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德·戈雅-卢西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是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浪漫主义先驱画家,他的绘画艺术具有民族性、世界性和现代性,人们称他为“画家中的莎士比亚”。戈雅出生在西班牙阿拉贡省的萨拉里沙城附近的富埃基达基斯村的一个镀金匠的家庭。最初入圣像画家吕尚画室,老师虽不是名师,但在他的画室里曾培养出宫廷画家拜尤。在吕尚画室四年里受到了良好的绘画基本训练。17岁的戈雅为逃避宗教法庭追捕而来到马德里,曾两次报考皇家美术学院而名落孙山,他一心向往艺术之邦意大利,便参加斗牛剧团而前往意大利,他十分倾心地参观学习教堂里的名画。富有浪漫情怀的年轻戈雅竟然诱拐一位教堂美丽修女而遭意大利宗教法庭审判,不得不设法逃回故乡。31岁的戈雅经拜尤的介绍来到马德里织毯厂任设计师,他的天才初步显露,逐渐奠定了他在西班牙画坛的崇高地位。33岁受到查理三世的接见,34岁时被选入了他曾两次报考未取的皇家美术学院,并担任院长,十年后被授予“宫廷画家”的头衔,从此戈雅进入了上流社会。戈雅的艺术备受世人推崇,这是因为他深深扎根于西班牙的土地,用他的颇具时代感召力的独特的艺术语言向现实发表肺腑之言。他是一个热情的斗士,他虽然醉心于新思想,却又无法逃避这个病魔世界。
黑色油画(The Black Paintings)
“黑色油画”(现存于普拉多美术馆),得名于其阴暗的色调以及黑色的大量使用,原本是“Quinta del Sordo”(即‘聋子之家’)的室内装饰。它们最初是用油画颜料画在两个房间的墙上——分别在底楼和二楼——然后于1873年被转移到画布上。
戈雅在1819年9月买下了这幢房子,但可能在1820年之前都没开始动笔作画,直到他从一场重病中恢复过来。当戈雅康复时,他的耳朵仍然听不见,这改变了他的性格,并一直影响到他的画作——对旧病复发的恐惧使他烦躁不安,并在他的作画手法上明白地显现出来:他为他的那些畸形恐怖的想象找到了表达方式,用骇人的巫术场面与充满罪恶意识的景象涂遍两个房间的墙面,让一群只存于幻想中的面孔扭曲、冷笑不绝的女巫与幽灵充斥这些空间。
可以肯定,这些画作完成于1823年9月17日他将“聋子之家”赠给他17岁的孙子之前,然后他马上动身隐居去了。
虽然对这两个房间里的画作进行解构是可能的,然而其中很多作品的主题还是无法表述——这些阴沉、恐怖的造物的意义很难解读,因为它们邪恶、可怖,令人难以接近。
Atropos ( The Fates Las Parcas )
我们熟悉的命运女神,克洛索(Clotho):产生生命线;拉赫西斯(Lachesis):安排命运;阿特洛泊斯(Atropos):切断生命线。 但是戈雅在其中加入了第四位命运女神,她手持放大镜,似乎在审视命运。
Fight with Cudgels ( Duel with Cudgels )
两个男人——也许是一对兄弟——正用重木棍决斗,缓慢而有节奏。他们的双脚消失在大地中,就像戈雅的另一幅作品“巨人”(Colossus),他们的决斗必然导致死亡。当时西班牙北部经常发生君主制主义者与自由主义者之间的冲突,戈雅或许想借此画来寓言西班牙即将爆发内战。
Two Women ( Two Young People Laughing at a Man )
两个女人似乎在嘲笑那个男人?
Old Men Eating
这幅画是戈雅在“聋子之家”的饭厅中完成的。令人费解的是,用餐的两人同时指向画外。“黑色油画”原先是画在墙上的,然后于1873年被转移到画布上,如果把这幅画放回原来的位置,或许可以找到他们所指的事物。右边那人形好像一具骷髅,因此我们也可理解为:死者告诫戈雅“你就是下一个”。
SATURN ( Saturn Devouring his Son )
著名的“萨图恩食子”,取材自希腊神话。吞噬亲身孩子的农神被黑暗包围,弯曲的膝盖,疯狂的眼神与被鲜血染黑了的嘴唇,还有那被紧紧抓住、血淋淋的尸体——这是件非凡的作品,只消看上一眼,恐惧便在你的脑海深处扎根,永远无法拭除。至于这幅画的意义以及隐藏在其背后的故事,有很多种猜测,在此不多作解释。
By the way~还记得那部名叫《蓝宝石之谜》的日本动画么?里面有恶搞过这幅SATURN。。。
La Leocadia ( Do?a Leocardia Weiss )
在戈雅生命的最后几年里他一直和Leocadia Weiss住在一起,她带着女儿Rosario被雇来这里担任管家。戈雅教了Rosario绘画的技法,后来她在法国与西班牙成为一名画家。
A Pilgrimage to San Isidro
一次去往圣伊斯多的朝圣,朝圣队伍由远及近,渐渐清晰,他们的表情让人匪夷所思。
The Dog
狗的头部仅仅占据了画面的一小部分,剩下的是一片缺少具体事物的色彩,画面表达出的孤独感是如此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