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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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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31 09:1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那里有条很严厉的版规呀{:4_160:}

点评

不过,最好修改下文章标题后转  发表于 2013-3-31 17:09
没问题的, 那里刺客粉丝多, 能共鸣.  发表于 2013-3-31 17:08
 楼主| 发表于 2013-4-1 19:25:11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位姐妹们,请转至刺客分馆的《弄臣任务》贴继续观看{:4_160:}
  你们多少也讨论一下呀{:4_182:}起码挑挑错字啥的{:4_181:}
 楼主| 发表于 2013-3-29 22:1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夜眼在与我分享它那尖刻的论点时,眼光不是看着我,而是我着我身外的远处。
  你何不去追兔子?
  你已经把那小子跟他的弓箭打发走了。
  [你靠自己就能把兔子弄到手,对吧。以前你都是自己逮兔子。]
  那时候你常常跟我去打猎呀。我们何不现在就去打猎,别在这儿徒劳无功地搜寻了?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承认,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别人听得到你的呼唤?
  但我得……试试看。
  何必?难道有我陪你还不够吗?
  当然够。有你陪着我就够了。我敞开自我,让夜眼藉着我俩所共享的原智,亲自体会精技对我的大拉扯。不是我想做,而是精技魔法要我这么做。
  拿开,拿开。我不要看。而当我把这部分封闭起来,不让夜眼接触到之后,它怜惜地问道:那东西永远都不会放过我们吗?
  这我答不上来。过了一会,狼儿躺了下来,把头枕在脚爪上,闭上了双眼。我知道它会守在我身边,因为它担心我。刚过去的那个冬天里,我曾经两次在施展精技的时候走火入魔,因为心灵探索太过而耗尽了体能,整个人虚弱到连踉跄地走回小屋都不能;两次都幸亏夜眼去把幸运找来,我才回得去。这次我们可没援手了。
  我知道这样的搜寻既无谓且愚蠢;不过我也知道我停不下来。饥饿的人为了抚慰空虚得可怕的肚腹,连青草都吃了下去;而我则是不得不大力地施展精技,接触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的所有生命,因为拂过众生的心境之后,我那空虚至极的巨大饥渴感,才总算得到了暂时的抚慰。我知道尽管风大浪大、却仍出海捕鱼的那一家子有什么打算。我知道那船长担心的是鱼获重量比船的最大载重还高了些;船长太太担心的则是女儿的婚事——她女儿的意中人是个好吃懒做的的虚华家伙。至于船上的那个男孩子,则怨叹自己运气不好:眼看着他们是赶不上大好的公鹿堡春季庆了。等他到了公鹿堡的时候,连堆在水沟里的花环都已枯萎发黄,独留一地的怅然。他大叹自己真倒霉。
  其实这些心得有点索然无味。虽说知道这些事情使我重新体会到,世界不仅比我那小屋子辽阔,也比我自己圈起来的花圃更加辽阔;但是这毕竟跟真正以精技相互沟通不同。这种探索当然远远不及以精技交流那么圆满:当心灵与心灵结合在一起时,你会感受到世界是个伟大的整体,而一人只身不过是这世上的一粒尘沙。
  狼儿固执地叼住我的手腕,将我从精技的搜寻中惊醒。走吧。够了。如果你倒下来,就得在湿冷的野地里露宿一夜。那小子能拖着你站起来,我可不行。我们现在就走。
