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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忙跳槽,有很久没来逛了,然后在这段时间里一直颇有野心的杜瑞粪乘机将我在NWN2版的一半兵权夺了过去,真是可恶..
现在工作差不多安定下来,目前在印度新德里出差中,颇有感触.
本来想传些照片上来的,可是实在找不到提得起兴趣拍的地方,等有机会我去名胜后再说吧.
零碎说一些见闻吧,以后再补充.
1. 因为从香港转机,先说下香港.空姐的粤语,英文非常棒,日文跟韩文也都会说而且听上去还很正,惟独普通话说的超烂,磕磕碰碰的我一句话一般要听3遍才能懂.后来我找到规律了,直接用英语咨询,之后无比顺利.一句话:在香港,任何语言都是母语,普通话除外.
2. 飞机里有一半是阿三,刚进机仓一股咖喱味扑鼻而来.我很享受的闻了一下，跟我同行的同事很夸张捂住嘴巴作呕吐装.我说不至于吧你,他说公司里有人从印度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全烧了,因为咖喱味洗不掉.我问为什么你们这么讨厌咖喱味?他说当你大便都是一股咖喱味时就知道了.后来我知道,他是真的反了一些胃酸到喉咙里,只是碍于面子,又咽回去了.
3. 到了新德里已经是当地时间凌晨3点.北京时间是5点半,有2个半小时时差.机场非常小而且人很多,我很难想象在白天高峰期这里是什么样的场景.场地设施相给人感觉知道的是机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火车站.我同事说一会拿包裹就能体会印度人的办事风格了.我一头雾水.在等待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拿到行李之后,我恍然大悟.然后他说,这次真快.
4. 机场出口一般都是在大厅里的,这里不同,主力接机大军是在机场外面,这更加确定了我认为这里是火车站改造的想法.我们行李不多,一人只有两个包.当我们准备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的时候,一群人围将上来抢行李,我当时以为是抢劫,但显然这里的秩序没这么混乱.其中一人对着其它几个人吼了几句,然后接过我已经举在了半空中的行李放进车内,朝我笑笑.我很礼貌的说了一句thank you准备上车,他摇头.我以为他没听懂又说了句thank you,他伸出一只手.当我正纳闷的时候他说了一个句话:money, 5,000 bucks.(buck在这里表示卢比,大概8卢比=1元).同事放好行李后很老练的说了一句"fuck off"后强行把车门关上,然后对我说,你如果给钱就表示你第一次来印度,那就死定了.我问是不是会有一群小P孩围上来要钱?他笑道你以为这是在非洲吗,小孩没有,几辆车盯上你就有可能.我一身汗.
5. 外面很黑,路灯很少.车子不久就开到了了我住的地方,同事说这一片是富人区,我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区,3,000美金一平.小区里只有两个小高层,但是配套有游泳池,篮球场,足球场,网球场,健身房,而且全天免费.我想这么高档的小区一定会给我很多惊喜,然后我进了一部电梯,壁上的看上去很劣质的绿油漆已经脱皮了,而且我找不到电梯生产商的牌子和最近检修日期.我问同事这是不是货梯来的?他说no,这就是载人的.
6. 来到了家门口,开锁开了我十分钟.终于进屋了,房子很大很宽敞,闭路电视能收到近7,80个节目而且有ESPN和好多台全天放最新大片,我很满意,似乎就快把开锁的烦恼忘记了.然后关门又关了我十分钟.
7. 不久天就亮了,我准备出门买点东西.小区门口是土路,连最起码的沥青都没有,尘土飞扬.我走了十多分钟,没有找到一辆的士跟公交站台.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是人力三轮车.我放弃继续拦的士的想法后上了一两人力车.我属于坐云霄飞车必须做第一排不闭眼而且下来后心跳还非常平稳的那种人,但是上了这里的人力车,我才知道云霄飞车算个球,人力车他娘的才是王道.这里没有红绿灯的概念,过马路都是谁胆子大谁牛逼,好几次小轿车都刹车停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幸亏劳资早上没喝水,不然我这辆就是他喵一辆洒水车.
