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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dowmarch] [连载]阴影之界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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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15 18:27: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昨晚和今天中午又翻译了序章那部分,然后把前面的也修改了一下,主要是一些名词
现在把两段一起贴上来
不好意思啊,Lala大人,我发重复贴了~~~
艾恩简史,重点讲述北方界之国的崛起。

克莱蒙门下学者芬·泰奥多罗斯摘要。

应南之界治安官兰山德伯爵,埃维·波隆大人要求,

关于吾艾恩大陆及其国家的历史。

呈于圣特拉宫1316年,Enneamene13日。


*

在吾特拉宫纪元近千年前,只有南方大陆的世界第一个文明社会艾克山德古王国有笔录的历史。因吾艾恩大陆大片在峻山密林之后,所以艾克山德人对他们北方的邻居所知甚少。南人只与少数定居在海滨的白皮肤野蛮人进行贸易,而对神秘的黎明之民几乎一无所知。这些学者称为“夸尔”的种族居住在艾恩各地,但一直主要分布于大陆北部。
随着时间推移,艾克山德人与艾恩的贸易逐渐增加,而艾恩沿海新贸易港口中的主要城填海罗索也不断发展,并最终成为当时北方大陆上人口最多的城市。到神赐的特拉宫出现前两百年,它已经发展到在规模和社会水平都足以与南方大陆许多正在衰落的首都城市相提并论的程度。
海罗索早年是个有许多神祗和相互竞争信徒的城市,学术辩论和神圣竞争总是以诽谤、纵火和街头流血事件来解决。最后,三个最强大神祗——空神派林、水神埃里弗和土神柯尼奥斯——的信徒们达成一个合约。这个由三位神祗及其信徒们组成的特拉宫(注:trigon,意为三角形)迅速崛起并凌驾于其他神祗和信徒之上。它的领袖称为特拉宫主,而他和他的继任者成为了整个艾恩最强大的宗教形象。
因为贸易带来的财富,军队和舰队的日益强大而宗教权威又特拉宫手中不断强化,海罗索不但成为艾恩的支配力量,并随着南方艾克山德大陆帝国的衰落最终统治了整个已知世界。海罗索的霸权持续了六百年,直到最后因为其本身过于巨大而在克拉克半岛和南方大陆袭击者的如潮攻势中土崩瓦解了。
在艾恩腹地,更年轻的一批王国在海罗索王朝的灰烬中崛起。其中塞安一枝独秀,并在九世纪夺取了特拉宫,将特拉主宫和所有的大教堂从海罗索搬到了泰西斯,这些教堂现在仍在那边。塞安成了当时整个艾恩流行和知识的中心,至今也靠着巨大财富成为大陆的领导力量,但如今它的邻居们都早已抛开了塞安帝国的影响和庇护。

*

从史前开始,艾恩的人族就与奇异的夸尔人分享这片土地,这些人被冠以各种名称,黎明之民、寂静之民和最广为人知的“精灵族”。虽然一般认为大量的夸尔人定居在艾恩最北一座可怕传说中的黑暗古老城市里,但最开始夸尔人也分布于整个大陆之上,只是不像人类那样大量集中在某地,而是在那些鲜有人迹之处。虽然相互之间没有什么信任,但主要因为黎明之民甚少的数量及他们的与世隔绝,在特拉宫纪元头千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两族之间维持着默认的休战。
在快到1000年时,大毁灭发生了,这可怕的瘟疫最初出现在南方海港并很快蔓延到整个大陆,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它每天都在杀戮,几乎没有什么暴露在它面前的人可以幸存下来。农民放弃他们的土地,父母抛弃他们的子女,医者不肯去照顾濒死之人,甚至是柯尼奥斯牧师也不愿为死者超度。许多村庄都空荡荡地只剩下尸体。到第一年结束时据说艾恩南部城市四分之一的人口死去,而当第二天它随着暖春再度降临时,更多的人又死去,人们都觉得民办末日已经就要来临。特拉宫的牧师们声称这瘟疫是神对人类不虔诚的惩罚,但一开始更多人都南方的外国人对井水下了毒。再之后,更明显的祸根被提了出来——夸尔人。本来在很多地区神秘的黎明之民就是认为是邪恶之灵,所以瘟疫是夸尔人的阴谋这一说法很快就在恐慌的人群中散播开来。
精灵族人无论在哪儿被发现都会被屠杀,整个部落被俘虏并毁灭。怒火在整个艾恩蔓延,而充当先锋的是一群自称为“净化者”的乌合之众。他们献身于根除夸尔人,但到底他们除掉的精灵族人能比杀死自己人多多少却是个疑问。因为他们将那些本已被大毁灭摧毁的村庄完全铲平,以此来警告那些可能会反抗他们“神圣任务”的人。
幸存下来的黎明之民向北方逃亡,然后在一个叫做寒灰荒野的夸尔领地进行反击,那个地方离我现在坐着写东西的南之界只有一天的步程(“寒灰”虽然是战场遗址的正确名称,但却明显是对库尔·吉拉的错误解释。克莱蒙说这在精灵语中是“生长之地”的意思,至于他的信息来源我无从得知)。战斗相当惨烈,主要因为安哥林军队的到来,夸尔人被打败了(安哥林是康诺德岛国的领主,与塞安皇族有着远亲血缘关系)。黎明之民被完全赶出了人类的领地,逃到了北方的深山老林之中。
如其他许多无名的人一样,塞安国王卡拉也在寒灰荒野的战斗中被杀。他的儿子兰德三世,也就是后世所知的“贤君兰德”和“精灵毒药兰德”,将界之国赏给安哥林,使之成为其世代的封地,这样他们家族就可以担负起保护人族抵御夸尔人的责任。康诺德岛的安哥林成为了第一任界王。

