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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大卡carrie

[翻译] [碟形世界7]The Last Hero(最后的英雄)- 有人接着翻的请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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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16 19:22:20 | 显示全部楼层
恶哈里跪在一个仓促堆起的祭坛前。祭坛大部分由骷髅头组成,骷髅头在这片冷酷的土地上很容易找到。他正在祈祷。在作为黑暗大公的漫长岁月里,他一直与其它种族保持了一丝联系。他觉得他们是某种……神。他们有着类似吸魂者奥克-卡拉斯之类的名字,不过说实话,大部分时间里,恶魔和神的重合部分也是不太确定的。

“哦,神圣的这一位啊,”他以惯常所用的最安全和最等同于“至敬启者”的宗教方式开口道,“我得警告你,有一群英雄正在往山上爬,准备用归还火的方式摧毁你。愿你用暴怒的闪电劈向他们,并在你的仆人中挑出你的宠幸,比如恶哈里。邮件可寄至拉美多斯,盼带,石牌坊街12号吉彭斯太太处。还有,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要一处有真正的熔岩坑的领地。所有其他的邪恶大公都搞到了一个恐怖的熔岩坑,哪怕他们是身处一百英尺倒霉的冲积土层之上。请原谅我的口头语,我无意冒犯,不过这是对小众群体的歧视。”

他等了一会儿,以防有人答复,然后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是邪恶的、不可信任的黑暗大公,”他说。“他们以为怎么着?我告诉过他们了,我警告过了。我是说,如果要我决定……可我该如何站在黑暗大公的立场上呢,如果我——”
  
他的眼睛捕捉到了几步开外一个粉红色的东西。他爬上一块被雪盖住的石头去看个究竟。
  
两分钟后整个部族的人都加入进来,一起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不过游吟歌手正在呕吐。
“这可是不容易看到啊。”科恩说。
“怎么,一个男的被粉红色的毛线勒住了喉咙?”
“不,我看的是另外两个……”
“对,毛线针的作用真奇妙,”科恩道。他扭头瞄瞄那个临时祭坛,笑了。“是你干的吗,哈里?你当时说想一个人呆着。”
“粉红色的毛线?”恶哈里紧张地说。“我和粉红色的毛线?”
“对不起我做了这种暗示。”科恩说。“好了,我们现在没时间说这个。咱们去把恐惧之洞解决了吧。咱们的歌手呢?好了,别再吐了,拿好你的笔记本。第一个被暗剑劈成两半的是孬种。还有,你们所有人……别把哈密什吵醒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16 19:22:55 | 显示全部楼层
大海上一片冷冷的绿光。
凯洛特上尉坐在船头。晚上,灵思风闷闷不乐地出来散步,惊讶地发现凯洛特上尉在做针线。
“这是本次任务的徽章,”凯洛特说。“看到了?这是你的。”他把它举起来。
“干吗用的?”
“为士气。”
“所有这些玩意,”灵思风道,“你有一大把,莱昂纳德不需要,而我从来就没有。”
“我知道你觉得很好笑,可我认为大家因为某种信念凝聚在一起非常重要,”凯洛特一边冷静地做着针线一边说。
“对,这叫表皮,把你们所有人都放在这里面很重要。”
灵思风盯着那个徽章。他过去从来没有过徽章。好吧,从技术上来说,这是句谎言……他曾经有过一个徽章,上面写着“你好!我今天五岁了!”这基本上属于你六岁时有可能收到的最糟糕的礼物。那个生日是他生命中最可怕的一天。
“我们需要个让人振奋的口号,”凯洛特说。“巫师懂这类事情,对吧?”
