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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章] [崔斯特传奇] 黑暗中的彩虹(Rainbow in the Dark) 精彩篇章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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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8 13:39: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黑暗中的彩虹
大体内容是扎克纳樊与贾拉索的成长经历,在学院的交情以及一次去地表的行动,行文还算精彩,也仿照RAS的自白写法,写了几段扎克和丹卓·班瑞的自白,反映其个人性格.


Part II
学院
序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种哲学在过去很多年里创造出一些奇怪的同盟。没有什么比面对同样的敌人能促使人们联合起来的了。当地精进攻一个村庄,平时见面都不打招呼的邻居们会如同兄弟般的联合起来对抗这邪恶的生物。这种友谊并不稳固,但是对于绝大多数种族来说,当他们面对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威胁,或经历极度的险境时,就会把过去那些恩恩怨怨放到一边,结成新的同盟。
友谊不应当基于共同的仇恨,而应当是建立在爱和尊敬之上的。但是,在卓尔精灵的辞典中,没有"爱"这个字,尽管他们有一个词"尊敬"。事实上,卓尔精灵的所谓"尊敬"并不意味真正的尊敬。他们根本不会互相尊敬,他们打心眼里害怕自己的族人。我已经用手中的利刃证明过自己是一个勇士,但是这根本不能为我挣得族人哪怕一丝尊敬。相反,他们害怕我,这不会为我带来友谊,只有恨和嫉妒。
我说我不喜欢罗丝 - 这只是一种温和的表述,事实上,我对蜘蛛神后的厌恶简直不能用语言描述。(Being sacrificed to her has a lot to do with that.不知道怎么翻译
好,我怎么觉得这应当是贾拉索的感受,hoho…J)。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攻击这只蜘蛛,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和他站到一起,像朋友一样同他并肩作战。当然,这一切结束之后,我希望维持我们友谊的不再是共同的仇恨。
在魔索布莱城,或者另外任何一个卓尔精灵的城市中,大家都相互仇恨。这样,你身边会有很多潜在的"朋友"-你们可能拥有共同的敌人,他们会很乐意帮你望敌人身上捅刀子。而当这个敌人被解决掉之后,你和你的"朋友"之间就不会剩下什么-接下来可能就轮到你们拔刀相向了。
作为卓尔精灵中的佼佼者,我有很多机会建立起类似这样的友谊。但几乎每次击败敌人之后,那些所谓的朋友马上就转到了我的对立面。在我很多个世纪的生命中,只有一个真正的朋友-我和他之间没有爱,只有尊敬 - 但是尊敬已经足够了。
                                                                                             --扎克纳梵


第七章 奇怪的伙伴
  扎克纳梵走在通向提尔·布列切(卓尔精灵学院)的白色大理石台阶上。学院有三个
主要建筑,最大的是蜘蛛教院-罗丝女神的传道所,是一座外形雕成巨大蜘蛛的岩石-
也是提尔-布列切最重要的建筑。在这里,罗丝的女祭司们花费数十年的时间学习有关
蜘蛛神后纷繁复杂的一切。(Here was where potential priestesses spent decades
of study learning the intricate ways of Lloth.想不出怎么说好).
  余下的两座建筑大小相似,外形却全然不同。术士学校是卓尔法师修习法术地方,它
在一颗巨大的石笋中,又长又窄。学员们要在术士学校整整学习三十年法术。扎克纳梵
对魔法和法术知之甚少(priestly powers翻成法术好不好,神术?faint),因为他的
母亲并没有教过他这些。他所知道的就是如何挥舞腰间的双刀,这些武器是Stiu Alnan
,他的老师,同时也是他除了母亲之外最亲近的人给他的。尽管他拥有这两把刀的时间
还很短,扎克已经对它们爱不释手了。
  扎克的母亲并不是一位强壮的女性,家族中的普通战士都会不停的折磨她(其实是XX
…)。要知道对于男性的卓尔精灵来说,对女性不敬乃是死罪,但是Irelnia-扎克的母
亲,并不是一位普通意义上的女性卓尔精灵。她身体羸弱,智力也欠发达。对于欺辱,
她只是一味忍受不作反抗。扎克纳梵就是这些(强奸)的结果,这给了Irelnia一个活下
来的理由。她无比爱护自己的孩子。怀孕期间,Irelnia得到一刻喘息,可是扎克出生之
后不久,她又再次遭到蹂躏。
  扎克十岁那年,他遇到了这样一幕:一个男性卓尔精灵已经脱的精光,武器也扔在一
旁,正准备强奸无助的Irelnia。扎克抄起地上的武器保护自己的母亲,虽然强奸者在平
民战士中算是出色的,但是面对扎克纳梵,他只有逃跑的份
  几天后,Stiu Alnan出现了,他把扎克纳梵纳入门下。他对扎克的第一反映,是要惩
罚这个无礼的家伙。但是当他走进这对母子的小屋,看见扎克纳梵拔出剑来保护自己的
母亲,他顿时看到了这个年轻人所蕴藏的无穷潜力。
  现在的扎克已经是Stiu Alnan的骄傲了。当他通过学院那戒备森严的大门,他看了一
眼术士学校,接着他转向格斗武塔,一座金字塔型的建筑,在学院中排名第三。它丝毫
没有华丽的外表,也不像其它两座建筑那样戒备森严。
  非卓尔精灵很难深入这座城市,鬼鬼祟祟的奸细难以窥见魔城的全貌(If ever a no
n-drow managed to sneak this far into the city, they would sneak no further.
)格斗武塔不需要额外的安全保卫,因为它本来就是培养最凶残,最善战的暗黑精灵战
士的地方。扎克纳梵走向格斗武塔,他看着庭院中游荡的其它的年轻卓尔精灵。直到今
天为止,扎克还只和其它卓尔精灵有过一对一的交流,他身边从来没有过如此多的同族
-此时扎克不禁对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感觉到一丝恐惧。(He had not been around o
ther drow his own age before, and the feeling was an odd on. He had known on
ly one-on-one relationships up till this point of his life, and now he felt
a bit of agoraphobia creeping into him.)
  扎克看着别的学生,照着他们的样子去做。大约有一打学生挤作一团,被围在中间的
卓尔精灵身披精美的斗蓬,武器也是那群人中最好的。他手舞足蹈的向围观者们讲述某
个吸引人的故事。
  "他是Jarlnian Del'Axle,"一个声音在扎克背后传来。
  扎克迅速转过身去,本能的握住剑柄。
  "别紧张,"身后的卓尔精灵急忙后退,但并没有去拿他的武器,解释说"我是第六家族
Faen Tlabbar的Drillmick,"
  扎克放下心来,他回答说:"啊,对不起,不过您刚才吓了我一跳,我是DoUrden家族
的扎克纳梵。"他并不清楚自己家族的排名,所以就没有说明。扎克转过身去继续看那一
群人,问道:"他有什么特别的吗?"
  "Jarlnian是第四家族的一个贵族。我听说他相当自负,我猜他是冲着第一名来的吧。
"
  "你认为他不能如愿吗?"扎克问道,他很清楚这样一个事实:Jarlnian来自第四家族
,而Drillmick来自第六家族。虽然(na飗e的,faint)扎克仍然不太清楚这个混乱城市
的规则,但是他还是很容易看出Drillmick的嫉妒-这明白的写在Drillmick的脸上。
  "当然不能,"Drillmick盯着扎克纳梵说道,"DelAxles家族从不以战斗技巧闻名,这
个自大的贵族也不会很难对付。"
  "Faen Tlabbars家族有善于格斗的传统么?"扎克好奇的问道。
  "那么DoUrden家族呢?"Drillmick反问道,但他意识这么说可能带来无意义的争吵,
于是解释道:"这和我们来自什么家族无关,我们不是贵族。对于我们来说,要为自己挣
得胜利!而对我来说,胜利能让我位列贵族的阶级(it will come at the expense of
that noble)。
  扎克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深入下去,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为了名字和头衔这样
的原因尔如此憎恶另一个人。而且即使他想要继续这个话题,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格
斗武塔的教官们已经来到庭院里。他们聚集起了所有的学生都聚集起来了,几声鞭响之
后,学生们迅速的排好了队。这种武器让扎克想起痛苦的童年,他并不是很习惯,但是
他必须要适应这一切。
  学生们被领进格斗武塔中,穿过了几个大厅,他们停在一间很大的椭圆形房间中。对
于这个只有16名学生班级来说,这房子显得相当宽敞。有几个学生显然清楚学校中的规
矩,他们自己找座坐下了,余下的学生们也很快照做了。Drillmick在扎克身边坐下了:
在学院中盟友是很重要的这里如此危险,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扎克受惊时表现出的
迅捷给这个第六家族的年轻战士以深刻印象,"扎克纳梵肯定会在班上表现得很好的。"

  在班上介绍自己时,扎克自然也没有说出自己家族的排名,这意味着要么扎克并不清楚
自己家族的排名,要么(在别人看来更可能如此)他的家族排名很高,或许不说会更好。(
This meant either the young drow did not know it, or more likely, that it wa
s so high, it was better left unsaid)无论如何,扎克纳梵大概并不清楚家族之间的
尔虞我诈。如果Drillmick想借助扎克的武力,他就有必要让扎克觉得与他结盟有价值。
Drillmick决定提供一点情报。
  "格斗武塔的最高教官," Drillmick悄悄的对扎克说,"丹卓·班瑞。"
  扎克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精灵,Drillmick的解释让他茅塞顿开,"原来是最高教官"。
丹卓身穿一件极尽奢华的piwafwi,胸口装饰着第一家族的徽章,他身披无袖斗篷,露出
满是肌肉的强壮胳膊,拇指扣住自己的皮带,悬挂在腰间的剑简直称得上是艺术品。扎克
不禁梦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得到这样的武器.
  丹卓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之情,事实上,他比面前的学生们不过大二十来岁。他虽然年
轻,却十分强大,他的年轻显示了他的力量和自信。丹卓是有史以来格斗武塔最年轻的最
高教官,学院的其它教官们-甚至那些比他大好几十岁的教官们,无不对他怀着无比的尊
敬和恐惧.
  丹卓一个接一个的扫视着面前的学生们。每看完一个,他就在心中估计着这个学生未
来在班里的排名。在他曾经教过的五个班级,丹卓做过同样的事,这五年的成绩证明了
他的预测异常准确。(注:and with the first of those classes just past the ha
lfway point in their time at the Academy, 第一个班过了一半时间,格斗武塔的学习
期限是10年)
  当丹卓看到扎克时,年轻的战士大起胆子的和他对视 - 他们的目光相交香蕉了。扎克
希望能在格斗武塔为自己的母亲和主母挣得荣誉,如果说丹卓是学院里最强的战士,那
么他就是扎克的目标。
  当二人目光相交时,丹卓心中不禁微微一震,二人都意识到了对方的力量。最高教官
宽宏大量地笑了笑,在心里把扎克的排名提前了。二人的对视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学院
的知识教官 (Lore Master)来了。
"我叫做Frian Cal'Trestit,我是学院的历史教官。未来五十天里,我将是你们的唯一老
师(50 cycles of
Narbondel那邦德尔时柱的50个循环)。我要教的东西并不难,但是你们也要像学习其它课
程一样努力学习。这五十天和你们未来的十年相比,是很短很短的。但是无论如何,这五
十天会是你们在学院度过的最重要的五十天。你们是卓尔精灵,无论你们家族的排名是高
是低,你们都是罗丝女
神的仆人,在女神眼中你们都是平等的。除了比武大会,私斗是不容许的!"

Frian开始讲课,他在学生们中间走来走去的说:"尽管你们各自的家族可能和别的家族不
合,但是在学院里我们必须团结如同一人。我们是卓尔精灵,别的种族都仇恨我们-这公
平吗?不!但是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们必须团结在蜘蛛神后身边求生存!"

"赞美罗丝!" 一个学生大声说道。

Frian对这个学生的举动点头表示赞许,…(Frian nodded at the appropriate
comment, but readied his whip none-the-less should a student think that it
was okay to talk during his
lesson.但是他还是用鞭子来教训学生们不要打断他的讲课?)"你们中有的人可能会想,
为什么我们这么招人恨?我来告诉你们。因为我们的种族!我们是卓尔精灵。从古到今,
从我们还待在地表受地表精灵迫害的那些卑贱的日子,到后来我们被驱赶到幽暗地域的日
子,我们一直遭受不公
正的嫉恨!甚至现在,和我们一样定居幽暗地域的其它种族,还计划联合起来反对我们。
"

"那么现在,我问你们,为什么其它种族合谋对付我们?"

"因为我们是卓尔精灵。"一个学生喊道。

Frian转过去看着这个学生说:"完全正确。我们是幽暗地域中最强大的种族,有史以来最
繁荣的种族!我们因为强大而遭嫉恨,被驱逐到幽暗地域里。其它种族认为这样能抑制我
们的强大,迫使我们走向灭亡。但是我们找到了蜘蛛神后,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赞美罗丝!"学生们又一起大喊。

"And what do we ask of the other races?是我们要驱赶他们离开吗?Do we enact
the punishment they deserve by ridding the world of their existence?
说实在的,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但是我们没有!我们只是希望蜘蛛神后能保佑我们和平
的生活,但是他们仍然不停的进攻我们,我们必须自卫!"

"我们是否为我们所受的迫害辩解呢?"

这个问题让历史教官有些措手不及,他转过身来用鞭子指着提问者说:"你的名字?"

"扎克纳梵,杜厄登家族。"

"好的,第十三家族的扎克纳梵,"教官补充了扎克没有说出的家族排名,然后冲他吼道:
"我告诉你,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
扎克被教官的气势吓唬住了(Zaknafein coward under the outburst), 但是Frian很快
把注意力转移到其它学生身上去了," '但是,Frian老师,我们之所以受到迫害肯定是有
其原因的啊!' "他模仿扎克的声音说道,就好像他只是个三岁小孩(he said,
mimicking Zaknafein's
voice as if the student were but 5 years old).:" '其它的种族不会无缘无故的迫
害我们,我们肯定是自作自受。' 我告诉你,完全不是这样!"

"其它种族可能声称我们对他们发动了战争,但是战争是我们对所受迫害的回应,而非原
因。我们应当如何回应所遭受的迫害?我们能束手就擒,乖乖等死吗?相信我,如果他们
有机会的话,会毫不犹豫的把我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们决不能这样!我们有蜘蛛神
后的护佑,我们一定要
以牙还牙,直到我们取回应得的一切。"

"地表是怎么样的呢?"一个学生问道。

Frian以为又是扎克提问,不过这次他失算了。"呸!把地表和它那些该死的阳光留给地表
精灵和短命的人类吧。我们舒舒服服的呆在幽暗地域里,有罗丝女神的保护。愿所有没有
女神保护而去地表冒险的卓尔精灵都倒霉!"