*

寒灰荒野之战后,北方经历了一世纪相对的和平,但在大毁灭和塞安帝国崩溃之后的可怕时期里崛起的雇佣兵部队暗灰连仍然是个强大的威胁。这些目无法纪的骑士为许多暴君卖命,去攻打他们的邻国,或者挑些软柿子比如绑架贵族勒索赎金和抢劫杀害农民。
安哥林的后人将界之国分成了四国——北之界、南之界、东之界和西之界,其中南之界占有主要领土——这些国家在安哥林家族和他的贵族亲戚管理下将北方大陆统治得井井有条。特拉宫1103年,一支黎明之民的军队毫无征兆地从北方席卷而下。安哥林的后人浴血奋战却仍被赶到他们最南的边界上。界之国的人们靠着周围小国(所谓的“九国”)的帮助一边勉强抵挡夸尔人一边等待南方大国援军的到来——但这次等待特别地漫长和痛苦。据说就是在这次可怕的战斗中北方自主团结的意识以及对南方大国的不信任开始出现了。
靠着那一年的严冬,人族才将夸尔人挡在界之国里面。到了第二年春天从塞安、爵隆和克拉斯各城邦的军队终于到达。尽管数量远胜黎明之民,但与夸尔人的战斗异常艰苦并持续多年。当界之国及他们的同盟最终于1107年击退入侵者并准备深入敌人领地将这一威胁一劳永逸地消灭时,撤退的精灵族设置了一道虽然不能将人族挡在外面却可以使通过者大脑混乱的屏障。当几支部队只剩下几个发狂的幸存者回来之后,人族同盟放弃了追击并声明这道被他们称为阴影之线的神秘屏障是人族大陆的新边界。
特拉宫主自己亲手重新建造了南之界城堡——夸尔人在战争中以此为他们的要塞——但阴影之线横穿界之国,北之界、大部分的东之界和西之界都到了它的那一边。虽然失去了北方的领地和城堡,但安哥林的血脉却在他曾外孙卡尔克·艾冬的身上得以保留,他在与精灵族战斗中的英勇早已广为流传。当其周边的九国联合起来效忠南之界的新国王时(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免于贪婪的暗灰连侵犯,这些人在与黎明之民战争后的混乱里变得更加强大了),界王又一次成为了艾恩北方最强大的势力。
*


如今。

含芬·泰奥多罗斯个人观点,

与安夫林已故的恶魔大师无关。


       特拉宫1316年,寒灰荒野之战后三百年,也是北方界地失陷、阴影之线建立后两百年,北方没有什么改变。阴影边界依然存在,有效地标识出已知世界的外缘——就算从漂过北方水域的船只也很少回来。
       塞安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对大帝国的控制,现在只能算是艾恩腹地的大国中最强的几个之一,但还有其他的威胁。南方大陆艾克西斯的神君奥塔奇的势力日益强大。在近千年里,艾克山德人正首次向北方大陆施压。艾恩最南海岸的许多国家已经向奥塔奇进贡或者被他所操纵。
       艾冬家族在名义上仍然统治着南之界,而我们界之国是北方唯一的真正势力——大家知道的布伦兰和塞特兰是弱小偏远还夜郎自大的国家——但界王的后代和他们忠实的仆人已经在想奥塔奇的手臂可以触及到艾恩多远的地方,而看着这些不幸落在我们敬爱的奥林国王对我们又意味着多大的悲哀。我们只能祈祷他平安地回到我们身边。
       大人,这就是应您要求我所准备的历史,希望它能让您满意。

