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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人物小番外】雪莉尔·奈特罗瑞恩(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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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28 02:36: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影歌 于 2013-3-27 23:22 编辑

雪莉尔·奈特罗瑞恩(后化名温雅)

年龄:15岁    性别:女         体形:瘦高              种族:人类              职业:牧师
阵营:守序中立                   信仰:海克斯托(后信仰圣·库斯伯特)
肤色:白色              发色:金棕色     瞳色:浅绿色


        雪莉尔·奈特罗瑞恩是格罗特-奈特罗瑞恩伯爵的小女儿,奈特罗瑞恩家族在伊吉斯王国一直是个名门望族,并且在铭蘷国王登基和伊吉斯-玛塔帝国建立的过程中也一直保持着正确的政治方向,从未受到过牵连。伯爵从年轻时就随雯莎女王南征北战,建立了很多武勋。在无数次的出生入死中,他亲眼见到了亡灵军队的所向无敌,认为拥有这种力量的人才是国家真正需要的人。女王失踪后,邪恶牧师和战士占统治地位的国家模式被迅速建立起来,伯爵审时度势,认为自己的家族也应该出现一名优秀的牧师。25岁的他很快对圣·库斯伯特的高阶牧师,21岁的安妮雅·贝特雷多一见钟情并展开了追求,并成功的让安妮雅解除了自己的独身誓言,成为了伯爵夫人。
        伊吉斯-玛塔帝国历13年,他们的长子雅布科尼-奈特罗瑞恩诞生。很遗憾的,这孩子像他的父亲一样英勇善战,却并不具备当一名牧师的潜质。3年后,雪莉尔·奈特罗瑞恩带着父亲的殷切期望降生,在百般呵护和严格教育下逐渐长大。
        雪莉尔13岁的时候,伯爵为她请来了海克斯托的高阶牧师萨布莱斯特安担任导师。这件事情遭到了安妮雅的激烈反对。温柔的安妮雅第一次动了怒,离开伯爵府,住进了圣-库斯伯特的神殿里。接下来的两年是雪莉尔人生中最难熬的两年,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跟邪恶的导师处好关系,尽管她作为牧师的感应能力一直很出类拔萃。


        15岁的时候,伯爵打算为她安排一桩政治婚姻,被她严词拒绝了。之后父亲不再提婚事,而雪莉尔却在偷偷溜去神殿找母亲的路上,撞倒了一脸愁容的20岁年轻商人克里斯托。克里斯托的家人生了病,他正赶着去神殿里寻找牧师救治。雪莉尔带他去找母亲帮忙,克里斯托为了表示感激,邀请雪莉尔到港口饭馆里吃饭。带着新鲜和好奇,雪莉尔答应了他的邀请,改换装束来到了港口。在这里,她为货物码头这种从未见过的热闹景象所吸引,而克里斯托所讲述的商旅经历也让雪莉尔觉得非常新鲜。雪莉尔觉得,自己渐渐开始喜欢和这个有着金色卷发的大个子青年的交谈,和他在一起,仿佛能够忘记发生在伯爵府和海克斯托神殿里的所有不快。克里斯托也毫不掩饰对雪莉尔的好感,尽管雪莉尔常常注意到,这个总是有着天使般灿烂微笑的男子,偶尔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露出一丝忧伤。
        偷偷溜出去找克里斯托的次数逐渐增多,魔鬼导师萨布莱斯特安却对于她的偷懒没有穷根究底,这实在不像是这个扑克脸的风格。雪莉尔也对萨布莱斯特安偶尔嘴角扯起的邪恶冷笑感到很不安,但她并没有把导师的怪异作风和自己的生活联系到一起。直到有天晚上,克里斯托好像喝多了,在夜晚告别的时候,他把雪莉尔一把抱在怀里,温柔的说:“我喜欢你。”雪莉尔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她看到克里斯托向自己低下头,眼角却露出一丝忧郁。雪莉尔没有像所有等待亲吻的女孩那样闭上眼睛,而是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克里斯托的身体变得像夜风一样冰冷,他也静静的看着雪莉尔,仿佛内心在激烈斗争着。之后,他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然后转身走了。
        望着克里斯托的背影,雪莉尔突然发现这个高大的男子,仿佛承载着巨大的悲凉。


