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楼主: Lala

[书讯] 绅士盗贼拉莫瑞即将上市(附Book1&2英文版下载)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8-4-11 11:01:5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完了,卓越已经上架了。
感觉还蛮不错,推荐一下。
发表于 2008-4-11 14:42:52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也在新华书店看到了,35块。。。。。。。。。
 楼主| 发表于 2008-4-11 21:33:39 | 显示全部楼层
joyo 好象还没上市吧,贴一段试阅

选段一:玻璃玫瑰
  在玻璃玫瑰屋中,有座饥渴的花园。
  这里是卡莫尔城的缩影,一件被祖灵像玩具一样抛弃的危险遗产,让人类百思不得其解。跟五塔及散落在城中诸岛上的十几栋奇妙建筑相同,祖灵玻璃将块块砖石砌合粘结成一体,让这间房舍足以抵御人类的任何破坏。住在那些地方的男男女女都是身份显赫的借住者,而玻璃玫瑰屋更是阿瑟葛兰提山坡上最显赫最危险的所在。堂·玛兰杰拉能够居住此地,显然得到了公爵长久不衰的恩宠。
  第二天临近正午时分,金·坦纳出现在堂·玛兰杰拉家塔楼门前。这五座由灰色石料和银色玻璃筑成的圆形楼宇,仿佛笨重粗陋的要塞;周围那些可爱的高档别墅与其相比,就像是一位建筑师的比例模型。空中万里无云,白炽热浪滚滚而来。经过太阳长时间暴晒,空中水气蒸腾,产生了一种醺醺然的感觉。一扇磨砂玻璃窗就安在塔楼巨大的漆面橡树门旁,可以看到窗子后面隐约有张人脸。已经有人注意到金的到来。
  他是经由一座玻璃猫桥渡过安杰文河的。这座桥不比他的屁股宽出多少,金·坦纳在六百尺的路程中,始终用汗津津的双手使劲攥着扶绳。赞塔拉岛是阿瑟葛兰提群岛中最靠东方的第二座岛屿,它的南岸没有架设宽阔桥梁,而摆渡费是半个铜子儿。对那些穷到没钱付账的人来说,惊险刺激的猫桥是他们的唯一选择。金·坦纳以前还从没走过这种桥,看到经验丰富的男女老少不用绳索,快步走过窄桥,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变成了冰水。当他踏上对岸时,脚下那坚实道路不啻于一种神赐的解脱。
  在赞塔拉岛岗亭执勤的黄号衣们一个个汗透重衣。他们放金通行的速度之快,实在出人意料。而且金发现他们认出小黑皮夹里的徽章后,圆脸庞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指点路径的话语也显得简明扼要;这些人口气中透出的到底是怜悯,还是畏惧?
  “我们会等着你的,孩子。”金·坦纳走到干净的白石路上时,其中一人突然喊道。“如果你还能从那山上回来的话!”
  如此说来,是怜悯和畏惧兼而有之。这次冒险还像昨天晚上那样令金·坦纳满心欢喜吗?