8. 说是说这一片是富人区,但这不到十分钟的车程里,我一共见到了大约20辆私家车,3群小JJ露在外面鼻涕一脸的小鬼,4个打板球的青年,家猪5头(我第一次看以为是野猪来的,体型跟颜色都象,跟国内白白胖胖的猪简直不能比),牛2头,乌鸦跟牛粪无数.其中有一头牛在路中间慢慢的走,牛屁股后面跟了5辆私家车,还不敢按喇叭,等那牛自动走到一边车子才开始加速.印度有神牛一说,我后来在想,牛逼牛逼,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9. 这里车子没有超载的概念,什么车子都是,人力车,汽车,甚至火车.人力车的大小就跟我们黄包车差不多,但是我经常看到这边做4,5个人的,作杂技堆叠状.骑车的小伙子居然也能骑的动,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国内大巴拥挤的时候顶多也就是人脸贴到车门靠内一边的窗上,这里是门里门外两边的窗户都有人脸去贴,而且扒着车门就能扒个巴小时.火车就更不用说了,全是双层的.我的意思是,火车是单层的,但是他们当双层的在用:火车顶上也就是风大一点而已.这里经常能看到车子开了还去赶车的人,然后叭叽一下很不可思议的吸附到车皮外面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想这里的交通跟国内最大的区别是,国内旅客车开了的概念是车子开始移动了,而阿三们车开了的概念是车速比自己跑步速度快.
10. 离我住的地方不远就有号称是印度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客观的说还是不错的但我说的只是模型，因为那一圈都是正在破土动工的商业大楼，真正在营业的MALL只有两家，外加一个超市，而且两个MALL并不大，每个只有4层，每层也就半个足球场大小的一圈，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逛完了，而且还是没有找到我想买的。我需要买一个被套，但找了好几家卖床上用品的店不是没货了就是根本没听说过这种东西。我后来问一个印度售货员：“If you don’t have it then how to wash the quilt？”他很震惊地看着我：“what？why？need wash？”然后换成我很震惊地看着他。
11. 开始喜欢逛超市其实是受33的影响，但是陪她逛我会秒睡，自己逛就很来劲，我是不是很欠揍？出发来印度前我故意什么都不买，因为想整点外国货用用。我在超市里逛了一圈然后很心满意足的把东西放进购物车里，回到家一拆有一半都是made in china。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很欠。
12. 来这边的第二天领导和几个同事就请吃饭给我接风。我们驱车开了一个小时专门去这里一家很棒的餐厅。我很期待地下车后发现，竟然是个中国家常菜馆。领导很热情地跟我说：“一般人没这样的待遇啊，你要好好干啊，这里随便来吃一次都要几万卢比呢。我是不是很欠啊？”好吧其实这最后一句是我当时的幻觉。
13. 餐桌上的气氛很融洽，甚至让我觉得从未踏出过国门，就连这里的阿三招待都会说很流利的中文。领导说他每次来这里吃饭都会调戏这里中文说的最好的阿三。说罢就一招手。
领导：你中文说的不错，语调都抓的很准。
阿三：承蒙您夸奖,先生。
领导：在中国呆几年了？
阿三：四年，我在很多地方呆过，先生。
领导：不错嘛，那我考考你，你认为我们几个人中谁比较象买单的那一位？
阿三思考了半天后，说：帐单我一会会拿过来，不用亲自去买，先生。
大家相视会心而笑。
14. 这个时候一个人的手机响了，音乐铃声是陈奕迅的shall we talk。他接完电话后，另外一个同事说，刚才的shall we talk，再放一遍吧，我有好久好久都没听到中文歌了。于是我们叫餐厅将正放着印度歌曲的背景音乐关掉，把手机放到桌子中间打开播放器，在我们等上菜的时候，边随意的聊天边听着不同的中文流行歌曲，一些人竟然也旁若无人地轻声哼唱起来。我想提议说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不如一会吃完饭去K歌吧，但话到嘴边突然塞住了，一个我连KTV都不确定有没有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中文歌库呢。看着他们自我陶醉的样子，我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国外的中国馆子如此贵还往往是不以为奇的中国人在吃。长时间呆在异乡的人们，都是很想家的吧。
