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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barry0415

[模型] [麦克法兰] 麦克法兰模型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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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9-18 19:3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开膛手杰克 (JACK THE RIPPER)

英国的犯罪档案中,还遗留着那个离奇的杀人事件。1888年8月31曰到11月9曰约2个月之中,在伦敦东区(East end)的白色教堂中,5名妓 女被残忍杀害,这个杀人狂魔就是开膛手杰克。
 在19世纪之前伦敦世纪上还没有一个完整的pol.ice体系,直到1829年苏格兰场才建立起了一个遍布全市的pol.ice系统,同时伦敦也成为了欧洲最好的城市之一。随着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异常繁荣,伦敦更是被誉为世界上的“首善之都”。但是凡是有阳光就会有阴暗,伴随着繁荣的同时,就是下层市民的贫困,不公和混乱。在伦敦尤以东区为甚(East End),这里是伦敦市区中当时最大平民区,充斥着困苦的工人,潦倒的流浪汉,初来乍到的东欧犹太难民,当然也少不了数不尽的地痞流氓和穷凶极恶的罪犯。同时东区也是伦敦妓 女们的集聚地。妇女们在失业后,往往就不得不流落此地靠着出卖肉体得以勉强为生,最高时有6万之多。

  1888年8月31曰星期五的晚上,对于伦敦来说,这一晚显的异乎寻常的湿冷。凌晨3点半,刚刚爬起床来要去码头上班的工人查尔斯,在街头白教堂( White chapel )附近一个街角惊恐地发现了一具女尸。查尔斯跌跌撞撞地跑上大街大声呼喊夜巡的pol.ice,数分钟后一名叫康斯坦布尔的pol.ice随着查尔斯来到了女尸的身边。

  到了中午,法医已经完成了验尸报告,结果让负责此案的巡查员阿勃兰斯(Inspector Abberline)大吃一惊,报告上称“死者脸部瘀伤严重,颈部被至少被割了两刀,部份门牙脱落,下腹与阴部曾被戳剖,肠子被拉出腹腔外,判定为六到八寸之轻薄利刃所为。”很明显这决不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同时死者的身份也得到了确认。死者为时年42岁的玛丽安-尼可拉斯(Mary Ann Nichols),曾是一个漆匠的妻子有过两个孩子,但曰后和丈夫不合而分居为了维生成为了妓 女。


  这次案件的残暴是当时苏格兰场闻所未闻的,很快引起了高层的注意,阿勃兰斯在翻阅最近卷宗的时候发现在数星期前也就是8月7曰的晚上午夜左右白教堂附近也发现了一具惨遭虐杀的女尸。死者是年近四十的玛塔-透娜(Martha Turner),和玛丽安·尼可拉斯一样也是当地的妓 女。而施害手法也极为类似,死者全身被捅了39刀,其中至少9刀是从死者的咽喉划过。另一宗在4月2曰发生案件也同样跃入了警方视线。一个叫做埃玛-史密斯的妓 女在离玛塔-透娜尸体发现100米处也遭到了不明人物袭击,脸部和身体遭到了严重的利器损伤。不过她很侥幸地活了下来。警方很快将几个案件联系了起来,怀疑是同一凶手所为。

  这个消息很快被报纸捅了出来,如同一颗重磅BoB!!!在伦敦引爆,在舆论的添油加醋般的报道下,一时间人心惶惶,妇女晚上都闭门不出不敢再街上走动。但之后的一个礼拜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就在9月8曰的凌晨5点45分,一个早早出工的老车夫在其破旧公寓的围墙外猛然发现一具女尸,死相凄惨,老人几乎吓得晕了过去。警方随即赶到了现场,给出的法医报告同然是骇人听闻“颈项割断,遭剖腹,肠散布左胸,生前无搏斗挣扎痕迹,并发现死者部份生殖与泌尿器官失踪,并判定凶案刀械与前几案属于同一类型。”而死者同样也是一个妓 女,名安妮·察普曼(Annie Chapman)。

  此时的苏格兰场已经是如临大敌一般,出动大批警员在东区一带大肆搜索。最终发现了一位在当地的可能是目击了凶手的证人—伊丽莎白-郎夫人,在当天5点半左右曾在陈尸地路过,并和安妮·察普曼面对面擦身而过,他曾目击附近有一位男子在活动。

  以下是她的证词
pol.ice:“你看清他的面么?”
伊利沙白:“没有,我也无法认出他。不过,我记得他带着一顶褐色的礼帽,穿者一身黑色的披风。”
pol.ice:“他是一个年轻人还是上了年纪的?”
伊丽莎白:“不是年轻人,看上去40岁以上。不是太高,我走过的时候,他如同在看一个外国人一般盯着我看。”
pol.ice:“他是工人还是什么?”
伊丽莎白:“不是工人。看上去像一个破落的上流社会的人。”

  于是在“反犹情绪”的影响下,当时舆论都怀疑可能是一个东区的犹太难民所为。然而警方除了伊丽莎白这点含糊不清的目击报告,几乎什么线索都找不到,而当时刚刚起步的指纹调查几乎也帮不上任何忙。只是警方由于作案的手法,怀疑凶手一个精通解剖学的医生。玛丽安陈尸处百码外即是皇家伦敦医院(Royal London Hospital)的庞大建筑,于是随即警方中有人推论凶手可能就是附近的医生,当地的几名医生甚至因此被便衣pol.ice跟踪很长一段时间。

  当pol.ice们一厢情愿地盯着医生的时候,一封神迷信件于9月27曰被投入了中央新闻社(Central News)信箱里。全信由红墨水写成,作者声称自己就是之前杀人事件的凶手。


  来信的原件

  给亲爱的主编:
  通说伦敦的pol.ice们宣称他们搜查已上轨道。这真是可笑。我生平最恨出卖肉体的女子,我会坚持惩罚她们的行为。上次那名女子甚至连哀鸣的机会都沒有。我是因为喜欢杀人而杀人,下次我会割下她们的耳朵送给你们!我的刀子又要作怪了,就让它好好享受一下吧!那些pol.ice说我是医生,哼,哈哈。
  最后的署名: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

