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所提到的,大改兵人和雕塑兵人显著的不同在于后者的甲胄,面部和手都是自制的。对于改造,至少你能保证基本比例和兵人面部特征正确。要是自己雕,可就没有这个安全网了,但是如果你打算顺着这个方向继续下去也许你能掌控它。最坏的情况是你发现自己不太擅长这类工作,但是,关键在于要去尝试。
图13-1 对于兵人玩家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从头到脚自己雕个人物。这不像听上去那么难;从大改到雕兵人常常会有跨越,但其是可以一跃而过的。本作品是一个韦恩团士兵,该部队是美国第一支正规军,1796。
图13-2 恰当的比例是最基本的要素,但这恰恰是很多所谓原型师的短板。这个问题太过简单以至于他们深陷细节当中却没有注意比例的错误,直到兵人已经雕刻到无法修整这类失误的时候了。在自制过程中经常检查你的作品,确保比例的正确,通常,人物的身体是8个脑袋的高度。
制作骨架
自制兵人的第一步是做骨架。骨架不只是初步设计,更是你做余下修饰工作的框架,因此花点时间把它做准了。要是骨架错了,兵人的比例不协调,或者姿势僵硬,那么无论多少精妙的细节也无法掩盖它,而你的作品从一开始就悲剧了。
骨架本质上是个生动的金属棒兵人。你可以用任何材料来做,图13-3。最简单也最方便的方法是用烟斗通条。它们弯折方便,可以粘在结合处,而且就是扔了也不可惜。烟斗通条骨架虽然方便,但是太脆弱,尤其是做大比例兵人。要是需要更结实的骨架,我建议在烟斗通条上再焊根1/16英寸(约1.59mm——模道)的铜棒。如果事先做了退火(见第10章),那么铜骨架就好弯多了。
图13-3 设定棒状兵人骨架的姿势
当你开始组棒状兵人时,先做个四肢张开的动作,然后再设定兵人的姿势。最初集中关注兵人的比例,要令肩宽合适,胯(而不是腰)恰好在头和脚的中间。开始时胳膀和腿的长度可以多留点;因为腿的额外长度可以把脚钉在底座上,而你也可以随后把胳膀切割到适合的长度。在关节处(肩部,肘部,臀部和膝部)弯曲金属丝时要保持锐角,因为棒状兵人里“意大利面条”式胳膀在最终作品上也只会得到“意大利面条”式的胳膀。在腿上粘段L型金属丝,做为脚的框架。
一旦比例严格确定了,你就可以开始设定姿势了。再一次花些时间以确保做的姿势正确。尤其要注意细微之处,比如臀和肩的转动以及脚的姿势。你能得到生动的棒状兵人,不要为细节而分心,只需关注姿势。
通过做出一组棒状兵人再把它们摆出不同的姿势,单人和多人的都要有,可以锻炼你对动作效果的敏锐性。试着只改变一处,比如,只让兵人的左腿向前,看你能想出多少种不同的姿势。常常最轻微的改变,如臀部向相反方向旋转,平衡的变化,就能根本性地改变兵人的效果。
一旦姿势确定无疑了,给骨架大致铺上一层补土令其固化。继续添加补土,此时只要专心增加厚度就好了。待出现了人形,就可以开始在兵人素体上做出肌肉结构,图13-4。你并不需要做出衣服下面素体的全部细节,但是基本的肌肉形状(小腿肚,二头肌等)却必须做出来,因为这将影响身上衣褶的走向。
图13-4 像大多数原型师一样,法国的吉恩•若索也是从简单的金属丝骨架开始的,在进行下一步前先仔细地确定姿势。
雕兵人最大的挑战是头部。你往往会把它雕得过大。人的身体有8个头高,于是你头大小方面出现的任何问题都不得不通过调整相配的身体来补偿。换句话说,如果头大了1/32英寸(约0.79mm——模道),身体就不得不延长8倍,8/32英寸(整整1/4英寸(约6.35mm——模道))来补偿。
对于你最初雕的几个兵人,最好在做骨架前先雕出人头。这样你就能根据头来调整身体的长度,而非为了对应身体正确的比例重新雕头部。等有经验了,你就可以根据骨架来雕出匹配的头了,但是在开始的时候集中精力雕好头部,身体长度的问题随它去吧。谁会真的在意兵人原来是110mm的而非90mm的呢?