“吾等将死者不愿送命如何【原文为拉丁语——译注】,这句很对景。”灵思风阴沉着脸说。
凯洛特一字一句地体会着他的话。“我们这些快死的人……”他说道,“后面的我不懂。”
“这句很振奋,”灵思风道,“这是心声。”
“很好。太感谢你了。我现在就把它做上去。”凯洛特说。
灵思风长叹一声。“你觉得很刺激,对不对?”他问。“你肯定是。”
“去没人去过的地方当然是个挑战。”凯洛特道。
“错!我们去的是没人回来过的地方。”灵思风犹犹豫豫地说。“嗯,除了我。可我没走那么远,而且我……差不多算是又掉在碟子上了。”
“对,他们告诉我了。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的一辈子,在我眼前闪过。”
“也许我们应该看看更有意思的东西。”
灵思风注视着凯洛特,再弯腰看看他正在缝的东西。这个人有种工人般的干净利落的感觉:他看上去洗涮得很彻底,不过对灵思风来说,他同时也像个耳根软的大傻帽。可大傻帽说不出那样的话。
“我正在替小恶魔画插图,也画了很多像。你知道巫师想把瞭望的活儿交给我们吗?”凯洛特接着说道。“他们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可不是为了交朋友来的。”灵思风道。
“你知道银色部族那些人想要些什么吗?”
“酒、财宝和女人。”灵思风答道。“不过我觉得他们对待最后一项很小心。”
“可他们这三样不是多少都有了些了吗?”
灵思风点点头。这正是让人纳闷的地方。他们什么都有了,他们有了钱能买到的任何东西,并且,鉴于在平衡世界上有很多很多钱,这就意味着一切。
这时他想到,当你有了一切,那就不剩下什么需要的了。
 楼主| 发表于 2010-1-16 19:23:29 | 显示全部楼层
山谷里充满了冷冷的绿光,映射在中轴山山尖上的冰上,像水一样地变化、流动。银色部族的人们正在山谷之中,一路咕咕哝哝互相说着话。
在他们身后跟着的是脸色苍白,仿佛看见了什么不详的东西的歌手,他已经被吓得缩成了一团。他的衣服已经磨破,紧身裤的一条裤腿已经被撕没了,全身湿漉漉的,可身上的衣服上却有几个地方被烧焦。他颤抖的双手仍然抓着被咬掉了一半的嗡嗡响的琵琶。这个人已真正见识了什么是生命,特别是从与之分离的角度上。
“对于僧侣来说,还不算太疯,”卡勒伯说道。“更应该算是悲伤。我就知道僧侣要吐泡泡。”
“有些怪兽对收破烂的来说也没用了,这是真的。”特鲁克说。“老实说,我觉得杀他们挺难为情的。他们比我们还老。”
“鱼还不错。”科恩说。“真是些大家伙。”
“其实也就一般吧,因为我们的海象吃完了。”恶哈里道。
“你的跟班表现真出色,”科恩说。“愚蠢这个词简直不足以形容。从没见过这么多人用自己的剑往自己头上招呼过。”
“他们都是好小伙,”哈里道。“彻头彻尾的白痴。”
科恩对男孩威利咧嘴笑笑,威利正在吸自己割破的手指。
“牙齿,”他说。“呵……答案总是‘牙齿’,是吗?”
“好吧,好吧,有时候也是‘舌头’。”男孩威利说。他向歌手转过身。
“我劈开那个巨大的捕鸟蛛的那段你写了吗?”
歌手缓缓抬起头。一根琵琶弦断了。
“哇。”他哀叫道。
部族里的其他人迅速聚到一起。没道理只把一个人写在最精彩的段落里。
“记着唱我被鱼吞下去、然后又从里面劈开一条路出来的那段,行吗?”
“哇……”
“你写了我杀那个六只手的跳舞大雕像的那段了吗?”
“哇……”
“你说什么呢?是我杀的那个雕像。“
“是吗?是我把他正好劈成两半了,伙计。没人成了那样子还活得下——”
“你干吗不直接把它脑袋砍了?”
“砍不了。已经被人砍掉了。”
“嘿,他没写下来!为什么不把这个写下来?科恩,你跟他说,要他把这个写下来!”
“让他自己呆一会儿,”科恩道。“我觉得那条鱼跟他意见不同。”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特鲁克说,“没等那条鱼嚼他我就把他拖出来了,而且他应该在那条走廊里把身上早吹干了,就是从地板下面出其不意地冒出火苗来的那条走廊。”
“我觉得咱们的歌手没想到火苗会从地板下面出其不意冒出来。”科恩道。
特鲁特很夸张地耸耸肩。“这个嘛,如果你料不到出其不意的火苗,那到别处去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疯哈密什没醒过来,我们就会在阴间跟那些门神打起来了。”科恩接着说道。
哈密什在他的轮椅上动了动,他被一大堆鱼片乱七八糟地包得像朵藏红花。
“啥?”