扎克纳梵对这些仍然充满怀疑。他没有和班上其他的年轻人一样被罗丝的说教蒙蔽,他成
熟的思考不容许他匆匆就接受这些。他希望能够听一听其它种族的人是如何讲述这些故事
的。但是扎克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Frian和其他的教官们是唯一能够告诉学生们有关卓
尔精灵种族历史的人。
当然,是否相信这一切,取决于扎克自己。

***

就像一开始就说好的那样,Frian是他们开始50天的唯一老师。他的课程早中晚各一次,
每次3小时。学生们即使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也充满了仇恨和复仇。只要没有老师在场,
几乎肯定要爆发斗殴。而如果被老师发现了,无论谁胜谁负,双方都会受到老师残忍无情
而并且绝对平等的惩罚.


老师对学生们的残酷态度被扎克看在眼里,他很难相信卓尔精灵像Frian所说的那样清白,
但是扎克很快明白他最好不要在课堂上对Frian那些故事的真实性表示怀疑。这位教官博
学而雄辩,要对付一个一年级学生的质疑简直易如反掌。于是他转向询问自己的同班同学
们。

不过这种做法也是一样不明智。扎克那些"该受天谴"的问题带来好几场斗殴,老师们不得
不快点赶来阻止,因为尽管扎克纳梵对卓尔精灵的历史不太清楚,但是打架他实在太在行
了。

扎克这种不正常的好奇心当然逃不过老师们的注意,尤其是首席教官丹卓·班瑞。丹卓还
只是一个普通教官时,他就和学生们关系良好,这使得他赢得了学生们更多的尊敬。在他
已经是首席教官了,学生们几乎就像服从自己的主母们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虽然丹卓预言扎克会成为班级最好的学生,但是他决定还是必须好好教训一下他,告诉这
个年轻的男性他的正确位置。丹卓想了想,觉得最好还是让一个学生去让他认识到这点,
他选中了Cranisasti Do'Juorian-他是第八家族的贵族,同时也是第七年级学生的第一
名。

(下面关于打斗的部分参照cold网友的翻译啦,稍微改了一点,主要是把黑暗精灵改成卓
尔精灵,还有几个代词什么的。打斗场景好难翻译,HUHU,偷个懒)

当Craniasti走近他的时候,札克纳梵正在食堂里吃晚餐。没有人敢坐在他的旁边,就连
Drillmick也决定最好别和他呆一块。(这里有一个问题:cold网友的翻译是:一年级的
学生被繁重的世界观课程压得筋疲力尽,连吃饭的时间都只有一小会。First year
students were heavily
burdened with mundane tasks to keep them busy between classes, and they had
very little time for meals. 但是似乎between
classes没有翻译出来?按照《故土》的说法,drizzt在格斗武塔的最初日子:在椭圆形
的房间中漫长、让人精疲力尽的课程使得学生没有时间彼此往来。他们住在通销中,但在
哈契聂特课程之外的工作:包括了服侍学长和老师,打饭菜、清洁环境等等,让他们连休
息的时间都不太够。让
我不太明白到底mundane tasks是指的什么?)当这个学长坐在他对面的时候,扎克纳梵
捧着盘子狼吞虎咽。当他感觉到有两个黑暗精灵在他的身后,就知道自己有麻烦了。

"据说,你对Frian历史教官教你的东西表示怀疑?"Craniasti用低沉的声音开始了问话。
食堂里从来都不是很吵,但是札克纳梵忽然注意到现在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大
厅里所有的人在他的桌子边围成了一圈。"看来你不认为作为一个卓尔精灵是件光荣的事
?你对于我们是什么抱
有其他的看法?"(It seems to me that you are harboring other ideas about what
we are). 札克纳梵看着这个贵族子弟从斗篷拿出一把长匕首。"也许你可以告诉我你眼里
的黑暗精灵到底是怎么样的,或者说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

札克纳梵知道一场争斗是不可避免了。他没有理会这个贵族,而是低头看了看盘子里剩下
的东西,知道他吃不完这顿饭了。他用左手随手抓起他的勺子,继续开始吃他的饭。"看
着我,我在跟你说话!"Craniasti把玩着他的匕首,然后突然把它向札克纳梵的盘子插了
过去。札克的右手象毒
蛇一样迅速的捞起他的叉子,挡住了这一击。札克表现了令人惊讶的准确性,匕首正好插
在叉子的齿间,于是他猛的一扭叉子,匕首就从Craniasti的手里飞了出去。

另两个卓尔精灵偷偷的从扎克身后摸了过来,但是札克纳梵比他们快了一步。他舀起满满
一勺辛辣的食物从他左肩上泼了出去,浇了左边的敌人满脸都是。那家伙的眼睛被刺痛了
,顿时象瞎了一样。札克纳梵在做完上个动作的同时就转向了右边,右边的敌人拿着短剑
正攻了过来。札克纳梵
稍稍一侧身子,短剑就撞上了桌子,打碎了一只杯子,碎片反而割破了那个卓尔精灵的手
。他还没来得及缩回自己的手,札克纳梵一把抓起餐刀,嗖的一声甩了出去,将他的斗篷
的袖子牢牢的钉在桌上。

还没等这个不幸的攻击者想脱身之策,札克纳梵的右肘就击在他的脸上。与此同时,扎克
的左肘狠狠的捣在被辣椒迷了眼睛的精灵的肚子上。接着,为了使第一个黑暗精灵更快的
倒下去,札克纳梵的铁拳再次打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高效的攻击几乎在一刹那间就击倒了从两边偷袭的卓尔精灵。
当札克纳梵转过头来对付Craniasti的时候,他才刚刚想明白要怎么对付扎克-他开始拔
剑,与此同时,札克冲过去拿那把匕首。

丹卓在大厅的角落里微笑着看他们打斗,对他来说,无论结果如何都不错-如果扎克输了
,他就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但是另一个结果也会很有趣。然而,当札克纳梵将匕首抬到耳
边,然后猛力的向桌子对面的Craniasti扔了过去的时候,丹卓僵住了。如果这个贵族被
杀掉了,札克纳梵也活
不了多久了-至不会有机会活到第一次比武大会。

Craniasti同样被吓呆了,他甚至都还没拔出他的剑,但是匕首已经飞在空中了。大厅里
所有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飞行中的匕首,即使札克纳梵用了他最大的力气扔,这还是
象在放慢动作。

匕首的柄击中了Craniasti的前额,然后他就象一块破布倒在地板上。事实上,他几乎是
在被击中时就吓晕过去了。札克纳梵没有看四周一眼,立刻站了起来(他在整个战斗过程
中居然没有离开过椅子一次),然后离开了食堂。札克纳梵一离开,丹卓就立刻走到空着
的桌子前面,惊讶的盯
着那三个倒在地上的卓尔精灵。他们都是七年级的学生,而且在班里都是前十名以内,但
是札克纳梵甚至都没有拔出他的武器,他仅仅用他的餐具就打败了他们。最高教官暗笑了
一下,然后走了开去。
/以上参考cold网友的翻译,:P

打斗结束之后,仍有一个人暗暗注意这里(There was one other drow in the room
that paid the area special attention after the action was over )。Jarlnian
Del'Axle已经注意扎克一段时间了,他对这个杜厄登家族的学生那些问题感到非常好奇。
Jarlnian曾确信,在学院里,不会有其他学生接受他对罗丝的看法,所以他一直没有表露
出来。现在,他发现至少可能有另外一个人会和他有同样看法。

在Jarl离开食堂去对付那些冗长乏味的杂务时,他写下一张便条,希望能和扎克尽快联系
上。如果他总是和七年级学生作对的话,是撑不了多久的。(If he kept beating up
seventh year students, he would not last very long.)

***

这天晚上,扎克躺在他的小床上,呆呆的瞪着上铺的床板(huhu,也是双层啊!)晚上所
发生的打斗是迄今为止让他最觉得身心疲惫的一次。他并不认识他的三个对手,但是他知
道他们不是自己班上的同学。这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他那些问题已经在学校中传开了,他的事情被人告诉了高年纪的学生,要么是是本
班同学,要么是教官们。无论是谁,这都让人不快。他认为自己的这些问题无可指责。他
不明白,为什么他曾经所受的教育和其他的学生的如此不同。卓尔社会的所谓真相,早就
逐字逐句的深入到那些
人心里。现在历史教官Frian只不过是重复他们已知的东西罢了。当然,必须承认的是,
他的说教艺术要高明多了…(Granted, he did so with much more flair and
artistry, and the results left the students excited and angry instead of
bloodied and bruised, but it was
the same message. )

第二:他独特的想法不但传遍了学院,更加使得自己遭到其它学生的敌视。如果他是错的
,为什么没有人出来指出他的错误?每次他提出问题,回答总是拳头和刀子。他被认为玷
污了罗丝,并且可能遭到惩罚。扎克希望某个人能给他一个真诚的答案。

正当扎克考虑这些问题时,一块小石头轻轻打在他的胸口上,扎克猛地转过头去,同时他
伸手去拔他的刀。他看到一个卓尔精灵站在他的对面,是Jarlnian
Del'Axle。Jarl利用自己的贵族地位说服本来睡在这个地方的学生到别处去睡-对那个学
生来说,在哪里睡问题不大,所以他同意了。

扎克看着这个贵族,心里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又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来攻击自己,但他也不
能肯定。Jarl应当不会冒险搅乱宁静,学院的教官们已经申明:晚上不许谈话。这规矩很
容易遵守,毕竟学生们白天忙的一塌糊涂,晚上没几个人有精力撑着不睡觉。

"今天晚上你的表演给人印象深刻,扎克(Zak),"Jarl用手语说。因为使用手语交谈,
所以拼写扎克纳梵(Zaknafein)的名字有些困难,于是Jarl使用了缩写。这时扎克看了
看周围的其它学生,Jarl有些担心他不懂得手语,他想起来自己作为一个贵族,所受的教
育要比一般平民多得多,
他面对的这个男性平民可能没有学过手语。

实际上扎克是有些犹豫,他想要首先确定没有其他人偷窥。并且,他对Jarl掌握手语之熟
练感到有些惊奇。Jarl继续打手势说道:"你一人空手就击败了三个有武器的七年级学生
,你甚至本可以干掉他们。"

"为什么要干掉他们,Jarl?说实在的,他们训练的很差,武技很弱。没理由对他们下杀
手。"

Jarl看到扎克能使用手语,不禁笑了起来。"I would think before you repeat those
sentiments to anyone else.那个被你击败的拿匕首的家伙是第八家族的贵族,并且是他
们班级的第一名。你以后要小心一些,他们不会罢休的。"

"为什么?"扎克问道。"我只是保护自己,并且我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持续性的伤(any
lasting injury),再说是他们先动手。"

"你让他丢脸了,"Jarl说。"这会让他觉得终生没有面子,比你想象的严重的多。"(
"You injured his pride," Jarl responded. "That is a lasting injury, and it
festers more than you can know." )

"我空手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他们愚蠢到再次和我动手,我就要动刀子了,到时候
他们就没机会全身而退。"

Jarl对扎克的骄傲自大付之一笑。"我不是怀疑你的武技,但是你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实,他们也很明白你的武技。如果他们再次对你下手,不会让你有施展的机会。哪一天晚
上你睡过去,第二天早上我就会到看你胸口的匕首。"

"这么干能让他挣回荣誉?"扎克继续问道。"如果荣誉很重要,那么在睡梦里干掉一个像
我这样的平民,这么容易就能赢得?一个小孩都能做到。如果他不面对面打倒我,他怎么
配称得上是比我强的战士?"

"他不是更强的战士,他自己也知道,"Jarl回答。"他明白,你明白,所有人都明白。没
人希望他面对面挑战你,但是他们也不希望乖乖向你低头。(but they also do not
expect him to just accept the disgrace you dealt
him.)他趁你睡觉时把你干掉,最后活下来的是他而不是你,他也挣回了自己的荣誉。你
想象的规则事实上是不存在的。(You assume that there are rules of engagement.)
"

"你赞成这样吗?"扎克问道,他脸上明显表现出厌恶。

Jarl宽宏大量的笑道,"这是卓尔的方式,是我们的方式。"

扎克不喜欢这样的回答,但是他断定Jarl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然而无论如何这是事实,
扎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是Jarl继续说道:"十五天之后就要举行大比武了。不要以
为别人都不清楚你的威力。我已经听说了,没人喜欢你,你的家族排名不高,你不明白罗
丝之道,而且很明显你
武技高超,比武中你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能保护自己。"

"你之前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但是那都不是生死之搏(I've seen you handle yourself
against the simple threats that occur from time to time when no blood is
going to be
shed),但是我们去比武时,武器不再是致命的因素,你的同学们不会再觉得有约束。我
们全班有16个人,试想你如何应付其它15人?本来你是有优势的,因为大部分的注意力都
被来自ranked house(执政家族?)的学生吸引了,但是现在你作为一个焦点人物已经失
去这个优势了。"

"你有什么建议吗?看来你是想要帮助我?"扎克很清楚Jarl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建议我们结盟。如果我们一起,胜出的机会会更大。"

扎克好奇的看着这个贵族。"我对我们的"光荣的蜘蛛神后"的怀疑难道没有冒犯到你?"他
讽刺的语气甚至在手势中都表露无疑。

"他们激起了我的兴趣。我思想开放,在作出决定之前我希望能听到不同的声音。你的观
点很有新意。"

"我们结盟能有什么好处?"扎克仍然不愿意和这个机会主义者结盟。

"到时候其他人都会组队结盟。我想你会收到很多邀请。和我结盟,我们胜出的机会更大
。"

"你的意思是你的机会更大。"扎克纠正道,他还记得Drillmick说的Del'Axles家族不善战
斗的传统。
"是我们。如果有人想要打倒你,就必须要打倒我。如果有人要打倒我,也同样需要打倒
你。"

扎克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想,我同意了。" Some how I feel I am getting the
short end of this deal.

