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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hiyuki

[原创文章] 阿斯兰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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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16 20:23: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古代的超级文明(下),原生人类和原罪人类

雷米利亚文明是继米特拉姆大陆毁灭后地球上出现的第三个人类文明社会,是米特拉姆大陆幸存者们的后裔。

该时代的人类是以「感性」为中心。那时人类是以磨练“感性”为主要修行,累积最高度修行的人可以区别三千种的颜色和二干五百种的香味。

距今八万六千年前,一块陆地在印度洋上形成——这就是雷米利亚大陆。它是一块东西三干五百公里、南北四千七百公里的菱形大陆。这块大陆长出茂盛的草木,成为肥沃的土地。

雷米利亚的大陆名称,是从过去米特拉姆的首都拉米特演变而成。

雷米利亚大陆的原始居民类似当今的白种人,拥有高度发达的文明。众多岛屿上遗留下来的石建筑便是最好的说明。





凯文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反应。

我奇怪地问:“怎么了?”

“我很高兴你并没有歇斯底里地叫着:我不相信!”

“我已经麻木了,呵呵!我不是第一天听到这样的诡异的故事了。”

“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是否和什么说法相吻合呢?”

“呃……希腊神话!”

凯文笑了:“是的。希腊神话里说过人类曾经有过四个很发达的文明时代:【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和【英雄时代】。”

【黄金时代】的人类。那时候还是克洛诺斯(即宙斯的父亲)在统治着天国。这代人和神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没有劳苦和忧愁,也没有苦恼和贫困。他们不会衰老,他们的的手脚永远像年轻时那样充满力量。他们四肢敏捷、不生疾病,终生都在享受这盛宴和快乐。神爱护他们,给予他们丰足的收成、成群的牛羊。当他们死期来临之时,他们便安详地长眠。但在活着的时候,他们能得到许多如意的东西。当命运女神判定黄金时代的人们应该从地上消失时,他们都成为仁慈的保护神。他们在云雾中来来去去,他们奖善惩恶,维持正义。

后来神又创造了第二代人类,即【白银时代】的人类。他们在外貌和精神上都与第一代人类不同。孩子们在家中一直是娇生惯养,母亲们对他们非常溺爱。他们即使活到百岁也都和孩子一样,保持着童年。最后等到孩子长大成人时,他们的生命只剩下很短一段时间了。他们从不节制感情,行为放肆。他们粗野而傲慢,经常犯罪。他们对神不恭,不再给神献祭。宙斯非常不悦,决心要从地面上消灭这个种族。当然,这个种族也不是一点道德也没有,所以他们还是获得恩准,在生命终止以后,可以作为魔鬼在地上游荡。

宙斯又创造了第三代人类,这就是【青铜时代】的人类。这一代人跟白银时代的人又完全不一样。他们残忍而暴虐,只知道发动战争,总是在互相残害。他们不愿吃田间长出的果实,而是专吃动物的肉。他们一直顽固,双肩宽厚,臂力超常。他们穿着青铜甲胄,住着青铜房屋,用青铜工具耕田,因为那时还没有发现铁。虽然他们长得高大威武,却无法抗拒死亡。他们离开晴朗光明的大地之后,便降入了阴森可怕的冥府。

当青铜时代这代人也完全死去后,宙斯又创造了第四代【英雄时代】的人。这一代人依靠大地的丰产来生活,他们比以前的人类更高尚、更公正。他们就是古代所说的半神的英雄们。然而最后他们也陷入了战争和仇杀,当他们在战争和灾难中结束了生命后,宙斯把极乐岛分派给了他们,让他们在那里居住和生活。极乐岛处在天边的大海里,那里风景优美,他们在那里过着宁静而幸福的生活;那里物产富饶,大地每年三次给他们提供甜蜜的果实。


你看,我们可以把【黄金时代】等同于根达那文明,那么【白银时代】就是米特拉姆文明,而【青铜时代】毫无疑问是雷米利亚文明,【英雄时代】呢?

雷米利亚文明时代的人类,并没有忘记数十万年前足以称霸天下的根达那强大的超能力文明,也没有忘记数万年前米特拉姆那对于饮食文明的极限研究,他们吸取了前辈们对新食物和新饮料以及超能力的研究,再配合他们强健的体魄,发明了一种技巧——那就是‘古法’。

古法,是通过对人的肉体、精神、魂的修炼达到将生命能量转化为能量、力、类法术效果甚至改变时间、空间等的一种技巧。可以简单地把现世中的中国功夫看成是古法的删减版——删除了让使用者掌握进行属性攻击的那部分的技巧。

当雷米利亚的人类学会了古法,并应用于生活的各个方面之后,在与其他异族的生存竞争中占据了优势。

异族们惊讶地发现,这个过去被他们欺凌打压的弱小种族,突然之间变得异常强大:有的人可以发出比沙罗曼蛇能产生的还要炙热的火焰;有的人可以发出比太阳还要明亮百倍的毁灭之光;还有的人能够飞天遁地、返老还童甚至……起死回生!

后来,人们发现,大部分的智慧生物,都可以学习和掌握古法,于是雷米利亚的人类将古法作为与其他异族们修好的筹码,如果对我们宣誓效忠或者申请保护,我们就传授与汝等这神奇的技能。

在雷米利亚文明灭亡前所有的异族都以一种崇拜、敬畏的态度仰视着人类——这个新兴的强大的主宰。

但在三万年前,雷米利亚大陆,因为不明的灾难毁灭了。雷米利亚的人们分散到了世界各地。于是,广阔的大地上出现了数个强大的人类文明:亚特兰提斯文明、姆大陆文明、那卡文明、昆仑文明、伊甸文明、日月文明、瓦拉伦西亚文明、卡拉亚马逊文明,一下子出现了八大超古代文明。

这就是群雄并起的【英雄时代】!



“啊,等等等等!学长,你说的亚特兰提斯文明、姆大陆文明我还略有耳闻,什么那卡文明、昆仑文明、日月文明……那些是什么呀?”这是华莲卡的声音。

“你也不知道吗?”我奇怪地问着她。

“不知道啊。”她摇摇头“学长从没跟我这么详细地说过这些呀。”。

“法雷尔学长,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根本没有那个时代的任何书籍或者记录流传下来啊!你怎么会知道啊?”

“你们太着急了,阿斯兰。一下子又问我了第三第四个问题,我第二个问题还没解答完呢。”凯文看来对我们打断了他的思维很伤脑筋。

他站起来:“你们喝点什么?红茶还是巧克力?或者咖啡?”

“……”

“……”我不太想喝东西,所以没有回答。

“我喝咖啡……”华莲卡也站起来,“我来冲吧!”

“有劳了。”凯文坐回了椅子上。

“咳咳,我也喝咖啡,麻烦你华莲卡!”

她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不起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喝。

你这懒姑娘,自己来!她往我的脑海里丢了一句话。

唬~~~这个小气鬼!我正要站起来,凯文打手势示意我坐着,他对华莲卡说:“华莲卡,阿斯兰是客人,你还是帮她一下吧。”

“哦……!”看来她不会拒绝凯文的要求。

哐当!一杯没加奶精和糖的纯咖啡摆在了我的手边!我哭笑不得地想:小气鬼小气鬼,不情不愿地泡了杯纯咖啡给我,是想苦死我吗!

抱歉啊,我忘了加了,你自己也有手有脚的,起来自己加吧。她用传心术向我的道歉明显就是在敷衍我!

凯文接过华莲卡递给他的咖啡:“谢谢!”

他喝了一口,继续往下说。




我一项一项说,你们不要着急。

刚才说到,雷米利亚文明灭亡后出现了群雄并起的【英雄时代】。嗯,随着这几个文明对于古法的研究的不断深入,他们日益强大,他们之间开始摩擦不断,他们周边的异族们也为他们马首是瞻,逐渐形成了东西两个联盟,最后演变成为这两大势力的直接较量。

东方联盟是以姆大陆文明为首,还包括那卡文明和瓦拉伦西亚文明;西方联盟则以亚特兰提斯文明为首,卡拉亚马逊文明从属。

另外三个文明:昆仑文明和伊甸文明完全置身事外,日月文明则在几方势力之间摇摆不定。

【英雄时代】是个战乱的年代,两大联盟对古法的深入发掘和开发,产生了比过去雷米利亚所发明的古法更为强大的技巧,大规模的古法对决时有发生,譬如有个古法叫做Thousands of Calamities(千灾万劫),能够干扰自然界的元素运行和能量扰动,可以人为地引发大灾难,就曾经被施展出来,瞬间夺去了数百万的生命。在昆仑文明和伊甸文明调停无效的情况下两大联盟之间的战乱,不知何时是个终点。

直到一万两千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灾难席卷了全球,数以亿计的生物死亡,亚特兰提斯大陆与姆大陆也同时毁灭了,瓦拉伦西亚文明和卡拉亚马逊文明也因为受灾难影响太大而频临灭亡。这场战乱在大自然的调停下终于休战!

对了——正如你们所听说过的,那次灾难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大洪水,并伴随着大海啸和火山喷发及持续不断的地震。是什么引起了那场灾难?并没有人知道,包括当时残存下来的6个文明——虽然那六个文明没有灭亡,但是人口也锐减为原来的十分之一。不过后来,人们知道了这次洪水并不是最后一次。

而后过了一千年,那卡文明发生内战而自我消亡;卡拉亚马逊文明则因为与异族的交战而被灭;昆仑文明、日月文明和瓦拉伦西亚文明的人口死亡率远远高于出生率,只能完全地隐藏了起来,以免步上卡拉亚马逊文明的后尘;唯有伊甸文明,在艰难的条件中挣扎求存,期待有一天人类能够东山再起。



“阿斯兰,你认为现在的科学家是否希望复活恐龙?”凯文稍稍停顿,问了我这个问题。

“呃……?应该很想吧?侏罗纪公园的拍摄应该反映了某些人的心声。”

“对,对于过去失落的东西,凡是有一定追求的智慧生物都会想再次重现当时的辉煌。‘神’也不例外。”

“雷米利亚时代的人类,曾经达到过一种仅此于神的崇高地位,对于‘神’而言,以一种可控的状态,让这个物种重新繁盛起来,达成这个目的是很有成就的。于是有些神,派遣他们的化身降临到伊甸文明的腹地,对残存的人类们说:我们做个交易吧,我们能让你们的种族重新繁盛于这个世界,代价是你们的后世子孙把自己的信仰交给我们、将我们的话当做圣言、遵守我们所定下的戒律,你们觉得如何?伊甸的人们觉得这个代价并不高,同意了神们的条件。”


于是,传说中的圣经的故事就开始了:上帝用七天创造了天地万物。

第一天,上帝说:“要有光!”便有了光。上帝将光与暗分开,

称光为昼,称暗为夜。于是有了晚上,有了早晨。

第二天,上帝说:“诸水之向要有空气隔开。”上帝便造了空气,称它为天。

第三天,上帝说:“普天之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于是,水和旱地便分开。上帝称旱地为大陆,称众水聚积之处为海洋。上帝又吩咐,地上要长出青草和各种各样的开花结籽的蔬菜及结果子的树,果子都包着核。世界便照上帝的话成就了。

第四天,上帝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管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普照全地。”于是上帝造就了两个光体,给它们分工,让大的那个管理昼,叫它日;小的那个管理夜,叫它月。上帝又造就了无数的星斗。把它们嵌列在天幕之中。

第五天,上帝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之物,要有雀鸟在地面天空中飞翔。”上帝就造出大鱼和各种水中的生命,使它们各从其类;上帝又造出各样的飞鸟,使它们各从其类。上帝看到自己的造物,非常喜悦,就赐福这一切,使它们滋生繁衍,普及江海湖汊、平原空谷。

第六天,上帝说:“地要生出活物来;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于是,上帝造出了这些生灵,使它们各从其类。上帝看到万物并作,生灭有继,就说:“我要照着我的形象,按着我的样式造人,派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地上爬行的一切昆虫。”上帝就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了人。

上帝本意让人成为万物之灵,就赐福给他们,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地上的一切,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活物。”按《圣经》的说法,人类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和支配者。

第七天,天地万物都造齐了,上帝完成了创世之功。在这一天里,他歇息了,并赐福给第六天,圣化那一天为特别的日子,因为他在那一天完成了创造,歇工休息。就这样星期日也成为人类休息的日子。

圣经创世纪里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神们在伊甸文明所为,就是通过类似生物工程的方式制造了出了新人类,这些新的人类和过去的人类相比,外貌特征上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体内器官的结构也几乎没有区别。但是,他们确实缺乏过去的人类的某些能力,为了和他们进行区别,过去的人类称呼他们为“素体”。

后来,素体们偷食了禁果,犯了“原罪”,于是神们非常失望地离开了这片大地,任由素体们自生自灭了。伊甸的人们把素体们赶了出去,并在伊甸附近设下了“基路伯”——应该是一种结界,来防止素体们回伊甸探取永生的秘密。

由此,因为犯了“原罪”,素体们就被称为“原罪人类”,成为现在统治着人界的数量最多的智慧物种;而过去的人类,他们是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由古代的猿类进化而来的,因此他们就被称为“原生人类”——也就是【英雄时代】的那八大文明的残存者。
凯文.法雷尔.jpg
 楼主| 发表于 2010-10-23 17:49: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另外的5个人  学妹肖柯拉

学生会日常工作组办公室里。

一片安静。

听了凯文所说的一切,我感到了一种震撼:人类还分为两种?原罪人类原来是原生人类的仿制品?那么我们身边的这些人,都是被造物咯?很难接受呢……?大多数人如果听到这个的话应该和我一样的反应吧。

我稍稍转头看了看华莲卡的反应。

华莲卡她也若有所思地用小勺反复地搅动着她的咖啡,但就是没有喝。

凯文食指在桌上轻轻地敲着,似乎是在等待着我的下一个问题。

“……八大文明的位置是哪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特别想问这个问题。

“难道,你想去找这些古代文明的遗址吗?”华莲卡停止了搅动她的勺子。

“哦。不…我随便问问而已……”

“……亚特兰提斯在北大西洋上,现在的原址是一片海水,面积接近格陵兰岛大小;姆位于西太平洋,复活节岛的东北面,目前也是在水下,面积有约半个澳大利亚那样大;昆仑在中国青海省西部——但是并非昆仑山的所在地;那卡在印度西北部靠近巴基斯坦的一带;卡拉亚马逊在南美洲巴西的雨林之中;日月在外蒙古到西伯利亚一带;伊甸在土耳其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的源头附近;瓦拉伦西亚在澳洲西南部达令山脉附近,它们具体的位置都不清楚,只能说大概的位置。”

“哦……我还有问题……”

“那接着问吧。”

“学长,我,不是个正常人吗?”

“你……”这个问题似乎令他为难了。

“我都觉得我自己好像有点奇怪哦,明明没喝酒,走路却像蛇行。”我想起我从伯父的庄园出来的那时候被我踏过的杂草。

“还有,那个狼人出现前我有很不好的预感……还有、还有我被冻僵时,体内有一股暖流……”我想到什么就补充什么。总体上杂乱无章……

“……准确地说,你确实不是正常人!”过了好一会凯文好像下了重大决心似的,缓缓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凯文又道:“不只是你,我、华莲卡……在我们学校里还有另外的5个人,也不是正常人。”

“不是正常人?那是……什么?”

“……”

“而且有5个?是刚才说过的华莲卡都不能读取他们心中想法的那几个人嘛?”

“嗯。”

“但是我记得学长你先前说,她包括我在内也只有五个人读不出思想啊。”

“没错的,是包括你在内只有5个。我所读不出思想的人:Minny.Aslan(明妮.阿斯兰)——就是你、Kevin Farell(凯文.法雷尔)——还有学长、另外三个人是Francois.Louis.Jean.Spark(弗朗索瓦.路易.让.斯帕克)①、Asuce.Mikanen(阿修斯.米卡宁)②和Sijula.Ramquist(茜尤拉.拉姆奎斯特)③。”华莲卡道。

“啊?你也读不出法雷尔学长的思想啊?”我心中一阵窃喜。

“是的,学长的精神领域非常强大,我对他既不能读心也无法传心,跟他只能用语言交谈。”她看起来对这样的而结果很沮丧。嘿嘿,我们同一起跑线了吧?

“以精神力进行这种接触,是有着这样子的限制,如果使用别的方法的话……”凯文想到了什么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有两个人,虽然我可以读取他们的思想,但是条件特殊,只有他们处于睡眠状态时才可以,这两个人是:Shakola.Eyjafjallasdottir(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④、Agni.Huqie(阿耆尼.浩伽【读qié】)⑤。”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弗朗索瓦.路易.让.斯帕克,你从名字就可以知道他是法国籍,经济管理系企业管理专业大三学生;阿修斯.米卡宁——芬兰籍,金融系证券专业大三学生;茜尤拉.拉姆奎斯特,她是瑞典籍,会计系国际会计专业大三学生;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冰岛籍,大一新生,保险系精算师专业学生;阿耆尼.浩伽,原籍印度,现在算是美国人,投资经济系货币银行学专业的大二学生。”对于这些人,凯文明显做过详细调查,对于他们的姓名和专业,几乎是脱口而出。

“呵呵……真是太巧了!我发现我们都是不同专业、不同国籍的呢!我是经济管理系国际贸易专业,英国人;学长你是法律系律师专业,北爱尔兰人;华莲卡是人文社科系的法律事务专业,俄罗斯人。”

“嗯,是的。”

“但是……我们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都不是正常人呢?”

“你……这么快就忘了?这里面的这个巧合可谓是很有深意哦。学长刚才说的,【英雄时代】的文明有几个?我们这些非 常人有几个?需要我提示得更明显吗?”华莲卡对我说道,带着少许轻蔑。

还以为你蛮聪明的,没想到你悟性不怎么样嘛!她用传心术给了我一句不冷不热的评语。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八人是过去的八大文明的遗孓?!我不相信——”对于这点,我不敢苟同。也许,只是我对华莲卡的评语不满的缘故??

“阿斯兰……其实华莲卡并没有说错……”凯文十指交叉,双肘支在桌子上,缓缓地说道。

“……”

“……”

“……”三个人同时都安静了一下。

“学长……你还是叫我明妮吧。”我觉得他总是叫我的姓阿斯兰,而对华莲卡却直呼名字,(那表示他对华莲卡比对我亲密)我…………有点嫉妒!

