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查看: 1634|回复: 0

[万智牌] 尼兹之旅 第七章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6-7-18 21:34: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当阿那克斯王和他的人马聚集在庭院中后,尼兹的最后一缕星光在他们的上空闪烁着。艾紫培主动提出要当阿那克斯的替补,但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的提议。马匹不耐烦的踏着蹄。在他们身后,阿喀洛斯死气沉沉,仿佛是一座地下墓穴一般。但即使是在城市雄伟的城墙之后依旧可以听到牛头怪入侵者的咆哮声。在艾紫培听来那就像是它们在为那尚未到来的胜利在庆祝一样。当侍从为阿那克斯的马调整缰绳上的皮带时,她再次为命运的神秘天性而唏嘘惊叹。在下一刻,她所做的事是重要的吗?还是说结局早就编织在了命运的丝线中了呢?无数的世界有着无数种可能。任何一人——即便是诸神——如何能将创造嵌入到齿轮之中呢?
“角斗的规则是恒久不变的,”阿那克斯告诉艾紫培。“双方都必须无条件的遵循它。”
没有拥挤的人群来见证国王的出征——只有艾紫培和少数几名士兵会同他一起驰骋。国王的卫兵打开了穿梭在厚重的墙壁中间的晚归者之门那钢筋走廊朝里入口处的两扇铁门。一旦他们进去了,他们就必须跟着火把走到走廊的入口处。通常情况下,他们将会离开城市来到城市周边广阔的平原之上。而现在,这扇门则会被两层城墙之间的侵略者轻易的撕裂开来。艾紫培听到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的声音。无论他们是否会得到牛头怪的欢迎,这座城市依旧被敌人所封锁。
“角斗场地必须干净而平整,不能有埋伏或陷阱,”当马行走在狭长的走廊里的石板上时阿那克斯接着说道。走廊如此的狭窄,国王的腿几乎就蹭到了粗糙的石头墙壁上了。在他身后,艾紫培不安的骑在一匹借来的马上。在走廊的尽头,一名孤单的守卫正准备打开晚归者之门入口最外层的通道。雷霍瑞东•怒血答应在柱台中与阿那克斯进行角斗。他们正要去见证怒血是会说谎还是会遵守规则。
“在决斗之前,僧侣必须为场地祈福,使之成为一片神圣之地。它将被法术所束缚,使参与者无法用魔法互相伤害,”阿那克斯解释道。向艾紫培解释规则似乎使他舒服了一些。“怒血和我必须纯凭身体的力量战斗到死为止。”
他回过头看了艾紫培一眼。她并未回应。她既不会做出承诺也不会让规矩约束住她让她站着不动的看着阿那克斯去死。她让自己可以自由的在战场上主宰这场角斗。当他们到达外门之后阿那克斯勒住了马。
“你勇气可嘉,”阿那克斯王对着自愿担任开门义务的年轻人说道。
“为了伊洛安斯的荣耀!”这名士兵说道。
“为了伊洛安斯的荣耀!”国王回应道。
士兵拉动横杆,大门摇晃着打开了。艾紫培在一阵猛烈的愤怒之下支撑着自己。但紧接着咆哮声和武器碰撞的声音便沉寂下去了。有那么一会儿,阳光几乎让她什么也看不见。之后她便看到牛头怪给他们留出了一条干净的小径。不带犹豫,阿那克斯策马飞奔进入了侵略者的海洋之中,艾紫培紧随其后。
空气里弥漫着腐肉与新鲜血液所发出的恶臭味,艾紫培几乎窒息了。在他们的左边,是大量的天裔牛头怪。它们看起来不真实而原始,就好像它们是由一个欺诈的施法者所创造出来的幻象一样。艾紫培怀疑在它们虚无的大脑里是否真的可以感受得到疼痛。在右侧,带着疤痕与结痂的凡种牛头怪正恶狠狠地盯着骑在马上的他们。它们之中的很多都缺胳膊少腿,带着临时的生了锈的武器。它们看上去愚蠢而残忍。与哪一边打起来会更简单呢?哪一边都不容易,艾紫培想道。我不想和任意一方战斗。
两个牛头怪猛地打开了它们防御工事那凑合的大门,让艾紫培可以清晰地看到平原了。即使是在白天,尼兹也在这片因决斗而被祈福成为神圣之地的角斗场上清晰可见。从尼兹射出的一束光线照亮了男人们的角斗场地。
当他们策马前进时,阿那克斯再次向艾紫培说着。“一旦角斗开始,如果任意一位决斗者踏出了场地,那他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并会被视为是懦夫。无论何时,任何一方都不能得到神的援助。”
迈勒提斯的士兵们聚集在战斗场地的远方。十几名前来援助阿喀洛斯的半人马战士陪伴着他们。在这种距离之下艾紫培看不到安陶莎的身影,但若是她按照计划行事的话,安陶莎和她的瑟特萨勇士们应该是在队伍的左翼。艾紫培眺望着整个联合军团。士兵的数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少。这也许是因为他们分散在牛头怪挤在一起的防御工事前的空地上。若是战斗爆发,那他们那一侧在人数上没有优势。
在战场北侧有什么动静传了过来,艾紫培第一次看到了雷霍瑞东•怒血。怒血是一名断了一支角的,拿着一把巨剑巨大的牛头怪。他比其他牛头怪都要更大更重——是它种族之中的巨人。他身着一件由骨头和破烂兽皮所制成的盔甲。
阿那克斯转过身看着艾紫培。“选手可以为在他倒下之后为他继续战斗的人选择称号。我赐名你为多头龙杀手艾紫培。你接受吗?”