面部的雕刻
让我开始做个90mm的头部吧。从你收集的商业化套件中找个带有优良比例头部的兵人做为范例,图13-5。在一根2英寸(约5cm——模道)长的铜棒末端捏个小豌豆大小的不规则球型。它能让随后用到的补土粘在上面,既不会散掉也能绕着下面的铜丝成型。等球状补土固化后,继续覆上补土直到它比你兵人所需的脑袋小一点为止。用手钳或衣夹夹住铜棒以便于这个零件的操作。
图13-5 头和脸的恰当比例
注意:倘若你是第一次尝试雕兵,抵住使用环氧补土的诱惑;你雕的第一个人头是很难在仅仅一小时内完成的。用软陶(Sculpey)或橡皮泥先连续雕一两个头。这些材料能够提供所需的操作时间,要是必要的话,一个头你甚至可以做几天。然后,一旦你胸有成竹了,就可以在环氧补土有限的操作时间压力下工作了。
先从做脸部基本五官布局开始:用工具在表面压出眼窝,颊骨和下巴。再加少量补土做出鼻子并把它的边缘揉抹进面部。现在开始添加细节了。在接下来的20分钟左右里事情似乎令人感到气馁;进展将是缓慢的,兵人看上去就像青蛙克米特(美国提线木偶剧《芝麻街》中的著名角色——模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不必为此感到慌乱。只要坚持不懈,一张得体的面部就会从混乱中慢慢浮现。
在这点上我不能给你什么特别的指导。用工具在补土上弄来弄去,直到它看起来像张脸,这说起来轻松,关键是怎么做。这是个锻炼你眼光的问题,要能看出来哪里还需要修整。要把面部做为一个整体来看待,从前额快速地做到下巴再到颊骨,在任何一处都别耽搁太久。那些小细节比如眼角鱼尾纹和皱纹都先留着别管,直到面部几乎完成再说。眼窝可以先空着,等面部都完善了再填。要经常用你的作品和你拿来做范例的头部零件作比较。这里头部零件要比真正的脑袋更适合,因为头部零件能够展示出可接受的细节水平以及与你所雕刻的尺寸相同的五官。
你会发现,随着用工具轻轻推动五官的位置,整个脸部的外形和特征都会相应变化。既然大多数工作是靠工具压入补土来完成的,在鼻子附近操作时会造成盘子脸,而做嘴的时候也会造成平下巴。所以加些补土修正盘子脸,用工具从嘴下部向上推以还原下巴。作面部时最常犯的错误是眼窝爬上了额头,弄成了穴居人的样子。记住,眼窝标志着脸部的中间点,一旦前额和颊骨做得偏上而远离这一点了,就要把它们推下来。另一个常见的错误是把所有面部五官都做在了头的前部,形成了扁平的面孔。时不时地从两侧检查你的作品以确保脸侧与正面看起来一样好。开始的时候不必太在意鼻子——此时补土太软,工具哪怕最轻微地碰触似乎都能把它沿面部铲过一半。先做出鼻子的一个基本性状稍后待环氧补土更硬了更容易操作了再细细修整。
最初时像青蛙克米特的玩意逐渐呈现出了更多的人模样。等补土硬了以后,开始添加细节,比如鼻孔,面部褶皱和皱纹。我经常在环氧补土几乎要完全固化了的时候才开始做脸。在最后阶段,你将发现甚至工具一个轻微的处理都能造成显著的不同——把下巴推一下,眉毛线的移动,鼻子外形的一点点再造都能彻底地改变面部特征。
这限制了你在补土变硬前所能做的事情,所以我通常要等到头部固化后再添加头发。每个兵人开始的时候都像尤勃连纳(美国影星,因其光头的外貌和常年在各种版本的《国王与我》中出演国王一角而闻名——模道)。当你想做得像时,这是个尴尬的障碍——你参考的图片里有一头青丝而你兵人的脑袋却光如鸡蛋时是无法对照它们的五官的。要是模型与图片的差异太过令人困惑,放上一点临时的补土做为发髻线,然后再对比着看看。
我还经常后做耳朵。耳朵不难雕,但是耳朵的位置在头后太远,要给鬓角留出位置。
头发的雕法与你学到的画法相同,要成绺地做,而非一根一根地雕。头发的纹理应该表现出来,但是要浅,让更为整体的外型突出。我开始先用较钝的工具雕头发,然后仅在发绺完整定型后再添加细纹理。
