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注册
楼主: qyb

武经七书 收集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1:07:37 | 显示全部楼层
卷十三

○鲁问第四十九
鲁君谓子墨子曰:“吾恐齐之攻我也,可救乎?”子墨子曰:“可。昔者,三代之圣王禹、汤、文、武,百里之诸侯也。说忠行义,取天下。三代之暴王桀、纣、幽、厉,雠怨行暴,失天下。吾愿主君之上者尊天事鬼,下者爱利百姓,厚为皮币,卑辞令,亟遍礼四邻诸侯,驱国而以事齐,患可救也。非此愿无可为者。”
齐将伐鲁,子墨子谓项子牛曰:“伐鲁,齐之大过也。昔者,吴王东伐越,栖诸会稽。西伐楚,葆昭王于随。北伐齐,取国子以归于吴。诸侯报其雠,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身为刑戮也。昔者智伯伐范氏与中行氏,兼三晋之地。诸侯报其雠,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故大国之攻小国也,是交相贼也,过必反于国。”
子墨子见齐大王曰:“今有刀于此,试之人头,倅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曰:“利。”子墨子曰“多试之人头,倅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曰:“利”子墨子曰:“刀则利矣,孰将受其不祥?”大王曰:“刀受其利,试者受其不祥。”子墨子曰:“并国覆军,贼杀百姓,孰将受其不祥?”大王俯仰而思之,曰:“我受其不祥。”
鲁阳文君将攻郑,子墨子闻而止之,谓阳文君曰:“今使鲁四境之内,大都攻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杀其人民,取其牛马狗豕布帛米粟货财,则何若?”
鲁阳文君曰:“鲁四境之内,皆寡人之臣也。今大都攻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夺之货财,则寡人必将厚罚之。”子墨子曰:“夫天之兼有天下也,亦犹君之有四境之内也。今举兵将以攻郑,天诛亓不至乎?鲁阳文君曰:“先生何止我攻郑也?我攻郑,顺于天之志。郑人三世杀其父,而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我将助天诛也。”子墨子曰:“郑人三世杀其父,而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天诛足矣。
今又举兵,将以攻郑,曰:“吾攻郑也,顺于天之志。”譬有人于此,其子强梁不材,故其父笞之。其邻家之父举木而击之,曰:“吾击之也,顺于其父之志。”则岂不悖哉!”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攻其邻国,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粟米货财,则书之于竹帛,镂之于金石,以为铭于钟鼎,传遗后世子孙,曰:‘莫若我多!’今贱人也,亦攻其邻家,杀其人民,取其狗豕食粮衣裘,亦书之竹帛,以为铭于席豆,以遗后世子孙,曰:‘莫若我多!’亓可乎?”鲁阳文君曰:“然。吾以子之言观之,则天下之所谓可者,未必然也。”
子墨子为鲁阳文君曰:“世俗之君子,皆知小物而不知大物。今有人于此,窃一犬一彘,则谓之不仁,窃一国一都,则以为义。譬犹小视白谓之白,大视白则谓之黑。是故世俗之君子,知小物而不知大物者,此若言之谓也。”
鲁阳文君语子墨子曰:“楚之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父。岂不恶俗哉?”子墨子曰:“虽中国之俗,亦犹是也。杀其父而赏其子,何以异食其子而赏其父者哉?苟不用仁义,何以非夷人食其子也?”
鲁君之嬖人死,鲁君为之诔,鲁人因说而用之。子墨子闻之,曰:“诔者,道死人之志也。今因说而用之,是犹以来首从服也。”
鲁阳文君谓子墨子曰:“有语我以忠臣者,令人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处则静,呼则应,可谓忠臣乎?”子墨子曰:“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是似景也。
处则静,呼则应,是似响也。君将何得于景与响哉?若以翟之所谓忠臣者,上有过则微之以谏,己有善则访之上,而无敢以告,匡其邪而入其善,尚同而无下比。
是以美善在上而怨雠在下,安乐在上而忧慼在臣。此翟之所谓忠臣者也。”鲁君谓子墨子曰:“我有二子,一人者好学,一人者好分人财,孰以为太子而可?”子墨子曰:“未可知也。或所为赏与为是也。钓者之恭,非为鱼赐也。
饵鼠以虫,非爱之也。吾愿主君之合其志功而观焉。”鲁人有因子墨子而学其子者,其子战而死,其父让子墨子。子墨子曰:“子欲学子之子,今学成矣,战而死,而子愠,是犹欲粜籴,雠则愠也。岂不费哉!”
鲁之南鄙人有吴虑者,冬陶夏耕,自比于舜。子墨子闻而见之。吴虑谓子墨子曰:“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子之所谓义者,亦有力以劳人,有财以分人乎?”吴虑曰:“有。”子墨子曰:“翟尝计之矣。翟虑耕而食天下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农之耕,分诸天下,不能人得一升粟。籍而以为得一升粟,其不能饱天下之饥者,既可睹矣。翟虑织而衣天下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妇人之织,分诸天下,不能人得尺布。籍而以为得尺布,其不能煖天下之寒者,既可睹矣。翟虑被坚执锐救诸侯之患,盛,然后当一夫之战,一夫之战,其不御三军,既可睹矣。翟以为不若诵先王之道而求其说,通圣人之言而察其辞,上说王公大人,次匹夫徒步之士。王公大人用吾言,国必治。匹夫徒步之士用吾言,行必脩。
故翟以为虽不耕而食饥,不织而衣寒,功贤于耕而食之、织而衣之者也。故翟以为虽不耕织乎,而功贤于耕织也。”
吴虑谓子墨子曰:“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籍设而天下不知耕,教人耕,与不教人耕而独耕者,其功孰多?”吴虑曰:“教人耕者,其功多。”子墨子曰:“籍设而攻不义之国,鼓而使众进战,与不鼓而使众进战而独进战者,其功孰多?”吴虑曰:“鼓而进众者,其功多。”子墨子曰:“天下匹夫徒步之士少知义,而教天下以义者功亦多,何故弗言也?若得鼓而进于义,则吾义岂不益进哉!”
子墨子游公尚过于越。公尚过说越王,越王大说,谓公尚过曰:“先生苟能使子墨子于越而教寡人,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墨子”公尚过许诺。遂为公尚过束车五十乘,以迎子墨子于鲁。曰:“吾以夫子之道说越王,越王大说,谓过曰:‘苟能使子墨子至于越而教寡人,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
子墨子谓公尚过曰:“子观越王之志何若?意越王将听吾言,用我道,则翟将往,量腹而食,度身而衣,自比于群臣,奚能以封为哉!抑越不听吾言,不用吾道,而吾往焉,则是我以义粜也。钧之粜,亦于中国耳,何必于越哉!”
