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罗赛迩 于 2015-5-4 00:31 编辑
诗太难翻了……我错了……下次不翻诗了……【土下座
《女巫把戏 Witch Work》
那女巫同那棵桑树一般老 她住在放有一百座钟的房子里 她售卖风暴、悲伤和安抚大海 她将自己的生命保存在一个盒子里。
那棵桑树是我见过最老的树 它的枝干飘垂如流动,滴下年月。 但每个九月会有果实点缀绿意 艳若娼妓,红如我的怒火。
那些钟呢喃着由它们齿轮捕获的时间 它们蠕爬又震颤,它们鸣响又咀嚼。 她饲喂它们以分钟。年长的则食用年。 她畏惧它们又爱着它们,她的一窝野孩子。(这句勉强意译了,勉强,求更好译法)
她卖给我一个风暴,在我暴怒之时 我的恨意充塞世界以火山和大笑 我目睹闪电和狂风唱出属于它们的歌 我的疯狂被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吞没
她卖给我用一块布包装的三个悲伤。 第一个我给了敌人的孩子。 第二个被我的女人做成了肉汤。 第三个未曾使用,因为我俩已重归于好。
她把宁静的大海卖给水手们的妻子 以丝绳将风绑起,风暴也就被缚住, 这些女人的留守生活愉快了许多 直到她们的丈夫回到家,耐心也用尽。(这句存疑orz)
那女巫把自己的生命藏在一个尘土制成的盒子里, 拳头般大小,心般黑暗 别无他物,除去时间以及静默与伤痕 当女巫带着她的痛楚和本事注视它们涌动(把“her art”翻成“她的本事”好像是对的,可读来很怪啊)
(但他一去不回。他一去不回……)
那女巫同那棵桑树一般老 她住在放有一百座钟的房子里 她售卖风暴、悲伤和安抚大海 她将自己的生命保存在一个盒子里。
---------------- 5/3补充作者介绍: 当我还是个孩子,阅读诗歌时便总是超乎寻常地揣测诗中的叙事之人。我依然如此,即便是面对自己的诗。在这首诗里,就有一个女巫,还有一个观察者。这首诗也是赠予乔纳森·斯拉特恩(译注:Jonathan Strahan)的致歉礼物,我最终把《车道尽头的海洋》写成了一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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