  随着配重物的吱嘎响声,金·坦纳面前的两扇大门之间露出一道黢黑缝隙。片刻之后,门扉在两个身穿血红马甲,系血红腰带的大汉推动下,以庄严持重的姿态徐徐敞开。金·坦纳看到两扇房门都是用半尺厚的实木做成,还以铁条加固。一股气味扑面而来:潮湿的石板和经年的汗水,烧烤的鲜肉和肉桂香料。这是兴盛和安全的味道,是高墙之后的生命气息。
  金·坦纳举起皮夹,给开门的大汉们看。其中一人不耐烦地把手一挥。“大人正等着你呢,进来吧。你是堂·玛兰杰拉的客人,请尊重他的家宅,就像你尊重自己的家。”
  在富丽堂皇的客厅左墙前,两道黑铁楼梯盘旋向上。金·坦纳跟着那人走过一连串狭窄步梯,有意控制着自己的汗水和喘息。塔楼正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余音久久不息。
  两人走过三层用流光溢彩的祖灵玻璃和古老石壁建成的塔楼,地上铺着厚实的红毯,墙上挂着无数沾染污渍的织锦,金·坦纳认出这些都是战旗。堂·玛兰杰拉担任公爵的剑术长和黑号衣指挥官长达二十五年。这些染血的碎布是无数敌军连队的遗骸,他们被命运摆在了尼克凡提公爵和堂·玛兰杰拉的对立面。那些战斗如今已经成了脍炙人口的传说:铁海之战、疯伯爵叛乱、塔尔·维拉千日战争。
  旋梯最终把他们领到一处狭小昏暗的屋子,空间比壁橱大不了多少,靠一盏纸提灯透出的黯淡红光照明。那人把手放在黄铜门把上,转回头看着金。
  “这里就是无香花园,”他说,“如果你爱惜性命,就小心脚下,什么也别碰。”他说完便推开通向楼顶的大门。那耀眼夺目摄人魂魄的景象令金·坦纳猛地往后一仰。
  玻璃玫瑰屋的宽度是高度的两倍,所以屋顶直径至少有一百尺,周围全由墙壁环绕。在那可怖的瞬间中,金·坦纳感觉自己面对着百色杂陈、炽热灼烧的炼金火焰。种种故事和传说都无法帮他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夏日艳阳下的无香花园。仿佛有液态钻石在数百万精细的脉络中奔涌,数百万晶面和棱角同时绽放光芒。这里是一整座玫瑰花园,有一丛丛无瑕的花瓣、茎干和荆刺。这片祖灵玻璃花圃无声无息无香无嗅,在熠熠光华中显得栩栩如生。那千百万花朵上,就连最细小的荆刺也完美逼真。金只觉头晕眼花,他身子向前倒去,下意识地抬起手来保持平衡。当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时,残像在黑暗中跃动,犹如一道道闪电破空。
  堂·玛兰杰拉的卫兵抓住他的肩膀,动作轻柔有力。
  “刚开始可能有点晕,但你的眼睛很快就能调整过来。不过一定要牢记我的话,看在以诸神的份上,什么东西也别碰。”
  等双眼从最初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后,金·坦纳观赏起这片令人目眩的光芒。每丛玫瑰都完全透明;离他最近的不过两步之遥。而且它们跟传说中一样完美无瑕。似乎在花团锦簇、繁茂无双的盛夏时节,祖灵们忽然冻住了每朵鲜花和每丛灌木。但在这些雕刻之间,星罗棋布地点缀着些许实实在在的色彩。这些螺旋状的红褐色半透明物质,就像被冻入冰山的锈色烟云。
  人血构成的烟云。
  每个花瓣、叶片和荆刺都比世上任何剃刀还要锋利,只需轻轻碰触,就能像切割纸张一样划破肌肤。而且正如故事中所说的那样,这些玫瑰会饮血,会通过虹吸作用把鲜血深深吸入玻璃枝干和藤蔓组成的脉络之中。由此可见,如果把足够的生命喂给这座花园,每朵玫瑰和每片花丛总有一天会完全变成丰厚血色。有些流言说花园只会吸收溅上去的血水,但另一些则声称这些玫瑰会从伤口中吮吸血液,不管切口有多小,都能把一个人吸到浑身惨白。
