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法罗大部分的时间是不是法罗自己——但是这样就把后面的故事提前讲出来了。故事从密斯特拉(Mystara)真正开始,在那里,法罗为影精灵的一个秘密团体“巨蛇之眼”(the Eyes of the Serpent)服务。这是一个由间谍和刺客构成的组织,决意为保护他们的种族不择手段。法罗在这方面是一个专家,他真正将自己投入任何需要他扮演的角色。加入巨蛇之眼之后没多久,为了摆脱他令人怀疑的外表而更好地获取对方的信任,他甚至用了一剂由磨碎浆果和蜘蛛毒液混合的灼热液体,永久地在他的脸部和颈部印上一个神圣巫师(holy shaman)的紫色胎记。
但后来在Glantri出的一次简单的间谍工作却让他栽了跟头。嗯,法罗在大法师学校(the Great School of Magic)太过多管闲事,以至于让他的伪装露馅。一个法师长(a headmaster mage)将他扔出门外,并让这个间谍一路坠到外层位面(Outer Planes)——具体来说,他摔到了门城(the City of Doors)。法罗呈大字型降落在巢区(the Hive Ward)正中心,多亏他的急智和铁石心肠,才保持他远离死亡之书足够长的时间,直到他在新的环境中如鱼得水。
为了确保那个紫色标记不会泄露他的身份,舍米莎卡给了他一枚伪装戒指(a ring of disguise),所以他可以改变他的体型、年龄和性别。这个恶魔还提供了法罗一副镶嵌皮甲+3 (leather armor of blending +3),以备他适应普通场合装扮的不时之需。对感觉者(the Sensates,感觉会的绰号)而言 ,法罗是一个女性泰夫林(tiefling)法师,名为阿扎•道林(Aza Dowling);对顽固者(the Hardheads,对和谐会的一种不怎么友好的称谓)而言,他是傲慢的人类圣武士乔斯伯特•布拉姆(Josbert Plum)。算起来,这个呆头一共拥有15种不同的伪装——每一个都为特定派系准备——一旦需要对付舍米莎卡各种拍脑袋的想法,他就得换上不同的装束。
但不断切换人格的紧张和疲劳逐渐对法罗的头脑造成了很大伤害。例如,为了让每个角色都使人信服,他首先要说服自己相信,他真的变成了每一个新的人物。由于他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多,这件事也就越来越难以掌控。这位间谍试图调和各个角色以及他们不同的生活哲学,而这些角色都在尝试主宰他的思想。何况,他还不了解位面信仰的力量(the power of belief on the planes)。他不但没有将自己融入各个派系,反而落得自己人格分裂的下场。
这个事件里最好的部分莫过于,每个派系的间谍都的确是他或她自认为的人格。定命会(the Fated)的那个人格有渠道获得记录之厅 (the Hall of Records)的秘密文件。慈悲灭绝会(The Mercykiller)的人格可以漫游监狱区(the Prison)而不会引起怀疑。只有圣武士布拉姆那个坚持行善的呆头拒绝与舍米莎卡打交道;因此她从来不召唤这个人格。
市法院的低等秘书、秩序兄弟会(the FRATERNITY of Order)成员梅隆•莫(Mellon Mahl)似乎每当间谍遇见或正面临法律问题时就会出现。两个半人羊(bariaur)友好地讨论公开非法闯入的细节就足够带出这秃头的矮个儿人类。也许我应该将他丢到演讲者大厅(the Hall of Speakers)那一片混乱中去。
虽然自由联盟(the Free League)声称自己不是一个派系,他们也是这片混乱的一部分。尖耳科瑞克(Kirrik the Ear)——一个金发蓄须的半精灵话唠——总在有人公然蔑视某个派系时出现,或者在某些情况下只为自己的信仰挺身而出。我觉得这是一个相当有用的家伙:他的纵深关系网爬满了整个城市。考虑到他们这些人格之间中间似乎仍然彼此互不相识,科瑞克有这样的网络和良好的人际关系就会变得诡异了。
个人标记会(the Sign of One)的成员就坚信他们想象出了多元宇宙的存在。这对西尔维斯特•金蜡(Sylvester Goldwax)很有意义,这位老到没牙的人类男性街头艺术家似乎每当间谍看到周围有人从事艺术创作时就会出现。西尔维斯特属于标记者集团分裂出来的“太一的意志会”(the Will of the One)的一员,其领导人帕莱杏(Prisine)似乎注定是为权力而生——我得留神盯着她。
过去召唤阿扎•道林(Aza Dowling),一名女性感觉会(the Society or Sensation)享乐主义者,曾经挺容易的。 (这位居家的泰夫林法师通过市民欢乐厅感觉馆(the Civic Festhall's sensoriums)录得的经验指导顾客。)我只需要邀请(或激将)间谍尝试他渴望的全新体验。但现在找到新的诱惑越来越难——道林不会为同样的事情吸引两次。
那个名叫“悔恨今日”(Rue-the-Day)的精灵在我看来出现过于频繁了点。这个活泼而爱开玩笑的家伙,一名男性混乱会(the Xaositects)成员看起来会在面对毫无意义的活动时出现。好比成群的无脑傻瓜(The hordes of Clueless)跌跌撞撞地跑过印记城,就会把这个人格的馋虫勾起来,而他频繁(在我看来更是蓄意地)地使用派系纷争来发言,经常使得他与旁人交流得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