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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会(Society of Sensation)
译自:The Factol's Manifesto
译者:pksunking
为了重新感受多元宇宙,感觉者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冥河——编者

“所以,你并不想成为感觉者,是吗?”
她的低语飘过房间击中了我,我瞬间被她的声音迷倒,急切地想要加入她——艾琳·暗焰·蒙哥马利(Erin Darkflame Montgomery),感觉会的会长。我站在被称为市民欢乐堂的那座富丽堂皇的建筑中的一间小小的觐见室里,面对着这里的女主人。我和她目光交汇,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仿佛在那双眼睛中游泳,那一汪秋水绿得如同成熟的酸橙。但我只是可悲地笑了笑,然后回答说:“不,女士,恐怕我不想。”
她向我走过来,纯白的织锦法袍在烛光下闪耀着。“当然了,从你一踏上我的地毯我就该看得出来,”她冷冷地说,“小子,你历尽千辛万苦来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相信我。加入感觉会真的颇令我心动,但是我不能——我的工作不允许。”
“你的工作?”她扬起了褐色的眉毛。
“是的,女士。我是印记城人快报(Tempus Sigilian)的记者。”
“哼,”她说,显然不感兴趣。也许她看穿了我的谎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要采访您……是关于您的派系。”我热切的说,显然我已经愚弄了她。“我被派来——”
“哦,等等,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接受这样的采访?”艾琳打断了我。她的眼睛对我放着电,她那裸露的纤细手臂在胸前交叉起来。
我鼓起勇气凝视着她,丝毫没有掩饰我对她的倾慕——或许应该称为敬畏?然后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带着我所有的热情吻了下去。
她轻轻地推开了我,丰满的嘴唇上挂着一丝捉狭地微笑。“恐怕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我的朋友。”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那么这个怎么样,女士:您以前从来没接受过采访。”
蒙哥马利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头向后一甩,笑了起来,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陶瓷般精致的肩膀上舞动。“哦,好吧,你打动了我。”她指了指我们身后缎面的沙发,于是我们坐了下来。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显然十分好奇。“不过,”她说,“文章最后发表之前要经过我审核。”
“通常这是不允许的,女士。”我一字一顿地说。也许她还是有些怀疑?
她不屑地笑了笑,脸上却闪着欢快的光芒。“我通常也不会把自己和派系的秘密告诉别人。这是我的条件,记者,要么接受要么就离开。”
我举手投降,一丝微笑慢慢地浮上了嘴角。“我同意您的条件,女士,我同意。”
她凝视着我,那双眼睛和整个身体里散发出的激情使我知道:此时此地,坐在我身边的这位女士将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面前,把我当作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尽管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访谈。我差一点当场把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差一点就结结巴巴地告诉她我根本不是什么脑残杂志的蹩脚记者。
不过我保持了冷静。就这样,我得到了感觉会的会长艾琳·暗焰·蒙哥马利的独家秘闻。
——赖斯佛德·赖森(Rathvold Rathson)
(谨以本章献给赖斯佛德·赖森。这个可怜的呆头在把他的发现告诉我之后不久就变成了路边阴沟里的尸体,而几页他的笔记也从我的文件夹里离奇失踪,没有来得及编辑到这本书里。尽管赖森的死无疑是个悲剧,但我确信他也会同意我的观点:比起谋杀,打听你不该知道的事情才是更严重的犯罪。——编者)

去感觉,去生活,去了解
(就算没有赖森在一旁煽风点火,蒙哥马利会长也巴不得有机会对她的派系滔滔不绝,她的每一句话都洋溢着感觉者特有的激情。现在,就让这些话自己来说明问题吧。——编者)
成为一个感觉者绝对是多元宇宙中最美妙的事情——当然,前提是这个呆头得是个真正的感觉者。要知道,尽管感觉会有许多会员,但是其中有不少只是为了来这里找乐子。他们绝大多数并没有认识到成为感觉者远不止是寻欢作乐而已。我容忍了这些可怜虫,因为他们很有用,笼城中的凡尘琐事离不开他们。况且,他们也不算是无可救药。他们中的大多数迟早会意识到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满足胃和脐下三寸。