  我刚一起身,就发现眼角余光处有大片黑暗。那风潮是过了,但是跟着那风潮而来的晦涩性灵还没过去。我跟在狼儿后面,走过阴暗且滴杀的桦树丛,回到我那壁炉的火变得小了、蜡烛油也流到桌上的小屋里。我泡了精灵树皮茶,泡得又浓又苦,知道喝了它将使我倍感孤寂,不过我头痛欲裂,只能靠这茶来缓解了。为了耗去精灵树皮中令人紧张不安的成分,我开始钻研一份讲述石子棋的棋局和玩法的卷轴。我之前好几次想把这份专论看懂,但是每次都半途而废。我心里想道,要学会石子棋,一定要边学边玩才行,所以这次我除了看专论之外,还一边揣想一般的石子棋会怎么进展。天亮之前,我把卷轴放下来,只觉得自己竟选了这个时机要把石子棋搞懂,真是愚蠢至极。我上床睡觉;今天就寝的时间不比平常晚,而是比平常早。

点评

好赞, 能转此贴到刺客版么? 放这里太可惜了....  发表于 2013-3-30 20:11
 楼主| 发表于 2013-3-18 10:49: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哼哼叽叽哼哼叽… … …

左望望右望望,看有没有剪刀过来……

[前情提要]刺客正传•蜚滋骏骑自述  

  六岁前,我的人生是一片空白,直到某个寒冬,外祖父将我交给在月眼城里的一群陌生人。那一天,我遇见博瑞屈,公鹿公国的马房总管;也听说我是当时的王储骏骑王子的私生子;还遇见第一个与我分享梦境的狗儿,大鼻子。就在同一天,我开始有了名字:蜚滋,而我丰富又坎坷的人生也就在那一刻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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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Fitz真不容易在名字的字首,有[……之子]的意思(如果在颇为普通的Fitzgerald这个姓,本意就是[Gerald之子]),尤其是指国王、王子的私生子。博瑞屈以这个词来称呼他,其实带有贬意(跟直接叫他bastard差不了多少,只不过Fitz同时还指出父亲方面的王室血缘),因此本书音译为[蜚滋],借取[蜚]短流长由此而[滋]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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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18 19:06:10 | 显示全部楼层
哼哼叽叽哼哼叽, 问问这个为啥藏mm版呢?{:4_176:}
 楼主| 发表于 2013-3-18 19:40:06 | 显示全部楼层
  嗯嗯……这个,小范围……不公开……不以盈利为目的嘛,不好明目张胆地贴啦,所以悄悄放个安静的地方,要没有剪刀……嗯嗯……俺就继续嘛……俺是看到刺客后传在奇幻基地都已经标出“断货”……订不到了……嗯嗯……情况就是这样啦……
 楼主| 发表于 2013-3-18 21:21:32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随着一行人回到公鹿堡时,我的父亲骏骑因为发生这件丑闻,已放弃王位继承权,和王妃耐辛夫人提前离开至细柳林,所以我没见着他,但我与他几乎相似的容貌以及私生子身分,让我在公鹿堡中过着众人指指点点的日子。
  我在公鹿堡城区里结识不少可以一起玩的伙伴,其中一位叫莫莉•小花脸的女孩,身上总是有新旧交错的淤伤,但她有张漂亮的脸,跟她的名字一点也不配。她父亲常常醉醺醺的,把家中经营的蜡烛店生计都丢给了她,而且只要一喝醉酒就对她拳脚相向。
