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早期封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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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兰克王国

　　法兰克(意为勇敢的、自由的)人是日耳曼人的一支，散居在莱茵河下游，其中，居住在三角洲的称萨利克(海滨)法兰克人，居住在两岸平原的称里普阿尔(河畔)法兰克人。3世纪，法兰克人越过莱茵河进入高卢。4世纪，以罗马同盟者的资格定居在高卢东北部。5世纪下半期到6世纪初，在克洛维统率下，经过不断的武力扩张，建立法兰克王国，占有了罗马在高卢的绝大部分领土。克洛维的子孙又先后征服图林根、勃艮第王国，合并高卢东南的普罗旺斯和西南角的加斯科尼。在此期间，法兰克人也从原始社会末期氏族制度解体和阶级开始产生的阶段，过渡到农村公社，在农村公社解体的过程中，法兰克社会封建化。法兰克王国成为西欧最强大的国家。





克洛维率法兰克人清除罗马残余势力，大大提高自己权势

　　五世纪晚期，法兰克人的一个部落首领克洛维(481—511年在位)联合其他法兰克人部落首领，大举进攻，扩大占领地区，486年左右，他最后清除了西罗马帝国在高卢的残余统治势力。以后，他集中力量对付高卢的日耳曼人，势力一天天强大起来。克洛维是一个有才能的部落首领，但是他凶狠、残暴，在战争中不断加强自己的权力。有一次，克洛维的军队抢到一批战利品，其中有属于教堂的一只珍贵的广口瓶。主教派人来向他要求收回这只瓶子，当战士们在苏瓦松分配战利品的时候，克洛维就要求战士们把瓶子让给他。但是按照部落习惯，军事首领只能用抽签的方法同普通战士分享战利品。这时，一个战士举起战斧，把瓶子打碎，说道：“除了你自己抽中的那份东西以外，这只瓶子你一点也拿不到手。”克洛维默不作声。第二年，在检阅军队的时候，克洛维走到那个战士面前，故意责备他武器保管得不好，随即举起战斧，猛然劈开他的头颅，说道：“你在苏瓦松的时候就是这样对待瓶子的。”在场的战士目瞪口呆，谁也不敢吭声。这表明，克洛维掌握的已经不只是原来部落首领的权力，它已经大大地增强了。 　





克洛维率三千名亲兵接受基督教洗礼

　　那时候，基督教会保持着强大的力量，对人民实行着精神统治。为了加强自己的地位，克洛维在496年率领三千亲兵皈依基督教。从此以后，他和教会联合起来，当时基督教的阿里乌斯教派已经流传到其他日耳曼人中间，它同罗马教会在教义上存在分歧，被教会视为“异端”，克洛维往往以此为借口去征讨他们。教会大力支持，称赞他的侵略行动是符合上帝意图的“可喜”行为。





克洛维由一个部落军事首领成为国王，建立法兰克王国

　　在五世纪，先后有三支日耳曼人入居高卢：西哥特人、勃艮第人和法兰克人。法兰克人原住在莱茵河中下游右岸，一部分人在四世纪越过莱茵河进入高卢北部，其中活动于莱茵河下游滨海地区的称萨利克人。此时高卢仍在罗马控制之下，法兰克人不信奉基督教，但成为罗马的“盟友”，战时充当罗马人的辅助部队，在罗马文化的影响下迅速由军事民主制向阶级社会过渡。

　　萨利克法兰克人首领克洛维(481—511)击败罗马人，占领卢瓦尔河、塞纳河沿岸地区，又征服阿勒曼尼人。克洛维在战争中扩大自己个人的权势。有名的“苏瓦松花瓶”的故事就反映了他在战利品分配中霸道专横，并且开始亲近罗马教会。法兰克人有一次从兰斯的教堂中抢走了一个美丽的大花瓶，主教请求克洛维送还。在苏瓦松分配战利品时，克洛维就提出把花瓶分给他以便还给教会，有一个武士认为这不公平，动手推翻了花瓶。第二年，克洛维便随意找借口杀了那个武士。496年，克洛维率领3,000名法兰克武士皈依基督教，标志着他同高卢罗马教会、同基督教的罗马高卢人政治上的联合。克洛维在罗马人的拥护支持下，大力进行扩张，征伐勃艮第人、西哥特人和其他部落的法兰克人，建立了法兰克王国，他自己被武士们欢呼着用一面盾牌抬起，由军事民主制的首领变成了国王(481年)。因克洛维出身于墨洛温家族，他所建立的王朝称墨洛温王朝(481—751)。 　





加洛林王朝取代墨洛温王朝

　　墨洛温王朝诸王打击旧部落贵族的割据势力，逐步建立起君主制的统治。但王权仍很微弱，缺乏有效的行政机构。中央的官吏多出自宫廷小吏。地方官称伯爵，各伯爵辖区之间无明确分界，一般只能控制自己驻地附近，其他则为地方豪强占据，中央鞭长莫及。克洛维死后，他的儿子们按法兰克人旧习瓜分王国，于是分裂兼并相更迭，无时或息。法兰克王国大致形成奥斯特拉西亚(在东)、纽斯特里亚(在西)、和勃艮第(在东南)三分的局面、三地有时各有国王，有时共拥一主。639年以后的墨洛温诸王孱弱无能，被贵族软禁在王室庄园，只是在登基时出来乘牛车巡游一番，史称“懒王”。贵族们抛弃了墨洛温王室，却团结在宫相周围，宫相实际上成为新国王。最后，宫相矮子丕平终于取代墨洛温王室自己当了国王(751年)，建立了加洛林王朝。