"那么我们就达成协议了!"Jarl用手势强调。"你不会后悔的,我保证。我至今还没有输
给过谁,恩,也许不如你,还有丹卓。但是至少我是优秀的战士,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
-"

Jarl继续在黑夜中打着手势。但是扎克已经闭上了眼睛,陷入睡梦中,他感到自己在学院
中不再孤独。
第八章  比武大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朋友”畅所欲言。他们经常在晚上讨论当天的课程。一般
Jarlnian总是隐而不发,听由扎克发表议论。不过Jarlnian偶尔也会抛出一些尖锐的问题
,留给扎克深思。但绝大多数时候,他很满足于由扎克主导话题。
但他们从未谈过即将到来的比武大会。对于自己搭档的战技,扎克仍心存疑虑,但他从未
将想法述诸于口。Jarl也知道在武技方面自己并不为人看好。因为在最初的五十天里,他
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卷入任何争斗。他的贵族身份自然为他免除了些许麻烦,不过主要还
靠他自己的才智和绅士
风度,使他得以远离潜在的冲突。
比武大会的日子终于到了,学员们被带出学院,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窟里。洞窟的主要部分
之上飞架着许多天桥,便于教师们在不卷入学生间战斗的同时能俯视整个洞穴中学员的行
动。
模仿卓尔精灵武器而制的木棒可供学生挑选。扎克和Jarl选了相似的木棒,但是Jarl的要
长一些。扎克怀疑这个“新手”能否熟练的使用长剑而又不手忙脚乱。扎克接受过传统的
双武器格斗的训练,他知道使用双武器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在他的经验里,除非手臂
足够长,否则双剑将没
有足够的机动空间。
好像是在证明扎克的看法,Jarl在自己面前舞动起武器,但两把武器好几次绞到了一起,
迫使他不得不丢掉一把。他向扎克作了个鬼脸:“我还得花点时间来熟悉这个东西。”他
一边捡起武器一边说。
扎克叹了口气,如果这个家伙真表现得那样无能,他会立即甩掉这个废物,如果必要的话
,干脆击倒他。当学生们四散开来的时候,他俩也向洞窟边沿的一个小洞移去。
“如果我们坚持到最后,我们两人谁会有资格宣布最后的胜利?”扎克问。
“我想我们应该光明正大的决斗,” Jarl回答。“难道你不想吗?当然,我很可能在你
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的时候偷袭你,这样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扎克严肃地瞪了一眼Jarl,Jarl的嬉皮笑脸让自己的搭档搞不清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由于教师们宣布比武开始,扎克没有机会去问Jarl这一点。扎克备好武器,警觉的看了
Jarl一眼,迅速从他身边移开。
“如果我现在偷袭你,那么我就是蠢猪,” Jarl回应道。“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得独自一
人击败所有的卓尔精灵。我等会再作决定。”
扎克真希望在这以前的几天里他们能谈谈这个问题,但现在为时已晚,三个卓尔精灵接近
了他们。扎克注意到其中的一个是Drillmick。他想起这个第六家族的卓尔精灵是如何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宣称Jarl将是他主要的目标。他现在和另两个学生结成一组,这使扎克
很担心。
Jarl好像没有觉察到劣势,他一边尖叫,一边狂野的冲向对方。他的武器满天飞舞,以致
扎克担心Jarl会误伤自己从而被判输。但三个攻击者却被这未曾预料到的冲锋所震惊,散
了开来。
两个卓尔精灵奔扎克而来,Drillmick则与Jarl相搏。扎克五十天来一直急切的等着这一
刻。他在杜垩登家族训练场中的日子已成往事,但在两个对手面前,所有记忆洪水般的涌
入脑海。
三柄武器同时奔扎克而来,他被迫先采取防御。但他迅速以几个成功的躲闪逆转战局。扎
克鸽跃到一侧,此时他只需单独面对一个双手持刃的家伙。这个卓尔精灵攻向扎克下盘,
扎克双剑交叉挡住一击,随即飞脚踢向对方双腿。
卓尔精灵横移开来,躲了过去,但这样做使他挡住了同伴,也同时失去了武器的平衡。扎
克一剑挥向对方武器的长柄,一剑刺向小腹。受骗的卓尔精灵试图退后以避开刺击,但正
好撞上自己的同伴。
扎克手中的木棍重重地刺中了对手的腹部,一束光线随即照在失败者的脸上——他被一位
教师判输。另外一个卓尔精灵迟疑一下,抬头向天桥上望去——是Dantrag。但一直专注
于战斗的扎克在他低头之前击中了他五次,Dantrag再次射出光束。
扎克没有时间抬头看,Jarl疯狂的喊声传入了他耳中。当扎克观察到Jarl所处的形势后,
他几乎决定不伸出援手。Jarl背靠着一堵墙,似乎绝望的隔挡着对手的双刀。Jarl多次露
出破绽,但Drillmick的武器却无法击中他。
“扎克!”他又喊道,向Drillmick背后扎克的方向瞥了一眼,Drillmick也向后看去,但
正中了Jarl的计策,他右足点墙荡开身体,扑向前击倒Drillmick。此时Drillmick尚未被
武器所伤,但当他爬起时,Jarl在他眼里已幻入漫天木棒之中——他的武器在身前身后交
织成网。
Drillmick被这一变化所震撼,他的武器在发软的手中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他被击倒了。
Dantrag向这个失败者射出一道光芒,Jarl用恐吓的语气喊:“Faen Tlabbar家的族人就
这样倒下了,谁还敢向强大的Del'Axles家族挑战!”
扎克可没心思去理会这场闹剧,“其他人都看到了,”他说,“你的把戏恐怕用不上了。

“也没必要再使,” Jarl回答,“看到了咱们的武艺以后,没人敢与你我作战。”但这
句话不是很确切,至少三个卓尔精灵在追踪他们,他们都看到了Jarl的壮观表演,却仍向
他挑战。
Jarl飞舞的刀刃相当有效的将对方逼上绝路,前十秒钟,扎克观察着战斗,考虑自己是应
该加入战团还是让自大的同伴独自解决敌人。他好像可以做到这点,不过扎克还是前移,
一个攻击者跳出战团,去应对这新的敌手。
扎克对这个学生的武艺毫不惊奇,他比他刚击败的两个对手都要差。他迅速将对手解决,
回头正好看到Jarl屈膝低头避开对手的武器,他随即猛击对方双腿,飞身跃起,同时击中
对方的头部。
“太简单了!”他喊,“难道这里就没人是我的对手吗?”
Dantrag板着脸,把代表失败的光线射向两个失败者。在这次比武中他担负着双重任务。
一方面他想看看扎克的战技是否配的上教长的预测,另一方面他的主母也命令他监视
Jarlnian。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对这两个人还没有留下什么印象。扎克还没有遇到真正的挑战,但
Jarlnian的防御却乱七八糟——他的诡异风格中充满了漏洞。不过Dantrag不愿早下结论
,毕竟迄今为止他们的对手中只有Drillmick 算得上技艺高超,还有Baenre和 Barrison
Del'Armgo家的战士哪。
Baenre家的Quinter和Barrison
Del'Armgo家的Yer'Athor都单枪匹马,仍然战果辉煌。不一会,他们单独击败了六个卓尔
精灵,现在只剩四个人了。Jar和扎克看着这剩下的两个对手,怀疑他们会一个一个上。
但Quinter和Yer'Athor并没有联手,当Yer'Athor接近时,Quinter呆在后方,打算浑水摸
鱼解决掉这三个。这时
一枚小石子打在了Quinter头上,Quinter抬头看见了Dantrag,他已经看穿了他的族人的
诡计,并示意Quinter不要干涉那三人间的争斗,Dantrag想看看真正的结果。
Yer'Athor像他的父亲——武技长Uthegental一样双手挥舞着一柄巨大的木棒。Yer'Athor
又高又大,Jarlnian看见这个家伙对自己挥动武器,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他回想起当年自
己曾经使用过这种武器,知道自己在这种攻击面前不可能支持多久。虽然如此,他还是向
敌人发起了冲锋。
Yer'Athor在腰间划了一个大弧来对付冲锋,但Jarl一个滚翻,直取对手下盘。不过大个
子动作异乎寻常的快,他跨步闪过,同时向下出击。Jarl扑了个空,他不得不牺牲平衡并
以双剑挡住攻击,接着他被硬头靴踢中头部,滚了开去。
如果不是扎克施以援手,Jarl恐怕就以第四名告终。这个杜垩登族人挡在他的落败同伴前
,隔开对方疯狂的攻击。扎克不仅仅是防御,他相当沉稳的逼退Yer'Athor。Dantrag笑了
,因为他知道战斗将很快结束。扎克纳梵虽然在失衡的情形下开始战斗,但却迅速扭转了
战局,不久必将结果他
的过劳的对手。
的确,Yer'Athor苦苦挣扎以维持局面,但毕竟他是一个受到良好训练的战士,他不会轻
易认输。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浪费时间。Jarlnian可等不及了,他跳到搭档的右方并发动攻
击。Dantrag差点没叫出来,为甚么这愚蠢的Del'Axle人要在这时卷入战斗?Yer'Athor高
兴了,他后退一步,有
力的从左往右正对Jarl一扫。扎克狠狠地诅咒着他的伙伴:Jarl挡在他面前,他无法跟上
。Jarl也没法躲开因为扎克挡住了他的退路。Jarl匆忙的格住攻击,结果摔了个跟斗。
扎克不得不后撤来避免被滚开的Del'Axle绊倒。恐怕以前听到的关于这个贵族的战技的传
闻都是真的。当Yer'Athor把这个难以预料的 Jarlnian打倒时也有着同样的想法。这时他
虽然将Jarl逼上绝路,但却粗心的背向扎克。
Dantrag预备向Yer'Athor 和Jarl射出代表失败的光束,因为现在扎克可以毫无困难的击
倒大个子精灵,但要做到这点,他需要先除掉碍手碍脚的Jarl。扎克暴起向前,但他没有
将武器刺入Yer'Athor的后背,他鸽跃至Yer'Athor面前,准备接下Yer'Athor的一击以保
护他的同伴。
这只是一种发自绝望的无理性的行为,Yer'Athor破开防御,重重击中扎克的肩膀。扎克
痛苦的丢掉武器。“蠢货。”Dantrag嘟囔着将光照在扎克脸上。
Yer'Athor知道能击败这个战技高超的卓尔精灵实在是自己的运气,不禁心下自得。他踏
过扎克,希望去结果Jarl,但他的猎物已然消失。Yer'Athor迅速反应,当他发现Jarl的
位置时一只木棒击中了他的腿弯。他的腿弯下去,身体随之朴倒——同时又中了两下。当
其余的教师将Yer'Athor
判输时,Dantrag皱了皱眉头。他示意Quinter将最后的Del'Axle族人料理掉。Quinter看
清了Jarl的招数,笑着接近了Jarl。这位Baenre
家族的战士在学院中受到了最好的训练,Jarl也曾经承认过这点。然而Quinter从来没有
见到过这种虚张声势的招数,他找不出一点漏洞。Jarl面带微笑,双刀在身前身后优美的
舞动,如同旋风。这种公然的挑衅使Quinter恼怒,这个家伙简直是在耍弄。他箭一般的
发动强大的足以解决掉几
乎所有人的突击。
Jarlnian肆无忌惮的大笑,每次针对他的攻击都以两刀化解。
“棒极了!简直是杰作!你真令人恐惧。这几招太酷了,再来再来。”虽然评论中夹杂着
挖苦的语气,Jarl还真的被这次攻击吸引住了。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表演,他像海绵一样
化解攻击。他试着将Quinter当作Qui'tilla,正在教授自己新的技巧。
Quinter突然改变方式,武器上挑继以下刺。后跃以便再次前冲,双手中武器从相反的方
向攻出。“无与伦比!”Jarl着迷的评论道。他从没想到过这种身法,他险些不能挡住。
觉察到上面的教师们的耐心正在减弱,Jarl决定结束战斗。“介意我试一试吗?”他突变
身法,他的风格从防御变为进攻,Quinter败局已定。
然后Jarlnian双武器高高击出,又同时落下,手法熟练如同为自己所发明。身法与自己原
有的基础配合得天衣无缝,Quinter几乎认不出这是学自他处。当Jarl后跃使Quinter的隔
挡落空时,Quinter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一切。他徒劳的试图躲过钳形攻击,Jarl击中他
双手手腕,Quinter武器
双双脱手。
当木棒咔嗒一声掉落在石板上时,Jarl的武器横在了Quinter的脖子上。“以后你还得教
教我你的身法。”
Quinter咆哮的意图反抗,但他的脸被上方的光所照亮,他不情愿的将怒火强忍在肚里。
“这样一位Del'Axle家的贵族夺得全班第一名。”一位教师对Dantrag说。
Dantrag点点头走开了,“也许是名贵族吧”他自言自语,“但不会是Del'Axle家的”。
不顾母亲的愿望,他现在忘记了Jarlnian,因为他更关心扎克,他还是无法理解是什么促
使这个卓尔精灵为Jarlnian牺牲。如果倒转过来,Jarlnian为扎克牺牲,这个更优秀的战
士将面对Quinter,会更
有意思。他决心关注这个第四名的Do'Urden族人,确信扎克纳梵将不会停留在这个档次上
,明年他会是第一。
发表于 2005-12-18 13:41:50 | 显示全部楼层
Krol小心的打开门,走进会客室。当他看到自己的姐妹们没有在场,不禁微笑。Reinela
主母耐心的等在房间前:“不要再摇来摆去,报告你所知的一切。”
Krol趋步到王座之前,深鞠一躬:“我带来了有关Jarlnian.的消息,他在比武大会上赢
得了班级第一名。” Reinela为此感到欣慰。
其余重要的家族中在学院里大都有几名教师。格斗武塔,术士学院,蜘蛛教院各有八个位
置。Del'Axle家族无一列于其中。他们家虽然拥有六名从蜘蛛教院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高
阶女祭司。但在这个战争前夜,Reinela希望能把自己的实力集中于手边。
但由于在学院中缺乏影响,情报很难得到。Krol和他下属的平民男性是这座城市里最好的
哨探。但是即使如此,Krol在大比武后二十天才打探到结果。
“来自Baenre,Barrison Del'Armgo, Faen Tlabbar的战士都败于他手,另外两名同样也
栽在他的手里,不过他们来自位阶较低的家族。这‘五个’的战绩超过班上所有人至少两
名。他的班虽小,但技艺精湛。”“他和其余学生间的关系?”
Reinela问。“他是班里两名贵族之一,但另外一名来自低下的家族——第十七家族——
我想。他一直使自己远离争斗并谨慎行事。另据我所知,他与另外一名学生——仅次于
Baenre家的和Barrison
Del'Armgo族人,班上第四名,被认为实际上优于前两名——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个学
生名叫扎克纳梵,来自第十三家族——杜垩登家。”“什么样的关系?”
Reinela对这个男人并不太关心,他只是来自第十三家族,并不重要。这种位阶的家族对
于前十位一无所知,他们需要等好几个世纪才能梦想进入前八。他们从未冒险攻击高阶的
家族。
“在比武中他们携手作战,在课堂上和格斗场中也形影不离。”
Reinela觉得这没什么重要的,摇手示意Krol停下。这个学生能得到第四名多半是由于她
儿子的实力。如果他单独作战,这个杜垩登族人恐怕要落出前十。“你还有什么情报?”
“我侦察到了灵吸怪在聚集。” Krol回复。
“还有?”Reinela催道,但Krol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答。
“这让我很不爽。”
Reinela想对儿子大发雷霆,但既然自己对他有足够的信任,派他去执行侦察的任务,那
么,还是听一听他吧。“详细点。”
“两个卓尔精灵家族与灵吸怪开战,都败得很惨。现在他们有超过五打被催眠所控制。只
用我们的牧师,这两个家族就会被消灭。另外,他们被灵吸怪所击败并不意味着夺心魔是
不可战胜的,不过现在灵吸怪加强了防御。”
Reinela点点头。她不希望她的儿子用这两个失败的低阶家族来比拟Del'Axle家。她示意
他继续。
“不仅是灵吸怪在防备,他们还有装备好的奴隶。现在或者以后几年里的攻击都将是愚蠢
的。灵吸怪曾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他们忽略了我们的存在正如魔索布莱城也忽略了他们。
但现在所有他们的防御方案都针对着另一次卓尔精灵的攻击。我们仍有获胜的可能,但将
得不偿失。”
“那么你的建议?”
“我们至少要等上十年。我不认为在这段时间里其余家族能组织起来对付我们。我掌握的
情报都表明他们仍无法得知谁打算进攻我们。最后的判断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不会做出。我
们仍有时间,我们应该好好利用。
“在等待中,两件事中的一件可能发生。要么是灵吸怪因无人进攻而放松防御,要么其余
种族会攻击他们,迫使他们改变策略。注意那两个低阶家族为灵吸怪巢穴附近丰富的矿藏
而开战,如果地底侏儒也在寻找相同的矿藏。他们会利用灵吸怪分身不暇,这又给我们以
掩护。”
Reinela知道这听起来很有道理,她明了自己家的男性不是作战士的料,要保住第四家族
的地位,只有善加发挥他们的才能。其中一项便是用间。“很好,”她说“我们将会等下
去,我希望你不仅要继续严密监视灵吸怪,还要注意地底侏儒。如果一扇机运之窗为你所
见,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
“如你所愿,主母大人。” Krol深鞠一躬,离开了房间。
***
Dantrag的预言被证实了。在第二年的比武大会上,扎克获得第一。他和Jarlnian.互换位
置——这个Del'Axle族人排名第四。接下来一年中扎克再次夺魁,不过Jarl位列第六。由
于他的过早退出,扎克需要独自面对更多学生。在第四年里Jarl跌到第八,差点落到班里
后一半里。
扎克不知道该怎么想。每次Jarl都早早的被Faen
Tlabbar家的Drillmick击败。扎克看过他们的第一次较量,知道Jarl比Drillmick强。在
第一次比武中,Jarl几乎毫不费力的击败了Baenre家的Quinter,但现在他却败在一个弱
的多的战士的手里。扎克常常在Drillmick击败Jarl后打败他,如果他不这样做,这个学
生很可能位列前五。
扎克尽量不去想朋友的失败,Jarl离开越早,扎克面对的挑战也越大。其他学生也意识到
要在技艺上超过前三名(还有可能的Jarl)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要进入前五只有三四人
一组共同作战。但扎克仍年年夺魁。
真正的战斗是对第二名的争夺。Quinter和Yer'Athor轮流坐这个位置。在第三年里,
Quinter一开始便与Yer'Athor狭路相逢。他败在Yer'Athor手下,成为班上最后一名。自
从那以后,他们都明白了两人过早遭遇的危险,总是把两人的对决拖到最后。这样,在比
武结束前,扎克常侧手侍立
等待他俩中的胜者。
不论是Quinter还是Yer'Athor都不愿组队击败来自杜垩登家族的学生。他们告诉所有问起
这个的人说他们要以单独的力量获得胜利。不过,说实在话,他们都对失败心怀恐惧,这
只能使他们的战技进一步受辱。另外,他们都没有蠢到早早挑战扎克的地步,这只能给他
们带来一个低名次。
教师们开始议论扎克的鹤立鸡群。当Dantrag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学院的时候,大多数教
师向他寻求答案。
“他太强了,”一位教师说到。他们围坐在一间密室中的圆桌前。“其他学生甚至已经放
弃了击败他的念头。在练功房里,每当我让他示范为什么特定的防御或进攻姿态是错误的
,他仍然击败我。让其他学生看见影响很不好。我们实在没能力教他。”
“倒不是他的高超格斗术使我烦恼,”另一位教师发言。“是他的技巧。太杰出了。扎克
纳梵从来不需要临时准备,调整移动。我们教给学生多人战斗的技巧,但当在实际的遭遇
战时,教的东西很少发挥作用,一般人都得现场发挥。但扎克纳梵从来不,他的身法快捷
果断,尽善尽美。而且
他从来没有偏离自己的风格。”
“这怎么能说是一件坏事?”一个年轻的教师问。
“当这些学生离开学院后,他们很少有机会同其余黑暗精灵作战。大多数时候战争在我们
和其他侵犯我们隧道的种族间展开。你我都知道一个恐爪怪可不会去管你的格挡是对的还
是错的。你要是不能随机应变,你就得死。因此,扎克纳梵还没有发挥到他的极限。没到
那个时候,我们永远不
会知道他到底会有多强。”
“那又怎么了?”
Dantrag最后发言。他对这场讨论感到素然无味。他们似乎把这个学生作为到现在最好的
战士来谈,难道他们忘了他的身份?难道他们没有想到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卓尔精灵战士在
场?“既然扎克纳梵还没有完全发挥出他真正的潜力,我们要做的就是以卓尔的方式训练
他而且我们已经这样做
了。我们可不是为了增强第十三家族的实力。”
学院最老的教师被年轻的主教长激怒了。虽然他尊敬Dantrag的武技,却不喜欢他那种喜
欢炫耀自私的态度。“难道你没有听过学者Frian的课程?还是你只认为那不是为你所开
?我们是一个种族。我们的职责是保证防卫我们城市的卓尔战士能够尽可能地做好战备。
如果这个年轻的杜垩登族
人成为一位武技长——这毫无疑问——他所训练出来的战士在对我们城市的威胁前退却仅
仅因为我们没有尽到职责,我敢打赌,你就是对抗侵略的第二线。”
Dantrag闪电般的拔出剑,就像他刚刚从桌上拿起的一样。“你忘了你是在同谁说话吗?
”他咆哮站起,剑指向那位教师。Dantrag想杀了他,但心里他知道他是对的。但是,
Dantrag决不会在这种明显的申斥前沉默。
“坐下,Baenre。”一位教师说。“扎克纳梵是学院迄今最好的学生,这需要我们特殊对
待。”
Dantrag对这种明显针对自己的炫耀感到震惊。“你说什么?”
“这种状况需要特殊的对待。”
Dantrag知道这些教师们在鼓动他采取行动。这奏效了。
“很好,”Dantrag将剑入鞘并坐下。“二十年前你们大都在这里,我想那时你们也为我
举行了一次同样的会议。然后主教长参加了大比武希望教我一课,但没有成功。我们现在
要做同样的事,不过这次会成功。我有信心。” Dantrag一边说一边离开了会场。,
很长一段时间里众教师面面相觑。当Dantrag还是一个学生时,他们试图教会他他并不是
无敌的。但很不走运,他们证明了他恰恰是无敌的。Dantrag自傲的态度便是那次失败的
直接结果。现在如果扎克纳梵击败了Dantrag,他们也许能弥补二十年前的错误。当然,
如果扎克输了,问题只会
变得更严重,扎克必需得赢。