子墨子游,魏越曰:“既得见四方之君,子则将先语?”子墨子曰:“凡入国,必择务而从事焉。国家昏乱,则语之尚贤、尚同。国家贫,则语之节用、节葬。国家憙音湛湎,则语之非乐、非命。国家滛僻无礼,则语之尊天事鬼。国家务夺侵凌,即语之兼爱、非攻。故曰:择务而从事焉。”
子墨子出曹公子而于宋。三年而反,睹子墨子曰:“始吾游于子之门,短褐之衣,藜藿之羹,朝得之则夕弗得,祭祀鬼神。今而以夫子之教,家厚于始也。
有家厚,谨祭祀鬼神。然而人徒多死,六畜不蕃,身湛于病,吾未知夫子之道之可用也。”子墨子曰:“不然。夫鬼神之所欲于人者多。欲人之处高爵禄则以让贤也,多财则以分贫也。夫鬼神岂唯擢季拑肺之为欲哉?今子处高爵禄而不以让贤,一不祥也。多财而不以分贫,二不祥也。今子事鬼神,唯祭而已矣,而曰‘病可自至哉?’是犹百门而闭一门焉,曰‘盗何从入?’若是而求福,于有?怪之鬼,岂可哉?”
鲁祝以一豚祭,而求百福于鬼神。子墨子闻之,曰:“是不可。今施人薄而望人厚,则人唯恐其有赐于己也。今以一豚祭,而求百福于鬼神,唯恐其以牛羊祀也。古者圣王事鬼神,祭而已矣。今以豚祭而求百福,则其富不如其贫也。”
彭轻生子曰:“往者可知,来者不可知。”子墨子曰:“籍设而亲在百里之外,则遇难焉,期以一日也,及之则生,不及则死。今有固车良马于此,又有奴马四隅之轮于此,使子择焉,子将可乘?”对曰:“乘良马固车,可以速至。”
子墨子曰:“焉在矣来!”孟山誉王子闾曰:“昔白公之祸,执王子闾,斧钺钩要,直兵当心,谓之曰:‘为王则生,不为王则死!’王子闾曰:‘何其侮我也!杀我亲,而喜我以楚国。
我得天下而不义,不为也,又况于楚国乎?’遂而不为。王子闾岂不仁哉?”子墨子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若以王为无道,则何故不受而治也?若以白公为不义,何故不受王,诛白公然而反王?故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
子墨子使胜绰事项子牛。项子牛三侵鲁地,而胜绰三从。子墨子闻之,使高孙子请而退之,曰:“我使绰也,将以济骄而正嬖也。今绰也,禄厚而谲夫子,夫子三侵鲁而绰三从,是鼓鞭于马靳也。翟闻之,言义而弗行,是犯明也。绰非弗之知也,禄胜义也。”
昔者楚人与越人舟战于江,楚人顺流而进,迎流而退,见利而进,见不利则其退难。越人迎流而进,顺流而退,见利而进,见不利则其退速。越人因此若埶,亟败楚人。公输子自鲁南游楚,焉始为舟战之器,作为钩强之备,退者钩之,进者强之,量其钩强之长,而制为之兵。楚之兵节,越之兵不节,楚人因此若埶,亟败越人。公输子善其巧,以语子墨子曰:“我舟战有钩强,不知子之义亦有钩强乎?”子墨子曰:“我义之钩强,贤于子舟战之钩强。我钩强,我钩之以爱,揣之以恭。弗钩以爱则不亲,弗揣以恭则速狎,狎而不亲则速离。故交相爱,交相恭,犹若相利也。今子钩而止人,人亦钩而止子,子强而距人,人亦强而距子。
交相钩,交相强,犹若相害也。故我义之钩强,贤于子舟战之钩强,”公输子削竹木以为<昔隹>,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公输子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公输子曰:“子之为<昔隹>也,不如匠之为车辖,须臾斫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所为巧,利于人谓之巧,不利于人谓之拙。”
公输子谓子墨子曰:“吾未得见之时,我欲得宋。自我得见之后,予我宋而不义,我不为。”子墨子曰:“翟之未得见之时也,子欲得宋,自翟得见子之后,予子宋而不义,子弗为,是我予子宋也。子务为义,翟又将予子天下。”
○公输第五十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齐,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见公输盘。
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愿藉子杀之。”
公输盘不说。子墨子曰:“请献十金。”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馀于地,而不足于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馀,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
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公输盘服。子墨子曰:“然乎不已乎?”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子墨子曰:“胡不见我于王?”公输盘曰:“诺。”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于此,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舍其锦绣,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王曰:“必为窃疾矣。”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宋之地方五百里,此犹文轩之与敝舆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鳖鼋鼍为天下富,宋所为无雉兔狐狸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楩楠、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三事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于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馀。公输盘诎,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楚王问其故,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王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闾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
○□□第五十一
(阙)