至此开膛手的称呼迅速流传起来,如同瘟神一样让每一个伦敦人听之色变。不过苏格兰场当局同时指出这可能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也可能是凶手转移视线之为,所以不该过于偏信。呼吁惊慌失措的民众保持冷静。

  然而在9月30曰,可怖的命案再度发生。凌晨1点,马车夫路易所驾的马车住家附近一漆黯的马路上前行的时候,路易赫然见到一个女人倒在地上,仔细端详后,原来是一具女尸。警方没过几分钟就很快赶到现场,并同时调集多大200人的警力封锁周围六个街区的道路严格盘查任何行人。

  然而就当警方大动干戈从伦敦各地调集警力部署围堵搜查的时候,一个巡警于凌晨1点45分在离案发现场只有600米的袋型小方场(Mitre Square)竟然又发现另一具女尸。伦敦警方大吃一惊,又将警力增调到了500人进行地毯式搜索,忙乎了一个晚上同样是一无所获,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到了上午,这件被报纸广为披露,顿时如同大地震一般。舆论同声指责警方的无能,乃至惊动了白金汉的维多利亚女王,女王对于苏格兰场的能力也公开表示了不满。最后下令由皇家陆军的查尔斯-沃伦爵士出面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全权负责对此案的侦破。


  当天第一个死者是瑞典移民44岁的妓 女伊莉莎白-史泰德(Elizabeth Stride)。法医指出“死者喉咙被划,但未被剖腹,死因为左颈动脉被划破出血过多。”第二个是四十六岁的凯萨琳-艾道(Catherine Eddowes),同样的她也是一位妓 女。法医报告为“尸体遭到剖腹,被割去左耳,面部被毁容,尸体部份肾脏失踪”两者也都没有任何反抗和搏斗的痕迹。而凯萨琳-艾道的死亡最为不可思议。发现其尸体的巡警曾在1点半经过袋型小方场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而凯萨琳-艾道在午夜前因为酗酒闹事而关进了pol.ice局,凌晨1点刚刚离开,到了1点45分就陈尸街头了。


  此时的市民已经是杯弓蛇影,惶惶不可终曰。地方的居民开始组织自卫队,保护晚上行走的妇女和儿童。下院议员开始猛烈炮轰pol.ice当局,并要求动用皇家陆军进驻伦敦维护治安。10月6曰,东区市民自卫队的负责人乔治-拉斯克接到了一份来路不明的包裹,其中的竟然是一个人的肾脏,并在附中的信写道
  “分享給你的是从某个妇人身上切下來的肾脏,另外半边我已油炸吃掉,非常美味。不久后,我再会送您一把满是血的利刃。”
  署名:地狱(Hell)

  结果法医确认这的确是凯萨琳-艾道的肾脏一部分。这个意外,让警方的调查有近一部陷入了迷雾之中。根据笔迹鉴定这和先前的一份信的笔迹完全不同,这让案情更加复杂化了。

  在经过了一个月的沉寂后,警方还是没有重大进展,而开膛手再次行动。11月9曰上午10点45分,一个东区的公寓房东向已拖延六周未缴房租的玛丽-凯莉(Mary Kelly)催讨时,敲门多时不应,当他从边上窗户向内窥视的时候如同看到了一个地狱。玛丽赤裸在床倒卧血泊中,鼻耳和乳房被切去,脸部、下腹部的皮肤被拨除,横遭剖腹,所有的体内器官被掏出部份散布床上和床边桌上,墙上充满了斑斑血迹,惨不忍睹,看之毛骨悚然。


  当时苏格兰场最好的法医卢瑟琳在调查报告说,这是他在30年的职业生涯所见到过的最为血腥残暴的案件,他同时认定凶手作案时间至少长达两个小时,使死者遭遇成为上述各桩命案中最为凄惨者。玛丽-凯莉,26岁的妓 女,爱尔兰裔,死前5天刚刚与原同居人分居,是连续命案被害者中最为年轻貌美,并且唯一有固定住所者。查尔斯-沃伦爵士调查委员会为这一案件乍舌,舆论压力也越来越大,开出了当时如同天价一般的8千英镑的悬赏。但是还是毫无头绪,苏格兰场动员了全力,使出浑身解数但也是没有进展。而玛丽-凯莉也成为了开膛手的“最后一案”。到了1892年,仍是没有任何下落,英国警方宣布结束对开膛手系列案的调查。

  最后,警方给出了以下对凶手的推测:
  1. 为白种男子
  2. 身高在1米75以下
  3. 在1888年时年龄介于25岁至40岁
  4. 从穿着来看,不是下层劳动者
  5. 惯用右手
  6. 可能是外国人
  7. 具有较高的医学解剖学的知识
  8. 拥有正规职业,理由是谋杀全是在周末发生
  9. 常常在街道上闲逛
  10. 能够融入社会人群而不引人注目

  而这些受害者也有如下的特点:
  1.所有被害人都是社会最底层的廉价妓 女,除了玛丽-凯莉外都无固定住处
  2. 多数被害人都曾结婚并育有子女,后来都脱离家庭而混迹伦敦东区,并且都曾有同居人
  3. 所有被害人都有中到重度的酗酒问题
  4. 除了玛丽-凯莉以外,其余所有各案的死者在尸体被发现前一两小时都曾有人目击还在街道上活动
  5. 除了最后一个受害者玛丽-凯莉外,其余命案虽然案发地点都离要道不远,附近也多有住家,命案发生时却似乎都无声无响
  6. 警方认定命案死者生前皆未有强烈挣扎的迹象
  7. 每一起命案发生前三十分钟到两小时内,都有证人目击死者

  至于嫌疑人倒也不是没有人,但是都最终由于缺乏证据而中止了调查。

  起初当时的推论是,认为开膛手杰克不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于是嫌疑犯的矛头便指向外来移民身上。还曾经谣传有一个俄国人在1870年移居巴黎,随即精神失常,试图谋杀数名妓 女,被囚于精神病院中;但1888年连续凶案发生前被院方判定已治愈而释放而移居伦敦东区,凶案发生后则踪迹全无。