  大鼻子始终跟在我身边,我们互相分享彼此的一切,到最后,我和它建立起非常深厚的牵系,很少把自己的头脑跟它的头脑完全分开来。我用它的鼻子、眼睛、利牙就像用自己的一样方便自然。悲剧发生在某个夏日,因为一椿偷香肠事件,博瑞屈发现我和大坝鼻子间亲密的连系。那个晚上,我第一次在博瑞屈气呼呼的警告中听到古老原智会让人变得像野兽一样失去人性的事,我不懂原智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只明白我从此失去了大鼻子。在那之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碰触身边动物的心灵,深怕被博瑞屈发现之后,我又会失去它们。我永远忘不了当晚放声尖叫捶着门,却寻不着我和大鼻子之间的牵系时,心种那股绝望的孤寂。
  在我快满十岁的某天早上,我遇见了我的祖父,黠谋国王。他用物质而不是用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收买我的忠诚,只为了不让我这个拥有王室血统的私生子,最后变成别人用来对付他的工具。于是,我开始上课学写字、学剑术、,也拥有自己的马儿,煤灰。但这些都不比黑夜来临时切德这位老刺客教我成为刺客的过程来得有趣。切得教我的事,全都只为了一个目的——杀人,为国王杀人。而且,关于切德这个人和所有这些夜半课程,全都得保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在堡里接受训练,让我几乎有一年左右的时间都无法进城去,但在一次外出的机会中,我再度和莫莉重逢。她变得像个小女人一样,披散过肩的长发和裙装打扮,完全不像以前的她。她和我分享她制烛的生活,言谈间,我们似乎又寻回过往的温暖情谊。在那之后,我不见得每次进城都都有机会跟她相处,但我一有机会就会去看看她,久而久之,彼此也产生了情侣般的感情。
  我十三岁那年,父亲死了,不管他是像外传的那样从马上掉下来摔死的,还是如切德和我所猜测的是被谋杀而死,他的死就像是一种警告,警告我这个私生子别对王位有所 觎。而我也因此对欲念王后更加提防。我猜想,为了让她的儿子,也就是我父亲的同父异母弟弟帝尊登上王位,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父亲逊位后,由他的亲弟弟惟真继任王储,捍卫王国的任务就落在他身上。有一次,为了解决红船劫费对沿海公国的劫掠,他必须到洁宜湾去协调瑞本与修克斯公国间的问题,而我也被指派陪同前往。知道要出任务的那一天,我都恍恍惚惚的,心里纳闷着他们为什么会要我去。也在那一天我遇见国王那外表苍白的弄臣,他疯言疯语、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他说这是一个讯息,但他不是解梦人,不能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事后证明他得这段讯息,解决了我在这次任务中遇见的一件难题,也让惟真得以顺利完成任务。后来许多机会中,也都显示不管弄臣的语言多么晦涩难懂,他所预测的事情后来确实都成真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3-20 20:10:37 | 显示全部楼层
  十四岁那年,我首次遇见我父亲的妻子,耐辛夫人。我父亲死后,她从细柳林回到公鹿堡来。在别人眼中,她是一个怪人,满脑袋都是奇幻的想像。她对适合她这个阶级女子该学的课程很排斥,反而去学了一些制陶、种植植物一类的手艺。很多事情她喜欢自己动手,不知情的人老以为她是那位夫人的侍女。她对我没有接受适合王子的教育感到非常不谅解,也向黠谋要求亲自教我很多东西,后来也把我当成她的孩子般教会我许多事情。更重要的是,她让黠谋答应让我学习精技。