“好。那么我就这样叫你了。明妮,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没有目的的。”

“那……学长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去说服另外的五个人,一同加入H.A.O.T.L.W。”

“什么?什么叫H.A.O.T.L.W?”

“就是Heroic Age of The Last World⑥的缩写。”

“为什么要让我去说服他们呢?”

“这个问题,恕我不能回答你……”

“那好吧、我答应……不过,我还有问题要问。”

“你答应得真是干脆。好,你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学长,你怎么假造阿什莉和保罗的车祸现场?他们两人身上的伤口都不是车祸所能照成的啊!”

凯文盯着我的眼,“我把保罗的哈雷发动起来,让它载着他们冲向了州际公路的一座电灯。”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路灯理所当然地被撞倒了,折断的灯杆斜斜地插入保罗的左胸,从左后腰透出,翻车时哈雷摩托的汽油泄漏,遇上电火花而燃烧起来,保罗体内的冻气被火焰驱散,所以在验尸的时候,并没有被发现什么。”

“那么阿什莉呢?她浑身都是指甲的抓痕、喉咙被咬开、腹腔破了……还被那个畜生给侵犯了啊?她的尸检为什么不会穿帮?”

“你想象一下:她坐在后座上,如果撞车,车速很快时理应飞出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如果她飞出时在地上翻滚着呢?那意味着她全身都可能出现严重的擦痕,抓痕和擦痕会有很大的区别吗?如果路灯倒下时,高压钠灯的灯泡刚好在其腹部的位置,并且在她着地时灯泡破裂,碎片恰巧割开了喉咙和腹部呢?”凯文反问了我这几个问题。

“……她的体内也不会检出那狼人的DNA,你知道的,她怀有身孕,如果在车祸的时候,人并没有马上死去的话而发生了流产呢?胎儿出来的时候会把那痕迹掩盖掉,而且同时也会被火焰所洗礼——”

“我说的,可能令你觉得很牵强,但是验尸官确实被某些现象所迷惑,尤其是车速超过120迈以上的时候,他的潜意识先入为主地告诉他:受害者肢体一定残缺不全,我的报告里出现的任何情况都是合理的。”

“……可怜的保罗和阿什莉……”想到他们惨死的样子,我的眼前又模糊了,我把眼镜摘掉,放在了桌子上。

我哭了,但是心中震惊不已,没有想到这就是凯文,一个如此冷静、缜密的“非常人”,他的才能用来造福大众的话,他就是个英雄;但是如果他要为恶的话……我不敢想象下去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控制了一下我的情绪,用有点沙哑的声音说道。

“……问吧。”

“学长……你对威尔说了什么悄悄话,他就不再继续缠着我追问他兄弟的事情了呢?”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太笨了!

“那只不过是个谎言……真的要说吗?我不希望教别人怎么骗人。”他好像有点扭捏了起来。

“要,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反应,让我感到很不自信了——我真的是个很笨的人吗??

“你……噢,好吧!我对威尔所说的原话是……”

“华莲卡,你帮我去看一下,好像有人过来了,希望不是球赛的球被踢飞到这里。”他突然对华莲卡说道。

“哦,我看看去。”华莲卡起身,把椅子推回办公桌下,对我稍一欠身就走了出去。

听着华莲卡带上门出去了,他把头靠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对威尔说的原话是:当时,她在我的怀里……”

啊~啊~啊啊啊,我看不到我自己的样子,但是我想我现在一定羞得满脸通红,虽然这是凯文帮我解围时说的假话,但是……是不是意味着……他有点喜欢我了?

华莲卡进来了,看到我们两人的样子有点奇怪,她道:“确实是,球赛里的球被踢了过来,我丢给了来找它的人了。”

学长对你说了什么?华莲卡的声音,她好像乐此不疲地使用着她的传心术。

哼!我先胜一筹了!



从学生会日常工作组办公室里出来,我的心情是复杂的,除了对我自己不是正常人一事感到困惑,对保罗、阿什莉的死感到悲伤外,凯文所说的那句话始终在我的脑海里回响,我在他怀里?呵呵,这感觉真好!


某个中古风情晚宴上——

在场的人们都身着晚礼服,女士们宽大的拖地长裙不时舞出绚丽的圆,侍者端着水晶的高脚杯和香槟在人群之中穿梭。

我,身着纯白的晚礼服,戴一条珍珠项链,正在凯文的怀中小憩。

他穿着深黑的燕尾服,扎着红色的领结,一手托着一杯干红,另一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晚宴繁琐,而且吵得闹哄哄的——对我而言真是一首摇篮曲……

“你不喜欢?”凯文摇着我。

我闭着眼睛懒洋洋地答:“嗯。”

对于我生性内向的人,自然是这样。

“那明天你在家休息,我的温蒂妮。”他说着,还在我的脖子上亲了一口,痒痒地逗得我直笑。

边上,很多人看着。

有人发出:哦,幸福的一对。

他是故意的吧?

不知道。

我,只需要配合就是了。


呃?几滴液体打到了我的头上。我睁眼一看,啊!下起雨来了,那刚才的……晚宴呢?

刚才不过是个白日梦罢了!

平白无故的,这个雨下得真是莫名其妙,球赛好像也因雨而停止了,大家都在跑。

雨越下越大,我四处张望——要找个地方躲雨。

我躲到了一株修剪过的三角梅下,这株三角梅巧妙地被剪成了小房子状,三面是它的枝条,一面是空的,还有顶棚,顶上的树叶很密,这么大的雨也只有零星的雨点穿过树梢落下,树下的空间可供两个人一起躲雨。

已经来不及回学生会日常工作组办公室了,我满怀着期待凯文会拿着伞出来接我。

不过,我远远地看到,他和华莲卡打着伞一起离开了。

两人共撑一伞。

那感觉……真不是滋味!

我正打算淋一身雨也要冲出去时,有人往我这个方向朝我跑来,也许是带伞来接我的?凯特?崔西?会是谁呢?

来者看到树下也有人,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躲了进来。

确实是个女孩子。

但很遗憾地她不是凯特、不是崔西,也不是辛蒂,而且她也没有带伞。

我冲着她点了下头表示问候,苦笑了一下,同是天涯“无伞”人啊。

下一句什么来着?相逢何必曾相识。

那女孩还没我高,好像比我还瘦弱,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很面生,貌似是大一的新生。

“你好。没带伞啊?”

“你……你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嫩。

“我没见过你,你是新生吗?”

“啊,是的,我是今年的新生,今年我们专业招生量真是太少了。”她用手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哎呀,真的是令我吃了一惊,她的脸蛋非常的漂亮!看着她,我都觉得华莲卡算什么宁芙仙子?我算什么温蒂妮?她简直就是个高等精灵!

“我……我是明妮.阿斯兰,经济管理系国际贸易专业的大二学生,你叫什么?”我比她高,但是此时却有点抬不起头的样子。

淡黄色的长发,银灰色的大眼睛,俊秀的鼻子,水嫩姣好的皮肤——我水平有限实在想不出多少形容词来赞美她,她虽然淋湿了,但是别有一番风韵!

“哦,原来是国际贸易的学姐啊。我名叫Shakola.Eyjafjallasdottir(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保险系精算师专业,请多指教!”

我睁大了眼睛,她?原来她就是肖柯拉!我答应了凯文要说服加入H.A.O.T.L.W的其中的一人!

①Francois.Louis.Jean.Spark(弗朗索瓦.路易.让.斯帕克):弗朗索瓦,生日是5月14日,金星交汇于金牛座,他就是个纯粹的法国浪漫男子,拥有艺术细胞,具有高度的艺术品味及鉴赏能力,也是天生美食家,Louis,他的名字中的第二名,和生日一起暗指……Jean是法国人名字中最常出现的、Spark法语中意为光亮的火花。

②Asuce.Mikanen(阿修斯.米卡宁):阿修斯,生日是5月28日,水星守护着双子座,就如一切双子座的人一样,他有着双重性格,能力优秀但非常桀骜。他的姓Mikanen中的mika是芬兰语中米迦勒的叫法,nen是姓的后缀。

③Sijula.Ramquist(茜尤拉.拉姆奎斯特):茜尤拉,生日是6月26日,月亮守护着巨蟹座,阴沉昏暗的巨蟹座暗示了茜尤拉有很深的城府、情绪阴晴不定,她的姓Ramquist意思是白羊座林鸽这跟瑞典大部分的人的姓不太一样(瑞典人的姓一般都是son或者sen结尾)。

④Shakola.Eyjafjallasdottir(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肖柯拉,生日是1月21日,天王星守护着水瓶座,这位冰岛的小姑娘,只有16岁就上了宾夕法尼亚大学,拥有IQ157的高智力,她的姓Eyjafjallasdottir是由她父亲的名字Eyjafjalla,加上女儿的后缀's dottir构成(这是冰岛人的命名规则)。(Eyjafjalla,就是今年2010年三月份爆发的冰岛火山的名字,欧洲航班因它取消了N架次)

⑤Agni.Huqie(阿耆尼.浩伽):浩伽,生日是11月3日,火星守护着天蝎座,他的名字Agni是取自婆罗门教的火神的名字,(印度人经常将自己孩子的名字冠以婆罗门教的神名)暗示着他的技能以火焰为主。

⑥Heroic Age of The Last World:旧世界的英雄世纪,在屏弃了对于亚特兰提斯和姆的交战史之后,原生人类所结成的联盟,分别有联盟旗帜和徽章。
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jpg
 楼主| 发表于 2010-10-30 14:06:5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冲突,冰与火的初会
大雨仍旧没有停的意思,好像越下越大了。

回到宿舍,崔西嗔怪地对我说:“你怎么不早说啊,还有另一个人,我要是多带一把伞,也不至于三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抱歉抱歉,崔西,下回你到我打工的酒馆去,我请你喝饮料。”我用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跟她打着哈哈。

“明妮!你还打什么工啊?你伯父的遗产啊,都够你吃几辈子的啦!啊!对了,她是……你新交的朋友?”崔西指着肖柯拉问道。

“噢,她是今年的新生,是精算师哦~~肖柯拉,你介绍一下自己吧。”

崔西眼睛瞪得老大:“了不得哦,这个专业非常好的,报考条件不高难度却很大,不仅要精通经济学、金融学、保险学等,还需要很好的哲学和数学功底。不过一般都是男生去念呢,很少看到女生报读这个专业啊。”

“嗯!诸位学姐们好!我名叫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是冰岛籍,雷克雅未克人,今年16岁,”肖柯拉大方地介绍着自己。“我是保险系精算师专业,研究的主要方向是投资顾问和财务管理,我比较喜欢统计学、概率论和微积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宿舍里却引起了轩然大波——我这几个舍友基本上都是数学白痴……凯特算好的,高数都是及格边缘挣扎;崔西自从拼过了大一的补考后发誓再也不上数学课了;辛蒂报考护理专业,就是为了不上数学。我自己的数学,是我宿舍里最好的……学得还算可以——只有C啦,我自我膨胀一下还不行吗?

16岁就上了大学了?她也许提前就完成了初中和高中的课程吧?那么她一定有很高的IQ。

和我不同,肖柯拉算比较活泼外向,尽管外表看起来比较冰冷——冰岛人啊,能不冰冷吗?

玩笑归玩笑,除了长得很漂亮、非常的有才气之外,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为什么凯文会想要让她加入那个所谓的H.A.O.T.L.W,就因为她是原生人类吗?或者因为她有很高的IQ?为什么他不肯回答非要让我去说服这几个人的理由呢?难道他试过了没有成功?怎见得换我去就会成功?

崔西她们围着这位学妹问长问短,惊诧于她的数学特长和美貌,看起来她们蛮喜欢这个小妹妹的。

她们谈得还真是投机哎,完全把我晾在一边了,也忘记了这个讨人喜欢的学妹是谁介绍来的啦!

“你宿舍租在哪里呢?”“学费贵吗?”“我有笔闲钱,你教教我怎么理财吧?”

“我目前住在西校区的四人间,离这里并不远。不过另两位舍友是美国本地人,她们周末都回自己家里去;学费还好,每年约1.7万欧元吧……理财规划,我学得还可以的,学姐真有这个需求,我回去做一份专门的计划给你看看。”

“肖柯拉,你都淋湿了哦,就在我们宿舍里洗个澡换换衣服吧!呃,你的身材跟辛蒂差不多,衣服就先借用她的吧。”凯特道。

“嗯嗯,说的对,明妮、崔西你们两个,也一起去洗了,免得等会着凉,记得要留一点热水给我们。”辛蒂也附和着说。

“不太好吧?”我摇摇手对她们说道:“我们的浴室好像是容不下3个人一起洗哦……人家肖柯拉是客人啦……应该让她先洗。”

“没关系没关系,一起洗!”崔西半推半就地把我和肖柯拉推进了浴室,呯地带上了门。

“哎哎哎~~~我眼镜还没放起来呢!最主要的是——我换洗的衣服还没拿呀!”我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你矜持什么哦?!都是女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会你就光着出去啦!”崔西“哗”地一声,把一桶冷水从头给我浇了下去!

“哎哟!崔西!你你你这么粗暴,想冻死我哎……”我忙不迭的把眼镜拿下来,开始脱衣服。

“呵呵,学姐们你们感情真好啊!”

“哈哈,我们几个人经常是这样的,有时候穿衣服的时候也不分谁跟谁的了,捡到什么就穿什么。”

“让你见笑了……崔西,你能不能收敛点哎?”

“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吗?肖柯拉,看到你,我觉得你就像是我家里上高一的那丫头似的,很有亲切感啊!”

哦?崔西在老家确实有个上高一的亲妹妹,看见肖柯拉想起了她吧。

肖柯拉笑了笑,说道:“学姐你们洗热水吧,我洗冷水。”

崔西开始往浴缸里放热水:“啊?肖柯拉,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吧?又不是没热水。而且现在才刚三月呀,天气还比较凉的哦!”

“你知道天凉还用冷水泼我?”我瞪了她一眼。

崔西冲我吐了吐舌头:“就气气你,别那么小气!”

肖柯拉把湿头发简单地往脑后梳理了一下:“我不是客气。我在冰岛的时候,就是大冬天也是洗冷水澡的,我不怕冷。”说着,她开始用脸盆接冷水了。

她不畏寒冷?好像确实是如她所说?当她脱掉短外套以后,我看她只穿着长袖的白衬衣而已,再里面就是文胸,没有其他的衣物了。

嗯?难道凯文想让她加入的理由有一条就是:她不畏寒冷?

当然不会是这么可笑的理由吧!我擂了自己一拳。




换洗干净。

大家想送肖柯拉回宿舍,她拗不过我们,于是我们几个人一起打着伞走出宿舍。

凯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去。”

时间是六点差一刻,就到晚饭时刻了。

“好的。”大家没有异议,异口同声地道。

“那今晚吃什么?法国菜?意大利菜?还是中国菜?”

“法国菜太贵了,意大利菜吃腻了,就中国菜吧!”每次都是辛蒂在作总结。

我嘟囔着:“中国菜也是贵啊。”

“肖柯拉,跟我们一起去吃顿便饭吧?那家叫纸灯笼的中国餐厅味道非常好哈!”凯特建议着。

“噢,太棒了,我最喜欢吃中国菜了!”肖柯拉高兴地笑了。

“嗯,我同意,让明妮买单。”崔西跟着起哄。

“对对对,最有钱的主儿买单。”辛蒂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晕,你们来真的?我21号才领工资的,还有2个礼拜啊,你们让不让我活呀?”

“没事,接下去的两周,我们天天请你吃KFC的鸡肉卷~~”

我咬牙切齿地:“一伙土匪……快餐的价格怎么跟中餐比?”

“啊……阿斯兰学姐,你要是不方便那么我们AA制就好了。”肖柯拉略有点失望地对我说。

“呃…没事没事,我请~~~~噢!”我的声音突然一顿。

因为我迎面撞上了一堵“墙”!

这一下撞得好重,一时间我昏头转向、眼冒金星,眼镜也掉地上摔破了,若不是肖柯拉眼疾手快地拉了我一把,我就会跌个昂面朝天了。

原来,我撞上了一位身高可能接近两米的男子:他好像是练健美或者重量级拳击的,透过薄薄的背心显露出他那发达得恐怖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得就像古希腊的雕塑一般,古铜色的肌肤油光发亮,一头干练的亮黄色短发,但看不到脸。

撞到了我,他浑然不觉地继续大步向前地走着,并且对大雨熟视无睹。

“哎!明妮你没事吧!”“晕,她眼镜破了,又要破费了!”“啊,流鼻血了!!快快压住鼻子止血!”看到我流鼻子出血了,崔西她们似乎比我还紧张。

“呃呃,我……我没事,只是流了点血而已。”我掏出纸巾,擦了擦鼻子,血好像马上就止住了。

我这才感到自己体质的不同,正常像这样的伤,止血最少也要20~30秒的。“原生人类”有什么特性我还不知道,但我迅速止血的效率之高,自己都要佩服。

“喂!那边那个肌肉男!撞了人,一声不响就这么走了吗?”肖柯拉的吼声。

我感到了她的手上传来的力量迅速加大,好痛!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力量!

“嘘嘘,肖柯拉……别惹他!”凯特小声地对她道,并不断地眨眼示意。

那个男子闻言停下了脚步,头也没回:“哦?刚才撞到了什么?是人吗,真抱歉!”

“有这样道歉的吗!?一点都不诚心!而且,你必须赔偿医药费和眼镜的修理费!”肖柯拉眼中燃烧着怒火。

“丫头!我撞到的人不是你!你凭什么对我大声吼?”那男子还是没有回头,不过明显地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满了。

“你算什么男人!一点风度都没有!!你撞到的人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不能替她叫屈?”肖柯拉不甘示弱地喊道。

朋友?呵呵,她的这句话令我心中一阵感动,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她就把我当做朋友,帮我出头。

但……是该说她太有义气还是该说她胆大包天呢——对方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巨无霸啊,连胳膊都有她的腰粗,体重至少是她的4倍,若是被这样的家伙扇一巴掌……

“算了、算了,肖柯拉!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不该怪他的。我们走了,不理他了。”我想起凯文和华莲卡说过的我声音和精神力可以‘命令’我所看着的人来满足我的要求,我现在没带眼镜,凯文说这样子这个能力会加强数倍,希望靠我的这个能力,说服肖柯拉,把这个冲突化小化了。

“……阿斯兰学姐,你不要被他的大块头吓到,医药费和眼镜的修理费,他休想逃避责任!”肖柯拉没有看我,始终瞪着肇事者。

“丫头,你不要惹我!否则,我会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的……”

“你恐吓我?我看你是缺少教训!”