奥林·艾冬陛下忠实的仆人,学者芬·泰奥多罗斯



序章

         去吧,梦者,去吧。很快你就会目睹只有沉睡者和巫师可以看见的东西。乘到风上由它载你——是的,它是匹飞快而骇人的战马,但旅程遥遥而夜晚短暂。
飞上鸟儿都无法到达的高度,你很快就越过了南方艾克山德大陆的干燥大地,越过奥塔奇造在他伟大城市艾克西斯石通道上不停延伸又令人吃惊的巨大神殿。你没有停下——你今天不是侦察人族国王们,甚至不是他们中最强大的他。你又继续飞越海洋来到了北方艾恩大陆,飞越永恒的海罗索,那儿曾经是世界的中心,如今却成了军阀和强盗们的玩具,你也没有在那里逗留。你继续赶路,飞过那些已经向奥塔奇征服军效忠的公国和另一些尚没有但也马上会屈服的公国。
飞过那些从其他方向包围着艾恩南部的云雾缭绕的山脉,飞过山脉北面人迹不至的森林,你到达绿色的自由王国时向下俯冲接近地面,然后急速穿过了强大塞安王国(曾经一度更加强大)兴旺的腹地,经过广阔农田和旅行道,经过古老家族遗址的破碎石堆,然后来到人族居住的最北地面,也就是阴影之线后面灰色王国的边界。
就在不为人知的北方蛮夷之地的门口,南之界内,一座古老巨大的城堡耸立在广阔的海湾之滨。这是座被水域独立和保护起来的要塞,尤如一位寡后般庄严而神秘。她以华丽塔尖为冠,低处房顶为裙。一条细长的通道将城堡与大陆相连,而城市剩下的部分如同新娘的后摆般展开在山谷和海滨上。这个古老要塞如今是人族的地盘,但总有某种气氛存在,它是来了解甚至是保护人族,但绝不是爱着他们。但这个被许多人称为阴影之界的荒凉之地仍然有着不少的美丽之处,不论是迎风飘扬的旗帜还是洒满阳光的街道。虽然这山上的要塞是你在进入寂静烟雾之地前所能看到的最后一个明亮而好客的地方,虽然你在这里缺乏经历会带来可怕的后果,你的旅程不会在南之界停止——目前还不会。今天你是被召唤到其他地方。你在寻找这城堡的孪生子,在鬼魂出没的北方深处,不朽夸尔人的巨大城堡。
现在,你如突然穿越要塞一般冲进了他们的黎明之地。虽然下午的太阳依然照耀着南之界城堡,但只要越过阴影之线一小会儿,在这隐形之墙另一边的所有东西都在永恒而寂静的黑夜之中。草原深邃而黑暗,草地因水珠而闪闪发光。乘着风,你看到下面的道路闪着鳗鲡般的苍白并形成某种精细的图案,仿佛某个神祗在这雾蒙蒙的大地上写下神秘的日记。你飞越风暴环绕的高耸山脉,穿过广阔如国家的森林。明亮的眼睛在底下树里的黑暗之处闪烁,轻声的低语从空荡的幽谷中传来。
       终于,你看到了你的目的地,清高骄傲地耸立在黑暗狂野的内海之滨。如果南之界城堡有些异域的感觉,那这一座就鲜有一点人间的味道:无数的石头在黑暗隐蔽之处堆高,缟玛瑙堆在碧玉上,黑曜石堆在板岩上,而且虽然这些塔都很对称,但这是种正常人看了都会觉得反胃的对称。
       你从风中降下,以便迅速穿过这些迷宫般却被完全照亮的狭窄大厅。在库尔·那·夸尔这最古老的建筑里漫不经心地晃悠可不妙,(有些人说这里的石头是N久之前采出来的,当时这年轻大地的海洋还是温暖的)而且怎么说你都没多少时间了。
       在阴影地居住的夸尔人有句老话,可以粗略地翻译为“就是算悔恨之书也是从一个词语开始的。”它意思是说最重要的事物都有一个独特而简单的开头,虽然有时候要很久之后才可以得到描述——第一击、一粒种子、在唱歌前深吸的一口气。你现在很着急,正是因为正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在几天之后会撼动不光是南之界而是整个世界的根基,而你应要目睹这一切。
