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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的残酷玩笑】
关于冰火人物的评传已经写到第三篇，然后我很惊讶的发现进入我视野的都是些死人。
写死人的主要好处是这些人都死了，马丁不可能再对他们的性格做大的推动，我也可以越权做盖棺定论。
而同时马丁杀起人来毫不含糊，大笔一挥就把有名有姓有故事的角色送进了七层地狱，这也保证了我始终有人物可弹。这里决定把乔佛理和韦赛里斯放在一个文章里，因为他们分享了一些共同点：这两个家伙似乎从出生起就带着致命的缺陷，并且从出场开始就注定了要充当扶不起的阿斗的角色。这俩家伙看上去几乎就是诸神给世人的玩笑，当然对马丁来说无论是多么玩笑，他还是要他们来推动剧情的发展哩。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 相比较而言，乞丐国王韦赛里斯活得比较短，第一卷就被卓戈卡奥除掉了，而且韦赛里斯自己只是个爬虫，只有跟着丹妮的POV才能出现，因为作为较少。而乔佛理一直倒行逆施到第三卷末尾才挂掉，而且在珊莎、奈德、提利昂等许多POV中都能露脸，戏份也就比较重。因而这里先挑容易的韦赛里斯。
韦赛里斯在丹妮的第五个POV章节里自寻死路被卓戈卡奥用熔化的黄金加冕而丧命，出场时间非常短，但一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的形象已经完整无比。 而看着他丧命偶尔竟也有这样不人道的想法：还是死了的好，不用再到处丢人显眼了。韦赛里斯是疯王伊利斯坦格立安二世的次子，龙石岛亲王铁王座继承人雷加·坦格立安的弟弟，真正的真龙血统。
可惜他除了龙的血统别的啥也没有，就像唯一追随他的骑士乔拉·莫尔蒙对丹妮关于韦赛里斯的评价：“你大哥雷加才是真龙的最后传人，而韦赛里斯连蛇的影子都不如。”
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但是雷加就是像龙骑士，像少龙主这些传说中的家族荣耀，而韦赛里斯呢？说得好听点他就是个伟大的儿子，说难听点他就像他老爹那么疯狂而无能。
韦赛里斯的童年是和妹妹丹妮一起在逃亡中度过的，从君临到龙石岛，再到布拉佛斯，足迹几乎遍及九大自由贸易城邦。在他们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开始时，自由城邦的那些老爷还非常乐意资助他们，但是随着新王在维斯特洛地位的巩固，他们变得越来越不受欢迎。
而他们也被迫逐步变卖母亲的首饰，到最后连母亲留下的王冠也卖掉了。而韦赛里斯更是在潘托斯的小巷里获得了“乞丐王”这样的外号。可是非常奇怪的是明显不利的处境并没有让韦赛里斯对命运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在他自己的意识里，他仍然是维斯特洛唯一合法继承人，七大王国的统治者。
当然如果韦赛里斯是小说的主角，那么我们就会感慨他面对逆境时的不屈不饶。即使他不是主角，只要他真像慕容复那么有本事我们也会感慨他“志比天高，命比纸薄”；可惜这个人是韦赛里斯，不仅命薄，而且活到那么大却身无长物，而他也只有在自己妹妹面前还能算是个国王。当然方式就是给妹妹以肉体上的痛苦以显现自己的权威（恨啊，就那样虐待我们的丹妮）。
韦赛里斯也许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卖掉了自己的尊严，当然也许他从来就没有过。韦赛里斯卖掉了母亲的王冠，做了真正的乞丐王，那也许是迫不得已。但然后又将妹妹卖给了卓戈卡奥，他一贯轻视的野蛮游牧民族。贵族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因而对于丹妮的婚姻就事论事的话我觉得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如果想要回维斯特洛，想要向那些篡夺者们复仇，实力才是硬道理。而同马王的联姻是目前现实条件下的最好选择了。
但问题在于韦赛里斯一面将妹妹塞给马王，一面却对这个马背上的民族表现出了无以复加的轻蔑，这就不好理解了。韦赛里斯一再对着妹妹称那些多斯拉克人为野蛮人，不懂文明人的语言，只知道杀人。而其中表现出来的那些脆弱的自尊心和优越感简直叫人心疼。这样一个失败者生活于假想的世界，根本不了解自己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么懦弱。
