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剑弹冰火》之【珊莎的早期教育】

baozhenyuawabi

《权力的游戏》剧集已经出到二了，我已经起码给了五个同事拷贝剧集。果然是电视剧比书好推多了哈。
    继续冰火！接着把几篇冰火中人物的评论集中编辑转出来，用blasphemer兄打算用但没用完的题目——《仗剑弹冰火》来给人物系列订主题。龙堡还有许多牛X的文章，且慢慢转来。
    本文转自龙堡冰火论坛，原作者blasphemer,原帖地址：http://www.cndkc.net/bbs/viewthread.php?tid=37386&highlight=
    红色部分为我的注释，有部分删节。

【珊莎的早期教育】

    好了，这回我们的猪脚终于是珊莎loli了。
    当然大家都知道这个loli还有个更为严谨更符合冰火腹黑学和马丁的邪恶本质的称谓，叫做“一个十三岁的漂亮贵族处女”，如果愿意我们大可给她加上更加猥琐的修饰语。
    怎么说呢？我觉得珊莎该是冰火中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其争议程度可能仅次于她的母亲。
    我的天，为什么我感觉小说里所有的徒利都没有一个能nb到把那些三河诸侯收拾得服服帖帖？霍斯特·徒利在劳勃的叛乱中已经证明了他的精明，不过在这个故事了，他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黑鱼倒是个bug，严格来说综合属性比杰森·梅里斯特和青铜约恩还要强，不过他不应该算是徒利。霍斯特·徒利的三个孩子，总之都不是非常优秀。
    好吧，废话了。个人来说，我一点也不喜欢珊莎，尽管不得不承认这个美丽处女的成长值巨大，成大到第四卷已经非常可观。这里是本着讨论一下珊莎的早期教育的，之所以限定在早期，是因为这个人物依然在成长，我觉得比较明智的方式还是考虑某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基本限定在第一卷。
    珊莎在第一卷的全部出场仅可用“花痴+白痴”来形容，我觉得对于这些残酷的事实大家是没有必要去罗列了。这两天翻着第一卷，有一个细节叫我非常上心，我很无耻地拷贝了过来。（卷一，22章，arya的POV，中文版的电子书不能copy）
    Arya could see that her father was not very happy about that. “Do they also say this is the last thing in the world I would have wished?”
Sansa’s eyes had grown wide as the plates. “A tourney,” she breathed. She was seated between Septa Mordane and Jeyne Poole, as far from Arya as she could get without drawing a reproach from Father. “Will we be permitted to go, Father?” （卷一，22章，arya的POV）
    当奈德说起这个“首相的比武大会”的时候，姐妹俩的表现的反差令人印象深刻：艾利亚看到的是父亲不大高兴，而珊莎已经高兴地透不过起来了。
    我的天，这个地方太不合理了，按说珊莎要比艾利亚大两岁，怎么样都该相对懂事点吧。更何况，珊莎都已经订了婚，就等着生理上成长为女人然后结婚了。这个细节我觉得马丁大叔处理的非常好，细细品味下，我觉得这里不仅仅是艾利亚是否比珊莎懂事的问题，而是，艾利亚，在她这个可怜的年龄过早地学会了察言观色。好吧，我用了察言观色，因为如果没搞错的话，C大在前面翻译的时候已经用过这个词了。
    Jon had noticed that too. A bastard had to learn to notice things, to read the truth that people hid behind their eyes.（卷一，5章，Jon的POV）
    私生子必须学会察言观色。至少我的中文电子书上是这样翻译的。