  在这些花园小径中行走,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它们多半只有两三步宽,稍稍分心都可能致命。据说堂·玛兰杰拉把这座花园当成教授年轻人战斗技能的理想场所。金·坦纳头一次对那些千年前就从卡莫尔城消失的祖灵,产生了一种又敬又怕的感觉。他们到底留下多少奇异惊喜,等待人们陷落其中。又是什么东西,能把创造出如许功业的强大民族驱逐?答案几乎不可想象。
  玛兰杰拉的卫兵松开金的肩头,重新走入楼梯顶端的昏暗房间。男孩现在可以看清,那房间从塔楼围墙上探了出去,就像个园丁小屋。“堂就在花园中心等你,”卫兵说道。
  那人随即把房门关在身后,金·坦纳仿佛独自一人置身屋顶花园,陪伴他的只有上空赤裸裸的艳阳,和身前那一丛丛饥渴的玻璃花朵。
  但他其实并不孤单,各种声响从玻璃花园中央传来,金铁交击发出的嘶嘶锐响,战士发力时的低沉吼叫;间或还有几句言简意赅的命令,声音沉厚,充满威严。也就在几分钟前,金·坦纳还会发誓说穿越猫桥是平生最恐怖的经历。但如今面对无香花园,他宁愿回到距离安杰文河五十尺高的狭窄拱桥中央,松开扶绳,跳起欢快的舞蹈。
  然而牢牢抓在右手中的黑皮夹,让金·坦纳想起了一个事实:锁链神父认为他足以应对在这座花园中等待他的东西。尽管玻璃玫瑰眩人眼目、暗藏杀机,但它们毕竟不会动,更不会思考。如果他害怕在这座花园中行走,那又如何能够拥有杀手的胆识?羞愧感驱使他拖着脚,一步步向前走去。金·坦纳打起精神,万分谨慎地穿行在蜿蜒小径之间;汗珠从脸上淌落,刺痛了他的双眼。
  “我是绅士盗贼,”他喃喃自语道。
  在这些冰冷静默的玫瑰花丛间,金·坦纳走过了短暂生命中最为遥远的三十尺路程。
  他没让玻璃花朵尝到一口鲜血的味道。
  在花园中心,是一处大约三十尺宽的圆形空场。有两个跟金年龄相仿的男孩正面对面绕着圈子,刺剑在他们之间往来翻飞。另外六个男孩紧张地观察战局,还有位高个中年男子站在旁边。此人满面风霜,皮肤仿佛沙色皮革;还留着及肩长发和一部胡须,颜色犹如冷掉的营火灰烬。他穿了件绅士上装,火红的颜色跟楼下侍从们的制服相同;但下身却套着饱经日晒雨淋的军人长裤,和一双破破烂烂的战斗靴。
  再看来上课的这些孩子,随便哪个人的衣着装扮都能让老师相形见绌。这些孩子出身高贵,穿着锦缎上衣和剪裁考究的长裤,外加丝绒衬衫和擦光发亮的仿造军靴。还每人穿了件白色软皮大衣,佩戴用同样材料制成的银钉护碗;正是用来防备训练武器戳刺的那种护具。金·坦纳踏进空场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只是因为身后有玻璃玫瑰的威胁,才让他压抑住了跳回角落的冲动。
  其中一名对决者看到金从花园中走出来,不觉吃了一惊。他的对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熟练地一挥刺剑,穿透皮质护碗,扎进对方大臂。被刺伤的男孩发出一声不合体的嚎叫,扔掉了手中的兵刃。
  “玛兰杰拉先生,”旁观的男孩中有一人高声叫道;他油腔滑调的声音,感觉比涂了油准备放进贮藏室的刀剑还腻。“洛伦佐显然被刚从花园里出来的这个男孩分散了注意力!这招算不上正大光明。”
  空场中所有男孩都扭头看向金·坦纳。很难说他们那不加掩饰的轻蔑态度,到底是由哪个细节最先引起:金的贫民衣着,他梨状的身材,还是手无寸铁,身无片甲?只有长衫袖口被鲜血迅速洇湿的男孩,没有用厌恶的目光瞪视金。他显然有其它问题需要操心。灰发男子清了清嗓子,用金·坦纳之前听到过的醇厚声音开始发言。他似乎觉得这事儿挺逗。
