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版之我见(老帖新贴)

huijianwuxin

因为是去年心血来潮写的，正好现在新天空论坛那边在让读者回馈对新一期译文版的意见，这篇老帖也就有了点纪念意义了，大家也可以看看当初我说的那些我认为不够完善的，不能令我这个读者满意的，可以改善的地方是否在最新的这期马丁版上得到了一些改进呢？（那里论坛设置说我说话犯禁，已经锁定到下面加黑加兰那句，可惜我没看出毛病来）。

作为一个《科幻世界》的资深读者和……，以下的帖是我的一些心里话，原先帖在sfw的老论坛里，有人觉得好，跟帖客观的说了说自己的感受（我自己承认我一直很不客观），但有些弱智的马甲容不得一点不同想法，连我说什么都没看懂，就叫嚣着在那乱扣帽子骂人，而且还没骂对，说实话，当时我也很不冷静的回了几句恶言。其实我不想谴责什么，也不再打算呼吁什么。我时刻提醒自己到哪都会遇见脑袋被洗坏的……青，所以我再次强调：请大家遵循对事不对人的原则，实际交流些有益的东西！


申明：只是当时的一些看法，虽然在老帖的基础上又这里那里地多写了好些字，但我现在是一点看法脾气意见都没有！！

科幻世界译文版之我见

    深潜多年，每有所感，往往叹息。余以为人力有所限，故不言。近闻贵刊改版事，发一痴想，或我所言换来几声吆喝，几人共识。虽不愿作愚公，于车后助一臂之力也未可知。


    本人脾气不好，对不如意事往往深恶痛绝，已经尽量把刁难的，挖苦的，奚落的，讽刺的，调侃的菱角磨平了些，奈何我也只是个对现实不满的抱怨者，虽发现问题，奈何游戏规则非我所定，故下边意气言语，诸公一笑置之即可。

1.        无论怎么改版，稿件内容和译文质量是关键。
（新补充一下：我对选题一点意见都没有，众口难调，毕竟版权经济时效等实际操作不是我等外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乱吼两嗓子能起什么实际效益的。只是我正好有原文的那几篇长短篇无论是否我喜欢的题材类型，都有些很简单就可以改善和改进的地方，我虽然没死揪谁错的爱好，但实在觉得杂志在成长，读者也在成长，要是老有人说现时不如往日，那说明肯定不是我一个人眼睛有问题。而近几期译文版也都不再象去年前几期那样正反意见都客观呈现了，只看见形式一片大好的鼓掌欢迎）！

    先说内容，我不知道是编辑的审美问题还是杂志社的财力问题，我在所处的小圈子里听到的都是反映最近小说质量不高的负面信息。现在基本上已经找不到以前看《安德的游戏》、《银河系公民》、《费尔曼中学的流星岁月》时的那种惊艳了。人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但我要用它来寻找光明。如果一个杂志上的文章普遍体现的是一种末世的彷徨和众人徒劳的挣扎等负面的信息，或是yy的所谓愚人的幸福，那就很没意思了。比如主刊《科幻世界》（2008年新年第一期的主题是否河蟹积极振奋人心我没意见也没看法，我根本就没买），很多年前开始我就只看里边的那几篇短篇译文和电影介绍了，长篇瞄一眼，但失望的居多，包括什么3体。（由大学时的期期必买的科幻世界，到工作后的犹豫不决，再到去年的坚决不买，大家应该可以看出我的心路历程）我以为一个杂志的销量与受众很有关系，什么所谓的软硬之争从来都是那些人在说，从读者的角度其实完全可以套用小时候课间10分钟与小朋友交流动画片或电影时首先第一句问的——好看吗？