“在这个世上我最讨厌三种人,一是女人,第二怀疑我性别的人,(老兄,你会错意了吧,人家那样说不是要表达这个意思啦)第三,就是威胁要修理我的人!而你!现在就在扮演这样的三个角色!”黄发的男子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来。

浓眉大眼,稍有鹰钩鼻,很令人意外的他竟然不是方形脸而是瓜子脸,有一副不怒自威的帝王之相。但此时他正雷霆震怒……眉头紧锁,龇牙咧嘴,脸因愤怒而略微发红,如果排除这些,他的脸庞可算相当英俊——当然,还是比不上我的凯文了。

“虚张声势!小子!我见过不讲理的,但理亏在先还这样飞扬跋扈的,你是第一个!”肖柯拉恨恨地回瞪着他——啊?我的能力对她无效?或者说……我原本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你找打!”黄发的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朝肖柯拉扇去。

迅捷无比!啪!很响的巴掌声。

我难过地闭上了眼转过头去。肖柯拉!对不起,害你被打了……

“啊!”叫出声来的是崔西她们。

“唿~~”那个男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蛮痛苦?

我睁眼,转过头来一看。

黄发男子的右手掌被淡蓝色的物质包裹,冒着白色的“烟”,看起来好像增大了一倍——我对这样的情况似曾相识,对了!就是在我的手触到黑狼的左手的时候!被冰封?

黄发男子又惊又怒:“冰川冰?!你、你原来也是……”

原来那些蓝色物质是冰川冰,比通常的冰密度更大,含有很多的气泡,是积雪在强大的压力下再凝结而成的一种冰,温度很低硬度挺高。

肖柯拉把防御脸颊的左手放下了:“没错!但是……你说‘也’?难道你也是……啊——”

她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头上渗出了冷汗:她的左臂出现了一片红肿,继而出现了一些水泡。

“啊!肖柯拉,你的手怎么了?”我关切地问:“过敏了吗?我帮你擦一下。”

我刚把纸巾接触到她的水泡,纸巾呼的一声燃烧起来!我吓得赶紧撒手。

两个人都瞪着对方,满有默契地同时说出:“原来如此……”

“幸会了!Stylite of icecold Archaic Technique(冰的古法修行者)!”

“你是Stylite of fiery Archaic Technique(炎的古法修行者)?你使用的这是什么古法?”

“哼哼,没见过吧!我这是11种最上级火焰系古法之一的Six realms of existence's Strange fire(六道异火)!”黄发男子冰封的右手已经解冻,淡蓝色的冰川冰迅速化为蒸汽消失在空气中,只是手的颜色还有点苍白。

“……”

“你的冰系古法是The Air of Glacier Ice(玄冰气)、The Sword of Ice Knurling(冰纹剑)还是Evil Ice Technique(冰邪功)?”

“都不是!我的古法是Saint canonists's Mystical Ice(圣魔神冰)。”肖柯拉说这话的时候她左手的红肿也已经消失,看起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从没听说过!圣魔神冰?并不在四种最上级冰系古法之内……”

“孤陋寡闻!是五种!”

“你别惹我!我不是开玩笑,我会揍扁你的!”看来他有非常火爆的脾气,一句不合就怒气冲天。

肖柯拉根本不惧怕这种威胁:“不管你说什么!该是你赔的,一点都不能少!”

“既然你是古法修行者,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现在有他人在场,免得伤及无辜。改天我们到无人区域决斗!!”

“好呀!没有问题,希望你不会吓得不敢来应战!”

“你准备好去医院住上几个月了吗?你这不知好歹的丫头!”

“小子!我们刚才算平手,你凭什么说住院的那个不是你?”

——他们似乎还想在口舌上也一争长短。

崔西拉了拉我的手,小声地问道:“明妮!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没说实话。

但,这是为了她好。

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不要知道古法、原生人类这些会更好。

“那个男人的右手被冰冻了吗?是肖柯拉做的吗?”凯特也是一头的冷汗。

“是啊~~刚才肖柯拉的手怎么了?那片红肿好像是烧伤或者烫伤?”是辛蒂略微有点发颤的声音。她是未来的护士,对于这样的常见损伤当然不会判断错误。

“她并没有接触到火呀……怎么会这样?”

凯特她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我,我自然知道他们所说的是什么——肖柯拉和那个黄发男子都是会使用古法的人!而且好像他们所掌握的还是非常厉害的古法!那么,那个男人,他难道是另外四人的其中之一吗?

他不解风情,对女人都可以动粗,那肯定就不是法国人弗朗索瓦——法国人都很浪漫的,才不会对女生这样;他的皮肤呈现古铜色,应该是长期在室外日晒或者生活在热带的缘故,那么他就不可能是芬兰籍的阿修斯。所以,他就是——

心念一动,我走到黄发男子的身前——我当然不死心,我的能力对肖柯拉没用,但对他……我无论如何要尝试一下!

“这位先生……呃,您是不是叫做阿耆尼.浩伽?”我看着他的眼睛,对他浅浅一笑,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善意而平和——虽然我对于他刚才撞了我后连一点表示都没有感到有点不舒服。

“无关的人滚开!!呃…………你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一开始还是很狂躁,但是他看到我的笑容后态度稍有缓和。

我猜对了!“浩伽先生,请您不要为难肖柯拉,她还只有16岁的,还不懂事,请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你说话逻辑混乱的……我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怎么你跟我说‘不要跟肖柯拉一般见识’?”

“如果您能听我一言的话,我会告诉您为什么我会知道您的名字。”我想用这个吊一下他的胃口。

“……算了,没兴趣!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一般见识了!”他拽紧的拳头放松了下来,好像声音听起来也不那么愤怒了。

“……刚才我撞到的是你吧?唔……我现在身上没带现金,你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和名字,我转账给你。”

他的怒火被我成功地平息下来了!

我不禁有点洋洋自得,看来我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不过好像还是要看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吃我这一套。

“浩伽先生,我叫明妮.阿斯兰,我的银行卡号就不用说了吧,因为我不打算让您赔偿。”

他点点头:“阿斯兰?阿斯兰……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因为你有一个很厉害的——”他看了肖柯拉一眼:“保镖呢!”

说罢,他转身就走,一如刚才那风急火燎的样子。

“不送!”肖柯拉对着浩伽的背影说道。

“哗!吓死我了,那个叫浩伽的,真是太可怕了。”崔西忙把伞撑在我和肖柯拉的头上。

“你们白洗了,又被淋湿了!”

“就是啊!我都担心肖柯拉会被他打到住院啊!”

“哝,你的眼镜。”辛蒂把我的眼镜放到我手上。

“算他走运!”肖柯拉轻抚她的左臂,她的那截袖子已经化为灰烬了。

她转向我:“阿斯兰学姐,你算救了他了,他要是真的跟我决斗,我保证他一定会后悔终生!”

“是是是,肖柯拉,你太棒了!我们走去吃中国菜,我请客~~~~”我把破碎的镜片拿掉,镜框戴了上去,不戴眼镜的时候,我真的不习惯鼻梁和耳朵上少了东西的感觉。

“嗯,阿斯兰学姐,我觉得我们是应该好好谈一下了,我刚刚才发现——你是多么强大的一个人。”她用一种怪怪的声音对我说到。

“好,晚上,就今晚吧,吃完饭你和我到我打工的酒吧来。我们好好谈谈!”我也觉得必须跟她谈加入H.A.O.T.L.W的事了,因为这个是凯文要我做的事情。对谁我都可能会拒绝,但是他的请求,我一定办到!
 楼主| 发表于 2010-10-31 21:23:2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补先前的插图,是转手绘的作品,西维亚娜的皮肤颜色没有调整成原话所说的“类似溺死的人被浸泡过的灰白色皮肤”,原因是个人对PS用的还不是很好,调了半天调不出来,最后放弃。
西维亚娜.伊露丽.沙德芳.jpg
 楼主| 发表于 2010-11-3 20:45: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二章  讲述,宝藏猎人的下落

落日酒吧里。

咚。我把一杯芬达放在肖柯拉的手边。“请用。肖柯拉,你先坐,我一会来找你。”

“嗯。”她点了点头。

肖柯拉看着我忙里忙外地招呼客人总也闲不下来,便若有所思地玩着她的秀发,不时地看看手机。

好容易到了9点,客人们差不多都走了,我算是忙完了。我对酒吧老板格林先生说:“格林先生,今天早点打烊吧。我约了人有点事要在这里谈……”

“就是和那位你带来的漂亮小姐?”

“是的是的,您先回去吧,我们会在库克先生锁门前离开的。”

他点点头:“我理解我理解,你男朋友出了车祸,我也很难过!要坚强,阿斯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出门去。

我到肖柯拉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脱掉了侍女服。

“阿斯兰学姐,看起来酒吧老板对你不错呀。”

“嗯。是的,他为人很好的。”

“老板和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学姐男友的事情……我很遗憾。”

“不,其实他不是我男友……”想起保罗,我还是有点悲痛。

“噢……对不起!”

“不不,你不用道歉,我没事的。我们开始吧!你可以放心:格林先生我已经叫他先回去了,只有厨师还在后头,不过他经常闲下来时都在听音乐,而且随身听都开的很大声,所以不用担心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好!开始前,我想先问学姐一个问题。”

“请说。”

“阿斯兰学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看我的手。”她说着,把她右手的五个手指伸到我的面前晃了晃。

我惊讶地发现:她的手指,居然有……冻疮的痕迹!真是不可想象!

使用最上级冰系古法的人……不怕寒冷的人,居然会长冻疮?

“这不是我自己的能力自损的。”她看出了我的疑惑“这是学姐、是你的能力使我受伤的!”

“我……我并没有……伤害你。”

“我相信!我相信学姐也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学姐的这股能力一定还在沉睡状态中。”

我抱歉地看着她,那手指上的冻伤一定是她拉我的那一把所造成的。

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我好像听过了无数遍……西洛雅这么问过、嘉尔这么问过、华莲卡也这么问过我,就是那个黑狼也对我发出过这样的疑问。我尴尬地笑笑,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什么?

“我只能说,我也是个原生人类,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也……?”她错愕了一下“还有其他人吗?”。

“嗯,就我目前所知道的,除了我们俩我们学校里至少有6个人是原生人类,呃——包括刚才撞到我的那个男人阿耆尼.浩伽。”

“他……学姐你刚才在忙的时候,我一直再想,学姐身上沉睡的到底是一股什么能力呢?所以,我做了测试,而测试的结果令我非常吃惊!”她并没有顺着我的话往下讲。

“你得出了什么结论?”我把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咽了下去,我没有问她在我身上用了什么进行测试。

“阿斯兰学姐,你……天生就是古法的修行者,而且你从出生到现在,都一直在进行着这种修炼!你身上沉睡的那股力量,相信就是某种古法,远超过……我和浩伽所掌握的某种古法。”她的眼神十分的坚定。

“呵,呵呵,你确信没有搞错吗?我真的有这么强大?我除了游泳和登山很擅长外,其他的运动都不行的……”

“我测试的结果是:在学姐身上沉睡的古法,至少拥有五种属性——这有两种可能。一,学姐其实是掌握了五种不同属性的古法;二,其实是一种古法,但是拥有五个属性。我比较趋向于第二个可能性,毕竟,掌握太多不同属性的古法,是非常难的事情、而且也很危险;但掌握一种拥有五个属性的古法,虽然更难,但是却很安全。”

“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古法?难道我需要参与什么战斗吗?”

“阿斯兰学姐,恐怕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是,对我而言,我自记事开始就学圣魔神冰确实是为了要进行战斗的。因为在不久的将来,有一场非赢不可的战斗要打。”她又往芬达里加了一些冰,啊!那是她凭空制造出来的!

我正要说话,门口的铃铛一响——有客人到了。

我站起来,向着门口的方向:“对不起!我们已经打烊了!门口的牌子应该写的很清楚了。”

“抱歉,我来不是喝酒的,我找你有事情要问,阿斯兰。”随着说话声,一个大块头男人从门口挤进来。

下一秒钟,他就站到了我的面前——正是阿耆尼.浩伽。别看他那么大的块头,他的速度出奇地块。

肖柯拉瞪了他一眼,把头转向一边,喝着芬达,不说话了。

“浩伽先生,您……怎么找来这里的?”我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准备不足,一时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我有个熟人,号称‘万事通’的情报专家,这小子上学不干别的,专门收集学校里漂亮女生的资料。你在这里打工的事,我是问他后得知的。”

浩伽也回瞪了一眼肖柯拉,然后低头看了看对他而言实在是小的可怜的实木椅子,他走到我身后的沙发上坐下:“我一直很怀疑,能让一个使用圣魔神冰的古法修行者充当保镖的人,究竟有何神通?”

他还是穿着先前看到的运动裤和背心,他根本就无视那下个没完的雨,一身湿漉漉地坐着,不过很快,他的身上冒出滚滚的水蒸气,才几秒钟,他的衣服就干透了——这就是他身上的六道异火的能力的一个体现。

“那你现在知道了?”肖柯拉冷冷地道,她的声音冷得都令人起鸡皮疙瘩。

“丫头!我来不是找你的!我要找她!”他指了指我对肖柯拉说道。

“哼!”

这两个人就真的这么冰火不容吗?

浩伽说道:“你叫肖柯拉对吧?你记着,我们还有一场架要打!但,不是现在。”浩伽的怒气似乎又上来了。

他把右手伸出来:“你看!阿斯兰!”

我跟他发生身体接触只有他撞掉我眼镜的那会儿,我记得我的额头确实是撞在了他的右手上臂的位置——现在他的右手上臂上赫然有个烫伤!

“这是被你所伤的!居然能烫伤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不出我所料,他说出了这句话。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我竟然能令修炼最上级火系古法的人烫伤,令修炼最上级冰系古法的人冻伤,我,我究竟是谁啊?我是什么?”我觉得我自己好恐怖,就像一个社会最底层的乞丐突然之间知道自己就是皇亲国戚时,这种对自己身份的恐惧……

“原来也有冰系的伤害吗?”浩伽眉头一皱“那么应该两种可能。一,你掌握了两种不同属性的古法;二,你掌握了一种拥有两种属性的古法。”他的分析和肖柯拉是一致的。

“是五种,才不止两种!”肖柯拉纠正道。

“唔!”浩伽紧张地直起了身“有五种吗?这难道是……”。

“Unreal Power of Five GODs(五神幻力)!”浩伽和肖柯拉想到了一起,头一次他们这么地默契。

“如果真是五神幻力,那你可真是千年不遇的人才!阿斯兰!”浩伽说道:“就我所知,五神幻力这个古法自发明以来,学习者累计超过三十万,但只有133人学会,其中二十多人练了数十年才达到了精通的地步!”

“是的,相当难!它对天分的要求太高了。而且学姐是自一出生就开始练习了,那是相当难得!”肖柯拉补充道。

“这……对我来说不算一件好事啊!我不想……不想成为这样的怪人!我只想当个平凡的人……”听了他们的话,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呵。”浩伽轻笑了一下,这是头一次见到他笑。“这就是‘围城’?城外的人千方百计想进城来,城里的人却拼了命想出去。有的人千方百计想成为不凡的人物;有的人已经达到人所不及的高度,却想变回普通人?”

“…………”

“我,练习六道异火,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对于族内长老所说的未来必将到来的战斗,我是没有多大的自觉,尽管如此我也是明白一个道理的: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如果你天生就会五神幻力,那你一定肩负着非常重要的使命!接受它!不要逃避!”

“我给你倒杯红茶……”我站起来对浩伽说道,转身走去柜台找杯子。

“别岔开话题!阿斯兰!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浩伽的声音里略有怒意了。

“也罢……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判断我是什么吧……”我想起西洛雅那时候对我说的话,用她的话术这么讲他们一定不能反驳,而且我也能顺理成章地把想让他们加入H.A.O.T.L.W的事情说出来。

“我可能要讲蛮长时间,希望你们不要嫌我啰嗦。”我把一杯红茶递给了浩伽,尽管是最大号的杯子,在他的手里看起来也还是小的可怜。

“抓重点讲就好!我性子比较急!你要是浪费我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哦!”浩伽的声音让人觉得他就像吃了100公斤火药……

“我会认真听着,阿斯兰学姐,可以开始了。”还是肖柯拉的回答令我感觉比较舒服。

那么我开始了!

一切要从六周前说起,我接到的我伯父的私人律师费尔伍德的律师函…………



我是谁?我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世上,还能说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人恐怕只有我那下落不明的伯父——杰基.阿斯兰了。但是,他究竟在哪里呢?




一月十三号,阴。

想到这个我就火大……

一连十几天都是阴,我看不见天上的太阳和星辰,加上方圆几百公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只有杂草和灌木,根本无法判断方向。

指南针?那个东西在这里没法子用,指针偏来偏去,没办法一直指向南北,就像这个地方的磁极不断变动一样。

咳咳,呸!该死,一张嘴就被灌了满嘴的沙子!

可可西里又刮起了10级以上的大风,随之而来的还有遮天蔽日的沙尘暴。

我把牦牛的皮制成的披风拉得更紧了一些,这样可以防止沙粒钻进我的衣服里,把围巾干脆绑在口鼻上了,省得再被灌沙子!

随着气温进一步降低,我甚至觉得应该用死辉在背风处挖个坑来抵御这场沙尘暴了,虽然这对死辉来说太不公平——因为它一直以来都是一把战斗用的匕首,曾经铲断过上千个异族的脊椎骨,割断过N个恶棍和暴徒的喉咙,拿它来挖土……太大材小用了!

你问我是谁呀?

我名叫杰基.阿斯兰。英国籍的老男人……堂而皇之的身份是大企业家、大资本家;但我更喜欢说我是个博物学家、探险家;或者,我的同行们都叫我“宝藏猎人杰基”。

真是见鬼!

天晓得我在青海和西藏之间的山地和丘陵间行走了多久?

如果没有我那价值数万英镑的探险家专用的手表,我一定不知道我在这里已经荒谬地度过了三年!