多斯拉克诚然是个文明程度不高的种族，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价值，他们赞赏真正的勇士，而马丁也在书中不止一次地强调多斯拉克很佩服乔拉爵士使剑的本领，因而在很多场合总是给他足够的尊重；而韦赛里斯呢？在多拉斯克人眼里，这个维斯特洛人根本就是个笑话，姓氏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意味着什么。韦赛里斯的这种心理跟鸦片战争期间的大清帝国差不多，明明武力才干都比不上人家，但在内心却始终抹不掉那种天朝上国的优越感，宁可抱残守缺也不愿意承认明显相悖的事实而奋进。
对于韦赛里斯那令人结舌的自信和对局势完全失常的判断，我们可以很包容地解释说这都是源自于他的无能。客气地说无能并不是一个糟糕的词，毕竟不是每个人生来就有魔山的体魄、小恶魔的头脑、红毒蛇的狡黠，而且韦赛里斯的童年一直在流亡，也没有获得高等教育的机会，因而这么大了一事无成也好理解。但是韦赛里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除了他的无能以外，剩下的就只有残忍。
在那么几段章节中，我们不断地发现韦赛里斯没事干就在那用力拧丹妮的胳膊和大腿，而且一边虐待妹妹一边歇斯底里地叫着“你是不是想唤醒睡龙之怒？”。而在丹妮嫁给卓戈卡奥以后，韦赛里斯更是很不识时务地不断找茬，借着自己那虚弱的自尊心为难丹妮。对丹妮来说这个哥哥简直就是她的噩梦，“他怎么这么刻薄，我不过是想表示下友好而已”，显然对丹妮来说这个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她愿意用任何方式同他和好，可是哥哥却永远地那样叫人失望。
以现在的眼光看，像韦赛里斯这种在为人上或天生缺陷或后天不足的孩子还是挺多见的，但是在冰火的世界中像韦赛里斯这样失败的个案就非常特殊了。
在冰火中，贵族们对子女进行的是优质高效的精英教育。依我看至少有两点导致了他们的教育模式。首先是冰火的在设定上是一个非常贫困的世界，你可以发现即使是王公贵族，他们的日常饮食也是非常简陋的。在一个社会总体生产力非常不发达的时代，即使是身为贵族其富有程度也是非常局限的，因而没有一个领主老爷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彻底的败家子。
而另一方面则是维斯特洛大陆上实行的是长子继承制，也就是说无论最后有多少子女成年，身为继承人的长子将继承家族的封号和全部的土地，而其余子女如果不能够或者说不愿意替哥哥打下手（比方说做管家、侍卫队长），那么就只好另谋出路。在这样一种制度下作为父母给子女的最好考虑显然就是尽可能让他们自己学好本事，以便将来靠自己的能力生存。这种情况在我们看来可能非常不解，但是如果联系冰火中的具体个案就能理解这种制度的现实性了。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青铜约恩罗伊斯，符石城伯爵，艾林家族的封臣。青铜约恩一共有三个儿子成年，显然成年的儿子太多跟太少一样是问题，于是他将幼子送到了长城加入黑衫军（一旦加入就不能娶妻生子封地，就是片头被异鬼砍了的那个）；而剩下来两个儿子呢？长子无疑将继承家业，而二子罗拔很清楚自己在家里的处境，于是到处参加比武大会以希望获得大贵族的青睐，正如他对凯特琳夫人说的那样：“哥哥将继承家堡，而做弟弟的就只能到外面去寻找荣誉。”
而后来蓝礼起兵称王，罗拔毫不犹豫加入了蓝礼的队伍，在政治上站在了自己家族的对立面——谷地没有参与五王会战，至少在名义上罗伊斯家族是支持铁王座和兰尼斯特家族的。
这样的事如果发生在中国，老青铜约恩必然要被诛连，不过在维斯特洛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罗拔的选择非常自然。而战后铁王座当然也没有因为儿子当时的立场去深究他的父亲。就像这段文字开头说的那样冰火世界里的贵族追求的是子女的精英教育，他们也非常清楚应该把子女教育成什么样子，而如果教育一旦是失败，子女甚至有可能被家族遗弃。这一点山姆威尔·塔利想必非常认同。