卷十四

○备城门第五十二
禽滑厘问于子墨子曰:“由圣人之言,凤鸟之不出,诸侯畔殷周之国,甲兵方起于天下,大攻小,强执弱,吾欲守小国,为之奈何?”子墨子曰:“何攻之守?”禽滑厘对曰:“今之世常所以攻者,临、钩、冲、梯、堙、水、穴、突、空洞、蚁傅、轒辒、轩车,敢问守此十二者奈何?”子墨子曰:我城池修,守器具,推粟足,上下相亲,又得四邻诸侯之救,此所以持也。且守者虽善,则犹若不可以守也。若君用之,守者又必能乎?守者不能而君用之,则犹若不可以守也。然则守者必善而君尊用之,然后可以守也。
凡守围城之法,厚以高,壕池深以广,楼撕揗,守备缮利,薪食足以支三月以上,人众以选,吏民和,大臣有功劳于上者多,主信以义,万民乐之无穷。
不然,父母坟墓在焉。不然,山林草泽之饶足利。不然,地形之难攻而易守也。
不然,则有深怨于适而有大功于上。不然,则赏明可信而罚严足畏也。此十四者具,则民亦不宜上矣,然后城可守。十四者无一,则虽善者不能守矣。
故凡守城之法,备城门,为县门沉机,长二丈,广八尺,为之两相如;门扇数,令相接三寸,施土扇上,无过二寸。堑中深丈五,广比扇,堑长以力为度,堑之末为之县,可容一人所。
客至,诸门户皆令凿而慕孔,孔之各为二幕二,一凿而系绳,长四尺。
城四面四隅,皆为高磨衤斯,使重室子居亓上,亻侯適,视亓亻能状,与亓进左右所移处,失亻侯,斩。
適人为穴而来,我亟使穴师选本,迎而穴之,为之且内弩以应之。
民室杵木瓦石,可以盖城之备者,尽上之。不从令者斩。
昔筑。七尺一居属。五步一垒。五筑有锑。长斧,柄长八尺。十步一长镰,柄长八尺。十步一斗。长椎,柄长六尺,头长尺,斧亓两端。三步一大铤,前长尺,蚤长五寸。两铤交之置如平,不如平不利,兑亓两末。
穴队若冲队,必审如攻队之广狭,而令邪穿亓穴,令亓广必夷客队。
疏束树木,令足以为柴抟,毌前面树,长丈七尺一,以为外面。以柴抟从横施之,外面以强涂,毋令土漏,令亓广厚能任三丈五尺之城以上,以柴木土稍杜之,以急为故。前面之长短,豫蚤接之,令能任涂,足以为堞,善涂亓外,令毋可烧拔也。
大城丈五为闺门,广四尺。
为郭门,郭门在外,为衡,以两木当门,凿亓木,维敷上堞。
为斩县梁,<酉令>穿,断城以板桥,邪穿外,以板次之,倚杀如城报。城内有傅壤,因以内壤为外。凿亓閒,深丈五尺,室以樵,可烧之以待適。
令耳属城,为再重楼。下凿城外堞,内深丈五,广丈二。楼若令耳,皆令有力者主敌,善射者主发,佐皆广矢。
治裾诸,延堞,高六尺,部广四尺,皆为兵弩简格。
转射机,机长六尺,貍一尺。两材合而为之辒,辒长二尺,中凿夫之为道臂,臂长至桓。二十步一,令善射之者佐,一人皆勿离。
城上百步一楼,楼四植,植皆为通舄,下高丈,上九尺,广、丧各丈六尺,皆为宁。三十步一突,九尺,广十尺,高八尺,凿广三尺,表二尺,为宁。
城上为攒火,夫长以城高下为度,置火亓末。
城上九尺一弩、一戟、一椎、一斧、一艾,皆积参石、蒺藜。
渠长丈六尺,夫长丈二尺,臂长六尺,亓貍者三尺,树渠毋傅堞五寸。
藉莫长八尺,广七尺,亓木也广五尺,中藉苴为之桥,索亓端。適攻,令一人下上之,勿离。
城上二十步一藉车,当队者不用此数。
城上三十步一{龙口}灶。
持水者必以布麻斗、革盆,十步一。柄长八尺,斗大容二斗以上到三斗。敝裕、新布长六尺,中拙,柄长丈,十步一,必以大绳为箭。
城上十步一鈂。
水缻,容三石以上,小大相杂。盆、蠡各二财。
为卒乾饭,人二斗,以备阴雨,面使积燥处。令使守为城内堞外行餐。
置器备,杀沙砾铁,皆为坏斗。令陶者为薄缻,大容一斗以上至二斗,即用取,三秘合束。
坚为斗城上隔,栈高丈二,剡亓一末。
为闺门,闺门两扇,令可以各自闭也。
救闉池者,以火与争,鼓橐。冯埴外内,以柴为燔。
灵丁,三丈一,火耳施之。十步一人,居柴内弩。弩半,为狗犀者环之。墙七步而一。
救车火为烟矢,射火城门上,凿扇上为栈,涂之,持水麻斗、革盆救之。门扇薄植,皆凿半尺,一寸一涿弋,弋长二寸,见一寸,相去七寸,厚涂之以备火。
城门上所凿以救门火者,各一垂水,火三石以上,小、大相杂。
门植关必环锢,以锢金若铁鍱之。门关再重,鍱之以铁,必坚。梳关,关二尺,梳关一苋,封以守印,时令人行貌封,及视关入桓浅深。门者皆无得挟斧、斤、凿、锯、椎。
城上二步一渠,渠立程丈三尺,冠长十丈,辟长六尺。二步一荅,荅广九尺,袤十二尺。
二步置连梃,长斧、长椎各一物,枪二十枚,周置二步中。
二步一木弩,必射五十步以上。及多为矢,节毋以竹箭,楛、赵、扌度、榆可。盖求齐铁夫,播以射及栊枞。
二步积石,石重千钧以上者,五百枚。毋百以亢,疾犁、壁皆可善方。
二步积苙,大一围,长丈,二十枚。
五步一罂,盛水。有奚,奚蠡大容一斗。
五步积狗尸五百枚,狗尸长三尺,丧以弟,翁亓端,坚约弋。
十步积抟,大二围以上,长八尺者二十枚。
二十五步一灶,灶有铁鐕容石以上者一,戒以为汤。及持沙,毋下千石。
三十步置坐侯楼,楼出于堞四尺,广三尺,广四尺,板周三面密傅之,夏盖亓上。
五十步一藉车,藉车必为铁纂。
五十步一井屏,周垣之,高八尺。
五十步一方,方尚必为关籥守之。
五十步积薪,毋下三百石,善蒙涂,毋令外火能伤也。
百步一栊枞,起地高五丈;三层,下广前面八尺,后十三尺,亓上称议衰杀之。
百步一木楼,楼广前面九尺,高七尺,楼<车勿>居<土古>,出城十二尺。
百步一井,井十瓮,以水为系连。水器容四斗到六斗者百。
百步一积杂秆,大二围以上者五十枚。
百步为橹,橹广四尺,高八尺。
为冲术。
百步为幽<月卖>,广三尺高四尺者千。
二百步一立楼,城中广二丈五尺二,长二丈,出枢五尺。
城上广三步到四步,乃可以为使斗。俾倪,广三尺,高二尺五寸。陛高二尺
五,广长各三尺,远广各六尺。城上四隅童异,高五尺,四尉舍焉。
城上七尺一渠,长丈五尺,貍三尺,去堞五寸;夫长丈二尺,臂长六尺。半植一凿,内后长五寸。夫两凿,渠夫前端下堞四寸而适。貍渠、凿坎覆以瓦,冬日以马夫寒,皆待命,若以瓦为坎。
城上千步一表,长丈,弃水者操表摇之。五十步一厕,与下同圂。之厕者不得操。
城上三十步一藉车,当队者不用。
城上五十步一道陛,高二尺五寸,长十步。
城上五十步一楼扌孔,扌孔勇,勇必重。
土楼百步一,外门发楼,左右渠之。为楼加藉幕,栈上出之以救外。
城上皆毋得有室,若也可依匿者,尽除去之。
城下州道内百步一积薪,毋下三千石以上,善涂之。
城上十人一什长,属一吏士,一帛尉。
百步一亭,高垣丈四尺,厚四尺,为闺门两扇,令各可以自闭。亭一尉,尉必取有重厚忠信可任事者。
二舍共一井爨,灰、康、秕、杯、马矢,皆谨收藏也。
城上之备:渠谵、藉车、行栈、行楼、到、颉皋、连梃、长斧、长椎、长兹、距、飞冲、县□、批屈。楼五十步一,堞下为爵穴,三尺而一,为薪皋,二围,长四尺半,必有洁。
瓦石重二升以上,上。城上,沙五十步一积。灶置铁鐕焉,与沙同处。
木大二围,长丈二尺以上,善耿亓本,名曰长从,五十步三十。木桥长三丈,毋下五十。复使卒急为垒壁,以盖瓦复之。
