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2366|回复: 1

【龙枪】《琥珀与铁》中的某章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0-11-22 06:42: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译自《琥珀与铁》(Amber and Iron) 提醒/警告:有意或无意的错译或许是难以避免的。
--------------------------------------------------------------------------------------------------------------------
To 伽霏:
生日快乐。这是在下先前许诺的翻译的最后一部分。
灵魂之战后发生的事情,已经标注……只是有些细节,在下也不能够确定。手中的两份年表在涉及到WC(Wizard's Conclave)的部分互相矛盾,不知该相信何者。
关于cousin的翻译,因为索林那瑞和露妮塔瑞是堂亲,而努塔瑞和他们是表亲,所以中文中对应的八种可能已经出现了五种。葳蕤总说暗月殿下的那句“索林那瑞表哥”听起来像是王语嫣的口吻,可在下对此完全无计可施……好吧,其实她一直建议(怂恿?)在下参照DQ(Dark Queen,与某岛国的国民RPG无关)中的黑历史/天雷说法。
然后,当初最令你兴奋的部分,完全是你想歪了而已。某个词是一个固定搭配的一部分,而不是你所以为的那个意思。奇魔须虽然不正常,但还不至于到格拉兹特的地步……当然,若是你要执意脑补,在下也无话可说。
至于LoTT中的人物卡,还是等明年这个时候比较比较现实(笑)。
===================================================================

    “我所施展的法术是『阳炎爆』(Sunburst)。”她向其他法师讲述道,“我可否认为你们全体都对它耳熟能详?”

    几乎所有戴着兜帽的头颅都在颌首。

    “正如你们所知,在对抗不死生物的场合,这个法术效果超群。它本应将那行走的死尸炸得如同土豆片一般松脆,却根本没有起到一丝效果。那『眷恋者』(Beloved)因此嘲笑我。”

    “鉴于是你,珍娜,施展了那个法术。我必须假定你没有在犯下任何错误。即是说,你没有将某个词语错误发音或是使用不纯净的法术材料。”

    发言者是达拉马•夜之子,黑袍法师的首席。

    尽管以精灵的标准而言,达拉马其实较为年轻,但他看起来比席中最年长的人类还要苍老。他的黑发间夹杂着白色的条纹。他的双目坐落在凹陷的眼窝深处。他骨骼良好的面孔如同布满刻痕的象牙。虽然他看似脆弱,他却正处在力量最鼎盛之时,所有袍色的法师都对他十分尊重。
   (塞恩特注:达拉马同学被毁容一事发生在422AC或者423AC,当时他与珍娜和科瑞恩三人试图从一位名叫凯拉肯kalrakin的叛逆荆棘骑士手中夺回威莱斯法塔,在战斗中他险些死亡并且脸上留下了永久性伤痕……另外,似乎那位术士死后被达拉马用匕首切片了。)

    他本应成为议会之首,然而他过去所犯下的某些可惜的过错,让神明和法师们都反对他,并且提拔珍娜取代他的位置。在多年之前,他们曾经是恋人,直到现在他们仍是朋友 ——在不处于竞争中的时候。

    “鉴于施法者是我,”珍娜沉着地回答道,“我向你保证,我不可能犯下任何错误。”

    达拉马似乎仍对此表示怀疑。

    于是珍娜向天空高举双手。 "露妮塔瑞是我的见证者," 她宣告道,“如果我在施法过程,有任何不恰当之举,请神明向我们显示一个征兆”

    “珍娜没有任何错误。”露妮塔瑞说道,同时蹙额瞥了一眼努塔瑞。                                                                           

    “达拉马从未说她有犯错。” 努塔瑞回复道,“事实上,他说她没有犯错。”

    “那并非他的本意。”

    “停止争论,你们两个。”索林那瑞介入其间,“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或许,这是我们回归之后所遇到的最严肃的问题。平息你们的忿怒,表亲们。黑袍达拉马寻求保证的做法十分恰当。”