一旦你做了几个头后,一条有价值的捷径是用这里最好的一个头的面部来制模(见本章后面“翻模”部分)。开始时你仍需要在一把手上揉个豌豆大小的补土,接着在豌豆粒上覆盖新补土然后把它的前部按在模子里。刚按出来的面部犹如宿醉的卡西莫多(《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文学史上著名的面相丑陋的角色——模道),但是基本的比例和五官却出来了,只要几分钟的修正就能成型了(图13-6)。这将使你有个良好的开端,越过青蛙克米特的阶段,给你节约出补土固化前的宝贵操作时间。
图13-6 通过把软补土按进由之前做的脸翻成的模子里,你就得到了一张可以快速启动雕刻的面部。这么印出来的是个相当诡异的东西,但是你会惊讶于相当快就能将它修正成型。
自制人头的乐趣之一就在于当你开始时根本不知道会雕成什么样的。我喜欢放任自流,让进程中出现的特征得以保留,图13-7。无意识的效果经常会引进全新的方向——如果你对意外的巧合持开发态度,你将被你所取得的效果而震惊。
图13-7 很多原型师喜欢做脸,但对兵人其余的部分不感兴趣。解决办法是:做胸像。这款150mm范例显示了胸像所能取得的效果,法国米歇尔•赛斯制
图13-8 自制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在相似性方面提出了额外的挑战。罗恩•图尼森极其成功地完成了这个小巨角战役中卡斯特将军(是役卡斯特率领的第七骑兵团一部遭苏族和夏安族印地安人伏击,全军覆没,卡斯特本人被追授少将——模道)的大比例兵人。
图13-9 另一个真实人物的例子,这次是在HMS(Her Majesty`s Ship 女王陛下的战舰——模道)胜利号的甲板上哈迪船长用膝盖撑起倒下的纳尔逊(100mm)
图13-10 制作中的格兰特将军肖像。头是先做的,然后再做骨架与之匹配。骨架决定了姿势,包括臀和肩部的转动,然后在上面随意覆上一薄层环氧补土;固化后,它能使之后再用到的补土牢牢地粘在上面。接下来做裤腿的细节,衣襟按照第12章里讲到办法碾出并粘到相应的位置上。帽檐的制法与之相同。
雕手
仅次于脸,手是人体最富于表现力的部分了,它值得你为之付出努力。握着东西的手相当简单因为你可以直接绕着握着的东西把手雕出来。张开的,没有支撑的手在微缩模型上是不好做的;大多数原型师会做一双,然后翻模,再根据不同的人物在套件上加以修正。
我会从简单的开始讲起。要做一只握着来复枪的手,先捏一个补土的“拳击手套”并摆好姿势。接下来,弯曲四指平面使它们像握着枪。然后切出手指间的缝隙。最后稍稍加宽关节处的缝隙四指就完成了。再加一点补土做出拇指,修出这个指头弯曲的形状。对于90mm或更大比例的兵人要添加最后的细节,指甲。指甲做得纤细些,别做过了。
当遇到了疑问时,用你自己的手做为范例。看看它握住不同的物体时形状改变的方式,关节是如何排列的,与手腕是如何互动的。除了面部,手是身体上最难雕的部分,此话不错。
张开的手必须要在金属丝骨架上做出来,用分开的金属丝做每个手指。在这么小的框架里添上补土是件烦躁的事情,这也就是为啥大多数原型师只做出来一个手,剩下的靠翻的原因。
图13-11 雕手
图13-12和图13-13 像大多数原型师一样,比尔•霍兰使用各种金属丝和其它材料来改善他的模型。注意用铅皮改造的背带。
图13-14 玄幻题材自制兵人的一个极佳的(也属实吓人的)例子——火星的Tars Tarkus(措斯•措库斯,不知道有没有官方译法,美国一漫画的名字,也是这个怪物的名字,它四个胳膀,两条腿——模道)。玻璃眼球是为了这款模型特制的。
翻制你自己的零件