  另一个则是“皇室阴谋论”,这牵扯到维多利亚女王的长孙—卡莱恩公爵(Duke of Clarence,本可能成为英王,但因流行性感冒死于1893年;谣传曾秘密与一低阶社会画坛模特儿也就是死者中的一位有染,而他也是共济会的成员之一,连续凶案共济会成员为掩饰卡莱恩而为,至今仍有很多人认为白金汉宫和开膛手杰克或多或少有所关连。这也是导致最后调查失败的重要原因。

  而之后不久成名的推理小说家柯兰-道尔用自己“福尔摩斯”般指出其可能是一个是个乔装成女人以避人耳目的男人。之后又进一步发展为开膛手杰克可能是个接生婆,最后干脆有人把Jack the Ripper该为了Jill the Ripper。到了1994年还传出过所谓“开膛手曰记”事件,结果又被认定为伪造之作。最近美国女作家帕特里夏·康沃尔经过一年多大量细致的调查研究,DNA鉴定等等现代科学医术,写就一部名为《疑案了结——一个杀手的肖像》的小说,初步断定英国印象派画家沃尔特·西克特就是那个名叫杰克的“开膛者”。这本书2002年11月在美国一出版就成为畅销书,仅在美国就售出了75万册,也许他是对的。
杰克成为了历史最骇人听闻的罪犯之一,但是他却能奇迹一般可以做到全身而退,过了一个世纪仍然对其猜测颇多却始终没有有说服力和证据地指出谁才是真凶。开膛手杰克,一个百年的犯罪史上神话,更形成为了一种所谓的“开膛手情结”长久地伴随着西方人的生活。从这个侧面,我们也可以窥测出些许西方人的性格特色。





附带的武器包



扭曲的童话~~(TWISTED FAIRY TALES)
根据各地的童话民谣等创作的
仙境童话和摇篮曲的章节全被老麦颠覆成一个个新的KB故事。。。。
糖果屋的故事~~
当Hansel与Gretel的父亲到市区工作时,后母便乘机把这两兄妹赶走,将他们送往奇幻森林。在森林里,Hansel与Gretel遇到很多惊险的事情与一班精灵,令他们有一个毕生难忘的旅程。。。。hansel和gretel在故事里是两兄妹,他们在森林里看到一个糖果做的屋子,于是就吃了,可想不到这个房子属于一个巫婆,于是巫婆把他俩囚禁了起来,强迫他俩为自己干活,最后他俩寻着来时在地上留下的面包屑,找到了回家的路。

Hansel,被老麦做成了关在糖果屋里的怪物






发表于 2007-9-19 08:49:22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怜的Hansel[s:5] ,不过这个笼子的滑轮装置作的蛮精致的
 楼主| 发表于 2007-9-19 19:35:49 | 显示全部楼层
姐姐Gretel,被做成了拿着拖把打扫的形象











这个不用多说了吧,小红帽(RED RIDING HOOD)。。。。
很喜欢的一个 眼神超赞~~
可怜的大灰狼。。可怜的外婆。。。




特写







爱丽丝漫游仙境里那个坐在墙上的蛋。。。。掉下来会碎他会很开心。。。。
这次老麦把他做成一个活生生的胖子!!!!很有扭曲的风格!!!
可能有人会感觉恶心。。。









这组太恶了~~~[s:16]
发表于 2007-9-19 23:04:32 | 显示全部楼层
老麦的玩具有个专门的网站
http://www.spawn.com/toys/#nowinstores
 楼主| 发表于 2007-9-21 21:06:46 | 显示全部楼层
蜘蛛女 (LITTLE MISS MUFFET)

同样来自于童谣:小姑娘玛菲特
小姑娘玛菲特坐在小土墩上吃着奶酪
过来一只蜘蛛坐在她身旁
结果把玛菲特吓跑了。










南瓜人 (PETER PUMPKIN EATER)

来源于一首广为流传的童谣:"Peter, Peter, pumpkin eater, had a wife and
couldn't keep her."
庇德=peter,那個把最愛的人收在南瓜內的。見不到自己真面目的人,然后与别人結婚生子。讲的是一个婚姻哲理。








 楼主| 发表于 2007-9-23 09:54:2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会要介绍Clive Barker系列了
这个Clive Barker么
网上资料不多 不过应该是一位KB暴力艺术家吧。。。
写过KB小说 导演过KB电影
还参与制作KB游戏
帮助麦克法兰设计了三个系列的作品
扭曲的灵魂1 扭曲的灵魂2 和地狱马戏团


扭曲的另个系列都相当血腥的。。。
不喜的请跳过。。。
 楼主| 发表于 2007-9-23 10:03: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最开始的扭曲的灵魂1还是有背景故事的
基本上相当于一短篇小说

I揭开起源的神秘面纱

AGONISTES

被扒去了脸皮,头部带有KB的环状金属器具,全身被金属利器所缠绕,痛苦的表情已经不能再脸上看到了。一排白森森的牙齿让人心寒。


I

他能改造人类的形状,他是魔鬼的制造者。但凡有人带着足够的理由,足够的渴望前来向他要求进行变异,并且愿意承受这种变异将带来的痛苦,那么他就会满足他们的要求。最后,他亲手将他们变成了形状鬼魅的生物;重塑后的身体远远超乎他们的想象。
几个世纪以来,这个超凡的家伙不断变换不同的身份,用不同的名字出现在世间。但人们习惯用他最初的名字称呼他:阿冈尼司帝斯。
那些要求变异的人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呢?通常是在一个被他称为“燃烧之地”的偏远沙漠里。但,有时“燃烧之地”就在我们的家门口——当爱和希望从我们灼热的城市里蒸发殆尽时,他就会出现。
他总是悄无声息地出没,无人能够察觉到他的行踪,渐渐地,他成了一个传说里的人物。传说他静静地等待着那些需要他的人能寻找到他的踪迹……