    “那么,他将会得到。”露妮塔瑞说道。

    温暖的红色光芒瞬间充满整个图书馆。珍娜满意地笑了。达拉马朝天空的方向一瞥,然后俯下他戴着兜帽的头颅以示对神明的尊敬。

    “没有人怀疑珍娜女士的能力,但是即使她也必须承认必定存在摧毁这些不死生物的方法,”一名白袍法师陈述道。“正如奇力-乔里斯的圣武士所言,即使是奇魔须本人也无法让一个凡物变得不可摧毁。”

    “任何事情都会有第一次(There is always a first time for everything)。”达拉马尖刻地回敬道。“一百年前,我不会断言一位神明能够窃取世界。然而,那业已发生。”

    “或许一名术士的魔法能够摧毁它。”议会最新的成员,白袍法师科瑞恩建议道。 尽管年纪很轻,她有着极佳的天赋并因最受神明索林那瑞的偏爱而著名。
   (塞恩特注:科瑞恩,全名为科瑞恩•盐水Coryn brinewater/brinefolk,出生于404AC,十分有天赋年轻白袍法师/前术士——在夺回威莱斯法塔之战左近通过试炼,并在随后成为白袍首席。)

    她的法师同侪们,甚至是身着白袍的那些,都对她的观点表示谴责。

    术士是那些使用来自世界本身的野魔法而并非来自苍穹的神明魔法的施法者。在诸神缺席之时,术士们一直在克莱恩操练魔法。术士们不被高等奥术的律法所约束而独自管理。在第二次大灾变之前,这些自主行动者将被认作是叛逆者,被来自三个袍色的法师穷追直至捕获。许多议会成员倾向于继续这项工作,但基于以下原因而暂未起始:来自神明的魔法最近才返回克莱恩,法师们仍在寻回曾经的技艺,他们的数量有限,也尚未组织完备。

    珍娜女士,作为议会之首,提倡“待人宽, 人亦待己宽(live and let live)”。在大多数情况下,该政策都被有效的遵循。但这绝不意味着,法师对术士有任何友善之感。实情恰好相反。

    白袍科瑞恩曾经是一位术士,最近才放弃野魔法而选择更有秩序的神明魔法。她明白其他法师关于术士的观点,所以每当以此揶揄她的同侪时,她都感到一种恶作剧般的欢乐。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在逗弄谁,她极度的严肃。

    “科瑞恩女士有一个观点。”珍娜不情愿的陈述道。所有法师都震惊地望向她。少数黑袍法师甚至怒目而视并低声嘟哝着什么。

    “我拥有一些术士顾客,”珍娜继续说道,“我将联络他们,然后劝使他们对那些生物尝试自身的技艺。尽管,我对他们的命运会相较我们有所改善这点,从未抱有过多期待。”

    “期待!”一名红袍法师愤怒地重复道,“让我们期待这些『眷恋者』将术士们踩入地下。你是否认识到,这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一个术士能够杀死这些可憎的生物,而我们却不能?我们将会成为全安塞隆的笑柄。我建议,将关于这些『眷恋者』的知识妥善保密。切勿告诉那些术士。”

    “太迟了。”一名黑袍法师严酷地说,“现在,牧师们已经知晓此事。他们将举行祈祷仪式,信众们歇斯底里地在地上打滚,牧师们把圣水抛向任何移动的生物。他们定会想方设法将把这一切归咎法师。等着瞧吧。”

    “这也是我们必须确立解决『眷恋者』的方针并让我们的立场为公众所知的真正原因。”珍娜说道,“法师应当被视为是与所有人协力以解决这谜团的,哪怕这意味着与牧师、术士和秘仪教徒合作。”

    “这既是承认我们无力独自解决这些生物。”一名白袍法师阴郁的说,“你认为怎样呢,科瑞恩女士?”

    “我赞同珍娜女士的意见。我们必须诚实公开这些『眷恋者』的信息。在逝去的岁月里,我们法师所遭遇的问题,大多是将自身隐藏在神秘和隐秘中的结果。”

    “哦,我非常认同。”达拉马说道。“让我们开放法塔的所有入口,邀请乌合之众来此消磨整日。我们可以用火球之类的为他们做演示,然后在草坪那边提供乳酒(milk punch)和饼干。” "

   “我的朋友,你可以尽情地讽刺。” 珍娜冰冷地答复道,“但那不会对这糟糕的现状有一丝助益。难道你就没有任何建设性的意见么,黑袍法师的首席?”