  “将注意力从对手身上移开是愚蠢的行为,洛伦佐,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你活该挨这一下。但话说回来,一切都应公平无欺;年轻绅士不该利用外界影响来占便宜。你们下次都要再努把力。”他看都没看金一眼,直接抬手指了指他,话语中的和蔼暖意也消失无踪。“而你,孩子,回到花园里去,等我们这儿下了课再出来。在这些年轻绅士离开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金断定自己脸上泛起的红光,要比太阳还耀眼夺目。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花园,过了几秒钟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毫不迟疑地冲进了这片由玻璃雕刻品组成的迷宫。金离开空场,一口气拐了几个弯;忧虑恐惧和自怨自艾的情绪在心中纠缠。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坚强,任由暑热将大股大股的汗水从身上蒸掉。
  幸运的是,他没有等候太久。兵器撞击声很快便停止了,堂·玛兰杰拉让学生们解散回家。这些小少爷从金·坦纳身旁鱼贯而过,大衣都已脱去,短上衣也敞开了怀;他们在这片透明花朵组成的致命迷宫中,似乎都从容自若,心无挂碍。谁也没跟金说一句话,因为这里是堂·玛兰杰拉的宅邸,在他家中叱责一名平民,会被视作专横无礼的行为。这些孩子的丝质衬衣被汗水浸透得几乎透明,有几人脸色绯红,走路摇摇晃晃,似乎有点中暑,但这都无法改善金·坦纳抑郁的心情。
  “孩子,”等年轻绅士们离开花园,朝楼下走去,堂高声叫道,“过来见我。”
  金缩起晃晃荡荡的肚皮,再度走入圆形庭院。他努力鼓起自信和自尊,但又知道这大半是纯粹的臆想。堂·玛兰杰拉没有正眼看他。堂拿着那柄刚刚刺入男孩二头肌的小号训练用刺剑。在他手中,这玩意像个玩具,但在剑尖上闪闪发光的血迹却是货真价实。
  “我,哦,我很抱歉,先生,玛兰杰拉先生。我肯定是来早了。我,呃,无意打搅您的学生……”
  堂以脚跟为轴扭身一转,动作干净利索得仿佛塔尔·维拉时钟;上身所有肌肉都纹丝不动。他低下头眯起眼睛,打量着金·坦纳。黑眼眸中透出的冰冷目光,让男孩在这个午后第三次感到恐惧。
  金突然意识到,此刻在屋顶花园中,只剩下两个人——他和这位从血泊中冲杀出来,获得如今这等地位的老战士。
  “你觉得有意思吗,贱种?”堂用阴狠的语气轻声说道,“在别人说话前抢先开口,在这样的地方,对我这种人?对我这样的堂?”
  金带着哭腔的道歉被怯懦的哽咽堵死在喉咙里。如果你打破一个蛤贝的壳,把它从裂缝中挤出来,就会听到这种湿漉漉的闷响。
  “如果你只是粗心大意,那我可以把这坏习惯从你那全是肥肉的胖屁股里揍出来,都用不了一眨眼的功夫。”堂大步走到最近的玻璃玫瑰丛前,谨慎地将染血剑尖放在一支花蕊上。金又惊又怕又是入迷地看着眼前景象,剑刃上的血污迅速消失,被吸入玻璃丛中,旋即散成一片迷雾般的粉红卷须,钻入雕刻内部。堂把干净的刺剑扔在地上。“我说的对吗?你就是个被送来假装学习战技的蠢胖子吧?你是来自大锅区的脏兮兮的小流氓,这毫无疑问;某个妓女留下的狗杂种。”
  起初,金·坦纳舌头上的麻痹感还不肯消失,但他随即听到血液在耳里轰鸣,仿佛惊涛骇浪撞击着沙滩。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攥了起来。
  “我是在北角区出生的,”他厉声叫道,“我的父母都是商人!”
  这番话刚一出口,他的心脏就似乎停止了跳动。金只觉无地自容,他把双臂背在身后,埋着头往后退了一步。
  片刻压抑的沉默过后,玛兰杰拉突然放声大笑,同时捏了捏双手,让关节发出松木燃烧时的噼啪声。
  “请原谅,金,”他说,“但我想看看锁链跟我说的是不是真话。诸神在上,你果然有种。而且脾气不小。”
  “您……”金·坦纳盯着堂,终于理出些头绪,“您故意要我生气,先生。”
  “我知道你决不允许别人侮辱你的父母,孩子。锁链跟我说了很多你的故事。”堂走到男孩面前,单膝跪下,用一只手扶住金的肩头,与他四目相对。
  “锁链不瞎,”金说,“我不是侍僧。而您也不是……不是……”
  “一个下作的老杂种?”
