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泽拉塔,于其中银白宫殿的某处,对话持续着。。。。)
{说的好呀…….那维茵,你说说那所谓的我时常挂在嘴边的伟大目标吧?}
{女人`名声`财富`地位`力量`土地`臣下`崇拜`魔法`知识………总有一天,世上所有的 一 切 将尽归我所有}(毫无感情的,眼前全身附着黏膜的白色男子如背诵般的说出了这段话)
{你还记得吗?说的不错,既然这样,你更加应当明白我不如此做之原因以及考虑}
{不,我不明白,乌暗主君,为何你还不抛去那在我看来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坚持,在奥喀斯和狄摩高更皆早以晋升的时候,在这广大信徒和教派皆存在时,更是在这能够夺取如此多的伟力之时,为何你还坚持不愿登神?想想,主君以一介非神之姿就可与其二者对抗数千年之久,如果-}
{闭嘴!
………………你还是不懂吗? 维茵.}
{我哪里不懂了,在深渊,身为塔那里人,只有力量才是一切的一切,这不是唯一和正确的道理吗?难道主君你害怕了?甘愿维持现在的小小地位即可?打算看着那腐败恶臭的死肥猪和连专心一致都没办法做到的低能猴子在面前耀武扬威?}
{所以说你还是不懂,我的好维茵-如果你不是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当然,力量非常好,将所有人踩在脚下很棒,高高在上的为所欲为真是令人垂涎,可是如果我不是我的话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到底何为塔那里?是能够毁灭眼前的所有一切,是渴求毁灭诸界的恨意?是渴求全部之物的那份渴求和贪婪。。。。不,都不是,区分塔那里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是否能够贯彻自我的想法及欲望到最后一刻,并保持这份纯粹。}
{没错,神衹非常棒,有着许许多多强大炫目的能力,受人崇拜,和信徒的思想及魂魄同化而强大,近乎无敌,只要世上尚有人对你表达崇敬就不会消散湮没……但是我不能变成这样,因为我是塔那里。}
{狄摩高更自以为将我等采在脚下而正洋洋得意着,诸不知现在愉悦的到底还有多少成分是当初的它?
奥喀斯因为同为神衹及深渊领主而得以多次逃离湮灭之难,却不知当初的自己早已死去}
{力量‵不死‵威能。。。。你知道这些是以何等代价作为替换的吗?与蝼蚁/蛆虫/凡人等之魂魄合而唯一?回应其之心愿并使其达成?受到其之信念之影响而操弄改变?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我就是我!我就是我!我就是我!}
{别把我和那种将信仰作为通货,不不断的吸收魂魄就无法與我一战的可怜的垃圾,那可怜的凡人相提并论。
只要我的意志持续存在,就算如今的我仍然被困在伊格维尔伏的精致鸟笼里被他赏玩观赏,就算如今的我肉身已被毁灭只能靠着魔像来当成唯一与外界有着交互的身体,我依然是塔那里,我仍然就是我。}
{就算奥喀斯有着那灭杀一切的Last word,就算狄摩高更享受着几乎全深渊的惧怕与尊敬,他们仍然是垃圾,仍然只配当凡人。
如果说我是有着人类身躯的塔那里的话,那他们就是有着塔那里身躯的人类/粪虫了。}
{我 就 是 我}
{我是不同于世上的所有人的,我的存在‵欲望‵雀跃‵甚至是失败及缺陷都只能是我自己的,如果不能坚持这点的话,力量‵知识‵地位‵快乐都只是虚假的泡影。}
(看着眼前久久不能自己,那唯一完全屈膝于自己的属下,葛拉兹特只是略带邪气的笑了下,就离开了大厅,只留下维茵一人反复思考着有着六指的男性之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