第九章  求生无止境
在第五次比武的前夜,扎克纳梵认真地考虑了他和这个第四家族的贵族长期以来的搭档关
系。他打心里喜欢他们俩夜里的交谈,要是没有这个喜欢扯淡的卓尔精灵,学院的生活的
确很枯燥和无聊。可是,每当大比武到来的时候,Jarlnian总是无所作为。
在比武的洞穴外,Jarlnian和扎克纳梵嘲弄着学院教师的格斗课和练习。扎克这么做是因
为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太简单了。Jarl则是对所有事都抱一种嘲讽的态度。教师们越是
给他灌输格斗的技巧和规则,他越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Jarl经常在格斗课上击败他的对手。但一旦提起木棒走进洞穴,所有的技艺和对战斗的渴
望似乎都离他而去,他会在他所遇到的第一个或第二个对手面前倒下。
“今年你打算拿第几名?”在其余学生入眠以后,扎克用手语问他的朋友,“第九?第十
?还是最末?”
“第十听起来不错,” Jarl同样以手语回答,“我比较喜欢稳步下滑。”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战斗?”
Jarl不紧不慢的想了一会,他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战斗?你是班上最优秀的战士。为什么你觉得你自己需要一次次的去证明这
点?为什么不让Quinter或者Yer'Athor得一次第一?罗丝知道,他们很想。”
“你让我在战斗中放弃?”扎克很惊讶,“但这是欺诈。”
Jarl不由得大声笑了出来。他努力使自己平静,看了看四周。有几个学生翻了翻身,但看
样子没人醒来。
“你难道忘了你自己皮肤的颜色?你拥有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荣誉感?这只能毁了你,扎克
纳梵!”
扎克狐疑的看着Jarl。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战斗,让我告诉你。我想活下去。我赢得了第一次比武。我知道我的
水平和其他学生比起来如何。对于我,这足够了。”
“你觉得你是班上最好的学生?”扎克问,话中的嘲弄意味随即从手势上流露而出。
“你的骄傲和荣誉又来了,愚蠢的卓尔精灵。你是班里的第一,这对于我无所谓。我知道
我自己的技艺,这让我感到舒适。别担心,你将以第一毕业。除非某些妒忌的学生在你的
背后插上一把匕首,你总会得到你期望的荣誉。”
七年级的从未对扎克有第二次的企图。这倒不是他们不想这样,Dantrag曾经发过话,谁
要是敢动这个杰出的学生,谁就会死得很惨。
“你毕业之后很可能成为你们家族的武技长。短时间内你将受到全城最优秀的战士所应得
的尊重和赞扬。但你难道认为Dantrag和Uthegental喜欢同一个来自第十三家族的平民男
性竞争?难道你以为你能避开攻击?
“城里有两万名卓尔精灵,”
Jarl接着说。“如果其中一半是女性,你所能得到的最高的地位也只是一万零一名。如果
你走出这个城市,在侏儒和矮人中生活。难道你相信你的技艺能在那里为你赢得尊重?在
你能说出你的名字之前你就已经死了。在那时,你的骄傲和荣誉又能帮上你什么忙?”
“扎克,你需要学习怎样去活下去。虽然你没有接受过正式的教育,你对罗丝的本性的了
解也许比蜘蛛教院的优等生都要深。对于战技,也许只有Dantrag自己比你懂得多。但你
仍需要去学习如何生存。”
“你这个懦夫,”扎克简单的回答,“你不愿去承担你的技艺所需的责任,因此你否认他
的存在并把它藏到渎职的斗篷之后。你不愿坚持自己的信念,因而你向蜘蛛女王鞠躬,乞
求她的噬咬。你是个虚伪的人。”
扎克想对他的朋友使激将法,但Jarl对这非难的话语只报以微笑。“也许吧,但我希望能
有一个似锦的人生。我怀疑你能不能活着看到你的第四个百年。”
“当我们明天战斗的时候,”扎克说,“你我将不再是搭档。”
“如你所愿,” Jarl回应,但扎克已经翻过身去。
***
如他所言,大比武开始时,扎克待在了洞穴中Jarl的对面。在准备对付他的第一个敌人时
,Jarl叹了口气。他对扎克的指责绝非向他假装的那样无动于衷。他心中也有时希望自己
是班上的第一名。他和扎克纳梵过着与班上其他人截然相反的生活。他们不说谎,欺诈,
也不作弊来获得好的名
次。在罗丝的面前,他们没有牺牲他们的道德准则。他们成功地做到了这些。
不仅如此,Jarl的叛逆还进一步表现在他拒绝依卓尔的传统方式战斗。这实在是一个有趣
的方法——可以表明那些教师们并不像他们自己所想得那样聪明——他应该是班上的第一
。带着这些想法,他击倒了Drillmick——在他能够意识到Jarl没有和扎克联手会使战斗
轻松一点之前。
Jarl打定主意,他不想像其余Del'Axles人一样以垫底的成绩毕业。那样Reinela主母会活
扒了他的皮。不过,在最终的比武之前,也实在没有什么得高名次的理由。然而,当他的
下一个对手向他走来的时候,Jarl决定当在最后一场比试之前,他还是先找些乐子。
Dantrag假扮成Quinter。他的哥哥Gromph Baenre,术士学院的大师,将他完美的伪装起
来。甚至使他低了两寸以与Quinter相符。Baenre,家的学生可不想退出战斗,但他更不想
和Dantrag交手。
当Dantrag早早接近Jarl的时候,他笑了。他曾经被要求监视这个家伙,不过自从这个
Del'Axles的贵族开始从榜上滑落的时候,Dantrag对他就不太重视了。Dantrag注意到这
个学生轻松的放倒Drillmick,就像几年前那样。他怀疑Jarl是否在今天才发挥出他的战
斗潜力。
“看起来今年你要提早离开战斗,Quinter?”当Jarl慢步向学院的主教长走去时,他说

