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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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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3-27 23:01:02 | 显示全部楼层
而弄臣被乘龙之女的哀伤所吸引,不停地帮她把深陷黑石的双脚及尾巴给雕刻完成。然而他明白,即使他将生命给了她,也唤不醒她。那时的弄臣,肤色是淡淡的金色,头发也变成黄褐色。
  帝尊的追兵来到露天矿场,博力被夜眼狠狠地咬死了,而他的鲜血喷洒在乘龙之女的龙身上,龙醒了,载着弄臣展翼飞上了天。也唤醒了群龙,声势浩大地升天,往六大公国而去。龙群,也就是传说中的古灵,依照约定在六大公国需要时前来相助,将红船逐出六大公国沿海。
  而我则在和欲意的对决中得知,也发现帝尊要的并不是我们这些人,而是露天矿场的这群龙,他要唤醒这些龙,让六大公国甚至外岛人都臣服于他。可惜他失败了,乘龙之女攻击了欲意,让将精神灌注在欲意体内的帝尊缩了回去,而我则利用欲意断气前与帝尊的那一丝精技连结找到帝尊,我恫嚇他,用精技在他脑中烙下忠诚的烙印。在他变了个人样回到公鹿,宣示效忠珂翠肯及她怀的王位继承人后,便不知原因地死了。
  后来,珂翠肯生下了晋责王子。博瑞屈和莫莉除了荨麻之外,也有了更多自己的孩子。我和夜眼过着隐士般的生活,身边有着椋音在某日从比目鱼湾带回的小孩,幸运。椋音偶尔会来探访我,并和我有了更深一层的亲密关系。切德成了王后的荣誉顾问。而弄臣则在短暂地回到公鹿堡之后,就再没有人知道他的消息……
 楼主| 发表于 2013-3-28 22:34:37 | 显示全部楼层
1  切德•秋星
  时间,到底是那运转不停的巨轮,还是巨轮行过之后的辙痕?  --凯士达的迷题。

  潮湿的晚春,他翩然驾到,并再度把外头扰攘的世界带到我家门前。我三十五岁了。二十岁时,我总觉得三十五岁已是近乎老朽昏瞶的边缘;然而临到头来,我才知道这年纪既非青春,亦称不上老迈,而是毫无着落地悬浮在青春与老迈之间。我既不能以年少轻狂为藉口,也不能以老迈孤僻为推辞。我变了很多;从各方面来说,我都已经与昨日之我相去甚远。有时侯,我的人生如同雨中的足印一般,逐渐地消逝在我身后;其消逝之遽,仿佛我从来就只是个栖身于小屋中的寡言男子,又一直在森林与大海的交界处过着毫不起眼的平凡日子似的。
  那天早上我赖在床上,聆听那些偶尔能令我归于平静的细碎声音。燃烧的柴火噼啪作响;狼儿躺在壁炉前,发出安稳的呼吸声。我以原智来探索狼,并温柔地拂过它那熟睡的心思。那梦境是一大群狼奔过白雪蔼蔼的起伏山丘的情景;对夜眼而言,这代表着沉静、寒冷与疾速。我轻轻地退了出来,让夜眼独享自己的私密空间。
  鸟儿已返回此地迎接翻春,此时正在我那小小的窗外,激切地打起唱歌擂台。微风不时轻拂,吹得树梢也不禁抖动,将昨晚刚下的雨水洒落在草地上。树是银色树皮的桦树,一共四棵。当年我栽种时,不过是几根光秃秃的树棍而已,如今桦树却亭亭玉立,叶子随风飘动时,在我卧室外镂刻出一幅绝美的光影画。就算闭着眼,我也几乎感觉得到光影在我眼皮上跳动。我还不想起床,现在还不想。
  我前一天完上过得天翻地覆的,而且还不得不一个人独自面对。我那小子,幸运,早在差不多三个星期之前,就跟椋音出门游荡去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其实这也不能怪他。我这种平静的隐士生活,大概已经开始让这年轻人寝食难安了。椋音一谈起公鹿堡的种种,像是吟游歌者似的讲得天花乱坠;而那些意象在幸运心里造成了鲜明到难以忽略的印象。所以我只好不情不愿地让椋音带着他去公鹿堡过节,好让幸运亲自体会一下公鹿堡的春季庆,吃个卡芮丝籽蛋糕、看场木偶戏,说不定还跟哪个性姐亲个嘴儿。幸运已经过了那种只要三餐吃饱、晚上睡好就会觉得心满意足的年纪。我已经想过,该是放手让他走,帮他找个好师傅,以便学做大件木工或是精细木工的时候了;他对手工艺还满拿手,再说不管年轻人将来要做哪一行,都是越早开始学越好。可我就是还舍不得让他走。眼下我则暂且享受这个把月的宁静与孤独,顺便温习一下怎么自己亲力而为地过日子;况且还有夜眼与我彼此为伴,我夫复何求?
  不过他二人刚一上路,这小屋子就显得太过安静。那小子出门前兴奋得很,像极了当年我万般期待公鹿堡春季庆之类的庆典的模样。然而一触及卡芮丝籽蛋糕和青年人所仰慕的少女,我以为自己早在多年前便将之淹溺的记忆便一涌而出,而且景景鲜明。也许是因为这些记忆,所以才萌生了鲜明到我难以忽略的梦境。晚上我惊醒了两次,两次都大冒冷汗、全身发抖而且肌肉紧缩。我本来已经多年不发作了,但是近四年,迷心病(fixation)又再度找上门来。最近这病时好时发,毫无规律可言。感觉上像是精技魔法突然想起世间还有我这个人,所以发狠地搜寻,想把我从宁静且孤独的生活中拔出来;于是原本如同一颗颗串起来的珠粒般平顺且规律的日子,便活生生地被精技魔法的召唤给打乱了。有时侯,,对于精技的渴望,仿佛烂疮吞噬血肉般激动地啃蚀着我;有时侯,就只是几晚辗转难眠、恶梦连连。要是那小子在家的话,我大概可以把精技对我的执着拔扯给甩掉。但那小子出门了,所以昨晚上我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因为这种梦境而引起的无从克服的瘾头,走到了海边的悬崖,在那小子给我做的椅凳上坐下来,然后对着大海释出精技。狼儿坐在我身边,一脸的不以为然。我尽量不予理会。
  [豪猪那么不好惹,你还是见到豪猪就忍不住要上前戏弄一番;我这可没你那坏习惯糟糕吧。]我对它说道。
  别傻了,被豪猪刺刺到是拔不出来的。你越是拉扯,豪猪刺就刺得越深,而且会开始发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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