查理的对外扩张和查理大帝帝国的形成


　　丕平在夺取王位时曾得到罗马教皇的帮助，他即位后应教皇之请，出兵进攻意大利北部与教皇敌对的伦巴第人，帮助教皇建立了对罗马附近地区及原东罗马拉文那总督辖区的统治，这一事件史称“丕平献土”(756年)，奠定了教皇国的基础。丕平之长子、国王查理(763—814，“查理”拉丁文为“加洛尔”，故有加洛林王朝之名)四出征伐，扩大法兰克王国的疆域。774年，查理击败伦巴第人，控制了意大利北部，给自己戴上了伦巴第人的铁王冠；然后又进攻威悉河和易北河河谷的萨克森人，这场残酷的征服战争断断续续进行了三十三年，最后萨克森人被迫改信基督教，接受法兰克王国的统治；在东部边境，查理的远征深入到了斯拉夫人居住地区，796年又击败了游牧的阿瓦尔人。778年，查理率军攻入阿拉伯人统治的西班牙，占领巴塞罗那城，但旋即失败，经比利牛斯山朗塞瓦尔山口撤退，后卫部队及其指挥官(其中之一是布列搭尼伯爵罗兰)在此受到土著巴斯克人袭击，全部阵亡，这一事件后来经过渲染，成为中古法国文学作品《罗兰之歌》的题材。查理不甘心失败，与阿拉伯人继续争夺西班牙东北地区，终于在埃布罗河以东建立“西班牙边区”。800年前后，查理统治下的法兰克王国的版图大致与西罗马帝国的欧洲部分相合，历史上称为“查理帝国”。在这一年的圣诞节，教皇利奥三世在罗马的圣彼得教堂为查理行加冕礼，周围的群众齐声欢呼，称查理为“罗马人的皇帝”。814年，拜占庭皇帝表示承认这一称号。所以查理被称为“查理大帝”或“查理曼”。查理称帝标志着西欧新兴封建国家实际上的独立地位在名分上进一步得到肯定，以及东、西方教会裂痕的加深。同时罗马帝国大一统观念这一古老的政治思想也因查理称帝在当时人及其后代心中更受重视，在封建的西欧一直在起作用。 　　





教皇和教皇国

　　本词源于拉丁文的papa(爸爸)，最初是教会中对高级教士的称呼。基督教成为罗马的国教以后，罗马城主教自认为应该在教会里享有特殊权力，并不断借此扩充势力，papa一词逐渐变为罗马主教的专称，英文作pope，汉译为教皇。756年，法兰克国王矮子丕平把他夺到的意大利中部一部分土地，包括罗马周围地区，送给罗马教皇，从此教皇拥有领土，奠定了教皇国的基础。　　





查理加冕

　　795年，利奥三世任罗马教皇。不久，便与罗马教会内有势力的大贵族发生矛盾，贵族首领以其对法兰克人软弱为借口，于799年4月，将其逮捕，监禁。利奥三世被虐待得有致盲致哑的危险，夜间逃跑到教堂，在这里巧遇两名法兰克使臣而得救。800年12月，查理率军抵达罗马，召集所有神职人员及贵族开会，帮助利奥复位。几天后，当查理正跪在圣彼得大教堂作圣诞节祈祷仪礼时，利奥三世突然将一项金冠戴在他头上，并向信徒宣称：“上帝为查理皇帝加冕，这位伟大的和带来和平的罗马人皇帝，万寿无疆和永远胜利！”





查理大帝死后其继承者间的内战和帝国的分裂

　　查理曼的帝国并不巩固，查理之子，虔诚者路易(814—840)在位时，他的几个儿子多次叛乱。路易死后，长子罗退尔继位，他的兄弟日耳曼路易和秃头查理联合起来反对他。841年，敌对双方在奥塞尔附近的丰特内大战，次年2月15日路易与查理在斯特拉斯堡城外起誓与罗退尔对抗到底，两人的誓词分别使用古德语(条顿语)和古法语(诺曼语)，是至今所知最古老的有准确日期的德语和法语文献。843年三兄弟在凡尔登缔结条约，约定路易得莱茵河右岸地区和巴伐利亚，其所得大致与今天德国西部相合，地理上称日耳曼。查理所得地区大致与今天的法国相合，地理上称法兰西。罗退尔得到意大利中部、北部及路易、查理所占地区之间的狭长地带，后者后来得名为洛林。这三个地区后来辗转发展成为德国、法国以及意大利。