“像在第一年那样?” Dantrag回答,希望能提醒Jarl是怎样在第一年里打败Quinter的

“那么再比一次,” Jarl说,决心迅速将这个Baenre族人击倒。,
两人杀作一团。Dantrag出招尽量平凡一些,他不愿意过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在第一次
Jarl和Quinter的比试中他观察过Jarl的套路,认为自己能毫不费力的破解。这些东西只
有以一个教师的角度才能看到,把它们泄露给Jarl决不明智。更何况,他觉得自己能以正
统的方法打败Jarl。
Jarl可有其他的主意。他旋风般的双臂挥舞着双棍,经暂时的防御后,立即全面进攻。
Jarl努力想象着他又回到了Del'Axle家的武馆,同时应对好几名战士的进攻。在Dantrag
飞快的武器前,这种假设并不难。
Dantrag顿时意识到了Quinter是怎样在第一次交手中败北。主教长甚至无法预测下一次的
攻击会来自何方,他费力的躲闪格挡这闪电般的进攻。Dantrag把自己开始的谨慎抛在脑
后,开始用Jarl从未见过的招数迎敌。
Dantrag飞起一脚,分毫不差的踢开Jarl的一次攻击,这时Jarl的另一柄棍子被Dantrag的
一把武器完美的隔开,另一把直向Jarl的面部刺去。Del'Axle族人探身闪过攻击,随即退
却,一个筋斗后退了好几英尺。他低蹲下来稳住身体,“这是一个新招。”
Dantrag能看到他的对手突然采取谨慎的策略。他认为这场游戏不会很快结束,但也不会
持续太久。“你将发现我充满了惊奇。”
Jarl并没有花太久的时间去估量形势,他跃起发起进攻。Dantrag卓立原地,完美的荡开
对方的功击,每一次格挡都翻转的掠过木棍的柄部,轻击Jarl的指节。它们是如此的迅捷
和轻微以至于上方的教师无法发现,但Jarl感觉得到。他也知道对手在耍弄自己。
不管自己看到的是谁,这个肯定不是四年前与他作战的卓尔精灵。一束灵光突然在脑中浮
现,他放缓了进攻。Dantrag抓住机会开始猛攻这个后退的学生。Jarl开始放弃自己老套
的躲闪方式。当Dantrag试图连续进攻时,他发现自己的棍子受到了超乎寻常的阻力。
当Jarl看到这个Baenre的招数被束缚住的时候,他笑着开始扭转战斗的格局。现在
Dantrag已经失去了他的进攻节奏。他能看到Jarl的非正统招数所带来的防御上的漏洞,
但Jarl也很清楚这些,在Dantrag得以做出反应之前便弥补错误。相反的,Dantrag一直在
猜测对方下次强有力的格挡会
在何时作出,这使他失掉了本应有的节奏。当Jarl以一次强力的击挡差点击倒Dantrag时
,他尝道了胜利的滋味——对于他的对手,他已经有些看不起。Dantrag蹒跚后退,Jarl
进击。这个Del'Axle人忽然感到一阵痛苦在他的背上爆发,他丢掉了武器,倒在了地上。
Yer'Athor跨立在Jarl身上开怀大笑,两手紧握着他的长木棒。大个子卓尔精灵转身去结
果他所认为的Quinter。但Dantrag可不像Yer'Athor所想得那样一筹莫展。主教长对这个
学生展开旋风般的冲锋。在最初的五秒钟里,Yer'Athor被连续击中12次,他大叫着丢掉
武器。Dantrag甚至没有给
这个大个子再看一眼的机会,他迅速离开这两个倒在地上的卓尔精灵,去寻找他的下一个
猎物。
躺在地上的Jarl仔细检查了上方的天桥,没有发现Dantrag。“祝你好运,扎克。”他笑
着吹出一声低沉的哨声。。
***
扎克正在以超出平常的决心而战,他尽量把晚上Jarl的责难化作自己的动力。这两个卓尔
精灵有着共同的信念,不过Jarl当宁愿妥协以避免冲突时,扎克却开始意识到自己更喜欢
为信念而战。但在大比武中情形并非如此,每个学生只就近打斗,并不考虑什么个人信念
。但对于扎克,虽明了
自己和其他学生的作为,却不由自主地把“善恶之争”的想法带进战斗中。
每一个被他击败的敌人都证明了一个卓尔精灵即使不取悦罗丝也能生存并且取得成功。扎
克毫不怜悯且高效的摧毁他的对手,在上面观战的教师们为之震惊。他们对于扎克纳梵的
胜利是如此确定以至于他们常常在最后一击前便判定对手的失败,,这只不过是做几秒钟
后该做得的事。
在洞穴的另一边,三个学生纠缠在一起。在只有他和Dantrag剩下之前,扎克没有遇到真
正的挑战。扎克曾经与Quinter两次交手,现在他正在寻找一个比刚才料理掉的更有价值
的对手。上方的教师们满怀兴趣地看着,因为他们知道“Quinter”是谁。
当他们互相接近对方时,两名战士都保持沉默。Dantrag希望能在击败扎克之前看到他真
正的实力。他只使出一些基本的,程式化的招式,却夹带着以难以置信的力量和速度——
足以击败班上的其他人——也许要除过Jarl,但这些都逃不过扎克的眼睛。他如预料到一
样反击,格挡和步法毫
无纰漏。上方的教师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表演。这两名战士的格斗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对
于所有的旁观者,这是他们所见过的最好的对“完美”的诠释。
几分钟后,Dantrag觉得差不多了,他决定中止游戏。他下蹲闪过一个高空劈,右手武器
格开对手,左手直取扎克两膝。如其所料,扎克跨步闪开,高举的武器下防。Dantrag没
有后退,他一个滚翻,向扎克跨步的反方向闪去。几乎转到了扎克的背后。
他右手武器推开扎克的武器,使其不威胁自己的新位置。扎克的另一把武器迅速下挥,扫
过背后,挡住预计中的一击,随即与第一把武器配合,前后防备Dantrag下一次进攻。现
在扎克击退了主教长两次进攻,使他的优势丧失,已居于上风。Dantrag被迫后跃。
主教长震惊了。他欺骗了对手并从后方发动攻击。但扎克没有跳或翻滚以避开。他没有跳
起躲开攻击或使用一些冒险的方法。他只是冷静地以传统的格挡和反击,便轻松的击败了
Dantrag,好像他预见到Dantrag的身法一样。
但Dantrag还没有败。两名战士相距十英尺,Dantrag将一支木棒掷向扎克头部。不像其余
学生会疯狂的以双武器挡开飞弹,扎克只是简单的以右手武器击落木棒,另一手则轻松的
隔开Dantrag的冲锋。接着他右手下击主教长缺少防护的肩,Dantrag只得翻滚避开。
正如扎克所料,Dantrag向他掷出的武器的方向移去。其他学生会焦躁的攻击对手,但扎
克却保持自己的进攻富有节奏感并在掌握之中,Dantrag拼命前后挥打,以避开这个技艺
高超的学生。他最终得以逃开并捡回木棒。
现在Dantrag感到烦躁不安,扎克好像就要打败他了。但Dantrag所做实在低估了他的对手
。他前两次的进攻都无法击败一个真正高强的战士,但至少可以使他们手忙脚乱。然而,
扎克丝毫没有放松他的技巧,表现得像一个更杰出的战士。
Dantrag只剩一招了。他缓缓接近扎克,数次挥动左臂,装作要再次扔出武器。扎克没有
退缩,他发起了另一次正面攻击。Dantrag交叉的双剑被压下,但渐渐重新取得优势,开
始将他的防御转为进攻。他逐步抬高,把扎克的武器抬高到肩部。
Dantrag向扎克的头部猛刺两下,接着向后一步,将武器以肩宽的角度向前下推出,这招
称为双段下刺击。上面的教师看到Dantrag高段位攻击后随即出此招数。扎克也预料到这
个,他接住高段攻击,想好了接下来的招式。
正确的格挡方式叫做交叉下压,但扎克不喜欢这招。它要求你把武器交叉下压挡住刺击,
要一直向下并远离身体。这会挫败攻击但会使你的刀尖接近地面从而无法反击。
扎克不喜欢这招因为无法为自己带来优势。忽略了什么使“Quinter”战技变得如此之高
,扎克知道自己必须发挥点创造性来结束战斗。他嫌恶地交叉下压,在Dantrag的武器击
中目标前将其压制住。
在刀光火石间,扎克空出一只手,希望以左手压制住对方的武器,右手直向Dantrag的侧
面攻出。主教长笑了,他把一件武器反转向下,同时减轻另一件武器所承受的压力
扎克在下压的木棒上使用了额外的力量,当Dantrag中止进攻时,扎克突然失去平衡,栽
向一侧。他左手武器向左猛偏,右手却抬得过高。Dantrag轻易的蹲避开攻击,向扎克腿
弯踢出一脚。
扎克蹒跚向后,他试图将武器外张以重获平衡,但Dantrag抢了上来,击中他侧身两次,
并有一次刺中小腹。这个失败的学生背向地面倒下,Dantrag跨立身前,木棒停在扎克的
颈上。“交叉下压是正确的招式。”他说,并除下他的魔法伪装。
扎克怅然若失。他本对“Quinter”的路数有些怀疑,但激烈的战斗不容许他去推测发生
了什么。现在他看到他是和Dantrag战斗。他诅咒自己愚笨的防御。在主教长面前,没有
什么招数可以起作用。
Dantrag帮扎克站起。“你仍然是第一,”他说。“Quinter将会保留去年第二名的成绩。
你打得不错。
扎克感谢Dantrag的褒扬。但他听出了话中的虚伪,这是一种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口气。
扎克知道主教长并非不可战胜。他和他战斗过并数次获得优势——直到他对交叉下压所作
出的愚蠢改变之前。他再也不会犯类似的错误。
对其余教师,这个实验是一次彻底的失败。不仅仅长了Dantrag的自负,现在当扎克即席
发挥的时候,他不得不习惯的去思考,因为这曾给他高强的对手不少优势。他的失败不止
是一次欠考虑的自创招数的直接结果,还在于每次他获得优势实际出于Dantrag恶意的欺
骗性机动。
Jarl上前祝贺他的朋友扎克和Dantrag几乎战平,但扎克没心思交谈,嘟囔了一句便气冲
冲的离开了洞穴。“愚蠢的骄傲,” Jarl心里嘀咕着,和其他学生回到学院。
***
在学院自己的房间里,Dantrag放松地坐在桌子前。作为主教长,他的办公室和私人房间
的摆设甚至胜于家中武技长所应有的——如果他回家,这个职位可能属于他。但这一切并
无法改变他希望从这个职位退下来,回到 Baenre家族的念头。
他已经当了十三年主教长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位置上呆多久。他想,要取悦主母
,自己恐怕得和Jarlnian Del'Axle在学院里一起呆下去。他和扎克纳梵刚刚结束他们第
九年的学习,在这周的年度假期之后,在学院里的第十年将要开始。
现在Dantrag检视着将毕业学生的名单,把他们分派到巡逻队里。他还有推荐一名学院里
新教师的责任,一位老教师将要退休回家当武技长。当门打开的时候,Dantrag正陷于沉
思之中。“进来前先敲门!”他没有抬头,责骂着来人,“我不希望被打搅。”
“我向你道歉。我并不知道。”来人回答。
Dantrag赶忙从书桌上羊皮纸堆中抬起头,看见他大姐站在门口。他从桌子后面跑出来,
差点绊倒自己。在这位高阶祭司面前,他深鞠一躬。“对不起,Triel。我不知道你要来
。也许是我没看见你发的讯息。”
“我没预先通知你我要来,”她回答,“一个男子应该时刻准备为女性服务。”
“这当然,”Dantrag在他姐姐让他服务之前一直弯着腰。“请坐。”他示意书桌对面的
一把椅子。
Triel本想指出她不需要被告知何时何处坐下,但她决定以直接坐在他弟弟的书桌后面的
方式表明这点。Dantrag怀着怨恨看着她选择座处。“你要喝点什么?”
“如果我要喝点什么我早就让你去拿了,”她简单的回答,“我不是为社交才来你这里。
实际上,我根本不是为你而来。”
Triel点了点头。“坐下来。”Dantrag照指示坐在他姐姐对面——她正仰身在主教长舒适
的座椅中。“明年你的弟弟就要成为术士学院的首席大师。能拥有三个主教师职位中的两
个是我们家族的荣耀。”
“只是一会儿,”Dantrag回了一句。
“噢,”Triel讽刺地说。“你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我相信Baenre主母把你分配到这
个位子上。难道你在主母告诉我之前缺少执行主母意愿的常识?”
如果Triel是Dantrag的学生,在她第一次以讽刺的口吻说话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死了。现在
学院的主教长被迫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忍受来自占据他座椅的姐姐的辱骂。不管怎样,他
还没有蠢到显出一丝怒气的地步。“Baenre主母指派我监视一个学生。明年他将毕业。主
母大人曾许诺当任务完
成后我将就任家族的武技长。”
“我可不管这种承诺,” Triel回答。“你被派来不只是监视Jarlnian
Del'Axle的训练,还要查出他是不是真的第四家族的贵族。你对那个卓尔所负的职责不是
到他毕业为止,而是直到你完成你的任务。在那以后,主母大人还会分派你其他的工作。
不管是让你当家族的武技长还是去清理家里的下水道,皆由主母大人决定,而不是你。”
Dantrag感到一阵愤怒。他确信现在他能杀了她。他知道她备有一些可以在心跳间施出的
法术,但Dantrag认为自己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他们都明白她现在很容易被攻击。他们也
同样懂得,如果Dantrag杀了Triel,或者只要公开的想一想,Baenre主母都会查出来,那
样Dantrag能一死就算幸
运。
“你的工作进行得怎样?” Triel继续着。“你已经监视Jarlnian九年了。难道你已找出
了我们所要的答案只不过忘了告诉我们?”
Dantrag注意到Triel频繁使用“我们”。她可能认为主母布置的任务也同时出自她口。她
想让Dantrag把她和主母同等看待。但这没用。
“我想Jarlnian现在是班里的第十一名,” Dantrag说。“他的战技就像一个Del'Axle人
那样。他不值得我们的注意。”
“什么对于我们家族或者主母而言比较重要不是由你决定的。” Triel申斥着。“你所想
得没有实际价值。如果我记忆正确,在第一年里Jarlnian获得了比武大赛的第一名。他击
败了我们家族的战士赢得了这个名次。现在你却认为他学艺不精?”
“他的风格很令人头疼,” Dantrag解释道。“他不像一个卓尔战士那样战斗,完全像一
个宫廷小丑,他的行动没有节奏,缺乏理性思考。能得第一都是因为运气。对于一个受过
训练的战士,他没法造成真正的威胁。”
“我知道几年前在大比武中你和他交手,”Triel特别指出,“那时你怎么对付他的?”
Dantrag一震。她怎么会知道那个?Dantrag的确参加了大比武并与Jarlnian交手,但学院
以外的人不应该知道这些。要不是Yer'Athor 从背后偷袭,Dantrag几乎败给Jarlnian。
“我赢了。” Dantrag淡淡地说。
“的确,”Triel同意道,她的声音暗示出她对战斗的全程一清二楚。“都九年了,你还
是什么都没有学到。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主母大人能期望你做什么。”
“在我之下有超过两百名学生,我还有许多其它的责任。我不能总……”
“闭嘴!”Triel尖叫。“你对主母大人的忠诚位于所有责任之上。如果Baenre主母命令
你杀掉所有学生,你要么照着去做要么就去领受罗丝的怒火。对于你的失败,除了无能之
外没有其他籍口。”
“如果我对Jarlnian给予特殊的注意,这可能惊动Del'Axle家族,从而不利于我们的调查
。我绝不想背叛主母大人。因此我对所有的学生都表现得一视同仁。”
“对扎克纳梵也是这样么?”
Dantrag不知道为什么Triel的无所不知一直让自己震惊,但事实就是这样。
“愚蠢的男性!”
Triel看到了弟弟的神色,“你低估了我们搜集情报的能力。你同时高估了你对我们家族
的重要性。如果你在这件事上失败,难道你以为你的武艺能救得了你?你的天赋来自我们
家族的遗传以及罗丝的眷顾。毫无疑问主母大人将来生下的男孩绝不比你差,你绝不是不
可或缺。武技长Drelmn
在武艺上不如你,但他是一个出色的教师,为我们家族贡献不少。我们不需要一个新的武
技长。”
Dantrag收起他的骄傲并点了点头。“我将查清楚这个学生的真实身份,我不会令你失望
。”
Triel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很好。去祝贺一下你的哥哥的高升对你是个不错的主意。
当她的儿子表现出色的时候主母大人总是有好心情。”
Dantrag没有再说什么,目送他的姐姐离开。
Jarlnian即将开始在术士学院的六个月训练。Dantrag也许真该去看看他的哥哥。
 楼主| 发表于 2005-12-18 13:52: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篇:地表

   骄傲是优点吗?

   我时常想到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坚持对自己和自己的技能感到骄傲,我不会获得如此
多的成就。要知道,如果你对自己的期望不高,那你决不可能在决一死战的战斗中获胜。
当我与地精或狗头人战斗时,我知道我不会输。它们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我相信这为我夺
取胜利提供了帮助。但是,骄傲又会带来怎样的负面影响?

   卓尔精灵是一个骄傲的种族。我们很清楚我们带给其他种族的恐惧,在战斗中它不仅
带给我们信心,也令敌人丧失斗志。但这会不会有负面的影响?这种过度膨胀的自信会不
会促使你去挑战你本无力对抗的敌人,而招致灭顶之灾?