如果我不是能够适应达芬奇睡眠法、并可以强迫自己通过冬眠进行假死,就是100条命都在这里用完啦!

我被困在青海西北部的可可西里无人区已经接近十九个月了!

失约了,唉!西洛雅、西维亚娜、史翠珊、琳、莎耶、伊奈丝、狄安娜…………还有很多。不敢去想她们会生气成什么样子,我从来不爽约的啊……不过,想起如果见面时会被修理的惨状,我宁可就死在这里!

已经行走了整整二十六个月没见到一个人了,连狼、野驴和羚羊都很少见,看来中国对禁止偷猎方面做的非常不够,土地面积太大也是不好管理。

可可西里就是所谓的生命之禁地么?

嗯,是的。

我是为了进入某个地方而来到这里的。

源自二十年前的一个誓言、一句承诺。

我要……怎么做才能再次进入“那个地方”?

难道要像二十一年前那样,再遭遇一次雪崩?

可笑。

我所学的知识告诉我,可可西里只是在青海玉树藏族自治州的范围里,面积只有4.5万平方公里,但是实际走起来?居然能让我走了一年半还走不出去?晕死,难道是我种族血脉中对于危险的的自然感应促使我以蛇行的方式避开了所有的危险和意外?

当年还有我的弟弟陪着我一起搜寻,而现在都是我自己,靠我的一双眼睛,60岁了啊,略感老花了。

我的弟弟……10年前他去马尔代夫逍遥快活了,同弟妹一起……这真是令我非常羡慕的一件事……

但,我还不能那么自私地去找你,兄弟!你的女儿,我要让她继承我们的家业,这样我才能安心……

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找到进入“那个地方”的道路!

二月二十六号,距离上一次写日记已经过了三十多天了,沙尘暴没有一天停下的,我现在如果抖一抖,身上的尘土会掉下几公斤。

墨水成了一块黑色的饼干状,钢笔才写了几个字就出不了水了!

麻烦,接踵而至:先是鞋底磨穿了,然后皮带断了、墨镜碎掉、想生火的时候发现火绒受潮,坐下想喝口水却发现那水壶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现在一滴水也没有!

郁闷!

虽然我是野外求生专家,但是也不能再无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得到给养啊!有的是沙子和土,我甚至幻想我要是个粘土魔像不就好了?

咳,不如睡一觉?

不然迟早会渴死。

我平躺下,调整了下呼吸,猛地在自己的左胸上按了一下,手法的轻重只要掌握合适,心脏就会暂时减缓跳动,我的新陈代谢就会比原本放慢了数十倍,这样子,就可以睡个几星期,等待可可西里的春夏之交的到来,那时候会有雨水。

意识渐渐模糊了,已经用这样的方法度过了六次缺水的危机,这个第七次,希望我不是最后一次看到我的这位伙伴——我睡过去前,在死辉上吻了一口。

“好梦!兄弟。”

浩伽的插图,基本没什么改动,所选的男模刚好吻合我心目中的浩伽的形象。

浩伽的插图,基本没什么改动,所选的男模刚好吻合我心目中的浩伽的形象。
 楼主| 发表于 2010-11-7 20:51: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三章  昆仑

哗哗哗,有什么声音在吵着,搅了我的好梦。

我翻了一下身,感到脸上和身上有点冷。

原来,是下雨了啊。

雨水直接打在身上,我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地苏醒,试着动了下手指,触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哦,是我的匕首死辉。

我摸索着把它收入怀里。

雨很大。我就这么张着嘴承接着来自天上的甘霖。

装满了一嘴,咽下、反复如此。

这样子我一下子喝了好几公升的雨水,体力也恢复了大半。

带着泥土的气息直冲我的鼻子,我精神一振,跳了起来。

看了看我的手表——三月三号,呃?我才睡了一周多,还没到春夏之交呢!

看来这是一场意外的豪雨,呵呵。也许意味着我要转运了!



三月六号,雨。

这个雨一点也不冷,可可西里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这里的降雨都是印度洋孟加拉湾的水汽带来的。

洗了一天了,先前的沙尘暴给我的馈赠我统统送给雨水了,我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尽管衣服是湿透的。

已经几周没有吃东西,但是我一点都不饿,我信步地走着,思考着要怎么去找进入“那个地方”的道路。

游目四看,我远远地发现有两块岩石孤零零地立在一个小土丘上,距离约400米,这不禁引起了我的注意。

好像……我在几个月前有见过同样的两块岩石。

怎么回事?

我绕了几个月又走回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去确认一下,也许只是巧合?

我深吸一口气,脚下一使劲,施展了“冲刺术①”,几秒钟之内跑出了数百米——已经几乎达到了音速移动了。当然,还可以更快的,但是我已经不再年轻,再快我这老骨头可受不了!

跑到石头的旁边,我留意了一下:这两块岩石并不是我上次所见到的那两块,种类不一样。但这两块岩石好像不是生来就在这里的,因为我发现其中一块石头的下面露出了一块卵石。我用手把它掏出来一看:是黄色的石英岩鹅卵石,掂在手里足有两公斤重。

但,问题是:这两块岩石是玄武岩呀!它的下面却压着石英岩的鹅卵石!玄武岩是火成岩,石英岩是水成岩,出现这样的情形绝不是自然的!

这…这肯定是什么人所为的,他们这么做一定是暗示了某种东西,我肯定看过,只是我忽略掉了!

我在两块岩石之间的空位坐下来,拼命回忆我上次见到的另外的两块岩石。

慢慢地它们的轮廓在我的脑海里清晰了起来……好像,我还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类似的两块岩石,不过每次都不同,有时候是两块砂岩、有时候是两块石灰岩、有时候是两块页岩。

雨,小了点了。

两块玄武岩,耸立着,一左一右,就像……日本的神社前的鸟居柱子。

鸟居是一种象征性的山门,山门……嗯嗯,等一下,山门?门,门??!

一个词突然蹦出我的脑海,如果我不是挺有系统地学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的话,那我肯定不知道这样两两相对出现的类似“门”的东西代表的涵义了,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被困住二十个月之久的原因了。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地方被布下了“奇门遁甲”②!一种源于《周易》的奇术迷宫!

可可西里的这片区域,是被人为地布置成了一个方圆数百公里的奇门遁甲!

从我身处的环境来看,四周开阔,周围没有任何的丘陵或者低谷,这两个岩石所代表的应该是奇门遁甲八门里的“开门”!那么我现在是正要进入开门还是从开门里出来呢?应该是后者,出开门意味着走出了奇门遁甲迷宫,进开门则相反。

我要去“那个地方”,因此我必须进开门,就是要回头!

八门里头,杜门最适合躲藏,“那个地方”的入口一定在杜门里。

我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或者走到死胡同里,看来我自身的直觉一定已经帮我筛选掉了“伤门”和“死门”。

那么,凭着我的直觉走吧,我会找到下一个门,只要看过三个“门”,基本就可以知道杜门的位置了。




三月九号,多云。

雨停了。

我进入开门走了一天,在看过了另外两处岩石(即是门)之后,我确认了杜门的位置。又赶了两天的路,终于见到了两块被风化得很严重的石灰岩,耸立于一片稀疏的灌木丛中,其后的远景是一个山谷,谷口长满了半人高的扇穗茅——直觉告诉我那边就是杜门了!

他们的防卫这么严密,想必有些什么在守卫着这个入口。机关、警卫我可不怕,但是如果又是一个幻术迷宫……我头大!

我伸手到怀里一摸,哦~~在这里!触手的是个圆润光滑的珠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珠子!这是用来破幻术的,好像叫做“破幻净玉”。怎么用?我不知道。我没问主人这要怎么用……因为这是我偷的。

我把净玉举在手上往谷口走去时,眼前突然一花,谷口变成了五个!每个都一模一样!

果然是个幻术!据我对古代方术的认识,我判断出这个幻术叫“五幻移胧”③,这五条道有四条是幻化出来的,如果走错会被传送到岔道上去,那样会永远走不到正路。就算是走对了,若里面的布阵者的符契不破坏掉的话仍然进不了,但是那样做的话不等于强行闯入了?我又不是来打架的!

“怎么办?”我自言自语“都到了这里了,总不能再回头吧?”。

不懂破幻净玉的使用方法,我就如同老鼠拉龟,对五幻移胧毫无办法。

昆仑密境,你就这样把我拒之千里之外?

是的,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进入昆仑——英雄时代的八大文明之一的昆仑,中国的神话传说中西王母所统治的地方。

非常不甘心!我用香族语④对着谷口喊道:“Choyqimg!basioxamgshiyu,omibamfaha!kunlun!”(大意为:Choyqimg!我来赴约,但我没办法进入昆仑啊!)

“isisui?izmremsiomemxamgzuzhamgloChayqimg?”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大意为:你是谁?你怎么认识香族Choyqimg大长老?)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警卫居然对我有了回应?

“ai,suohamyukyiba?buxiguamizijiamgxamg!”(大意为:讲汉语吧,香族语我不太习惯。)

“好!”这是那看不见的警卫用汉语的回答。“我就如你所愿跟你讲汉语。外来者,昆仑不欢迎,请你从原路返回!”

“我与你们族的明珠长老有约在先,请你通报一下,说我叫杰,便知真假。”

“外来者,昆仑是不跟‘素体’们接触的,明珠长老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我才不是‘素体’。我是亚特兰提斯的波塞多尼亚人使者!”

“…………你说谎!亚特兰提斯已经灭亡了一万多年了,不可能还有幸存者!”

“郁闷!你这都想不明白?我的家族当时是被当做远征队外派的,准备攻打姆大陆!母国灭亡时我家族正在冰岛休整!”

“……呃,这……我不能擅自作出决定!”声音略有一丝惊慌。

“还是让你们负责外交的夏族跟我谈吧,明族战士!如果可以的话,让苍桃长老来跟我谈。”我算是听出来了,这个警卫是个新手,呵呵呵。

我不仅擅长寻宝,要糊弄新手我可有一套!





这里,就是昆仑,英雄时代八大文明之一,其真实位置被“闀迦封界”这个结界所隐藏,又处于奇门遁甲的杜门之内,就算是人造卫星都看不到。

很难想像这里跟外面的可可西里那荒芜的大地,只隔着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就有着山明水秀的环境!

卵石铺成的大路高出地面约20厘米,约有3米宽;路旁种着枣树、李树和柿子树,都长得十分健壮;路东边是一个盆地,被修成了梯田,由高到低依次种着青稞、玉米、小麦(居然还有小麦?)和水稻(都出现水稻了,小麦也就不稀奇了),小溪里的水被明渠引出来穿过梯田的阡陌,滋润着梯田里的作物;路的西边则是一个明净的大湖,湖中有意识地种上了荷花、菖蒲和芦苇,还飘着无数的浮萍,湖面吹来的凉风令人心旷神怡。不远处,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的昆仑人们,三三两两地在田间、路边忙碌,漫山遍野的油菜花每隔几米立着一个稻草人。远景的冰川和雪峰配上蔚蓝的天空,昆仑确实不负仙境之名!

看到我的到来,昆仑的人们纷纷对我侧目,停下了手里的活儿。毕竟我这身已经褪了色的风衣加牦牛披风在普遍穿着清凉的昆仑是非常罕见的——他们这里的温度似乎从来就不会低于10摄氏度,更何况,我的引路人还是多么地不凡。

我前面走着两个绝色美女——听了警卫汇报后来接我的……两个熟人,也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明珠长老和苍桃长老,有点不大习惯,把“长老”这个称呼用在女性的身上。

身材高一点的穿着银白色衣服镶金边的武者服是明族的长老 天照明珠。她有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尽管扎起了马尾,发梢仍然长到了她的腘部,灿烂如旭日,走起路来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十分好看,她的步子轻快,踏地无痕,显示出其高超的武学造诣。

明珠身边穿粉红色衣服披着长度只到臀部的短披风的就是夏族的长老 苍桃。她栗色的长发隐隐有红色的光泽,有多长我是不知道,因为她梳了高鬟望仙髻,插着镶有翡翠的金步摇,她的功力就不及明珠深厚了,穿着软底的鞋子,走路的声音却比明珠大了不少。不过也难怪她,夏族都是以外交官为目标来培养小孩的,明族则是军人和武士。

呵呵,她们都长大了呢!二十年前她们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见了我要叫声叔叔的。

“呵呵,苍桃,如果不是你和明珠到来,我就被拦在千里之外了。”

“杰叔叔,我们二十年不见了吧?”苍桃的汉语非常流利。

呵,现在也还叫我叔叔?有句话说孩子不管多大在父母眼中还是孩子;我这丫的情况应该这么改:不管你多大了,还是要叫我叔叔。

“是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二十年前的约定——朝清准许的,我可以来看望纤芸。”

“杰叔叔!在我们这里,不可以直呼大长老的名字……”

“得了吧……她才不到50岁,有必要加上‘大长老’那么大的头衔么?那我应该叫她什么?香.朝清大人?”

“已经二十年过去了啊,大长老现在是香族的摄政王,全昆仑阙下属她最有权势的!”

“哦……她终于继承了她母亲的地位了?老人家可好?”

“香.雪海大人,已经被王母接去了‘神阙宫’,我们不知道那里所发生的事情。”

“是么?”

“苍桃——”明珠的声音。

“嗯?”

“你负责接待杰叔叔,我职责所在,只能送到这里了。”明珠站定,半侧着身子望向我:“杰叔叔,我执勤结束后再去看望你。”说着她对我稍一欠身,一闪身就到了数十米外,几秒之内就不见人影了。

“哎?明珠像逃跑似地……”苍桃抚了抚步摇:“杰叔叔,我们就要到了,前面就是驿站。您来这里的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我会知会琼族的大厨,让您吃个痛快,不过……在这之前,您应该要好好去洗个澡。”

她没有说得很明白,不过我知道的,我一身的汗臭味,如果没洗干净怎好意思去大快朵颐。

“嗯,有劳了,苍桃。最好是让镜琪来给我做饭,他的手艺我最欣赏。”

“包您满意!杰叔叔,镜琪刚好在那里。”


“哇!镜琪的手艺越来愈好了,这烤全牛味道真不错!”我用嘴咬住手里的牛腿,从上面撕下了一大块肉鼓着腮帮大嚼起来,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了一大堆骨头。

驿站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和老板都看得目瞪口呆——这三人走进餐厅,年轻漂亮的栗发夏族女外交官要了一份小甜饼,英姿飒爽的金发明族女军官要了一份灌汤包,而那个身材高大的灰白色头发的男人竟然要了一头烤全牛!

一头30人份的烤全牛被他风卷残云一般飞快地啃成了一堆骨头,同时他还喝掉了一桶青稞酒——这,这家伙的胃是拿什么做的?吃了这么多东西,竟然肚皮只是微微鼓起?他的两位同伴面容平静,神态自若——似乎她们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惊人食量。

“看来,杰叔叔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苍桃笑着说。

“哼——我几乎有一年半没有象样地吃过东西了,只猎到过两次狼,其他时候都是吃鼠兔。”我抱怨着,“自从进入可可西里我可就一直饿着肚子呢!”

“……我想我大概能明白杰叔叔是为了什么才决定来这里的了。”苍桃说。

“为了一个誓言、一句承诺。”我卖力地啃着牛腿,含糊地答道。

“是为了找镜琪,让他给你煮好吃的好好地吃一顿,解决你那咕咕叫的肚子吧?”

“嘿!啥时候我们的小桃这么能开玩笑了。”我嘟哝着。

眼看着我就要把那烤全牛消灭干净了,明珠终于开了口:“苍桃,杰叔叔看起来再吃一头也没问题的,你再多帮他安排一份吧。”

“老板。”苍桃朝柜台那边喊道。

“……有……有什么能效劳的吗?苍桃长老。”汗涔涔的老板小心翼翼地问——大概是看到这个外族的客人居然能跟两位长老这么轻松随意地会话,吓到了吧。

“那个……这道烤全牛,叫什么名字来着?”苍桃指了下我面前的那堆骨头。

“这是镜琪大师发明的……叫玉浆全牛烩……”

“很好。”苍桃点了点头,“叫镜琪再做一份。”

“顺便再来一桶酒!” 明珠补充道:“我们可以陪杰叔叔喝一杯,不知道过了二十年,杰叔叔是否还能豪饮四大桶么?”

“知我者明珠也!昆仑的青稞酒就像果汁一样,多多益善!”

“是……是的,玉浆全牛烩一份,再加一桶青稞酒……” 老板对着伙计叫道。

酒过三巡。第二道玉浆全牛烩还未端上,我不禁想跟她们聊聊。

“苍桃、明珠,你们……孩子多大了?”我想当然地认为她们都成亲了吧,孩子估计也十几岁了。

苍桃咳嗽了一下,道:“犬女银馨,11岁;明珠姐姐有一子一女,龙凤胎,天照日华和天照月华,都是13岁。”

“呵呵,明珠了不起~~英雄母亲!”我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高兴——昆仑文明之所以要避世隐藏就是因为他们的生育率太低,人口总是负增长,明珠生下龙凤胎那是相当难得。

“唉——”明珠轻叹一口气,“可惜的是……”她下面的话被酒杯堵住了——她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我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对不起!我在心里向她们道歉。

“苍桃,明天带我去找朝清!她一定也急着想见我了!”我视线看着另一盘端上来的玉浆全牛烩,有点心酸地说道。

没等她回答,我开始进攻那头牛了。

“杰叔叔……我说了不要直呼大长老的姓名啊,您这样令我很为难的……”苍桃还是以前那个爱找我撒娇的小丫头,尽管她现在已为人妻并育有一女。

“好好!我记住了!我会跟你们一样叫她大长老的!”

“杰叔!你来了啊!我的手艺还可以吧?”一位年约三十的青年走了出来,还抹着汗——他就是镜琪,琼族驻在驿站首席大厨。二十年前在昆仑我跟他关系最好,除了一个人……纤芸。

“嗯嗯,这个烤全牛你发明的?好吃、好吃!哇哈哈哈!”