　　从九世纪开始，基督教的西欧东、南、北三面受到外族的侵袭。从南面来的是阿拉伯人，从东面来的是马扎尔人，他们越过喀尔巴阡山，在多瑙河中游左岸地区建立了据点，时常从那里骑马到西欧劫掠。原居住在易北河口以北，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一带的诺曼人对基督教的西欧各国蹂躏最厉害。七至八世纪，诺曼人生产发展，人口增多，九世纪开始向外侵略、移民。大批诺曼人的南下集中在今天的南德、英国、法国和意大利这个范围之内，他们纵横出没在城郭庄之间，有时在军事首领带领下聚集成数万人众围攻城市，索取赎金。占领法国西北部沿海地区的诺曼人建立了诺曼底公国(911年)。诺曼人在意大利南部和西西里岛建立了统治，后为西西里王国。

　　经过内乱外患的打击，法兰克国家终于完全瓦解了。

《凡尔登条约》签订，帝国三分

　　查理大帝死后，“虔诚者”路易继承皇位，为争夺分布全国的皇室领地、政权和臣属，父子纷争，兄弟相残，贵族叛乱，中央政权已徒有其名。路易死后(840年)，他的三个儿子罗退耳、日耳曼人路易和秃头查理，重又厮杀起来，直到843年，正式缔结凡尔登条约，帝国三分：斯海尔德河和缪斯河以西地区，归秃头查理，称西法兰克王国；莱茵河以东地区，归日耳曼人路易，称东法兰克王国；介于东西法兰克之间，北起北海，南至意大利中部，包括罗讷河流域，归罗退尔，罗退耳并承袭皇帝称号。后来，东西法兰克和罗退耳领有的北部意大利，分别发展为德意志、法兰西和意大利三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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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吉利王国形成

　　不列颠最早的居民是伊比利亚人，公元前700年左右，凯尔特人从欧洲大陆进入不列颠，罗马军队曾三次侵入不列颠，一度加以占领，但5世纪初，为抵御日耳曼人，撤回了驻军。约449年，盎格鲁·萨克森人来到不列颠，他们征服凯尔特人的过程持续了150年左右。起初盎格鲁·萨克森人建立起许多小国，7世纪初，并为七个王国，经过兼并战争，到829年威塞克斯国王把各王国联合在自己政权之下，开始形成统一国家，从此才有英吉利这个名称。11世纪英国封建制度才建立起来。　　


从盎格鲁·撒克森人进入不列颠到七王国时代

　　5世纪初年，罗马占领军从不列颠撤走，原来的居民凯尔特人仍以部落组织形式，在当地生活。不久北部的皮克特人、苏格兰人不断入侵，成为很大危险。449年，不列颠人的一个领袖邀请大陆上的萨克森人前来相助，萨克森人在兄弟二人亨吉斯特和赫尔沙率领下乘3只小船前来，其他部落也接踵而至，由此开始了英国历史上的盎格鲁萨克森时期。

　　从大陆上迁居英国的日耳曼部落有盎格鲁人、萨克森人、朱特人。他们的迁徙是当时“民族大迁徙”活动的一部分，不一定需要当地人的邀请。他们来到后既和当地居民作战，也互相攻伐。战胜的部落定居并发展壮大，战败的则被吞并、消灭，当地的不列颠人或被降服或西逃至威尔士。盎格鲁萨克森人在战斗中逐渐组成自己的国家，7世纪初大致有7个主要国家，即诺森布里亚、麦西亚、东盎格利亚、埃塞克斯、肯特、苏塞克斯、威塞克斯。史称7国。 　　




英吉利的统一

　　在众多国家中，以诺森布里亚、麦西亚和威塞克斯最为重要。7世纪是诺森布里亚称霸的时代，它数度集军南下，侵入麦西亚。645年，其王奥斯维(641—670)击败麦西亚王品达(626—655)，保持强大直到本世纪之末。8世纪则麦西亚崛起。716年艾塞尔伯特即位(716—757)。他与威塞克斯王伊尼(689—726)差不多同时。726年伊尼退位后，他力量越发强大，南英各国，包括威塞克斯一度都奉他为首。艾塞尔伯特死后，麦西亚内乱，奥发(757—796)即位后惨淡经营，始再度强盛，称霸南英二十余年。奥发和大陆上的查理曼有往来，并且还和查理曼讨论过子女间婚事，但未能成。

　　8世纪过后麦西亚势衰，9世纪则威塞克斯兴起，其王埃格伯特(802—839)先后征服肯特、埃塞克斯、苏塞克斯以及麦西亚等地，称霸全英，但这时丹麦人侵入，英国陷入和丹麦人的长期斗争。

　　793年是丹麦人侵袭英国的开始年份。9世纪上半期，这种侵袭十分频繁，几乎每年都有。他们结成小股，几支船或十几支船，从海上袭来，在近海岸地区焚掠，劫夺财货，杀害居民，深入不过10—15英里，冬季即退回本国，次年再来。英人因分裂内讧，又不熟悉丹麦人战术，所以起初遭受不少损失，不能组织有效的抵抗。