在每一种文化里都有些人知道如何——或者不如说允许自己率性而为。而正是这种尝试一切的渴望——无论是肉体上的、智力上的还是情感上的——造就了真正的感觉者。他们已经达到了这样一种自知和自觉的境界,使得恐惧不得其门而入——只有对新体验永无止境的渴望。只有当面临丧命或伤残的风险时,一个感觉者才会停下追逐新体验的脚步。我们把每一分钟都当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来活,永远在寻求新的体验、新的情感、新的事实和新的观点——任何使我们能够进一步把握整个多元宇宙的东西。
当然,这种毫无选择的追求一切体验的行为也让我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其他一些派系把我们当成堕落的酒色之徒,只配倒在路旁的阴沟里。屠怜者、沮丧者、末日守卫还有清除者,他们每一个都是些皮革脑袋的可怜虫。恶化者们(Sinkers)——就是所谓的末日卫士(Doomgnard)——会为我们的自甘堕落拍手相庆,把少数醉生梦死的感觉者当作是对崩坏神最好的献祭。这些派系是如此的盲目,无法认识到真理就蕴含在万事万物之中。而我们通过体验一切来寻求真理。
同时,我们看到这束缚重重的人生所带来的痛苦,尽力用欢笑抚平每一个可怜虫的创伤。正如人们所说:“欢乐就像是浇在熊熊怒火上的一瓢冷水。”确实,如果没有感觉会——没有我们为笼城提供的这些快乐——这里早晚会变成疯人院。这里人烟辐辏,有太多的激情和欲望相互碰撞,还有千奇百怪的派系哲学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我们就是这一切的减压阀,我们提供了甜蜜的解脱。
据说,很多年以前,笼城是个秩序井然的地方,而不像现在仿佛是一锅沸水。不过世道变了,不是吗?印记城更吸引那些——让我怎么说好呢——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诡异的生物以及更加诡异的哲学来到这里安身立命。守序与混乱、善良与邪恶的力量全都混在一起,只有绝对的中立才能维持这一切的平衡。早在七个世纪以前,感觉者们并没有一个真正的协会,人们只是偶尔聚在一起找点乐子以忘掉生活中的苦恼。我们提供一些小小的放松——比如说,组织一场到卡瑟利的观光——或者在城市角落的某个地下酒吧里来点新奇的表演。
我们的所作所为传遍了街头巷尾,别人自然也想加入到这些狂欢中来。哦,有些反对者声称这些新来的人不过是无聊的要死,或者仅仅是好奇。但智慧的强鸟们却看出笼城已经迈进了一个新时代,一个思想解放的时代。第一批感觉者们马上意识到满足这些呆头的需要是多么的有利可图。于是人们不惜重金建造了市民欢乐堂(Civic Festhall),这座宫殿里的表演来自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一头受过训练的嗜血麋兽(leucrotta,)[1]一边跳过铁圈一边背诵阿德斯坦安的诗歌。或者目睹一只坎比翁的诞生,而他的巴洛炎魔父亲就站在一旁,一边拉着他人类母亲的手,一边拂去她眉毛上的汗水。啊哈,于是财源滚滚。即使到了今天,在我们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向智力上的享受之后,感觉者们仍然生意兴隆。
[1] leucrotta是一种狮身、鹿蹄、獾头的凶残野兽,可以模仿各种声音(包括人类的)。——pk注
新人们如潮水般涌进印记城,他们需要一个窗口来了解多元宇宙,不是吗?特别是那些主物质界的菜鸟,他们就像是刚从井里爬上来的青蛙!我们感觉者是个有吸引力的团体,而且我们来者不拒。也许那时我们有点太不加选择了。那些算不上感觉者的呆头总是一夜一夜的寻求同样的娱乐,沉溺于同一种欣快刺激。快乐只不过是一种选择,但那些可怜虫却怎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做别的选择。而理解这一点还不是成为感觉者的全部。
但是其它的派系哲学也想成为印记城的光。有人说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倾向,总有一个(或者三个)派系适合你——他们全都确信自己掌握了不为人知的真理,全都不遗余力的拉那些呆头们下水。一个够机灵的家伙靠在一天里加入半打派系获得的签名费就足以发家了。这的确是够混乱的。而你一定知道,痛苦女士停止了这一切,在她的法令之下,只有十五个派系留了下来。这算得上一件好事——她很可能阻止了一场内战。
有许多派系倒在了路旁,不过强盛的感觉会却不会退出历史的舞台。诚然,在这场动荡之中我们失掉了不少会员,然而这未尝不是一种祝福,因为此后我们可以对会员更加精挑细选。我们选出了一名会长来管理协会,这是我们迫切需要的。我们依然允许各式各样的家伙加入我们的协会,不管她是善良还是邪恶,守序还是混乱,也不管他是个主物质佬还是个位面老鸟。唯一的要求是她真的渴望去感受,去体验多元宇宙呈现给她的一切。她需要真的用心去品尝一打不同种类的蜂蜜,分辨它们味道的差异,找出它们的优点与瑕疵。只有这样她的诚意才能令我们信服。你自己也知道,记者,我们在夸赛魔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看出哪个废柴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毫无目标。只不过我们的动机和计划不像黑木公爵(Duke Darkwood)那么不加掩饰。定命会的会长想要接管众门之城——这是显然的。而我们感觉者早就控制了这城市:我们没有必要正式宣布它是我们的。就在此刻,笼城里有40000名感觉者。如果我把他们全都调走,这地方不出两个星期就会爆发一场全民战争。要知道,我们几乎控制了这里所有的公共和私人娱乐场所——离开了我们,这些可怜的废柴们除了开战还有什么乐子可找呢?