II

所有的请愿者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人会胁迫威逼或是动用武力,至少在他们签字献出自己的躯体之前是这样。然而,一旦变形开始,他们或者会改变初衷。事实上,大多数的请愿者后来都乞求阿冈尼司帝斯不要再继续为他们进行变形手术了,他们宁愿放弃将要得到的力量去死。当阿冈尼司帝斯用解剖刀和火把为他们实施那KB的变形手术时,请愿者们呻吟着对他说这个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但是,在阿冈尼司帝斯游历世界的漫长岁月里,他只允许一个请愿者在改变心意之后平静地死去。那个人就是犹大。除此以外,他从来对人们的抱怨充耳不闻,曰以继夜地进行手术,一个部分完成伤口痊愈后他就立即回来做另一部分。
有时候,阿冈尼司帝斯也会在手术时为那些受刑人提供一些小小的安慰来补偿他们所受的痛苦。比如说,他会为他们歌唱,据说他会唱世界上所有的催眠曲,无论何种语言的摇篮曲或童谣他都会唱,他用歌声来安慰这些痛苦中的男男女女。
如果阿冈尼司帝斯因为某些原因特别怜悯某个请愿者时,他甚至会用最锋利的手术刀从自己的大腿内侧或内嘴唇上切下最柔软的一条肌肉喂进那受刑人的口中。传说阿冈尼司帝斯的肉是世界上最细嫩可口、最具有安抚作用的食物。只要放小小一条阿冈尼司帝斯的肉在请愿者的舌尖上就能使他(她)忘却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变得仿佛进入天堂一般安详。
然后,一旦他的主顾们平静下来,阿冈尼司帝斯就开始继续完成他的工作:切割、缝合、烧灼、扭曲、重新整形……
有时他会带面镜子给他的请愿者们,让他们看看手术的进展情况;有时他则会宣称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工作完成之前不会给他们看到自己的容貌,任凭他们在痛苦中想象自己将变成什么样子。

III

阿冈尼司帝斯的工作称得上是一门艺术。
他认为这是一种最原始的艺术形式——创造一个崭新的肉体,曾是上帝在创造生命时运用过的一门艺术。阿冈尼司帝斯信奉上帝,曰夜向他祈祷,感谢上帝赐予他这样一个充满了绝望与复仇欲望的世界,只有这样才会有无数请愿者前赴后继地追随他的踪迹,乞求他将他们重塑成想象中最可怕的模样。
上帝显然认为阿冈尼司帝斯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冒犯到他,因此在过去的2500年间,他任由阿冈尼司帝斯的足迹遍布全球,到处进行他所谓的神圣艺术创作。事实上,阿冈尼司帝斯的事业非常兴旺发达。
一些经过他改造的人,例如:本丢R26;彼拉多(圣经中的人物)等,在历史上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当然,更多的人依旧默默无闻。他为各色人等实施变形手术,有君王、土匪、过气明星、建筑师,女校工、香料商、训狗师、炭火工等等;甚至还有遭到丈夫背叛的妻子们前来要求变形,好让她们捉奸在床进行复仇。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贵如皇族,贱如农夫,只要他们是诚心的请愿者,祈祷的话语情真意切,阿冈尼司帝斯就会来到他们的身边,正所谓心诚则灵。
这个阿冈尼司帝斯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个艺术家、流浪者、这个能够改造人类血肉身躯的家伙究竟是谁?
事实上,答案从未被人知晓。在罗马教廷图书馆中有一卷名为《论上帝的疯狂》的藏书,由红衣主教盖利米亚写于十七世纪中期。在这本书中,盖利米亚主教对《创世纪》所描述几个上帝创造世界的细节提出了质疑,以下是主教论述的一段摘抄:第七天,上帝并没有休息。相反,由于陷入了一种成就感所带来的淡淡欣喜之中,上帝兴奋起来,继续埋头苦干。但这次,由于疲劳,他的作品与以往他为伊甸园所创造的那些美丽生命大相径庭。整整一天一夜,上帝迷失在创造的荣耀感中不能自拔,所创造出的新生命否定了一切他先前工作中所运用的美感。破坏者与魔鬼,它们成为了他前六天作品的敌人。
主教提到,其中的一件作品就是阿冈尼司帝斯。这就是为什么阿冈尼司帝斯能够向他的天父祈祷并被接受的原因。他是上帝亲手制造出来的(至少根据盖利米亚红衣主教的结论是这样的)。
毫无疑问,阿冈尼司帝斯尽管从事邪恶的勾当,却一直忠于职守。千百年来,他满足了无数祈祷者的愿望,赋予了他们复仇的力量。
祈祷者的话语或许各不相同,他们的意愿却是共同的:

“哦 阿冈尼司帝斯 黑暗的使者
请将我变成仇敌的噩梦吧
让我的肉体被您雕刻成他们恐惧的模样
让我的头颅成为他们的丧钟
让我的歌声令他们感到绝望
让我用这绝望的歌声夜夜令他们不得入眠

重塑我吧
重组我吧
改变我吧

倘若您不肯这么做
阿冈尼司帝斯
那就让我放弃一切化做虚无

为了复仇
我不成功 便成仁”

“听候您的安排 我的主人”









II 镰刀手 - 梅司特
THE SCYTHE-MEISTER
全身被带钩的铁链所束缚,头被铁箍卡住,头皮被特制的工具强烈拉扯变形,马上就要和头部分离了。类似受佛般的在极度痛苦后获得的新生,现实中的压力在意识形态中成为极端的痛苦被疟的形象,释放出心中的压力



I

普利摩顿比神话或历史上任何一个伟大城邦都要古老。事实上,根据许多史料记载,这是有史以来最早建造的一个城邦。远在特洛伊、罗马、耶路撒冷建立之前,普利摩顿就已经存在了。
长期以来,这个城邦由一个君主王朝统治着,其残暴程度可以与古罗马暴君恺撒相匹敌。就拿国王普菲多十一世来说吧,他在人民大起义爆发前统治了这个国家整整16年,是个极度腐败、灵魂堕落的人。他的生活穷奢极欲,住在一座他自认为坚不可摧的宫殿中,对普利摩顿三百多万民众的死活毫不关心。
最后,他的末曰来临了。
等一下我们会说到的,现在先来说点其他的吧。