“我会在您需要我的时候上前战斗的,”艾紫培说道。她小心的避免“接受到”任何事物,只为避免自己被规则神秘的束缚住。
当国王下了马,雷霍瑞东咆哮着,震耳欲聋的战吼回荡在山谷里。艾紫培想到赛美狄和达克索斯正在山谷之中准备着他们宏大的法术——通过元素来终结这一切取得胜利。她偷偷地瞥了一眼在她肩膀之上的侵略者的防御工事。谢天谢地,它们再次把大门关上了。牛头怪已经沿着它们的围墙的顶端建了几座平台上面挤满了看守,但绝大多数的敌方部队仍在它们墙后的土地之上——若是一切顺利,就在把河流改道之后形成的笔直小径上。艾紫培跳到了地上,让另一名士兵牵住了她的马的缰绳。在尼兹笼罩的场地的另外一边,怒血一边顿足一边不耐烦的咆哮着。他的体型惊人。他站着有八英尺高,而且那还是因为他弯着腰驼着背的缘故。他的角可以顶死一个人,而他带血的剑则闪烁着地狱的火光。阿那克斯看上去很小——阿那克斯本来就很小——与这头怪物相比较的话。
艾紫培看着国王的眼睛。“与您相比他什么也不是,”她说道。
这位国王拔出了他的大弯刀——一种单刃而弯曲的刀。他站在雷霍瑞东的对面。尼兹射出的光线使他们沐浴在强烈的蓝色光线之下。一声可怕的钟响撩过平原,这对仇敌站到了战场之上。
在迪达河的表面,湍急的流水整耳欲聋。达克索斯从未像这样接近过这条河,而且他站在仅仅高过河面几英寸的地方,他甚至比在他们面对多头龙的时候还要害怕。他们彼此交叉的站在赛美狄所创造出来的石板之上。他正竭尽所能的帮助她提升下方汹涌的水流。但他双臂酸痛,两腿颤抖,感觉就好像全身的能量全都释放出去了。
赛美狄的施法是主动的。他惊奇的看着她曲起手臂不断地旋转挥动它们。他能感觉到从她身上倾泻而出的能量混入了汹涌的河流之中。他自己的魔法则更为安静,更为被动。他们的风格并不相同,他只需要按自己的方式行事便可。达克索斯在石板上蹲了下去,被飞溅的浪花打湿了全身,冷得直颤,他试图在内心寻求一片宁静使他可以与赛美狄产生共鸣。
最后,他感受到了这条河在遥远山脉中的发源处。他感受到了泉涌,在已知世界的远端。他可以看到它是如何冒出地面的,那不过是一股潺潺细流,而每流过几里,它的力量都在增强。通过提升感觉,他能够感觉到赛美狄法术那猛烈而粗矿的边缘。他通过自己的法力把它们融合到了一起。而当二者相融合之后,河水便开始上涨了。
集中心智消耗着他。但在意识的边缘,他明白赛美狄正保持着她们临时站台的高度与上升的水位一致。峡谷的顶端——以及那不祥的浑浊天空——变得越来越近了。很快,这种尝试开始变得痛苦,而他所能做的一切便是忍受。他能感觉到大脑回路的撕裂。黑暗涌动——不只是虚无,甚至是某些更为凶险的东西——开始模糊他的视线。他听到了他母亲的声音。你怎么能丢下我独自一人呢?
石板开始倾覆,达克索斯摔倒了,几乎就掉到了翻腾着的水里了。赛美狄将脚下的石板扩大成了跨越这片区域的石桥并靠近了他。他们在中心处相遇,而她扶住了他。峡谷的顶端离他们只有十英尺远了。
“保持平稳,”她命令他。“我们花的时间太长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他说道。
“那就寻求赫利欧德的援助,”她说道。
“他没法打破大沉默,”达克索斯说,“和众神一样,他不会是打破大沉默的那一个。”
“若你的神做不到,那我来,”她说。“你要支撑起河水的重量为我争取时间。你能做到吧,为了艾紫培?”
