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文学与民族自主创新能力”研讨会综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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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倡自主创新精神 繁荣科幻创作事业
——“科幻文学与民族自主创新能力”研讨会综述
作者：郑培明 来源：科学时报 发布时间：2007-8-16 22:53:46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科学文艺委员会主办的“科幻文学与民族自主创新能力”研讨会于8月11日在科学时报社召开，30多位科幻作家、科幻作品新闻出版工作者济济一堂，共同探讨科幻文学的创作问题，以及科幻文学在促进自主创新能力开发方面应有的作用。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的领导和专家林仁华、陈芳烈、金涛、郭曰方、王直华、张秀智、居云峰、王逢振、宋广礼、刘兵等出席了会议。研讨会由郭曰方主持。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副理事长兼科学文艺委员会主任委员金涛首先发言。他说：“伴随工业革命和现代科学的崛起而诞生的科幻小说，自诞生以来，便是以其超前的眼光、多元的探究和深层的发掘，对科学技术的发展引起的变革予以大胆的预测，另一方面也对科学技术带来的负面效应作出了超越时代的预见。许多科幻作家的经典作品所揭示的有关未来的科学幻想，不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已经被历史所证实，其中有的超前幻想成为激发科学家探索的原动力，有的灾难题材的作品发挥了预警社会、震撼心灵的魅力，这正是科幻小说长期以来受到读者青睐的缘由，也充分说明科幻小说对于未来的思考包含着不容忽视的创造思维。

“不久前，中央电视台的专访节目中曾经报道：‘杂交水稻之父’、著名的水稻育种专家袁隆平院士曾经做过一个有名的梦——在上个世纪70年代，袁隆平和他的助手们正在探索培育高产水稻育种技术——有一天，袁隆平梦见自己睡在高高的水稻的绿荫底下，那硕大的水稻像大树一样，结出的稻谷如同花生米大小，袁隆平为这个梦境激动不已。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梦像美丽的童话一样折射出袁隆平的理想，也是科学家梦寐以求的科学追求。正是因为怀有这般看似荒诞离奇的幻想，袁隆平以几十年锲而不舍的努力，克服了重重困难，终于使梦想成真。他培育成功的高产杂交水稻，使人类有望摆脱饥饿。

“类似袁隆平院士的梦，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以来许多科幻小说热衷的题材。这个例子说明，科学幻想是伴随科学探索的进程而萌生的，而且科学幻想一开始便是一种创新思维的原动力。众所周知，想象力是创新思维的火石，它可以点燃发现和发明的火花，可以激发创造的热情。任何科学发现和技术的发明创造，没有充分的想象力，没有奇妙的幻想，恐怕是不可思议的。

“今天，我们又在各种场合听到要大力提倡自主创新精神，要重视培育创新思维，建立创新型经济，以至建立创新型国家的各种说法。这是令人高兴的。其实，所谓自主创新、创新思维，归根究底，就是要培养一个民族尤其是青少年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想象力是创造力的前提。自主创新，首先要转变观念，敢于海阔天空地去想，敢于挑战传统，这是一个思维模式的转化。科学技术的进步始终贯穿着对传统和现有知识的否定和质疑，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的探索莫不如此。科学的发现发明，离不开想象力和创造力，同样，生产方式变革和经济增长模式，也依赖创新思维。而科幻小说的重要功能，是以文学艺术的方式传播科学的思想，训练人的思维，进而激发读者（尤其是青少年）丰富的想象力，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创新思维的训练。在全社会呼唤大力提倡自主创新精神、重视培育创新思维的今天，科幻小说承载着一定的社会功能，这是毫无疑问的。正是有感于历史的经验、今天的现状和对未来的憧憬，对科幻文学与民族自主创作能力作一番探讨，是非常有必要的。”

此次研讨会是在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科学文艺委员会会同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中心一起，成功完成了中国科协“科幻与自主创新能力开发研究”项目的基础上召开的。科学文艺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著名科幻作家吴岩博士介绍了项目研究成果：