(在这番讨论之后,亲爱的读者——这里的“讨论”是广义上的,因为赖森告诉我,在蒙哥马利会长讲话的时候,他从始至终就只是坐在那里大流口水——会长宣布访谈结束了。赖森继续留在市民欢乐堂去发掘写作本卷所需的其它素材。不管算是颇有成效也好,浪费时间也罢,下文就是他这番努力的成果。)
艾琳·暗焰·蒙哥马利会长
想要理解一切就要去体验全部
——艾琳·蒙哥马利会长
人类,女性,位面生物
9级迪安斯彻特(Diancecht)牧师,感觉会(会长)
守序善良
力量 9
| 智慧 14
| 生命点数 45
| 敏捷 14
| 感知 17
| 防御等级 5
| 体质 13
| 魅力 18
| 零级命中率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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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魔法飞弹权杖,紫色艾欧石(purple ioun stone)(最多可以储存八个等级的法术, 镶在银质的冠状头饰上),水晶钉头锤(对邪恶生物+4,对其他+2,对与负能量位面相关的生物伤害加倍,每日施展一次太阳尘法阵——详情参见Tome of Magic)
法术/等级:6/6/4/2/1
特殊能力:蒙哥马利涉猎了各种法术领域,包括动物、创造、预言、治疗、植物和保护。她的能力使她可以按比实际低一个等级的法术位记忆和施展医疗领域的法术,最低是1级。她有着与生俱来的灵能天赋(出借健康),以及标准的牧师和派系能力。
在33岁的时候,艾琳·蒙哥马利已经比大多数年长她三倍的位面老鸟都见多识广了。艾琳出生于外域达南神镇(Tir Na Og)的一个名叫不屈之头(Grim's Head)的小村庄里,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家人就发现她具有通过精神力量治愈他人的天赋。在10岁的时候,她成为了迪安斯彻特的见习牧师,这是凯尔特人的治疗之神。到13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个羽翼丰满的牧师了,并立志要救助所有的伤者,无论朋友还是敌人。几年之后,血战席卷了达南神镇,于是蒙哥马利竭尽所能救治伤员。遗憾的是,当塔那厘将军扎拉法斯(Za'rafas)和他的几个随从在她面前倒下的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大多数恶魔都死掉了,但是有少数逃回了无底深渊去报告他们的惨败。不巧的是,扎拉法斯恰恰是一个强大的深渊领主的爱将,这恶魔认为蒙哥马利要对他的将军的死负全责。此后,他不断的派出刺客去关照她,然而迄今为止她都安然无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在17岁的时候,蒙哥马利离开了达南神镇,希望以此使得她的家庭和朋友摆脱塔那厘的纠缠。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她几乎是独自一人从一个主物质位面游历到另一个主物质位面。(在这一卷成书之前,蒙哥马利会长在天空拉瑞安骑士团(Skylarian Knights)的那段经历的记录从我的文件中消失了——编者。)那时她还算年轻,还有时间尽情的享受生活——这是从前她在达南神镇做牧师时无法想象的。于是她加入了一个名为帝国的和平(Pax Imperica)的堕落组织,被他们那种从容的享受快乐和生活的观点迷住了。她开始沉溺于醇酒与美食,并且越来越纵情于声色。
蒙哥马利成了王室的坐上嘉宾,在那里她遇到了皇家奴隶库萨·达纳宁(位面生物/男性半精灵/15级游侠/感觉者/守序善良)。尽管她阅人无数,却也禁不住被吸引:他身材高大、肌肉匀称,融合了两个种族所有的优点。而最先打动她的,则是他的双眼——和她自己的一样,是引人注目的绿色,这使得她每一次望着达纳宁的时候都仿佛看到了自己。然而从这双眼睛中反射出的却是一个丑陋的形象:傲慢、残忍、自私。蒙哥马利残存的良知使得她每一次看见达纳宁就感到惭愧,于是在一段时间里她总是试图避开她。直到有一天,他的名字出现在名为斯派特(Spit)的夜间娱乐活动名单里,这是一种残忍的角斗表演,半精灵几乎没有从中生还的可能。
尽管此前蒙哥马利曾多次见证了恐怖的斯派特,甚至乐在其中,但那天晚上她却兴致全无。她秘密地释放了达纳宁,和他用一把传送门钥匙逃到了印记城,从此他们便出双入对。当然,蒙哥马利并没有因此完全失去体验一切的渴望,只不过她有了新的渠道,在来到笼城后一年,她加入了感觉会。她深知不止一个会员深受享乐主义的毒害,作为会长,她竭力引导会员追求精神上的体验,而不是只顾不惜代价的及时行乐。