达克索斯不知道他还能再忍受多久了,但他示意她去做她需要去做的事。赛美狄将脸对着天空。当她的注意力离开这条河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力,就像神的手压在他身上一样,想要把他的骨头碾成碎末。他疯狂的使用稳定法术来维持这道咒语。他不再试图提升河流了——仅仅在王后向尼兹请求援助的时候把河水的高度维持在这个位置上。
“刻拉诺斯!”女王高喊道。“帮帮我们吧!帮帮我拯救阿喀洛斯吧,而我将把自己献于你。我是你的了。”

阿那克斯的刀割开了雷霍瑞东臂膀上的肌肉。这是个表皮上的伤口,但仍旧流血了。牛头怪在空中猛烈的挥过他抢来的长柄砍刀,但阿那克斯躲开了。阿那克斯把他的敌人先诱骗到左边,而后是右边。他比他的对手速度更快,但怒血似乎变得越来越愤怒,而不是在比剑中变得疲惫了。
牛头怪将砍刀径直劈下,就好像要把阿那克斯的脑袋砍成两半一样。国王再次避开,而雷霍瑞东的砍刀则劈中了地面,卡在了泥土里。牛头怪丢下砍刀举着他那厚重的手在身后追着国王。阿那克斯保持着自己的策略,但他瞄准的是牛头怪的四肢了。作为一名剑术大师,这位王击中了那肌肉发达的腿,便绕着避了开来,然后再次攻击低矮的地方。
阿那克斯的刀反复的砍在肌肉,以及伤口上的出血处上。血液像河水般从雷霍瑞东的腿上淌下,落在地面上。而艾紫培则可以感觉到阿那克斯开始变得不可战胜了。他试图去攻击完美的位置,也许是脚后跟或是膝盖之下的地方,去切断肌腱。这或许就可以让这头怪物丧失战斗力了,但艾紫培并不认为这能确保胜利。即使拖着一条腿,雷霍瑞东也能用手指捏碎阿那克斯的头盖骨。
艾紫培的目光不断地从战场到牛头怪的防御工事再到等在平原上的安陶莎和她的联军之间切换着。她可以瞧见联军的左翼在——按照计划的话——缓慢的接近他们,就像是蟹鳌的上半部分一样。安陶莎自己让这缓慢的行军改变了。有牛头怪正在他们的围墙上看守,但它们并没有注视到安陶莎的士兵们而是聚焦在决斗场地上。它们之中没有一个注意到人类已经逐渐接近了。
怒血因用单腿去应付阿喀洛斯之王那迅捷的脚步而变得越发沮丧了。他任由着他摆布着,落入了阿那克斯计划好的陷阱之中了。随着一个灵巧的动作,阿那克斯深深地砍进了牛头怪腿部的肌肉里,切断了膝盖下面的肌腱。怒血疼的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在围墙上观看的牛头怪愤怒的叫嚣着,对等在下面的大部队发出了一声警告。它们防御工事的门嘎嘎作响。艾紫培担心若是它们知道了它们领袖的失败,它们就会离开防御工事去攻击围墙外的人了。那赛美狄和达克索斯所做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了。
她绝望的盯着迪达河,期望奇迹出现。但这儿既没有她的朋友也没有他们所希望的从峡谷里升起的洪水的迹象。带着一阵沮丧的感觉,艾紫培举起手臂向安陶莎示意。但是突然之间,阿喀洛斯上方的天空变暗了,从蓝色变成了深紫色。这极度戏剧化的改变使每个人都因为气温骤降而感受到了天空的变化。乌云向着迪达河降了下来。受刻拉诺斯控制的光从翻滚着的浓厚云层之中照射下来,变化的天空之中呈现出了刻拉诺斯的脸。
除了照耀在阿那克斯和雷霍瑞东身上的光之外,刻拉诺斯的暴风云把天空变成了黑夜。墨癸斯在尼兹之中现身了,但只有拥有神性视觉的神谕者才能瞧得见他。在感受到了刻拉诺斯的存在后,墨癸斯给予了雷霍瑞东祝福。屠戮神治好了他的神谕者断了的腿,并给他灌输了超越任何凡人可以祈求到的力量。阿那克斯本举起了刀准备结果怒血,结果在被治愈的牛头怪冲上来掐住他的喉咙前都没有挥动武器的时间。艾紫培没办法直接看到墨癸斯,但感受到了他的干涉。
“背信弃义!”她边喊边冲入了战场。但她太迟了。怒血用一只手就把国王举到了空中。他用另一只手挥动长柄砍刀戳进了国王的肚子里。这完全的贯穿了国王的身体,刀尖从他的后背穿了出来。牛头怪把国王扔到了一旁的地上。在得到墨癸斯的恩惠之后,牛头怪把砍刀挥向了倒地不动的国王。这挥砍的力量足以把这个男人砍成两段。