   就算是美国的末世冷硬派一派，也不可能是一谓的冷，间或总也得有些光明的轨迹，让人看了有信心，有底气吧。现实本来就已经令人很不满意了，我相信没人再会愿意定期一再重复受教训：生活是很现实滴，扶老太太过马路是很危险滴，你现在学会道天凉好个秋了说明你变成熟了。（当然我也看到相关信息说目前国际市场上幻类书籍杂志也有充斥着这类负面信息的趋势）。但我总觉得你可以通篇没一个好人，也可以满篇没一句好话（Philip K.Dick 菲利普 K.迪克 流就经常这样），但是你不应该让人看了不但一无所获，还很不舒服！而且这种不舒坦是自找的。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题材的问题（从Lois McMaster Bujold 洛伊斯•比约德 能把太空歌剧那么冷的东西推陈出新就可以看出），而是审美的问题。有空多作作实际的抽样调查嘛，初中高中大学生都是很热血的，很可以再深挖掘下市场的潜力嘛！老是形势一片大好的作鸵鸟有什么意思呢？美国幻众市场缩水的情况下还能养活比国内多得多的作家编辑应该不光是知识产权保护得好吧？
    说实在话，从“黑暗国度”到《提嘉娜》，好些期都在买与不买之间徘徊，最后一咬牙，再给编辑，译者和本人一次机会，但每每都以失望告终。好在新的《佐迪亚克》还有些看头，（虽然译文质量不是最好的，但至少有近年少有的时代气息）要不都打算转战其它领域了。我以为一个杂最终志的生存，还是拉大受众群体面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时候大3大4的学生坐在车上拿本译文版看都被别人当文化人看待（而不是小屁孩），那估计我们就可以走出科幻小说上不了台面的怪圈了（我没偏见，你见几个大庭广众举本幻书看的人是被认为误正业的？哈里那都是被当畅销书看的，第一本主角小读者小内容浅，新的这本主角大读者大内容深，明明内容跟魔戒一样虚，没谁说她是忽悠人的，无非她于现世自有挠人处，其实那些单行本也很可以这样操作呀，在封面封底上做点文章大可以大人小孩都赏心悦目）。

    再来说译文质量，我个人觉得翻译唯用心，该查的查，该问的问，该争论的争论，至于采用什么手段工具方式我就不说了。只是觉得任何一方太强势了都不好。虽然我最擅长的不是小说的翻译，但看得多了总不免有遗憾。一些常识性的错误如果时间非常紧，来不及仔细斟酌，编辑完全可以预先打个预防针嘛。以前老一辈编辑都有试译的严格标准，10万字以上的长篇，至少最前面的1万字能做到每千字少于三错（误译，别字……）。而除长篇以外的中短篇总应该尽量少出现行文不符中英文语法文法的错误不是？不说什么“信，达，雅”讲究。行文也要尽量贴切的情况下通顺不是？老是看见一些既不是中国人的对话，也不是外国人的言语，真的是“火星人”在说了！我已经看到好些比较长和专业的句子被减（简）而化（注意，此‘化’是‘消化’的‘化’，非‘化境’的‘化’）之了！再比如某期《科幻世界》正刊说赛车的，我手头没原文都可以看出开头那句应该是趁现在把过往记叙下来以免以后遗憾，而译文正好说反（好多个月前了，手头没书对不了，说得含糊），这种硬伤如果太多，是人都会犹豫下期还买不买。某期刊首语里你们编辑部一达人不就说过不怕他不懂的直译就怕他想当然地改啊（大意如此，又不是作研究，没去找原文）！比如我现在最常采用的办法就是同时让两个人分别就同一作品一齐翻译，成初稿后再互寻帮助讨论修改，这样子的效果绝对比一个人闭门死造车要强，也比较容易进步。放宽言路，把一些老译文的原版拿出来给大家讨论不是很好？比如去年那个美国神不就有人有不同意见？好像除了个别没风度的，也没有伤到译者呀。再说，对很多初试身手的新人来说，锻炼为主，没那个心脏那么脆弱，估计一开始还真没几个人指着这个吃饭的不是？


2.无论怎么改，封面格调应该统一和正规
    没哪个书报庭的大妈给你把一本杂志翻个遍了再让你决定买不买的（注意，是翻，没得细看）。而你让读者光凭封面光不光鲜来决定内容的质量是否值得一买也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所以，无论你是深沉厚重也好，亲切明快也好，就是不要整天搞乾坤大挪移。这点我觉得可以借鉴《读者》的风格，虽然我早就看不上它了，但还是承认它胜在平衡统一。也只有封面风格统一，远远一看就知道是否有新的一期好杂志出来了，才不容易让人误会你买的是什么低俗幼稚的画报！（现在挂幻牌卖幼稚yy的书刊杂志比比皆是，就好比同是看侦探小说的人众，你不一定要拿本Paul Auster 保罗•奥斯特 的 City of Glass 玻璃城 来显示你有品味，但要是你拿的书的封面包装一看就象Lawrence Block 劳伦斯•布洛克 年轻饿肚子时写的软春宫路人肯定不会有好印象）。