作为蒙哥马利的配偶,达纳宁也加入了感觉会。他帮助她迅速登上了权力的顶峰,成了她的左膀右臂。这个半精灵对各色各样的访客都不失兴趣,尤其是那些来自异国他乡的冒险家和旅行者——就算是那些无脑的巴佬也会受到他热情的接待(当然,是以笼民的标准而言)。
市民欢乐堂(THE CIVIC FESTHALL)
许多人认为,在印记城所有不同寻常的建筑里,没有一座比感觉者的总部市民欢乐堂更气势如虹,其典雅与美丽令人瞠目结舌。这座宏伟壮丽的建筑拔地而起直冲1000尺高的云霄,四周的扶墙形成了一个个尖顶,使得整个建筑矗立于地平线上格外引人注目。即使在街面上,这座建筑也与众不同,其入口周围聚集了成群的卖艺人、歌唱家和舞蹈者,他们希望自己的表演能够得到路人的欣赏,从而赚上一两个铜板。
欢乐堂有六百年的历史,光是建造它就花掉了差不多一个世纪,感觉者为了找到适用的石料、木材、漆料、玻璃和织物翻遍了整个多元宇宙。实际上,欢乐堂的花岗岩墙壁有50种不同的纹理,每一种似乎都在诉求着触摸与感受,它那大理石地板上的脉络如彩虹般绚丽,而窗户上那精致的彩色水晶则来自上百个被人遗忘的洞窟。即便是砌墙用的泥灰也是经过仔细地思考与选择的;所到之处,总有些东西会满足你的某个感官。就连欢乐堂的入口也称得上是一种奇观:这扇窄窄的大门高达90尺,周围环绕着由闪光的石头构成的抽象画,分别代表着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和味觉。紧靠着欢乐堂的外墙,有一口间歇喷泉,每隔一会儿就把水晶般蔚蓝的泉水喷上几百尺的高空,然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市民欢乐堂的另一个不同凡响之处在于:它是极少数在建造时考虑到印记城奇特的空间特性的建筑之一。从外面看,这座庞大的建筑有750尺宽1000尺长。但是从里面看来,这建筑远比表面上错综复杂:有些智者估计内部的面积要比外面大上2到4倍。如果说还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欢乐堂的内部比外面还要富丽堂皇。空气中弥漫着香味,那是香料和其它令人愉快的气味的混合。色彩妆点着每一间大厅和房间,从最柔和的淡彩到最狂野的色调。无论你走到哪里,各种声音都萦绕着你,有训练室里的节拍声,还有剧院里热情的欢呼和掌声。
市民欢乐堂的第一层主要由三个剧院和两个感应中枢(sensoriums)组成。剩下的则是属于派系的区域——会议室、演讲大厅、训练室和会员的私人房间。整座大厦的其它各层则包含了各种令人如痴如醉的娱乐场所,限于篇幅无法在此详述。一言以蔽之,如果一个家伙舍得从感应中枢抽身出来的话,他会在这里找到可以供应所有口味啤酒的酒馆,陈列有比真人还生动的雕像的博物馆,出售耀眼得足以晃瞎佩戴者眼睛的项链的珠宝店,以及任何人们需要的服务和娱乐项目。
市民欢乐堂的初访者应该去拜访安娜丽·织网者(Annali Webspinner),这个半人羊(bariaur)负责登记和引导新人。她可以告诉一个眼花缭乱的废柴哪里是他想去的地方。
安娜丽·织网者
女性,半人羊,位面生物
7级战士,感觉会(派系骨干)
混乱中立
力量 13
| 智慧 15
| 生命点数 58
| 敏捷 10
| 感知 12
| 防御等级 4
| 体质 11
| 魅力 9
| 零级命中率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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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2角刃(别在腰上,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角),+2防护斗篷,真知/魅惑之眼(这个眼镜中被灌注了永久的真知术,使得安娜丽可以准确的知道谁或者什么进入了欢乐堂,同时,也使她可以对任何潜在的侵入者施展魅惑术)。
特殊能力:织网者具有标准的战士、半人羊和派系能力。
安娜丽·织网者有一身少见的安哥拉羊特有的毛发,又黑又长。她的面容算得上颇有魅力,然而她却总是戴着眼镜,喜欢从镜片后面斜视别人。除了负责欢乐堂的注册与引导工作外,她还参与大多数娱乐活动的安排,有时提前两三年便做出计划。她热衷于寻找那些能为感觉中枢提供新鲜的、不同寻常的体验的强鸟,所以她对陌生人异常的平易近人。同样,如果一个呆头有在欢乐堂的剧场表演的天赋的话,她也会给每个人五分钟的试演机会。
你活吞了着火的象魔(maelephants)?