即使你不想翻个完整的兵人,你也会希望能够复制个别的零件,尤其是那些难雕的,比如手和武器。
用翻模材料来翻制你自己的零件是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你需要一个模型,它可以是一个套件里的零件,你修整过的零件或者是某个你自制的零件,图13-15和图13-16。如果你要翻制的是一个复杂的组合体,你应该先把它拆成能翻模的零件。模子由RTV(室温硫化)橡胶制成。这种橡胶的主要制造商是通用电气和道康宁(该公司在硅类化合物方面比较牛——模道)。这里有多种型号:你想要的品种应该是不需要专门的混合比例,不会与任何模料反应,粘度足够低不用真空泵就能形成空气-气泡自由流动的模子,图13-17。我使用的是通用电气的橡胶RTV11,它保存在一磅的包装里,还含有一小管催化剂。催化剂的用量并不关键,你加得越多,固化速度越快。低湿度下加热可以加速固化,不过通常需要4到24小时。
图13-15和图13-16 简•若索是制作金属人物的大师。他采用传统的制作方式,雕出素体,翻模,然后用金属箔制作衣服;这样就能做出飘逸的长袍,而这简直就成了他作品的特征。注意在铜棒上做出小零件的高超技艺,以及那种把各部分整合起来形成一款极其优雅,美丽和富有生气的作品的方式。
图13-17 用橡胶模具翻模可以复制出你的作品并节约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多种材料都能成功地用于铸件,无论是石膏还是塑料。你甚至只用厨灶就能成功地翻出金属件。很多塑胶都行,但是最方便的是Alumilite,很多模型店里都有销售。
图13-18 Alumilite是一款十分方便的似树脂类翻模材料,在很多模型店内有售。它近似无味而且固化速度快(5分钟或者更少),把瓶子放进冰箱里储存可以延长固化时间。
首先做个翻模盒子当盛装液体橡胶直至其固化的容器;甚至模型粘土那种粗糙的壁面都行。通常这种盒子的材料是木头或苯乙烯,但是最简单的方法是用乐高积木来拼一个。盒子应该足够大,能盛住原型,三侧高出1/2英寸(约1.27cm——模道),另一侧高出1英寸(约2.54cm——模道)。并不是非要做成正方形的,不规则的形状能节约你的树脂,那玩意挺贵的。
要是零件一侧是平的没有啥细节的话,敞开的单件式模具就够了。碾平一片模型粘土,把零件的平面牢牢地按在里面。沿零件四周拼起翻模盒子,要保证四角接触严密以防渗露。在粘土和盒子侧面都擦上薄薄一层凡士林(但是不要擦在零件上),这样能密封盒子四角,防止RTV发粘,而且凡士林还能做为模型粘土与RTV间的阻隔物,有时候RTV会和粘土中的硫发生不良反应导致无法恰当固化。
照说明调配RTV,用把该扔了的破刷子把它涂满零件,要保证其流入零件的所有细节里。等零件都被盖住了,把剩下的RTV倒入翻模盒子里。等橡胶固化了,打开模具。
图13-19 制作单片模具
制作双片模具
等第一半模具固化后,小心地把变硬的橡胶沿框架推到模具盒的底部,把盒子翻过来,小心地剥掉粘土。要是你在把兵人按入粘土前就已经在它背面抹上了一薄层凡士林,那么粘土就可以被快速而干净地剥离零件。除去兵人背面任何残留的补土或凡士林,试着在兵人的一半依旧处于橡胶中的状态下进行这项工作。要是兵人松动了,把它彻底牢牢地按回原处,倘若兵人和橡胶模具间有任何微小的缝隙的话,当你倾倒另一半时,一些液体橡胶就会渗进去,毁了整个模具。等兵人清理好了,并且牢牢地卡在模具里以后,在橡胶表面刷上凡士林。