  当时的精技师傅盖伦对我敌意甚深,他认为都是我的缘故,才让我父亲逊位甚至死去,而我的存在是侮辱了我父亲的声名。他对父亲情感之深,也让他对我恨到极点。学习精技的过程中,他用言语对我们这班学生百般羞辱,看不顺眼的便用鞭子极尽所能地鞭打我们。有些人受不了这般的训练而离开,留下来的八个人也正式被授予了精技运用方式。我的精技能力比我和盖伦能想像的更强大,他几次进入我脑海中与我对抗时,我们总是势均力敌。在一次试验中,他突然朝我的脑中撞进来,洗劫我的思绪,乱翻我的隐私,我无力对抗;但在他掉以轻心时,我找到一处开口,抓住他不放。我在精技的狂喜中忘了一切,只知道探索这种至乐,忽略了他已离开我的思绪。他不停地踢打我的身体,虽然我全身疼痛,但精技的迷醉却让我醒不过来。当那股欢欣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失败与罪恶的感觉。那次事件过后,盖伦疑似在我身上留下疤痕,仿佛让我活在迷雾之中,造成日后我使用精技时的某种残缺。时间过去,当其他学习精技的成员彼此间已经建立起某种网络,宛如一体时,我却无法感觉到他们的碰触。
  王储总是要娶妻,好确保有人继承王位。惟真同意了这项建议,并授权帝尊替他找一位王后;因为惟真得用精技维护沿岸安全,而大量使用精技的结果,几乎耗尽他的精力。我陪同帝尊前往群山迎娶珂翠肯公主,这次的行程还有另一项任务,就是帝尊要我暗杀珂翠肯的哥哥卢睿史王子,好让珂翠肯成为群山王国唯一的继承人,继而扩张六大公国的势力。但我却反比遭帝尊设计,和卢睿史一同喝下毒酒。卢睿史死了,而我只剩下颤抖和虚弱,还被帝尊狠狠踢打。虽然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休养,我还是无法掌控自己的体力,随时都会痉挛或出其不意地垮倒。而惟真吸取原本想谋害他的盖伦的力量,顺利地用技传的方式让珂翠肯看见他的影像,让她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位高尚的人,继而心甘情愿启程前往公鹿堡。但来自群山的珂翠肯,在六大公国的宫廷上显得格格不入,且此时公鹿堡正为劫匪的问题而乱成一团,加上人民对王室失去信心,她的处境可一点都不好受。
  莫莉在她父亲死后背了一笔债,不得不卖掉店面,到泥泞湾的亲戚家帮忙。在一次劫掠事件过后,她回到公鹿堡,并在耐辛夫人身边当侍女,也和我培养出更亲密的关系。但帝尊暗地里威胁她,警告她王室可不能生出个仆人小孩,王国不容许任何丑闻发生,加上我一直都将王国的命运摆在她之前,于是,她选择离开了我。她说,她生命中有了另一个重要的人,为了那个人,她一定要离开。她没告诉我那是我的孩子。
  某次进城,我在市场里救下一只关在笼中即将被卖掉的小狼。我将它带回去,时间一久,便培养出原智牵系的默契。它叫夜眼,它说我和它是同个狼群,所以我们可以在需要时分享彼此的心灵。于是我们一起打猎,一起守护彼此的身躯与思绪。
  人们对弄臣几乎一无所知,他冬月般苍白的脸及不寻常的外表和怪异的言语,总是让人们离他远远的。我从群山回来之后,他来看过我几次,并用一些怪异的方式关心着我。
  精技,是一种利用心灵便可以传递讯息或者改变对方想法的能力,他们将这个过程称之为[技传]。黠谋国王的精技能力,因帝尊不断以熏烟麻痹他,让他思绪昏沉、身体状况也愈来愈差,到后来就仿佛帝尊操弄的傀儡一般。而我也没好到哪儿去,每一次尝试技传都会掏空我所有的心神及体力,加上精技小组里的端宁及择固不时在我的意识到边缘技传,试图攫取我松散的思绪,好获知我脑海中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战战兢兢地过每一天。
 楼主| 发表于 2013-3-21 20:07:50 | 显示全部楼层
红船劫匪的劫掠行动总是在夏天进行,遭殃的沿海村落几乎被烧毁殆尽,人们也被一种不明的方式给[冶炼],变成没有思想、不具人性的邪恶行尸。连我平常得以探询人们心灵的能力,也几乎感受不到他们。当红船大肆劫掠,六大公国的命运一息尚存之时,惟真决定前往群山后方的雨野原寻求古灵协助,而博瑞屈也在远征行列中。古灵,就象织锦挂毯上的影像一般,是个神秘而又模糊的盟友。睿智国王在位时,古灵曾许诺,如果有一天六大公国需要协助,他们会再度回来。然而,惟真就这么一去不回,帝尊也宣告了惟真的死讯。但我透过技传,能感受到他微弱的气息,我相信他并没有死。
