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形世界8]Guards！Guards！（转）

暗骑士之荣耀

“好吧，爸爸，” 他说，弯下腰好凑近矮人的耳朵。“不过你知道，我和 ------ 你知道Minty碎石者？她真漂亮，爸爸，有那么柔软的胡子，好像，一种，一种，一种很柔软东西 ------ 我们彼此有默契，还有 ------”

上面这段乐坏我了，当时就想那孩子种族是什么？半矮人？？新的种族诞生了~~而且这位Carrot同学的审美还真是独特……

昨天看完了~~~~还有？？？！！发呀发呀~~~OTZ

selkie

不是陈灼了，是feanor，嗯嗯～

panpan

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的译文，似乎出自陈灼，转载未经许可，希望他大人不要介意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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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摘自Terry Pratchett 的Discworld系列中一本“Guards！Guards！”，第一次看到Carrot是在“The Last Hero”，这个薪金微薄，职位低下，却一身正义，不怕死，死脑筋的家伙觉得很有意思，而在“Guards！Guards！”的这段角色设置背景故事实在是非常好笑，便给翻译了，但是感觉上很不成功，还是呼吁看原文。


* 原注
+ 译注

这个年轻人被叫做Carrot，这并非因为他那常被父亲出自卫生的理由而剪短的头发，而是因为他的体形。

那是一种男孩子在纯朴生活，健康饮食，以及充满胸腔的上佳山间空气中得到的瘦长体形。宽肩乍背，肩部的肌肉非常发达。

他还带着一把在神秘情况下被赠与的剑，非常神秘的情况。奇异地，所以，这把剑有着非常出乎意料的东西。它没有法力，没有名字，当你挥舞它的时候感觉不出得到了力量，只会得到磨泡；你可以相信这把剑被用了这么久，它可以成为除了名剑以外的任何东西，一条有着十分锋利边缘的长金属条，而且它没有任何被注定的命运。

事实上，这是一把近乎独特的剑。



-------- （+ 此处略去无关主题的一段）



不仅是山间清新的空气给了Carrot高大的体形，在矮人经营的金矿中长大，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拖着矿车到地面也一定起了不少作用。

他走路佝偻着，那是在矮人经营的金矿中长大的结果，他们认为五尺是适合的天花高度。

他一直知道自己不同，比方说比较容易碰伤。跟着一天他的父亲走近他，或者说，走近他的腰，告诉他，他其实不是他一直相信那样，是一个矮人。

就快十六岁，还是异种实在是件可怕的事。

“我们以前不想说这些，儿子，” 他父亲说，“我们以为你长大了就不会了，明白吗？”

“长大了就不会什么？” Carrot 说。

“长。但是现在你妈妈觉得，那是，我们都觉得，这是时候你出去和你的同类在一起了。我的意思是，这不公平，把你关在这里没有你同高的伙伴。”他父亲捻弄着头盔上松了的一粒铆钉，这确实地表现出他在担心，他加上了“呃，” 。

“你不是我的同类！”Carrot绝望地说。

“在某种意义上说，对，” 他父亲说，“在另外一种意义上说，也就是更准确精确地说，不是。这都是遗传的问题，你看。所以这可能是一个好主意，如果你离开，出去看看世界。”

“什么，永远？”

“噢，不！不！当然不是了。你想的时候就回来看看。但是，嗯，你这年龄的年轻人，困在这里 …… 这不对，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不再是个孩子，大多时候不得不跪着到处跑，还有所有的一切，都不对。”

“那什么是我的种族？” Carrot迷惑地说。

老矮人深吸了口气，“你是人类，”他说。

“什么，好像Varneshi先生？” Varneshi先生每星期赶着牛车沿山路来一次，用东西换黄金。“大人中的一个？”

“你六尺六，孩子，他只有五尺，” 矮人又开始捻头盔上松了的铆钉，“你看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是，但是 – 但是我可能只是比应有的身高高，” Carrot孤注一掷地说。“毕竟，如果你会有矮的人类，为何你不会有高的矮人？”

他父亲友好地拍拍他膝盖的后面。

“你得面对事实，孩子。你在地面会更舒坦，这在你的血液之中，屋顶也不那么底。”你不会总是撞到天空，他对自己说。

“等等，”Carrot说，他诚实的前额因思考而皱了起来，“你是一个矮人，对吧？妈妈是一个矮人，那么我也应该是个矮人，生命的因素。”