        第二天,雪莉尔来到萨布莱斯特安的神殿时,萨布莱斯特安那张尖瘦而毫无表情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微笑:“丫头,今天是决定你是否要成为一名海克斯托牧师的关键时候。只要你通过了今天的考试,我就承认你是一名初阶牧师。”
        雪莉尔有点狐疑的看着性格琢磨不定的导师,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她的理论课水平和强大的感知能力从来没有让导师失望过,自然也不怕什么突然袭击,但她今天确实想要早点离开神殿,好去港口常去的酒吧里找爱人克里斯托。为什么他最后不愿意吻自己呢?在那柔和的海风中,那安静而祥和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为什么克里斯托的眼底却露出悲伤?不行,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想到这里,雪莉尔的脸有点发烧,她赶紧镇定下来,希望一向狡诈的导师没有注意到,却发现在自己走神的功夫,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一脸憔悴的克里斯托。


        后面发生的事情是雪莉尔一生的噩梦:年轻商人克里斯托为了解救爱妻法依娜的性命,不得不和萨布莱斯特安合伙欺骗自己。然而他的妻子却变成了一具充满仇恨的亡灵,在萨布莱斯特安的控制下杀死了克里斯托。雪莉尔拼尽全力夺回了对尸体的控制,却已经回天乏术,她浑身冰冷的看着在血泊里喘息和做垂死挣扎的克里斯托,听着他望着妻子的方向模糊不清的说着对不起,想着和克里斯托在一起度过的那几个美好的港口夜晚。恨他吗?雪莉尔不知道,这个男人骗了自己,而且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自己应该感到愤怒才对。可是,他却是被迫的。即使被迫,欺骗一个贵族也是重罪,雪莉尔却并不感到愤怒。爱他吗?雪莉尔也不知道。虽然15岁已经成年了,常年在战斗训练下的她却根本没时间去考虑这种感情。只有从母亲给的书里,她才能够读到一些诗人和文学家对于爱情的描写。但是她并不懂什么是爱情,也不懂这种对于一个陌生男子的欣赏和依恋到底是什么。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是至少,她还有一件事情可以为克里斯托做。雪莉尔闭上双眼,让自己的意识更深入的进到那个叫法依娜的女人尸体里。控制尸体让雪莉尔觉得恶心。但是这次不同,她让法依娜跪在克里斯托面前,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
        “我原谅你。”雪莉尔在口中默念。她不知道法依娜的尸体是否也能发出同样的声音,但当她睁开双眼时,她看见法依娜倒在克里斯托的怀里,两个人都平静的离去了。
        “丫头,你真让我失望。滚回你的伯爵府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萨布莱斯特安拂袖而去。


        出乎雪莉尔意料的,自己失去海克斯托牧师资格的事情并没有让伯爵震怒。父亲最近似乎有很多烦心事,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听到雪莉尔的解释,伯爵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那么你就安心准备出嫁吧。”
        雪莉尔一如既往的反对出嫁这件事,尤其在经历了克里斯托的事件之后。她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的像卖货物一样嫁掉唯一的女儿。她很生气,不断的和父亲争吵。她甚至赌气不去见所谓的婚约对象,而是缠着哥哥雅布科尼一起上了战场。