　　9世纪中期，丹麦人侵袭的规模越来越大，其部队渐留居被占领地区，冬天也不退走。东盎格利亚、诺森布里亚以及麦西亚各地，渐都被丹麦人侵占。870年始，丹麦人进攻威塞克斯。其王阿尔弗雷德(871—899)领导抗击丹麦人之战。878年，在奇彭翰附近的阿丁顿击败丹麦人。886年，和丹麦首领贡特拉姆订立条约，划界以守，东北部原诺森布里亚、东盎格利亚等大片地区成为丹麦人居留地，后称丹麦法区，泰晤士河以南之威塞克斯等地则为阿尔弗雷德统治。他并于这一年进占伦敦。伦敦长期以来是麦西亚重要城市，以其贸易及财富，在英格兰占有越来越突出的地位。亚弗烈特此举十分重要，提高了他的威信。盎格鲁萨克森编年史说此后全英除丹麦人占领区外，都臣服于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是英国史上著名国王，他领导有方，为抗击丹麦人修筑保垒，建立海军，并修订法典，提倡学术文化，他的统治为英格兰的统一打下了基础。 　　



阿尔弗雷德(849—899年)的政绩

　　英格兰威塞克斯国王。由于从8世纪末起，丹麦人不断的袭击和劫掠，使英格兰受到严重威胁，阿尔弗雷德19岁就随其兄与丹麦军队作战，他在对丹麦人作战中继承了王位，进占伦敦，被一切不接受丹麦统治的英吉利人拥戴为国王。他一面纳贡赎买以削弱丹麦人的控制，一面加固要塞，修建堡垒，筹建骑兵队配合自由农民组成的步兵，使用兵船并筹建海上舰队，终于扭转了战局，扼制住丹麦军队的进攻。他外交手腕灵活，治国井井有条，提倡文化教育，派人编纂《盎格鲁-撒克逊编年史》(撒克逊是萨克森的另一种音译)。是英国唯一被尊称为“大王”的国王。



《盎格鲁撒克森编年史》

　　《盎格鲁撒克森编年史》(Anglo-Saxon Chronicle) 阿尔弗烈德大王在位时期编写的盎格鲁撒克逊时期的编年史。从公元7、8世纪起，盎格鲁撒克逊各国已有人开始撰写编年史。但这些编年史都是地方性的。记载互有出入。英国统一后，需要有统一的历史记载。阿尔弗烈德大王组织一批学者，把各地编年史加以校订增删，汇编成该部编年史。该编年史原从公元前60年G.J.凯撒征服不列颠写起，截至891年，后来由许多修道院修士续写到1154年英王斯蒂芬去世。现存A..B.C.D.E.F7种抄本。891年以前的内容基本相同，都来自西撒克逊首都温切斯特所藏本。891年后就有很大出入。长短详略，各不相同。有的抄本在威廉征服英国后得到补充，例如“A”和“F”两种都是在坎特伯雷的教堂中增补的。还有在彼得城增补的“E”本，记载时间最长，直到1154年，为他本所不及，但誊录时在12世纪初期部分加入一些无关的史料。这部编年史用古英文写成。也是一部古代优秀的散文著作，有的地方还掺入诗哥。这部编年史着重于世俗历史，并较多地采用英国中部和南部的年代记材料和口头传说。

　　本书有多种英文校注本，较早的常用本有B.索普注本(1861)和C.普卢默注本(1892)，最新注本为D.怀特洛克等所编(1962)。



6～9世纪西欧封建制度的确立

　　法兰克人占领了罗马奴隶主的地产后，克洛维将其或据为己有，或分赐给亲兵、贵族、教会。此外，也允许各地仍保留着的罗马大土地占有者存在，允许罗马旧日的隶农和奴隶用租佃方式，独立经营农庄上的小块土地。而法兰克农民则过着农村公社生活，公社成员享有宅旁土地的个人所有权，在公有地内耕种一定的份地，并共同使用森林、牧场和水源。6世纪末，法兰克社会急剧变化，土地变成私有财产，因此，一些农民破产，耕地便集中于另一些成员之手，他们也成为大土地占有者。破产的农民，投靠教俗大土地所有者，受其奴役。尚未破产的农民，也因不堪勒索、掠夺和军役，被迫把自己的土地交托给邻近的教俗贵族，请求保护，再从保护人处领取份地耕种，担负一定的租税和劳役，也失去了土地所有权和人身自由，沦为农奴。这样，法兰克国王、贵族、教会、亲兵、农村公社分化出的富有者和保留下来的罗马大土地占有者，就都占有着越来越多的大地产，而法兰克农村公社中破产的和尚未破产的农民、残存的奴隶以及罗马大农庄上保留着的隶农、少数奴隶、贫苦的自由农民，就大量向农奴转化。8世纪中期，法兰克宫相查理·马特为使国家长治久安而采取的采邑制，又推进了封建土地所有制形成。9世纪，封建制度在法兰克境内确立，后来其他西欧国家也先后建立起封建制度。因此一般把9世纪作为西欧封建制确立的开始。 　　



日耳曼人进入罗马之后西欧进入封建社会的过程

　　在西罗马帝国的废墟上，由进来的日耳曼人建立起一系列新国家，如东哥特、西哥特、汪达尔、勃艮第(勃艮第人五世纪中期建立于高卢南部罗纳河)以及法兰克、不列颠岛上的盎格鲁萨克森诸国等。这些国家所占地区原罗马文化基础不同，他们本身的社会发展水平也有差别。但经过长短不一的发展过程，它们都成为新兴的封建国家，和灭亡了的罗马奴隶制国家是截然不同的。