用瓦木罂容十升以上者,五十步而十,盛水且用之。五十二者,十步而二。
城下里中家人,各葆亓左右前后,如城上。城小人众,葆离乡老弱国中及也大城。
寇至,度必攻,主人先削城编,唯勿烧。寇在城下,时换吏卒署,而毋换亓养,养毋得上城。寇在城下,收诸盆瓮,耕积之城下,百步一积,积五百。
城门内不得有室,为周室桓吏,四尺为倪。行栈内闬,二关一堞。
除城场外,去池百步,墙垣、树木小大俱坏伐除去之。寇所从来,若昵道、傒近若城场,皆为扈楼,立竹箭天中。
守堂下为大楼,高临城,堂下周散道;中应客,客待见。时召三老在葆宫中者,与计事得先。行德,计谋合,乃入葆。葆入守,无行城,无离舍。诸守者审知卑城浅池而错守焉。晨暮卒歌以为度,用人少易守。
守法:五十步丈夫十人,丁女二十人,老小十人,计之五十步四十人。城下楼卒,率一步一人,二十步二十人。城小大以此率之,乃足以守圉。
客冯面而蛾傅之,主人则先之知,主人利,客适。客攻以遂,十万物之众,攻无过四队者,上术广五百步,中术三百步,下术五十步。诸不尽百五步者,主人利而客病。广五百步之队,丈夫千人,丁女子二千人,老小千人,凡四千人,而足以应之,此守术之数也。使老小不事者守于城上,不当术者。
城持出必为明填,令吏民皆智知之。从一人百人以上,持出不操填章,从人非亓故人乃亓稹章也,千人之将以上止之,勿令得行。行及吏卒从之,皆斩,具以闻于上。此守城之重禁之,夫奸之所生也,不可不审也。
城上为爵穴,下堞三尺,广亓外,五步一。爵穴大容苴,高者六尺,下者三尺,疏数自适为之。塞外堑,去格七尺,为县梁。城<辶笮>陕不可堑者勿堑。城上三十步一聋灶。人擅苣,长五节。寇在城下,闻鼓音,燔苣,复鼓,内苣爵穴中,照外。
诸藉车皆铁什。藉车之柱长丈七尺,亓貍者四尺,夫长三丈以上至三丈五尺,马颊长二尺八寸,试藉车之力而为之困,失四分之三在上。藉车夫长三尺,四二三在上,马颊在三分中。马颊长二尺八寸、夫长二十四尺以下不用。治困以大车轮。藉车桓长丈二尺半。诸藉车皆铁什,复车者在之。
寇闉池来,为作水甬,深四尺,坚慕貍之。十尺一,覆以瓦而待令。以木大围长二尺四分而早凿之,置炭火亓中而合慕之,而以藉车投之。
为疾犁投,长二尺五寸,大二围以上。
涿杙,杙长七寸,杙间六寸,剡亓末。
狗走,广七寸,长尺八寸,蚤长四寸,犬耳施之。
子墨子曰:守城之法,必数城中之木,十人之所举为十挈,五人之所举为五挈,凡轻重以挈为人数。为薪藮挈,壮者有挈,弱者有挈,皆称亓任。凡挈轻重所为,吏人各得亓任。城中无食,则为大杀。
去城门五步大堑之,高地三丈,下地至泉三尺,施贼亓中,上为发梁,而机巧之,比传薪土,使可道行,旁有沟垒,毋可逾越,而出佻且比,适人遂入,引机发梁,适人可禽适人恐惧而有疑心,因而离。
○备高临第五十三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适人积土为高,以临吾城,薪土俱上,以为羊黔,蒙橹俱前,遂属之城,兵弩俱上,为之奈何?”
子墨子曰:子问羊黔之守邪?羊黔者将之拙者也,足以劳卒,不足以害城。
守为台城,以临羊黔,左右出巨,各二十尺,行城三十尺,强弩之,技机藉之,奇器□□之,然则羊黔之攻败矣。
备临以连弩之车,材大方一方一尺,长称城之薄厚。两轴三轮,轮居筐中,重下上筐。左右旁二植,左右有衡植,衡植左右皆圜内,内径四寸。左右縳弩皆于植,以弦钩弦,至于大弦弩臂前后与筐齐,筐高八尺,弩轴去下筐三尺五寸。
连弩机郭同铜一石三十斤,引弦鹿长奴。筐大三围半,左右有钩距,方三寸,轮厚尺二寸。钩距臂博尺四寸,厚七寸,长六尺。横臂齐筐外,蚤尺五寸,有距,博六寸,厚三寸,长如筐。有仪,有诎胜,可上下。为武重一石,以材大围五寸矢长十尺,以绳□□矢端,如如戈射,以磨鹿卷收。矢高弩臂三尺,用弩无数,出人六十枚,用小矢无留。十人主此车。遂具寇,为高楼以射道,城上以荅罗矢。
○□□第五十四
(阙)
○□□第五十五
(阙)
○备梯第五十六
禽滑厘子事子墨子三年,手足胼胝,面目黧黑,役身给使,不敢问欲。子墨子其哀之,乃管酒块脯,寄于大山,昧葇坐之,以樵禽子。禽子再拜而叹。子墨子曰:“亦何欲乎?”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守道?”子墨子曰:“姑亡,姑亡。古有亓术者,内不亲民,外不约治,以少间众,以弱轻强,身死国亡,为天下笑。子亓慎之,恐为身姜。”禽子再拜顿首,愿遂问守道。曰:“敢问客众而勇,烟资吾池,军卒并进,云梯既施,攻备已具,武士又多,争上吾城,为之奈何?”子墨子曰:问云梯之守邪?云梯者重器也,亓动移甚难。守为行城,杂楼相见,以环亓中。以适广陕为度,环中藉幕,毋广亓处。行城之法,高城二十尺,上加堞,广十尺,左右出巨,各二十尺,高、广如行城之法。为爵穴、煇亻鼠,施荅亓外,机、冲、钱、城,广与队等,杂亓间以镌、剑,持冲十人,执剑五人,皆以有力者。令案目者视适,以鼓发之,夹而射之,重而射,披机藉之,城上繁下矢石、沙、炭以雨之,薪火、水汤以济之,审赏行罚,以静为故,从之以急,毋使生虑。若此,则云梯之攻败矣。
守为行堞,堞高六尺而一等,施剑亓面,以机发之,冲至则去之。不至则施之。
爵穴,三尺而一。
蒺藜投必遂而立,以车推引之。
裾城外,去城十尺,裾厚十尺。伐裾,小大尽本断之,以十尺为传,杂而深
埋之,坚筑,毋使可拔。
二十步一杀,杀有一鬲,鬲厚十尺。杀有两门,门广五尺。裾门一施,浅埋,弗筑,令易拔。城希裾门而直桀。
县火,四尺一钩枳。五步一灶,灶门有炉炭。令适人尽入,煇火烧门,县火次之。出载而立,亓广终队。两载之间一火,皆立而待鼓而然火,即具发之。适人除火而复攻,县火复下,适人甚病,故引兵而去,则令我死士左右出穴门击遗师,令贲士、主将皆听城鼓之音而出,即诸产得宜,又听城鼓之音而入。因素出兵施伏,夜半城上四面鼓噪,适人必或,有此必破军杀将。以白衣为服,以号相得。若此,则云梯之攻败矣。
○□□第五十七
(阙)
○备水第五十八
城内堑外周道,广八步。备水谨度四旁高下。城地中遍下,令耳亓内,及下地,地深穿之,令漏泉。置则瓦井中,视外水深丈以上,凿城内水耳。并船以为十临,临三十人,人擅弩,计四有方,必善以船为轒辒。二十船为一队,选材士有力者三十人共船,亓二十人,人擅有方,剑甲鞮瞀。十人,人擅苗。
先养材士,为异舍食亓父母妻子,以为质。视水可决,以临轒辒,决外堤,城上为射扌义疾佐之。
○□□第五十九
(阙)
○□□第六十
(阙)
○备突第六十一
城百步一突门,突门各为窑灶,窦入门四五尺,为亓门上瓦屋,毋令水潦能入门中。吏主塞突门,用车两轮,以木束之,涂其上,维置突门内,使度门广狭,令之入门中四五尺。置窑灶,门旁为橐,充灶伏柴艾,寇即入,下轮而塞之,鼓橐而熏之。
○备穴第六十二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古人有善攻者,穴土而入,缚柱施火,以坏吾城,城坏,或中人为之奈何?”