“杰叔,是想念我的手艺而回来的么?”镜琪笑道。

“你小子!才夸你两句,我当然是为了朝……呃,不,是大长老,是为了兑现和大长老的承诺而回来的。”才几分钟,第二只牛已经有四分之三又进了我的肚子。

明珠眉毛一抬:“你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连开玩笑说的话都一样。”

镜琪与苍桃相视一笑,并不做声。

“怎么?你们……”我咽下一口牛肉。

镜琪左手绕过苍桃的颈:“杰叔,桃……是我的内子。”

“嘿嘿……你们真有两下子啊,以前两人是水火不容的哦。那么从孩子的名字来看……还是算夏族么。”我盯着面前一桌子的牛骨头,满足地笑着。

这个男人……是妖怪吗?——竟然一口气吞掉了两头……两头玉浆全牛烩?!
  
我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心声,我本来就是个怪物,不是么?

“明天,杰叔叔要早点起来哦,我辰时就过来带您去找大长老!”苍桃靠着镜琪,笑着对我说道。

但是,我知道的,她其实是想哭的。

原谅我吧~~苍桃、明珠!在昆仑,我只喜欢一个人,对于你们的感情,我只有来生再报了。

①冲刺术:向天堂2致敬!这个技能是天2里人类职业宝藏猎人的一个快速移动技能,可以瞬间提高行走奔跑速度,就游戏里的移动效果,差不多可以看做比百米运动员的急速更快50%,持续时间只有15秒;杰基是最顶级的宝藏猎人,他的技能以臻化境,因为年纪不小了,持续时间只能5秒,但是速度可以快上3倍,所以他自己说“接近音速了”。

②奇门遁甲:源于周易的奇术,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大秘术,是易经最高层次的预测学,号称帝王之学,又为夺天地造化之学。“奇”,指乙、丙、丁,三奇;“门”,指开、休、生、伤、杜、景、死、惊,八门;“遁甲”,遁就是藏、隐藏,指把甲隐藏起来;奇门遁甲的占测主要分为天,门,地三盘,象征三才。天盘的九宫有九星,中盘的八宫布八门,地盘的八宫代表八个方位,静止不动,同时天盘地盘上,每宫都分配着特定的奇(乙,丙,丁)仪(戊,已,庚,辛,壬,癸六仪)。这样,根据具体时日,以六仪,三奇,八门,九星排局,以占测事物关系,性状,动向,迭择吉时吉方,用于预测,就是最高深的占卜术;用于布置迷宫则就是八门遁甲奇阵,历史上三国时期的曹仁就布下过八门金锁阵、诸葛亮困住陆逊用的八阵图也就是由奇门遁甲而来。

③五幻移胧:向《幽城幻剑录》致敬。五幻移胧是《幽城》中黑龙解臾在龙驹岛上布下的幻阵,会把走错的人传送到岔道上,游戏里需要揭下至少5张符才可以用移动类法术通过,而要破他的阵则必须把全部11张符都揭下。

④香族语:昆仑执政民族香族的语言,被另外四族也当做官方用语。昆仑文明共有五个民族:执政的香族,独揽大权,集司法立法行政于一身并管理教育、学术研究等;负责外交的夏族,对外交流打理对其他文明和异族的关系;负责防卫的明族,握有兵权,驻守、治安、战争、牢狱并承担开发传授古法的任务;负责生产的琼族,管理农林牧副渔和手工业、商业、餐饮业;负责建设的遥照族,规划用地、基础设施建设和轻工业。昆仑各族人与世无争、善良好客是理想的和谐社会。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1 12:53: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四章  翁主夏美

今天是三月十日。

昨天晚上我睡得出奇的沉,好多天以来我都没有睡过这样好的一觉了。我听到屋外的鸟鸣声醒了,但是还不想起床。直到——

咚咚咚,有人轻敲着我的房门。我一骨碌爬了起来:“哪位?”

“杰叔叔,你知道现在几点了?我们不是要去找大长老的吗?我都通报过啦!”苍桃的声音。

她如期而至,刚好是辰时。

“知道了,我已经起床了!”

“那我进来咯。”

苍桃推门进来,朝阳随之照进了屋子,我顿时觉得屋里一片火红。原来是苍桃穿了一身红妆:她换上了晋见用的朝服,白色的中衣,石榴红镶边的黑色长袖袄,外套火红的薄纱披风,下着胭脂红散花衬裙,披着金丝薄烟粉红天衣,腰间用银红色的霞影纱系上一个蝴蝶结,头梳髻,中插缀一朵秋牡丹,满头的珍珠珠玑簪和金黄色的步摇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黛眉开娇口如含朱、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她的美把我惊呆了!

“……”

“杰叔叔,您怎么还没换衣服啊……?”

“呃,换衣服?……你放心,我有洗过澡了!”

“不行不行!我们是去面圣啊!您还穿着这样破旧的旅行服就太失礼了!不管您以前和大长老多么熟络,但她现在是摄政王啊!晋见的礼仪是不可以少的!”

“晕!还要那么讲究?难道你还让我穿你们的朝服去见她不成?”

“有什么不可以!快换啊。不然我就叫人帮您换了!侍女……”她急了。

“呃呃,不用不用,不要叫人了,我马上就换!”这个时候我还是当个听话的宝宝吧。(瀑布汗= =!)

我手忙脚乱地穿好侍女拿来的白色中衣,再穿上淡蓝色的直裰深衣,正在绑腰带呢。苍桃就急不迭冲进来,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外拽。

“哇!小桃你干啥呢!”

“来不及了,不能让大长老久等的,马上得赶过去!香朝殿离这里还有好几里路的!”

“我说……小桃,你穿着这么得体,不是应该更贤淑一点吗?别这样子狂跑……”

“还说呢!都是杰叔叔自己没有自觉,我们是去面圣哦,不可以迟到的啊!”

“迟到也没什么吧……你应该知道的……二十年前,朝清差点就成了我的大姨子……”

没有回答。

她,走得更快了,几乎是拖着我跑。

糟糕!我是不是触到了她的痛处?

二十年前,她11岁,曾经把“苍桃喜欢杰叔叔”这样的话刻在宿玉上送给我来表白对我的爱慕。

我当然拒绝了她——我又没有恋童癖!

我也不想这样子的啊!天晓得!我这样一个邋里邋遢成天只想着寻宝、餐风露宿居无定所的老头子,是天生自带魅惑术么?怎么上至50岁的半老徐娘下至11岁的黄毛丫头,都对我情有独钟?还有一群不是人类的异族女生,也都在那里喊着非我不嫁!我有什么好的!是因为我有钱吗?还是因为我博学啊?或者我长得帅?还是我性格好呢?有时候我真恨自己!辜负了那么多人的感情!

因为我只喜欢过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朝清的妹妹——也就是纤芸。其他人的感情恕我不能接受!

“你……没事吧?小桃?”我有点恐慌,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

“当然有事!再不快点,大长老降罪下来……责罚我们,那怎么办哦!”她回头,对我一笑。

我觉得她完全是强颜欢笑的:“对不起!小桃,如果我早点遇到你的话,也许就不是这种结果了……”

“您说什么?”

“不,没什么……”

正说话间,我们已经站在了香朝殿(即是金銮殿)前。

“金銮殿”在昆仑不这么叫,因为昆仑的人们始终坚信他们的神——西王母才是他们真正的皇,她仍然在神阙宫里关注着他们,只是把治理昆仑的权力下放到香族的执政官那里而已,所以代表皇帝办公的金銮殿叫做香某某殿(中间填上所执政者的名字中的第一个字),先前是叫香雪殿,因为当时是朝清的母亲在执政,但是现在称为香朝殿。

香朝殿并不算很大,有50平方左右,不过屋檐极高,大约有12米。穹顶用各色上等宝石排出满天星斗。其中七政四余用的是特别优质的奇珍——在昆仑,占星术的地位在三大秘宝之上。

“陛下,亚特兰提斯波塞多尼亚使者杰基.阿斯兰晋见。”苍桃,带我面见朝清——昆仑的摄政王时,如是说道。

坐于殿内正中高台之上的女人,就是全昆仑最有权势的香族执政官、摄政王、大长老 朝清。

二十年不见,朝清的容颜几乎没变,很难令人相信她已经是49岁的女人了,唯一可算作苍老痕迹的是她的眼角有微小的鱼尾纹。

她头梳九鬟戴凤冠,冠中插缀一朵大红色的美丽芍药,盘起的头发上插着十二支饰有碧玉雕牡丹的步摇,坠子是金蝶,另有瑶阶草发簪四支,垂于鬓间;身穿白色中衣,开襟的大红色双衣缘直裾,下穿大红色双裙襕褶裙,外套华丽的暗红色窄袖罩衫,绣朱雀红莲纹,腰间束一条金色的软烟罗,披着翻领亮紫色有肩垫的长披风。金色的花钿贴于额间,双耳吊着秋霁月形耳坠;玄珠不动凝双眉,皮肤胜雪如凝脂。

挺奇怪的,摄政王是代理性质的执政官,难道说还有一个储君么?

“外族人杰基.阿斯兰参见陛下,祝陛下……”

“不必多礼,本宫乃代弟执政,繁文缛节可免。”朝清打断了我的客套话,她的汉语也非常的标准,只不过都是文言文(汗= =!)。

她原来是代替弟弟执政啊……她不是只有两个妹妹的么?何时有了弟弟?

“赐座,看茶。”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威严而冰冷。

我打手势推辞不坐,我并没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早点进入正题才是。

我上前一步:“陛下,恕我唐突,二十年前应允之事可还算数?”

“当然算数!”她一点都没忘记她所说过的话。

“那我可否去见纤芸?”

“汝即刻可见御妹。”她答应得非常干脆。“不过……”

“陛下,还有何吩咐?”她一个不过,让我有点紧张。

“汝见过御妹,须复还。”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她:“…………是。”

不出所料,她还是……对我念念不忘!

朝清曾经因为我选择了纤芸而不是她,而对纤芸心存芥蒂,当年纤芸做傻事的时候她并没阻止,而当时她是可以阻止的!

因此,二十年前,我对她怀有深深的歉意和怨恨;而现在,怨恨已消失,有的只是无限的怜悯。因为她额头上的花钿……仍旧是金色(金色的花钿是未婚女子使用的;已婚女子一般不用,如果要用的话是红色的,名称叫“华的”【huá dē】),她也是非我不嫁……杰基.阿斯兰!你真是个混蛋!

“苍桃在否?”

“陛下,妾身听旨。”苍桃半躬身地应道。

“苍桃,送贵客见御妹,切勿喧嚣。”朝清依旧是用那刻板的语气说到。

“遵旨。杰叔叔,这里请。”苍桃向朝清躬身领旨。

目送苍桃和杰基远去,朝清轻叹:“君必复还……”




穿过御花园往北走了大约五公里,我跟着苍桃来到皇家陵园。

陵园的大门口,左右各有两个高高的岗亭,上面有两个手持弓箭的明族女兵,在岗亭下,大门的两边,也站着两个女战士,手里拿着枪,腰间还佩着短剑。她们都穿武者服,打着绑腿,上衣没有袖子,露出了常年锻炼出来有着健康而结实的古铜色肌肤的胳膊。看来如果没有先前得到朝清的允许,我还真不能随便地到陵园来。

陵园坐落于皇宫之后,紧挨着一条东西流向的河。

真是巧!河名“清芸江”,刚好是他们三姐妹的名字的末字的串联。不,也许她们的名字是由此而来?

我到陵园来做什么?当然不是干我的本行(作者注:宝藏猎人也可以说是专业的盗墓贼,不过在昆仑盗墓,你嫌命长了?)。

纤芸,我来看你了。

今天是纤芸的忌日。她死于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和她还没来得及成亲,所以我才会说朝清差点成为我的大姨子。

朝清的两个妹妹,二妹就是纤芸。

她当时为了救难产而死的三妹,使用古法失败,也失去了性命。

她的妹妹,名叫夏江。

夏江就是我的弟妹,我的弟弟杰森.阿斯兰的妻子、我的侄女明妮.阿斯兰的妈妈!

她们姐妹二人同葬于此,因为当时的执政官是她们的母亲雪海,所以她们算是公主,公主是能够风光大葬的。

我站在她们的墓前,心中思绪万千:这就叫天妒红颜?世事无常吗?

和不懂任何古法的朝清不同,纤芸和夏江可都是香族里古法修炼者中的高手,两个人都学会了十几种古法,连最强大明族战士都未必能够胜过她们,简直就可以称为是绝世高手!有这样强健的身体,谁会想得到夏江会死于难产?而纤芸最精通的就是那名叫“不死刻印”的古法,鬼使神差地她竟然在施展“半命续魂”救夏江之时失败,导致三魂七魄毁灭而死……刚才我说了,可以阻止她的人是朝清,但是朝清并没有那么做。

我凄然一笑,对苍桃旁边的两鬓斑白的男人问道:“房主管,在昆仑,对于死者忌日有什么纪念活动?”

他姓房,名天机,字天英①,遥照族人。他身材相当高大,年纪比我还大几岁,尽管他比起我要显得瘦削一些,但是身高基本相当。刀砍斧削般的皱纹衬托得他的脸膛相当的威严,他的眼神却象一个长者般睿智而温和。

房天机是遥照族驻皇家陵园的总管(也就是专业的守墓人啦):“贵客,在昆仑,对于死者而言,忌日是魂魄与家人团聚的日子。所以我们生者在这一天会在家中的桌上摆上已故亲人的餐具,象征他们与我们一同进食。并会在他们的坟前送上他们生前最喜欢的花或者他们的本命花。”

“哦,是这样。纤芸最喜欢杜鹃了,虽然现在不是花期,但也麻烦房主管差人帮我寻枝杜鹃来。”

“请贵客稍候。”说着,他转身离去。

确认房天机已经走远,苍桃对我说:“……杰叔叔,一会您还是要和我一起回香朝殿去,大长老还在等着呢。”

“……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跑掉的,虽然我是不太想见她的。”

“大长老仍旧……”

“嗯,我知道的……不过,我的心实在太小,只能容下一个纤芸。所以,算我对不起她!”我这句话也算是说给她听的。

苍桃叹了口气:“唉——”

“叹什么气啊?”

“我真羡慕长公主,虽然她人已经不在了,杰叔叔仍然想着她,还是不能接受其他的人。”

“……”

“杰叔叔,刚才在路上你所说的话,是真心的吗?”她鼓起勇气问道。

“我没有哄你,小桃。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的话……”

“呵呵,有杰叔叔这句话,我也就死心了!”她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有镜琪照顾你,我很放心。”

“杰叔叔,有人像你这样捧情敌的吗?”

“呵…”我笑而不答。

“有人来了……”我警觉起来,因为我听到了不是房天机的脚步声。虽然来者远在百米之外,且被松树、柏树混合林挡住,看不见,不过我依然知道,因为长年的锻炼,我的耳力已经达到“心眼”的地步。脚步声很轻,但是细碎,由此判断来者身材不高,是古法的修行者,而且应该是女子,貌似不止一人!

“有人来?皇家陵园除了在这里工作的遥照族以外,其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连门口担任警卫的明族也不行,除非有大长老的口谕或手谕……我们要不要先躲起来……?”

“不必了,已经来不及了。”我道。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来者了—— 一行五人,皆是女子。她们呈“一、三、一”的阵型走,貌似这个阵型是保护着中间的那少女。

中间的少女,年纪很轻,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未梳髻,她的身材蛮高,可能有一米七,但是似乎并未发育,不过她的脸蛋非常漂亮,精致的五官透着一股雍容华美的气质。少女的面庞我觉得好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像谁。她的肤色,由于长期不见阳光而略显苍白。她冷漠的走在队伍中,用很优雅的姿势捧着一束大花月季红双喜,对我和苍桃的存在视而不见。

她们从我和苍桃的身边走过,径直走到夏江之墓前,少女示意她的护卫们暂且散开,她上前把花放在夏江墓前,然后她闭上眼,双手呈祈祷姿势,对着墓跪了下去。

奇怪?为何会有人来祭拜夏江?

我注意到她的脸部轮廓线条虽然柔和,但是她的鼻尖并不圆,额头较高,隐隐有白种人的特征,好像是个混血儿。

她是谁?

我正想问个究竟,苍桃的话道出了原委:“杰叔叔,翁主来祭拜她母亲了。”

“你说什么?!”

“翁主,来祭拜她母亲!”

“‘翁主’?这什么意思?”

“翁主,是我们沿袭西汉的叫法。您知道吧?在王母的授意下,我们昆仑在汉武帝时期与汉朝有过一次交往,双方有文化交流,我们现在穿的很多款式的汉服,就是当时的使节从汉朝那里学习来的;‘翁主’也是外来的词汇,就是指王爷或者长公主的女儿,仅有西汉是这样的叫法,以后的朝代都改称为‘郡主’了。”

…………

“算起来,翁主她还要叫您伯父呢。”苍桃小声地道。

“夏江当年有两个孩子?生的是双胞胎?”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是啊。三长公主当时是生了两位翁主的,大翁主不是让驸马(就是您弟弟嘛)抱走了吗?小翁主就是她了,您不知道吗?我以为您早知道呢!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苍桃的样子挺错愕。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当年是朝清把明妮抱出来的,她对我和杰森说:“三妹薨……但,幸遗一女。”谁想到她居然还留了一手,把另一个孩子藏着!

可恶!朝清怎么能这样!

我一闪身,来到我的侄女身后。她的四个护卫大吃一惊,她们连我是怎么从她们身前走过的都没看清楚。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的护卫用香族语对我喝道:“isisui?!iyogasnme?”(大意为: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suohamyuba。wzidaimhuid。”(大意为:说汉语吧,我知道你们懂。)

“你……是外族人!你怎么能进入陵园?你打算干啥?”

我没有回答她。

“翁主……小心。”她的护卫叫道。

她仿佛没有听见,依旧跪着,动也不动。

我看着苍桃:“小桃,翁主她只知道她母亲的事吗?她不知道自己还一个姐姐的吗?”

“对不起,杰叔叔!我不能再说了!”

“是朝清让你们都守口如瓶的?她究竟想瞒我多久!”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是谁?不可在此喧哗!”

声音来自跪在地上的我的侄女,这声音!跟明妮的是如此之像,虽然我与明妮已经十年没见了,我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我还记得声音。无需明证,她确实是明妮的同胞妹妹……呃,只不过,她叫什么?

“翁主,你刚才听到我和苍桃所说的话了吧?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伯父。”我把火气慢慢地压下来,我要向朝清动怒,而不是她。

“是么……?”一丝迟疑,这很正常。

“你若是不信,我们可以一起回去找你皇姨,她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她站了起来,轻拍了一下膝盖上的尘土:“可以。”

“翁主,你的名字?”