　　新兴封建国家统治阶级的主体，是日耳曼贵族。他们原是氏族贵族，还带有一些原始残余，在大迁徙的长期征战过程中，氏族部落组织迅速解体。这些氏族贵族在进占罗马地域后，都掠得土地、奴隶以及其他财富，成为剥削者。另外还有一些原罗马地主，投靠日耳曼贵族，成为统治阶级的一部分。和这个统治阶级相对立的，则是广大的奴隶、隶农和其他依附居民。奴隶的数目仍然不少，而且由于连年征战，日耳曼人盛行以战俘作奴隶，所以这时西欧的奴隶甚至比罗马晚期的还要多。不过这时的奴隶已不同于古典式的奴隶，大多被分与小块土地，令其自行耕种，为主人纳租服役，所不同于其他身份的佃户的是其服劳役较多。比奴隶更多的当然还是隶农，此外还有残存的罗马时期的自由农民以及其他依附居民。上述这些人都具有独立经济，受封建剥削，虽然有些人还带有各种前封建的残余，但应该说他们本质上都是封建劳动者。

　　和日耳曼贵族同时到来的，还有不少日耳曼平民。他们在征战中伤亡不少，到达目的地时只剩一部分。从总体看，日耳曼平民在当时西欧居民中只占一小部分。但他们是统治民族，日耳曼统治者为了满足他们对土地的要求，也为了满足自身的掠夺欲望，在立国之后，曾夺取罗马人的一部分土地，重新分配。各国夺取土地的多少不一，西哥特取罗马地主土地2／3，东哥特则取1／3，比较严厉的汪达尔，据说曾把北非元老地主的土地全部剥夺，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仍有一些罗马地主存在。夺取过来的土地，有许多是赏赐给日耳曼贵族了，但也有一些则分配给普通的日耳曼战士。他们大约仍按照过去古老的公社传统，各人得到小块份地，于是造就出一批自耕农来。这些日耳曼自由的自耕农民，在当时的客观条件下，不久即开始沦落，逐渐变成依附农民。不过这一夺取罗马地主土地的措施，客观上仍起了巩固封建经济基础的作用。

　　日耳曼诸族进入罗马之际，本身多正值原始社会晚期，文化水平不高。在建立国家后，不得不依靠有长期统治经验的罗马人，利用罗马的一些体制。他们的国家在名义上往往还是罗马盟友的身份，要受东罗马皇帝节制。行政制度上还保留罗马的残余，城市有些仍由留下的原市政官员主持，一度还仿效罗马税收法收税(但一般没能维持多久)。各国颁行的法律，除了自己的习惯法外，有的也有罗马法的内容。各国铸造的货币，也仍沿用罗马年号，印罗马皇帝头像。所以罗马的影响还是强大的。

　　但是，落后的日耳曼人并未被先进的罗马文明所同化。在西欧由奴隶制向封建这一漫长的转变过程中，古典的罗马文明衰落了。新兴的大多数封建国家亦纷纷夭折。而以法兰克王国为中心孕育出来的，都是以基督教为主体的西欧封建文明。




8～9世纪自由农民加速农奴化

　　加洛林王朝时期封建生产关系进一步发展。通过接受封赏，实行庇护，巧取豪夺各种手段，教俗封建主都取得广大的地产，役使隶农、半自由人、被分与土地的奴隶等为其耕作，进行剥削。自由农民(包括法兰克农民和原来的高卢农民)境遇则日益恶化。战争频繁，军役负担日重一日，封建主侵逼等，使他们中的许多人难以维生。有的把土地交给封建主，乞求他们的保护，变成他们的佃户。有的丧失土地，无以为生，只好投靠封建主，求给衣食，为其服役。通过各种不同途径，许多自由农民都既丧失土地，又丧失人身自由，变成封建依附农民。他们和原来的依附性耕作者隶农、奴隶等逐渐混同，在法律身份上出现了形成统一农奴阶层的趋势。



西欧农奴制

　　西欧农奴制(serfdom in West Europe) 西欧封建社会中一种依附农民的经济地位、法律身份等的综合制度。“农奴”(serf)一词源自罗马人对奴隶的称呼——servus，是人身属于主人的农业劳动者，社会地位极为低下，受到封建主多方面的剥削和奴役。农奴世代耕种庄园的份地，但对土地没有所有权，为了使用土地还必须为封建主服沉重的劳役，一般每周3日耕作领主的自营地。农奴可以结婚，有自己的家庭，经济独立，可以维持本身的再生产。从法律地位看，农奴是不自由人，人身属于主人，世代相传。其生命得到保障，主人不能随便将其杀害，但可以买卖、转让、交换或赠送他人(实际上买卖农奴的情况并不很多)。农奴要负担作为人身不自由标志的捐税，如结婚税(理论上认为当农奴和别的庄园或比自己身份高的人结婚时交纳)、财产继承税(意味着农奴的财产属于主人)和人头税(源于农奴外出庄园谋生要得到主人允许)等。农奴在法律上和主人没有平等地位，他们归主人审判，但无权控告主人，国家法庭也不受理农奴案件。农奴不得服军役，亦不得担任教职。

