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黑暗时代（转美漫女王的一篇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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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KR——终结的开始

★ Dark Knight Returns（黑骑士归来）
编绘：Frank Miller

随着Crisis为DC扫清了障碍，旧有的人物有了新的发展可能。1986年，弗兰克·米勒（Frank Miller）所创作的《Dark Knight Returns》，为蝙蝠侠开创了一个同以往大不相同的未来，塑造了一个“硬派”的老年Batman，同时也为Batman的世界涂上了极度黑暗的悲剧色彩。

《DKR》描写了一个无比灰暗沉痛的未来：多年以后，Gotham市的犯罪变本加厉，已经垂老的Bats不得不重披战袍，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战斗。超人奉命前来缉拿被视为罪犯的Bats，两人的生死决战以悲剧告终……书中充满了暮年的孤独、冷战时代的恐慌、人与人的冷漠、同体制的对抗，以及对信念的执著。作品中所描写的走向灭亡的英雄，引起了读者的强烈反响。

剧情方面在当时完全是革命性的。在此之前，人们看惯了警方对Batman的崇敬，看惯了Batman和超人情同手足，所以当Batman遭到警方围剿，和超人决战时，读者不仅惊讶，更加痛心。这放到今天便没有当年那样震撼，因为十几年来Batman的形象已经变成了冷酷偏执的孤独者。他不承认自己有朋友，所以今日的读者，也不会再为朋友之间竟如此收场而叹息。

画面的明暗对比强烈，充满张力，电影般的分镜（现在看来不算什么，在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普遍），一些手法（如掉落的珍珠）后来在Bat漫画里被多次引用。叙事大量使用内心独白，同时若干小屏幕形状的画格并列的“电视辩论”也十分突出。

米勒以在作品中带入政治色彩著称。如果说这点在DKR里还不甚明显，那么到了后来的续集DK2，则完全成了无政府主义的革命狂热。DK2的线条同CG色彩配搭起来，显得十分别扭怪异，再加上生不逢时——正赶上911，人心思定，米勒却在那里教人起来革命（甚至也有飞行器撞大楼），这不是自找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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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大主力的再设定——，

DC的三大领衔英雄，正是超人，蝙蝠侠和神奇女侠（Wonder Woman）。Post-crisis的新设定，当然也要着落在他们身上。DKR还只是一个“可能发生”的未来，并不是正传。真正的设定，则是由超人带头。

★ The Man of Steel (mini)
编绘：John Byrne

John Byrne此前一直在为Marvel创作，是集绘画与编剧为一身的优秀作者。这一套共6期的中篇，是专为post-crisis的超人定下基调而推出的。超人的来历从1938年就已经确定了，读者对此都很熟悉——所以Byrne并没有真正改变它。他所做出的变革，是让超人寻求并逐渐认识自我——或者像人们所称道的那样，他把超人“拉回到了地球上”。

再没有穿着小号超人服在Smallville飞翔的Superboy了。二十出头的克拉克·肯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并不是完美的英雄，也不了解自己的身世。其他的角色也有所变化：路易丝还是名记，但更加泼辣大胆，同时也是Luthor追求的对象；超人的宿敌Lex Luthor则从疯狂科学家变成了富有的“合法”商人。超人和蝙蝠侠的初会也被重写，他们不是朋友而是敌对的……然而最大的变革，则是超人的定位：他首先是Clark，其次才是超人。超人是他的工作，农家小伙Clark才是他真正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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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atman: Year One
编剧：Frank Miller
绘画：David Mazzuchelli

他年轻，富有，他有功夫，有热情，但是没有经验。他那时候还不是Batman。
她同样年轻，处在社会最底层，被侮辱，被损害。直到她穿上那件猫服。
他是个拖家带口的警察，刚刚调到这个城市，这里警察和官员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罪犯。
他是个正直勤奋的检察官，决心将黑手党绳之以法。他需要能在法外行事的人的帮助。

Batman: Year One走的则完全是现实主义的路线。没有了华丽的粉饰，只有赤裸裸的暴力、黑暗的现实、肮脏的诡计。Batman一开始就是警察的敌人。当时还不是警察局长的戈登要逐步树立地位，并面对私生活的考验。猫女不再是有珠宝偷窃癖的贵妇，而是一个穷妓女。检察官Dent还没有成为罪犯“双面人”，而是和Batman合作推翻黑帮……在一个冷酷的现实世界，他们各自进行着自己的战斗。

Miller再次出手编剧，绘画则是Mazzuchelli。这是一个很坚实的故事，每一页所包含的信息量相当大，但是读起来并没有吃力的感觉。画风上并无花巧，同故事的现实主题倒是满相配的。但是人们仍然把它看作一个“黑暗”(dark)的故事，这让米勒很不高兴，他抱怨“人们用‘黑暗’来描述任何不是绝对乐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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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nder Woman vol.2