3.把作家作品的外文原名印回来
    强烈要求编辑以后每期都把每篇文章的作者和作品原文名标出。作潜水员那么多年，我早就想说了，你的主刊《科幻世界》曾经有一段时间可是连国人的小说都标有英文作品名的哦！对你们来说——再忙，条件再艰苦，把作家作品的外文原名印出来应该是不困难的吧？也不违反什么相关法规吧？（如果违反算我没见识）还是在中文标题下面出现一个英文字违反了某些人的审美？（我现在知道是编辑理念问题，对此我现在没意见，不是别人告诉我到死我都不会知道“孽海花”对应什么原文名，只是觉得固然有只看故事情节的人，但也不应该断了那些想上进的好孩子的路，现在计算机专业的我都没见几个会用mIRC的，谁能指望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google出“呱啦啦”的原文）我以为既然是译文版，最好的降低门槛的办法就是让人能找得到原文，你一上来就光光的一个没任何意义的作家中文译名，我想是人都很难google到作家的原著吧。很多时候有点名气的还好，不太有名的最痛苦的就是想办法探询得到该作家的英文名，一般有了英文名我再推测作品名就稍微方便些。但国外很多科幻作家都是穷人，这也就意谓着他们得写好多作品才能养活自己。所以要在一大排的长短篇里挑出译介的作品也是一大工程。现在很多作家作品的译名都还没有统一（比如到底应该是《麦田捕手》还是《麦田守望者》一直都有人在争论），外文作品的译介也不是一家独大，很多时候要形成长期的读者众，最吸引人的办法还是得让人有一个切入的途径不是？相信很多读者小时候一开始接触外国作品是都会有一个印象：不好看！（鉴赏力不够；译本水平菜；小时大多接触的是名著容易有隔阂）等大一点了，有一点基础了，看到什么好词句就会想，写得那么好，不知道原文是怎么表达的，到底是作家的水平高，还是译者处理得好？（比如我小时看 星球大战 的书的时候，就一直很好奇最后那个公主和主角对视的场景原文到底是怎么表达的。）