这次研究过程中，收到了很多来自科幻作家、出版工作者、电影工作者和读者的许多高质量的征文。其中，北京师范大学哲学与社会科学学院苏湛博士的论文《科幻文学中心的转移—— 一项基于计量方法的研究》分析了7个国家87位科幻作家的出生、创作时间与该国科技繁荣方面的关系。通过数据分析指出，科幻文学的繁荣，与一个国家成为世界科技中心之间具有一定的相关性；科幻作家、美国通用电气公司全球研发中心的张文武博士在《科幻、发明与创新》一文中指出，创新是一个国家获取优势的重要方式。在科技服务于商业的领域，创新包括产品、工艺、服务、管理等许多不同的内容。而思想僵死、教育僵化、政策不利都对自主创新具有压制作用。在这方面，科幻能够发挥重要作用，它对鼓励人们在脚踏实地的基础上培养敢为人先的勇敢态度有巨大作用，同时，又很好地起到了不同学科交叉融合的作用；科幻作家张静在题为《试论科幻文学与创新思维》的论文中指出，科幻文学中内涵着自主创新的探索精神，作品中的幻想能启迪创新的灵感，而作品的文学文字感染力和人文精神，则引导人的正确创新思维；山东科技大学经管学院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的高萌同学在论文《科幻与创新的发展》中详细分析了国内外一些科幻文本在自主创新方面的典范作用。科幻作家刘兴诗教授在论文《科幻我见》中认为，当下中国科幻文学必须在科学性、文学性、民族性和现实性方面作出更多努力，这样才能保证科幻作品的价值不再衰落。他还指出，当前应该大力拯救针对儿童和青少年读者的科幻创作；四川省科普作家协会秘书长、科幻作家董仁威的《科幻要有科技创新的内核》，北京科幻作家罗洪斌的《变换的主体》和厦门郑宇的《论21世纪中国科幻发展的困境与契机》等，多从科幻文学如何为增加自主创新能力提供行动方向上作了分析；北京大学和北京工商大学王垚等9人共同撰写的《“九州幻想”的品牌分析和市场战略分析》和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周琼撰写的《〈科幻世界〉编辑特色浅探》两篇文章，分别对当今市场上两个成功的科幻杂志进行了分析，并对它们的成功提供了诸多可以参考的启示意见；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科幻方向硕士陈宁在《中学生科幻知识调查报告》中，公布了她对北京某学校学生的科幻调查，麻雀虽小，但解剖过程中获得的信息，导致了人们对科幻文学在读者中的影响的许多思考；江西财经大学现代经济管理学院的熊健武在论文《从读者，从作者》中，提出了科幻读物阅读门槛过高（需要基础知识）、作品开头不能引人入胜、题材陈旧、内容与现实关系脱节等缺陷；科幻翻译家陈养正教授则通过自己的实践，阐述了科幻引进过程中保证自主创新的一系列问题。他认为，科幻翻译应该保证科幻文学作品在中国仍然能够超越当前的科学知识、超越前沿科学、着眼于未来。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李重民提出了北京、成都、福建3个科幻中心之外，上海应该成为一个连结中心点，将各地资源统筹，形成一个“Ｙ”字结构。这对科幻的发展非常有利。李重民还将自己多年的编辑经验进行了整理和提取，并提出了从丛书到影视的发展路径。

《科学时报·科学与文化》还开辟专栏就“科学幻想与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科幻作品对开发创新性思维、青少年智力有什么影响”、“科学幻想作品在自然科学技术发展历史中的地位”、“我国的科幻作品还不够繁荣的原因”等问题进行了专访。中国科学院常务副院长白春礼院士，中国科学院党组成员、中国科技大学党委书记郭传杰，全国政协委员、国家中长期科技发展规划“创新文化与科学普及”战略研究专题组组长王渝生，中国科学院院士刘嘉麒，北京朗诵艺术团团长、著名朗诵艺术家殷之光，北京电影学院院长张会军等都曾欣然接受了采访，并畅谈了他们对于科幻促进民族自主创新能力开发问题的思考。

此次研究还以调查问卷的形式对458名读者进行了“科幻与自主创新关系”的调查。调查数据发现，读者对“科幻作品最吸引人之处”的回答，按照百分比的先后顺序为想象力、引人入胜的情节或人物、场景和震撼感受、未来生活的展现，只有很少的人谈到科学知识、精神或方法。可见，获得科学知识并非读者阅读科幻的起因。读者对科幻作用的直接选择倾向于拓展想象空间和激发创造灵感。上述调查表明，科幻虽然不是一种科普读物，但在促进自主创新能力开发方面，却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关于科幻与自主创新的关系，读者普遍认同科幻与创新之间属于互相促进关系。但也有一部分读者认为自主创新能力会增加科幻作品的质量。在谈论中国科幻的缺陷时，读者普遍认为“缺少好的创意”是中国科幻的最大缺陷。其次是社会整体科幻氛围的缺乏。第三是作品的中国特色不足。由这个结果可见，虽然读者更偏向于认为科幻的缺陷在于作品创作方面，但对国家外部环境缺乏创新自由空气的担心也相当明显。读者对科幻如何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建议首先是加大对国内作品的宣传力度，提高国内作品的影响力。其次是更多借鉴外国优秀作品。第三是鼓励更多年轻人投身科幻事业。总体来看，读者认同科幻与自主创新之间关系紧密，认为科幻和自主创新之间应该相互促进。换言之，大力发展科幻可提高国家自主创新能力，而自主创新能力的提高反过来能提高科幻作品的质量。