上面花了这么多文字介绍了下维斯特洛的贵族教育，主要是想强调一下以一个维斯特洛人的角度看，韦赛里斯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失败品。在整个冰火世界中除了丹妮以外还有什么人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个噩梦的话，那大概就是托曼和弥塞拉了——他们的哥哥就是我们这篇文章的另一个主角乔佛理·拜拉席恩一世陛下。当然由于托曼和弥塞拉有母亲的保护，来自哥哥的伤害最多也就是刻薄的语言和无尽的挖苦罢了。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即使是泰温兰尼斯特这样冷酷寡恩的奸雄，他的妹妹吉娜也会对侄儿说：我是泰温的小公主。由此也可想象韦赛里斯放在那个时代是怎样一副德性。
【乔佛理·拜拉席恩】
好了下面开始我们的乔佛理·拜拉席恩一世陛下。
虽然同样的失败，不过韦赛里斯到底是个亡国的王子，能够做的事非常有限，产生的危害其实也微不足道，就是为人太刻薄太无知因而非常讨人厌。但我们的乔佛理陛下就不同了，对于这个货色，我只淡淡地说一句：有太多人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当然了这些人既有冰火里面的角色，也有小说的阅读者。乔佛理这个人本身失败到无可救药，我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始为他写着个评传，我想还是先列举下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恐怕那也要花上大半天。
乔佛理第一次出场是随劳勃国王北上临冬城，客观地说一开始这孩子的表现就差得没药救了：作为一个客人同时还是铁王座的继承人，在教场上以飞扬跋扈地方式羞辱临冬城和北境的继承人罗柏，要知道他老爸和罗柏他老爸可是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然后又一起浴血杀敌夺取铁王座的哩。
不过你期望乔佛理会因这样的关系而对北境的继承人表示友好就好像你希望在凌晨一点看日出一样，仅仅是开场这一幕一个被彻底宠坏了的、自以为是、从不知友情和风度为何物的小孩就赤裸裸地来到了我们面前。
根据后面的情节我们可以推测，乔佛理在临冬城的不长的几天里还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布兰堕楼后（也就是被詹姆同学扔出窗外啦）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我们的王座继承人不但不以王子自尊去安慰史塔克夫人（就像小恶魔要求的那样）以表现自己的友好，反而听了劳勃的酒后嘟囔，竟偷了把匕首派人去刺杀奄奄一息地布兰。而这把匕首后来也就是被小指头利用，成了七国动乱的直接导火索。唉，仅仅是派刺客刺杀布兰这一件事，就够乔佛理下七层地狱了。
随便说一句，如果抛开詹姆同学扔下布兰这件事，好像只有魔山真正干过残杀儿童的事，可见乔佛理本质上就是小号的魔山。而魔山是怎样一个角色呢？记得在龙骑士城堡看到过一个帖子，谈的是冰火里的四大恶人，但魔山却不在其列，理由非常简单：既然是恶人首先总要是人吧，魔山这条就不满足。
然后是国王的队伍南下回君临，途径三河地区时乔佛理同珊莎外出约会刚好碰到了练剑的屠夫小弟和艾利亚，也许是稍微喝多了一点酒也许根本就是生性残忍，总之乔佛理无缘无故地便要残害屠夫小弟。但是却被艾利亚和她的小狼击败，佩剑被扔进了湖里。
唉！堂堂王太子跑去欺负一个杀猪的学徒已经是大失身份，竟然还被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打败，更加废材的是倒在了地上惊叫：“不要伤害我，不然我去告诉我妈妈。”七大王国居然将要交给这种人，妈的天下不乱那才叫有鬼呢！
当然这件事还没完，由于是首相的女儿同国王的儿子闹了点不快，总归是要处理下的。结果乔佛理跑到母亲那恶人先告状，反诬艾利亚和屠夫小弟主动攻击他。幸亏劳勃对这个儿子什么货色心里还是非常有底，终于经过多方面的妥协，珊莎的小狼淑女成了唯一的替罪羊。否则至少也是“凡是对王族动手者，砍去一手”。一个谎言差点酿成大错。到了这里小说也就二十章，也就是说乔佛理的职业生涯刚进行了十分之一，他的头上就足可扣上各种帽子：飞扬跋扈，自私刻薄，残忍，谋杀犯，恃强凌弱，胆小鬼，说谎者。倒不是我喜欢给人案帽子，只是这样的小结比较简洁明了。
