证误性,实验证明不合此公式者即错误。而在艺术的领域,美的表现则是一种对天地大美的临摹,有的属于天才的临摹,有的则是拙劣的临摹。他们有文野之别,但不具证误性。艺术的作品有时会从“理”游离,严羽所谓“诗有别趣;非关理也”,然而这种游离,不能距事物的“理”太远,艺术也许不契同于“理”,但决不可与“理”为仇寇。只有当艺术遵循着大造的根本道理——秩序时,她的游离便不会是杂乱无章、不会是怪乱脏丑的。陈省身先生的“简洁、漂亮”的四字科学箴言,对至极的、美焕的艺术同样是适用的。”
 楼主| 发表于 2008-12-15 09:32:23 | 显示全部楼层

美国华盛顿大学的格伦·麦克唐纳德(Glen MacDonald)采用相似的染色方法,拍摄到一只小鼠内耳的组织结构图(共焦显微技术)。

肌细胞构成了坚韧的肌肉组织。上图所展示的,正是小鼠舌头肌肉的横截面,由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托马斯·迪林克(Thomas Deerinck)拍摄。


哥伦比亚大学的简·施莫兰泽(Jan Sch-moranzer),在经过血清饥饿处理的成纤维细胞的受创细胞膜上,拍摄到的微管结构图(绿色)。从图上看来,成纤维细胞的微管已经表现出异常行为。微管的直径约20nm,通常情况下,当细胞膜上有裂口时,微管会向裂口处聚集,但图中反映的情况却不是这样。


美国哈佛大学的吉恩·里维特(Jean Livet)使用共焦显微技术(confocal microscopy),拍摄了一只基因工程小鼠的脑干组织切片(厚340μm)。由于经过基因改造,小鼠的每个神经细胞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见上图)。给神经元赋予不同的颜色(即“脑虹”技术,Brainbow),科学家就能观察到单个轴突在复杂的脑神经网络中的走向。


  文中的这些图片,不禁让我想起著名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在《发现的乐趣》中讲的一个故事。费曼的一位朋友曾认为,科学家对花的美感的认识不及艺术家深刻,还会把美丽的鲜花拆得七零八落,最终变成毫无趣味的东西。费曼却不认同这位朋友的观点,他说:“我觉得他真的有点可笑。首先,他看到的美和我以及别人看到的又有多大不同呢?我相信,即使我没有像他一样受到过审美训练,也能欣赏一朵花的美丽……让我们想象一下花里的细胞吧,它那错综复杂的运动方式不是一种美么?我的意思是,花的美丽并不仅仅停留在宏观形态上,在微观世界里,它的内在结构同样令人着迷。而且,鲜花为了得到昆虫的眷顾而争相斗艳,这本身就是很有意思的事情——从侧面说明昆虫也能够区分色彩。看到鲜花的美丽,我很想弄清楚一个问题:低级动物也懂得欣赏花的美丽么?它们为什么会有审美能力呢?这些有趣的问题证明,科学知识只会让花变得更加神秘,更令人兴奋,更让人敬畏。”(撰文 艾米莉·哈里森( Emily Harrison 翻译 杜珍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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