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1962年,皮尔斯28岁的时候,他的妻子同意外出工作一年,让他可以全天在家写作。两人约定,如果他的作品卖不出去,就得放弃写作的梦想,专心工作养家。在那段时间里,皮尔斯卖出了两个短篇故事,赚到了160美元。但这样的小小成功是无法谋生的,于是皮尔斯找了一份英语教师的工作。他并不喜欢这一行,因此于1966年再次退休在家写作。这回他写的是长篇小说,靠稿酬可以勉强糊口了。皮尔斯将那篇为自己博得学士学位的论文《克松》[Chthon]扩展成长篇小说,终于在1967年将它变成了铅字。这之后他一直没有什么大的发展,直到十年后他改写轻松奇幻,发表了赞斯系列的第一部:《宾克的魔法》[A Spell For Chameleon],才时来运转。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期间,皮尔斯一直是许多科幻杂志的撰稿人,在他的长篇小说开始热卖之后,他就不再有时间去给那些杂志供稿了。他的收入渐长,他本人则成为这类小说作家中的佼佼者——毕竟十年之内能有21本书登上《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榜的作者并不多见。斯波肯公共图书馆[Spokane Public Library]于1982年授予他金笔奖,称之为最受欢迎的奇幻小说作家。
皮尔斯五十岁时写过一部自传:《一个巨怪的个人简历》[Bio of An Ogre],那时他出版的书已经有50本,而到今天,这个数字已经是个三位数。当然,一名作家不会在轻佻的幻想中沉浸太久。皮尔斯的作品除了轻松的赞斯系列之外,还有直接抨击性别歧视的《火蝇》[Firefly],也有讲述美国印第安人命运的历史小说《塔桑》[Tatham Mound]。他的《地理奥德赛》[Geodyssey]系列涵盖了人类350万年的漫长历史,而《民族》一书则讲述了内战时的西班牙与二战时德国各种关于爱和死亡的故事。皮尔斯的笔尖落到自己生命的起点,回到那个年幼时远离的第二故乡。他的笔锋犀利,眼光独到,为众多阅读口味不同的读者所喜爱,幻想小说为他带来滚滚财富,而历史研究则给这位不可知论者冠上了神一般的光环。皮尔斯的作品中总是有发人深省的一面,即使是在他写的轻松幻想小说中,读者们仍然能读到关于道德伦理的省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