子墨子曰:问穴土之守邪?备穴者,城内为高楼,以谨候望适人。适人为变,筑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浊非常者,此穴土也,急堑城内,穴亓土直之。穿井城内,五步一井,傅城足,高地丈五尺,下地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为罂,容四十斗以上,固顺之以薄<革各>革,置井中,使聪耳者伏罂而听之,审知穴之所在,凿穴迎之。
令陶者为月明,长二尺五寸,六围,中判之,合而施之穴中,偃一,覆一。
柱之外,善周涂亓傅柱者,勿烧。柱者勿烧,柱善涂亓窦际,勿令泄。两旁皆如此,与穴俱前。下迫地,置康若灰亓中,勿满。灰康长五窦,左右俱杂,相如也。
穴内口为灶,令如窑,令容七八员艾,左右窦皆如此,灶用四橐。穴橐熏之,必令明习橐事者勿令离灶口。连版,以穴高下广陕为度,令穴者与版俱前,凿亓版令容矛,参分亓疏数,令可以救窦。穴则遇,以版当之,以矛救窦,勿令塞窦。
窦则塞,引版而郄,过一窦而塞之,凿亓窦,通亓烟,烟通,疾鼓橐以熏之。从穴内听穴之左右,急绝亓前,勿令得行。若集客穴,塞之以柴涂,令无可烧版也。
然则穴土之攻败矣。
寇至吾城,急非常也,谨备穴。穴疑有应寇,急穴。穴未得,慎毋追。
凡杀以穴攻者,二十步一置穴,穴高十尺,凿十尺,凿如前,步下三尺,十步拥穴,左右横行,高广各十尺,穴杀。
俚两罂,深平城,置板亓上,<贝册>板以井。听,五步一。密用若松为穴户,户穴有两蒺藜,皆长极亓户,户为环,垒石外<土厚>,高七尺,加堞亓上。
勿为陛与石,以县陛上下出入。具炉橐,橐以牛皮。炉有两缻,以桥鼓之百十,每亦熏四十什,然炭杜之,满炉而盖之,毋令气出。适人疾近五百穴,穴高若下不至吾穴,即以伯凿而求通之。穴中与适人遇,则皆圉而毋逐,且战北,以须炉火之然也,即去而入壅穴杀。为之户及关籥独顺,得往来行其中。穴垒之中各一狗,狗吠即有人也。
斩艾与柴长尺,乃置窑灶中,先垒窑壁,迎穴为连。
凿井传城足,三丈一,视外之广陕而为凿井,慎勿失。城卑穴高从穴难。凿井城上,为三四井,内新<垂斤>井中,伏而听之,审之,知穴之所在,穴而迎之。
穴且遇,为颉皋,必以坚材为夫,以利斧施之,命有力者三人用颉皋冲之,灌以不洁十余石。趣伏此井中,置艾其上,七分,盆盖井口,毋令烟上泄,旁亓橐口,疾鼓之。
以车轮辒。一束樵,染麻索涂中以束之。铁锁县,正当寇穴口。铁锁长三丈,端环,一端钩。
亻鼠穴高七尺五寸广,柱间七尺,二尺一柱,柱下傅舄,二柱共一员十一。
两柱同质,横员士。柱大二围半,必固亓员士,无柱与柱交者。
穴二窑,皆为穴月屋,为置吏、舍人各一人,必置水。塞穴门,以车两走为蒀,涂亓上,以穴高下广陕为度,令入穴中四五尺,维置之。当穴者客争伏门,转而塞之。为窑容三员艾者,令亓突入伏尺,伏傅突一旁,以二橐守之勿离。穴予以铁,长四尺半,大如铁服说,即刃之二矛。内去窦尺,邪凿之,上穴当心,亓矛长七尺。穴中为环利率,穴二。
凿井城上,俟亓身井且通,居版上,而凿亓一遍,已而移版,凿一遍。颉皋为两夫,而旁貍亓植,而敷钩亓两端。诸作穴者五十人,男女相半。五十人攻内,为传士之口,受六参,约枲绳以牛亓下,可提而与投。已则穴七人守退垒之中,为大庑一,藏穴具亓中。难穴,取城外池唇木月散之什,斩亓穴,深到泉。难近穴,为铁鈇,金与扶林长四尺,财自足。客即穴,亦穴而应之。
为铁钩钜长四尺者,财自足,穴彻,以钩客穴者。为短矛、短戟、短弩、{亡虫}矢,财自足,穴彻以斗。以金剑为难,长五尺,为銎、木杘。杘有虑枚,以左客穴。
戒持罂,容三十斗以上,貍穴中,丈一,以听穴者声。
为穴,高八尺,广,善为傅置。具全牛交槁皮及<土去>,卫穴二,盖陈靃及艾,穴彻,熏之以。
斧金为斫,杘长三尺,卫穴四。为垒,卫穴四十,属四。为斤、斧、锯、凿、?,财自足。为铁校,卫穴四。
为中橹,高十丈半,广四尺。为横穴八橹盖。具槁枲,财自足,以烛穴中。
盖持醯、客即熏,以救目。救目,分方{鼓金}凿穴,以益盛醯置穴中,文盆毋少四斗。即熏,以自临醯上及以沺目。”
○备蛾傅第六十三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问适人强弱,遂以傅城,后上先断,以为氵缶程,斩城为基,掘下为室。前上不止,后射既疾,为之奈何?”