对
你真以为我们没见过这个吗?
——安娜丽·织网者在每日的试演中点评道
剧场
瑞恩大厅(Ren Hall )因古时传奇的主物质位面英雄而得名,是整个印记城最大的公共剧院。这里每晚上演两场演出,几乎场场爆满。表演的节目各式各样:这一晚是吉斯洋基人的话剧,下一晚就是蜥蜴人的芭蕾,到了第三天又变成了描绘喧嚣空遂的歌剧。对于演出感觉者们可谓不惜血本,从不计较演员、布景、魔法、音乐以及感官特效(比如在适当的时候散发特定的气味)的花费。
埃罗维斯剧院(Elloweth Theater)要小一些,布置上也更为宁静平和,一般用来做戏剧和舞蹈表演。它的天花板是用开派斯贝壳(capiz)建成,这是一种薄薄的几乎透明的材料,可以让光线充分地透过。因此,在白天,这个剧院被用来进行诗歌和散文朗诵、即席演讲等活动。
诺森伯竞技场和埃罗维斯剧院差不多大小,不过这是个露天的剧场。它的座位是在页岩和石灰石上雕成的,阶梯式的看台一直深入到地下。这里进行各种竞技比赛,当需要观众的时候,决斗也会在这里进行。通常这里一天进行三场表演,不过有些魔法对决是在晚上举行的——这是为了,恩,更好的观赏火球术的效果。
感应中枢
市民欢乐堂中有一些房间被称为感应中枢,是人们用来记录或体验某个事件或某种感觉的地方。欢乐堂以两种感应中枢著称:感觉者感应中枢(Sensate Sensorinm)和公共感应中枢(Public Sensorinm),前者只供感觉者使用——就算你舍得花银子也无济于事。
还好,总是有一大票的派系成员迫不及待地要分享关于感觉者感应中枢的秘密。记录在感觉者感应中枢的体验都是那些让你如身临其境般被雷到骨子里的事情,通常都是其他感觉者的得意之作。蒙哥马利会长制定了一项新政策,让许多菜鸟感觉者通过感应中枢搜集所需的体验。她还规定所有印记城中的感觉者都必须把自己遭遇的新鲜体验记录下来以飨他人。此外,通过这种方法来积累各种体验也是感觉者进阶的重要方式。感觉者使用感应中枢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
公共感应中枢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那里24小时都开放,没有一刻不是人山人海。有超过200间的公共感应中枢分布在这座二十多层的大厦的每一层。大多数都是些单人的房间,以每位10金币的价格提供5到10分钟的感觉体验。还有一些双人感应中枢,可以接纳两人同时体验半小时,每位需花费20金币。而那些钱包鼓鼓的冤大头或是那些想要同时体验一个记录的小队则可以租用一间豪华感应中枢享受四小时的体验。这会花掉每位使用者100金币,而且必须提前一周预订。冒险小队经常把他们的经历记录在公共感应中枢,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回顾它们作为训练,特别是当前一次的冒险失败的时候。当要去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地方时,有些小队甚至用这些房间做出发前的备战。
无论是哪种感应中枢,使用的方法都基本一样。在选择了某个特定的感觉或经历之后,顾客就进入感应中枢,握住一块记录石(这种小而圆的石头是用各种宝石制成的,可以使储存在里面的体验毫不褪色),然后集中他的思想。(毫不夸张的说,欢乐堂里有上百万个记录石;一旦被拿出感觉中枢,它们就会变成普通的石头。——编者)一个感觉者会待在附近来帮助使用者集中精神。然后储存在石头中的魔法会慢慢生效,使用者——特别是初次使用的呆头——就会被里面记录的体验唬得下巴都掉下来。整个房间会变得虚无缥缈,除了萦绕着他的体验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有些废柴对这种毫无风险的刺激上了瘾,然而感觉者们规定每天使用感觉中枢不得超过三次。
感觉者们搜集了浩如烟海的感觉、体验和经历,对于那些没有在他们的收藏清单中体验,他们愿意以500个金币的代价收购。(特别是任何可以用来对付罗万·黑木公爵或定命会的体验。)一个确信自己很有料的强鸟可以到公共感应中枢的售票处咨询。如果他走运的话,就会被带到二层的一个房间,用一颗空的记录石把他的体验详细的记录下来。这个过程通常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不过记录一段很长的经历或是复杂的体验有时需要一整天。一名感觉者会从始至终陪着这个家伙,不时的提一些问题,使得这段回忆更细致入微、充满感情。