但艾紫培设法冲了上去,用她的矛尖隔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她的突然现身令雷霍瑞东大吃一惊,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她。她将自己至于牛头怪与受伤的国王之间。牛头怪顿了一下,他正在考量他的这个矮小的女对手。他红色的眼睛审视着她的矛刃,接着在她可以释放任何战斗法术之前便朝她冲了过去。看着冲过来的那巨大的身体,他立即就明白了阿那克斯战术的价值。若是她试图去正面格挡任何一次攻击,那她就会被击飞出去。和她的陛下一样,她在最后一秒避开了这次攻击。但她的目标并非四肢——而是眼睛。她转向左侧,在移动之中挥出了矛刃。矛尖刺穿了怒血的右眼,切开了肌肉。牛头怪惊讶的嚎叫着。
艾紫培又转到了左边并将自己置于她对手的身后。她把矛尖对准了他肋骨下方的肌肉。牛头怪以惊人的速度转过了身,将他的砍刀齐着她的脖子砍去,想要砍掉她的脑袋。她把矛刃挥到了一个别扭的方向无法格挡这攻击了。她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便是把矛刃垂直于地面并向赫利欧德祈求力量来阻挡雷霍瑞东的全力一击了。
他血腥的砍刀猛地砍中了她矛刃上的发光球体。当这两把武器碰撞在一起时,白色的能量从艾紫培的武器上盘旋升起。碰撞产生的冲击将两名决斗者向后弹出了决斗场地之外。在看到怒血倒下之后牛头怪推开了它们防御工事的大门冲到了平原上。作为回应,迈勒提斯的将军号召着自己的军队冲锋,在战场上与他们的敌人交锋。在尼兹之中,墨癸斯感受到了战争的第一次碰撞,他欢快的咆哮着。
“安陶莎!”艾紫培大喊道。
瑟特萨人已经在大门处了。在协调一致的动作之下,她们冲上前去关上了大门,几个牛头怪挤在了门板上。国王的护卫们加入了她们之中奋力的将大门关上了。陷入困境的牛头怪愤怒的敲击着门板。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猛烈地击打着地面。
墨癸斯举起他的神圣萨莉莎长枪冲入了风暴的中心,但刻拉诺斯仿佛烟雾一般无法被伤害。墨癸斯的武器仅仅从他身上穿了过去。风暴神将他的力量灌注到了峡谷之中。伴着哀嚎声,爆炸声,河水涨到了天空之中。但刻拉诺斯不只满足于提升河水。在他的力量之下,河水变成了一头元素生物,细如蛇身却又长着一颗龙头。它的核心是天裔,但本质却是刻拉诺斯与赛美狄愤怒的孩子。元素生物抽打着牛头怪防御工事的核心。它把牛头怪们卷入了深渊之中,它们烫伤的肌肤从骨头上剥离开来。当这军团被火焰和炙热的烟雾吞没到底下去的时候,赛美狄站在峡谷顶端看着这一切。
用自己的独眼看着他的同族被毁灭,当河流元素再次击打牛头怪时雷霍瑞东目瞪口呆。它扫清了平原之上所有防御工事的痕迹。当洪水流过时,雷霍瑞东跳入了冒着热气的洪水之中,被冲走了。艾紫培明白,像他这样的人物,宁愿战死也不愿被人类击败俘虏。
当风暴退去,阿喀洛斯的城墙洁净而闪闪发亮。城市上空的天空如此的洁净,即使不是神谕者也能看见尼兹之中墨癸斯变成了什么样了。

当最后一股水浪退回到了峡谷之中,赛美狄却在对面停了下来。当河流元素消失在冒着气泡的水里时,她跪了下来。达克索斯开心的欢呼着,但赛美狄却一动不动,宛如落败者一般。在赛美狄上方,暴风云散了开来。通过他神性的视界,达克索斯窥见了云层之中刻拉诺斯的脸。他的眼睛紧盯着王后。他渴望她,而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献给他了。他已经准备好要接受这位自己期盼已久的神谕者了。达克索斯看到王后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悲伤了。
万般无奈之中,达克索斯眼睁睁地看着赛美狄转化为一道带着深红色的光的火焰,直冲云霄,通往尼兹,随后一切消散,只剩下了风。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奥德赛公会

GMT+8, 2026-6-17 00:53 , Processed in 0.010575 second(s), 17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4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