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千耳 于 2013-4-2 20:34 编辑
“我希望你不是因为我的参赛者赢了上次比赛,所以才要再赛一场的。”
“当然不是。”赫克托说,“而是因为我有一个能战胜任何对手的选手。并且间隔这么久之后,我对比赛也又有了兴趣。总之,我相信总比分还是我领先。”
灰衣男子没有再反驳这一点,他只是用那惯有的专注表情打量着瑟莉亚。她想逃出他的视线,可是屋子太小了。
“我猜你心里已经有理想的比赛地点了?”他问。
“目前只有大致设想。”赫克托说,“我在想,如果为比赛地点多准备些选项会更有趣。如果你愿意的话,添加些会让人惊讶的元素?我在伦敦这里认识一位剧院投资人,他擅长筹备不同寻常的舞台。到时我会留下提示,我相信他能带给我们一个很适合的比赛场地。最好是从中立场所开始,不过你大概希望先从你的地盘开始吧?”
“那位先生的名字是什么?”
“勒费夫尔,钱得什•克里斯托弗•勒费夫尔。据说他是某位印度王公的私生子,或者类似出身。他母亲是个流浪的芭蕾舞女。在这堆东西里应该有他的名片。你会喜欢他的,他是个很有远见的人。有钱、古怪,有点强迫症,有点难以预测。不过我想那是艺术家气质的附属品。”那些纸在桌上翻来覆去一阵后,一张名片浮了出来,飘到房间另一头。赫克托接住名片看了一下,才递给灰衣男子,“他办的聚会都很棒。”
灰衣男子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名片放进了口袋。
“我没有听说过他。”他说,“我也不喜欢让我们的事和公共场所扯上关系。我需要考虑一下。”
“别废话了,在公共场所比赛会让乐趣增加一倍。会多很多限制,也就多了很多挑战。”
灰衣男子考虑良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们有附加条款么?这样比较公平,因为我已经知道你的参赛者是谁了。”
“除了那些对于分歧怎么处理的约定外,我们不需要其他条款,看看会怎么样。”赫克托说,“我还想加一条扩展一下:没有时间限制。而且我会让你走第一步。”
“很好。我们达成共识了。我会保持联络的。”灰衣男子站起来,扫了扫袖子上看不见的灰,“见到你很高兴,瑟莉亚。”
瑟莉亚又行了个完美的屈膝礼,不过这次,她始终保持警惕地看着他。
灰衣男子脱帽向普洛斯佩罗打了个招呼,就悄无声息地出了剧院,像影子一样走到繁忙的大街上。
*
更衣室里,赫克托•玻文吃吃地笑起来。他的女儿则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手上的伤痕。疼痛就像戒指一样很快消失,但鲜红的痕迹留了下来。
赫克托从桌上拿起银质怀表对了对钟。他慢慢转动旋钮,专注地看着表针旋转。
“瑟莉亚。”他没有看她,“我们为什么要给怀表上弦?”
“因为每样事物都需要能量。”她一板一眼地背诵着,眼睛没有离开她的手,“我们如果想改变一样事物,就必须投入能量和努力。”
“很好。”他轻轻地晃了晃怀表,放入口袋里。
“你为什么叫他亚历山大?”瑟莉亚问。
“这是个蠢问题。”
“但这不是他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的?”赫克托握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仔细打量那双深色的眼眸。
瑟莉亚直视回去,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回忆了一下灰衣男子在她心中留下的影像,那双浅灰的眼睛,以及给人的刻板感觉,想要找出是什么让她感到名字和人很违和。
“这不是他真正的名字。”她说,“不是他一直用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他戴的帽子,可以随时脱掉。就像你的普洛斯佩罗一样。”
“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赫克托说,不过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她对名字的质疑。他拿起他的礼帽戴在了她的头上。帽子滑了下来,黑色丝绸遮住了她满是疑问的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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