　　法国的农奴制形成于10～11世纪，古代的奴隶和隶农的后代以及后来的自由农民等都有转化为农奴的。英国农奴制的形成，则以12世纪亨利二世司法改革排斥农奴于国家法律保护之外为标志。13世纪西欧各国形成了农奴制的法学理论。由于受罗马法的影响，这些理论大都以罗马有关奴隶的法律说明农奴的地位。但因农奴的实际地位多由各地习惯法规定，存在着很大差异，遂使如何确定统一的农奴标志有不少分歧意见。晚近西欧学者对农奴的标志，农奴制的形成及演变等也有争论。

　　由于生产力的发展以及商品货币关系的影响，一些地区的农奴逐渐积得金线，赎回与人身有关的义务，获得自由。也有一些农奴通过逃亡与垦荒等途径得到自由。但从13世纪起又出现了封建主通过扩大劳役地租剥削，把一些农民再变为农奴的趋向。由于经济情况变化和农奴的不断斗争，至15世纪末，除个别情况外西欧大多数农奴获得了自由，农奴制瓦解。



自由农民农奴化和封建庄园制的盛行

　　在查理大帝及其子虔诚者路易统治时期，法兰克的封建化基本完成。几十年连绵不断的征战，使自由农大量破产；为了逃避兵役负担，以勇敢著称的法兰克人宁愿将土地和自由献给教会或豪坤显贵，自己沦为依附农或农奴，只求不上前线。马克思说：“兵役大大加速了罗马平民的没落，它也是查理大帝大力促使自由的德意志农民变成依附农和农奴的主要手段。”1奴隶的实际地位已大大改变，他们大多被分给土地，有自己的家庭和独立经济，只是负担较重而已，与农奴的界限逐渐消失。采邑已变成封土(feud, feod)，即世袭领地。不仅国家官吏如公爵、伯爵，而且连同主教、修道院长，都从国王那里得到封土，成为他的封臣，并向国王行臣服礼和宣誓效忠。大封建主在自己的世袭领地里拥有行政、司法、财政等种种特权，即“特恩权”，形成独霸一方的势力。

　　9世纪起法兰克盛行庄园制。庄园是封建主剥削农奴的基本组织，其特点是将耕地分成领主自营地和农奴份地两部分；农奴除耕种自己份地外，还须自带工具无偿地耕种领主自营地，每周3至5天，农忙时增加，且须先完成自营地的生产和收获，是为劳役地租。份地上产品归己，自营地上产品归领主，农奴的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一目了然。农奴还得向封建主献纳贡物，如鸡蛋、家禽和酒；交纳各种捐税，如结婚税、死手捐(继承税)、什一税等；做各种杂役，如修桥、筑路、盖房和运输。庄园处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状态。农奴生产是为满足自己家庭需要和为封建主提供消费资料，不是为了交换。

Elu-Suzhet

(1)日耳曼人大迁徙

　　4—6世纪日耳曼人大规模向罗马帝国境内的迁徙。“日耳曼人”大概是克尔特人对其邻人的称呼，含义不详，古希腊、罗马上称之为野蛮人。约公元前325年，希腊作家皮提亚斯从马赛出发航行到北方的琥珀海岸，首次报导了住在那里的日耳曼人的一支条顿人的情况。约公元前49年凯撒著的《高卢战记》和98年塔西陀著的《日耳曼尼亚志》，详细记述了日耳曼人的社会和生活。日耳曼人居住在多瑙河、莱茵河、维斯瓦河和北海之间的广大地区，大多处于军事民主制阶段，出现私有制和阶级的萌芽，军事首长及其扈从渴望向外扩张，夺取财富和土地。3世纪起，罗马奴隶制帝国日益段落，无法抵御外族入侵。奴隶和隶农的起义连绵不断，并把日耳曼人当成救星。376年，黑海北岸的西哥特人，抵挡不住匈奴人的进攻，经罗马帝国皇帝允许，渡多瑙河进入帝国，是为日耳曼人大迁徙的开始。410年，西哥特人在起义奴隶支援下攻陷罗马。洗劫3天后离去，于419年在高卢南部建立以土鲁斯为中心的西哥特王国。439年，奥得河畔的汪达尔人，经高卢、西班牙到北非，建立以迦太基城为中心的汪达王国。5世纪中叶，住在奥得河和维斯瓦河之间的勃艮第人进入萨伏伊，建立以里昂为中心的勃艮第王国。大致同时，盎格鲁、萨克森和裘特人渡过北海进入不列颠，建立许多小王国，9世纪上半叶完成统一，称英格兰。476年，雇佣兵将领奥多亚克废西罗马帝国末代皇帝，建奥多亚克王国，西罗马帝国正式灭亡。493年，东哥特人从潘诺尼亚进入意大利，并在东罗马帝国支持下诱杀奥多亚克，夺取政权，建立东哥特王国。486年，法兰克人在克洛维率领下大败罗马军队于苏瓦松，在高卢北部建立法兰克王国。568年，伦巴德人从潘诺尼亚侵入意大利，在奴隶、隶农支持下占领意大利中、北部，建立伦巴德王国，日耳曼人大迁徙终结。日耳曼人大迁徙加速了西罗马奴隶制帝国的灭亡，也促进日耳曼人氏族制度的瓦解。在原西罗马帝国领土上建立的日耳曼人王国里，罗马因素和日耳曼因素互相影响，但主要在罗马生产力的影响下，终于形成一种新的生产关系即封建制，进入封建社会。 　　