        尽管从小接受战斗训练,雪莉尔却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战争的残酷。亡灵军队的屠杀也让她觉得恶心,哥哥看出了她的不安,尽力照顾她,只让她负责收拾战场以及照顾伤员。这是一次压倒性的胜利,边陲小国尼尔木的叛乱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        雪莉尔牵着马,甩掉了身边啰嗦的仆人,一个人走在尸体丛中寻找着生者的痕迹。
        这时,她感觉到身边两匹马的尸体下有什么动静,紧接着风声从背后袭来。她敏锐的转身,同时向后退了一大步,右手顺势抽出硬头锤挡在面前。扑向自己的黑影却跌倒在自己面前,那是个较为高大的男子,显然受了重伤,尤其是右腿呈扭曲状拖在身后。男子满脸满身都是血,看上去十分吓人。看样子,他应该是战斗中重伤跌下战马,然后被倒下的马压断了腿。但他也得以藏身在马尸下,躲过了刚才的大屠杀。显然他积攒了全部的力量就是为了完成刚才的伏击,只可惜他小看了雪莉尔的战斗能力。此刻,这个男子的黑色眼眸中写满了认命的神情,他索性闭上双眼,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
        雪莉尔明白了,这个人是想要抢自己手中的马缰绳。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要帮助这个人。于是她查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迅速脱下身上绣有贵族纹章的斗篷,丢给那个男子;同时小声命令自己的爱马雪鬃在那人面前俯下前蹄。男子虽然无比惊讶,却也不是傻子,披上斗篷之后俯身在马背上,然后抓紧缰绳,在马身上用力一拍。雪鬃呼啸而去,雪莉尔知道这动静势必惊动附近的士兵,于是假装晕了过去。


        雪莉尔醒来之后宣称自己被伏击之后然后晕过去了,斗篷和马都被抢走。尽管雅布科尼哥哥什么也没说,但是她总觉得自己的谎话被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哥识破了。随着哥哥一起回到首都伊吉利亚,父亲又开始逼着雪莉尔结婚,让雪莉尔十分心烦,她于是天天躲在母亲的神殿里不回家,伯爵却也无可奈何。然而又过了两个月,被镇压的小国尼尔木的邻国——梅喀斯王国的王子卓阿翰穆又发动了叛乱。据间谍回报说,这位王子作为援兵参与了之前的战争,虽然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却奇迹般的逃回了自己的国家。梅喀斯王国的情况雪莉尔也略有耳闻,它在南部也算是一个相对大的国家,被伊吉斯-玛塔帝国征服之后成为了一个附属国,在内乱中虽然一直没有公开表示独立,但是伯爵一直怀疑南部诸国的动乱都是它指使的。而且,这个小国一直不肯让海克斯托的牧师代替萨米尔神的地位,说是尊重传统,帝国倒也奈何它不得。但是间谍们说,梅喀斯王国其实一直偷偷地扶植海克斯托神的死对头海若尼斯,在这次的叛乱中,萨米尔神的祭司们同时佩戴着萨米尔神的宝剑和海若尼斯的力量之拳圣徽。更糟糕的是,太阳神培罗的牧师也出现在战场上,他们甚至能够摧毁亡灵战无不胜的身体。这些培罗的牧师本来应该安分的待在一直保持中立的北部玛塔区域,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叛乱者的队伍里,据说皇帝塞雷为了调查这件事情已经动身去玛塔区域了。海克斯托的牧师们迅速组织起了镇压的队伍,雅布科尼再次出征,而这回,伯爵阴沉着脸来到安妮雅的神殿,要求雪莉尔随哥哥一起出征。
        虽然有些意外,雪莉尔觉得出征也比待在家里被逼婚好,于是欣然同意。然而母亲却一脸忧虑。临走的时候,母亲把一直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水晶链子解下来,交到雪莉尔手中。这是一根银链子,中间吊着一块小指头粗细的细长水晶,闪着彩虹般的光芒。“这是我们神殿的圣物,它能够增强你的感知能力,并且在意外的袭击中保护你。”安妮雅把坠子亲手戴在雪莉尔脖子上,用力的搂紧了她,“保重自己。还有,不要怨恨你的父亲。”母亲的最后一句话很轻很轻,雪莉尔并不明白母亲的含义。也许是因为父亲逼着自己嫁人的事情吧,雪莉尔心想,虽然很生他的气,但是我怎么会怨恨他呢?
因为自己失去了海克斯托牧师的资格,安妮雅还把一个木制的圣-库斯伯特圣徽交给了雪莉尔,希望她的神明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