15. 说起菜贵，应该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调料跟部分食物搞不到需要从国内带。跟我一起的同事是个厨师，他过来的时候带了5个包包，其中有个大箱子非常吓人，往托运的地方一丢，仪表上直接跳出52公斤，而且箱子外面还捆着一跟一米来长的擀面杖。托运员抑制住脸上惊愕的表情很有礼貌的说：个人托运最多只能带25公斤，请重新打包，哦还有这个兵器不能托运。听到兵器一词我后脑勺就觉一阵凉。同事一脸陪笑道：妹子，才52嘛，数字都一样就是顺序倒了，差不多的，就行行好吧。我开始头晕目眩。
16. 搞不定托运员后，厨师很为难的看着我说，怎么办，这些都是调料来的，不能丢啊。我问有什么东西是最重的？他想了半天，说是蜡肉，大概有二十几斤，还有十几斤挂面。我毫不忧郁地劝他丢了。他说这些可都是海外游子朝思幕想的美味，你真的没概念，宁愿罚款打死也不能丢。然后他交了大概两千左右人民币的罚款托运了那个大箱子，带着其它包包准备过安检去了。我看着他疲劳的背影，觉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正当我在试图努力回忆起是小学还是初中语文课本里的类似场景时，安检那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擀面杖，不是兵器！放我过去！！”
17. 厨师过了安检后，我还想在外围逛逛。晚上十点多的飞机，我们中午就从深圳出发了，到香港机场大概是下午五点多，我还没吃午饭，肚子饿到爆。走到一家西餐厅，橱柜里摆放的各种点心异常诱人。我一看价格就傻掉了，最便宜的一小块批萨都标着$30，我掐指一算，200块钱啊…然后我就在那边转啊转，忍着饥饿想找一家稍微便宜些的吃，转到6点还没找到，我眼睛都饿绿了。这时发现有个巡警开始盯上我，我立马得钻进旁边一家店里。站在店门口跟服务员僵持了半天后，她终于微笑地问我要点什么。我磨磨蹭蹭很揪心的点了一块最便宜的批萨，拿出30美金交给她。她笑笑说，不用这么多钱的，请问先生有港币吗？我如雷轰顶：什么？只要30港币？？她说是呀，HK dollar啊，信用卡也可以刷的。我噌的一下就蹦起来喊道：谁跟你说只要一块批萨了，给我来三块！喔对了，再给老子加瓶可乐！
18. 之前啥想法都没有，等到我吃饱喝足后才开始觉得我刚才的表现简直就是一土人，一定把服务员给吓坏了。突然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Maslow金字塔需求的现实版么…我琢磨怎么打发剩余的两小时。要去市里肯定是来不及了，机场里貌似也没什么好逛的，于是准备打开笔记本看一部电影。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找到个插座，然后折腾了一头汗硬是没把插头塞进去。我把服务员喊过来就一顿责问：你们这插座会不会是坏掉啦，搞什么飞机啊。她很礼貌得赔礼道歉，然后接过插头说先生我来帮您。我有点不好意思得把插头递给她，她拿起插头看了看，说：先生，您这个是大陆的插头吧，需要转接头才能用哦，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直接呆住在那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天缓过来后开始不停的骂自己：我草，我原来他喵的这么土啊，搞不好这服务员对大陆人都有阴影了。不行这段太丢人了，一会掐掉去。
19. 然后来到了印度，我才知道我的土还远未够班。印度人为什么叫阿三，公司里一个比较KUSO的说法是，印度人非常封闭且自大，早些时候他们的领导人给子民洗脑时会灌输这种思想：世界上除了美国跟苏联，印度综合国力排名世界第三，于是大家就戏称他们为阿三。关于印度人自大这一点还有个小故事。一次我一同事带印度的一个客户回国参观公司总部，在飞往中国的飞机上阿三不停的讲印度多么美好，当然也不忘顺带偶尔恭维一下中国，其中最经典的一句话大意是：据说中国现在发展速度惊人，如果我们印度人再不努力，你们过不了几年将有可能会超过我们成为世界第三。等他在中国转了一圈后，在回国的班机上，一直一言不发，很受打击的神情，跟之前的滔滔不绝形成强烈反差。当时听完这个故事我就在想，