“夏美。”


①昆仑人们的命名规则:

先说遥照族。遥照族自称为西王母第二十女名为清娥,字愈音或愈意,号紫微王夫人的子民。遥照,远远地照耀之意,指代星辰,遥照族族人以星宿为姓名,规则如下:以二十八宿为姓,即是角、亢、氐、房、心、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娄、胃、昴、毕、觜、参,井、鬼、柳、星、张、翼、轸;以一百零八星为字;以十一曜、二十八正曜、三桓和其他星官为名。比如房天机,字天英,“房”就是二十八宿的房宿,“天机”是二十八正曜的一颗,“天英”即是三十六天罡星之一。

琼族。琼族人自称为西王母之第二十四女名婉罗或者玉卮,字勃遂,号曰太真王夫人的子民。琼族的人均以“玉”字为姓,名、字不分,不过他们的名字中固定有一字或多字代表一种玉石;比如镜琪,姓“玉”,名“镜琪”,琪就是美玉的一种,亦有花草繁盛的意思。

明族。明族人自称是西王母之第十三女名为媚兰,字申林,号右英王夫人的子民。汉字里“明”字左右一分就是日、月,故明族人他们的姓名的含义都与日、月有关。比如天照 明珠,她的姓“天照”就是在天空中照耀世间之意,“珠”是指圆的珠子,她的姓名的意思串起来讲就是“天空中照耀世间的明亮的圆珠”——就是太阳啦!很明显的意义。

夏族。夏族人自称为西王母之第二十三女瑶姬,号曰云华夫人的子民。夏族的人姓第一个字是颜色,名是某种植物之名。且子女的姓不一定要从父母,尤其是当父母是不同族通婚的情况之时。比如苍桃,“苍”指深青色、深绿色或者灰白色,“桃”不解释,都知道。

香族。香族人自称为西王母之第四女名华林,字容真,号曰紫元夫人的子民。他们的名字比较难找规律,可以说如果一个昆仑人的名字找不出上述四族的特征,那就说明他/她是个香族人。而且香族人并不强调姓的重要,因此很多香族人没有姓或者以“香”字为姓,并暗示他们……

皇家陵园插图

皇家陵园插图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8 10:47:3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五章  光之弗朗索瓦,“死”猎杀吸血鬼

我一口气把从我在伯父家的见闻一直到见到肖柯拉之前我和凯文、华莲卡的谈话内容、异端审判真相、四重契约等都对肖柯拉和浩伽说了。当然,我隐去了其中一些细节。我不可能会把自己看到西洛雅时吓昏过去、被尸块吓得麻痹了半天、黑狼想要侵犯我以及对凯文的那句话想入非非做了白日梦这样的殠事说给他们知——我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浩伽他们两人默不作声,仿佛陷入了沉思。

我咳嗽了一声,喝了一口咖啡润润嗓子。很高兴地看到他们没有别的问题了,那么顺理成章地,让他们同意加入H.A.O.T.L.W咯。

“那么,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可以考虑和我一起加入H.A.O.T.L.W么?”

首先说话的是浩伽:“听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判断不出你算是什么……不过,你说的让我加入那什么H.A.O.T.L.W的事情,我会考虑的。挺意外的,居然他也在……”

“那好啊,没问题!您不用这么快就做决定。”有希望!但是我不明白他最后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那肖柯拉呢?”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肖柯拉眉头微皱:“……学姐,我没别的什么问题了,和你一起加入H.A.O.T.L.W,我非常乐意。”

“噢,太好了!”

“不过,我对于华莲卡这个女人,相当地不满!”

“嗯?为什么?因为她探测你的思想?”

“不……”

“哼,是不满意她对你实力的评价吧?”浩伽不识时务地说着风凉话。

“彼此彼此罢了!你也是她可以探测思想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好像只要挑衅对象是浩伽,肖柯拉绝不会示弱。

“你……!”

“你什么你?!”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浩伽先生,看在我的面上,不要跟肖柯拉一般见识,好不好?”看他们两句不合又要起冲突,我慌忙打圆场——真让他们在这里用古法对决,格林先生还不把我吃了!

“哼!”两个人同时背过身去不看对方。

是因为两人修习的是性质完全相反的古法的缘故吗?连性格都随着修习的古法变得极端,但两人好像也很满意这种现状?的确,烦躁、易怒、狂暴这样的情绪对于破坏力巨大的火系古法有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平静、冷酷则平添冰系古法的威力。

“呵呵,我觉得你们不需要那么在意啦,不要以华莲卡是否能探测你们的思想为基准来判断同另外几个人的实力差距——很明显的例子就在眼前啊:她不是也只能对我用传心术么,她对我也用不了读心术啊。而我,如你们所见,我很弱的啊。”我知道了,肖柯拉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毕竟她才只有16岁么。

“……如果按照华莲卡她能否读心来判断,那在八人之中:叫凯文的无法读心和传心;另外的三人还包括你,无法读心;我和她——”浩伽好像才刚反应过来,用手指了下自己和肖柯拉。“——可以读心,那不是明摆着说我和她在八人之中实力最弱么!把我和她摆在吊车尾的层级?那个叫华莲卡的女人明显是欠揍!”

他勃然大怒,手中的钢化玻璃的杯子都被热力烧熔了!愤怒能够助长火焰的威力,他身上发出的热浪让我感觉就像在炼钢炉旁边般,头发好像都要燃烧起来了,都闻到焦味了。

“啊啊~~浩伽先生,别啊!在这里用六道异火啊!?”我急忙跳起来,抚着头发,避开他,躲到了肖柯拉的身边。

防火装置遇到热浪,开始喷水了。一下子,酒馆里面到处是水、一片狼藉,不过还好,火警铃并没有响。

“你这冲动的小子!别在这里发怒!你想把酒馆点着吗?”感觉到热浪的威胁,肖柯拉的身上也自发地发出极寒冷的气息相抗衡,将浩伽的热浪的威力稍微平衡了一下。

浩伽浑然不觉地:“哼!我决定了!要我加入H.A.O.T.L.W么?除非那个叫凯文的,真的有令我信服的实力!但!在这之前,我要先跟这个叫华莲卡的女人打上一架,我要证明她这样的评价,是绝对不实的!”

水喷到肖柯拉的附近就变成了小冰雹,而到浩伽附近的则汽化消失了。

“我也要……亲自确认一下。”肖柯拉说着,把她的寒气又再加强。

“黄毛丫头!你别跟我争!否则在她入院治疗之前,你会先去医院帮她预约床号!”

“哦?是不是你在跟她打架之前,先跟我练一下手会比较好呢?”

我的身体一半冷一半热,还淋了满身的水,真是太难受了,连忙大喊起来:“好了!停!停!你们不是要针对华莲卡吗?别现在又自己人内讧起来!”

“自己人?谁跟他/她是自己人!”两个人同时说道。

“亚特兰提斯文明和那卡文明的遗孓,本来就是敌对的!”肖柯拉说道,她手里装芬达的杯子也因为急冻而碎裂了。

“黄毛丫头!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

老天!他们真的要打架!谁来帮我阻止他们??

铛铛铛,门口的铃铛一响——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个男人,长得相当的帅气,一头黑发,虽然没有浩伽那么高,但是粗略一看估计也有一米九〇,穿着笔挺的深灰色商务用西服,白衬衫,扎着茶色的领带。

他一进门,浩伽的热浪和肖柯拉的寒气好像明显小了很多,灭火装置也不再喷水了,就像是被他所抑制一般。

注意到了这点的两人同时往来者身上看去。

“哟!好热闹呀。你们,要打架啊?不用管我,继续继续!”来者用戏谑的口气说道,甚至吹起了口哨。

看到他,浩伽先是愣了一会,居然转怒为喜,他身上逼人的热浪也一下子减弱了很多:“噢!是你呀!你怎么也来了?”

“这不很明显吗?因为……这里有美女。”

他说着,越过浩伽,像变戏法一般摸出了一条大毛巾,并把它披在我的身上!

“不要着凉。”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个情人,但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我发呆地抓着大毛巾,看着他走向了肖柯拉。

“谢……谢谢!”肖柯拉错愕地接过他递上的毛巾。

“……先生。您是……哪位?”我问道。不管怎么样,他的出现居然让浩伽和肖柯拉的冲突化解,我不由得心生感激。

他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我:“鄙人Francois.Louis.Jean.Spark(弗朗索瓦.路易.让.斯帕克),也就是浩伽刚才说的号称‘万事通’的情报专家,”然后他转向了浩伽:“‘我上学不干别的,专门收集学校里漂亮女生的资料’是吧?浩伽?”

“你都听到了?你从进门开始就在外面偷听?你这家伙不是都一直这样吗?还怪我在背后戳你脊梁骨?”浩伽有点尴尬地道。

“呵呵。”弗朗索瓦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然后微笑地迎上了肖柯拉的目光,后者自从他报出自己名字后就满怀戒备地看着他。

“你就是斯帕克学长?”肖柯拉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紧张。

“对!你也可以叫我弗朗索瓦。肖柯拉.艾雅法拉德提尔学妹。”

“你就是姆……”

他摇着手示意肖柯拉不要再说了:“没错。不过,艾雅法拉德提尔学妹,我要说的是我根本不把过去的事放心上,上几百辈子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我们这代身上。所以……浩伽。”

“嗯?你要说什么?”看得出浩伽对他倒是很恭敬。

“你不应该再以肖柯拉是亚特兰提斯的后裔一事与她对立。”

“……要你管!你出现,就是来劝架?我还以为你是来帮我揍她的!”浩伽仿佛心有怨气。

“兄弟,你不给我面子也罢,那么你总要给她一点面子啊。”弗朗索瓦说着,把手搭上了我的肩头。“是不是呢?明妮.阿斯兰学妹——呃,五神幻力的修行者。”

“斯帕克学长……”他怎么认识我的?我想起我问浩伽如何找到我的时候他说过的一句话,哦?我是他收集名单上的人??

“说真的,阿斯兰。我看不透你!你真的,很特别!”他的手像触电似地又缩了回去。同时,他把手在我们的面前摊开:手指上有新的灼伤的痕迹——好像又是我的杰作。

“看!我的手指被灼伤了,就像被聚焦的阳光照射到一般,有光属性的伤害,你身上沉睡的古法的确就是五神幻力!光、雷、冰、炎、风,五种属性,你的身体遇到什么属性的伤害就用什么进行反击,所以浩伽才会被烧伤、肖柯拉会被冻伤;这种以牙还牙的反击方式并非是你的意愿,不过就像设定好的一个程序一般。”

我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肖柯拉问:“斯帕克学长,你会使用光系的古法?”

“呵呵,我不喜欢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反正大家都不是正常人,我也不必对你们隐瞒什么。我生日是5月14日,我的第二名是路易,合起来就是路易十四——路易十四号称什么?‘太阳王’嘛!所以我使用光系的古法,这很合情合理吧?姆大陆文明号称“太阳之母的帝国”,而我,就是姆大陆文明后裔……一万五千年前,我的母国与肖柯拉的母国交恶,但现在我不想因此而与她为敌,所以我刚才才会那样说:上几百辈子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我们这代身上。”

“……嗯。”肖柯拉点了点头。

“当时那卡文明还是我母国的从属盟国呢,但现在我和浩伽也就是朋友的关系、学长和学弟的关系,并没有从属或上下级的关系。”

“那么……”我欲言又止,因为考虑到浩伽和肖柯拉未必像弗朗索瓦这样想,我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那么?我知道你还想要问什么,阿斯兰。”弗朗索瓦对我道。“我可以先代替他们两人答应下来——我们会加入H.A.O.T.L.W的!不过,条件是:凯文和华莲卡必须为我们展现他们的实力,像你这般拥有五神幻力的修行者作为盟友才够班,他们若只是吃软饭的,想拿我们当炮灰,那我可不干!”

“弗朗索瓦!你这话我爱听!阿斯兰,你就这么去跟凯文和华莲卡他们两个说!你,我没意见,连弗朗索瓦也认可了你的实力。但是他们如果并不强大还想同我们为伍,那我也就不加入!”浩伽道。

“……”我就是听着,用毛巾擦着头发和脸上的水。

“阿斯兰学姐,我的回答也是一样。如果他们的实力不能令我信服的话,休想我会同一个没经我同意就随便探测我思想的人结盟,这是对我的不尊重,严重点说我会当成是一种挑衅。就此而言,斯帕克学长刚才所说的话可以代表我的心声。”

他们三人,各自的性格、处事方法各不相同,但是对待这个事情倒是出奇地一致——谁也不能轻易地信服被别人评价为不符合自己真正实力的定位。

他们要凯文和华莲卡展现实力?听着是挺好听的,不过古法修行者之间展现实力,是不是意味着要用古法进行对决啊?

华莲卡有什么事我才不管,她喜欢滥用她的能力那是她自找的,但是凯文……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被他们所伤害!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打架,‘展现实力’不一定非要打架的吧?”我摘掉了眼镜,笑着对他们三人说道。

我知道我的那能力对浩伽有一点用处,对肖柯拉没用,但是对弗朗索瓦……我没把握。

“那……要看他们的态度了。不过,用实力说话,也是必须的。现在我们要收拾一下酒馆里的惨状了!麻烦你们二人把自己的力量收敛一点。”弗朗索瓦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的反应时这样,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哦,知道了。”浩伽的热浪完全地消失了。

肖柯拉点了一下头,她的寒气也迅速消散。

“请你们,闭上眼或者稍微转一下头,免得被我的古法晃了眼。”弗朗索瓦的话语声一落,他的双手间亮起了一个光球。

随着光的进一步将强,变得非常刺眼,我忙眯着眼睛半侧身地看着。就像太阳光照射在身上般,暖暖的,我感到身上的水分迅速蒸发了,地上的积水和肖柯拉身边的小冰雹也快速地消失了,才几秒钟,原本湿漉漉的酒馆现在又干燥如初了。

“Magic light Inner Ability(魔光心能)!”肖柯拉认出了这个古法。

“很正确!”他手间的光球熄灭了。“肖柯拉,你真是有才啊!”

弗朗索瓦正还想说点什么,但见到库克先生从厨房里面出来,也就保持了沉默。

厨师库克先生,摘下了耳朵上的随身听耳麦,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三明治:“客人们,我们要锁门了,明天再来吧……阿斯兰,你今天这么晚了还没走吗?”

“啊哈哈~~是啊是啊,哈哈~聊起来后就忘了时间了,这些人是来找我的朋友啦。”我慌忙赔笑,转移库克先生的注意力。我可不能让他看见浩伽手里那融化了的杯子,噢!还有被肖柯拉冻裂的杯子,以及曾经喷过水的灭火装置和烟雾报警器。

“你朋友?那都回去吧,已经很晚了——都快11点了。明天是周日,还可以继续来聊的。”他说着,掏出了钥匙。

我趁着库克先生背对着我,赶紧冲着弗朗索瓦他们做了个快走的手势,三人会意,走出门去。

“学姐,我们在门口等你。”肖柯拉在出门前丢下了这么一句。




我牵着单车走着,因为他们三人也都没有骑车。

浩伽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肖柯拉和我肩并肩地走在中间,弗朗索瓦走在我们身后约两米远,刻意地和肖柯拉保持着距离——他们虽说现在并不敌对,但还是提防着对方的。

就这样走过了两个街区,大家还是谁都没有说话,我感觉有点沉闷。

“我们这里分头走吧!明天我们再约出来谈吧,给我一下你们的手机号码。我的号码是1-216-832xxx4。”弗朗索瓦道。

“1-216-780XXX2。”这是肖柯拉的。

我赶紧记了下来:“呃,我的是1-216-744XXX1。”

浩伽道:“奇怪……你居然没有记阿斯兰的号码?我的是1-216-785XXX6。”

弗朗索瓦道:“呵呵,她虽然现在已是个红人,但还算是个神秘人物呢!我只知道她的年级、专业和打工的地址而已。”

——他们说的是我。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学校里也小有名气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呢!

“肖柯拉,我送你回去吧?”弗朗索瓦对肖柯拉道。

“呃?不…不必了吧?虽然我们不再是敌对的……斯帕克学长。”

走在前面的浩伽突然停了下来,我差点把车子撞上他的脚:“怎么了?浩伽先生?突然停下来?”

“嘘~”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刚刚踏入了一个结界!”

“什么?结界??”我问。

结界?

“那种讨厌的东西!弗朗索瓦,你用你的古法秒杀掉他们。他们最怕的几样东西,你的古法就是其中之一!”浩伽道,这次他的声音更小,我勉强才听清楚。

“呵呵,这是吸血鬼们造出的结界,想屏蔽掉周围的景色,并阻止其他非猎物的人进入,营造出符合他们狩猎的舞台;但这个结界对我们古法修行者来说并没有一点用。”弗朗索瓦的声音刚好可以让我们三个人听到,但只要距离我们3~4米就完全听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这……这里?就在费城这样的豪华街区有吸血鬼的存在?”

“你觉得不可能?在当代社会,吸血鬼们不像在古代那么明目张胆地贴上标签四处为害了。虽然异端审判消灭了很多吸血鬼,但是仍然有些不知道收敛的家伙敢在这种闹市区狩猎的。”弗朗索瓦在我耳边呢喃道。

“我不敢相信……”

“从现在起静静地看,不要说话——结界的缔造者出来了。”

他的意思是“吸血鬼”出现了?

一位帅气的男子带着一个红头发的姑娘从我们前面数十米远处的豪华酒店出来,拐往了一条小巷子。

虽然我拿掉了眼镜,但我能够清楚地看到,在路灯下,那个男子没有身影!