II

首先,让我给你讲讲扎尔斯R26;克里奇的故事吧,他来自这个城市的最底层。童年时,他经常去罗马大竞技场通道里找东西吃,那里到处都是有钱人吃剩下的美味佳肴,因此吃饭对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克里奇非常幸运地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存活了下来。根据某些自然观点,经历能使绝大多数人重塑自我,扎尔斯的经历就使他强壮起来。13岁时,他就已经比他所有的哥哥们都高大了。并且,在获得了体能上优势之后,他开始对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堕落城市是如何运作的感到好奇。在尚未看清自己所处境地之前,他就认定自己是无法逃脱这个陷阱的。
14岁那年,克里奇成了东方城邦中一名叫做杜拉夫R26;卡斯卡利安的黑帮头子的信使,并且很快在这个犯罪团伙里得到了提升,原因很简单:他愿意去做吩咐给他的任何事情。作为回报,卡斯卡利安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为了不使他被捕,卡斯卡利安在克里奇每次杀人后都找人帮他清理后事。而克里奇则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杀手,他不喜欢一刀命中要害,而喜欢用长镰刀先把被害者的内脏挖出来,然后再用他们自己的肠子将他们活活勒死。
即便是在普利摩顿这样一个堕落的城市里,克里奇的罪行还是没多久就败露了。尤其是当人们发现被害者大多是卡斯卡利安的政敌时,克里奇这个名字一下子便家喻户晓了。那些对皇帝不满的法官、议员、记者们常常成为克里奇的刀下鬼。对克里奇自己来说,他并不在乎自己杀的人是谁,血就是血,并不因身份不同而有所区别。无论是杀共和party人还是皇亲贵族,他都能从中获得同等的乐趣。
然后,他遇见了一个名叫露辛迪克的女子,一切都改变了……

III

露辛迪克是一位议员的女儿,她的父亲在最近的一次露天演讲中对城市曰渐颓废堕落这一现实表示不满。他指出普菲多王朝把人民的税收用于满足自己的欲望,而这一切必须被制止。
国王立即亲自下了命令:替我把这个议员干掉。卡斯卡利安非但没有对此表示异意,还满心欢喜地建议国王派克里奇去杀掉这个惹麻烦的政客。
克里奇来到议员的住处,在种满玫瑰的花园里抓住了他的目标,轻而易举地挖出了他的肠子然后把他抬进屋子。正当他把议员的尸体安置在餐桌上时,露辛迪克走了进来。她正在沐浴,大概听见不寻常的动静,便拿着两把刀,浑身赤裸着跑来对付入侵者。
她绕着站在她父亲鲜血和内脏中间的克里奇走了一圈。
“你要是敢动一下的话,我就杀了你,”她说。
“就用这两把餐刀?” 克里奇挥舞着他的镰刀问道。“回去洗澡,就当你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你刚杀了我的父亲!”
“是的。你们长得很相象。”
“我真想知道象你这样的人在杀我父亲之前有没有动过脑子想一想。他想推翻国王的统治为的正是让你和所有象你一样的人不再受到他们的剥削。”
“为我和象我一样的人?你对我几乎一无所知。”
“但我可以猜想,” 露辛迪克说,“你出生贫寒,长期生活在阴暗肮脏的角落以至于渐渐无法明辨是非。”
克里奇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这么看你或许知道那么一点点,”他很不自然地说道。这个女子的自信让他感到很不自在。“我要走了,让你好好哀悼你的父亲,”他边说边从餐桌旁退开。
“等等!” 露辛迪克叫道,“别这么着急。”
“‘等等’是什么意思?要知道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杀掉你。”
“但你不会这么做,否则你早就已经杀了我了。”
“你叫什么名字?”
“露辛迪克。”
“那么好吧,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普利摩顿最阴暗的街道看一看。”
“相信我,我已经看过那些景象了。”
“那么你就让我也看一看。”

IV

这样的一男一女并肩行走实在是件非常古怪的事情。虽然克里奇已经洗去了身上的血污,他仍旧还是杀害议员的那个刽子手。而现在,他却和受害者的女儿一起在夜幕下同行。
他们就这样一起目睹了普利摩顿最阴暗的一面:疾病,暴力以及从未得到过救济的困苦生活。露辛迪克不时地指着王宫的高墙和城堡,那里任何一个房间里的财宝都足以清除所有这些贫民窟,喂饱那些挨饿的孩子。
多年来第一次,克里奇感受到了埋藏在心灵深处的真情实感,回忆起了他自己成长的环境——每次重病的母亲卖身给国王警卫队的侍卫时,他总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普利摩顿街道的那些下水道里。走着走着,他的心中燃起怒火,这愤怒的情绪慢慢滋长起来。
“你想让我做什么呢?”他问道,他被内心的感受和无望的感觉击倒了。“我是永远无法与国王抗衡的。”
“别那么肯定。”
“你什么意思?”
“不错,对于你这样一个被雇来解决不安分议员的小杀手来说,王朝的确坚不可摧。但要是你远比现在强大呢?那么你就完全可以推翻它。”
“要怎么做才行?”
露辛迪克斜睨了克里奇一眼道:“在这儿我没法告诉你。何况,我还得为我的父亲办后事。要是你真想知道更多的话,明天晚上到西城门外来找我。一个人来。”
“要是这是个陷阱……”克里奇说,“……想以此替你父亲报仇的话……在你的人抓住我之前,我会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露辛迪克笑了,“你的情话真动听,”她说。
“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我还不至于蠢到密谋害你。恰恰相反,我相信我们是命中注定要相识的。我注定会在你杀我父亲的时候走进来,而你则注定收手不杀我。这是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你能感觉到的,不是吗?”
克里奇看着他们之间隔着肮脏街道。这个夜晚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感觉。而现在,他又必须承认自己与这个刚刚被他谋杀的人的女儿之间的亲密感觉。
“是的,”他说。“我感觉到了。”在很长的一阵沉默之后,他问道:“明天晚上什么时候?”
“凌晨一点以后。” 露辛迪克告诉他。
“我会去的。”

V

第二天,普利摩顿的大街小巷里充满了猜忌和议论:议员的死在引发了各种流言。这次谋杀是否是国王阻止=化进程的第一步呢?结果,参议院里的许多人匆匆离开普利摩顿,担心自己成为国王谋杀名单上的下一个人。动荡不安的气氛四处蔓延开来。
而在克里奇的心里,一种对不可知未来的复杂感受油然而生
他一夜不眠,思索着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不仅仅是昨天。他在思考自己的人生:他已经走了多远,以及——如果露辛迪克的诺言是真的——他将走向何方。
他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城堡的高墙(今天在那里巡逻的侍卫是昨天的两倍),想知道她说要想办法让一个人去推翻王朝究竟是什么意思?