        雅布科尼哥哥似乎一直都有心事,他常常会躲避雪莉尔的目光,这让雪莉尔十分不安。因为海若尼斯和培罗牧师的参战,这次的镇压行动进行的很不顺利。海克斯托的牧师们节节败退,卓阿翰穆王子率领的军队就快要攻打到本阵了。正在雪莉尔觉得紧张万分的时候,她听到身边的哥哥轻轻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雪莉尔……原谅哥哥……”
        她下意识的回头,发现雅布科尼哥哥的长剑已经刺进了自己的胸口。胸口的刺痛蔓延全身,雪莉尔一脸震惊的向哥哥伸出手去,哥哥痛苦和愧疚的表情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了,熟悉的声音也变得那么遥远:“……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家族。你不死……我们都得死……”
        当雪莉尔摔下战马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听到的最后声音,是迫近的军队马蹄声。


        当雪莉尔苏醒的时候,她面对的是一双看上去有点熟悉的黑色眼眸。面前的男子有着蓝黑色的半长碎发,大约二十五岁上下,面容俊朗,却有种饱经风霜的沧桑感。他脸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显然经历过不少战斗,身上穿着质朴但结实的战甲。看到雪莉尔醒来,他一脸的紧张终于放松下来,笑着说:“太好了,牧师们说只要你苏醒了就没事了。”
        看到雪莉尔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男子连忙做自我介绍:“我叫卓阿翰穆。你曾经在战场上救我一命,不过那个时候我的样子狼狈,你大概是不会记得我的长相了。”
        仿佛是为了让雪莉尔相信,他连忙从身边拿起一件折叠的很整齐的斗篷,放在雪莉尔面前。那确实是自己的斗篷,只是斗篷上烫金的奈特罗瑞恩家族族徽看上去无比刺眼。雪莉尔回想起发生在战场上的一切,不由得放声恸哭起来。卓阿翰穆有些手足无措的陪在她身边,似乎想要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但是这些话只是让雪莉尔觉得更难过,她哭的更厉害了。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只不过一念之仁放走了一个敌人,为什么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会要杀了我?不,他说是为了家族,那么就是父亲命令自己干的?我不信,父亲虽然有时候很不讲道理,但是他一直是很慈爱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的我该怎么办?我被他们抛弃了,我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雪莉尔哭得昏天黑地的,恍惚中,她觉得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了自己,让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但是巨大的悲痛很快又淹没了她,她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之后,雪莉尔已经坚强很多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卓阿翰穆王子的军队成功的抵御了来自帝国的镇压行动,南部的小国也纷纷响应。帝国的军队和反叛军现在相持不下,互有折损。卓阿翰穆问雪莉尔愿不愿意留下来,协助他们战斗,但是雪莉尔拒绝了。她并不想和自己的父兄在战场上相见,她已经对战争感到厌倦了。
        “我想要离开这片大陆,到外面的世界去。”雪莉尔想到了克里斯托描述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但是卓阿翰穆却一脸担忧,试图劝说雪莉尔留下:“穿越大海的航程漫长而艰难,我听说很多人会在半路上就丢失性命,疾病和风暴无处不在,那太危险了,不是你一个贵族家的女儿所能够承受的。”
        雪莉尔皱起了眉头:“我不是什么贵族家的女儿。我已经死了一回了,难道还会再惧怕死亡吗?我意已决,你就不要拦着我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想要偷偷回伊吉利亚一趟,跟我的母亲道别。”
        卓阿翰穆只得同意,并且开始张罗远航的船只。临走之前,卓阿翰穆把他的一把镶满了宝石的短剑交到雪莉尔手中:“答应我,保护好你自己。等战争结束之后,我就会来找你。到时候,希望你接受我的求婚。”
        雪莉尔对于卓阿翰穆突然的告白有点不知所措,一团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她默默的接过短剑,转身走进了船舱。


