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7-12-18 22:48:13
|
显示全部楼层
转贴
"数之不尽的船体:崩纷的长船,蝎子帆船,小帆船和双轨帆船;从数百尺长的铁甲船直至一人高的独木舟。还有异地而来的纵帆船,以鲸鱼主骨雕成的驳船。以绳索和木制走道相连的数百艘船面对着各处而来的汹涌大浪。
这是座喧嚣的城市。狗群的狂哓声,小贩们的叫卖,机器,铁锤和车床的噪音,石头碾碎声此起彼伏。商店里的喇叭声。水手们的笑声和叫喊,带着盐语的各种腔调,这便是阿曼达的语言。城市之下传来船只的咯吱作响。木料的磨蹭,皮条和绳索噼啪作响,还有船只同船只之间的撞击。"
这也是一座乌托邦之城,崇尚自由平等,很多居民是被海盗船挟持掠夺到这个船坞城市,从此以此为家,尤其是很多被运往各殖民地的再造佬,终于得以摆脱痛苦。对于贝莉斯Bellis来说这是一个监狱;对于再造佬坦尼Tanner来说,这却意味新生;而对于西拉斯Silas,新科罗布桑城的间谍,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开始在这里施展他的政治手段。"The Lovers"阿玛达的分区统治者,一对感情奇异的情人,似乎在酝酿一个计划。道尔Doul,一个拥有一把魔剑的雇佣兵,知晓着神秘文明--鬼首(Ghosthead)帝国的奥秘。而除了西拉斯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正被一群恶魔生物所追猎。
可惜的是,《伤痕》除了再次夺下英伦奇幻奖之外,雨果奖和世界奇幻奖依然入围但空手而归,在遗憾之余也不得不承认和其他成熟的作家相比,米埃维尔的功力还是稍逊一筹。
在谈及为何选择幻想文类作为自己的写作方向时,米埃维尔认为是源于他幼时非幻想题材不能入眼的阅读习惯。而科幻奇幻吸引他的地方在于其纯粹的超自然特征。在几本作品中,米埃维尔大量的运用了主流文学的技法,并且在题材上极大的突破传统奇幻的范畴,以至于有很大部分人认为他已经超越类型文学,然而他自己却否定了这种说法,"我并不认为类型限制了文学的发展(模仿性的确实这样),我认为自己是一名类型作家,我喜欢奇幻文类,我想我做的只是在它的范围内作拓宽而已"。同时他也对自己作品中大量出现的新奇生物作了说明,"对我来说,动物寓言示非常重要的--我喜欢设计怪物","我希望我的怪物含有寓意,可是我也希望人们喜欢它们的酷感!"
他将自己的作品称为"离奇故事"(Weird Story),类似于目前业界对奇幻科幻恐怖作的统称通俗幻想文学speculative fictions,并且非常推崇其所具有的超自然色彩。然而他又极为反对这种超自然,超现实文类具有逃避现实的特征,"托尔金说''反对逃避现实的人除了狱卒还有谁?''……我可不认为幻想和逃避现实有什么内在联系。那些具有这种想法的人不过是受了托尔金类型文学以及龙于地下城这种快速复制快餐小说的影响--可并不是这种文类具有的特征"。另一个让他不满的是传统奇幻文学中僵化的种族观念,"为什么精灵就得是灵敏纤细而矮人是粗犷顽强?于是这就演变成角色由种族决定而不是文化"。确实,无论在《帕蒂多街车站》还是《伤痕》里,米埃韦尔都将文化的勾勒和对角色的影响作为重头戏,比如前者里面的虫人女主角琳,因叛逆虫人社群的传统而离群索居,然而她的出身又让无法被人类认同。从某种角度来说,类似于乔治马丁笔下的灰色角色,米埃维尔所构造的文化也是灰色的--难以用简单的黑白正邪来判定,他尊重各种文化的存在,并深入探寻他们之中微妙的关系。多元文化共舞的理念可以从他的作品中得到相当精彩的诠释。无疑,钱纳 米埃维尔是本世纪初崛起的奇幻作家中最耀眼的几位之一,当我第一次见到关于他的评论时,不过认为这又是一个靠新奇观点来哗众取宠的例子,然而现在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将带给本世纪奇幻或者扩展到整个幻想文类一个极大的惊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