“我说你打盹没打成很不高兴!”科恩喊道。  
“对,是的!”
男孩威利揉揉他的大腿。“我得承认,我差点被个恶魔干掉了。”他说。“我看我就要放弃干这个了。”
科恩迅速转过身。“然后向老文森特那样死法?”他说。
“这个,不——”
“如果我们没给他举行一个像样的葬礼他会在哪儿?放一个大焰火,这才应该是英雄的葬礼。人人还都说浪费了一条好船!所以你还是别再说了,跟着我走吧!”
“唔……唔……唔。”游吟歌手唱着,终于有词儿了。
“疯了!疯了!疯了!你们都彻底疯了!”
卡勒伯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他们一起转身跟着他们的头儿向前走。
“我们宁愿你用‘狂暴’这个词,小伙子,”他说。
发表于 2010-1-16 21:34: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竟然今天才看到,真是罪过。
非常精彩的译文。
欢迎来到奥德赛,期待更多你的作品。
 楼主| 发表于 2010-1-17 20:47:33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些东西需要测试……
“我已经观察了一夜沼泽龙了,”莱昂纳德准备和正在调整静电点火设备的庞德• 斯蒂邦谈谈。“我很清楚火焰作为推进力很有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一条沼泽龙就是一枚活火箭。我总觉得,它们是生活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的奇怪生物,我怀疑它们是来自其它地方。”
“它们总会不停地爆炸,”庞德后退一步说道。铁笼子里的龙认真审视着他。
“食谱太糟。”莱昂纳德肯定地说。“可能它们不适应。不过我刚设计了一种混合食物,既有营养又安全,我肯定它——能起点……作用……”
“可我们现在要躲到沙袋后面去了,先生。”庞德说。
“哦,你真觉得——?”
“是的,先生。”
庞德的背紧紧贴在沙袋上,闭起眼睛拉了引线。
在装龙的笼子前面,一面镜子滑了下来,不过只有片刻。而一条雄性沼泽龙看到另一条雄性沼泽龙的第一反应就是喷火……
一声咆哮之后,两人从掩体后面探头出来,看见一道黄绿色的火苗轰鸣着在夜幕下的海面上滚过。
“三十三秒!”当火焰最终熄灭后庞德叫道。他跳了起来。
那条小龙打了个嗝。
火焰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因此这就成了庞德所经历的最拖泥带水的爆炸实验。
“啊,”莱昂纳德说道,从沙袋后面站起来,把头上的一块鳞片揭掉。“我觉得几乎成了,再多加点碳和木屑来抵挡冲力就行了。”
庞德脱下他的帽子。他觉得现在很要洗个澡,然后再洗一次。
“我不能算是个火箭巫师,对吧?”他擦掉脸上的一小块龙身上的碎片,说道。
一小时以后,另一道火焰在浪涛上飘过,这次的火焰细小、苍白,有着蓝色的芯……而这一次,这一次,那条龙微微只不过笑了笑。
 楼主| 发表于 2010-1-19 20:42:4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宁愿死也不想签名。”男孩威利说。
“我宁愿面对一条龙。”卡勒伯说。“那种真正的大龙,不是如今那些放烟火的小家伙。”
“一旦你给他们签了名,他们就能把你弄到任何他们想让你去的地方。”科恩说。
“字母太多了。”特鲁克说。“还都长得不一样,我一般只写个X。”
在绿色山谷的尽头,银色部族停下来休息,坐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抽烟。地上盖着厚厚的雪,可空气相当温和。已经能感受到高处魔法区在蠢蠢欲动了。