   达拉马沉默了片刻,心不在焉地用精巧的手指在桌上描绘出符咒。

    “最令我感兴趣的是米娜亦被牵涉在内。”他终于说道。

    “米娜!”珍娜惊讶地回答道,“我不明白你对为何对她这般好奇。那个女孩根本没有任何自主思想。她曾一度是塔克西丝的走卒,现在又成为了奇魔须的爪牙。她仅仅是用一位主人换取了另一位而已。”

    “引起我兴趣的是,她的唇记深印在那些悲惨造物的血肉上。”达拉马说道。
   
    “请不要随处涂鸦(^_^)。”珍娜说道,将她的手覆盖住他的之上,“前次你这样做的后果,是桌子被烧出一个缺口。至于米娜,她不过是奇魔须用来将年轻男性引至他们终焉的漂亮脸蛋而已。”
   
    达拉马用黑袍的袖子拭去桌上的符文。“尽管如此,我仍然相信,她是解锁神秘之门的那柄钥匙。”

    努塔瑞并不惊讶于他的巫师同他有着一致的思考方向。努塔瑞与达拉马之间的羁绊极其紧密。这两位,神明与凡物,曾共同经受诸多试炼与考验。黑暗魔法之神甚至计划任命达拉马为血海法塔的主宰。不过并非此刻。在那之前,他与两位表亲之间还有些事情需要清算。

    “我敢打赌,如果米娜是一个像我这样的丑老太婆的话,你绝不会对她这般感兴趣。”珍娜说道,逗惹地拍击着达拉马的手。

    达拉马握住她的手,然后将它抬至唇边。“你永远都不会成为丑老太婆的,吾爱。我相信你对此心知肚明。”

    珍娜确实知道这点。她望着他微笑,然后重新回到公务中。

    “你可需要补充什么,科瑞恩女士?”

    “根据你提供线索来判断,摧毁那些生物的方法不会轻易地被任何人发现——无论他是牧师,是法师,抑或是术士。我建议,指示目前在法塔修习的学徒们去搜寻旧日的档案,以确认是否有类似存在被提及,特别是与奇魔须有关的。”

    “他们已经在工作。”珍娜说道,“我也联络过历史学家(the Aesthetics)并请求他们研究大图书馆中的书籍。然而,我并不认为他们会有过多收获。就我所知,在安塞隆大陆之上,没有任何事物与这些『眷恋者』相像。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么?或是任何其他问题?”

    珍娜沿着圆周环视一圈。法师们阴郁地沉默着,摇动他们戴着兜帽头颅。

   “很好。那么,让我们进行下一项议题。议会将要考虑当法师遭遇这些『眷恋者』时所需遵循的指导方针。首先,我们必须要寻找到侦测他们的方法。”

   “以及保护无辜者,那些注定将遭遇错误非难的。”一名白袍法师补充。

   “以及保护我们自身,同样注定遭遇错误非难的。”一名黑袍法师说道。

   “那么,在我看来……”一名红袍法师说。

   努塔瑞转过身去。他清楚,在取得一致同意之前,这样的讨论极有可能持续数小时,

   “表亲们。”他说道,“我希望与你们交谈。”

   “表弟,你现在拥有我们全部的注意力。”露妮塔瑞说道。索林那瑞走到她身侧,轻轻颌首。

   魔法三神一直在他们天界的居所观察者会议的进程,尽管明知没有任何凡物的眼能够窥视到他们,却仍采取了最偏爱的外形。露妮塔瑞是以一个活泼的红发女子的形象显现的,身穿的红袍被貂皮和金线所装饰着。索林那瑞选用的外表是一个年轻而体格强健的男子,他纯白的长袍饰有银线。努塔瑞则采取他惯用的外貌,有着圆月般面孔的男子,眼睑厚重,嘴唇丰满。他深黑的长袍朴素而没有任何装饰。