负责重写神奇女侠的主要是曾经担纲Crisis的George Perez。相对于Superman和Batman，Wonder Woman的角色比较单纯，既没有外星遗孤的宿命也没有父母双亡的仇恨。她名叫戴安娜（Diana），是由只有亚马逊女性居住的“天堂岛”Themyscira的女王希波丽塔（Hippolyta）用泥土做成，得希腊众神赐与生命及神力，以让她对抗战神Ares。后来她作为大使前往外界，同时也维护世界和平。

Perez抛弃了所谓的“秘密身份”的设定，将Wonder Woman塑造成一个坦诚、善良、英勇的女英雄。他也将Themyscira设定为单一的尊崇希腊众神的国度，而不像以往希腊、罗马诸神混杂。岛民也不再全是白种人。更重要的，他试图为其添加人性化的元素，让她不再总是以“真理”自居，用自己的价值观来衡量别人。但是Wonder Woman对于“男人的世界”，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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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谁来监视他们——Alan Moore

这一时期，阿兰·摩尔（Alan Moore）以《Killing Joke》《Watchmen》《V for Vendetta》等作品震撼了漫画界，树立了他自己的风格。他的作品比较成人向，但并不是为暴力而暴力，而是让人因那冰冷的真相而毛骨悚然。

★ Batman: Killing Joke
编剧：Alan Moore
绘画：Brian Bolland
色彩：John Higgins

蝙蝠侠的宿敌，小丑Joker又逃出了精神病院。这次他不仅开枪打残了警察局长戈登的女儿Barbara，还绑架了戈登，意图将其逼疯，来证明疯狂是每个人都有的本性。

故事不仅让蝙蝠女Barbara从此残废，更重要的是揭示了Joker的来历，为这个人物添加了深度：其实这个可恶的罪犯原本也是个可怜人，同时正如后来Barbara抱怨的那样——蝙蝠侠对这样一个罪犯的产生，也负有一定的责任。另一个目的，是强调Batman和Joker的“对等”关系，蝙蝠侠表面上虽然和Joker站在势不两立的立场，其实他的内心也和Joker同样疯狂，他不仅创造了自己的敌人，也和他所追捕的罪犯是精神上的双胞胎。

Bolland的画面细致入微，人物表情丰富，Higgins所使用的色彩强烈，加上Moore的故事，给人一种既荒诞，又现实的感觉。






★ Watchmen
编剧：Alan Moore
绘画：Dave Gibbons
色彩：John Higgins

“Who watches the watchmen”？
这仍然是一个有着“超级英雄”的故事，但是它的主题却大不一样。英雄们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冷酷而彷徨。他们中有偏执，孤僻而残忍的自我执法者；有退居二线成为位高权重的大亨，却仍自视为救世主者；有在人与超人的内心冲突之间挣扎徘徊者。

尽管早在6、70年代，Denny O'Neil就试图让漫画关注社会现实，但漫画在思想上仍然没能像电影和电视并肩，去探讨社会现象背后的实质。然而，随着那个“Comics Code”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得名存实亡，漫画有可能变得更加成人化，而不再是小孩子的读物。

Watchmen正是这样一部面向成人的作品。抛开作品中的性与暴力不谈，仅仅在思想深度上，它也绝不是少年能够理解的。作品中充满一触即发的紧张感，同核危机的压力相呼应。没有了英雄主义，取而代之的是虚无、焦虑与失落。不再有善恶分明的正邪大战，而是处在边缘、勉强算得上好人的人同更糟糕的人的争斗。它的故事背景虽然是荒诞的，但它的人物性格却无比真实。

这部作品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成为Alan Moore最具代表性的重要作品。这也是史上唯一获得国际科幻“雨果奖”的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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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or Vendetta
编剧：Alan Moore
绘画：David Lloyd

这同样是一个紧张不安的世界。故事发生在另一种未来：假如英国沦为一个法西斯国家，将会怎么样？在一场大战之后，法西斯政权控制英国，上至领袖下至警察全都腐朽透顶。反对这个体制的是一个复仇者，他自称为V。

有人也许会觉得它的主题和奥威尔的小说《1984》有几分相似。的确，《V》反对极权，提倡自由。它冷眼旁观这个世界，警告人们可能的危险。主人公V就是这种体制下的市民的代言人（虽然市民们可能并不认为自己需要代言人），作品关注的是角色的灵魂，是什么驱动着他，迫使他一步步走得更远？

Lloyd的绘画笔调凝重，善于用粗犷的黑色和留白的对比来营造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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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 Moore的成就当然不止于此。他因为版权问题和DC闹翻，后来组建ABC（American's best comics），出版《Top Ten》等作品，口碑都不错。《FROM HELL》（来自地狱）、《The League of Extraordinary Gentlemen》（非常绅士同盟）还被改编成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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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疯狂梦魇——旧英雄的心理诠释