   Khazid'hea可能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柄有意识的剑被许多人使用过,而每次它都
为主人带来灾难。我试着了解一些关于这件魔法武器的知识,收获却并不多。我所知道的
只是,控制这件武器的关键并不是控制它,而是控制你自己的骄傲。

   这把剑拥有着凌驾于主人之上的自我意识。它渴望被世上最有技巧的战士使用,一旦
它发觉其拥有者并未达到这种境界,便会感到失望。当然,在整个世界只有一名战士配得
起这样的称号,如果你不够小心,Khazid'hea可能会说服你自认是最杰出的战士,或者至
少应该找到他。

   我还没愚蠢到自信无敌于天下,却也不会忽视自己的高超技巧。我乐于在能力的限度
内接受挑战。应当承认有时我的骄傲在头脑中占据了上风,让我陷入了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但这些并不能否认我的格斗技巧,特别是当一个又一个受害者倒在我的刀下的时候。

   我会被自己的骄傲终结吗?我最终会遭遇到无力对抗的敌人吗?我衷心地希望这样的
事情不要发生,但我也清楚自己的愿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答案终究会随着时间到来
。所以,我只有等待。

                    ——丹卓·班瑞


第十三章:骄傲

   当Jarlnian Del'Axle穿过警戒拱门进入学院庭院所在洞穴时,他发现尽管他刚刚离开
几天,这里的景象与前几日却已截然不同。

   庭院里集合了两打一年级的学生,正进行着最基本的训练。每个人都想知道谁是这里
最强壮或是最熟练的,每个人都能讲出自己如何在训练中击败尊敬的家庭教师的故事。今
年有两个学生来自班瑞家族,还有一个来自第二家族的高大的卓尔精灵。

   当Jarl看见这些来自顶尖家族的学生旁边围满了人,不由得叹了口气。Quinter和Yer
'Athor是非常出色的战士,可他们在家族里却很平常,他们的技巧比家族里的同伴出色不
了多少。

   和Baenre或者Barrison Del'Armgo这些家族比起来Del'Axle是多么弱小!Jarl的家族
每三到四年才有一个学生进入学院,而且还从未获得过中等以上的毕业成绩。

   Jarl注意到几个学生把注意力转向他。他站在学院入口处的身影实在太过显眼。他那
第四家族贵族的身份,在华丽的piwafwi和自信的姿势衬托下,更是难以被忽略。可是当越
来越多的学生停下手里的事而望向庭院入口时,Jarl清楚自己并不是大家关注的焦点。

   当他转身看向拱门,Jarl看到Zaknafein正慢慢走过来。这名强大的卓尔精灵与Jarl上
一次见到他时截然不同。Zak受到家族的夸赞,他现在穿着一件和Jarl一样装饰华丽的piw
afwi。那上面缺少贵族的标志,这并不要紧。他的武器也由城市里最优秀的铁匠改善过。


   但不仅仅是装备上的巨大变化,贵族确定Zak身上还有一些东西也变了。这名顶尖毕业
生的表情严肃而真诚。没人拿Zak开玩笑,不过他现在看起来实在很生气。在回家几天后,
他的眼神变得严厉,动作也有些僵硬。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典型的卓尔武士。

   Jarl不由得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造成了这种行为上的变化,是不是Vartha主母对他做了
什么,或者是学院里不停的操练和教导带给他的折磨?Jarl耸耸肩,决定等待答案自己显
露出来。

   “看来你是个名人嘛,”Jarl一边向那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的学生点头,一边兴高
采烈地说道。Zak被誉为学院教师一生中在学院里见过的最优秀的战士。这也并不是毫无异
议,因为Dantrag就有不同的观点,不过大多数人还是表示赞同。

   Zak对他这假想的名声只是哼了一声。两个学生慢慢靠近了这对毕业生。“你是Zakna
fein吗?”其中一个问道。

   Zak没有回答,倒是Jarl立刻开始夸耀他的朋友。“是的,这就是著名的Zaknafein。
学院去年最出色的毕业生,也是Menzoberranzan所有的战士中最优秀的。”

   “当你成为了学院的首席教师,我们将非常荣幸可以接受您的指点。”另一个说道。


   这段见解无疑触动了Zak,他从不考虑一小时以外的未来。在这所学院里成为一名教师
,并向学生们传授那些自己所蔑视的观念和哲学,这个念头对他来说很是新鲜。

   Jarl又插嘴道:“他也会很荣幸能够指导你们,但是如果你们不立刻返回班级,你们
就不会度过在学院的第二天。”

   两个学生向身后看去,发现自己的班级正集合起来并进入格斗武塔。他们最后看了一
眼他们沉默的“英雄”,随后急急忙忙地跑回他们的同学那里。

   “你鼓舞了他们,”Jarl说。“这在卓尔社会里可不常见。”

   “只要他们觉得可以为自己带来一点尊敬和声望,他们每一个都可能将一把匕首插在
我的背上。”Zak酸酸地说道。

   “你认为他们会吗?”Jarl模仿着恶魔的语气问道。“这所学院里的所有学生,哪怕
有半打战士站在他们旁边,我怀疑他们也会为你让路。他们实在太尊敬你了。”

   “这就更愚蠢了,”Zak争辩道,盯着Jarl的眼睛。“这所学院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
城市尊敬这里。女性努力成为Lloth牧师的一员,而男性则追寻着魔法与武器。只有当一个
卓尔精灵擅长这些能力之一时,他或她才会得到赞赏。”

   “在我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尊敬。受到赞扬的只有权力和力量。而攀爬权力阶梯的最
快方式,则是杀掉在你上面的人。至于其它的美德,却暗中被忽略或是被视作弱点。”

   Zak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看见最后一名一年级学生也已经进入了格斗武塔,在那里他们
将用10年的时间来学习卓尔精灵的处世之道。“哪怕是那个班里最差的学生也可以闭着眼
睛击败一只地精。至于狗头人和兽人,即使对于最笨拙的卓尔精灵来说,它们的技巧也不
值一提。但是,他们仍然努力确保我们每一个都尽可能训练良好且准备充分。这是为什么
?”

   Jarl耸耸肩,很欣赏关于卓尔精灵社会的这种独特观点。

   “自相残杀,”Zak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准备好自相残杀。尽管
你和我互称朋友,但一旦我们的家族陷入战争,这一切都将毫无意义。我的生存将只有一
个目的:杀死你和你的家族中的每一个人。”

   “你的家族不会攻击我的家族,”Jarl说道,嘴角边浮现出一丝笑容,“你们会被消
灭的。”

   Zak可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不管怎么说,所有那些‘我们需要团结如一,以对抗我们
的敌人。’这样的言论只是一堆谎言!我已经活了30年,却还从未见过哪里有大批敌人要
消灭我们。那些所谓‘邪恶’的地表精灵更是从没被人看见过。他们到底在哪里?我们所
设想的敌人到底是谁?我真的希望能够前往地表去看看我们邪恶的表亲,以了解真相。”


   “你刚好有机会。”

   Jarl和Zak急忙转身,吃惊地发现Dantrag就站在他们身后。Jarl想知道他已经站在那
里多久了,听到了多少Zak所说的话。如果他只是听到了结尾,那么Dantrag很可能会对顶
尖毕业生产生错误的印象。

   “跟我来,你会得到你所希望的,”Dantrag走过他们身边时说道。

   在跟随前任首席教师进入学院前,Jarl转过头看着Zak,“你怎么了?你的母亲责罚你
了?”

   “没有,”Zak回答,紧紧跟上他的同伴。他下一句话说得很轻,也没有转过头来,但
Jarl还是可以听清,那解释了一切。“他们杀了她。”

   Jarl和Zak还在学院的时候曾经有过数次长谈,但有一件事Jarl始终不明白:Zaknafe
in爱他的母亲。不仅仅是“爱”这个概念难以理解,其中的原因更令人困惑。Jarl愿意付
很高的价钱以杀掉自己的母亲,不论是亲生母亲或是养母。

   卓尔精灵从不爱任何人或任何事物。按照本性,卓尔精灵是在实用的前提下建立联系
的。他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论是肉体的愉悦、子女,或是一个有价
值的同盟,卓尔精灵决不会不带任何个人目的而加入其中。

   真爱拒绝这种人生观。Jarl只听过Zak所讲的有关他的母亲向他传授这些奇怪观点的故
事,而其中的疑问远远多于答案。Zak是在母亲的保护和照料下成长起来的。他告诉过Jar
l,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其实并不聪明。她的智力远低于女祭司所必需。她不会读写
,即使她的谈话也充满了错误,她的词汇量也毫无可夸耀之处。

   但她爱她的儿子,Zak是唯一一个不求从她那里获利的卓尔精灵。Zak是属于她的,也
是她的唯一。Zak回应了这种感情,当他所掌握的技能和知识超越了母亲时,便回过头来保
护、照顾她。这一天到来得很早,因为Zak的成长非常迅速,并且他发现在照顾母亲时,尽
管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困难,却充满了快乐。

   Jarl很想知道为什么在第一次比武大会中Zak会不惜牺牲自己以保护他。当时这一举动
并没有过多的考虑,因为Zak能够很轻松地独力击败Yer'Athor和接下来的Quinter。Zak在
接下来的每一年都获得了冠军,可他在那第一年却只得了第四。

   Jarl逐渐意识到Zak的行为完全出自本能。他看到一个朋友需要帮助就冲过去帮忙,全
然不顾自身利益。如果那就是爱,Jarl希望自己与这种感情毫无关系。

   它的弱点很明显。可是,Jarl也羡慕Zak每次讲起自己母亲的故事时,脸上的那种表情
。Jarl时常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但他认为自己不可能去爱,也永远不会想到要报
答别人对他的恩情。

   当两个朋友跟着Dantrag穿过格斗武塔的大厅时,Jarl意识到正是母亲的死带给Zak这
样的变化。这两个志趣相同的学生毫无忧虑地结束了学院的学习。对于那些强行灌输给他
们的教导和人生观,他们只是左耳进右耳出。他们不打算遵守这些规则,也知道自己的技
能会阻止他人强迫自己遵守。即使因为自己的信念而死,他们也不会感到懊悔。

   现在,那些他认为对自己毫无影响的观点和哲学,却改变了Zak的生活。Zak由于关心
别人超过关心自己而让自己陷入了易受攻击的境地,Lloth已经利用了这一点。卓尔精灵的
习惯不是依靠信念——不论你是否接受这种观点——而是关注事实。Zak是一名卓尔精灵—
—不论他像不像这个种族——他终将在卓尔社会内度过余生。他只有顺从这个社会,否则
只会一次又一次地受害。

   Zak没有发现过能够理解他的卓尔精灵。他的思想难以被别人接受,哪怕仅仅是容忍。
直到最近,得知自己可能被要求担任学院教师,Zak才明白了这座城市不会因他而有所改变
或是对他另眼相看。他必须融合进去,否则只有像他母亲一样成为祭品。

   Dantrag带着这两名顶尖学生进了一间比学院里绝大多数房间都要小的屋子。来自魔法
学院的另一位教师和两名顶尖毕业生正在屋里等着。其中一个是Elrial,他是Jarl所侍奉
的30年级学生。Jarl向他点点头。三名新来者和其他人一样围着一张长桌子坐下。

   不久巡逻队的其他人也到了。他们都是Zak和Jarl班级上的优秀学生。Yer'Athor,Dr
illmick,与另外两名分别来自第六和第八家族的战士。正当Dantrag准备召开会议,Jarl
大声问道:“Quinter在哪?”

   Dantrag在这个问题上显得有点退缩,“Quinter不会加入我们。”周围的人等着他进
一步解释为什么这名在班级排第三的成员不会加入巡逻队,但Dantrag并没说下去。

   “按照传统,每过大概50年,学院就会派遣一支巡逻队到地表去,以Lloth的名义发动
一次突袭。要记住我们来自何处,为何居于此地,这是非常重要的,但最重要的是,要记
住这一切都是谁的责任。我们已经得知了地表亲戚几个不同定居点的位置,并从中选择一
个发动这次突袭。”

   Zak注意到这次讲话中完全没有了那些憎恨的宣传。Dantrag不再需要用他们是多么邪
恶、多么应受惩罚的故事来证明精灵的这次屠杀是完全合乎道理的。现在,对地表亲戚的
仇恨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而原因则不再受关注。

   “上次突袭距现在已经超过50年了,Lloth需要得到满足。这就是我们决定在今年发动
突袭的原因。去年从格斗武塔和魔法学院毕业的班级格外优秀,所以你们被选中了。”

   Dantrag接下来详细讲解在随后不多的几个月里他们所要进行的训练课程,但Zak根本
听不进去。他就要到地表去了。如果地表精灵完全不是卓尔精灵在学院里所讲述的那个样
子,Zak想知道他是否有机会加入对方。

   Zak听到自己的名字数次在讨论中被提起,他被要求停止自己的幻想,把注意力集中在
会议上。他会按照要求去做的,眼下。

****************************************

   Drelmn慢慢地走进班瑞主母的觐见室,跪在这位强大的女性面前。作为第一家族的武
技长,他获得了仅次于Gromph和Dantrag的极高的敬意与特权,但独自接触班瑞主母仍然让
他感到很紧张。

   “站起来,”班瑞缓缓说道,对于他未经传唤而到来颇感好奇。“你有什么事情要说
?”

   “您听说了您的次子和一个叫Quinter的平民士兵之间的交战吗?”Drelmn问道,心里
清楚很少有事不被主母注意到。

   “是的,”班瑞微笑着,“我听说了。我还听说你们其他男人只敢在私下里悄悄谈论
我的儿子。他们对他感到敬畏。这一点是他取代你的武技长位置的重要原因。这正是你所
缺少的东西。”

   这段话让Drelmn不禁噤口,他几乎吞下自己的舌头,怀疑自己的生命是否将就此终结


   “不要担心,”班瑞说道,注意到了她的武技长脸上的表情,“你为这个家族服务得
很不错。我们已经好几个世纪没有陷入与其他家族之间的战争,所以你并不需要Dantrag具
有的那种对士兵的影响力。只是我担心我们的和平不会再延续下去了,Dantrag管理家族士
兵的能力,会让我们更加强大。

   不经意间提到的关于Dantrag会取代自己位置的事,让在班瑞宝座前的Drelmn感觉很不
舒服。他还没有说起自己这次来访的真正原因,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话题转到那上面去


   班瑞注意到了这种不安,“你的脑子里有什么事情,”她大声说道。“告诉我。”

   “我很同意您所说的让这个家族的士兵畏惧Dantrag对我们有好处,”Drelmn小心地说
道,“但我不相信这也是他杀死Quinter的原因。”

   Banere稍稍抬起头,“为什么你相信是他杀了Quinter?”

   “骄傲,”Drelmn答道。

   听到这种回答,班瑞主母做了件500年从未做过的事。她把头向后仰去大笑起来。Dre
lmn对这样反应甚为震惊,但还是安静地站在主母前面一动不动。看到自己严肃的武技长,
班瑞让自己稍微安静下来。“你是认真的,”她说道。

   Drelmn点点头,“他是一名非常自负的战士。”

   “难道他不知道在Lloth的眼中他一文不值?难道他不知道作为一名男性,在Lloth看
来他只不过比那些在这座伟大城市的阴沟里跑来跑去的狗头人和地精略强一点?难道他不
知道他的任何一个姐妹,事实上城里的任何一名高阶祭司,都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他?”