待橡胶固化后,拆掉模具盒,小心地掰开模具片取出零件。把模具放在一边待其完全回复。然后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在橡胶上切出一个或多个注料口。要使每个注料口在空间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大,而要让“门”,就是把兵人按进去的那个洞,尽可能的小。随后你很可能要扩大这个洞,但是一旦把模具的橡胶割过了就再也无法补偿了,所以最好是在开始的时候按部就班地来。
图13-20 制作双片模具
用树脂翻模
市面上有各种各样的翻模树脂,每个模友都有自己喜欢的品牌。向黄页里的制模工和铸造材料供应商扫听扫听——工业制模工会用很多树脂,你会发现别人都没听说过的好东西。无论你用何种材料,翻模方法都是一样的。我曾提到过Alumilite,这种材料最大的优点也是它最大的缺点是——不到5分钟就固化。尽管你不必费时等着拔出翻件,但是在它开始固化前留给你的操作时间却也少之又少。窍门是把这种材料储存在个小冰箱里;树脂在低温下就不会固化的那么快了。Alumilite的制造商声称他们的阻聚剂能将工作寿命延长到10或15分钟,这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了。
自从青铜时代的黎明起,翻模的基本原则就没怎么变过。成功的翻模取决于把材料倒入模具并排出空气。注料口必须足够大以使树脂能够倒入模具,而通气孔也要够多以便在树脂注入的同时空气可以排出。就是做到了上述两点,排出空气也是一件较艰巨的任务。空气经常会陷在模具表面的凹处,造成鼻子,耳朵,帽檐等处产生气泡。
一种解决之道是先调出足够的树脂,把树脂刷进敞开的半片模具中,要仔细操作确保树脂流入细节的区域中。迅速闭合模具,用橡皮筋牢牢地绑住它以防树脂泄露,但是也别太紧那会使模具变形,然后从顶上的注料口倒入剩余的树脂。留出大量注料口,以给上升到顶部的所有气泡留出空间。你可以用手指挤压模具把大气泡“嗝”出去。
等树脂固化了,检查你的作品并再做一边,纠正任何出现的纰漏。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翻模师也不能次次都得到完美的翻件。取决于所用的材料,手工注模的话,30%的报废率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专业的树脂翻件所用的材料与Alumilite类似,但是会使用真空泵来抽出模具内所有的空气。翻模的液态材料在一个塑料圆盖下有橡胶覆盖的平台上固化,空气通过从底座上伸出的管子抽出。用这种方法做出的翻件几乎完美无暇,倘若你要翻很多东西,小型工业或科研用真空泵是不能不考虑的。如果你能弄到真空泵,那么你也能做出一个真空圆盖。
图13-21 注入翻件
用金属翻模
用厨房的炉子来进行金属材料的翻模也不是毫无可能的。铅-锡合金的熔点在300-600度,用煤气灶上加热老式厨房马勺里的少量金属碎块就能很容得到。开始时最好的材料来源是旧兵人(洋人奢侈啊——模道),尤其是你无论如何根本不会使用的那些金属地台,图13-22。
图13-22 在厨房的炉子上做金属翻件时排出空气与倒入翻模材料同等重要。如你所见杓子由一块木条支撑以防翻倒,模具用C型钳固定,而婴儿爽身粉是用来润滑模具的。
当你操作热金属时安全防护是件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带上防护手套和护目镜。长袖衬衫和工作围裙可以防止偶然飞溅造成的灼伤。小飞溅造成的灼伤通常是不严重的,但是要使一大片的溢出就会导致严重的伤害了。在开始的时候,你或许会格外小心地操作热金属,但是一旦你熟练掌握了,就很容易产生疏忽。穿戴好防护设备并且集中精力,你就不会招致不幸。