    但事实表明，在史塔克家的小孩里，察言观色都不是Jon的专利。“我的小妹”居然也在这么小的年龄领会了此等精神，而且我觉察不到有任何必要和可能琼恩会对小妹就这个专业技能言传身教。我觉得这个细节反映了年幼的艾利亚极其敏感和微妙的内心世界。史塔克家六个小孩，恰恰只有琼恩和艾利亚长了张奈德的马脸，另外三男一女清一色的徒利家族显性基因表达，这件事本来就挺尴尬的了。而艾利亚同学更加不幸的是，比珊莎小两岁，也就是按照那个比较夸张的表达，等艾利亚出生的时候已经没有优点可以遗传给她了。
    而艾利亚除了骑马比姐姐强点外，几乎没有什么地方还能跟相提并论了，而临冬城的那些以珍妮·普尔为代表的小女孩们又俨然结成了以未来的王后珊莎大小姐为核心的小集体。恩！总的来说，艾利亚不难找到理由自卑。事实上，因为其他孩子都跟私生子琼恩长得不一样，那么在理解了私生子是什么的艾利亚，很难想象在某些夜里会完全不担心自己是不是跟私生子哥哥有着相似的出身的可能性。连珊莎都要哭着问母亲是不是妹妹在出生的时候被什么古怪精灵偷走了呢，更何况小她两岁本来就已经够自卑的艾利亚了。同私生子哥哥长了一副相似的脸，这让艾利亚跟琼恩很亲，但潜意识里却又未尝不是一个芥蒂啊。
    私生子比一般孩子长得要快，那么有“半个私生子身份”的艾利亚比珊莎更加懂事甚至是会察言观色也就可以理解了。这里也许我们该篡改下令侏儒一炮走红的名言：“所有不受同伴喜爱的小孩子在大家眼里都是私生子。”按照常理推断，在她们的那个年龄段，养成珊莎的性格是正常的，而艾利亚这般未免有点早熟了。因此当我在这不多的几个细节里比较着珊莎和艾利亚的性格以及她们的性格如此养成的差别时，我反而非常的同情珊莎，尽管我始终不会去喜欢这个POV。
    对于该怎样的描述珊莎在第一卷里的表现大家想必不太会有很多差别，但争议在于：珊莎是否应该,又或者该在何种程度上为她的愚行所带来的恶果负责？
    通常我们不会去追究小孩子犯的错，但问题在于珊莎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实在太过剧烈：直接导致了一次宫廷政变的一边倒，导致了父亲的惨死和战争的无法化解，而她的行为也在事后被包括瑟曦和提利昂在内的很多人直接定性为带着背叛意味的“告密”。
    事实上翻破了卷一我们也只能发现珊莎以其行为而对剧情发展造成影响的也就两处，另一处就是三叉戟河纷争中作为唯一的证人的不作为了。唯一两次表现的机会都搞得自己家灰头土脸甚至家破人亡，怨不得那么多冰火迷那样厌恶这个美丽处女。我一向是不喜欢珊莎的，但总觉得这妞很值得同情。珊莎的本性一点也不差，甚至应该说是很好很傻很善良，但是在珊莎她能够选择的两个关键剧情点上，令她做出选择的却不是她的本性，而是她的该死的后天养成的花痴和白痴。
    是的，作为这样一个本性善良的孩子，居然对屠夫小弟的死无动于衷，然后又在比武大会上因为修夫爵士（被魔山挂掉的那个谷底骑士）的意外死亡的震惊的同时极力克制，居然在内忧外患的父亲决定送她们回家时跑到政敌那去告密，这该花痴到怎样的程度？！以至于才能够看不清楚乔佛里是怎样一个混蛋？从对乔佛里的认知这方面讲，珊莎的智商跟瑟曦简直有一拼，尽管我们知道瑟曦竟然不能够发现儿子如此混蛋多半是因为像詹姆说的那样“女人在生产的时候烧坏了脑子”。上帝保佑，以此逻辑我就不去想象珊莎生完孩子该是怎样的智力水平了。
    珊莎喜欢那些歌谣里的故事，喜欢英勇而高贵的骑士，喜欢自己的王后梦，这些对于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女孩，堂堂北境公爵的长女，接受着最为良好的官家小姐的教育并且养成了优秀的官家小姐素质的珊莎·史塔克来说完全无可厚非。
    不幸之处也恰恰在于珊莎的个人素质太过突出已近于完美，她就像极了歌谣里那些美丽的淑女，而不幸之处更在于当此样的完美遭遇到平庸的同伴时，得到的注定只会有赞赏和恭维。而这刚好也是珊莎生活环境的真实体现：无论是母亲、修女，还是那些同龄的小伙伴们，都不可能给珊莎提供任何能让她变得成熟的可能。珊莎是学不会察言观色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那个需要，无论如何她都是母亲和修女的宝贝，都是那个小集体的绝对核心。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剧集中为14岁），无论多么睿智，都是不可能抵挡整个世界的恭维的，更何况我们知道珊莎远远不够睿智。
    正是以此角度，我完全的原谅了珊莎·史塔克，说到底她不过是她自己性格的牺牲品，是自己性格的悲剧产儿，而这个性格的形成，却又不是她所能够决定的。说到底，她只是过于优秀罢了。