西哥特王国 （Visigothic Kingdom） 5～8世纪初西哥特人在西罗马帝国境内高卢西南部和西班牙建立的日耳曼国家。376年西哥特人遭到匈奴人袭击，被赶过多瑙河，进入罗马帝国。410年，西哥特人在阿拉里克（395～410在位）率领下洗劫了罗马城。同年阿拉里克卒，由阿陶尔夫斯继任。415年，他率领西哥特人在西班牙定居。418年末，阿拉里克之孙提奥多里克一世（418～451在位）率领西哥特人，以西罗马帝国“同盟者”身份定居于阿奎丹，建立了第一个日耳曼王国，定都土鲁斯。嗣后再次侵入西班牙，把汪达尔人和阿兰人排挤到北非，苏维汇人则被局蹐于伊比利亚半岛西北一隅。

　　国王尤里克在位期间（466～484），西哥特王国颁布法典，废除了与罗马的同盟关系。领土包括高卢西南部和西班牙大部。尤里克之子阿拉里克二世484年继位后，于507年在武耶一战被法兰克国王克洛维所败，本人被杀，失去高卢大部分土地。此后王国中心移到西班牙，6世纪中叶定都于托莱多。利奥维吉尔德在位期间（约569～586），国势强盛，西哥特人合并苏维汇王国，从拜占廷手中夺回科尔多瓦等地。

　　西哥特的封建制度是在瓦解的罗马奴隶制和解体的日耳曼氏族公社的基础上产生的。西哥特人夺取罗马大地主2/3的耕地、1/2森林以及部分奴隶、隶农和工具。在罗马私有制的影响下，马尔克公社瓦解，部分公社成员沦为依附农、隶农和奴隶，而国王、亲兵和基督教阿利乌派神职人员则成为封建大地主。后来罗马大地主也逐渐与西哥特大地主合流。大地主以服役为条件把土地授与他的亲信和亲兵，形成封建等级土地所有制。在西哥特的封建领地内，还保存了大量奴隶制的残余。大领地中奴隶数量很多，到7世纪时，他们的身份虽然还是奴隶，但其实际地位已是农奴。

　　王国初期，西哥特人信仰阿利乌主义，而原来的地方居民则信仰罗马基督教。两方的信徒不能通婚。为了维护王国的统一，国王雷卡雷德一世（586～601在位）于589年召开第3次托莱多宗教会议，定罗马基督教为国教。此后，王国内的犹太人不断遭到罗马教会的迫害。国王阿拉里克二世、利奥维吉尔德、拉斯文恩（649～672）所编的西哥特王国的法典，均显示了罗马化的影响。

　　随着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发展，大封建主的势力日益加强。封建割据和内江，引起自由农民的破产，王国的军力因而遭到削弱。711年阿拉伯入侵入西班牙，714年灭西哥特王国。西哥特人退居北部阿斯图里亚斯地区。





日耳曼诸国兴亡表

　　西哥特王国 419—711

　　汪达尔王国 439—534

　　勃艮第王国 457—534

　　东哥特王国 493—555

　　伦巴第王国 568—774

　　奥多亚克王国 476—493

　　法兰克王国 481—800(查理曼帝国始) 　　





汪达尔—阿兰王国

　　5～6世纪汪达尔人、阿兰人在北非地区建立的国家。1～3世纪日耳曼民族的一支汪达尔人住在奥得河中游两岸，335年作为罗马帝国的“同盟者”迁入潘诺尼亚。5世纪初因匈奴人袭扰，汪达尔人和非日耳曼族的阿兰人通过高卢，于409年进入西班牙，425年被西哥特人排挤到意大利半岛南部。429年汪达尔王盖塞里克(428～477在位)率众渡海进入北非，439年攻陷罗马在北非的首府迦太基，以该地为首府建立汪达尔—阿兰王国。5世纪中叶，汪达尔人继续在北非扩张领土，占领西西里西部，并于455年攻陷和洗劫罗马，成为地中海的强国。476年拜占廷帝国皇帝芝诺承认盖塞里克在北非、西西里、科西嘉、撒丁岛、巴利阿利群岛的权利。

　　在汪达尔—阿兰王国的统治下，北非城市衰落，市议员的地位恶化。汪达尔贵族没收罗马大地主的土地而成为封建大地主。隶农的负担有所减轻，有些地区隶农可以转让自己的份地，离开领地。在盖塞里克统治时期，汪达尔人信仰基督教的阿里乌派，对罗马教会进行迫害，教会财产被没收。其子胡内里克(477～484在位)统治时期，对罗马教会的迫害加剧。胡内里克之侄贡塔蒙德(484～496在位)对罗马贵族和罗马教会采取缓和政策，把早期没收的土地归还给罗马贵族和教会。5世纪末至6世纪初，特拉萨蒙德在位时(496～523)，对内又继续排挤罗马教会，对外与东哥特人结盟。王国末期，柏柏尔人崛起，占领了努力米底亚南部和毛里塔尼亚等地。胡内里克之子希尔德里克(523～530在位)对外屈服于拜占廷，对内镇压柏柏尔人，终被军队所推翻。533年拜占廷出兵干涉，534年末王盖利默(530～534在位)被俘，汪达尔—阿兰王国灭亡。(吴鹤鸣) 　　