“现在认认这张地图,”科恩说道,“签名是另外一回事。我不介意能认点字的人。你面对的是一张地图,就像这张,上面有个大叉,这个,认识字的人应该从这上面能看出点什么来。”
“什么?这就是特鲁克的那张地图?”男孩威利问。
“正是。 应该很有用。”
“我能读也能写,”恶哈里说。“对不起。可这是工作的一部分。免礼。你在让人从架在鲨鱼池上方的木板上走过去时总得对人礼貌一点……这样更邪恶——”
“没人怪你,哈里。”科恩说。
“哦,不是因为我用了鲨鱼,”哈里说。“当没手的强尼告诉我那是些鳍还没长全的鲨鱼的时候我本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可它们只是吱吱叫着快活地游来游去,而且还在求我给它们鱼吃。我把人扔进拷问池是让他们被‘摔打摔打’,而不是让他们与自己的内在自我搞到一起并和宇宙合二为一。”  
“鲨鱼应该比鱼好。”卡勒伯说道,做了个鬼脸。
“哪里,鲨鱼有股尿骚味,”科恩说道。他嗅嗅鼻子。“现在……”
“现在怎么?”特鲁克问道,“是不是我叫做烹调的那种——”
他们顺着这个味道走过一堆乱石,到了一个山洞前。让歌手惊讶地是,所有人在靠近山洞时都拔出了剑。
“你不能相信烹调。”科恩说,显然在向他做解释。
“可你们刚跟发疯的大鱼怪打过架!”歌手说。
“不,僧侣发疯了,而那些鱼……那些鱼很难说。反正,碰见疯僧侣你知道该怎么办,可有人在那上面那样烧菜……嗯,这是个神秘事件——”
“那又怎么?”
“神秘事件会让你送命。”
“可你还没死。”
科恩的剑在空中嗖嗖抖动。歌手觉得自己听到了一阵嘶嘶声。
“我揭开谜题。”他说。
“哦。用你的剑……就像凯尔林俄斯解开拓扑人的结那样?”
“我什么结也不懂,小伙子。”
在乱石间的开阔地,一堆火上正炖着一锅汤,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正在绣花。歌手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出现这样的景色,虽然那妇人有点儿……对老奶奶来说穿得年轻了点儿。她正在绣着一行字,用小小的花朵儿包围着,写的是:吃兵刃猎犬。
“好啊,好啊。”科恩说,一边把剑插回鞘里。“我想我认得出这手艺。你好吗,薇拉?”
“你气色不错,科恩。”那妇人道,平静得好像她一直在等着他们似的。“你们这些孩子想喝汤吗?”
“想。”特鲁克笑着说。“不过让歌手先来。”
“你真不知羞耻,特鲁克。”那妇人道,把绣品收了起来。  
“这个啊,上次咱们见面时你给我下了毒,还偷走我一袋珠宝……”
“那是四十年前了,小子!再说,你把我一个人丢下对付那些小精灵。”
“可我知道你打得过他们。”
“我也知道你不需要珠宝。早,恶哈里。你们好,孩子们。搬块石头过来。这个单薄的小可怜是什么人?”
“这是游吟歌手,”科恩 。“歌手,这是乌鸦毛薇拉。”
“什么?”歌手惊道。“不,她不是吧!我听说过乌鸦毛薇拉,她是个高个子年轻女人,有着——哦……”
薇拉叹了口气。“对,老话儿总在到处传啊。”她说,拍了拍自己的灰发。“现在我是麦克加利太太了,孩子们。”
“是啊,我听说你成家了。”科恩说,从锅里舀了一勺汤尝了尝。“你嫁给一个客栈老板了,是不是?金盆洗手,养儿育女……”
“我是奶奶了,”麦克加利太太骄傲地说。可很快骄傲的笑容就消失了。“客栈交给了孩子们中的一个,另外一个成了造纸工。
“开客栈是个好生意,”科恩道,“可批发文具算不得英雄。裁纸简直和做英雄不可同日而语。”他咂咂嘴唇。“这汤真是好东西,姑娘。”
“挺好笑的,”薇拉道。“我从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天才,可他们都大老远地跑来吃我的饺子。”
“那么说一点没变了。”粗鲁的特鲁克说。“嗬,嗬,嗬。”
“特鲁克,”科恩叫道,“记得你跟我说你太粗鲁了的那次吗?”