4.下面是我的一点建议（老建议了，我现在还是一点新建议都没有）
    首先，我觉得那些译者自持的话没必要放前面了，老看见一些不谦虚的恶心话，或是假装谦虚的卖弄，严重影响那些水平还不足够高的读者的阅读心态和审美。倒是对作家的背景介绍应该愈多愈好，最好就放在封面，放卷首那里，以便刺激那些可以先翻阅后购买人众的购买欲望。（比如你问我女朋友这个看娜娜不用字幕的她肯定不知道冰火）对于如何介绍你们刊出的作家作品这里有一比（由于我的言语多有偏颇，对我不喜欢的作家作品易有被人误会为攻击漫骂的倾向，虽然我总心态平和地以为是对事不对人的劝诫，但为了不影响我们和谐社会的安定团结，下面把友人给小朋友上课时说的话稍稍改写，隐去对号入座的麻烦）：
      我一朋友在说到国内人普遍认为最难的GRE作文里应该如何引用名人名言时说过“凡事千万不要想当然。”——现在，我们试着从改卷人的角度想一下这个问题。如果你的试卷被e-rater批改了，而你又恰好用了诸如爱因斯坦、孔子这样的例子，很幸运的是e-rater里面记录了这些人，它能够了解你用这个例子的目的。那你真的幸福（原来是牛人说的牛话啊）。
      而如果你的试卷是被人批改的，碰巧又是一个学了多年考古学的老师，它对于物理、化学之类一窍不通，隐约记得有一个人叫做爱因斯坦之类的半熟人（比如很多台湾女生就以为李敖是政治家），然后你又用了一个爱因斯坦的例子，你并没有介绍爱因斯坦是谁，因为你觉得只要是个正常人就都应该知道爱因斯坦是谁，是干嘛的，怎么个牛法。然后老师看到你的例子，由于他不是很了解爱因斯坦这个人所处的领域，那么对于你用爱因斯坦的例子的感觉就是用一个他不熟悉的事物去证明了某一个结论，那他一般不会给你客观的高分，因为他不确定你举的这个人的事例是否有足够的说服力。在你并没有很好的介绍爱因斯坦的特点长处标竿性是什么的情况下，肯定会有别人不买你的帐的风险。而这个风险本来是可以降低甚至避免的。
     我不清楚有人看明白我朋友的讲课内容了吗？
     我更想说，根本不存在什么万能的广告，但是还是有许多比较成功又不恶心人的宣传例子存在滴。你觉得大家都知道牛顿，但实际上肯定就有人不知道。这就好像说，祖国学生往往会以为外国的教授一定都知道清华北大，然而实际的情况却并非如此。很多国人连生存常识都不一定了解得很好，更何况是那些少数人群的所谓通俗知识了。所以说，重要的不在于你的杂志里采用了哪一个牛人的作品，你用哪一个人的文章都有可能是阅卷老师（读者）不知道的。最主要的应该是你的举的例子（对作家作品的宣传介绍）是否能支持你的观点（买了书的人一般都会看，虽然不一定看完，但至少要能吸引到它买）——我们是最牛的科幻杂志，我们刊登的作品都很牛。      
    这不是废话吗？
     那么怎么样才能让阅卷老师了解它不知道的例子呢？——常有人老用一些仅仅为它或者它那个领域里的人所了解的事物来证明它的观点。而这恰恰是找例子（好素材，好作品）的难点。其实有很简单的解决办法，你就当所以人都不知道的好好说话说明白。比方说，我以前写小学作文的时候想引用一句中国的谚语，我不知道是谁说的，怎么办？我们大家都用的办法是，中国有句古话说道（中国有个比较广泛受认可和了解的人说过……），古语嘛，当然经过时间验证咯。又如果说讲这句话的人只有你知道，你又想告诉大家怎么办？那么请加上修饰语！说孔子，你为了说明孔子很NB，你可以这样加修饰语“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之一，弟子有XXXX人的……，这些弟子徒孙里面很有人成了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思想家，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的国人仍然对孔子保有很深的敬仰之情，那些孔庙孔注就是最好的证据”。想象这样的话，当别人读你的文字时，得到的信息就是，孔子是一个很NB的思想家，原因何在？因为他的弟子也很NB，“弟子NB老师不会不NB”这是常识，于是就得出了孔子是很NB的结论。然后会想，既然孔子是一个很NB的，那么他说出的话也会是比较NB的代表话了，被忽悠的可能性比较低了……。于是自然而然就支持了你自己的观点论点。就会自绝伸手掏腰包在买别样东西的同时给你这个新生事物一个理由了。
    其实一切关于人事的操作都可以如法炮制，即——加上符合人物特点的修饰语，用正常的说明来提供足够的信息，学工商管理的最烂熟的一句话就是“不是你说服的它，是它说服的自己”。更或者是即便不符合该人物特点，换句话说是你杜撰的，只要能够说明观点，其实也都是可以的（这就是小学语文老是告诉我们作文和日记的区别了）。你要证明爱因斯坦是天分很高的科学家，那么你就用应该用足够的修饰语来说明他的天分高。不要认为读者是知道这一点的，你不说，读者肯定就是不知道的。
     我再来举一个小例子，来说明另一类比较极端的方法。比如说你要说服你朋友去买一个歌手的CD，你可能会说，这个歌手的这张CD在全中国的销量是300万张，全亚洲的销量是500万张。这里的300可以不是300，可以是250，200甚至是100。（至此，我想说什么明白人明白了吧？）合理的编数据也是一种论证，只要你编的不是太离谱，比如说这个歌手的CD销量是1亿张之类的。
     所以，请试着从一个平常人的角度想一下什么样比较普适的例子可以支持你的观点。是一个问卷调查的结果？还是一个唱片销量的数据？缺什么编什么！


补充
其次，可以多鼓励大家的参与（交流，讨论，激励）。其实那么长时间才一期的让读者参加翻译的活动可以多搞一些嘛。不必要是中长篇，也不必要是什么名家，越灵活多样越好咯。比如完全可以把几年前引进的那些已经在主刊上刊登过的短篇的原文提供出来让大家练练笔嘛。（你们应该有版权的哦？）
或直接在杂志上刊出，或在论坛上放出，绝对不失为一个吸引人群的好议题。想来，哪怕是只言片语的激励，应该也会比在文章下边刊登出的那些阅读感想要引人一些吧！
     最后我还是想就选题多说几句（对这个问题我曾经有写过一篇很长的牢骚话，针对的就是我自己翻译《快乐的理由》这篇小说到最后完全放弃的这一事件的全过程的一些感触，后觉得不利于某些人的身心健康，就没帖出来，有兴趣着可以密我索要）。很多时候科幻作品卖不动的最大障碍是它自己给人产生的疏离感所导致的。对很多在岸边观望的人来说，如果你的槛太高了（高到象悬崖一样），就绝对不会有多少人有勇气会跳下去试试水的。实际一点，轻松一点的题材才是符合我们河蟹社会的普适规律。这里我又想到一事，某人在前年把美国的某畅销小说的台湾繁体版译本搞到手以后，稍稍修改，就当自己的劳动成果发给大陆这边的出版社出版了，后不自量力的翻译某学术性较强的文学作品就不幸翻了船。（我有一朋友很后悔买了他翻译的比砖头还厚的书，在网上以5毛钱拍卖，这还是因为该网最低定价就是5毛）。所以在一直慎告自己，人贵自知，阶段性的计划和目标的实现才是人生的最大财富。
要是所有的译者编辑都能具备有老科班出生的文化素养，严谨实际的科学研究态度，并能及时的紧跟国内外各行业的科技形势，安心耐得住寂寞把自己的词汇量提高到30000以上（那些认为用金山词霸加google就可以作好翻译的该到墙角蹲着去），那你们的杂志就是为我们的伟大祖国之未来建设输送各类人才的最好的培训机构了。