★ Arkham Asylum
编剧：Grant Morrison
绘画：Dave McKane


“有时候造就我们的只是疯狂。”

Arkham疯人院里关的都是Batman亲手逮捕的罪犯。某天，以Joker为首的病人们声称觉得“无聊”，所以劫持了医护人员，要求Batman前去陪他们“游戏”。这场疯狂的迷藏中，占尽优势的是反派们，Batman不仅要提防杀气腾腾的各个患者，同时他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处于失常的边缘。

与此同时，疯人院的一段历史被揭开：原来其创办者Arkham最后也沦为自己医院里的精神病。这座哥特式的阴森建筑仿佛带着数代的诅咒，成为Batman和病人们无法摆脱的宿命。病人们满足于自己的疯狂，并不想逃离疯人院；Batman承认自己厌恶那里是因为去那里“就像回家一样”。

扭曲，诡异，疯狂的画面加上现代美术技法，充分表现出了各个人物恶梦般的内心世界。一贯以英雄形象出现的的Batman连正脸都没有，他的形象完全是一个飘忽的黑影，仿佛他的人格正是如此。在别人眼中他只是一个影子，他也同样属于疯人院。









★ Black Orchid
编剧：Neil Gaiman
绘画：Dave McKean

这是McKean和Gaiman二人合作的早期阶段的作品。

Black Orchid是DC的一个老牌女英雄，不过没有多大名气——事实上到了80年代末，大多数人早已不记得她——直到Neil Gaiman重新加以诠释。Gaiman以小说家成名（后来以长篇小说《美国众神》包揽2002年星云、雨果大奖），笔力深厚，擅长化腐朽为神奇。

BO作为人类和兰花的结合体，能够利用香味控制人的思想。本作虽然没有彻底脱离经典DCU（有蝙蝠侠、毒藤女等人客串），但却并不是超级英雄故事，而是致力于探寻角色的内心世界。整个故事也就是BO寻找自我的旅程。

仍旧由Dave McKean绘制的画面同Arkham Asylum有相似之处（甚至还有一段发生在Arkham的剧情），然而又有所区别。它的画面优美，细腻，从灰色调的场面到色彩丰富的情景，无不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其中的动植物仿佛散发着撩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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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客串……还是影子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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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死亡投票——杀死一只知更鸟

★ A Death in the Family
编剧：Jim Starlin
绘画：Jim Aparo

随着蝙蝠侠的搭档，首任罗宾Dick独立成为Nightwing，蝙蝠侠又找到一个新的少年Jason担任罗宾。然而DC在最初创造这个人物的时候，将他的出身设定得同Dick过于相似（同样也是马戏团小演员，父母同样也被恶人害死），因此无数读者恨这个角色，认为他僭冒了Dick的名号。本来在crisis之后Jason得到重新设定的机会，将他的身份改成小偷，性格也从顺从可爱改成愤怒反叛，但是读者们还是不接受他。

于是，罗宾的命运就这样注定了。1988年，由两位著名作者Starlin和Aparo合作创作的《A Death in the Family》，讲述Jason前往中东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听Batman的命令独自行动，结果被自己的母亲出卖给Joker，Joker将其痛殴后将母子二人双双炸死。

DC公司宣布“让读者来决定罗宾的生死”——他们搞了两条热线，由打进电话的读者进行投票。在此之前两期，DC精心设计了一个故事，暗示罗宾曾经背着Batman将一个人推下楼摔死。但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仍然画好了两个结局。最终的投票结果是5343：5271，选择“死亡”的读者以72票的微弱优势占了上风。于是，罗宾被谋杀了。

消息传出，举国哗然，就连《今日美国》和《华尔街日报》都对此进行了报道，这是策划此事的编辑Denny O'Neil始料未及的。这些媒体的受众大部分是成年人，他们有的从不看漫画，但是60年代的电视剧让罗宾家喻户晓。他们以为遇害的罗宾是陪伴他们长大的Dick——于是把愤怒的矛头对准了编辑，似乎他杀死的不是一个漫画人物，而是一名现实中的少年。

终于，蝙蝠侠有了第三任罗宾Tim，他是个冷静聪明的孩子，赢得了读者的喜爱。但是Jason的死永远成为了Batman内心的沉重阴影——同时也证明了，漫画可以成为怎样重要的文化符号。


合订本封面


月刊封面


罗宾之死


当时的投票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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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的开端——正义联盟及其他英雄

★ Justice League: A New Beginning
剧情：Keith Giffen
脚本：J.M.DeMatteis
绘画：Kevin Maguire