“跟上他们。”肖柯拉的声音。

“我们,不要再说话了!要交谈的话,用这个——”弗朗索瓦伸出左手的食指,魔光心能的力量在他的手指尖上发出一股亮光,他快速地在右手上画了个印记,然后再我们三人的额头上轻印了一下。

就像华莲卡的传心术一样,我在脑海中听到了弗朗索瓦的声音:“现在的情况,就像我们四人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局域网一样,我们要交谈只要这样把要说的话想一下,其他三人都会知道,这个技能叫Preach sound into thought (传音入密)①。”

“你的车子先寄存在这里。”浩伽一只手把我的单车举起来,轻轻地放在了3米高的一座宿舍楼的逃生梯上。

“快跟上,我可不想那么漂亮的一朵花在这里谢掉!”弗朗索瓦还真是具有法国人的特点:浪漫而富有骑士精神。

我们正准备跟着进入小巷,浩伽突然把我们三人都拦住:“等一下,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

听到那姑娘尖叫着,瑟缩着退出了小巷。

那姑娘,穿着性感的红色塑胶皮装,长筒的塑胶靴子,脖子上扎着黑色的丝巾。一头火红色的美丽卷发,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让我和肖柯拉有点不自在——我是一直都是幼儿体型,肖柯拉好像还没发育……嫉妒!我们自然而然地会嫉妒那样的身材。

“吸血鬼?吸血鬼!”她问,女子的声音很好听。

“说对了!”那男子缓步走出巷子,就在我们的面前变身了!

他化成了有着红色眼眸、金色瞳孔,犬齿尤其长的怪物,发际越来越高,头仿佛拉长了,耳朵也变得又尖又长,蝙蝠状的双翼也撑破了他背后的衣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那个姑娘。

“啊——”姑娘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吸血鬼一口咬在她白嫩的脖子上,她黑色的丝巾顿时变成了红色。

因为血流到了气管里,姑娘的呻吟仿佛从水里发出般,伴随着咳嗽,隔着这么远我们都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随着那个吸血鬼的吸吮,渐渐地离她而去。

“啊!啊!啊——”我想要叫,但是叫不出来,不过我忘了我和他们三人现在是处于传声入密的状态,很快他们的抱怨就铺天盖地地朝我冲来。

“晕!阿斯兰,你冷静点!你这样吵,我们都不能静下心来做出反应的啊!”“阿斯兰!你别大声吼!我脑袋快被你吵爆了!”“学姐!你别那么激动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剧烈地喘息着,极力控制自己,抬头看向那吸血鬼和他的受害者。

那吸血鬼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样貌,嘴角上挂着一抹鲜艳的红,姑娘的手脚已经发软,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他手往她肩膀上轻轻一推——噗通!姑娘就倒在了地上。

她的手还在动,她还没死!但是气管和颈动脉都被咬断,虽然胸腔还在起伏,但是空气已经进入不了肺部,她现在一定很痛苦!

“我很满意你血的味道!你现在快死了,给你两个选择:1,就是死;2,就是变成我们血族的人,你选哪一个?”那个吸血鬼还恬不知耻地将咸猪手伸向了姑娘丰满的胸部。

“呃……呃……”姑娘的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恨,但是求生的欲望还是迫使她吃力地点了点头。

那个吸血鬼用右手的指甲划开了左手的桡动脉,把里面流出的血滴到了姑娘的嘴里。他在进行传说中的“初拥”!

“晚了!完了!”弗朗索瓦的声音充满了沮丧:“噢,我的天!又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必须要被砍头、分尸和焚烧了。”

“啧。没那么麻烦!弗朗索瓦,你用魔光心能直接就可以把他们照射成灰了,那就不用砍头什么的。”浩伽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并把指关节压得咯吱直响。

“趁现在吧,一举上前把他们消灭。”肖柯拉的声音依然冷静如初。

“好吧~~阿斯兰,你压阵。浩伽你解决那个畜生的,下手狠一点!肖柯拉,那个姑娘就靠你了,别让她太痛苦!你们搞定后我就去把他们照成灰。”对于弗朗索瓦的骑士精神来说,看到想保护的事物的毁灭,足以让他自责懊恼一阵子的,所以他也知道不能在这样战意不高的情况下出战,所以他选择了殿后。

“了解了!”浩伽应道。他的右拳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般,发出紫红色的火焰。“Heaven Punishing crime's flame —— Six realms of existence's Strange fire(六道异火之——天道惩恶焰)!②”

浩伽正要飞身上前,突然那吸血鬼面露痛苦的神情,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不不……这不可能!我明明……”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明明在我断气之前已经住了嘴。”接过他的话头的,是刚才还躺在地上的那个漂亮的红发姑娘。“我的演技不错吧?连你这样的亲王都能骗过!我对自己也是忍不住要佩服啊!”

咦?我们四人吃惊地看着这一切。

红发姑娘站了起来,脖子上的伤口还历历在目,但是仿佛血液已经流干,颈动脉处不再有红色出来了,她应该连空气都呼吸不到的啊!

“对了,吸血鬼不可以喝死人的血,否则那对他们而言是致命的毒药,死血的破坏作用不亚于圣水或银。所以他们都会在被害者断气前停止吸血。”肖柯拉道:“这个吸血鬼明显已经是个Prince(亲王)了,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禁忌的。”

“谁说……你刚才喝下去的,是我的血?”红发姑娘嘴角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我喝下去的是什么?”那个吸血鬼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甘。

“你喝的,只不过是它的剑刃罢了。”她的左手掌心破开了一个血洞!她用右手从血洞里费劲地拔出了一个东西,我们看了后都大吃一惊。

那是一把古朴样式的长把手短剑,有着暧昧妖艳的猩红色,护手上一颗菱形的鸡血石正闪着耀眼的红光!

天啊!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这个姑娘居然把一把短剑埋在自己的左手中?我不禁怀疑,她,还是不是人类了?

“此剑名曰:Crazy deva of wrath blood (狂天怒血),是一把以血为刃的魔剑!现在,您该接受审判了,‘赖斯亲王’殿下!”

“你……你到底是谁!?”

“殿下……您有权保持沉默!您不许说话!如果非说不可,您所说的所有话都会被当做呈堂证供!现在,主控官可以开始陈述案情了……”她滔滔不绝地数列了那个吸血鬼劣迹斑斑的罪行。

“……我宣布:您有罪!罪名是:四百三十七项谋杀罪、两百五十五项诱拐儿童罪、一百八十八项诈骗、二十七项强奸罪、一项强奸未遂罪和九十四项猥亵妇女罪;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数罪并罚因此判处——死刑。”她就像在自导自演般地用法官的官腔,念着一份并不存在的判决书。

“宣判结束!本次宣判为终审判决,驳回所有上述!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她的语调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的冰冷,和肖柯拉那样的冰冷不一样,肖柯拉的是纯粹地让人觉得温度降低了,而她的声音,则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

“你去死吧!”跪在地上的吸血鬼猛地跳了起来,在空中变身,还长出了一对蝙蝠状的翅膀,一爪刺向那姑娘的脖子。

“OK!这就是你的遗言了!赖斯亲王殿下!”

她向后退出了数米,道:“这只邪恶的手,摸过了我的胸部!下场就是——碎!”

随着她一声爆喝,那吸血鬼的右手仿佛有炸弹在里头爆开一般,骨骼、肌肉、皮肤飞溅,吸血鬼的右手从肩部开始瞬间变成了肉沫!紧接着嘭嘭嘭三声闷响。吸血鬼背后的双翼和左腿也是同样的下场。

那个吸血鬼哀嚎着,从空中掉到了地上,接着,一只脚踩上了他的头!

姑娘靴子上的高跟,钉穿过了吸血鬼的耳朵并且还在不断地加力踩着!吸血鬼的左眼几乎要爆眶而出了!

“痛苦吗?呵呵呵,你越痛苦我就越开心!我就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接着她开始狠狠地蹂躏那个吸血鬼,雨点般地踢、踩、踏,每一下都那么地重,我是已经转过了头闭上眼塞住耳,甚至连浩伽那样的人都不忍再看。我们听到了他说:“老天!所以我说‘最毒妇人心’!有必要么?一剑下去给他个痛快不是很好么?”

“你…究竟……是谁?”奄奄一息的吸血鬼问出了我们的疑惑。

“赖斯亲王殿下。”红发姑娘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的娇柔好听,一如刚才那一声吸血鬼的疑问。“您真的想知道吗?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您了吗?我叫Sijula.Ramquist(茜尤拉.拉姆奎斯特),您可以简称我为sira(希拉)的!”但随即,她的声音又变得……令人无比胆寒:“我还有一个绰号和一个别名!绰号:Oboro Month of The Death (胧月之死神)!别名:The Princess Of Decease(死之公主)——”她说着话,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她快速地挥舞着双手,仿佛在指挥乐队一般,她嘴里还小声地嘟嚷着什么。

吸血鬼的身体仿佛体内装满了炸弹似的,不断地有身体鼓起了一个包,然后从那里爆裂,喷出血来,混着骨骼和内脏的碎片!场面异常血腥!他的惨叫恐怕只有他以前所杀之人合起来那么多吧。

“啊?她就是茜尤拉.拉姆奎斯特?”

不止我,我们四人还是传音入密的状态,大家都这样想,于是就听到了四遍同样的疑问。

然后,呯的一声巨响,“赖斯亲王”在她的脚下变成了一堆碎肉,接着碎肉化为了灰尘——这个吸血鬼虽然不是用针对他们种族弱点的方式杀掉的,但是冥冥中我感觉他是永远地死掉了,无法再次复活了。

“弗朗索瓦,你看得出来吗?她用的是……”

“呃!那是邪恶的……禁止修习的古法:The Strength Of Inner Evil(心魔之力)!”

“回来吧,狂天怒血!”茜尤拉道。

四散在地上的血液,居然缓缓地流动起来,并飞到了空中,逐渐地凝聚成形,接续在她手中的短剑部分,形成了一把长度约一米二十、有着红色剑刃的双手大剑!

她突然在我们的眼前消失!

“挺抱歉的,让你们看到了这么血腥的一幕。”她紧接着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把我们四人都吓了一大跳。

茜尤拉凝神地逐个看过我们:“还好,还好!你们都很合我意。留下这段记忆吧!”

“茜尤拉?你就是瑞典的‘死之公主’茜尤拉?”弗朗索瓦朝着她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绅士礼。“鄙人弗朗索瓦.路易.让.斯帕克。我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

“哦?您就是弗朗索瓦啊?幸会了。”

“那这位一定是浩伽咯?这位可爱的小妹妹就是肖柯拉吧?那么……”她不用介绍地,认出了浩伽和肖柯拉,两人都吃了一惊。

然后,她看着我,令我不住地起鸡皮疙瘩。在她的视线下,我不安地对她挤出一点笑容,不知道手要放哪里,眼睛要看哪里。

“你……你好……拉姆奎斯特学姐。”

“你好!明妮.阿斯兰。”她笑得充满了邪气:“别名为The Queen Of Darkness(暗之女皇)的The Head of Eight Emperor(八天王之首)③!”




①传音入密:跟武侠小说里所说的那种腹语术不一样,这是由弗朗索瓦用古法将四人的思维暂时地连接在一起,所形成的精神力沟通网络,一般来说只要构筑者足够强大,这个网络至少可以维持十分钟。而且就算被链接者是非常普通的人,也不会影响这个网络的功能。

②天道惩恶焰:六道异火中天道双焰中的一式,带有神圣、火焰属性的天道焰,对邪恶的魔族、异怪和不死生物有额外的双倍伤害,对火系无效的生物也可以发挥其神圣属性的那部分力量,但对天界生物伤害则会减半。

③八天王:H.A.O.T.L.W的预言中,在天启时拯救原生人类的八位精英的合称,以暗之女皇The Queen Of Darkness和雷君Thunder Monarch为首,另外六人的称号分别是炎邪Flame Depravity、雪姬Snow Lady、风妃Wind Rani、冥王The King Of Acheron、光魔将Light Dreadlord和死之公主The Princess Of Decease。
弗朗索瓦.路易.让.斯帕克.jpg
茜尤拉.拉姆奎斯特.jpg
 楼主| 发表于 2011-1-22 01:43:13 | 显示全部楼层
还原时出了事故,除了C盘外所有的盘数据全都丢失!气晕了,我写到18章了哦……硬盘拿去叫人数据恢复,用了1000多,结果还是没找回来。没办法,只能先写一篇插曲,再慢慢补16~18章了。
 楼主| 发表于 2011-2-11 01:44: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章 梦境,七天王约见

睁眼,一片昏暗,但却有无数的烛光在闪烁着。

我的眼镜在哪里?

我摸索了一下,没找到眼镜,只好作罢。

我在……一个很广阔的宫殿里,四周点着很多的白蜡烛。大理石质的墙壁上面装饰着很多精致的壁画,但是我一个都没见过。这大殿的屋顶足有五十米高,上面还镶嵌着各种上等宝石!教堂风格的彩色玻璃做的大窗透过了被染成了五颜六色的月光,令整个大殿显得雄伟瑰丽而又充满了神秘感。

怎么?我是在做梦吧?我是什么时候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肖柯拉、浩伽、弗朗索瓦和茜尤拉他们呢?我不是正在和他们说着话吗?我是如何与他们走散了的?

带着这些疑问,我直起身来,发现我身在一张高背的座椅上,令我惊异的是这座椅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满了我之前未曾见过的奇怪纹饰和图腾,我身下的坐垫像是某种丝织品,又厚又软。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和以前不同了,仔细一看,不仅是换了身奇怪的衣服,好像个子长高了,连头发和指甲也变长了很多!

整个大殿只有我一个人吗?那么那些蜡烛呢?总不可能是自己点着的吧?

我站起来,发现这个座椅背靠着墙壁且是位于高台之上,数节台阶连接着高台和地面,而台阶下……单腿跪着三个黑影!

我吓了一跳:“啊……你们是谁?!”

“女皇陛下,您无须不安,吾等是您的护卫!”当中那个黑影答道,是小女孩的声音。

女皇?等一下!我什么时候成了女皇了??而且,这是什么地方?我满脸疑惑地看着答话的她(应该是个“她”吧),问:“什么?我……你是谁?”

“陛下,您忘记了我的名字吗?我叫Naria(娜瑞娅)①,是您直属的护卫骑士。”

当我的眼睛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后,我看清了自称娜瑞娅的小女孩,她一头淡灰色的长发、披着暗褐色的披风、两片厚重复古的肩甲闪着奇异的蓝光,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那个风格好像是条顿骑士团的?我历史学得不好的,真是分辨不出。

小女孩低着头,所以我看不见她的脸。

奇怪!在我的理解中所谓皇帝的护卫,应该是膀大腰圆的汉子吧,怎么会让一个小女孩来当呢?

“你们……起来说话吧,我不习惯有人这样屈膝地对着我。”

“是的。”娜瑞娅和另两个黑影答道,但并没有起身。

“这里是什么地方哦?”我急着想知道要如何回去,但首先要明白这里的地理位置。

“陛下,这是您在人界的行宫。”还是娜瑞娅的声音。

“娜……娜瑞娅,这个地方是位于哪里?离费城远吗?”

“陛下,谢谢您记得我!但这个问题我回答不出。我建议您可以问一下我左边这位姐姐,她应该有能令您满意的答案。她叫做Bridgite(布里奇特)②。”

“布里奇特?布里奇特,你能告诉我吗?”

“乐意之至!陛下!您的这个行宫位于圣马力诺,距离您所说的远在新大陆的费城,有数千公里之遥。”名叫布里奇特的女子声音很成熟,带有一种……呃,怎么说呢?………天生的媚骨。

我一下子就懵了……我怎么到了数千公里外的欧洲大陆了?

“我要怎么回去……?”

“陛下,您要是现出真身,可以通过意念直接传送回去,就算用飞行的,也只要十几分钟;不过如果您想用人类的方式,那就坐飞机吧,也就十几个小时而已。”布里奇特的口气好像有点幸灾乐祸。

传送?飞行?她的说法真怪,我虽说是原生人类,但我也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吧。坐飞机……我也想啊,但是我这样在圣马力诺算非法入境的,能买得到机票吗?

“布里奇特……”

“是。”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叫我女皇陛下?”

“陛下,您应该听到有人叫过您‘暗之女皇’了吧?”

“……是的。但是这个跟我在这里有关系吗?”

“那就是您在这里的原因。”

“我听别人说出‘暗之女皇’这个名号,然后我就该出现在这里?”

“暗之女皇是您的别名,根据您在自己身上下的契约,当您在听到和您同一级别的强者呼唤时,您自身采取的一种预防万一的防卫方式——通过瞬间移动到此,并唤醒我们进行警戒。”布里奇特抬头望向我。

她看起来像20多岁的少妇,皮肤雪白、面貌姣好、身材劲爆,头发是绯红色的,眼睛是粉红色,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腰带上挂着一条带刺的皮鞭。但是……她的头发中长出一对向后弯曲的黑色的角,透出暗红色的光泽,背后有类似蝙蝠的黑色翅膀和一条尖端呈三角形的尾巴,而她的膝盖以下是牛或者其他偶蹄类动物的脚——这些不是人类的特征令我怀疑刚才说话的娜瑞娅也并非人类。

“布里奇特……你,你是s……”我不说出“Succubus”这个词,因为我想起西洛雅告诫的:当你发现面前的‘人类’其实并非人类时,别点破对方,除非你比他/她更强大。

“是的,陛下。我们三个护卫都不是人类。我是魅魔,娜瑞娅是吸血鬼,而Toney(托妮)③是狼人。您不用担心,我们是您的护卫,而且您有恩与我们,我们是绝不会伤害您的。”

“而且也没有那个能力,如果您现出真身的话。”娜瑞娅补充了一句。

“……天啊,我的真身到底是什么啊?居然有这样的三个护卫!”我向后一靠,瘫坐在座椅上。

我严重怀疑当我问凯文我是不是个正常人的时候他并没诚实地告诉我,只是挑了不太紧要地说了,看来我不只是“原生人类”而已!而他要求我去说服另外五人加入H.A.O.T.L.W,我问他理由的时候他也不肯说,难道这也是跟我的真身有关?

吸血鬼和狼人听说是死敌,现在居然能摒弃前嫌在我的麾下当差?而已经因为四重契约的缘故被魔鬼们封闭了深渊与人界的通道,恶魔是无法到人界来的么。但是竟也出现了布里奇特这样的魅魔,想想都害怕。我该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做到这样啊?

过了好一会,我鼓起勇气问道:“你们告诉我,我的真身是什么?”

布里奇特道:“呃?这个问题的答案……请恕我们不能直说。”

“提示一下也不行?”