最后声明
人说：人之患好为人师。又说：己所不欲务施于人。他说：盖闻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千里之行起于足下，是故临渊羡鱼，不若归而结网。我早就知道很多时候中国不是没有人才，而是没有给你发挥的余地和空间。很多时候美好的感想仅仅只是感想，还好有网络，让我们有一个表达自己意愿的缝隙。心血来潮，胡说八道了一通，有人的捧个人场，赞同的帮着吆喝一声，疼的人心态宽容一点的漠视之。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低俗无聊的权利，才是论坛健康发展的原动力！


一方面，老有人在抱怨，一方面，老有人认为受到了无端指责，其实大家都客观的有爱，该交流的保持畅通的交流渠道，该作好的作好，该妥协的时候也别装猴子，相信都最终能有个满意的结果。总觉得一个人可以决定拒绝什么，但不应该因为不如意而什么也不好好作！

firefan

说的不错~ [s:12]

久远的星光

就算是美国的冷硬派，也不是一谓的冷，最后总也得有些光明的尾巴，让人看了有底气，有信心吧。现实本来就已经很残酷了，我相信没人会愿意定期有人来跟你一再重复。

我很喜欢这句话的……
以前看到那种黑暗题材的作品是眼前一亮，新奇。但是现在……
很喜欢像《天幕坠落》还有译文版前几期的《幻梦》，都是非常温暖人心的作品。前者，即使是在类似世界末日的日子里，还是透露出了人性光辉温暖的一面。后者，电影，多么平凡的事物，为大部分人所熟悉的事物，作者却挖掘出了不一样的东西，还有女主角在逆境中生长，却从未放弃自己的那段叙述，非常的感人。

huijianwuxin

现在译文版也好，电影，美剧 也好，已经很难再让自己有感触了。到底是好东东少了？还是我们变冷漠了？ 除了偶尔的收获，我们的生活现在还剩下什么？

皎皎白狐

看到楼主那个爱因斯坦的例子。。想起有一年考研的作文。题目就给了个虾米贝克汉姆，可怜偶都不知道这是干嘛的，恍惚看着似乎是个人名，写的如何就可想而知了。。可见这个毛病是读者和编辑都会犯的[s:3]

huijianwuxin

凡事不要想当然！

同事朋友下属父母长辈我都是这样对他们说，多从别人角度考虑问题！

penggao29

5楼估计从来不看足球的，不过考研居然考小贝，我第一次听说～～～

jincool2

译文版质量越来越差，而且近来光放些奇幻作品上来充当科幻作品

ac5474012

帖子没细看，无非是些之一的话吧？ 该怎么说呢~ 世间万物，已经发生之事便是应发生之事。佛教说的因果就是便是如此。多说无益
对了 有个歌词是怎么唱得?:时光没有带走那光怪陆离的风景，而带走了我飞一样跋扈的心。

lofeiy

以一个台湾读者来说，阅读中国翻译小说最大的问题也许便在于作家／作品译名没有标注原文了，似乎这是个普遍性的现象，但因为没有机会看见科幻世界译文版所以也不敢下断，只是每每看见了还不错的小说翻译，却需要另外以自行猜测的译名搜寻原文或原作者，坦白说，有时的确造成了一些困扰，最直接的影响便是减低了阅读的动力。

至于huijianwuxin说的作家介绍，就更不敢奢望了[s:7]

一直很希望译文，包括期刊及书籍，不但能有较详细的作家介绍，还希望能在书扉或书末加上作家所有作品列表。有时候引介一个在华文圈里不太熟悉的知名作家时，若能有一些关于作品在类型里的里程碑、作品风格介绍的话，较能让读者在整个类烈pool里找到这个作家／作品的定位，在阅读作品时也较能了解作家所欲表达的是何种世界观，特色为何，进而提升鉴赏力，否则全都胡混成一团，读者被迫必须自我培养理解作品文本的能力，恐怕会让许多初入门的人望之却步，反而不利于推广。

至于译文最重要的翻译嘛，因为太基本，就不多说了（其实根本就已经东拉西扯了一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