办公室、教室和神圣密室
市民欢乐堂第一层的其余部分是各种派系办公室和公用房间。位于主入口处的接待大厅是由许多立柱、一个讲台和一张王座组成——都是些历经风霜的古董,不过通常坐在王座上接待来访者的却是达纳宁。他每天花六小时处理这些公共事务,所以欢乐堂的来访者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艾琳·蒙哥马利的私人觐见室就位于讲台的正后方,达纳宁不时会闪到里面咨询会长的意见。路人们会被警告说这间私人觐见室里有很多藏着警卫的密门和心灵传送室——直接通往会长及其配偶的私人房间。
感觉者总部的一大部分被演讲大厅和训练教室所占据。这里示范武器、魔法和偷盗的技巧——以及关于多元宇宙每一个主题的演讲。感觉者们都是及其好学的,任何一个路过印记城的感觉者都希望在训练区花些时间,去传授或学习一些新技巧。其他派系的成员也可以参加这样的课程,他们只需由一个感觉者陪同然后再交上10金币的学费。
据说市民欢乐堂的中心有一间神圣密室(sanctum sanctorum),这是个神秘的区域,只有通过艾琳·蒙哥马利私人房间中的走廊才能进入。(在为一个派系强鸟买了几巡烈酒之后,赖森套出了关于这个地方的秘密——编者。)这个号称进入过密室的强鸟声称,那里的地板上有用马赛克镶嵌组成的派系标志,是由天青石、蓝宝石、猫眼石以及其他许多宝石构成的。然而,奇怪的是,他发誓说那马赛克图案一定是一种古代的版本,与如今的派系标志略有些不同,看起来有点像是痛苦女士本人。(在这一卷成书之前,关于神圣密室的其它评论都从我的文件中消失了。——编者)
派系成员情况
(让感觉者们谈谈他们的派系一点儿也不难;赖森不过是找了几个从没被采访过的感觉者,然后让他们确信这是一种值得体验的经历。你瞧,他们的会长就吃这一套。)
扮演感觉者
许多玩家认为扮演感觉者就是去尝试所有的事情,惹上一大堆的麻烦,招得人人讨厌——就是享之不尽的醇酒美食加女人。而实际上,做一个感觉者远不止是享乐主义这么简单,虽然很多派系成员都不明白这个道理。有些感觉者一生都信奉快乐至上,但另一些则最终领悟到除了生理上的满足还有更多的东西值得体验。
不错,真正的感觉者渴望学习、渴望体验、感受一切,不过他们并非无脑儿。一个真正的感觉者会尊重他同伴的愿望;如果他们不想尝试某事,他绝不会勉强。同样,一个真正的感觉者也不会尝试那些会使自己或他人受到伤害的事情。当然,替别人受点儿苦并没什么不好——既可以来点儿带劲儿的体验,又帮一个陷入困境的呆头解了围。但一个感觉者绝不会“仅仅为了尝尝味道”就把一瓶致命的毒药一饮而尽。
感觉者总是渴望新的体验,他们不会泡遍每一家的酒吧,点每一种葡萄酒和点心,和每一个女招待都上床。也许当他们来带一个陌生位面的时候会这么做,因为那里的一切都与众不同,但回到家就是另一回事了。随着级别和能力的提升,大多数感觉者会发现整个思想和情感的领域都有待探查。其中一个可能立志要感受所有种类的爱与恨,而另一个则希望找出每一种语言里幽默感的差别。在晚年,一个有着如此阅历的感觉者会对任何人与事都报以宽容的心态。
感觉者们遍布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那颗需求体验的心把他们带到天涯海角,无论是外层位面、主物质位面、内层位面还是其它什么地方都有他们的足迹。不过,奔放之野的金色大厅(Gilded Hall)是除了印记城之外最大的感觉者集结地。在这座巨大的、不断变化的宫殿中,有许多派系成员在无休无止的狂欢中度过了一生。蒙哥马利每年拜访这里的次数很少超过两次,不过每次她的到来都会把狂欢引向高潮。不过她总是把抓不住感觉者真谛的会员派到金色大厅(有人管这叫流放)。当然,这并不是什么成文的规定,但一个总是拒绝新体验的家伙——不管是出于无知、恐惧还是愚蠢——常常会终老于金色大厅。很少有感觉者会离开这座闪闪发光、令人愉悦的监狱。
阵营:阵营对感觉者没有多少影响。支配他行动的是体验和了解一切的目标。这并不意味着一个守序善良的感觉者会杀死一个老人,仅仅为了体验这种经历——毕竟,他可以在市民欢乐堂的感应中枢体验它(他几乎一定会这么做)。不过他会怀着和邪恶会员一样的热忱享受杀戮的滋味。同样,一个信奉邪神的混乱邪恶的感觉者也会利用感应中枢体验一下救济穷人的感受。很少有感觉者会对同伴的行为大惊小怪,相反他们往往会协助其获得新的体验。