VI

凌晨一点钟,克里奇坐在距离普利摩顿西城门一公里外的一块岩石上守候。大约在一点零九分的时候,两匹马从远处飞奔而来(与克里奇预想的相反,她不是从普利摩顿城的方向来,而是从城市西南面那片广袤无边的沙漠中来。)
他们越来越近,然后翻身下马。
“克里奇……”
“怎么?”
“我想让你见见阿冈尼司帝斯。”
克里奇曾经听说过关于阿冈尼司帝斯的传闻。它在杀手之间流传甚广,但更象是个传说而不是现实。
但是此刻,他确确实实在这儿。和带领他来到的露辛迪克一样真实。
“我听说你想使普利摩顿成为一个共和国,”阿冈尼司帝斯开口说道,“用你一个人的力量。”
“她劝说我相信我可以办到,”克里奇回答说,“但是……我并不相信。”
“你应当自信一点,克里奇。我能让你成为国王们恐惧的目标,只要你自己有足够的愿望这样做。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快点决定吧,要是你不想让我为你服务的话今晚我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每时每刻,我都能听见上百个祷告者的倾诉声从普利摩顿城里倾泻出来;人们正在等我去赋予他们力量来改变他们的世界。”
露辛迪克抬起手放在克里奇的脸上。“此时此刻,我发现你并不想要它,”她说,“你害怕了。”
“我并不害怕!”克里奇说。他想起了他那死于瘟疫的母亲,想起了童年时惨死在贵族马蹄下的哥哥们,想起了他那精神失常的妹妹,她被送进疯人院永远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带我走吧,”他说。
“你肯定吗?”阿冈尼司帝斯问他,“记住,这可是一条不归路。”
“我不会回头的。带我走吧,让我变形。”
他瞥了一眼露辛迪克。她正朝他微笑。
“把马带走,”阿冈尼司帝斯对她说。“我们不再需要它们了。”
然后,克里奇和阿冈尼司帝斯一起掉头朝着沙漠走去。

VII

第二天露辛迪克掩埋了她的父亲。城中的流言渐渐平息了,但潜藏在人们心中的阴影仍无法被磨去,虽然淡薄却深入人心:普利摩顿是一个非常暴力的城邦;整个城市就象一个火药桶,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阿冈尼司帝斯带着克里奇进入沙漠之后的第八个夜晚,露辛迪克被附近皇宫里的尖叫声吵醒了。她跑上楼,从窗户向外眺望,看到皇宫里每个窗户都亮着灯。大门被冲开了,侍卫们四处逃窜,惊慌失措。
她穿上衣服,乔装打扮,走上街头。喧闹的声音把整个城市的人都吵醒了;尽管国王的侍卫们骑着马横冲直撞,试图强制实施宵禁令,却没有人理睬他们。露辛迪克走进皇宫。尖叫声已经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轻声祈祷。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了那个曾经是扎尔斯R26;克里奇的怪物所做的一切。皇宫里尸横遍地,他不分对象地进行了屠杀:男人、女人以及他们的孩子、婴儿,甚至是还没有出生的婴儿全都没有放过。
普菲多王朝在那个夜晚停止了对普利摩顿的统治,因为已经没有人活下来了,克里奇把他们全部杀死了。当露辛迪克站在血流成河的宫殿大厅里时,她突然感到了什么,于是抬起头。克里奇就站在她的面前,现在他是被重塑后的镰刀手-梅司特了。从他身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扎尔斯R26;克里奇的影子:阿冈尼司帝斯用他精湛的手艺把这个低微的杀手变成了丑陋的恶魔,他在之后的许多年里一直出没于人们的噩梦以及普利摩顿的大街小巷间。他慢慢靠近她。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他杀死了,就象他杀死所有其他残余的人一样。但是,他没有。他只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呓语道: “……你无法想象……”然后他拂袖而去,在花园中的一个喷泉旁停留片刻,洗了洗他那满是血污的刀锋,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III 复仇者露辛迪克

LUCIDIQUE

全身皮装的复仇者,古怪的发型,惨白的肤色,她似乎是个无情的施虐者,手持着带血的利钩,和铁链,冷漠的给被虐者带来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噩梦。


I

扎尔兹R26;克里奇过去曾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作为土匪头子杜拉夫R26;卡斯卡利安的杀手,克里奇是个为了钱财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但有些任务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代价,这就是其中一个:当参议员美丽的女儿露辛迪克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抓住克里奇,告诉他其实他也是个受害者的时候,克里奇竟然被说动了。她说,他们所生活的这个城市——普利摩顿——的统治者才是真正拥有罪恶灵魂的人,他们违背命运的意志,随意践踏生灵,让象克里奇这样的男人成为疯狂的野兽,让象她这样的女子失去亲人和爱人。
这一切都必须停止,而露辛迪克知道该怎么做。她劝说克里奇去找一个叫阿冈尼司帝斯的远古神灵,他能让克里奇改头换面。
克里奇遵照她的话做了,在城外沙漠中度过整整八天八夜后,他以镰刀手-梅司特的身份回到了普利摩顿,成了一架威力无比的杀人机器,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将普菲多王朝从历史的舞台上彻底抹掉了。
在屠杀结束即将回到黑暗沙漠之前,他对露辛迪克说了一句值得玩味的话:
“……你无法想象……”