用滑石或婴儿爽身粉给每片模具抹粉,互相磕它们敲掉多余的粉末,然后把模具合起来。滑石粉起到脱模剂,润滑剂和让空气从模具片间排出的微小间隔的作用。滑石粉也能有助于树脂的流动。将模具夹在两片夹板之间,用C型钳牢牢地固定住这个组合体但是不要太紧。别用橡胶带,因为溢出在它们上面的任何热金属都会熔了橡胶,令模具散开,把里面的东西都流到炉子和你身上了。模具要夹得松紧刚好以防热金属溢出夹层。要是夹得过紧了就会压平模槽和你在里面制作的任何翻件。
把杓把向下弯曲以便你能把它固定在一块木头上,使它与火焰等高。先用高火加热让金属融化,然后把火关小使金属保持液态。用一个废弃的勺子舀出漂在上面的任何浮渣。要是有点金属迸出到炉子上了不必担心——它不会粘上或给表面留上斑痕。用杓子轻巧模具侧面几次来帮助排出空气。用金属来翻模时,要比普通翻模时切出更大的注料口,可以增加重量推动金属进一步进入模具。
让它凉着,直到注料口都凝固了,然后小心地打开模具,检查你的产品。你最初的几个翻件可能一无是处因为模具是冷的而冷橡胶会导走热量,导致金属凝固过快。这说明了热翻模中的一个重要原则:必须充分加热模具以使金属在流进模具所有凹处之前都保持液态。
影响你翻件质量的其它因素是合金的组分,浇注温度,以及残留空气从模具中的排出。
职业的金属翻模师对翻模合金最佳组分的调配各不相同,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秘方。你所需知道的仅仅是高铅含量的合金有利于翻件厚的部分比如兵人的躯干,但是对翻出如刺刀这样的小细节效果却不好,而锡的含量高的话对小细节效果极佳但是却会导致翻件较厚的部分遍布气孔和凹痕。如果你融化的是套件剩料,使用的是来自一流套件的金属的话——如果厂家能取得良好的效果,那么你也能的。倘若你翻出来的结果不甚理想,那么调节金属的温度会有帮助。太凉的金属在填入细节前就会凝固,而温度过高的话会烧坏模具并得到布满气泡的,难以令人满意的翻件。一般来说,翻小的,薄的零件时,温度要高些,翻厚零件时,要低些。
模具中的大部分空气会从两片模具间的狭窄缝隙中排出,但是有些空气经常在排出前就被熔融的金属封在里面。这意味着你将面临一个问题,有的部分还没有被翻模材料填上时,而其它部分就已经好了。你可以从受影响的地方到模具侧面或顶部间切条狭窄的通道。要保证通道细而直以防金属从中漏出去。如果你最初不得不向下切,那么然后要立即转向上。在你已经看到翻件并且确认必须之前,别动手切这些“通风孔”。要是受影响的区域处于模具的凹处(比如兵人的鼻子),用一把好手钻从模具到外面间开个孔,然后沿着模具的外壁从洞那里向上切个通道。要获得令人满意的小而精致的翻件,它的模具可能会被切得像个蜘蛛网,图13-23。
图12-23 在模具表面切出一条窄小的孔道以便空气的排出。
优秀的金属翻件是一件艺术品,而品质如一的优良翻件是多年经验积累的结果。多种因素相互作用:比如在潮湿的天气下,模具上的粉末会吸潮,当它接触到热金属时会立即转变成水蒸气,造成翻件上遍布气孔。尽管如此,通过实践你依然能够翻出可以接受的作品。
图13-24至13-29 一组自制兵人的展示(由左至右,由上及下):战神阿瑞斯,100mm,皮特•特维斯特制;吉姆•维尔特制作的佛吉谷(1777年12月至次年6月,战败的华盛顿率军退守此处,1.1万士兵中虽冻锇致死3000余人,却保存了斗争的火种——模道)中颤栗的大陆士兵(这肯定是我所见过的看上去最冷的士兵了);纸模的大比例,曼丹印地安人首领佛•拜尔斯(Four Bears直译就是“四熊”——模道),他的服装是纸巾做的,作者肯•施瓦茨;大比例的罗恩•图尼森志愿兵;可爱的越南男孩与他的水牛,100mm,菲尔•布拉科制;以及正在取水的如铁旅士兵。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