矮人叹了口气，他希望慢慢再谈这事，可能一个月后，一点点温和地透露给他，但是现在没有任何时间了。

“坐下，孩子，”他说。Carrot坐下了。

“事情是，”当男孩大大的老实的脸靠近他一点时，他难过地说，“我们一天在森林里找到了你。蹒跚在一条小路附近……唔。”松动的铆钉吱吱地响。王继续了下去。

“事情是，你看……那有那些马车，烧着，你可能也会说，还有死人。唔，对。死得死死的人，因为那些强盗。那是个严寒的冬天，什么都上了山……所以我们带了你回来，当然了，然后，嗯，那是一个漫长的冬天，就像我说的那样，然后你妈妈习惯了有你，然后，嗯，我们从没去请Varneshi去问问，大概就是这样。”

Carrot很平静地接受了，主要是因为他基本全没明白。另外，据他所知，蹒跚在森林中被发现是正常的生育法则。一个矮人未到青春期（* 如，大约55岁。）前，他（* 这个字被矮人用来指男性和女性。所有的矮人有胡子还穿着最多十二层的衣服。性别多少有可选性。）被认为还没够年龄被传授技术性过程。

“好吧，爸爸，” 他说，弯下腰好凑近矮人的耳朵。“不过你知道，我和 ------ 你知道Minty碎石者？她真漂亮，爸爸，有那么柔软的胡子，好像，一种，一种，一种很柔软东西 ------ 我们彼此有默契，还有 ------”

“对，”矮人冷冷地说，“我知道。她爸爸和我谈过了。”她妈妈也和你妈妈谈过了，他暗中加道，然后她和我也谈了话，好多好多话。

这不是说他们不喜欢你，你是一个实在的孩子，还是一个好工人，你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女婿，四个好女婿，这是一个问题，还有她才六十岁，不管怎么说，这不恰当，这不对。

他听说过被狼养大的孩子，他奇怪狼群的首领试没试过得解决像这样的棘手问题。或许他得带他去到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说，看，儿子，你可能奇怪为何你不像其他同伴那么毛茸茸……

他得和Varneshi谈谈这事，一个老好人，Varneshi，当然，他认识这个人父亲。他现在想到，还认识他祖父。人类看来活不长，这可能就是拔该死地那么高的结果。

“出问题了，王（* 直译，dezka-knik, “矿务总管” ），真是的。”老人说，他们坐在二号矿井外的长凳上分享着一点烈酒。

“他是个好孩子，提醒你，”王说，“良好的个性，诚实，不太聪明，但你叫他作什么，他不做好就不休息。听话。”

“你可以把他腿砍了，”Varneshi说。

“这不是他的腿会成为问题，”王阴沉地说。

“啊，对。唔，那么你可以 ------”

“不。”

“不，” Varneshi沉思着同意。“嗯。那么，你应该做的是，你应该让他离开一点，让他和人类混在一起点。”他靠向后，“你有的，王，是一只鸭子，”他以博学的口气补充着。

“我不认为我应该告诉他那个，他连他本来就是的人类都拒绝相信。”

“我的意思是，一只鸭子在鸡群种长大，众所周知的农场现象。发现它不能该死地好好啄食也不知道游泳是什么。”王很礼貌地听着，矮人不太涉足农业。“但是你弄他去看很多其他的鸭子，让他湿了脚，那么他就不会再跟着矮脚鸡到处跑，易如反掌。”

Varneshi 靠向后，看起来对自己非常满意。

当你花了大半辈子在地下，你会成为死心眼的家伙。隐喻明喻对矮人毫无用处，石头是硬的，黑暗是黑的，用这样的形容开始胡讲，你就有麻烦了，这是他们的的座右铭。不过，经过两百年和人类的交谈，王发展出了一套精确的头脑工具差不多可以完全胜任理解人类的工作。

“当然了，看脚掌就知道鸭子和鸡的分别。”他慢慢地指出。

“一样的。”

王停了停好仔细分析一下这个。

“你说，”他说，衡量着每个字，“我们应该送Carrot去人类中间做个鸭子，因为鸭子和鸡的脚掌不同。”

“他是个好孩子，像他这样强壮的孩子有的是机会。”Varrneshi说。

“我听说有矮人去大城市工作，” 王不肯定地说。“他们还寄钱回来给他们的家人，那是值得赞许和恰当的。”

“那就对了，帮他找个工作在，在——” Varrneshi找着灵感——“在守卫队，或者什么的。我的祖祖父就曾在守卫队，你知道。对高大的孩子来讲是一份很好的工作，我祖父说。”