       库尔·那·夸尔深处有间大厅,当然库尔·那·夸尔里面有很多大厅,多到如果古老而无叶的树上的末梢——甚至是棵已经腐朽到树干里的果树——但甚至是那些只在恶梦中见库尔·那·夸尔的人都知道这是哪个大厅。它就是你的目的地,来吧,时间无多了。
       大厅从一头走到另一头要一个小时,至少看起来是。它被很多火炬所点亮,还有其他不太熟悉的如萤火虫般亮光被嵌在周边如李树枝的木头上。椭圆形的镜子排在两边的长墙上,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可以从它们昏暗的反射中看到火炬和其他闪烁的光亮显得十分诡异,而在这些灰暗的镜子中瞥到其他更黑暗的影子则更是相当诡异。甚至是大厅空无一人时这些影子依然会出现。
       现在这大厅当然不是空的,而满是各种美丽和骇人的外形。如果你现在穿过阴影之线瞬间回到南方海港王国的最大市集里,然后看到那里来自世界各地各种形态、各种大小、各种颜色的人,你依然会在看到这些集中在他们高处黑暗的大厅里的夸尔人,黎明之民之后感叹那些人是多么地相似。他们之中有些美好得如同年轻的神祗,高大英俊如同人类最优雅的国王和王后;有些刚小得如同一只老鼠。其他则好像梦魇中出现的一般,爪子、蛇眼、覆盖着羽毛、鳞片或者油皮毛。他们按着古老而复杂的等级关系从大厅一头排到另一头,千万种不同的外形只共享对人族的厌恶,当然现在还有这巨大的沉默。
       在这挂满镜子长大厅尽头的高石椅上坐着两位。他们都有与人族相似的外形,但因为那种异域的扭曲感,即使是喝醉了的瞎子也不会把他们错当成人族。两个都没动,但其中一个静止到很难相信她不是用白大理石刻成的雕像,如她坐着的椅子一般无情。她双眼睁着,但却如木偶的眼睛一般,仿佛她的灵魂从她看来年轻、穿着白袍的身上离开了而无法回来。她的双手如同死鸟般放在腿上。她已经有数年未曾动过了。只有袍子随着她胸膛的起伏才说明她还在呼吸。
       坐在她旁边的那位要比大部分人族高出两手掌的宽度,而这是他最像人族的地方。他苍白脸庞曾经相当英俊,却因为几个世纪而变得残忍而刻薄,如同在被风雨刻蚀的峭壁。他依然有种可怕的美,如同席卷海上的风暴那种庄严一般有威胁地欺骗性。你会觉得他的双眼如夜晚般清澈而深邃,似乎只有无限而冷静的睿智,但他们却在他头上一个破烂的肉瘤后面,这个肉瘤大部分都被他如月光般银色的长发遮住了。
他就是盲王扬尼尔,但这种盲不光是他自己的。几乎没有人族看到过他,而还活着的看到过他的人都只是在他们的梦境之中。
黎明之民的统治者举起他的手。大厅本来就已沉默,但现在变得更加寂静。扬尼尔低语了一声,但大厅里每个夸尔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把那孩子带上来。”
四个戴着头巾的人形从双王座后面的阴影出抬出一个轿子放在盲王的脚下。轿子上面蜷缩着一个似乎是人族的小孩,他淡黄色的湿圈发贴着他沉睡的脸庞。盲王俯下身,虽然瞎着眼却盯着他看,记着他的一切特征,仿佛他就是全世界一般。他摸进自己曾经华丽如今却和大厅镜子一般满是灰尘的灰色长袍,拿出一个黑色绳子系着的小包,就像一般人会带在身边的护身符什么的。扬尼尔修长的手指将绳索套在男孩的脖子上,把小包塞到他的粗布衬衣里。盲王一边还一直在吟诵着歌曲,声音如昏昏欲睡的低语。只有最后几句话可以听见:


以恒星和岩石之名,仪式已经完成,

无论岩石还是恒星,都无法阻碍行动。


       扬尼尔再开口之前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仿佛带着人类那样的犹豫,但当他开口时,声音清楚而确定。“带走他。”四个人形抬起了轿子。“进入阳光之地时别让他人发现,祝来回一路顺风。”
       带头的点头示意,然后他们就带着他们沉睡的任务离开了。盲王转身朝向身边苍白的女人,仿佛期待她打算长久的沉默,但她没有动也肯定不会开口。他转向其他人然后看着他们渴望的眼神和燥动的身形——还有你,梦者。命运创造的一切对扬尼尔来说都是可见的。
       “开始了,”他说。大厅的沉静被打破,大家的交头接耳充满了镜子大厅,声音冲击着黑暗的边缘产生回音。随着这歌唱叫喊的喧闹冲出库尔·那·夸尔无尽的大厅,很难说这可怕的声音是胜利还是哀悼的圣歌。
盲王慢慢地点了点头。“现在,终于开始了。”

       梦者,当你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时记住这个。就如盲王所说,这是个开始。但他没有说的,而又不失为事实的是,在这里开始的正是这世界的结束。
发表于 2007-8-15 21:47: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的开头,但好象平淡了点噢

不管怎么样,感谢楼主[y:1]
发表于 2007-8-16 10:55:52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定要支持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07-8-16 11:22:52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下TW的简介
基本上对TW的评论就是说一开始展开比较慢,有时到后面也节奏不快,但文学性相当高。
记得看到过一个相当有意思的评论,如果说乔治·马丁是当今世上最负盛名的剑客,那么TW就是位年迈的老剑者,脚步已经沉重,身手略显迟缓,但内功绝对相当深厚~~~
比较搞~~~[s:3]
 楼主| 发表于 2007-8-16 11:34:55 | 显示全部楼层
找到那段原文了~~~
最近这两个多月,读的都是影响马汀同样深远的泰德威廉斯 Memory, Sorrow
    and Thorn 三部曲,和冰与火之歌两相对照之下,有种非常有趣的特别趣味。看过
    冰与火之歌,再看威廉斯的三剑传奇,彷彿是先看过一位衣著鲜丽,身手矫健的年
    轻剑客,再看一位步履蹒跚,却还背负沈重包袱的迟暮老者。威廉斯的作品几乎呈
    现出一种技巧不足以表现作者要表现的深意的面貌,同样是多线并进的故事流动,
    马汀读来严整精密,无懈可击,威廉斯却破绽百出,凌乱松散。在战争和打斗场面
    中,这种印象尤其明显,在“龙骨椅”中的最后 Naglimund城决战,威廉斯所写出
    来的东西几乎要让人捧腹大笑,一种毫无真实度,既无章法又无可信度的战争场面   
    ;相较于“烽火燃起”里的黑水湾大劫,惊心动魄又迭出意外,写实而残酷的战场
    描写,威廉斯根本望尘莫及。许多威廉斯构想出的创意,在他自己的笔下看来普普
    通通,到了马汀手中通通成了意象繁复,令人击节赞叹的超凡设定。此外,威廉斯
    同样出了名的长篇累牍,承袭魔戒之王里主角苦行僧式的长途跋涉,遥遥无期的景
    色描述,还有主角是天命英雄等传统史诗奇幻的原罪。

        然而年轻剑客纵使挥舞神兵利器,习得绝世武功,也无法取代老者岁月悠远的
    睿智历练,长年累积的浑厚内力。马汀在“形式”(Form)上达到极致,在“内容
    ”(Content )上则远不及威廉斯作品中浑然天成散发出的古朴但精粹的纯炼。作
    为一个文字敬拜教的绝对信徒,我绝对认为两者同样极为可观,至于何者能深得你
    心,就要看读者诸位自己的口味偏好了。

灰鹰大人的评论
发表于 2007-8-21 10:06:1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monkeysun 于 2007-8-16 11:34 发表
找到那段原文了~~~
最近这两个多月,读的都是影响马汀同样深远的泰德威廉斯 Memory, Sorrow
    and Thorn 三部曲,和冰与火之歌两相对照之下,有种非常有趣的特别趣味。看过
    冰与火之歌,再看威廉斯的 ...



啊, 只知道这部大作节奏缓慢, 没有想到被评这么差,本来还想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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