现在苏联也解体了，阿三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过时了，干脆改叫老二吧。
20. 还有一点阿三一直引以为豪的是他们的官方语言之一是英语，另一个是印地语。这确实不假。路上的招牌广告，交通标志，菜单等等都是清一色的英语，很好识别。于是我认为我跟当地人交流肯定是不存在任何问题。在问路屡遭碰壁之后，我才发现，印度只有少数比较富有的人才会流利使用英语，大部分人只会说非常简单的几个单词比如地名跟fuck you。同事提醒我说，即便是这里英语说的很棒的人，你也肯定听不懂。我说你扯淡吧，我听力这么好，阿三带点口音有什么困难的。然后我就跟他打赌一张饭票，找了公司里公认英语说的非常不错的一个印度本地小伙子聊天。但跟他交流的半天后，我却有点恼火了，我明明要他跟我说英语，他总用印度语叽里呱啦跟我说一大堆，到最后我忍无可忍，吼道：speak English please！然后他很着急地反复说一句话，我听了N遍后终于明白这句话原来说的是：I am speaking English all the time! 同事在旁边已经笑到抽筋。
21. 说到这边土呢，其实阿三们自大跟英语说的烂，我还都能接受。最最接受不了的是这边没有宅文化，没有游戏氛围，象我这种非常牛逼非常娴熟的游戏职业玩家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我开始打听印度的游戏文化，问了我们公司几乎所有的阿三本地员工，大概有二、三十几号人吧，就没有一个听说过魔兽世界的，两人听说过星际争霸，三个人听说过红色警戒，一说到小霸王就有十来个人恩恩点头，其中还一个阿三说那超级玛利就非常好玩他能玩到第三关。我当时听完就哭了。我可是用IBM T400玩废土3的高玩啊，呆这种地方好几年不是要杀了我吗？我不活了，我要去跳楼。同事提醒我说，印度六七层的楼房就算高楼了，你从那高度掉下来万一没摔死变残废躺床上还没游戏玩那可真是作孽了。我听了浑身发抖，终于明白了什么才叫生不如死。
22. 这边除了我们住的富人区稍微好一点外，其它地方的基础设施极其落后，娱乐活动更是极其有限。所以这里不得不感谢一下废土这款游戏，陪伴我度过了最难熬的适应期。每当想到这里一片狼籍的模样，我都会打开电脑进入游戏做比较来安慰自己。如果很不幸的你对废土不了解，那我可以稍作介绍。那是一个核战之后的世界设定，充满了废墟、焦土、乞丐、受污染的水和食物等等。除了受辐射变异的怪物我还没碰到过以外，其它词用在印度就很合适。我们领导曾经对我说，小伙子不错嘛，才来印度第一天上班就很适应了。其实他并不知道，我来印前玩废土就已经玩了半个月，真正到了这边也只不过是把电脑屏幕放大而已。
23. 如果你了解废土，那对接下来的一段对话应该是深有体会吧。否则请直接跳过。
13:37:04 lucky说：black widow超爽的feat啊，伤害爆高，而且对话也有趣的多。
13:37:52 Raven 说：嗯嗯……废土上公的总比母的多
13:37:52 lucky 说：做女人真好（注：游戏里我经常用女性角色…）
13:38:08 Raven 说：不过超级变种人不知道该怎么算……
13:38:38 Raven 说：那东西没性特征 =v=
13:38:48 lucky 说：那么大的生殖器你看不到啊
13:39:04 Raven 说：有么？
13:39:28 lucky 说：我经常把他生殖器打飞掉
13:39:38 lucky 说：当然也有可能是腿
13:39:46 lucky 说：但我理解为生殖器,因为那么想更有快感
13:40:11 Raven 说：……
24. 还记得一次清晨去旧德里办事，经过一条街。马路中间有小孩，路边有男人，路边的小树林里有女人，大部分人都有一个小水盆放自己旁边，少数人没有。他们都在做一件事情：大便。我其实对阿三随地大小便的传闻早有所了解，但还是被全民皆随地大小便的场景给雷到了。车子开始晃的厉害，我还以为是绕着小孩走，同事说主要还是绕着“地雷”走。然后我问，那水盆是做什么的？同事说有的阿三有早上排泄的习惯，他们不用纸而是用手的，水盆里的水就是等他们擦完屁股后来洗手的。我很邪恶地问，那那些不用水盆的人呢？同事白了我一眼。因为他正在早饭中，吃的印度特色食物甩饼。我赶紧补充说，不用水盆的人肯定是对自己腹部肌肉有信心可以做到大便一步到位不留痕迹啦。同事开始脸色发青。我继续发挥道，那要是没一气呵必须用手抠又没水洗手，一会早上吃咖喱手抓饭两边颜色跟质感又都差不多，万一吃着吃着忘记哪边是哪边了怎么办？然后一记甩饼啪地甩到我脸上，还蛮疼的。我想，来印度真是长见识，继牛逼之后，又知道甩饼是怎么一回事了。