美国正义联盟（Justice League of America）是DC的一支老牌英雄队伍。在Crisis之后，前一支JLA的成员死的死、散的散，然而新的正义联盟又再度重组了。它的领导者是蝙蝠侠，成员有Martian Manhunter，Guy Gardner，Blue Beatle，Booster Gold等等。不久这支队伍在百万富翁Maxwell lord的努力下归入联合国的掌控，于是蝙蝠侠将主席职位让给Martian Manhunter，自己退居幕后指挥。

同日后（1997年）Grant Morrison开创的“Big7”时代相比，这一时期的JLA的人选并不是最精锐的英雄，风格上也比较倾向幽默搞笑。然而较之以往，它开始致力于人物性格的塑造和成员间的互动，不仅仅是简单的一群英雄打异型的故事。

Kevin Maguire擅长处理人物的丰富表情。在他的笔下，各个角色的个性得到了突出的表现。Blue Beatles，Booster Gold，Maxwell lord等一群人物很快赢得了读者的认同。因此虽然这一时期的正义联盟在战斗力上不是最强的，成员不是最酷的，团队配合也不是最出色的，但它仍然不失为一部有趣的作品。



原本的#1封面


正义联盟纳入联合国管理，后改称JLI



★ Green Lantern: Emerald Dawn

Hal Jordan永远是史上最伟大的绿灯侠。《Emerald Dawn》原本是Crisis之后，在第三卷连载（也就是现在的系列）开始前出版的mini系列，重新描述了Hal的来历。设定上并无太多改动：Hal仍旧是飞行员，偶然发现了一名外星人坠毁的太空梭，得到他传以能量指环，成为新的Green Lantern。

与从前不同的是，这部作品关注的是Hal个人，他的人生与他的朋友。他刚刚得到绿灯指环，还是个处在训练阶段的新手，没有经验，会犯错误（无论是作为Hal还是作为绿灯侠），刚刚体会到自己的责任。然而他机敏，大胆，不唯命是从。而一向作为银河的秩序守护者的Guardians（创建GL的Oa星人，严格来说是所有GL的主人）也被刻画成冷酷的主宰，同样会犯错；并且他们对于Hal这个不听话的异端也怀有戒心。此时，也埋下了Hal日后反叛Oa，杀死全体GL和Guardian的种子。

Green Lantern不仅仅是一枚戒指。成就绿灯的英名的，并不是“宇宙中最强力的武器”，而是运用它的人。

合订本封面


原#1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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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reen Arrow: The Longbow Hunters
编绘：Mike Grell

同其他英雄的再设定不同，Green Arrow（绿箭）并不是从人物职业生涯之初来重新叙述其来历的，而是选择了已经人到中年的绿箭Oliver Queen，让他面对人生的一个新起点。他和情人Dinah（也就是女英雄black canary）搬到了西雅图定居，他想要家庭，想要孩子，但是这不过是一个梦想，他很快卷入到了各种争斗之中。

70年代之后GA一向被塑造成比较现实化的英雄。这本书也是如此。他作为“现代罗宾汉”，所面对的不是外星异型或者Super-villian，而是现实中的敌人：街头的犯罪，日本黑帮，还有政治阴谋……

作者Grell的画风承继了Neal Adams在70年代为GA定型的那种感觉，细腻，真实，冷峻。

合订本封面


原#3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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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迷离幻境——Gaiman

★ Sandman (series)
编剧：Neil Gaiman

他是梦境的主宰，“Endless”一族之一；他也许刚刚还出现在你的身旁，也许只是古老故事里的一个传说。不是英雄，不是神祗，他，只是Sandman。

在Gaiman重新创造Sandman之前，DC曾经有过一个叫做Sandman的角色，作为超级英雄出现（现在在JSA里有时还会提到他），能够让坏人陷入沉睡。这个人物在80年代早就被人遗忘，但是当Gaiman将他塑造出来的时候，他却成了漫画中最让人难忘的角色之一——新的Sandman的外表苍白，瘦削，有着凌乱的黑发和深陷的眼眶，并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他除了名字以外同老Sandman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Gaiman的Sandman结合了奇幻、恐怖和文学，他笔下的故事仿佛具有魔力一样。他是面向成年读者写的，想要创作一种“文学漫画”，而他也确实做到了。他不仅建立了一个世界，也不断地向各种文学名著致敬。他的语言典雅优美，不时旁征博引，为那个梦幻世界平添几分神秘。

有许多名家曾经参与绘画Sandman。基本上每个故事都会由不同的画家来表现——这样的创作方式同Sandman的主题结合得非常好。各种不同的画风，成就了一段段不同的奇想。

除了月刊系列外，Sandman另外还有一些分支作品和衍生作品。


新版合订本vol1封面


月刊#1封面，由Dave McKean绘制


#19，《仲夏夜恶梦》，是向莎翁名剧致敬的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获得了世界奇幻奖（World Fantasy Award）。画家是Charles Vess


#50的主题是一千零一夜。画家是P.Craig Russ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