   “无论他是否知道这些,他对自己的战斗技能感到无比的骄傲,他不会因为任何事而
停下成为最优秀战士的脚步,最终成为,城里最优秀的武技长。”

   “而这个Quinter威胁到了他的位置?”班瑞问,不相信她的家族里的一名平民士兵能
够对抗她的儿子。

   Drelmn摇了摇头。“不。Quinter说城里的另外一名战士比Dantrag优秀,于是您的儿
子因为这件事干掉了他。”

   班瑞陷入了静静的沉思之中。一名男性对于自己微不足道的技能感到骄傲,这对她来
说,就好象Lloth喜欢蚂蚁而不喜欢蜘蛛一样难以理解,然而这种说法的来源却又十分可靠
。“你认为这对于他担任家族武技长会有什么影响?”

   Drelmn意识到自己正接受考验,如果现在他诋毁Dantrag以求保持自己的地位,班瑞会
分辨出来的。“当我说他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停下成为城里最优秀战士的脚步的时候,也就
阐明了我的观点。现在Uthegental是公认的城里最优秀的武技长。我毫不怀疑Dantrag会想
方设法与他进行私人战斗以挑战他。如果他击败了第二家族的武技长,我想我不需要告诉
您这意味着什么。”

   两个家族因为一个男性的死而开战,听起来真是可笑,但这次情况有点特殊。Mez Ba
rris主母很仰仗自己的武技长在战斗中的威力。Uthegental还出色地繁衍了第二家族超过
一半的战士以及家族里很多祭司。失去这名优异的男性确实可能会让Barrison Del'Armgo
家族与第一家族陷入敌对。

   虽然班瑞并不害怕这样一场战斗,但她很清楚与Barrison Del'Armgo家族维持现状的
必要。失去了那个强大的家族,下一个家族的实力还不及班瑞家族的三分之一,那么与剩
余家族建立同盟的可能就会大大降低。

   随着实践的增加,如果Dantrag过于关注他个人的成就,可能会放弃对自己家族的责任
。班瑞主母需要家族里每一个人的忠诚,特别是她的孩子们,任何个人的渴望都没有存在
的空间。

   班瑞主母清楚她的武技长说的是实话,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主
意,“我想让你陪着我去参加下一次执政会议。”

   Drelmn很吃惊。一般都是由Triel陪着班瑞主母去参加每年一度的执政会议。男性不受
欢迎。但他不能违抗主母的意愿。“如您所愿,”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离开。

   看着他离去,班瑞轻轻地对自己笑道,“一个骄傲的男性。我的家族还会怎样?”

*************************************

   Zak没有多少个人骄傲是件好事。Dantrag的骄傲让他盲目地认为自己是城里最好的战
士。这种骄傲不仅让他卷入了无力应付的战斗,也在别人不承认他具有自己想象的那些出
众技能时,令他狂暴不已。

   与Dantrag不同,Zak并不认为自己是最好的战士;他知道他当然是。他不需要证明任
何东西。他毫不在意其他人对他的技能的评价,因为他了解自己的真正实力。这也是他决
定忍受着对罗丝的教导的尊敬而生活下去的原因,但罗丝抛弃了悲惨的他。

   罗丝要求杀死Zak的母亲。Zak不太在乎其他人怎样看待Lloth,他知道自己才知道的真
相,但是却没料到他人的信仰居然能够伤害到他。他受到了深深的惊吓,因为Malice在Va
rtha主母的指导下对他的母亲所做的事。

   现在,每当有人歌颂Lloth的荣耀或是炫耀符合卓尔精灵规范的卑鄙手段,他都不得不
努力压制自己的愤怒。到目前为止,这种思想还没有影响到他对于战斗威力的认识,否则
当Jarl被任命为巡逻队的斥候时,他可能会作出完全不同的反应。

   作为顶尖毕业生,这个位置无疑应该是Zak的,但Dantrag不想让Do'Urden从这次远征
中获得任何额外的敬意或是荣誉。也并不是他想让Jarl获得额外的尊重,没有了Quinter,
Yer'Athor应该是下一人选,但那个没理性的家伙移动得就像雪崩一样安静,至少和Jarl比
起来是那样。

   除此之外,事实上Jarl完全具备一名斥候所需要的判断力。由Zak担任尖兵,巡逻队进
行的战斗训练很少,他们只是经过一个又一个怪物的尸体,这些怪物都是被他们的斥候发
现却不向巡逻队发警报而独自解决掉的。然而Jarl,像Dantrag所见过的任何卓尔精灵一样
谨慎且安静,能够调整自己的行动以与队伍进行更好的配合。

   训练持续的时间比Zak能承受的还要长很多。训练的间歇显示出了对于这次已允诺的突
袭的热切渴望,但众多原因却各不相同。Zak只是想看看地表精灵。随着每天他都对这次袭
击有了越来越多的认识,他知道到时候只怕除了能看一眼精灵之外再没别的什么事可做,
但是他始终觉得就算只有这样,也可以了解真相。

   现在Zaknafein没有选择,他只有继续跟上正在训练的巡逻队的脚步。每当有什么事情
向他说明,他都会点点头,每当受命去杀死什么东西,他都执行了命令。跳过这些不谈,
Zak的真正动机与他的卓尔同伴相去甚远。

*************************************

   遵照命令,Drelmn陪伴班瑞主母出席了下一次执政会议。当主母坐在首席时,武技长
就站在她的身后。那是一张圆桌子,并没有所谓的首席,但由于它的形状是一只八条长腿
向外探出的蜘蛛,每两条腿之间都放有一张座位,蜘蛛头所在的位置也可以坐。那正是班
瑞主母的座位。

   桌子完全不需要那么大,除掉八条腿后的直径还大概有25英尺。中间空着,留下一个
两英尺宽的环状空间以摆放桌面。桌子中间的正中心有一个小深坑,那里可以放置熏香。
现在被闲置着。

   其他主母按照顺序慢慢进来,这一过程足足用了十五分钟。因为会议上并没有什么真
正重要的事情,以致姗姗来迟已经成为了惯例。班瑞主母一点也不喜欢这样,不过这也正
是其他主母这么做的主要原因之一。

   仲裁会议很少做出仲裁。这座城市唯一的法律就是:“不要被抓到。”只有当某些人
违反了这一点时,卓尔精灵的正义才显得必要,特别执政会议将召开,这也使得这些每年
一次的会议毫无用途。无论何时议会接受了一个新成员,不管是因为一个主母的死或是一
个家族的毁灭,新主母总是要花上一段时间来明白这一点。排名第八的主母总是试图在会
议上炫耀家族的力量或是暗中监视其它排名靠前的家族。这毫无用途。

   当其他的主母们进入那间位于班瑞家的小会所时,每个人都注意到了在场的Drelmn。
Uthegental在会议上的出席已经让主母们很不舒服,而这也更让她们确信她们所相信的,
这些会议只是一个仪式,如果Lloth真的在乎现在正发生的事,那男性是决不会被允许出席
的。可能这正是某些新现象的开端,不出十年,每个家族的武技长都会出现在这里。

   班瑞微笑着看到她的会议同伴们的表情,很欣赏她们对于Drelmn在这里出现而表露出
的厌恶。班瑞要他来是出于一个特别的原因,她很高兴终于看到Mez Barris主母和她强大
的武技长进来in toe。对于卓尔班瑞从来都只是匆匆的一瞥,却对象Uthegental那样的一
名男性怎样展现自己充满了病态的好奇。。现在班瑞更加注意了。

   如果整座城市中有哪名男性有资格骄傲,也就是这一个了。Uthegental被认为是Menz
oberranzan最优秀的武技长已经一个多世纪,关于他的力量与勇猛的传说随着时间的流逝
日益增加。当他为自己的主母拉出椅子并站在她的身后时,班瑞没有在武技长的脸上看到
任何骄傲,只有宁静的敬意和尊敬。

   Mez Barris着实考虑了一阵班瑞对于护送者的选择,她不由得怀疑第一家族的主母是
否在借此嘲笑她。尽管Drelmn穿着班瑞能够为平民提供的最好的piwafwi,携带的武器和其
它装备也是城里数一数二的,但据此就认为他和Uthegental处于同一级别实在是可笑。即
使是比Drelmn高几英尺且重了足足30磅的Dantrag,在第二家族的huge武技长旁边看起来也
微不足道。

   “对护卫的选择很有趣,”Mez Barris用只有班瑞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他是我的武技长,”班瑞用大得多的声音宣布。“他是整个城市里最好的一名。”


   Uthegental轻轻哼了一声。虽然声音小到只是依稀可闻,但班瑞正等着这个机会。“
你不相信我所说的?”她问道,同时转过身直直地看着男性的脸。这个对于男性骄傲的小
试验获得了一个不错的开端。

   Uthegental被问住了。他不常说话,在执政会议上更是一句也没说过。他不由得踌躇
起来。Mez Barris也转过身看他,兴致勃勃地看他会怎么做。她相信班瑞不会攻击他,尽
管那实在很有可能。

   “你认为你是更好的武技长?”班瑞继续说道。“我是第二家族的,”他谦卑地低声
答道。

   “我不是问你的家族排名。我是问你在城市的个人排名。你觉得你比我的武技长更优
秀吗?”“我个人的成就说明不了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族的荣誉。我们排
在第二位。”

   这是一个完美的回答,Mez Barris向班瑞主母微笑着。

   在很多人看来Uthegental是一个愚蠢而易怒的人,但他成功地避开了班瑞所设下的陷
阱而没有令自己或家族蒙羞。可是,班瑞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那么你同意Drelmn是一名比你优秀的战士?”她追问道。

   Uthegental没说什么,但显然他很不舒服。Mez Barris看出来班瑞在达到目的以前绝
不会善罢甘休。尽管第二家族的主母对于她的武技长很有信心,她也知道卓尔有着所能够
承受的极限。“可能你会喜欢有一个正式的排名,”她提议道。Mez Barris指向桌子中间
的空缺,那里的地方大小足够举行一场决斗。“现在在大家面前你不用顾虑什么。”

   班瑞转过来望着Uthegental。“你接受这个挑战吗?”

   “我会象我的主母所要求的那样做,”他顺从地说。

   “那么就是这样了。我们在会议之前会有一点小小的娱乐。Drelmn将与Uthegental战
斗以争夺城市里最好的武技长这一头衔。”其余的主母都皱起了眉头。现在可不是决定有
关男性事务的时间和地点。有几个人想说点什么,不过她们都不想公开反对班瑞主母。

   此外,还有几个人对这次战斗感到十分好奇。百分之九十关于Uthegental的传言,来
自那些对他的战斗过分夸大、多次转述的描述,现在他们都很希望能见识一下传言是否属
实。房间里有一个人却并没有这样的渴望。

   Drelmn安静且恭敬地站在班瑞身后,但除了意识到班瑞主母一连串质问的目的外,他没
有获得任何帮助。现在他明白了为何一开始他会被邀请来参加这次会议。如果能避免在战
斗中面对Uthegental,即使是城市第三十名他也乐于接受。骄傲才不是他为之战斗的目标
。可是,当班瑞示意他进入桌子中间的圆环时,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在Drelmn伏低身子钻过桌子的时候,Uthegental却随随便便地跨了过去。他从背后拔
出武器,做好了准备。这名强大的卓尔精灵使用一柄巨大的双头三叉戟。它有一个六脚的
杆,在每个末端有三个恶意的锋利的尖刺。看起来它重得要命,但Uthegental旋转起它来
就好象那只是一根diatryma羽毛。

   当看见对手的肌肉在旋转那巨大武器时的起伏,Drelmn所有的幻想就是在这场战斗后
能够活下来。Drelmn认为Uthegental才不会点到为止,仅仅把他打到丧失知觉而已。这通
向死亡,并且屋子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会是谁的死亡。

   Drelmn找不出什么理由以推迟这场遭遇战。他挥舞着双剑发动攻击。攻击又快又狠。
尽管Drelmn并不如Uthegental那么难以应付,但他是第一家族的武技长,他可不是懒散的
人。在Menzoberranzan的所有武技长中,眼前这个不算,只有少数几个能够在战斗中与他
抗衡。

   Uthegental挡开攻击的时候几乎要打哈欠。通过在中心旋转武器,他可以仅仅转动手和
手腕而快速挥动它。他的力气、重量和由他的三叉戟所提供的杠杆作用结合起来,使得Dr
elmn的攻击纷纷落空。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耗尽Drelmn的体力而将其终结,小个子武
技长根本无法攻击到他。

   Uthegental开始进攻,只用三秒钟就结束了战斗。当双头三叉戟旋转着刺向他的头部
,Drelmn采取的极其有效的招架也只能勉强扳回一点劣势。Drelmn举起一件武器抵挡攻击
,清楚他必须挡住武器的杆,并将另一把剑放低以抵御叉子。

   高大的对手在最后一秒收回了攻击,他强壮的手腕停住武器时就好象它撞到了一面石
墙。Drelmn的武器走得又开又高试图抵挡所想象的攻击,接着Uthegental突然继续进攻,
利用他武器上的叉子别住了剑刃。他猛地将杆旋转了起来。

   如果Drelmn强壮到足以抓紧他的武器,他的剑就会从中间折断。一个山巨人也不会拥
有那样的力量,剑飞过房间,在Sinafay Hun'ett主母前完全刺入了桌子。

   正当Drelmn的注意力集中在他失去的武器上时,Uthegental利用自己武器的另一头折
断了对手的第二把剑。三叉戟滑过武器,它的叉子抓住了Drelmn的手腕。注定失败的卓尔
精灵还没来得及猛力拉出他的胳膊,Uthegental已经把武器投向地板,锋利的叉子深深地
刺入石头,牢牢地钉住了Drelmn的手腕。

   小个武技长被迫跪下以徒劳无功地挣扎被固定的肢体。他自由的那只手试图把巨大的
三叉戟从地板里拔出来,但它却丝毫不动。就在Drelmn努力从三叉戟中摆脱出来时,Uthe
gental随随便便地跨过去取回了刚才深深刺入桌子的剑。

   当胜利的卓尔精灵返回时,Drelmn停止了无用的挣扎,认可了正等待着他的死亡。尽
管剑在Uthegental的手里看起来小得可怜,它还是轻易地切下了俯卧在地的武技长的头。
高大的卓尔精灵拿起那失去了生命的头颅,把它带回给班瑞主母。

   Uthegental抓住人头上长长的白色马尾巴,轻轻地把它放在桌子上。“您的武技长,
”他平静地说道。他回到自己的武器旁,把它从地板里拔出来,轻松地就好象它是插在软
泥巴里。随后他回到了Mez Barris主母后面自己的位置上。

   “那么这就是排名,”班瑞最后说道,她的声音表达了她对于刚才所见而感受到的敬
畏。她一定得确定让Dantrag避开这个家伙。班瑞可不想再去找一名武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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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风暴来临

   三周。

   巡逻队在Dantrag的率领下利用这段时间走出幽暗地域很远,进入了地表一座非常显著的山脉下
面不甚凶险的地道。Dantrag真切地感到这是他的巡逻队,尽管很多人都不这么认为。每次
遇到麻烦,队员们很快就会发现,当Dantrag正忙于寻找解决之道时,Zak和Jarl已经在着
手处理问题了。

   在大多时候,Dantrag并未意识到这种权力的流失,其他人也觉得没必要告诉他。眼下
这趟前往地表的旅行和他们平时的训练路程截然不同,班瑞家的贵族也付出了很高的注意
力控制他的队伍。就像他告诉Krol的那样,在一次象这样的长途跋涉中与敌人进行不必要
的交战并不明智。