职业:与其他派系相比,感觉者对职业也没什么限制,不过他们中有相当高比例的兼职或多重职业者。专职会限制一个人的阅历——这对感觉者来说是个大问题。战士们总是尽可能地掌握更多的格斗流派,而法师们则研究各种学派的魔法,依靠卷轴体验那些他们无法施展的法术。(由于幻术提供了“虚假”的体验,因而受到鄙视,但确实有一些感觉者幻术师存在。——编者)
好奇害死地狱猫(hellcat),但不会害死感觉者——至少不是所有感觉者
——巴特兹谚语
加入感觉会
感觉会是最容易加入的派系:无论你的种族、性别、职业和阵营,来者不拒。唯一需要的就是对体验多元宇宙真诚的渴望。
市民欢乐堂的安娜丽·织网者会把申请者带给一个派系骨干,而后者则安排一场测试,以淘汰那些仅仅是来满足好奇心的呆头。通过记录石,申请者必须向公共感应中枢提供五个有价值的体验,每一个针对一种特定的感官——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或味觉。或者,一个强鸟也可以只提供一段经历,但其中却包含了每一种感官的难忘体验。只有派系骨干才有资格决定申请者的体验是否足够新颖,以使他获得会员资格。如果感觉者认为这个菜鸟还没准备好,就会叫他到多元宇宙中再历练历练,然后回到欢乐堂重新尝试。
派系能力:大多数失败的申请者确实会回来重新尝试,因为成为感觉者意味着不少特权。正如在《异度风景战役设定》的《玩家位面指南》提到的,感觉者们拥有极为敏锐的感官。所有感觉者——无论是什么种族——都有60尺夜视能力。他们对于任何毒素的豁免和突袭检定(die rolls for surprise)有+1的奖励。
当然,加入组织获得的远不止这些。由于经营着印记城绝大多数的娱乐场所,感觉会是迄今为止笼城中最富有的派系,而且他们对自己的会员十分慷慨。一个加入感觉会的角色将立刻获得一笔签名费——新角色将以三倍于标准数量的资金开始冒险。不仅如此,安娜丽·织网者还十分支持那些在市民欢乐堂寻求她帮助的冒险者。如果小队中有一名感觉者,并且他们答应在冒险归来后把这段经历记录在欢乐堂的感觉中枢里,织网者就会送给他们一些魔法物品或法术卷轴以帮助他们探险。
感觉者还天生具有阅读肢体语言的能力,即使对那些从未见过的种族也是如此。他们能发现那些别的呆头过一千年也注意不到的细微线索。因此,所有的感觉者都有10%的机会发现别人对他说谎;假如他和这人是同一种族,那么这种机会就增加到20%。
由于感觉者们用毕生的精力搜集别人的体验,所以高阶的感觉者们很自然地具有移情(empathic)的能力。任何高于三级的感觉者都可以施展感觉之触(sensory touch)——通过把一只手放在伤者身上来治疗他。感觉之触会自动生效,但一天只能施展一次,而且需要片刻宁静的沉思。感觉者碰触被治疗者的伤口,敞开心扉去体验他的痛苦。于是1d10的生命值便会从感觉者转移到受伤的人身上;相应的,感觉者则受到同样数量的伤害。这种交换而来的伤害不能通过魔法的手段治愈——感觉者只能通过自然地休息恢复失去的生命点。
从5级开始,大多数感觉者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探索物理环境。他们积累起丰富的经验,这使得他们对问题有非同寻常的洞察力。这种洞察力使得5级以上的感觉者可以像一个1级的游吟诗人一样拥有精通地方史和鉴识的能力。
小道消息
感觉会是孕育谣言的温床——毕竟,在公众眼中,对一个以尝试一切著称的派系,没有什么流言蜚语是难以相信的。当然,在市民欢乐堂中流传的小道消息并不都是真的,甚至连一半的真实性都没有——它们不过是被感觉者们交口相传罢了。
最时髦的话题是关于罗万.黑木公爵的,他以快得令人吃惊地速度登上了定命会会长的宝座。不止一个感觉者私下里怀疑公爵想要接管印记城,但大多数人对此嗤之以鼻——毕竟,公爵首先要面对的是蒙哥马利会长在演讲者大厅(Hall of Speakers)令人敬畏的影响力。管理者(Guvners)的会长哈什卡(Hashkar)和标记者(Signers)的会长妲丽丝(Darius)都唯蒙哥马利的马首是瞻,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近来她还获得了一个巨大的成功,使得混乱会(Xaositects)的卡兰(Karan)站在了她这一边——至少是偶尔会站在她这边。
"没什么可担心的,伙计,"一个在埃罗维斯剧院表演的半人马说到,“艾琳不会让公爵这样的黑道老大把一切搅个天翻地覆的。我以前没提过这些,没错。不过我们已经在定命会里安插了一两个间谍,毕竟这没什么害处,不是吗?”