25. 如果说全民大便是有原因的，那我只能说他们是被逼的。这里会有很多个贫民区夹在繁华的都市之间，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自己的房子，或者说，房子就是我路过时看到的空地上的火堆。我并不知道他们靠什么生存下来，但是很肯定他们并不会为在路边大便感到害羞。印度很大一部分人是没有户口的“黑户”，有3亿多人每天生活费不到1美元。你无法统计印度的出生率和死亡率，因为管理非常混乱，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宝宝在贫民窟出生，又有多少人在路边饿死。在阿三们成功撞击月球向全世界宣称国力强大的同时，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连同那堆飘飘然的破铜烂铁一起撞掉的，还有普通老百姓生存的权利。
26. 好吧也许撞下月球也不至于上升到祸国殃民的地步，但至少那堆废铁可以建好些个垃圾筒。我在首都也逛了不少地方了，就是没见到过印度的垃圾筒长什么样。马路两边堆了不少生活垃圾，也不见有人来清理，但也不会多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似乎已经达到了某种平衡，就象我大学里穿的一个学期只洗一次的牛仔裤，第一个月会脏的很快，然后可以保持接下来的四个月不怎么变色。我想如果没有假期可以回家用洗衣机，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去洗它，直到穿坏为止。好吧，事实上我大学里所有的鞋子就是这个待遇。
27. 关于路边的垃圾，我一直很好奇这种平衡是由谁来保持的，在观察了好几天之后，得出了最终的结论：牛。咱们国家的牛吃草，印度的牛直接吃垃圾，我感觉已经逐渐变异成了杂食动物。然后我就经常在垃圾堆前看到翻找食物的牛。在看到有头牛把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鸡一口吃掉之后，我终于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把垃圾跟鸡肉摆在一起，一个坚定的素食主义者一定会选择后者。
28. 实际上这里的人也和牛一样，有着钢铁一般的场胃。同样的印度家常食物，阿三可以啥事没有，中国人可以拉肚子拉上一个礼拜。所以我虽然一直对印度的路边小吃垂涎，但就从来没勇气去品尝。其实有一次没吃晚饭很饿，看到个小摊上食物是用报纸包着的不是用手抓，我真的心动了。然后那小贩做了一个让我非常郁闷的动作，他直接小跑到几米外的垃圾堆弯下腰熟练的挑出几张顾客刚吃过丢掉的报纸，接着跑回到小摊上拿拣的报纸继续包装小吃，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或许根本就不需要装。当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因为我立刻就饱了。
29. 同样结实的还有印度女人的脑袋。我住的地方周围经常有新建的小别墅，男人们负责盖房，而搬运工的活通常会丢给印度女人。她们头上会顶个大盘子，上面整齐叠上一堆砖头，一只手扶住盘子保持平衡，在一片堆满杂物的工地里穿梭自如。这活我估计男人在年轻时就干过，但他们可能不喜欢用盘子而直接用头顶，所以应该会有很多伤痕非常难看。实际上这句话是我当时胡思乱想的，因为当你不知道锡克族而看到很多成年男人大热天头上经常会有块厚厚的布包着的时候，你也会胡思乱想。
30. 然后就是孟买爆炸了。收到国内同事发来的第一句问候语是：哥们恭喜了，海外补贴看涨啊。我回道：他妈的你是真蠢还是装的，补贴能上调的话还等伊斯兰那帮傻鸟吗，哥几个就直接一蒙脸拿菜刀上街去砍人了。那边一顿省略号。消停了一会之后，另外一个国内的同事发来问候：我靠，孟买爆炸了，德里听的到声音吗。我想这下毁了。公司今年业绩不好，原来不是金融危机搞的，而是让这帮人给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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