“不行的。”

“也不可以写出来,因为这是您的命令——而且是个不可以被后面的命令撤消的命令。”娜瑞娅说道。

布里奇特接着道:“陛下,因为那个命令是您处于真身状态下所下的,带有绝对的权威,我们若违抗,后果很严重的!您说的原话是:‘未来本宫若忘却自己的身份,汝等不可明言或提示,只可等待别的人说出或本宫自行想起,如若不然,后果堪虞!’”

“……”

“陛下。”说话的是娜瑞娅右边的那个少女,我记得布里奇特刚才说过她是个狼人。

“托妮!陛下没有问你话,你不可以随便开口的!”布里奇特转向她,声音很严厉。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犯。”

“……没关系的,布里奇特。”我皱着眉头,打量着名叫托妮的狼人少女。

哎?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算是哪一种狼人?

狼人的野性直观地在她的身上表现了出来——她的身体看起来十分的强壮,要是站立起来可能有2米高,也许有100公斤甚至更重,紧绷结实的胳膊肌肉令我想起浩伽= = !但她的皮肤很白,头发也是白色,眼睛是金黄色的,惹人注意的是她的右手缠着有手指粗细的钢链。

她现在虽然化为人形,但是狼的耳朵长在头顶,鬓后应该是耳朵的位置则什么都没有,同时她还有一条白色的长尾。

“对不起陛下,请准许我说一句。”

“你说。”

托妮道:“您先看一下手机短信吧,响好久了……”

手机?




“喂,明妮!你忘记关手机啦!”有人在摇着我。

……我眼前从一片昏暗到极大地亮光之后慢慢地恢复了正常,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崔西的脸,她正一脸怒容地看着我。

崔西?她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在圣马力诺我的行宫里吗?

“你怎么搞的?昨晚那么晚回来,衣服都没换就躺着睡了!”

“我……”

“手机还不关!现在才6点50分呃,我们想多睡会都不行?今天可是周日!”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我发现我正在宿舍里的床上,手机就放在我的枕边。

“啊呵呵~~崔西,见到你真高兴!”刚才的果然是个梦,那真是太好了。

“快去把短信回了吧!真要命!一个晚上响个没完的短信提醒!”

“哦哦,好的好的。真对不起!”

崔西揉揉眼,爬回她的床:“我跟你很客气的啦,要是她们俩……指不定把什么丢过去哦。”

就像是在回应崔西的话一般,凯特的床上飞过来一只芭比娃娃、辛蒂的床上丢出一个Mario公仔,我连忙举起枕头一挡。

“明妮!再让我们听到短信提醒,小心我把字典扔过去。”辛蒂把被子蒙头盖上,在被窝里说了这么一句。

“遵命~~你们接着睡。”

我连忙去看手机。

十六条短信!一个晚上来了这么多!

第一条是威尔来的:你今晚还会去落日酒吧?我整理我兄弟的遗物时有几样你的东西,我放到格林老板那里,你到时候去拿。

我还有什么在保罗那里?不知道。

第五条浩伽:阿斯兰!我是浩伽!明天上午7点半到健身房来,弗朗索瓦说我们集中起来好好谈谈,不要迟到!

呵呵,浩伽的短信用词都一样火爆啊。

第六条来自弗朗索瓦:阿斯兰学妹,明早7点半在健身房见。法雷尔会长那边我也发了个短信过去约他了,你就负责帮我们引见吧——弗朗索瓦留言。

第八条凯文:明妮,你动作很快啊~才一天工夫就联系上了这几位。明天上午7点半,健身房见面吧——凯文.法雷尔留言。

第十一条是肖柯拉发来的:祝学姐好梦!^_^你的单车我锁在你宿舍楼下的停车场,钥匙在你抽屉里。明天见!

肖柯拉这个学妹,我不知为何非常喜欢,就像她是我的同乡一样的。这感觉真是奇怪,她是冰岛籍,我是英国籍,又不一样;肖柯拉她是亚特兰提斯的后裔,我是……我是什么文明的后裔?

至于其他的是一些垃圾短信。

最后一条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暗之女皇,明天在健身房我们好好聊聊吧。(不要回复这个号码,我收不到的)胧留。

啊,这个署名为“胧”的就应该是茜尤拉吧,我就是听了她叫我“暗之女皇”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按照布里奇特的说法,我的真身设定好我自己听到“和我同一级别的强者”叫这个别名的时候,会让我做出那样的梦?茜尤拉连亲王级的吸血鬼都能轻易杀死,而我和她同一级别的话……岂不是说明……我……也很强?得出这么个荒谬的结论,呵呵,反正梦里的事别当真吧。

等等!刚才崔西叫我的时候已经是6点50分了,那7点半之约……健身房在5英里外呢!我再不出发等会就迟到了!

我急忙跳下床,拉开抽屉把我的单车钥匙放入口袋。洗了一把脸,用冷水漱了漱口就赶紧冲下楼去了。




当我赶到健身房的时候,浩伽和弗朗索瓦已经在那里了,我很容易就看到了他们。因为他们正穿着比赛用的护具在拳台上对练着呢,周围的学生们也自然地分为两派替二人加油。

真是令我意外!弗朗索瓦身高稍低于浩伽,不过体重至少比他小三个级别,但是在拳台上他并不落于下风,相反他以重量级选手少有的灵活跳闪腾挪,令浩伽凶狠的直拳和勾拳屡屡失准。

“浩伽!悠着点吧,我们是在练习啦!”

“弗朗索瓦!你别只顾着躲!你投入点啊!我可是很认真地和你要一决胜负的哦!”浩伽说着,把拳速提高了不少,每一拳都夹带着呼呼的风声。

“只不过,我不想一会跟他们坐下谈时,身上的汗臭味影响了那个氛围……”

“别给我放水!就是夏洛特站在这擂台上我也一样打!”

“呵呵,那好吧,我就再快点好了。”弗朗索瓦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锐利:“你小心了——”

说着,弗朗索瓦他趁着浩伽一拳挥空,连出数拳瞬间反守为攻,把浩伽逼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围绳角落,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朝着浩伽的身上落下去!

一时间浩伽被弗朗索瓦的攻势压得抬不起头来,但是他防御得极好,所有的拳头几乎都只打在他的拳套和前臂上,并没有几拳是有效命中的,只能说这一阶段他们一个攻得精彩,一个守得漂亮。

“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又防住了几拳,浩伽蓄谋已久的一记上勾拳猛地挥出。眼看就要打中,但是弗朗索瓦一个后仰轻巧地把这拳避了过去,随后他作出了一个又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他转身左手撑住围绳,一下子跃出了拳台。

“…………弗朗索瓦!你在做什么呐??”

“我不玩了!你看还有谁要接受你的挑战,你跟他去打吧。”弗朗索瓦说着,把护具和手套脱下来,丢到拳台上。

“你这逃兵!我们还没分胜负呢!”

“呵呵,那算你赢好了。”

“我靠!这样的胜利我才不稀罕!”

弗朗索瓦罢战,围观的人们都觉得没劲,逐渐散去。

我正准备去跟他们搭话,弗朗索瓦却早就看见了我,他走到我面前:“阿斯兰学妹!早啊!你可真准时!”

“斯帕克学长早!学长看见我了?”

“像学妹这么明艳照人的美女,我怎能视而不见?”

“哎呀……学长……”我脸上有点发烧,把头低下去了。

“昨晚上……你睡得可好?”

“啊?”

“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哦。”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而已。”

“中午一起吃饭,好么?”

“啊?不用了吧!”

弗朗索瓦正要进一步邀请,这时有人从身后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就知道!弗朗索瓦!你这家伙重色轻友,一看到美女就什么都顾不上了,连我们的比赛都放弃!”原来浩伽也已经下了拳台,他跟在弗朗索瓦的身后走来:“阿斯兰!你要是再晚点来,你就能看到这个家伙被我击倒的情景了!”

“呵呵,我觉得斯帕克学长未必会输给你哦。”我感谢浩伽把我从窘境里解救出来,像弗朗索瓦这样的邀请真的令我很难拒绝。

“哼!他看到你来了就没了斗志,再比下去输的一定是他!”

“啧,浩伽,你还得瑟起来了!我是不想让你太难堪哦。”

“我早说过,你不要放水,你怎么又这样!”浩伽怒气冲冲地道。

“……”

“干嘛不回答,你心虚了?”

“我说我们不要站着,找个地方坐着等他们吧。”弗朗索瓦突然转换了话题?

“你们不用惊讶,我现在正使用传音入密跟你们说话呢。因为我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从脑海中传来了弗朗索瓦的声音:“在楼梯上看着我们的那个男子,别去跟他对视。我们朝吸烟室移动,如果他跟来就把他抓住,搞清楚他想要干啥。”

“你是何时画好刻印并印上我们额头的?我怎么没感觉?”浩伽的传音。

“……你搞清楚状况呀,现在这个不是重点!不要去抓细枝末节的东西啦!”

有人监视我们?我禁不住好奇地抬头往楼梯看去——一位白发男子神情冷峻地看着我们这边。但他好像非常警觉,一接触到我的目光,他马上转身往楼上走去,拐进了篮球场的观众席。

“哎!阿斯兰学妹!我不是说不要跟他对眼吗?这下好了,让他跑了!”

“啊啊,对不起!我实在好奇是谁监视我们……”

“作为补偿,你要答应中午一起吃饭。”

“……@_@! 好吧。”我算是骑虎难下了。

“弗朗索瓦你真讨厌!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把妹?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干啥的!”浩伽看了一下手机:“……7点40分了,另外几个家伙真是不守时!”

“你们已经来了?但是……看起来迟到的不止我一个。”一个很好听的女声接过了浩伽的话头。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茜尤拉。她今天把火红色的卷发束成了马尾,上身穿一件红色的无袖夹克,腰间露出一圈雪肤,下穿黑色皮裤,大腿上系着两条皮带,左右共四条,一双很结实的黑色长筒靴,双手戴着黑色的皮制护腕,唯一煞风景的是她脖子上缠的绷带——就是昨晚上被吸血鬼咬伤的地方。

弗朗索瓦:“哇~~多么美艳啊,拉姆奎斯特小姐!呃……你脖子上的……伤?”

“没事,那样的小伤两三天就好了。”

“颈动脉和气管被咬断哦?这叫小伤?”

“哈哈哈!我也已经多次受到过类似这样的重创了,但几天后连疤痕都看不见的。”

“嗯,就你露在外面的皮肤来看,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就是不知道没露出来的部分是否也是这样完美呢?”

“路易,你真的那么想看看我衣服下面是什么样子么?”

“啊哈哈哈!只是一个玩笑,你别当真……”

“得了吧得了吧,你们再这样说肉麻死了!”浩伽不耐烦地说道:“我们先到吸烟室去等着,另外的三个人还没到呢!”

茜尤拉无可奈何地耸了一下肩:“好吧!你这不懂风情的人。那阿斯兰学妹,你就在这里等吧,另外三人如果到了,你带他们来三号吸烟室。我们先走!”说着,茜尤拉带头向三号吸烟室走去。

弗朗索瓦回头看了浩伽一眼,对我说道:“有事就用传音入密联系,它至少可以保持十分钟的。”

“阿斯兰!华莲卡来了的话告诉我一下,我找她打架!”头脑里传来了浩伽的传音。

“哦哦。”我目送着他们进入三号吸烟室。




①Naria(娜瑞娅):吸血鬼圣武士,死于1678年,享年14岁。娜瑞娅原是Sune(淑妮)的圣武士,因为职业技能【疾病免疫】,照理说她本来是不可能变成吸血鬼的,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因为其曾被一个“第二代的吸血鬼”所初拥,这个诅咒突破了圣武士的免疫。成为明妮的真身的护卫骑士是因为明妮的真身承诺将让她摆脱这受诅咒的形态,重新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下去。

②Bridgite(布里奇特):魅魔斥候,她并非在深渊诞生由恶魔幼虫进化而来的恶魔,而是很罕见地由Succubus和incubus所生的绝对纯种的魅魔,而且是守序中立阵营……成为明妮真身护卫的理由是:守序中立的恶魔基本上没有,守序中立的魅魔更是绝无仅有,因此她被猎奇者其他恶魔、还有魔鬼所通缉,她在明妮的真身这里寻求庇护。

③Toney(托妮):其实她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狼人”,因为狼人英文写作werewolves,也叫做lycan,是平常是人类形态,月圆之夜变身为狼头人身的怪物,连体内的内脏器官都变的类似狼,爪牙和血液中有狼人毒,可以令感染者也变成同类,先天性的品种还可以凭意志进行变化;托妮则是属于wolfwere,她平时是狼形,但她可以自由变为人身,她的牙齿和指甲是没有毒性的,体内的内脏也是类似人类,化成人形时,带有狼的耳朵和尾巴,身材壮硕。成为明妮真身的护卫的原因是她想……


问答录——关于《阿斯兰异闻录》的点点滴滴

问:题目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答:因为主要是以明妮、夏美和杰基这三个阿斯兰家族的人物为主线进行剧情的推动;而“异闻录”则是表示本篇叙事或者表现世界观主要是以“听”到的为主。

问:他们的姓“阿斯兰”有什么深意么?

答:有啊!阿斯兰这个发音在蒙古语和满族语里都是“狮子”的意思,暗示出这个家族的人具有狮子一般的领导气质;同时是向一部日本动画片《阿斯兰战记》致敬。

问:女猪脚的原型是谁啊?想半天不知道。

答:看我所配上的转手绘插画呀。而且我有提示的哦——与“伊丽莎白”有关。

问:哦!那么我知道了,原型是玛丽.伊丽莎白.温斯泰德对吧?

答:是的!

问:女猪脚的存在感很薄弱,她基本上都是在打酱油。

答:呵呵,前期她真是很弱,只能看其他人表演。不过……她属于潜力股。

问:第四章结尾那个黑影和他脚下的女人是谁?

答:黑影是凯文,昏过去的女人是华莲卡;因为当时华莲卡正在例行检测别人的思想,当她发现贝鲁奇夫人打算将四重契约的真相讲出来之时,她首先阻止了贝鲁奇夫人,然后她准备用读心术探测明妮的思想之时,被明妮强大的精神力反击直接打晕了,所以第八章她在凯文车上之时才会那么说。

问:浩伽好像很讨厌女人?他和弗朗索瓦好像关系太暧昧了?

答:因为家庭不幸,第十章里凯文不是说浩伽原籍印度,后来算是美国人么?原因是他小时候父亲死了,母亲改嫁后把他带到了美国,后爸不喜欢浩伽,因此他被母亲抛弃了,所以他才会对女性有一种厌恶。他与弗朗索瓦关系暧昧?不不,那是因为浩伽认为未来可能与弗朗索瓦成为亲戚的缘故。

问:浩伽和弗朗索瓦好像早就认识?

答:是的,他们从小就认识,弗朗索瓦曾与浩伽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

问:哦,两人是死党啊。

问:华莲卡的说辞好像有点前后不搭啊?第九章那里她先说她并不知道有日月文明、昆仑文明等,但后来第十章又提示明妮说他们是八大文明的后裔,这里是否有矛盾?

答:她确实不知道,后面的说法是因为她自作聪明地猜出了凯文所要表达的意思。

问:说说他们八天王的事吧,比如他们在战场上扮演的是什么类型的角色。

答:茜尤拉、浩伽都是近战强袭力量型战士,就是冲锋陷阵的,算是先锋;肖柯拉是近战突击技巧型战士,是次峰;华莲卡是远程游击辅助型战士,算边锋吧;弗朗索瓦是近战防御速度型战士,是团队的中坚;阿修斯是远程强袭力量型战士,属于智将;明妮则是魔武双修战士,是团队的副将;凯文是全能型战士,当仁不让是大将。

问:我听不懂,有没有更形象的类比?

答:有的。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茜尤拉=狂战士,浩伽=金刚力士,肖柯拉=暗杀者,华莲卡=游侠兼游吟诗人,阿修斯=死灵法师,弗朗索瓦=圣殿骑士兼牧师,明妮=魔法战士,凯文=勇者。

问:哦,明白了。但女猪脚好像很菜啊?

答:这是假象哦!其实他们之所以有八天王之称,不只是因为他们是原生人类古法修行者中的佼佼者,而且他们的真身也是非常强悍的,只不过目前这个阶段,只有三个人觉醒了他们的真身。呃……女主角现在确实是最弱。

问:那他们的真身是?

答:这个先卖个关子吧,不过在十七章就会看到关于已经觉醒的三人的真身的提示。

问:能透露一点吗?最想知道女猪脚的真身。

答:可以给个提示,明妮不是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五神幻力”么?她的真身也和“五”这个数字有关。

问:和五有关?

答:对。和五有关的神话中的怪物、雌性、且只有唯一的一只,我已经提示的很明显了,相信已经有人猜出来是什么了。另外,八天王的其他七位也是唯一的、神话中的怪物。

问:已经觉醒的三人是谁?

答:凯文、茜尤拉以及还没有出场的阿修斯,这三人已经觉醒。

问:第十二章的史翠珊、琳、莎耶、伊奈丝、狄安娜还有十六章里的夏洛特是谁?好像经常出现一些人物的名字又令人摸不着头脑。

答:史翠珊、琳、莎耶、伊奈丝皆是杰基所认识的精灵族的女孩子,她们都以杰基的女友自居。夏洛特是弗朗索瓦的妹妹,而且对浩伽十分地仰慕。她也是一位拥有真身的,只不过她的真身性别与其不同。

问:那么夏美呢?夏美是不是也是?

答:是的,夏美的真身与明妮是同一类型。

问:关于敌人。他们的敌对势力是什么?好像还没有明显地出现过。

答:确实,因为他们的主要敌人将在两年后到来。

问:两年后?2012?

答:对,就是天启!

问:这么说就是天使军团和四骑士?

答:可以这么说,但是其实还远不止这些。

问:以天使为敌,我可以想象他们都没啥好结果。

答:代表了绝对正义的天使却未必皆为正义,以正义之名进行的杀戮是不是也应该归入邪恶行径,那就见仁见智了;同样的,所谓的fae异族也并非全是坏蛋,当“天启”发生之时,为了生存他们要联合起来,发动“诸神之黄昏”,既然神要抹杀掉他们,要反抗只有“弑神”!

问:那最后还是悲剧咯?

答:伤亡在所难免,我可以考虑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这次先答到这里,下回再继续。

三护卫只画了个娜瑞娅,这回不是转手绘的了,我自己画的。

三护卫只画了个娜瑞娅,这回不是转手绘的了,我自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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