要让感觉者们谈谈他们自己的派系对众门之城有什么企图就困难得多了。不过看起来蒙哥马利对公爵的仇视可不仅仅是因为政见上的不同。长久以来,她一直在秘密实施一个计划,并且已经接近成功。如果这个计划成功,感觉会将高高地凌驾于其他派系之上,就如同九层地狱的领主凌驾于最低等的劣魔之上一般。但黑木公爵的冉冉升起却让这个美梦成了泡影,至少短期内是这样。“一旦艾琳除掉了公爵,”一位穿着入时的侏儒说道,“她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计划,到时候我们就飞黄腾达了,所以有机会就加入我们吧,伙计,如果你不和我们站在一边,就会和麻烦站在一边。”
市民欢乐堂中还有两条线索值得留意。在公共感应中枢的售票窗口旁贴着一张告示,声称最近有许多记录石失窃。派系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假定这些魔法记录石已经被带出了欢乐堂,从而失去了其中记录的体验。任何愿意接受特定的任务以重现遗失的体验的人,都应到安娜丽·织网者那里报名。
另一条消息则更加令人不安。在最近几周里,有人注意到许多低等塔那厘——爱璐魔女、坎比翁和魅魔——徘徊在市民欢乐堂的周围。很多感觉者担心这是塔那厘的间谍,或者干脆就是无底深渊的先头部队,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惩罚艾琳·蒙哥马利,因为15年前在达南神镇她没能拯救血战的部队。
给DM看的秘密
在蒙哥马利会长关于印记城的计划中,有一条会给笼城带来一场思想解放的风暴。她相信感觉者——或者进一步说,所有笼城的存在——都有能力把自己从肉体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不受限制地探索多元宇宙,自由地与思想本身融为一体。蒙哥马利对信仰的力量有极大的信心,要知道,信仰在位面中确实有巨大的能量——足以毁灭神祗或是把神域从一个位面转移到另一个位面。
然而,在印记城中,要进入存在的下一个阶段,一切都要暗暗进行。蒙哥马利竭尽全力使别人接受她的思想,并让感觉者们渗透进许多派系的深层。当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们会用那充满诱惑的哲学扼住笼城的喉咙。当然,感觉者们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们要做什么;如果一切进展顺利,人们挣脱躯体的枷锁时甚至不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黑木公爵无意中(希望如此)坏了好事。蒙哥马利会长花了如此多的时间与资源和黑木争夺政治上的权利,解放思想的大计只好暂时被放到一边。
市民欢乐堂的神圣密室也比想象中更暗藏玄机。只有蒙哥马利会长、库萨·达纳宁和屈指可数的几个亲信顾问(全是14级以上的法师)知道神圣密室中藏着两个派系最大的秘密。其中之一是一条直通记录大厅(Hall of Records)地下档案馆的秘道——以便更好地刺探黑木公爵的派系,并在定命会的密室里搜索敏感的信息。而另一个秘密则更为惊人:一圈几乎可以通往任何已知位面的传送门。感觉者顾问团的首席,一个名叫魁理格的泰夫林(Quellig,位面生物/男性,泰夫林/16级法师/感觉者/守序中立)已经发现了其中大多数传送门的钥匙;他们可以传送到主物质世界、外域、正能量和负能量位面、星界和以太界以及除了混沌海、机械境和兽野之外的所有外层位面。法师们正在努力地寻找通往元素和准元素位面传送门的钥匙。然而据说其中一个顾问——肯妲·佛瑞特斯塔格(Kenda Fretterstag位面生物/女性,人类/14级法师/感觉者/混乱邪恶)正打算轻率地把这些传送门的秘密卖给别人。
蒙哥马利会从她的派系中剪除那些没什么前途的会员。那些拒绝尝试新体验或总是沉迷于一种体验的感觉者会被发配到奔放之野的金色大厅。在游戏中,地下城主应在私下里作出记录。如果一个感觉者角色在游戏时间的一年中四次在新体验前退缩,DM应秘密地把他送到金色大厅(可以在第三次犯规之后做出警告)。当然,这个感觉者的同伴可能会试图营救他,但这个被流放的呆头会拒绝回来——显然一个真正的感觉者会很高兴离开那里,但一个心灵狭隘的享乐主义者却宁可留下来。
不幸的是,没有一个感觉者或间谍能够解释为什么近期许多塔那厘在欢乐堂附近逗留。大多数人猜测这些恶魔是为蒙哥马利而来,但他们确信即使是塔那厘也不敢在印记城的中心动手,至少在痛苦女士可能会干涉的情况下不敢。当然,除非女士本人因为某种原因卷入了感觉会。毕竟,在神圣密室的那个古代派系标志确实肖似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