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飞将2代》(Wing CommanderⅡ)
人类和外星系的基拉西帝国展开了漫长的战争。我虽然是人类联邦的王牌飞行员,可是自己的母舰“虎爪号”被摧毁,上司认为我难逃其咎,甚至有间谍嫌疑,我只能在逆境中埋头苦干。
我的僚机绰号叫“精灵”,她是一个非常出色的飞行员,在危急的关头曾经多次干掉过紧紧咬住我尾巴的敌机。她喜欢弹吉他,说话不多,笑容和声音一样温柔。
我们被授命攻击一个名叫“天堂之门”的基拉西空间基地,这几乎是挽救败局的唯一机会了。“精灵”突然表现出空前的痛苦和不安。在一次私底下的谈话之后,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的未婚夫被敌人俘虏,正关在这个空间站!战斗开始了,我们一波波的攻击都被敌人击退,面临崩溃的绝地。失败看来已是必然的结局……突然,我看到“精灵”做了一个异乎寻常的飞行动作,以惊人的加速度朝敌人的空间基地飞去。我猜到了她的意图,拼命的呼喊她回来,可是在无比巨大的碰撞和爆炸发生之前,她只在无线电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让我们在天堂之门会面吧。”
《黑暗之虫》(Dark Seed)
我叫迈克•道森,住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小镇里,自从搬进一幢旧屋子以后,每天头痛和做恶梦。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客厅里的镜子莫名其妙地缺了一只角。第二天,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竟然就是缺的那一块镜子。我把它装上去,镜子变成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管道。这个另类世界好像就在我家地下,它是如此黑暗、肮脏、阴森、恐怖……等一下,我怎么觉得它如此眼熟,我怎么觉得好像早就来过这里?再看看,老天,这不就是我生活的那个小镇吗?这个黑暗世界就是我生活的“正常世界”中的一个邪恶而妖气十足的镜像。医院、图书馆、警署、杂货店、邮局,“正常世界”中的一切在黑暗世界中都有对应物,只不过更加扭曲、丑恶和可怕。从黑暗世界中回来后,再看“正常世界”的那些邻居、警察、图书馆员,想到他们那些黑暗的原形,感觉还会和过去一样吗?
《无声狂啸》(I Have No Mouth and I Must Scream)
未来世界的所有一切都被一台名为AM的无限仇恨人类的超级电脑彻底摧毁,但AM故意残忍的留下了5个活口,还让他们获得永生的能力,作为它在未来的岁月中对人类进行摧残报复的手段。这5个人是AM精心挑选的,每个人都带着他们独特的恶和心灵创伤,AM每日都不断的刺激他们的创伤,催发他们对自己的憎恶,让他们活在一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之中。游戏里玩家轮流地扮演这5个不幸的恶人,游戏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让这5个人能够最终死去,并在通向死亡的艰难历程中达到某种意义上的灵魂拯救。
我叫本尼,本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军官。AM把我变成了一只人形黑猿,关在装有尖刀的笼子里,让我不停地走下去。我终于慢慢悟到是无休无止的战争把我的人性扭曲成了恶魔。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小男孩,我们成了朋友。在小男孩成为祭品的生死关头,我的良知终于觉醒,我提出把我作为取代男孩的祭品。终于我被绑在了祭坛上,一道光束从天而降……
《仙剑奇侠传》
刘晋元得了一种怪病,月如和逍遥一同前去探望。刘晋元屋内花香阵阵,彩依每天给他服药,晋元却终日昏睡不醒。晋元私下里对月如说,彩依在用迷药害他。靠了酒剑仙的帮助,月如和逍遥终于使彩依现出原形,变成一个蝶精。蝶警抱起晋元飞入森林,二人紧追不舍,却在林间看见蝶精与毒蜘蛛精正在争辩。原来彩一本是一只小蝴蝶,一日被蜘蛛捕获,晋元弄破蛛网,搭救了蝴蝶,蜘蛛却在晋元体内布下勾魂丝。为报答晋元的救命之恩,蝴蝶化作人形,每日与晋元化毒……林中,只听彩依苦苦地恳求蜘蛛精:“你将我吃了,便可省下500年的苦修,化为人形。你若放他一码,我绝不抵抗!”蜘蛛不答应,并且吐出蛛丝缠住彩依。
李逍遥路见不平,与蜘蛛一场酣战,酒剑仙赶到,立诛黑蜘蛛。彩依却潸然泪下,说,黑蜘蛛死了,刘公子也没救了,于是毅然决然,握紧公子双手,默运玄功,逼出自己体内的千年道行,送入公子嘴里。晋元因此获得了又10年的生命,彩依却无法再作为人形存于天地间。她重新化作一只彩蝶,在晋元身边留恋飞舞了一会儿,默默向远方飞去……
《中国之心》(Heart of China)
在20世纪20年代成都的一家医院里,一个名叫凯蒂的富有爱心的女医生在辛勤地为穷苦人看病。一只罪恶的黑手伸向了她,大军阀邓利把她劫去,想让她成为自己的第13个姨太太。我是一个落魄的飞行员,为了一笔丰厚的奖金毅然前往营救。在救出凯蒂后,为了逃脱邓利手下的追杀,我们穿越喜马拉雅山,历尽千辛万险,在伊斯坦布尔登上了开往巴黎的东方快车。
劫后余生的我,惊魂初定,在典雅华贵的车厢里,我们喝着咖啡,随意地聊着天,感受着生命的美好。我突然发现凯蒂原来是这样的美丽动人,而火车富有节奏的声响正宛如我们合拍的心跳。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车顶上埋伏着的杀手正在等待着时机……
——选自《新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