勃艮第王国

　　5世纪初勃艮第人在西罗马帝国境内高卢东南部建立的日耳曼国家。勃艮第人原住波罗的海南岸波恩荷尔姆岛，后移至维斯杜拉河下游。5世纪初进抵莱茵河，活动中心在沃姆斯一带。443年以西罗马帝国“同盟者”的身份居住在萨伏依。约557年占据罗讷河和索恩河流域，以里昂为首都，建立勃艮第王国。勃艮第国王贡迪奥克死后，诸子争位。贡都巴德(474～516在位)杀其弟希尔佩里克而占有王位。500年，其另一弟戈迪吉塞尔唆使法兰克国王克洛维攻打贡都巴德。乌什河一战，贡都巴德战败，被迫向克洛维纳贡。不久贡都巴德恢复实力，停止向法兰克王国纳贡，并杀戈迪吉塞尔，成为勃艮第唯一的国王。

　　贡都巴德对高卢—罗马居民采取宽容政策。他以拉丁文颁布贡都巴德法典，为勃艮第人和罗马人所通用；又颁布勃艮第罗马法典，专为罗马人使用。勃艮第人原信基督教的阿里乌派，但对罗马教会友好相待。贡都巴德之子西吉斯蒙德在位时(516～524)，勃艮第人皈依罗马教会523年法兰克人进军勃艮第西吉斯蒙德战败被俘，524年被杀。534年勃艮第王国为法兰克王国所灭





东哥特王国

　　5世纪末至6世纪中叶东哥特人在西罗马帝国本土意大利半岛建立的日耳曼国家。东哥特人原住在黑海草原西部地区，4世纪后半期形成部落联盟。375年东哥特部落联盟被匈奴人击溃后，随匈奴人向西推进，居住在潘诺尼亚。453年匈奴王阿提拉死后，东哥特人乘机摆脱匈奴人的统治。488年东哥特王狄奥多里克(493～526在位)在拜占廷帝国皇帝芝诺的怂恿下出兵意大利，围困拉文纳，久攻不克；遂和当时意大利半岛的统治者奥多亚克订约，共同治理意大利。493年狄奥多里克在宴请奥多亚克时背信地杀死了他，收编其余部，建立了东哥特王国，以拉文纳为首都。其领土包括意大利半岛、西西里岛和达尔马提亚一部分。

　　东哥特王国没收了奥多亚克及其拥护者的土地，罗马大地主须向东哥特人缴纳领地上1／3的收入。只有部分地区，东哥特人获取1／3的土地。狄奥多里克对罗马人实行妥协政策，保存原来罗马的法律、政治制度和城市管理机构，并让罗马贵族F.M.A.卡西奥多鲁斯、A.M.S.波伊提乌担任重要官职。东哥特人信仰基督教阿利乌派，但对罗马教会并不加以迫害。狄奥多里克亲罗马的政策引起部分东哥特贵族的不满。他死后，外孙阿塔拉里克(526～534在位)即位，由其母阿马拉珊萨摄政。阿马拉珊萨继续4执行狄奥多里克的亲罗马政策，被反罗马派的东哥特贵族的代表人物西奥达哈德囚禁而死，政权落入西奥达哈德(534～536在位)之手。535年，拜占廷皇帝查士丁尼一世乘机对东哥特王国发动战争，战败东哥特国王维蒂吉斯(536～540在位)，于536年占领罗马，540年占领拉文纳。东哥特亲国王托提拉(541～552在位)具有军事、政治才能。他把从罗马贵族领地上逃跑的奴隶和隶农编入军队，没收罗马贵族的土地，减轻居民的赋税，从而得到了国内人民的支持，多次在对拜占廷的战争中取得胜利，一度收复大半失地。553年在塔金那一役托提拉战败身亡。554年东哥特王国被拜占廷所灭。





伦巴德王国(伦巴第王国)

　　伦巴德人在意大利北部和中部建立的封建王国。伦巴德人是日耳曼人的一支，公元一世纪散居在易北河下游左岸。五世纪初移至多瑙河中游流域。后因遭阿伐尔人侵袭，伦巴德国王阿尔波音率领本族部众及其他一些日耳曼部落，于586年进入拜占廷帝国统治下的意大利，占据了伦巴第和托斯卡纳地区，建立伦巴德王国。后又攻占帕维亚城定为国都。进入意大利后，其内部氐族部落组织迅速分化，国王和贵族成为大土地所有者；普通氏族成员组成马尔克公社，各户领有一块份地，但不久因债务纷纷丧失土地，论为依附农民。随着封建化的进展，大封建主割据一方，王权削弱。751年，国王艾斯杜尔夫攻陷腊万纳，并企图夺取教皇驻地罗马城。754和756年，法兰克王丕平(矮子)两度出兵援助教皇，击败伦巴德人。774年查理(即后之查理大帝)废黜末代伦巴德国王德西迪里，将其并入法兰克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