“怎么?”
“现在就是那种情况之一。”  
“反正,”麦克加利太太甜甜地对特鲁克笑着说,“查理死后我就那么坐着,想啊:好啊,就这么着了?我就这么等着见阎王了?然后……那个卷轴……”
“什么卷轴?”科恩和恶哈里异口同声地问道,然后彼此瞪了一眼。
“你看,”科恩道,伸手去拿他的背包。“我发现了一个老卷轴,上面画了上山的地图和一些小花招,可以通过——”
“我也是。”哈里说。
“你从来没告诉我!”
“我是黑暗大公,科恩,”恶哈里很有风度地说。“我可不是‘帮把手队长’。”  
“至少告诉我你是从哪儿搞到的。”
“哦,在我们抢劫的某个古墓里。”
“我是在帝国的一个旧储藏室后面找到的,”科恩道。
“我的是一个穿一身黑的旅行者留在客栈里的,”麦克加利太太说。
在一片静默之中,游吟歌手开口道:“嗯,打扰一下?”
“什么?”所有人一齐问道。
“是光我发现了呢,”歌手道,“还是我们忽略了什么了?”
“比如说?”科恩问。
“嗯,所有这些卷轴都告诉你们如何上山,去进行这趟没人能幸存的危险旅行?”
“对,怎么?”
“那么……嗯……这些卷轴是谁画的?”
 楼主| 发表于 2010-1-25 14:37:0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些碟形世界的神就这样打发时间的:从左至右:下午女神,西西弗;鳄头神奥夫勒;风神弗拉图勒斯;命运神;桑拿、雪和少于120人的小剧场演出女神尤瑞卡;神总管兼雷将军盲伊娥神;海洋、苹果派、特定品种的冰激凌和短绳子女神莱伯蒂娜;夫人(问都别问);酒神及带把儿的东西之神白比勒斯;智慧女神帕蒂娜(后);某种特定蘑菇,兼你忘记写下来以后再也想不起来的好主意,以及“狗”这个单词是把“神”这个词倒着写并认为这是某种启示的人之神托帕西(前);遗落在门口和丢在床底下烂了一半的东西之神巴斯特(后);还有柳干,他是个某个地方的土地神,不过也管理文件夹、正确摆在写字台文具盒里的合适的小东西以及毫无必要的公文。
鳄头神奥夫勒从游戏桌上抬起头来,那个游戏桌实际上就是整个世界。
“好吧,他归谁管?”他口齿不清地问道。“还挺聪明的。”
围成一圈的神们纷纷伸长脖子,其中有一位举起手来。
“你是……?”奥夫勒问。
“全能的柳干。在巴若格拉维亚的部分地区崇拜我。那个年轻人从小就信奉我。”
“柳干教都信奉什么?”
“呃……我,大部分就是我。我的追随者们禁止吃巧克力、生姜、蘑菇和大蒜。”
有好几位神苦了苦脸。
“你没胡乱禁止吧?”奥夫勒问。
“没必要禁止花椰菜,对吧?那种表达方式太守旧了。”柳干说道。他注视着游吟歌手。“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是特别聪明。要我敲打敲打他吗?那锅汤里肯定有大蒜,麦克加利太太看上去就是那种人。”
奥夫勒有些犹豫不决。他是位年纪非常大的神,是从炎热的黑土地上的蒸汽沼泽中成长起来的。他通过个人发展——对神来说,则是一定的智慧增加——几经神更现代更美丽的沉浮。
而柳干则是后来神之一,牢骚满腹、以自我为中心、野心十足。奥夫勒不算聪明,可他隐约觉得,一个久经考验的神应当给予他们的崇拜者除霹雳之外更多的东西,而且他为所有被自己的神禁止了巧克力和大蒜的人感到痛心。反正,柳干的胡子让人不快。没有哪个神留那种修饰过度的小胡子。
“不,”他一边说,一边摇着骰子盒。“这样更好玩了。”
发表于 2010-1-25 22:23:28 | 显示全部楼层
神总管兼雷将军盲伊娥神是指空眼艾欧吗
 楼主| 发表于 2010-1-27 21:02:17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蝜蝂 于 2010-1-25 22:23 发表
神总管兼雷将军盲伊娥神是指空眼艾欧吗