子墨子曰:子问蛾傅之守邪?蛾傅者,将之忿者也。守为行临射之,校机藉之,擢之,太汜迫之,烧荅覆之,沙石雨之,然则蛾傅之攻败矣。
备蛾傅为县脾,以木板厚二寸,前后三尺,旁广五尺,高五尺,而折为下磨车,转径尺六寸,令一人操二丈四方,刃其两端,居县脾中,以铁璅敷县二脾上衡,为之机,令有力四人下上之,勿离。施县脾,大数二十步一,攻队所在,六步一。
为絫,荅广从丈各二尺,以木为上衡,以麻索大遍之,染其索涂中,为铁锁,钩其两端之县。客则蛾傅城,烧荅以覆之,连{?是}、抄大皆救之以车两走,轴间广大,以圉犯之,<卤虫>融其两端以束轮,遍遍、涂其上,室中以榆若蒸,以棘为旁,命曰火捽,一曰传汤,以当队。客则乘队,烧传汤,斩维而下之,令勇士随而击之,以为勇士前行,城上辄塞坏城。
城下足为下说镵杙,长五尺,大圉半以上,皆剡其末,为五行,行间广三尺,貍三尺,大耳树之。为连殳,长五尺,大十尺。梃长二尺,大六寸,索长二尺。椎,柄长六尺,首长尺五寸。斧,柄长六尺,刃必利,皆{艹羿}其一后。荅广丈二尺,□□丈六尺,垂前衡四寸,两端接尺相覆,勿令鱼鳞三,著其后行,中央木绳一,长二丈六尺。荅楼不会者以牒塞,数暴干,荅为格,令风上下。堞恶疑坏者,先貍木十尺,一枚一节坏邓植,以押虑卢薄于木,卢薄表八尺,广七寸,经尺一,数施一击而下之,为上下铧而<登斤>之。
经一。钧,禾楼,罗石。县荅植内,毋植外。
杜格,貍四尺,高者十尺,木长短相杂,兑其上,而外内厚涂之。
为前行行栈,县荅。隅为楼,楼必曲里。土,五步一,毋其二十畾。爵穴十尺一,下堞三尺,广其外。转<月甬>城上,楼及散与池革盆。若转攻,卒击其后,煖失治,车革火。
凡杀蛾傅而攻者之法,置薄城外,去城十尺,薄厚十尺,伐操之法,大小尽木断之,以十尺为断,离而深貍坚筑之,毋使可拔。
二十步一杀,有<土虞>,厚十尺。杀有两门,门广五步,薄门板梯貍之,勿筑,令易拔。城上希薄门而置捣。
县火,四尺一椅,五步一灶,灶门有炉炭。传令敌人尽入,车火烧门,县火次之,出载而立,其广终队,两载之间一火,皆立而待鼓音而然,即俱发之。敌人辟火而复攻,县火复下,敌人甚病。敌引哭而榆,则令吾死士左右出穴门击遗师,令贲士、主将皆听城鼓之音而出,又听城鼓之音而入。因素出兵将施伏,夜半而城上四面鼓噪,敌人必或,破军杀将。以白衣为服,以号相得。

又找了一个墨子 守城部分 更先进的可以看那个南宋守城手册
墨子全本http://www.zhangqicheng.com/guoxuejingdian/mozi14.html
 楼主| 发表于 2007-12-7 11:09:34 | 显示全部楼层
卷十五

○□□第六十四
(阙)
○□□第六十五
(阙)
○□□第六十六
(阙)
○□□第六十七
(阙)
○迎敌祠第六十八
敌以东方来,迎之东坛,坛高八尺,堂密八。年八十者八人,主祭青旗。青神长八尺者八,弩八,八发而止。将服必青,其牲以鸡。敌以南方来,迎之南坛,坛高七尺,堂密七。年七十者七人,主祭赤旗。赤神长七尺者七,弩七,七发而止。将服必赤,其牲以狗。敌以西方来,迎之西坛,坛高九尺,堂密九。年九十者九人,主祭白旗。素神长九尺者九,弩九,九发而止。将服必白,其牲以羊。敌以北方来,迎之北坛,坛高六尺,堂密六。年六十者六人,主祭黑旗。黑神长六尺者六,弩六,六发而止。将服必黑,其牲以彘。从外宅诸名大祠,灵巫或祷焉,给祷牲。
凡望气,有大将气,有小将气,有往气,有来气,有败气。能得明此者,可知成败、吉凶。举巫、医、卜有所长,具药宫之,善为舍。巫必近公社,必敬神之。巫、卜以请守,守独智巫、卜望气之请而已。其出入为流言,惊骇恐吏民,谨微察之,断,罪不赦。望气舍近守官。牧贤大夫及有方技者若工,弟之。举屠、酤者置厨给事,弟之。
凡守城之法,县师受事,出葆,循沟防,筑荐通涂,修城。百官共财,百工即事,司马视城修卒伍。设守门,二人掌右阉,二人掌左阉,四人掌闭,百甲坐之。
城上步一甲、一戟,其赞三人。五步有五长,十步有什长,百步有百长,旁有大率,中有大将,皆有司吏卒长。城上当阶,有司守之。移中中处,泽急而奏之。士皆有职。
城之外,矢之所遝,坏其墙,无以为客菌。三十里之内,薪、蒸、水皆入内。
狗、彘、豚、鸡食其肉,敛其骸以为醢,腹病者以起。
城之内,薪蒸庐室,矢之所遝,皆为之涂菌。令命昏纬狗纂马掔纬,静夜闻鼓声而謲,所以阉客之气也,所以固民之意也,故时謲则民不疾矣。
祝、史乃告于四望、山川、社稷,先于戎,乃退。公素服誓于太庙,曰:“其人为不道,不脩义详,唯乃是王,曰:‘予必怀亡尔社稷,灭尔百姓。’二参子尚夜自厦,以勤寡人,和心比力兼左右,各死而守”既誓,公乃退食。舍于中太庙之右,祝、史舍于社。百官具御,乃斗鼓于门,右置旂,左置旌于隅,练名。射参发,告胜五兵咸备乃下,出挨,升望我郊。乃命鼓,俄升,役司马射自门右,蓬矢射之,矛参发,弓弩继之。校自门左,先以挥,木石继之。祝、史、宗人告社,覆之以甑。
○旗帜第六十九
守城之法,木为苍旗,火为赤旗,薪樵为黄旗,石为白旗,水为黑旗,食为菌旗,死士为仓英之旗,竟士为雩旗,多卒为双兔之旗,五尺男子为童旗,女子为梯末之旗,弩为狗旗,戟为{艹征}旗,剑盾为羽旗,车为龙旗,骑为鸟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书者,皆以其形名为旗。城上举旗,备具之官致财物,之足而下旗。
凡守城之法:石有积,樵薪有积,菅茅有积,雚苇有积,木有积,炭有积,沙有积,松柏有积,蓬艾有积,麻脂有积,金铁有积,粟米有积,井灶有处,重质有居,五兵各有旗,节各有辨,法令各有贞,轻重分数各有请,主慎道路者有经。
亭尉各为帜,竿长二丈五,帛长丈五、广半幅者大。寇傅攻前池外廉,城上当队鼓三,举一帜。到水中周,鼓四,举二帜。到藩,鼓五,举三帜。到冯垣,鼓六,举四帜。到女垣,鼓七,举五帜。到大城,鼓八,举六帜。乘大城半以上,鼓无休。夜以火,如此数。寇却解,辄部帜如进数,而无鼓。
城为隆,长五十尺,四面四门将长,四十尺,其次三十尺,其次二十五尺,其次二十尺,其次十五尺。高无下四十五尺。
城上吏卒置之背,卒于头上。城下吏卒置之肩,左军于左肩,中军置之胸。
各一鼓,中军一三。每鼓三、十击之,诸有鼓之吏谨以次应之。当应鼓而不应,不当应而应鼓,主者斩。