如果说前面的事都还是小孩子闹着玩的话，那么当劳勃狩猎身亡，乔佛理登上王位以后，那所干的一切才真叫倒行逆施。这情节之剧烈后果之严重，连泰温都坐不住了，赶紧派自己的儿子提利昂去君临管教外甥，以免过快的丧家败国。
乔佛理执政之初干的最叫人印象深刻的是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无视所有人的愿望——注意是所有人，因为想让在君临的那么多势力在同一件事上取得一致是多么的不容易——在贝勒大圣堂这个如此圣洁的地方处死了奈德史塔克公爵。
这够得上维斯特洛历史上最野蛮的谋杀之一，比之疯王那些烤人也毫不为逊。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地点：贝勒大圣堂。
本来嘛大家都已经说好了，史塔克公爵退一步认罪，王座让他穿上黑衣加入长城。而这样妥协的好处显而易见：兰尼斯特家族和三河以及北境已经爆发的战争可立刻停止，而失去了史塔克公爵（穿黑衣跟死了没两样）的北境至少在近期内也不会对他们有主动地侵略；这样兰尼斯特家就有充分的时间对付蓝礼和史坦尼斯这对拜拉席恩兄弟。因而放史塔克公爵一条生路非常吻合史塔克家和兰尼斯特家的利益，而之所以要选择贝勒大圣堂进行审判，就是因为大家本已心知肚明：审判只是做个样，最重要的是要让史塔克公爵在这个七国最神圣的地方发誓不再反对铁王座，而且选择这个地方也是为了显示七神的宽容和恩宠。但问题就在于无论大家心里打的算盘是什么，审判地结果是要国王亲口出来的，让我们看看乔佛理宣判后大家的表现。
【群众哗然。他们纷纷向前推挤，艾利亚觉得贝勒的雕像也跟着摇晃。总主教抓住国王的披风，瓦利斯则冲上前来指手画脚，就连王后都对他说着些什么，但乔佛理只摇摇头。】
奈德在贝勒大圣堂被公然处死，这不仅出乎读者的意料，也出乎书中那些拼命为自己的算盘谋划的人的意料。
对兰尼斯特家族来说，处死奈德是个巨大的不幸，他们差一点就因此全面地输掉战争：如果拜拉席恩兄弟没有窝里斗；如果铁群岛在关键时刻不是攻击卡林湾和深林堡而是像罗柏的命令那样攻击兰尼斯特港；如果没有艾德慕·徒利出于虚荣出兵拦截泰温公爵而让泰温顺利西进同罗柏决战；如果不是提利昂在君临之战中力挽狂澜；如果不是小指头成功地游说了提利尔家；如果不是在最关键的点上援军适时赶到。但是在这么多可能也许之下，兰尼斯特家族却令人意外地活了过来赢得了战争，这不能不说是诸神的一个奇迹。
可是如果当初乔佛理还有点脑子有点人性地放了史塔克公爵一马，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可能也许来赢得战争。而“少狼主罗柏”这个传奇恐怕到战争结束还在在自家的院子里拿木剑玩耍呢？可以说因为乔佛理的这一倒行逆施，整个维斯特洛的历史为之重写。
这里其实已经涉及到了一个部分冰火迷们感兴趣的问题：乔佛理处死史塔克是否是出于某人的挑唆？问得更加直白一点：是不是小指头挑唆乔佛理杀了史塔克？虽然通过瑟曦和提利昂的对话我们知道他们是接受“乔佛理以一己之念处死史塔克”这个说法的，但这并不一定就是真相。至少到了四卷末马丁没有给这个问题以任何信息。
但是我们若使用冰火中一贯的利益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可能会有比较有意思的结论。首先我们假定乔佛理是被挑唆的，那么谁挑唆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呢？
首先要排除的是太监瓦里斯，通过艾利亚在龙堡地下室偷听到得一段对话（我们基本可以肯定其中一个就是太监）我们可以相信太监是属于龙党的，但显然当时三河地区爆发的战争超出了他的控制：狭海对岸需要更多时间来准备对维斯特洛的入侵，而维斯特洛的战争最好是在入侵前打响，否则战争过早结束对入侵是非常不利的。而瓦里斯在奈德入狱后劝奈德同兰尼斯特妥协也正是出于这样一种考虑，因而太监绝不会私下跑过去怂恿乔佛理杀人。
而大国师派席尔是王后的人，绝不会也绝没有必要乱动。前面分析过了杀了史塔克对兰尼斯特家不利，因而瑟曦也不会傻到让儿子杀人。
这样一来当时身在君临又能够对乔佛理施加影响让他杀人的就只有小指头了。显然杀了史塔克的好处就是狼和狮子将一直战争，至死方休，而这对第三者最为有利。我们不清楚小指头一开始是怎样打算通过战争的方式牟利的。但是我们知道，战争是因为小指头而挑动的。是的，是小指头一手挑动了战争，而他挑动战争的第一步就是联合莱莎谋杀了琼恩·艾林。