    好吧，经过以上分析，相信同学们还不至于去责备珍妮·普尔和茉丹修女这几个可怜人，是的，那完全没有理由，但是我觉得在珊莎的早期教育中，作为一个失败的个案----失败是因为这个个案的结果，主要教育者奈德难辞其咎。
    细细想来，我觉得奈德对珊莎的教育的不作为令人惊讶，我觉得最后他被砍头甚至可以说就是因此而替自己的不作为埋单。至少在艾利亚的POV里，奈德安慰艾利亚的时候向她解释过“修女不过是想把你们教育成淑女罢了，天知道你让这个可怜的人吃了多少苦”。我们该为这么通情达理的父亲而鼓掌么？也许吧，但是我觉得还抽两鞭子比较好。很明显嘛，从这个小对话里可以看出，奈德作为珊莎的父亲，清楚地知道修女的职责所在以及修女的能力，也就是奈德他其实非常清楚修女只能把自己的女人教育成一个标准的淑女而不是其他能够更加给力的角色。
    但是作为史塔克家的长女，淑女这么一个简单的身份对珊莎来说就足够了么？对小两岁的艾利亚，奈德尚且因材施教找个高等剑士来教导她，奈德怎么能不在珊莎身上多下功夫呢？
    也许有人觉得珊莎就是当淑女的料，修女完全能够胜任了，这个在临冬城的时候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现在是在君临啊，那么多人想致他们于死地，凛冬将至。奈德都以险恶的局势来教育艾利亚让她认清当下局势找对仇恨对象，可是对珊莎呢？
    事实上，对珊莎的教育比对艾利亚的教育更加来的紧迫，因为在三叉戟河纠纷中，珊莎的不作为其实已经证明了至少在妹妹面前，她是倒向乔佛里的。自己的女儿竟然迷恋自己最危险敌人的不成器的儿子，这已经是多么危险而又明显的信号！我说奈德吧，即使他不向女儿证明乔佛里是个草包王子包藏祸心，至少也应该向她说明君临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美好，刀光剑影下危机重重，所以在关键时刻一定要跟家人团结在一起，一定要听从老子我的安排。
    可惜，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奈德尝试过对珊莎进行过行之有效的教育。我们只看到姐妹两因为比武大会争吵的时候由于珊莎过分的表现对比武大会的热衷和妹妹的不屑被奈德怒斥。结果到好了，危机来临时，正是在自家后院起了大火。
    奈德的教育思路可以简单地总结成集中力量培养接班人罗柏，其他子女给予充分自由并加以适当引导。当然琼恩的教育是个值得关注的问题，个人觉得除了不带他出席各种会议外，琼恩和罗柏所受的教育应该是一样的，不过作为私生子，琼恩的反思和独自判断能力更强，这也使得琼恩的表现要比罗柏更加出彩。这个教育思路在和平年代无可厚非，毕竟罗柏长那么大了，除非意外否则肯定是北境继承人了。但是当他们南下的时候情形就不同了。这个时候他带在身边的只有珊莎和艾利亚，那么比较合理的方式就是努力在姐妹中培养出一个类似接班人来分担君临的压力。
    我觉得比较好的参考就是霍斯特·徒利公爵，对比凯特琳和莱莎，我觉得凯特琳所受的教育是有点继承人味道的：作为长女，她必须要更早地理解家族的责任，和她所应该而付出的。尽管继承人是她的弟弟。
    也许奈德也是有那种考虑地，因为他竟也跟艾利亚说过要这个幼女分担这些压力的话，但是无论如何他没有考虑过珊莎，至少在行动中表示过。在珊莎告密前的那晚，当珊莎不满回北境时，奈德只是告诉她乔佛里并不是好的选择，回去了他会帮她选更加优秀的丈夫。面对长女的不满，奈德未作过多解释。也许在这一刻，奈德太过于相信自己对于女儿的影响了。可是我们知道，无论是史塔克的族语“临冬将至”还是徒利的族语“家庭，责任，荣誉”都没有在珊莎身上留下一丁点痕迹。不得不说，奈德对珊莎的教育真的非常失败。珊莎，根本就没有一点史塔克的样子。君临那个时候的珊莎，几乎可以说是又一个莱莎·艾林。
    从奈德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他对众星捧月的长女的喜爱非常有限。大家都说，珊莎因为死了小狼就再也不是史塔克了，但是我觉得吧，即使小狼不死，珊莎也不是史塔克。看看那六头狼吧，若凛冬来临，另外五条狼将有非常不俗的表现----哪怕是如此狂暴不训的毛毛狗，可是淑女，我想象不出来。珊莎，相比较她的其他兄弟妹妹，将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如果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史塔克的话，那就是stark了，当然更好的中文表达就是坚毅，一如那些已经逝去的北境之王，而这也正是史塔克家族得以在长达八千年的历史中引领北境的根本。