  不久后,帝尊自封为王储,不仅大肆将公鹿堡中所有的良驹及库藏抛售一空,并计划将国王及珂翠肯送往内陆法洛的商业滩去。为了不让国王及怀了身孕的珂翠肯,成为帝尊日后用来对抗返乡试图取回王位的惟真的人质,切德建议我应将国王及珂翠肯送走。在帝尊的王储继位典礼那天,我们展开行动,意外的是,国王不肯离开,他以精技跟我连结,让我明白他对我的爱之后,就断了气。此刻,我感受到是端宁和择固在吸取国王的精技能力,让国王缓慢地衰竭而死。国王的死,让计划变了调,珂翠肯和弄臣连夜逃出公鹿堡,往群山而去。我则一心只想为我的祖父报仇。我找到端宁和择固,并杀了他们俩,而自己也被侍卫击昏关入地牢中。地牢中的日子,是用酷刑堆叠而成的,帝尊命人毒打我,好让我松懈心防,让另一名精技小组成员欲意得以进入我的思绪,证明我的确拥有邪恶的野兽魔法。那一次的毒打,让我日后头上冒出一撮白发,脸上也有着一道明显的伤疤和看得出被打断的鼻子。就在我将要被执行吊刑前夕,博瑞屈送来一种毒药让我服下。我的灵魂跟着夜眼离开牢房,去过狼儿的生活,而躯体则被埋入冰冷的雪地里。后来博瑞屈和切德挖出我的尸体,并用他本身的原智魔法召唤我的灵魂回来。我又是一个人了,然而我却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记得我曾经是个人。
  博瑞屈带着我住在夏季牧区的一间小屋中,切德偶尔会来探望我。我在半人半狼的思绪中过了好一段日子,学习成为一个人可花去我不少时间。一次争吵后,我和博瑞屈及切德分道扬镳,我还告诉他们,我可以自力更生,而且我要去商业滩杀帝尊。在那段路途中,我乔装成文书学徒,尽量避开人群及被冶炼的人,终于来到目的地。当我潜入王宫,等待下手暗杀帝尊贵之时,却发现自己落入欲意事先设计好的圈套之中,让自己身陷险境。而惟真和我一直没断过的精技连结在此刻救了我,他牺牲他所有的精技力量救了我,并呼唤我去找他,那道命令就灌输在那股精技力量之中,让我毫无选择余地。于是,我离开了商业滩,步上寻找惟真之路。
  博瑞屈离开我之后,曾回到小屋去找我,却发现小屋曾被冶炼者攻击过,他也伤心地以为我已经在攻击中丧命。之后,我从我的精技之梦中得知他离开我后,便和莫莉在一起。一开始,他只是帮我照顾着她,我惊讶地在梦中看见,莫莉生下了一名女婴,取名荨麻,是我的女儿。为了让她王室私生女的身分不致被发现,进而被带回公鹿堡,博瑞屈和莫莉结婚,将荨麻视如己出。
  我在寻找惟真的路途中,遇见一名叫椋音的女吟游歌者,她的愿望是目睹重大事件并将它编写成歌,流芳百世。当她知道我是那个被通缉的小杂种时,她并没有出卖我,反而在一路上帮了我不少忙,只因,她觉得跟着我,必定能得到她想要的那个可以让她流芳百世的故事。我们跟着走私车队以及一群朝圣者渡过蓝湖,前往群山王国,途中还有个旅伴水壶婶陪同,她说她的目的是寻找白色先知,她认为每个世代中都会有一位先知出现,让整个时代好转,而此刻正逢先知来临的关键。
 楼主| 发表于 2013-3-23 20:06:48 | 显示全部楼层
帝尊从不肯放过我,他驾驭他的精技小组成员四处搜寻我。我在无意中能感受到帝尊对精技小组的技传,当然,他是利用欲意的精技能力,将自己的思绪传达给博力及愒懦两位精技小组成员。当我们一行人抵达月眼城时,我不幸被逮住,也被迫和椋音及水壶婶分开。后来椋音救了我,于是我们再度会合,三人一直往群山而去。即使如此,我仍时刻感觉到欲意在和我的心防作战,我的人是自由的,但却必须牢牢看守住自己的心。为了躲避帝尊爪牙的追捕,我和她们两人分开来前进,途中我和夜眼却遭到攻击,在逃亡过程中,我受了箭伤。当我以为死神临到而昏死之时,竟遇见了弄臣,此时的他,肤色不再似以往苍白,反倒成了象牙色。弄臣告诉我,他就是别人口中的白色先知,而且打从小时候他就知道,只有透过他和我两人才能让历史步入正轨。他的预言告诉他,瞻远家族会有继承人,而他也相信我是催化剂,我会与他一同改变历史,然而这一切全都在听见我的死讯以及珂翠肯产下死婴后幻灭了。现在再次遇见我,更让他相信他的预言还会继续下去。几天后,椋音和水壶婶找到了我。