直到很久以后我们才知道琼恩·艾林是被小指头谋杀的，之前我们一直以为那个凶手就是兰尼斯特，而兰尼斯特在表面上也最有动机：琼恩·艾林正一步步解开铁王座继承人的真相，因而需要杀人灭口。但事实是琼恩·艾林是被小指头谋杀的，那么小指头谋杀琼恩艾林的直接理由就是要引冰原狼南下入君临同狮子相争。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小指头就是企图史塔克家和兰尼斯特发生战争的，而后来他更是适时地抓住机会在匕首的事情上撒了一个弥天大慌，我们知道正是那个谎言导致凯特琳逮捕了提利昂，导致了战争的直接爆发。
当然小指头不能预见会因为匕首的谎言而出现凯特琳逮捕提利昂这样的绝妙导火索，但事实就是小指头至少两次对凯特琳撒了谎：一次是匕首，另一次则是琼恩·艾林儿子的养父人选。这两个谎言的直接后果都是加深了史塔克家与兰尼斯特家之间的猜忌，然后他又把狮子和狼引到了同一个窝里，你说他不是想让他们互斗还能有什么别的企图？
现在再来看看当时的形势吧，战争已经打了起来，不过好像没希望中那么激烈，史塔克家的军队正星夜南下，此时如果放走史塔克，战争就立刻打住，那之前的一切不是白搭了？显然比较明智的方法就是想尽方法让战争继续，于是小指头就怂恿乔佛理杀了史塔克。当然这只是一种推测，在马丁给出确切答复前——如果有的话——谁也肯定不了。
前面提到乔佛理一上位就干了三件倒行逆施的事，处死史塔克只是其中的第一件。另两件就是重组御林铁卫赶走了德高望重的御林铁卫队长“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和封靠背叛史塔克起家的杰诺斯·斯特林为大贵族并跻身重臣之列。
这两件事就不细谈了，但是我们通过泰温的眼睛看到了这两件事是多么令他难以接受。以至于迫不及待地派了自己的儿子去主持大局——儿子虽然残废而侏儒，但比弱智的外孙有用多了。哈哈，这老头真他妈厉害。
后来的小说里乔佛理惊天动地的事干不起来了，这不能怪他，毕竟有机会杀前御前首相兼北境守护这样的机会也是挺难得的，感谢上帝，乔佛理抓住了其中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不过乔佛理在君临当政的那段时间简直只能用无解来形容：日间进行各种残酷的审判，审判完了就去虐待史塔克家的女儿，还强迫她去看她父亲挂在枪尖上的头，君临街头动乱更是无头无脑地血腥威吓。而更要命的是如果罗柏在前线打了胜仗——事实上罗柏从未在战场上输过，消息传到的那天，他便派手下的那些优秀的白骑士殴打珊莎·史塔克，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幸亏有猎狗和提利昂的照顾，我们的小loli珊莎的日子还勉强能过。
无论是从性格还是从才能来看，乔佛理都不折不扣是诸神造物的次品。不过感谢上帝，当一个苹果烂到心以后，想必也就要从树枝上掉下来了。而马丁也给了他一个结局。老莫尔蒙总是说“一个人爱什么东西，就注定要毁在这样东西上面”，乔佛理倒不是毁在他爱的东西上面，他毁在他自己身上，也许对他来说更加合适的表述应该为“一个人是什么东西，就注定要毁在这样东西上面”。
在君临最为危难的时刻，精忠报国的小指头出使高庭，乔佛理绝对想不到当小指头回来时带来的不仅是提利尔的军队，还有自己的死亡。
像前面提了很多次的那样，贵族的婚姻在根本上就是政治，因而在小指头同提利尔讨价还价的过程中，兰尼斯特家同提利尔家的联姻是里面最基本的一条。不过有关乔佛理为人的恐怖流言充斥着七国上下，而精明的荆棘夫人绝不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宝贝孙女送给乔佛理这个野兽去糟蹋，而小指头也非常适时地看出了提利尔家不过是想要一个王后，至于国王是乔佛理还是托曼则完全不是重点。于是双方开始为了新的阴谋而努力，而结果就是珊莎莫名其妙地被人借刀杀人，不应该是被借刀复仇。
大家总说“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恩，对于乔佛里该怎么说呢？唉，愿天父公正的审判他。 | 
发表于 2011-6-7 14:3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