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最早的欢舞者是一个芬尼安。不过更多谦逊的芬尼安人摇着头说:“不,不是第一个,不过是最好的一个。”作为来自西欧和英格兰群岛的部族,芬尼安嗜好音乐、美酒、爱情和搏击等等。同时他们也以有最棒的学者和诗人闻名,因为他们一视同仁的积极学习别部落的文化。没有人有芬尼安诗人大师那样的本事,他们能追述一个部族的世代直到千年之前。其他部族的狼人会到芬尼安来学习古代的英雄、战争的故事、学习古老的血脉传承和历史的悲剧。牡鹿之民常常被称为审判员,因为他们不但拥有良好的记忆力,并且他们熟悉那些古老的连祷文,在其他部族,很少人能做到这些。
芬尼安素有纵欲之名。对音乐、舞蹈、美酒、爱情还有各种各样的游戏的追求远远超越了普通消遣的水平。牡鹿之民十分看重艺术的价值。这吸引了芬尼安最多的注意力,使他们不那么在意其他的狼人。芬尼安整体性格倾向于外向,所以他们喜欢找来各种各样的家伙扎堆。但他们也会陷入深深的阴郁;除了银牙,芬尼安最容易受到消沉的打击。不,芬尼安无法摆脱这两个极端。他们这样双重的个性再加上他们出众的创造力,经常会让人认为他们的血脉和妖精有关。实际上,很多狼人(包括芬尼安自己)都怀疑妖精的血混杂在他们的血液里。虽然不是每个家伙都能调整好自己,不过大多数牡鹿之民喜欢创造。他们就像不卷发的先知一样把自己的灵魂藏在心底,他们很多都能制作带来死亡的艺术品——武器。其他部族也有画家、舞蹈家、作家与音乐家,但是芬尼安的这类人才远远胜过他们。
除了善交际,芬尼安还是狼人中最容易坠入爱河的,不管对象是人或者是狼人(常有的事)。而这样的浪漫往往更多的以悲剧结尾,留下的歌谣和故事在平淡朴实的生活中回响,陪伴人们度过一个个心碎的夜晚。因为这样违禁的结合如果有了肮脏的结晶,那么除了那孩子无尽的痛苦什么也不会留下。芬尼安的人们对杂种十分刻薄,因为千百年来的智慧使他们明白,这样扭曲的身体里面一定有一个扭曲的灵魂。传统禁止杂种在部族里有任何有权力的职务。对杂种的虐待使他们被迫投向妖蛆,而这在强硬的长老眼里正证明了杂种的劣根性,这真是绝佳的讽刺。因为他们喜欢吵闹的坏名声就把芬尼安看成是只会讲故事的酒鬼,这是不合适的。那些这样想的人很快就会受到教训。战争不是他们唯一的快乐之源!不知多少次,他们的凶猛让Get of Fenris和其他好战分子都惊讶不已,他们以为正沐浴爱河的人不会奋起作战。有些人说世界如此美丽因为可以喝酒唱歌;要是没有这条发泄的出路,芬尼安也许会比Get of Fenris更好战。
现在,部族正在分裂——古老的组织分裂成新旧两党。不少芬尼安和他们激进的亲属已经开始利用欧盟的资金和环境保护组织开始着手在英国周边和欧洲其他地方处理化学垃圾堆存和其他普通的土地浪费。其他的派别发现,这些被称为凯尔特之虎的组织欣欣向荣开始如雨后春笋般蓬勃成长。“这样有什么用?那些被妖蛆玷污的地方,树林已经被夷平,只剩下一堆灰色的公寓楼。”他们这样问。这时候其他的部族也提出了同样的困惑,但最痛苦的莫过于芬尼安的传统人士。如果用Weaver做工具与妖蛆对抗,那该用什么来对抗Weaver呢?
Black Furies: 小心对待这些女士;她们开不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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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ne Gnawers: 他们被蔑视,但只要你露出同情的神色,他们会是你一生的朋友。你不会有很多这么棒的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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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dren of Gaia: 一个微笑能让你一路平安,而那些人总会不吝啬的给你一个。他们会为反对自己中间最强的那个而战,这会让他们滚蛋的。
Get of Fenris: 他们是战狂。他们会攻击一棵树,如果你把“妖蛆”两个字写在上面……而他们识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