   他们所遭遇的唯一一次重要冲突是对付一小队地底侏儒。只有半打矿工,尽管卓尔精
灵可以很轻易地驱散他们,Dantrag还是选择了保险的方法,他可不希望在离Menzoberran
zan这么远的地方,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六支浸毒的十字弓矢从阴影中射出,击中了侏儒们,短短的几秒之内他们全都陷入了
睡眠。在拔出箭矢并施加了几个治疗魔法以愈合箭伤后,黑暗精灵继续前进,把醒来后大
惑不解的采矿队留在了身后。

   当他们接近地表时,周围气氛的变化已经非常明显。

   空气带来了一阵新鲜又活泼的感觉。风在地道中不断吹上吹下。和他们家乡附近坑道
中的生物相比,在这里他们所遭遇到的生物也远不如那些危险。

   在离开Menzoberranzan的第20天,Elrial,队伍中来自班瑞家族的魔法师,要求这支
奇袭小队停下来。在出发之前Elrial曾经研究过到达地表的地图,并且每天使用数次魔法
以判断他们距离出口的距离。

   “前面就是一个出口,”魔法师说道。“大概200码。”

   每个人都看见了流入隧道的光线,但这已经成为了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旅行中很平常
的特征,所以没人太过在意。“我们必须等到天黑,”他接着说道。“再过很少几个小时
就行了。”

   Dantrag吩咐队伍休息,同时做好准备。今夜他们将进行突袭,然后就可以回家了。对
于一次简短的突袭来说,这实在是一趟漫长的旅程。Dantrag希望确保每个人都做好准备,
并且集中注意力在他们的任务上。

   Zak和Jarl在旅程中很少说话,他们都考虑着即将到来的事情。现在,当他们慢慢地注
视着光线从黑暗中缓缓消退,沉默依然继续。

   正如承诺的那样,不到四个小时光线就消失了,巡逻队开始向出口移动。一想到前面
的未知,每个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在这个盛夏的夜晚,风又大又冷,任何曾经在天空下生活过的人都能很轻易地认出这
正是坏天气的征兆。这支队伍里却没人可以。

   他们站在悬崖的边上,俯瞰着一片难以置信的风景。在他们的两侧,山脉向四面八方
伸展开来,和山峰比起来,他们惯见的石笋显得无比渺小,渺小到连这样的比较都显得如
此滑稽。

   在他们前面,山脉渐缩为丘陵,绵延数英里,直到岩石和泥土向茂密的森林认输。一
条巨大的河流横穿森林,流入一个看起来至少是Menzoberranzan主洞窟两倍大的湖泊之中


   Zak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景象。过去在家的时候,他已经获得了对自己和自己的价值很
恰当的重要评价。他曾经目睹过Menzoberranzan的壮观景象而被其深深震撼。无数人告诉
过他他是城市中最好的战士,并且注定会成为一名伟大的战士。

   随着力量与技巧的增长,Menzoberranzan的荣誉和光荣不再能够令他吃惊,这一切看
起来都很容易应付。现在他觉得自己并不比地精屁股上感染的瘤子强多少。他们经过的隧
道看起来漫无边际且毫无方向可言,可事实上那隧道平均才6英尺宽,空间也并不大。现在
他正望着一片真正无法测量的广阔区域,看起来它还将永远延续下去。

   还有天花板!那里什么也没有!最后所有的卓尔精灵都向上方望去。他们每一个都曾
被告知过有关阳光的恐怖以及夜晚天空弱得多的光芒,但现在那里什么也没有。不祥的云
彩笼罩在他们头顶。尽管云彩很暗,被它们遮蔽的无数星星却从背后将其照亮,光线足以
看清那酝酿中的暴风雨的来临。

   对于地表居民来说,此时的云层看起来相当低,站在山腰的时候这一点尤其明显,可
是对于卓尔精灵来说,那些云彩高得根本无法触及。“罗丝祝福了我们,”Dantrag望着天
空评论道。“夜间的光线被熄灭了。今晚我们可以使用红外视线来行动,这给我们带来了
很大的优势。”

   似乎是要嘲弄这个自大的卓尔精灵,一道难以置信的明亮闪电在天空中划出锯齿状,
令他眩目。Dantrag诅咒着转过身,眨掉眼睛上的斑点,接着将他的视力转回正常光谱。“
我们不要再站在这里了,”他咕哝道。“我们到达精灵村落需要好几个小时,这个夜晚可
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卓尔精灵开始从山的侧面向下移动,就好象他们一生中已经攀登过一打这样的悬崖。
事实上,这是他们第一次攀登,那些难以计数的松散岩石和砂砾也一直让他们感到惊讶。
对他们敏锐的耳朵来说,他们的行进既嘈杂又笨拙,而实际上,即使是国度里最敏锐的侦
察者,也要花上好一阵时间才能分辨出夜色之中10个黑暗的身形。

   在他们进入森林区域的两小时之前,更多的闪电伴随着雨水降下。有几个卓尔精灵认
为应该折返回去。Dantrag学习过有关地表的一些知识,法师也学过,虽然天气的变化仍然
让他们戒备,但他们知道这并不是魔法,对他们的突袭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当Jarl引导着队伍进入森林,不断地被那些因被雨水浸湿而看不见的树根和岩石绊倒
,他感到这与他生活的环境截然不同。尽管如此,他仍然尽一名侦察兵所能引导着队伍,
伏低身体并尽量保持安静。队伍穿过树林时,踩在树枝、落叶上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在
周围暴风雨的声音掩盖下,没有被他们听见。

   在浓密的森林里行进了仅仅十五分钟,Elrial叫大家停下来。“前面就是精灵村落,
”他安静地说道。“他们有守卫而且戒备森严。”

   Dantrag转向Jarl。这任务可并不简单,不过就象许多事情一样,风险越大,收获越多
。“你和Zaknafein去侦察一下前面的区域。找出卫兵的位置,然后回到我们这里来。”现
在他直直地看着Zak。“不要和敌人交战。”

   两名毕业生一起点头,继续他们的任务。当他们接近精灵驻地时,他们注意到穿过树
木的雨水很不均匀,在某些地方降下的要比其它地方多得多。Jarl抬头望着他们头上枝叶
茂盛的天篷以分析这种现象,很快发现树木的某些部分要比其它部分的枝叶繁茂得多,构
成了一个坚固的遮雨棚。

   Jarl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Zak的肩膀,把个子较高的卓尔精灵拉了回来。Z
ak正要问怎么回事,Jarl用手语让他安静下来。接着Jarl指了指他们周围的树木。起初Za
k并没在这些树枝上看出什么特殊的东西,可是接下来他注意到了树枝和树叶浓密的排列。


   尽管对这些高大的树木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两名卓尔精灵仍然可以肯定这些决不是自
然的形成。在幽暗地域,植物除了作为食物外没什么用途。他们从未想过这些树木也可以
作为掩蔽处和警戒哨。

   他们继续缓缓前行,眼睛不再盯着地面而是在树梢搜索。随着行进的深入他们发现了
越来越多的岗哨,Zak很是欣赏这些警戒哨的排列。它们分散开来,没有哪两个互相重叠,
确保前面的每个位置都能被清楚地观察到。当遭受入侵时,只要这些居高临下的位置上都
有一名配备着弓箭的精灵,他们就可以非常有效地击退敌人。

   有这么一个出色的防御系统保护着精灵村庄,Zak很惊讶为什么这些位置现在却无人把
守。在Menzoberranzan,每个家族都始终保持任何时刻至少有两打的卫兵在值班,以抵挡
危险的幽暗地域中随时可能逼近的攻击。

   很显然这些精灵并不认为会遭到任何攻击。Zak的卓尔精灵天性在他来得及阻止之前已
经把一个笑容浮现在脸上。这些精灵既粗心又愚钝,今夜就将遭到灭顶之灾。接着他重新
考虑了一下。到目前为止,卓尔精灵突袭小队已经前进了好几英里,但却没碰到任何给他
们带来麻烦的东西。Jarl还从未停止队伍的前进而准备防范措施。在幽暗地域前进这么远
却没有遭遇到至少一打致命的生物实在是闻所未闻。

   Zak考虑得越多,他就越相信这些精灵之所以没有戒备是因为他们没有必要这样做。现
在Zak了解了这些设在树上的前哨只不过是多余的防范。并不是毫无准备,Zak意识到其实
这些精灵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幸的是,今晚,他们将发现他们的世界实际上有多危险


   又一次Jarl阻止了Zak。他指向一个距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哨位。Zak没有在这个位
置上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正想开口却被Jarl用手语抢先说道。“把视线换成红外。”

   Zak照做了,他看见一个非常模糊的形体蜷缩在树上。Zak吃惊地转换回视线。即使他
已经知道了精灵的准确位置,在正常视线下他还是发现不了任何东西。重新调整为红外视
线后,Zak分辨出他们前面的树上蹲伏着两个温度更高的形体。

   “你怎么认为?”Jarl问道。“我们应该警告他们吗?”

   “你想现在就回去?”Zak回答道。“可我们还没沿他们的营地绕上一圈。”

   “不,”Jarl回应道,“不是我们的队伍。我们应该警告他们吗?”他再次问道,同
时指着距离最近的精灵守卫。

   Zak对这个问题考虑了好一阵。他没有理由相信这些地表精灵不及他的同胞邪恶。此外
,当他们发现了Zak和Jarl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他们不会发警报。Zak和Jarl确保突
袭成功的唯一方法就是保持秘密行动。

   Zak摇了摇头,Jarl笑了起来。他知道他的朋友很为这次突袭担忧,只是指出他们并没
有什么太多的选择,唯有将其进行到底。两名安静的卓尔精灵迅速在警戒哨周围前进,绕
过它们的位置,对精灵村落面积大小的做出了一个良好的判断。

   眼前的定居点位于一片小松树林中。从远处两名卓尔精灵都认为穿过浓密的松树针墙
决不是最好的进入村子的路。再加上通过观察远离村子的零星几棵松树,Zak和Jarl都相信
那些树针相当锐利。

   在幽暗地域中,任何拥有如此锋利尖刺的东西,那上面都满是致命的毒药。在他们无
知的头脑里,这个村子被很好地保护着。最后,他们返回了他们一开始发现精灵守卫的地
方。很明显这就是村子的入口,因为其它地方只有很少的几个守卫。况且,看起来这一区
域的松树数量也逐渐减少。

   几分钟后Zak和Jarl返回巡逻队向Dantrag做了报告。他们只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尽管
对这一对伙伴感到嫌恶,Dantrag仍然信任他们的判断。“很好,”听完汇报后他说道。接
着他转向卓尔精灵巡逻队的其他成员,向他们讲解他们将如何迅速解决守卫接着侵袭村子


   Zak和Jarl耐心地等着Dantrag给巡逻队的其他七名队员分配各自的任务。可当队伍已
经准备出发时,Zak和Jarl还没有得到给他们的命令,他们正打算询问,另一名来自格斗武
塔的教师替他们说了出来。“Zaknafein和Jarlnian的任务呢?”

   Dantrag转过身来看着他们。“他们要留在村子的入口处以保证没有人能逃跑。而且,
精灵应该会请求援军,他们可以预防伏兵。”那名教师,事实上是巡逻队的其他成员,都
在摇头。“可是Dantrag,”教师说道,“这两个是巡逻队里最好的战士。这次突袭的成功
需要他们的参与。”

   刚才这名教师不仅声称Dantrag只是第三优秀的战士,而且还在队伍其他成员面前质疑
他的决定。巡逻队队长瞬间拔出一柄剑逼近这名教师。被作为目标的卓尔精灵慌忙也拔出
自己的武器,但Dantrag控制住自己一开始的冲动,没有攻击,而用剑向后指着Jarl画在地
上的粗糙地图。

   “我完全相信我们所获得的情报。这告诉了我两件事情。或者我们的这些地表亲戚真
的是毫无准备且装备不整,那么我们用一半人就可以毫无困难地消灭他们,或者他们在这
些森林中有如此多的同盟而不必担心任何进攻。如果是前一种情况,尽可能缩小我们的队
伍而避免被迅速察觉就很有意义。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么我很担心如果全体进行突袭,
仅仅把Zaknafein和Jarlnian留作警戒只怕还不够。”

   这实在是一个构思严谨的推理,Dantrag在到地表来的旅程中很长时间都在考虑这个问
题,但其他教师看得出来,Dantrag把这两名最好的战士留在后面作守卫还有一些其它的原
因。现在在这些问题上向班瑞家的战士表示不满无疑意味着死亡,因为Dantrag不会允许他
的巡逻队里有任何反对意见。教师仅点点头表示接受。“当然,”他咕哝道。

   “好的,”Dantrag说道,一边将武器插入鞘内,一边环视队伍看看是否还有人对他的
命令有问题。每个人都点点头。“出发。为了罗丝的荣耀。”
发表于 2005-12-19 12:38:39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啊!!! 支持!还有没有?
发表于 2005-12-20 19:47:40 | 显示全部楼层
啊,出发就没了啊,晕,我要继续看,5555
发表于 2005-12-20 22:57: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几个地方,帮你翻译下看看,作为参考,我还没看完你的全篇呢:P
Being sacrificed to her has a lot to do with that:(憎恶LOLTH的)很大原因在于要被献祭给她。[恩,这个么,我觉得被女祭司SM有很大关系]

Here was where potential priestesses spent decades of study learning the intricate ways of Lloth.:在这里未来的祭司们花费数十年的时间以便了解LOLTH那复杂的处事方式。[句子的定语很长,侧面说明LOLTH是个很暴戾的神,情绪多变,哈哈]

priestly powers:就是牧师法术么,翻译成神术吧,因为牧师是因为神力才能施展法术的

He had not been around other drow his own age before, and the feeling was an odd on.:他身边从未有过如此众多的同龄卓尔,感觉更是怪异。[相同年龄没翻出来呀]

And what do we ask of the other races?Do we enact the punishment they deserve by ridding the world of their existence?:我们要怎么对待其他种族?我们是否应该给与他们应得的惩罚,将他们消灭殆尽?

First year students were heavily burdened with mundane tasks to keep them busy between classes, and they had very little time for meals. :一年级的学生被课间的繁重杂活累得无闲喘息,他们的吃饭时间也很少。[mundane意思为平凡、普通,在这里可以理解为日常杂活]

ps:先看到这里,下次再看,呵呵
发表于 2006-2-22 14:48:58 | 显示全部楼层
水木清华BBS也是翻译到这……
我想看后面啊……关键地方不翻译了……我等了1年了都不见新翻译……唉……谁叫自己英文不好NI……只能无比郁闷的继续等……
发表于 2006-10-21 16:03:1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连前面的都没找到呢!555哪位有啊?
发表于 2006-10-22 14:04:12 | 显示全部楼层
都忙吧,为了生活啊
发表于 2008-12-7 12:41:49 | 显示全部楼层
奇怪了,上次我还有看到Zak他们已经到地面去执行他们第一的猎杀任务,怎么第二次看文章只到Zak还没毕业的篇章,难道我找错了地方了???[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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