    露妮塔瑞猜测着努塔瑞的打算,她几乎立刻产生了一个想法。

    “你拥有关于这些 [眷恋者]的情报,表弟。”她激动地说,“奇魔须曾告诉过你什么。”

    努塔瑞表示轻蔑:“奇摩须正忙于向我炫耀他是如何成为一位‘卓有威望的领导者’。他深信自身不久之前做了些许聪慧之举。但就个人而言,我并未觉得印象深刻。摧毁这些蹒跚行进的丧尸的方法必会被寻到,而那将为这一切画上终止符。”

    “那么,你想要同我们谈论些什么?”索林那瑞询问道。

    “我建筑了一座大法师之塔。”努塔瑞说道,“独属于我的法塔。”

    他的两位表亲满脸茫然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露妮塔瑞急切地询问道,她不敢相信她适才听到的言语的准确性。

    “我建筑了一座大法师之塔。”努塔瑞重复道,“或者,更恰当地说法是,我重建了一座旧时的法塔——曾经伫立在伊斯塔的那座法塔。我使高塔从废墟中重新升起并加诸了些许自身的印记。那法塔现今位于血海之下,而两名我的黑袍法师正居住在其中。我计划稍后即邀请更多的法师移居。”

    “你秘密地做了这一切!” 露妮塔瑞喘息地说,“在我们背后!”

    “无错。”努塔瑞道。他还能说些什么吗?“确实如此。”

    露妮塔瑞被彻底激怒了,径直朝他冲了过来。若不是她的堂兄索林那瑞,抓紧了她并费力地将她拽回来的话,没有谁敢于断言露妮塔瑞接下的行为。

    “回溯过去的无数世纪,从我们出生的一刻起,我们即开始同心协力,密切合作。”索林那瑞说道,仍然紧紧地拉着他狂怒的堂妹,“我们为魔法而联合,因为我们的团结,魔法得以兴旺昌隆。当你的母亲背叛我们的时候,我们心怀同样的悲伤,一并试图寻找失落的世界。当我们确实找到世界的时候,我们共同努力使得魔法得以恢复。不料竟会发现,你已经背叛了我们。”

    “不妨让我们探明谁才是真正的背叛者。”努塔瑞说道。“我的母亲塔克西丝,因所犯下的重罪遭到罢黜,变成人类,随即屈辱地命丧凡物之手。索林纳瑞表哥,你的父亲亦曾一度为神,此刻却正如乞者般徘徊于安塞隆大陆,靠着他人的慈善而勉强苟活。”

    努塔瑞摇首。“我的母亲业已逝世。我的父亲沙苟纳,狂怒的公牛,正抱定决心要让他子民统治整个安塞隆大陆。他成功地将精灵们驱离家乡,又派遣无数船牛头人前往移民。他向来对我漠不关心,更不会在意我的想法。众所周知,牛头人从不重视法师,而那其中也包括我的父亲。”

    他将目光转向露妮塔瑞。“与之相反,令尊吉力安,正乃目前天界最为强有力的神祇。而他女儿的红袍法师,此刻管理着整个议会,难道这仅是单纯的巧合么?”

    “平衡必须被维持!”露妮塔瑞说道,怒火依然在心中郁结。“让我走,堂兄。我并非要去伤害他,尽管我愿意从天空中攫取他的黑月,然后把它推到他的——”

    “安静,堂妹。”索林那瑞劝慰道。他随即转向努塔瑞,“红袍法师的势力相当强盛的事实或许十分正确,然而我并不是说这就是现状。”在接到身边露妮塔瑞的冰冷的一瞥后,他补充道,“但那不足以开脱你的行径。”

    “的确。”努塔瑞承认,“我愿意为此事作出补偿。我有一个提议,我希望这会合乎你们的心意。”

    “我正在听,表弟。”索林那瑞说道。他的情绪,似乎更偏向于哀伤,而并非愤怒。

    露妮塔瑞生硬地点头,她以此表示自己也对努塔瑞的言语感兴趣。

    “现今有三座大法师之塔伫立于安塞隆大陆。”努塔瑞说道,“威莱斯之塔,耐德兰之塔,以及我在血海的那座法塔。 我建议,就如同教皇时代的那些日子一般,让每种袍色独占一座法塔。红袍法师将支配威莱斯之塔,白袍法师将统领耐德兰之塔,而我的黑袍法师将接管血海之塔。”