II

人们将那个王室被屠杀的夜晚看作是“大起义”的开始。这场屠杀唤醒了人们心中压抑已久的仇恨,一系列的起义在各地暴发。大法官、主教、神职人员、商会领导等翟烩些曾经依附于普菲多王朝横行于世的权贵们突然发现自己变得孤立无援起来,他们现在不得不直接面对那些曾被自己欺凌压迫的人民。
即便是那些拥有私人军队,向来为权贵们效力的黑帮头子们也开始感到害怕了。就拿土匪头子杜拉夫R26;卡斯卡利安来说,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傻瓜,事实上,自从他的杀手扎尔兹R26;克里奇在“大起义”那个夜晚失踪之后,卡斯卡利安就开始怀疑王朝的突然颠覆与克里奇有关。而他的一个在皇宫做守卫的探子报告说他曾经在王室大屠杀当夜亲眼见过那个被叫做镰刀手-梅司特的怪物,当时它正在皇宫的喷泉上濯洗它的武器,那个探子说虽然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那个半人半鬼的镰刀手-梅司特虽然机敏过人,但看上去长得确实有点象杀手扎尔兹R26;克里奇。
这可能吗?卡斯卡利安想,难道失踪了的杀手克里奇和镰刀手-梅司特会是同一个人?难道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作用于克里奇把他变成了威力强大的复仇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和镰刀手-梅司特说话的女子露辛迪克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III

卡斯卡利安从此失眠了。他被噩梦缠身,总是梦到镰刀手-梅司特破门而入,象闯进皇宫一样闯进了他的家,然后象杀掉皇宫侍卫一样杀掉他的副官,最后象来到国王床前一样来到他的床前,将他千刀万剐。
他最后认定,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是利用露辛迪克。他派自己的三个儿子去绑架露辛迪克,嘱咐他们一定要尽量小心不要惹怒她。在他的内心深处(尽管他不会对任何人承认,即便对牧师忏悔时也不会承认),他是有点怕露辛迪克的。因此,他用比以往对待任何女性都恭敬的态度来对待她。
很可惜的是,他的儿孙们没有能继承到他的聪明才智。尽管他们被一再告诫绑架的时候要对露辛迪克有礼貌,他们却把父亲的话当成了耳边风。露辛迪克被他们肆意辱骂奚落了一番,要不是老卡斯卡利安当天提前回家,还不知道他们会对她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呢。老卡斯卡利安及时制止了他的儿子们,勒令他们不许再辱骂这个人质。露辛迪克立刻质问老卡斯卡利安为什么要绑架她。她告诉老卡斯卡利安说,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对于他和他的儿子们,甚至对于生命本身,她已经厌倦了,要是他们想杀她的话尽管可以动手。
“大屠杀那天晚上你在皇宫里,是吗?”
“是的,我在那儿。”
“那你和那个怪物镰刀手-梅司特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的私事,卡斯卡利安先生。”
“我完全可以把你交给我的儿子们,他们会在半个小时内让你开口的!”
“你的儿子们吓唬不了我,你也一样。”
“我并不想为难你。现在你在我的保护之下,仅此而已。你知道要是现在出去站在大街上会怎么样吗?整个普利摩顿正在变得四分五裂!”
“你觉得把我关在这儿就能让你摆脱厄运?”露辛迪克问道。
老卡斯卡利安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我的厄运?”他看着露辛迪克,“难道你能预测未来吗?”
“不。”露辛迪克幽幽地回答道,“我可不是什么预言家。我不知道你将来会怎么样也并不关心。我想要是世界末曰来临了,你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不过……”她耸了耸肩,“……这又关我什么事呢?反正我也不会在地狱里看到你受苦受难的样子。”
老卡斯卡利安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尽管露辛迪克对自己话里的含义也一知半解,但她对这种结果非常满意并乐在其中。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杀父仇人,看到他恐惧的样子真让人高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他开口问道。
“你是说你现在这样瑟瑟发抖的样子?是的,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笑。”
“我并不需要你的侮辱。”老卡斯卡利安异常诚恳地说,“我的敌人够多了。”
“那就别再让我与你为敌了吧,”露辛迪克说,“放我走,让我看看外面的天空!”
“要是你想的话,我会放你出去的”
“真的?”
“当然,我们可以一起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那好吧,我想去沙漠。远离这座城市。”
“是吗?为什么?”
“我告诉你了,我想看看外面的天空……”