        这是一艘走私物品的船只。战争对于投机的商人来说,是一个利润制造机。这也是唯一能够避开战争双方眼线的手段。卓阿翰穆曾想过派几个手下保护雪莉尔,但是被雪莉尔严词拒绝,并且人多了更容易被发现,反而惹祸上身。卓阿翰穆只得作罢,给走私船的船长们多塞了一些钱。雪莉尔其实还有别的顾虑,她觉得自己不是很能相信卓阿翰穆这个人,尤其在被自己一向依赖的父兄背叛之后,她已经无法再相信任何人的善意了。在卓阿翰穆营中的时间里,她偶尔会注意到一个神秘的蒙面人出现在卓阿翰穆帐中,商量一些很机密的事情。凭直觉,雪莉尔猜测这个人是来自伊吉利亚。卓阿翰穆为什么会和敌人有所来往?他们到底在策划着什么?她总觉得里面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她有点习惯性的开始猜疑身边所有的人。船上的水手,大大咧咧的走私船船长,都让她觉得很可疑。某天夜里,在船上散步的时候,她无意中蹭到船长的船舱,发现船长和大副有些喝醉了,正在聊到卓阿翰穆的委托。
        “就是说……我们要确保这个姑娘……(嗝儿)……不要见到圣-库斯伯特的牧师安妮雅?”大副问。
        “是的。”船长压低了声音,雪莉尔只能竖起耳朵听,但是听的不太分明,“委托人说,她们见面……(听得不太清楚)……会很危险。……一切都打点好了,我们的船一靠港,皇帝的军队……守着,抓住她。我们要确保她不会反抗……”

        雪莉尔觉得手脚冰凉,大脑中一团乱麻。她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船舱,开始迅速梳理听到的一切线索。卓阿翰穆并不打算让自己和母亲告别,也不打算让自己离开这片大陆,而是打算把自己交给皇帝的卫兵。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出卖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雪莉尔紧张的分析着,她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伯爵提到过自己有很多政敌,雅布科尼哥哥的战功赫赫已经在帝国十分出名了,毫无疑问他对于卓阿翰穆是个威胁。哥哥说,为了家族不得不除掉自己,那么自己的存在本身会对家族造成危险。卓阿翰穆一定是跟帝国内父亲的政敌有所勾结,如果让帝国皇帝知道了自己通敌的事情,父亲和哥哥都会受牵连,搞不好还会被皇帝满门抄斩。虽然没有听说过现在的皇帝有多么的暴虐,但是皇帝的母亲——雯莎女王的残忍早就在贵族中口耳相传了。一定是这样,这就是卓阿翰穆的目的!
        一股无名怒火涌上雪莉尔心头,她决定不能这样束手待毙。假如船靠了岸,一切都太晚了。必须现在采取行动。她迅速收拾了一下随身的物品,当看到那把卓阿翰穆的短剑时,她厌恶的把短剑扔在了房间的地上。
        雪莉尔溜到停放救生小船的地方,用匕首割下一条船的绳子,然后来到停放火药桶的船舱,做成一根长长的引线,点燃之后,迅速跳到救生小船里,用力划走。她听到身后的海面上传来火药桶爆炸的巨响,燃起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天。“抱歉了,不这么做的话,大概很快就有人发现我失踪而来寻找我了。”雪莉尔一边想着,一边用力向着和海岸相反的方向划去。


        雪莉尔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离开船之后究竟该何去何从,她只是漫无目的的漂在海上,让洋流把自己越带越远。或许,她就会这样饿死和渴死在海上。或许等不到那一天来临,突如其来的风暴就会让她葬身海底。她偶尔也会拿出母亲给的圣徽,向母亲的神明祷告,尽管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资格。她祷告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希望母亲能够平安无事。就这样漂了五天,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小船上,胸口放着圣徽,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然而死亡终究没有降临。一艘路过的逃难船发现了她,将她救起。这是一群躲避战争的难民,大多是小商贩和手工艺者。常年的战争使他们流离失所,他们只能铤而走险,凑钱买了一条大船,希望逃离维亚利斯大陆。看到雪莉尔手上的圣徽,船长模样的人仿佛看到希望一样:“太好了,您是牧师吗?我们都是匆忙逃离自己的家园,船上却没人懂得医术。我们还在担心要如何度过漫漫旅途中可能存在的各种疫病危险,神明就将您送给了我们!”
        雪莉尔低头看着自己的圣徽,也许,这就是神明的旨意。她微笑着点点头:“是的,我是圣-库斯伯特的牧师。我的名字是……温雅。”

发表于 2013-3-28 03:13:00 | 显示全部楼层
萌萌的善良的小女孩?呵呵,被萌到了呢

点评

可惜善良的美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发表于 2013-3-28 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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