嗯,我没有看过其他的翻译版本,想来应该是同一个人。很多神其实源自希腊神话,所以我的翻译尽量往那上面靠了。其实这些人名很让我头大,要有个指南就好了[s:3]
 楼主| 发表于 2010-2-2 21:28:29 | 显示全部楼层
科恩捏灭了皱巴巴的烟卷,把它塞在耳朵后面,抬头看着绿色的冰。
“现在回头还不晚,”恶哈里道。“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回头的话。”
“对,是不晚。”科恩头也不回地答道。“而且有人不按规矩玩。”  
“真好笑,真的,”薇娜道。“我这一辈子都拿着古地图在古墓之类的地方冒险,从来也没担心过它们是从哪里来的。这种事根本不用考虑,就像不用管是谁在未开发的领地上留下了武器、钥匙和急救包一样。”
“某人设下了一个陷阱,”男孩威利道。
“有可能。不会是我走进的第一个陷阱。” 科恩道。
“我们是在向神挑战,科恩。”哈里道。“要这么干,就得对自己的运气有信心。”
“我的运气到目前为止都很帮忙,”科恩道。他伸手摸摸面前的石头脸。“是热的。”
“可上面有冰!”哈里说。
“对,很奇怪,是吧?”科恩道。“跟卷轴上说的一样。看看这些雪是怎么粘在上面的?是魔法。好吧……来了……”

大巫师瑞德库利觉得所有人员都必须受训。庞德•斯蒂彭指出他们正在走向完全不可预料的地区,可瑞德库利坚持说他们应该接受一些不可预料的训练。
另一方面,灵思风则说他们正在走向死亡,因此不经任何训练人人也都能应付的来。
之后他又说,不过,莱昂纳德的仪器可能有用。五分钟后,死亡肯定是种解脱。
“他会再吐的,”迪恩说。
“不过他已经好多了,”无界限研究主管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上次他足足忍了十秒钟!”
“是,可他吐出来的更多,也更远了,”无界限研究主管答道。他们边说边走。
迪恩抬头看看,被防水布盖着的驳船阴影中的飞行器很难看得清楚。一些更有意思的部分被床单盖住了,散发出很浓的胶水和油漆味。倾向于什么都掺和一下的图书馆长正平静地挂在一根船柱上,往一块厚木板上敲木钉。
“肯定是气球,你记着我的话,”迪恩说。“我能想象得出来。气球啊,帆啊,索具啊什么的,可能还有个锚。奇妙的东西。”
“在阿嘉汀帝国有种能带上一个人的风筝,”主管说。
“那么也许他正在造一只大风筝。”在远处,奎姆的莱昂纳德正坐在一缕阳光下画着什么,偶尔他会递一张纸给等在近前的侍从,后者会拿着那张纸匆匆而去。
“你们看见他昨天设计出来的那东西了吗?”迪恩问。“他想到他们可能不得不走到机器外面去修理它,所以他设计了一个设备可以让你背着一条龙飞来飞去!他说是为了应付紧急事件用的!”
“什么紧急事件会比背上有条龙还可怕?”无界限研究主管问。  “可不是吗!那人是住在象牙塔里的!”
“是吗?我以为福蒂纳瑞大公把他锁在什么阁楼里了。”
“这个,我的意思是,那样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人的视野非常有局限性,照我看。除了抠墙上的粉外没事可做。”
“他们说他画得一手好画。”主管说。
“怎么,画啊,”迪恩满不在乎地说。
“可他们说他的画很神,画上的眼睛能跟着你满屋子转。”
“真的?那脸的其它部分在干什么?”
“我猜是呆在原地。”无界限研究主管答道。
“我听着不觉得好。”在他们慢步走进阳光下时迪恩说。此时,莱昂纳德在自己的书桌上,一边考虑着如何在稀薄的空气中让飞行器转向的问题,一边仔细地画出了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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