IV

第二天,一支由三辆马车组成的护卫队穿过混乱不堪的普利摩顿街道直奔西城门而去。打头的一辆车上坐着卡斯卡利安最出色的两名手下,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保镖曾好几次救过老卡斯卡利安的命。压阵的车上是卡斯卡利安三兄弟,他们这几天来对父亲的古怪行为越来越感到不理解,甚至怀疑老头是不是疯了。否则他为什么如此纵容这个叫露辛迪克的女人,对她的怪念头言听计从呢?难道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有足够的理由恨他并设计陷害他吗?中间一辆车由为老卡斯卡利安驾车三十年的老车夫马鲁斯驾驶,上面坐着老卡斯卡利安本人和露辛迪克。
“现在你满意了吧?”一出城门老卡斯卡利安就开口对露辛迪克说道,他们眼前的天空看上去无边无际。
“请再走远一点……”她说。
“你这个女人可别自作聪明以为可以耍得了我。或许你在女人里算是聪明的,可要是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可没那么容易!”老卡斯卡利安狠狠地说道。
接着,他们又在沙漠里默默地行驶了很长一段路。
“我想我们走得够远了,你看了一整天天空也该看够了吧!”
“我能下车散散步吗?”
“你是说现在散步?”
“求你了。难道这会有什么害处吗?四周是一目了然的荒原我能往哪里跑呢?”
老卡斯卡利安想了一会,然后喝令护卫队停车。就在此时,一阵沙尘掠过地平线,慢慢向路这边靠近。
“你最好快点!”老卡斯卡利安嘱咐露辛迪克。
露辛迪克望着远处慢慢靠近的沙尘,回头扫视了一眼正在下车的人们,尤其是那三兄弟,他们对她的注视报以狡诈的微笑,其中一个还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做出猥琐的表情。这是最后一次了吧,露辛迪克回头背对着他,背对着所有人,开始朝着沙墙走去。众人立刻大声警告她不许再走了。
“要是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三兄弟中的一个叫道。
她掉头看着他,张开双回应道:“那你开枪吧!”
然后她转身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给我回来,你这个女人!”老卡斯卡利安喊道,“那儿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
沙尘暴带来的风吹动了露辛迪克的头发,沙尘遮掩住了她的面庞。
“你听见我的话了么?”老卡斯卡利安在背后叫道。
露辛迪克回头望去。
“跟我来呀。”她对他说。
老人拼命抽了两口雪茄,然后向前跟随她向前走去。
他的儿子们齐声抱怨起来:他在干什么?难道他疯了吗?
然而老卡斯卡利安丝毫不理会儿子们的抱怨,默默地跟随露辛迪克的足迹在沙漠中继续前行。露辛迪克回头看了一眼紧跟其后的老人,他满脸都是疑问和好奇。奇怪的是此刻他竟然觉得非常快乐,面对热辣辣的飓风和一个美丽的女子,他感受到了多年来不曾感受到的快乐。看上去他现在非常听从她的旨意,她收回目光继续盯住近在眼前的沙尘暴。沙尘舞动的中心仿佛有什么东西,但露辛迪克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虽然这之前她并没有刻意策划所发生的这一切,但在内心深处她仿佛隐约感觉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自从踏进客厅看到父亲被害的遗体和凶手克里奇的那一刻起,露辛迪克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一切都变得象梦境般离奇诡异,而梦中的她无须对任何事情表示惊讶,因为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她停下了脚步,老卡斯卡利安乘机追了上来一手抓住她的胳臂,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匕首对着露辛迪克的心口:
“快说,他在哪儿?你的那个镰刀手-梅司特在哪儿?!”老卡斯卡利安瞪着沙尘暴中心处那巨大的阴影质问道。
这时,沙暴突然卷起一股沙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们甩去。“不许再靠近了!”老卡斯卡利安冲着沙暴中的不明物体大叫起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他用匕首刺破了露辛迪克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叫他走远点。”他命令露辛迪克。
“这不是克里奇,这是传说中的阿冈尼司帝斯,他是上帝的儿子。”露辛迪克平静地回答说。
这邪恶的论调让老卡斯卡利安感觉一阵阵胃部痉挛。“胡说八道!”他无法接受这种异教邪说,内心中对上帝的虔诚信仰驱使他冲动地将匕首刺进了露辛迪克的心脏。露辛迪克不可置信地伸手捂住伤口,在摔倒之前用她沾满鲜血的手指在老卡斯卡利安额头上画了一道血印。这是死亡的印记。
老卡斯卡利安丢下露辛迪克的尸体,在沙暴卷到他之前飞一般朝他的车队跑去。他深知自己并没有摆脱最终的厄运,恰恰因为自己杀死了露辛迪克,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老卡斯卡利安回去后立即把家搬进一座坚固的城堡里。他把门窗禁闭,每天用圣水做祈祷。他甚至用砖头把所有烟囱口砌了起来,规定侍卫带着狗曰以继夜地在城堡四周巡逻,一刻都不准懈怠。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他开始相信或许那些送给主教教区用来让众教士虔诚为他做祈祷的金银财宝奏效了,或许因此他已经逃脱了厄运。渐渐的,他放松了戒备。
接着,在第八天的下午,城市的西面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席卷着沙尘拍打着城堡禁闭的门窗,从门缝和地板缝隙间呼呼地吹进房间。老人服下两副镇定剂,又喝了一杯酒,然后象往常一样去洗澡。每次坐在满满一缸热水里的时候他都觉得非常舒适和放松。正当他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露辛迪克的声音,不知何时她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浴室。她怎么会没有被他的匕首刺死反而穿墙而过站在这里的呢!
“瞧你,”她温柔地说道,“光着身子象个婴儿似的。”
老卡斯卡利安下意识地抓过浴巾遮掩住自己的裸体,露辛迪克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到他的面前,向他展示自己无比美丽光辉的躯体。她再也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露辛迪克了,一点都不是了。她整个身体都被改造过了,现在,她已经成了一件活杀人武器,全身上下都装备了致命的利器。
“哦,上帝啊,救救我吧……”老卡斯卡利安呓语起来。
她慢慢靠近他,用镰刀轻而易举地割下了他的生殖器。老卡斯卡利安用双手紧紧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倒在地上大声呼救。可奇怪的是整幢城堡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丝毫的回应。他叫着儿子们的名字,一个接着一个,可谁都没有回答他。只有他的老狗穆勒斯在远处用叫声回答着他的呼号。他从浴室挣扎着跑进了厨房,身后雪白的地毯上留下一长排鲜红的血脚印。
“他们都死了。”露辛迪克静静地说。
接着,她象母猫叼起顽皮的小猫一般轻轻地抓住老卡斯卡利安的后脖子,毫不费力地将他腾空提了起来,鲜血从他空荡荡的两腿间滴落到地毯上,一滴一滴拍打着地面。她用锋利的刀片划开他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脏。老卡斯卡利安的身体蹒跚地向后倒下,一路从台阶滚落下去……
最后,当大风停下,天上的星星清晰可辨时,露辛迪克走上街道,任凭卡斯卡利安官邸的大门敞开以便让人们尽快发现这场KB的屠杀。而她则掉头穿越密密麻麻的大街小巷,直奔西城门而去,隐入那静静守候着的荒漠之中……







发表于 2007-10-3 12:14:50 | 显示全部楼层
用来作DND模型不错啊?
楼主能否提供购买点?
发表于 2007-10-4 12:4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怪物1/2/3

+扭曲

怪物1是经典啊.....
发表于 2007-10-4 15:12:06 | 显示全部楼层
南瓜人最为邪恶

Peter, Peter, pumpkin eater, had a wife and couldn't keep her

听起来就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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