“什么是守卫？”王说。

“噢，” 近三代人都没出过超过二十里远家门的Varrneshi，含混地说，“他们确保人们遵守法律还有做他们被叫作的事。”

“这是个好主意，”王说，因为他一般来说是那个发号施令，并坚信大家应该遵守命令的。

“当然了，他们不会随便收人，”Varrneshi说，努力回忆着。

“这么重要的任务，我想也不会，我得给他们的王写封信。”

“我想他们那里没有王，”Varrneshi说，“只有个人叫大家怎么做。”

矮人的王很平静地接受了，就他理解，百分之九十七关于王的定义就是这个。

Carrot接受这个消息时没有大惊小怪，就跟他接受指令重开四号矿井还有砍木做支撑一样。所有的矮人天生都是尽职，严肃，刻板，服从和深沉的，他们唯一的小缺点是随大溜，喝了杯酒之后，就呼叫着“啊~~~~~~~~~~~！”冲向敌人，用斧子把他们的腿从膝部砍断。Carrot看来这没理由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他会去这个城市——不管那是什么——让别人来帮他理解吧。

他们只要最好的，Varneshi说过，一个守卫得是个高超的战士，思想，言语和行为都要干净。从他的祖传轶事上，老人扯出些故事，什么飞檐走壁的月夜追击，和坏蛋的大战，当然了尽管在不可想象的以寡敌众情况下，他的祖祖父还是胜利了。

Carrot得承认这听起来比矿井好。

思考过后，王给Ankh-Morpork（+ 这是Discworld中最大的城市）的统治者写信，恭敬地询问是否可以考虑在城市最出色的人中间给Carrot一个职位。

在金矿极少写信，当他的笔在羊皮纸上沙沙做响时，整伙人都停了工作，肃穆庄严地坐在他的周围。他的姑妈被派上去找Varneshi家，抱歉地询问他能否确定可以分少少封蜡出来，他的姐姐被派下去到村子里找巫婆Garlick老师，怎么写“推荐”两个字。

数月已过。

然后收到了回信。信满脏的，因为到Ramtops的信，总是被随便地给任何一个来差不多方向的人，而且信也很短，上面说，简单直接地，他的申请被接受了，可以立即就职。

“就这样？”他说，“我以为会有测试什么的，看我合不合格。”

“你是我的儿子，”王说，“我告诉了他们，看，你合格有因，可能可以做军官。”

他从椅子下面拖出一个袋子，在里面翻了一通，拿出一个金属条给Carrot，看起来像剑多过像锯子，不过也仅仅如是而已了。

“这个可能本来就是你的，” 他说，“当我们找到那些……车，只剩下了这个东西，强盗们，你明白。这只是你我知道——”他示意Carrot靠近点——“我们叫一个巫婆看过这个，以防这个有魔法，但是没有。这几乎是她见过的最没有魔力的剑，她说，一般来说它们都有点，明白麽，就这个来讲好像磁性，我想。不过挺匀称的。”

他交了给他。

他又翻了翻，“还有这个，”他拿起一件衬衫，“这个可以保护你。”

Carrot小心地研究着。这是用跟猪毛一样温暖柔软的Ramtop羊毛做的，这是一件传奇式的矮人毛背心，那种需要用上合叶的背心。

“保护我什么？”他说。

“不受寒什么的，” 王说，“你妈妈说你得穿上。还有，嗯……这提醒了我，Varneshi先生说，他想你去山下一趟，他有东西给你。”

他的父母挥着手直到看不见他为止，Minty没有，可笑的是，她看来最近尽量避开他。

他带了剑，挂在背后，三明治和干净的内衣在背包，还有世界多多少少在他脚下。在他的口袋有那封，统治着伟大出色城市Ankh-Morpork的Patrician写的信。

最后，这是他妈妈怎么形容的，信头确实有个看来很重要的饰章，但是签名却是什么“Lupin Squiggle，Sec’y, pp”（+ 又叫Lupine Wonse，是Patrician的私人秘书，不是另外一本中那个月夜变人，平时是狼的Lupine）

不过，就算这信不是Patrician写的，那么也肯定是为他工作的某人写的，或者在同一座大厦里的。可能Patrician最少知道这封信。总的来讲，不是这封信，或许，但是可能他大概知道有这么封信存在。

Carrot稳步走在山路上，驱赶着大黄蜂群。之前他曾拔出剑实验性地刺向犯罪累累的树桩和非法集会的尖刺荨麻。

Varneshi坐在他的小屋前，用线穿着干蘑菇。

“你好，Carrot，”他说，带着他进了门，“期待大城市嘛？”