道广三十步,于城下夹阶者各二,其井置铁<弓雚>。于道之外为屏,三十步而为之圜,高丈。为民圂,垣高十二尺以上。巷术周道者,必为之门,门二人守之,非有信符,勿行,不从令者斩。城中吏卒民男女,皆葕异衣章微,令男女可知。
诸守牲格者,三出却适,守以令召赐食前,予大旗,署百户邑若他人财物,建旗其署,令皆明白知之,曰某子旗。牲格内广二十五步,外广十步,表以地形为度。
靳卒中教,解前后左右,卒劳者更休之。
○号令第七十
安国之道,道任地始,地得其任则功成,地不得其任则劳而无功。人亦如此,备不先具者无以安主,吏卒民多心不一者皆在其将长,诸行赏罚及有治者必出于王公。数使人行劳,赐守边城关塞、备蛮夷之劳苦者。举其守率之财用有余、不足,地形之当守边者,其器备常多者。边县邑视其树木恶则少用。田不辟,少食。
无大屋、草盖,少用桑。多财,民好食。为内牒,内行栈,置器备其上。城上吏卒养皆为舍道内,各当其隔部。养什二人。为符者曰养吏一人,辨护诸门。门者及有守禁者皆无令无事者得稽留止其旁,不从令者戮。敌人但至,千丈之城,必郭迎之,主人利。不尽千丈者勿迎也,视敌之居曲众少而应之,此守城之大体也。
其不在此中者,皆心术与人事参之。凡守城者以亟伤敌为上,其延日持久以待救之至,明于守者也,不能此,乃能守城。
守城之法,敌去邑百里以上,城将如今尽召五官及百长,以富人重室之亲,舍之官府,谨令信人守卫之,谨密为故。
及傅城,守将营无下三百人。四面四门之将,必选择之有功劳之臣及死事之后重者,从卒各百人。门将并守他门,他门之上,必夹为高楼,使善射者居焉。
女郭、冯垣。一人一人守之。使重室子。
五十步一击。因城中里为八部,部一吏,吏各从四人,以行冲术及里中。里中父老小不举守之事及会计者,分里以为四部,部一长,以苛往来不以时行、行而有他异者,以得其奸。吏从卒四人以上有分者,大将必与为信符。大将使人行守,操信符,信不合及号不相应者,伯长以上辄止之,以闻大将。当止不止及从吏卒纵之,皆斩。诸有罪自死罪以上,皆遝父母、妻子、同产。
诸男子有守于城上者,什六弩、四兵。丁女子、老少,人一矛。
卒有惊事,中军疾击鼓者三,城上道路、里中巷街皆无得行,行者斩。女子到大军,令行者男子行左,女子行右,无并行。皆就其守,不从令者斩。离守者三日而一徇,而所以备奸也。里与皆守宿里门,吏行其部,至里门,与开门内吏,与行父老之守,及穷巷幽閒无人之处。奸民之所谋为外心,罪车裂。
与父老及吏主部者不得,皆斩。得之,除,又赏之黄金,人二镒。大将使使人行守,长夜五循行,短夜三循行。四面之吏亦皆自行其守,如大将之行,不从令者斩。
诸灶必为屏,火突高出屋四尺。慎无敢失火,失火者斩其端,失火以为事者车裂。伍人不得,斩。得之,除。救火者无敢讙哗,及离守绝巷救火者斩。其及父老有守此巷中部吏,皆得救之。部吏亟令人谒之大将,大将使信人将左右救之,部吏失不言者斩。诸女子有死罪及坐失火皆无有所失,逮其以火为乱事者如法。
围城之重禁,敌人卒而至,严令吏民无敢讙嚣、三最、并行、相视坐泣、流涕。若视举手相探,相指相呼,相麾相踵,相投相击,相靡以身及衣,讼驳言语及非令也而视敌动移者,斩。伍人不得,斩。得之,除。伍人逾城归敌,伍人不得,斩。与伯归敌,队吏斩。与吏归敌,队将斩。归敌者父母、妻子、同产皆车裂。先觉之,除。当术需敌,离地,斩。伍人不得,斩。得之,除。
其疾斗却敌于术,敌下终不能复上,疾斗者队二人,赐上奉。而胜围,城周里以上,封城将三十里地为关内侯,辅将如令赐上卿,丞及吏比于丞者赐爵五大夫,官吏、豪杰与计坚守者,十人及城上吏比五官者,皆赐公乘。男子有守者爵,人二级,女子赐钱五千,男女老小先分守者,人赐钱千,复之三岁,无有所与,不租税。此所以劝吏民坚守胜围也。
卒侍大门中者,曹无过二人。勇敢为前行,伍坐,令各知其左右前后。擅离署,戮。门尉昼三阅之,莫,鼓击门闭一阅。守时令人参之,上逋者名。铺食皆于署,不得外食。守必谨微察视谒者、执盾、中涓及妇人侍前者志意、颜色、使令、言语之请。及上饮食,必令人尝,皆非请也,击而请故。守有所不说谒者、执盾、中涓及妇人侍前者,守曰断之、冲之、若缚之,不如令及后缚者皆断。必时素诫之。诸门下朝夕立若坐,各令以年少长相次,旦夕就位,先佑有功有能,其余皆以次立。五日,官各上喜戏、居处不庄、好侵侮人者一。
诸人士外使者来,必令有以执,将出而还。若行县,必使信人先戒舍室,乃出迎门,守乃入舍。为人下者常司上之,随而行,松上不随下。必须□□随。
客卒守主人,及其为守卫,主人亦守客卒。城中戍卒,其邑或以下寇,谨备之,数录其署。同邑者,弗令共所守。与阶门吏为符,符合入,劳,符不合,牧,守言。若城上者,衣服他不如令者。
宿鼓在守大门中。莫,令骑若使者、操节闭城者,皆以执毚。昏鼓,鼓十,诸门亭皆闭之。行者断,必击问行故,乃行其罪。晨见,掌文鼓,纵行者。诸城门吏各入请籥,开门已,辄复上籥。有符节,不用此令。寇至,楼鼓五,有周鼓,杂小鼓乃应之。小鼓五后从军,断。命必足畏,赏必足利,令必行,令出辄人随,省其可行、不行。号,夕有号,失号,断。为守备程而署之曰某程,置署街街衢阶若门,令往来者皆视而放。诸吏卒民有谋杀伤其将长者,与谋反同罪,有能捕告,赐黄金二十斤,谨罪。非其分职而擅取之,若非其所当治而擅治为之,断。
诸吏卒民非其部界而擅入他部界,辄收,以属都司空若候,候以闻守。不收而擅纵之,断。能捕得谋反、卖城、逾城、敌者一人,以令为除死罪二人,城旦四人。
反城事父母去者,去者之父母妻子。
悉举民室材木、瓦若蔺石数,署长短小大。当举不举,吏有罪。诸卒民居城上者各葆其左右,左右有罪而不智也,其次伍有罪。若能身捕罪人若告之吏,皆构之。若非伍而先知他伍之罪,皆倍其构赏。
城外令任,城内守任。令、丞、尉亡得入当。满十人以上,令、丞、尉夺爵各二级。百人以上,令、丞、尉免,以卒戍。诸取当者,必取寇虏乃听之。
募民欲财物粟米贸易以凡器者,卒以贾予。邑人知识、昆弟有罪,虽不在县中而欲为赎,若以粟米、钱金、布帛、他财物免出者,令许之。
传言者十步一人,稽留言及乏传者,断。诸可以便事者,亟以疏传言守。吏卒民欲言事者,亟为传言请之吏,稽留不言诸者,断。
县各上其县中豪杰若谋士、居大夫重厚、口数多少。
官府城下吏、卒、民家,前后左右相传保火。火发自燔,燔曼延燔人,断。
诸以众强凌弱少及强奸人妇女,以讙哗者,皆断。
诸城门若亭,谨候视往来行者符。符传疑若无符,皆诣县廷言,请问其所使。