  金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我,哦……我在想今后还能不能遇到表里如一的人了,先生。”
  “当然会。这种人几分钟前刚刚走出我的花园。而且我就是个下作的老杂种,金。在这个夏季结束之前,你就会把我恨入骨髓。你每时每刻都会诅咒我,无论是在伪光还是黎明。”
  “哦,”金说,“但……这只是公事公办。”
  “对极了,”堂·玛兰杰拉说,“我能给你透露点秘密吗,金?我并非生来就住在此地。这是多年拼死效命换来的礼物。不要以为我不在乎它……但我的父母甚至并非来自北角区。我出生在一个农庄。”
  “哇哦,”金说。
  “是的,”堂说,“在这座花园里,你的父母是谁并不重要。我会逼你不断练习,直到你汗中带血,乞求怜悯。我下手决不留情,你多半会为了祷告乞怜,发明出新的神名。这座花园唯一敬重的品质是专注。你在这里能每时每刻保持专注吗?你能凝炼自己的注意力,把它逼入最小的焦点吗?你能摒除所有杂念,只关心眼前的目标吗?”
  “我……我会努力的,先生。我已经在花园中走过一次,我可以再次尝试。”
  “你会的。你会走上一千次。你会在我的玫瑰丛中奔跑。你会在它们之间睡觉。你会学习专注。我警告你,有些人就是做不到。”
  堂站起来,一挥右手,在身前划了个半圆。
  “你可以找到他们留下的东西,到处都是。在祖灵玻璃中。”
  金·坦纳紧张地咽口唾沫,点了点头。
  “好了,你刚才因为来早了而向我道歉。其实你没来早。我把上一堂课拖长了一点,好让那些想让彼此见点血腥的无耻小崽子们如愿以偿。从今往后,你就等一点的钟声敲响后再来,以确保他们早已离开。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在教导你。”
  金·坦纳曾有一个殷实家庭,他曾和刚才在屋顶上见到的这些孩子一样衣着华贵考究。他告诫自己,此刻心中的痛苦只是过往生活留下的旧伤,他不应该为头发、衣服,或是下垂的肚皮之类蠢事产生丝毫羞愧。这种高傲尊贵的想法,勉强能让他保持面色平静,双目干燥。
  “我明白,先生。我……不想再给您摸黑。”
  “给我摸黑?金,你误会了。”玛兰杰拉满不在乎地把玩具刺剑踢开;它沿着屋顶瓷砖叮叮当当滚到一边。“那些耀武扬威的小屁孩到我这儿来,是想学华丽多姿的绅士剑术。其中有无数竞技限制,而且严格禁止不名誉的手段。”
  “你则全然不同,”他说着转过身,点了一下男孩的额头,动作坚定有力,但又充满慈祥。“你要学的是如何用剑杀人。”
发表于 2008-4-11 21:44:09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8-4-13 18:05:20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我去买了这本书,纸张,印刷都不错
发表于 2008-4-30 09:02:40 | 显示全部楼层
厦大旁边的光合作用摆在畅销书最显眼的地方的说-0-
话说着实没看到这家店里有其他同类书籍- -
发表于 2008-4-30 16:15:0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只好奇怎么就这书的试阅段落多?
其他书很少见还未上市就已经放出这么多内容来的吧?
还是我见识少?
发表于 2008-5-1 09:40:5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怪!!我们这边还没有啊!!很期待!!我回去买来看的!
发表于 2008-5-4 19:39:18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不错的书,刚看了一半,也算是爱不释手把
发表于 2008-5-8 16:15:41 | 显示全部楼层
回16楼,不用说,就是出版社事先放出来的么。呵呵[s:5]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奥德赛公会

GMT+8, 2026-6-16 21:27 , Processed in 0.014146 second(s), 16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4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