    可是我们知道，未来珊莎在玩权利游戏时的资本只可能是阴谋和权术。这不会是以“凛冬”为主要敌人的史塔克。也许珊莎在碰到小指头就已经注定了她未来的路。她的血管里没有奔狼的血，他的父亲也从未想过向她解释什么是狼，什么是史塔克家族真正的骄傲所在。奈德，也许是个好的父亲，但是在这出权利的游戏中，至少在珊莎身上的教育他失败了。
    我想小指头的宏图永远不能达成，至少，珊莎不会继承临冬城和北境，因为她的血管里没有狼血。

    以下内容为网友askask姐姐的回复，现同时摘录如下：
    首先，lz将老徒利的家庭教育作为一个正面的例子，这点让我非常不能理解。因为lz之前自己也说了，徒利家的三个孩子有多么糟糕，难道这种糟糕跟失败的家庭教育是完全无关的吗？恰恰相反，我认为徒利家的家庭教育是完全失败的。关于这个问题如果lz有兴趣，我们可以之后进行深入的讨论。
    关于艾利亚在姗莎面前会有一些自卑的心理，这点之前我确实没有考虑到，lz的话对我是一个很好的提示。我认为这体现在艾利亚身上，更多的是促成了一种叛逆性格的成长。虽然艾利亚本身天生就不是那种特别女性化的女孩子，但如果没有姗莎的存在的话，或许她也可以尽自己能力做到很多修女和母亲要求她做的事情吧。但正是因为有一个特别优秀的珊莎的存在，导致艾利亚只能从其它的方面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存在感。我想这也是艾利亚为什么会那么排斥修女的教育的最重要因素之一。因为即便她再努力，也没办法达到姗莎轻松就可以达到的程度，我们都知道孩子在幼年的成长是特别需要鼓励和赞扬的。因为在这个方面无法得到鼓励和赞扬，所以幼小的艾利亚很自然会越来越讨厌所有女性化的教育，转而寻找自己更擅长，更容易产生成就感的成长方向。
    换句话说，如果乖乖听母亲和修女的话，小艾利亚就一辈子只能当一个姐姐的配角和影子，但对于天生个性独立倔强的艾利亚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与此相对应我们也可以想到徒利家的莱莎。实际上莱莎的先天命运和艾丽娅是很相似的，她也同样不甘于成为姐姐的配角和影子，只是她的个性比艾利亚要软弱，脑子也太过不灵光，所以才有了更加杯具的命运。
    至于说到奈德的家庭教育，我倒认为没什么问题。如果你更多地了解一下有子女的成年男子的生活，你就会发现，对于特别是比较有事业心，工作也比较繁忙的男性来说，即使他们再爱自己的孩子，也不太可能对所有子女（特别是奈德的子女实在不算少）的教育都亲力亲为处理得当。所以奈德的处理方式是，优先培养自己理所当然的继承人——罗柏，这不仅事关子女幸福，而且也事关整个史塔克家族的兴衰，所以当然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内容之一。对于其他子女的教育，主要是交给妻子、修女、管家等，但他会他们给予一定的关注，当发现他们身上出现其他人难以处理的问题时，再亲自予以解决。比如作为私生子的琼恩必然问题比较多，所以他会特别关心一些。再比如艾利亚的教育明显出了问题，他也会亲自予以解决。
    与此相比，姗莎的教育从表面看来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她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现得十分礼貌，举止得当。她能够将各大家族的关系及历史倒背如流。从凯特琳和修女那里听到的所有关于她的消息都是赞扬。所以奈德没有任何渠道能够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某些方面存在很大的问题。这是因为在临冬城里，姗莎根本接受不到这方面的考验，也就无从暴露自己的缺陷。而奈德是没有时间去经常倾听女儿的心里话，来从中细致分析她的潜在问题的。
    此外说老实话，在一般的家庭教育中，女儿的心理问题，通常都是由母亲来解决的。在有母亲存在的情况下，还要由父亲来发现并解决女儿的心理问题，这本身并非常态。甚至可以说已经证明是母亲的子女教育出现了问题。所以，姗莎和艾丽娅的教育问题，首先都应该归咎于凯特琳，而非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