    其他两位神明衡量着这个意见。威莱斯之塔确实正在被红袍法师所统治,因为珍娜是现任议会之手,而该法塔正是议会权力之所在。至于耐德兰之塔,从达拉马因罪被逐出后,没有法师被允许进入,因为诸神担心这法塔将成为引起争论的原因——黑袍法师与白袍法师都努力主张自身拥有法塔的使用权。

    努塔瑞为这难题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

    露妮塔瑞意识到,由于她表弟的新法塔伫立在海底,进入其中并非一件容易之事,因此也就很难对她自身的权力基础造成威胁。而耐德兰之塔位于克莱恩最令人战栗的场所之一的中心。如果白袍法师确实认领此地,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一路战斗到法塔门前。

    索林纳瑞对于血海法塔的想法与他的堂妹相同。他对于耐德兰之塔考虑也十分类似,但恢复被诅咒之地——那位于暗影之下日渐凋零的土地——的可能性激起了他的兴致。若是他的白袍法师能够移除笼罩着耐德兰的诅咒,人们便可重新生活于斯,兴旺于斯。这样,全安塞隆都会欠下他的白袍法师们一笔不菲的人情债。

    “这值得考虑。”露妮塔瑞不情愿地说。

    “我需要仔细斟酌。但我对此很感兴趣。” 索林那瑞说道。

    努塔瑞环视四周,似乎担忧其他神明可能会在聆听接下的言语。随即,他用手势示意两位表亲靠近。

    “我先前必须对此保密。”他说道,“即使是你们,我一直信任的你们。”

     露妮塔瑞双眉紧蹙,但她显然对此十分好奇:“为什么?”

    “索立欧•菲巴拉斯Solio Febalas——渎圣之厅。”

    “它早已被摧毁。”露妮塔瑞语气平淡地说。

    “的确。” 努塔瑞说道,“然而,其中的神圣器物没有。我已将它们妥善锁藏,并部署一只海龙作为护卫。”

    “被教皇窃取的圣物——”索林那瑞惊愕地说,“你拥有它们?”

    “既然我们业已达成一致,或许我应该说,现在是我们共同持有它们。”

    “其他神明中是否有谁知道这件事呢?”露妮塔瑞询问道。

    “奇魔须是唯一的知情者,而迄今为止他仍保持缄默——虽然这可能只是他将消息传播前的些许时间。”

    “为了取回曾经的圣物,其他神明会不惜一切代价!”露妮塔瑞欣喜若狂,“从现在开始,我们巫师一脉,曾遭遇诽谤者,将成为影响世界的一支势力。”

    “自此以后,不会再有牧师胆敢做任何不利于我们之事。”索林那瑞表示赞成。

    三位神明陷入了沉默。

    当努塔瑞正思考是否一切进行得远较预期顺利时,索林那瑞平静地开口了:“你清楚,表弟,我不可能再在任何事上相信你。”

    “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 露妮塔瑞悲痛地哀悼。

    努塔瑞从一位表亲望向另一位。兜帽的阴影遮掩住眼眸,抿紧了双唇。

    “必须正视这一切,表亲们,新纪元的曙光业已莅临。譬如米莎凯,昔日那位温柔的医疗之女神,她挥舞起蓝焰之剑,大步跨越整个天堂。奇力-乔里斯的祭司们正向着战争行军。甚至马哲理都停止专注自身并开始涉入世界,虽然我对他的动机一无所知。从我的母亲窃取世界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一切信任既已终止。你说得没错,表姐。没有什么能在时光的洪流中保持不变。”

评分

参与人数 1威望 +10 奥币 +10 收起 理由
pksunking + 10 + 10

查看全部评分

发表于 2010-11-22 16:05:46 | 显示全部楼层
克莱恩世界诸神的阵营不像以前那么分明啦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奥德赛公会

GMT+8, 2026-6-16 21:54 , Processed in 0.016196 second(s), 20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4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