Carrot对此做了应有的思考。

“不。”他说。

“有了新想法是吧？”

“没有，我就是一直走过来，”Carrot老实地说，“我什么都没想。”

“你爸爸给了你那把剑，是吧？”Varneshi说，边在一个臭烘烘的架子上翻着。

“对，还有一个保暖的背心。”

“啊，对，我听说那里会很潮湿，保护很重要。”他转身，夸张地加上，“这个！是我祖祖父的！”

那是个奇怪的，大概是半球形周边都是带子的装置。

“这是一种投石器？”在沉默礼貌地一番研究后，Carrot说。

Varneshi告诉他这是什么。

“遮阴布？防晒嘛？”Carrot迷惑地问。

“不。这是为了战斗用的，” Varneshi含混地说，“你得总是穿着，保护你的元气，那类的。”

Carrot试穿。

“这个有点小，Varneshi先生。”

“那是因为你不应该把它套在头上，明白吗？”

Varneshi又做了进一步解释，令Carrot越来越糊涂，继而最后变成恐惧。“我祖祖父曾说，”Varneshi结束说，“要是没这个，今天就没我了。”

“他说这是什么意思？”

Varneshi的嘴几张几合，“我也不知道。”他无力地说。

不管怎么说，这件令人羞耻的东西现在被放在了Carrot背包的最下面。矮人和这种东西很少打交道。这个令人反感的保护品代表了对就如月亮背面般陌生世界的一瞥。

Varneshi先生还给了另一个礼物，那是一本小但甚厚的书，用经年累月下来已经变得好像木一样的皮带绑着。

这书叫做：Ankh 及 Morpork诸城之法律条例

“这也是我祖祖父的，”他说，“这是守卫要知道的东西，你得知道所有的法律，”Varneshi自以为是地说，“才能成为一个好的长官。”

可能Varneshi应该想起，在Carrot整个生命中，从来没有人真的骗过他，或者给他一些他根本不必当真的指示。Carrot郑重地接过书，他从来没想过，如果他能成为守卫军官，还能不是个好的。”

那是五百里的路，令人吃惊的是还挺不平坦的。高过六尺，肩也差不多有那么宽的人，常常有不平坦的旅程。人们会从石头后面突然跳出来，然后说些，好像，“噢，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他花了大部时间读书。

跟着Ankh-Morpork就在他眼前了。

这里叫他有点失望，他期待着平地而起的白色高塔，旗帜。Ankh-Morpork不是平地而立，比较是有点鬼鬼祟祟，紧铆在地里好像生怕被什么人偷去似的，而且这里没有旗帜。

大门那里有一个守卫，至少他穿着锁子甲，那个他依靠着的东西是一枝矛，他得是个守卫。

Carrot向他致敬并递上那封信，那个人看了好一会儿。

“嗯？”他终于说。

“我想我得见Lupin Squiggle，Sec’y, pp” Carrot说。

“pp是什么？”守卫怀疑地问。

“是不是Pretty Promptly？”自己也奇怪了很久的Carrot说。

“嗯，我不认识什么Sec’y，”守卫说，“你该找巡逻队的Vimes队长。”

“他在那里驻卫？”Carrot礼貌地问。

“每天这个时候，我会去东街的一串葡萄，”守卫说。他上下打量Carrot，“你参加守卫？”

“我希望证明我配，是的。”Carrot说。

守卫给他一个约略可以称得上是过时的特别是新石器时代的眼神。

“你干了什么？”他说。

“对不起？”Carrot说。

“你肯定是干了什么。”守卫说。

“我爸爸写了封信，”Carrot自豪地说，“我是自愿的。”

“我该死的祖祖奶奶亚！”守卫说。




海豹：

近来没看到你所以就给贴了，你多指正吧，关于Bob’s your uncle的笑话，俺实在是想不起什么来了，codpiece也是。还有那个路平的签名，本来想用：Lupin Squiggle，秘，代笔，那么当守卫说，I don’t know about any Sec’y，可能就可以翻成“小蜜”，来讲那个sexy的笑点，可是又觉得一直用英文人名，这里就奇怪了。最後，那个what was it you done？想译成：你衰了什么？就有做了坏事被抓到的意思了，可惜这是广东话，而且原文直译也没这层，就算了。还有，你看了后面的Carrot爱上了毛茸茸的女朋友嘛？city watch trilogy后两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