  珂翠肯回到群山后,在一次搜寻惟真的行动中发现惟真的遗物散布在一堆骨骸上时,她认为惟真已经过世,哀痛逾恒;加上产下死婴后,弄臣就很少看见她。直到弄臣救了我,由我这儿得知惟真还活着的消息后,珂翠肯便计划前往雨野原寻找惟真。而我、弄臣、椋音、水壶婶也加入了她的远征计划。我们依着地图上标示的小路前行,穿过林间小径,进入一片古老的森林,直到我看到如箭般笔直的裂痕穿越我们前方的树丛。一条宽阔的路面出现眼前,这时夜眼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而我们也发现没有半棵树的树根挤到路面上,没有路芽由路上长出来,覆盖在地上的积雪更没有任何兽类的爪印。我走到路面上,感觉自己仿佛从冰冷的寒风中一脚踏进炎热的厨房般,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强烈感受。水虎婶说这是一条由精技粹炼而成的路。而我发现我走在这条路上,让我心智恍惚,总是走着走着,会超越整个队伍而不自知。为了让我能集中思绪,不被精技之路诱惑,他们会尽量不让我呆坐或睡太久。而水壶婶更教我玩起一种石头棋局,让我更能全神贯注,不致心思涣散,也藉此避开心防松散时,精技小组其他成员的入侵。
  我们随着路不停盘旋向上,愈走愈高。弄臣在一次高烧之后,肤色变得越来越深,眼珠颜色也变成像麦酒一般的色泽。而他也用某种嘲弄的方式告诉我他爱我之类的话语。
  精技梦境困扰了我好一阵子。我在梦中看见惟真在一个城市里,他把手和手臂浸在一条神奇的河流中,然后满载力量地离开。还有一次我深陷梦中,身处在那个城市里,看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画面。水壶婶说,我在一个路标处思绪就离开了身体,而在另一个路标才清醒过来。我会在某些地方看见一座城市街道人群拥挤,而其他未受过精技训练的人却看不见。
  我们经过一处石头花园,里头全是一支有一支伸展着四肢、有翅膀的石龙,但我的原智却能感觉到,他们是活的。最后来到露天石矿场,这里是地图上所标示的终点,显然也是精技之路的尽头。我感受到在矿场更深处有活的东西存在,全部的人便一起小心翼翼地接近哪儿。我们沿路经过一座石雕,是一位年轻女骑士跨骑在翅膀半开的龙上,她的表情痛苦,线条绷紧,而龙嘴唇扭曲,应该是双脚及尾巴的地方只见胶着的黑石,仿佛踩在沥青中无法脱身。这是座令人感到痛苦的雕像。她,是乘龙之女。
  更深处有另一支石龙,它的每一个线条都显露出力量和尊贵,深深打动了我。我注视着它片刻,竟在它身边发现了惟真的身影。他像个心智衰退的老人,对于过于的事,似乎有效已经找不到回忆。他专心调着龙,完全不放松。当我朝他探寻时,发现他的生命在他的身体和巨龙雕像间摆荡。我很讶异惟真为何会和雕像产生牵系。后来才知道,这些石龙就是古灵,惟真因为无法唤醒它们,只好雕刻自己的龙,透过精技的雕刻,他将他的记忆收藏在巨龙体内,等完工后,他将唤醒它,回到六大公国对抗红船。为了帮助惟真完成这条龙,水壶婶透露了她在两百三十年前曾是精技小组成员茶隼,因某次的错误,被榨干体内的精技,驱逐出六大公国。她请求惟真重新开启她的精技,让她用记忆帮忙填满这条龙。最后弄臣利用他在某次碰触精技河流留下的银色指尖触摸我,藉由我这个催化剂开启了茶隼的精技能力。
  与惟真的重逢,让珂翠肯在感动之余却也悲伤不已,因为惟真充满精技魔法的双手不能碰触她,连一个拥抱也给不起。珂翠肯只能默默在惟真身旁支持着他。直到惟真什么都不剩,没有任何感情可以放进龙中。眼看龙差点就可以完成时,他向我提出一个要求,允许他的灵魂和我交换身体,让他得以多燃起一夜的热情,将珂翠肯拥在怀里,并将这样的热情和对我的羞愧感放进龙中。我答应了,这是我唯一能帮助他的。惟真的龙完成之后,他和水壶婶告别大家,两人融合入石龙之中,惟真化成龙展翼醒了过来,载着珂翠肯与椋音返回六大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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