综合专家、读者对科幻与自主创新的基本看法，可归纳为：第一，科幻文学在一个提倡自主创新的时代里，具有自身重要的价值。它能够激发民族的想象力，提高智力和创造力，为国家自主创新人才的早期培养提供帮助。这同时，它还是考察一个国家科学发展的晴雨表，因为科技中心的转移总是与科幻繁荣相互联系的。第二，科幻文学是一种虚拟的社会生活试验场，能让人安全地体验多种可能的生活变化，因此，它能在信息时代给高速变化的社会提供心理适应的资源。第三，科幻文学对青少年具有极端重要的作用。它是青少年读者最喜爱的一种文学形式，而且，在年龄较小的时刻便被普遍接触。因此，科幻作品是教育之外的辅助性读物，与正规教育之间具有相辅相成的关系。第四，科幻文学在今天已经不是简单的作家个人创作，而是多种媒体综合作用的社会化工程。这种工程既需要符合商业规律，更需要良好价值观的导引。在媒体方面，如日本和韩国的动漫产业已经在国民生产总值中占有重要份额，这其中，许多作品是科幻题材。美国电影中的科幻大片则更是在商业和对外推进美国生活观方面取得了成功。在价值观方面，政府和社会环境对这类文学关注与否，将对它的繁荣与衰败起到促进作用。第五，当前的中国科幻文学现状并不令人特别满意，在创作、出版、发行各个环节，都存在着许多问题。如果希望大力发展科幻文学，必须调整各个系统，并令其良性运转。在创作方面，应该加强作家培养和新作家的涌现机制建设，倡导好作品的产生。在出版方面，应该加强投入。在发行方面，应该完善机制。

研讨会上，《科学时报·科学与文化》主编、诗人郑培明，新华社高级记者、科幻作家韩松作了重点发言。郑培明的发言从分析科幻电影与自主创新的关系入手，用实例阐述了科幻电影在概念创新、技术创新等方面的价值，从对科学双刃剑的把握、启蒙青少年思维、激发人们思考能力、弃恶扬善、解放思想等方面解析了科幻电影的思想内涵。韩松发言的主题是科幻介入创新型国家建设的现实与困难，他针对当前中国科幻文学缺乏自主创新的现象、作品中的一些与自主创新相悖的理念进行了深度剖析，他还提出了繁荣科幻对自主创新方面的“原汤”作用、“桥梁”作用和“面向未来”作用。

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的一些领导和专家在研讨会上讲了话。清华大学教授刘兵谈到，为什么科幻文学在当今繁荣发展有困难，主要原因是在观念意识的深层次上有阻力。科幻不等同于科普，科幻的功能很多，科幻对负面的揭示是有风险的。科幻中很大一部分在“幻”字上，有时只是借用了科学意向，与现存的科学知识可能是有冲突的。正是由于这个冲突，可能被认为与伪科学有联系。怎样看待这个事情？我们在科学哲学理论上是有欠缺的，缺少以科幻为背景的科学哲学研究。王逢振在讲话中说，国内的科幻创作缺乏大的人文基础和理论背景，科幻作品往往是就事论事的想象，但缺乏对人类社会发展、人类终极关怀的深刻内涵，缺乏以美好的东西批判今天丑恶东西的力度。陈芳烈谈到，很多的科技发明都是以科学幻想作为先导的，科幻作家要与其他专家联手创作，扩大想象力，科技专家也需要科幻作家的想象力来加盟科技创新。王直华在讲话中以俄罗斯科学家奥尔科夫斯基(著名的宇宙航行事业的先驱者之一，他就是因为小时候读过法国科幻小说家儒勒·凡尔纳的作品而深深爱上征服宇宙的科学的故事）为例，来证明科幻作家的伟大和科幻事业的重要作用。林仁华谈到，兵器的创新很多都是从科幻开始的，应该把科学幻想引进到国防科技中来。

研讨会上，郭晶、罗洪斌、陈养正、星河、苏湛、阎安、严蓬、凌晨、尹传红、郑重、于向昀等也先后作了精彩发言。

久远的星光

文章里举的日韩动漫产业的例子，让我想到日本有一本SF小说《火箭少女》（后来出了动画）是文部科学省鼓励女生选择理科所使用的推荐材料。比起相对艰深的理论书，偏励志题材的科幻小说/动画等更能引起青少年的兴趣，无形中会产生一种憧憬，一种向往。而且对于越小的孩子影响越大，因为那个时候成长方向完全没有定型，有更大的成长潜力……

rakshasa

这些作协之类的就别指望他们能开点有实际意义的研讨会鸟

Lance

原帖由 rakshasa 于 2007-9-12 18:38 发表
这些作协之类的就别指望他们能开点有实际意义的研讨会鸟

点头，这文章前后加起来有一大半在打官腔，看得头痛。

青萝

原帖由 lance5 于 2007-9-12 18:54 发表


点头，这文章前后加起来有一大半在打官腔，看得头痛。

[s:7] 我觉得写的很好嘛，打算年底写总结的时候从里面借鉴几句。

无知无识

原帖由 青萝 于 2007-9-12 19:15 发表

[s:7] 我觉得写的很好嘛，打算年底写总结的时候从里面借鉴几句。

[s:7]所见略同。真不能指望这群尸位素餐之徒作些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