其有符传者,善舍官府。其有知识、兄弟欲见之,为召,勿令入里巷中。三老、守闾令厉缮夫、为答。若他以事者微者,不得入里中。三老不得入家人。传令里中有以羽,羽在三所差,家人各令其官中,失令若稽留令者,断。家有守者治食。
吏、卒、民无符节而擅入里巷、官府,吏、三老、守闾者失苛止,皆断。诸盗守器械、财物及相盗者,直一钱以上,皆断。吏、卒、民各自大书于杰,著之其署同,守案其署,擅入者,断。城上日壹发席蓐,令相错发。有匿不言人所挟藏在禁中者,断。
吏、卒、民死者,辄召其家人与次司空葬之,勿令得坐泣。伤甚者令归治病,家善养,予医给药,赐酒日二升、肉二斤。令吏数行闾。视病有瘳,辄造事上。
诈为自贼伤以辟事者,族之。事已,守使吏身行死伤家,临户而悲哀之。
寇去事已,塞祷。守以令益邑中豪杰力斗诸有功者,必身行死伤者家以吊哀之,身见死事之后。城围罢,主亟发使者往劳,举有功及死伤者数,使爵禄,守身尊宠,明白贵之,令其怨结于敌。
城上卒若吏各保其左右。若欲以城为外谋者,父母、妻子、同产皆断。左右知,不捕告,皆与同罪。城下里中家人皆相葆,若城上之数。有能捕告之者,封之以千家之邑。若非其左右刀他伍捕告者,封之二千家之邑。
城禁:吏、卒、民不欲寇微职、和旌者,断。不从令者,断。非擅出令者,断。失令者,断。倚戟县下城,上下不与众等者,断。无应而妄讙呼者,断。总失者,断。誉客内毁者,断。离署而聚语者,断。闻城鼓声而伍后上署者,断。
人自大书版,著之其署隔,守必自谋其先生,非其署而妄入之者,断。离署左右,共入他署,左右不捕,挟私书,行请谒及为行书者,释守事而治私家事,卒民相盗,家室、婴儿皆断无赦。人举而藉之,无符节而横行军中者,断。客在城下,因数易其署而无易其养。誉敌少以为众,乱以为治,敌攻拙以为巧者,断。客、主人无得相与言及相藉,客射以书,无得誉,外示内以善,无得应,不从令者皆断。禁无得举矢书若以书射寇,犯令者父母、妻子皆断,身枭城上。有能捕告之者,赏之黄金二十斤。非时而行者,唯守及掺太守之节而使者。
守入临城,必谨问父老、吏大夫请有怨仇雠不相解者,召其人,明白为之解之。守必自异其人而藉之,孤之。有以私怨害城若吏事者,父母、妻子皆断。其以城为外谋者,三族。有能得若捕告者,以其所守邑小大封之,守还授其印,尊宠官之,令吏大夫及卒民皆明知之。豪杰之外多交诸侯者,常请之,令上通知之,善属之,所居之吏上数选具之,令无得擅出入。连质之术,乡长者、父老、豪杰之亲戚、父母、妻子,必尊宠之。若贫人食不能自给食者,上食之。及勇士父母、亲戚、妻子,皆时酒肉,必敬之,舍之必近太守。守楼临质宫而善周,必密涂楼,令下无见上,上见下,下无知上有人无人。
守之所亲举吏贞廉忠信无害可任事者,其饮食酒肉勿禁,钱金、布帛、财物各自守之,慎勿相盗。葆宫之墙必三重,墙之垣,守者皆累瓦釜墙上。门有吏,主者门里,筦闭,必须太守之节。葆卫必取戍卒有重厚者。请择吏之忠信者、无害可任事者。
令将卫自筑十尺之垣,周还墙。门、闺者非令卫司马门。
望气者舍必近太守,巫舍必近公社,必敬神之。巫祝史与望气者必以善言告民,以请上报守,守独知其请而已。无与望气妄为不善言惊恐民,断勿赦。
度食不足,食民各自占家五种石升数,为期,其在莼害,吏与杂訾。期尽匿不占,占不悉,令吏卒微得,皆断。有能捕告,赐什三。收粟米、布帛、钱金、出内畜产,皆为平直其贾,与主券人书之。事已,皆各以其贾倍偿之。又用其贾贵贱、多少赐爵,欲为吏者许之,其不欲为吏而欲以受赐赏爵禄,若赎出亲戚、所知罪人者,以令许之。其受构赏者,令葆宫见,以与其亲。欲以复佐上者,皆倍其爵赏。某县某里某子家食口二人,积粟六百石,某里某子家食口十人,积粟百石。出粟米有期日,过期不出者王公有之。有能得,若告之,赏之什三。慎无令民知吾粟米多少。
守入城,先以候为始,得辄宫养之,勿令知吾守卫之备。候者为异宫,父母妻子皆同其宫,赐衣食酒肉,信吏善待之。候来若复,就间。守宫三杂,外环隅为之楼,内环为楼,楼入葆宫丈五尺为复道。葆不得有室,三日一发席蓐,略视之。布茅宫中,厚三尺以上。发候,必使乡邑忠信善重士,有亲戚、妻子,厚奉资之。必重发候,为养其亲若妻子,为异舍,无与员同所,给食之酒肉。遣他候,奉资之如前候。反,相参审信,厚赐之,候三发三信,重赐之。不欲受赐而欲为吏者,许之二百石之吏,守珮授之印。其不欲为吏而欲受构赏禄,皆如前。有能入深至主国者,问之审信,赏之倍他候。其不欲受赏而欲为吏者,许之三百石之吏。扞士受赏赐者,守必身自致之其亲之其亲之所,见其见守之任。其欲复以佐上者,其构赏、爵禄、罪人倍之。
出候无过十里,居高便所树表,表三人守之,比至城者三表,与城上烽燧相望,昼则举烽,夜则举火。闻寇所从来,审知寇形必攻,论小城不自守通者,尽葆其老弱、粟米、畜产。遣卒候者无过五十人,客至堞,去之,慎无厌建。候者曹无过三百人,日暮出之,为微职。空队,要塞之人所往来者,令可□,迹者无下里三人,平而迹。各立其表,城上应之。候出越陈表,遮坐郭门之外,内立其表,令卒之半居门内,令其少多无可知也。即有惊,见寇越陈表,城上以麾指之,迹坐击期,以战备从麾所指。望见寇,举一垂;入竟,举二垂;狎郭,举三垂;入郭,举四垂;狎城,举五垂。夜以火,皆如此。
去郭百步,墙垣、树木小大尽伐除之。外空井尽窒之,无令可得汲也。外空窒尽发之,木尽伐之。诸可以攻城者尽内城中,令其人各有以记之。事以,各以其记取之。事为之券,书其枚数。当遂材木不能尽内,既烧之,无令客得而用之。
人自大书版,著之其署忠。有司出其所治,则从淫之法,其罪射。务色谩,淫嚣不静,当路尼众,舍事后就,逾时不宁,其罪射。讙嚣骇众,其罪杀。非上不谏,次主凶言,其罪杀。无敢有乐器、弊骐军中,有则其罪射。非有司之令,无敢有车驰、人趋,有则其罪射。无敢散牛马军中,有则其罪射。饮食不时,其罪射。无敢歌哭于军中,有则其罪射。令各执罚尽杀,有司见有罪而不诛,同罚,若或逃之,亦杀。凡将率斗其众失法,杀。凡有司不使士卒、吏民闻誓令,代之服罪。凡戮人于市,死上目行。
谒者侍令门外,为二曹夹门坐,铺食更,无空。门下谒者一长,守数令入中视其亡者,以督门尉与其官长,及亡者入中报。四人夹令门内坐,二人夹散门外坐。客见,持兵立前,铺食更,上侍者名。
守室下高楼,候者望见乘车若骑卒道外来者,及城中非常者,辄言之守。守以须城上候城门及邑吏来告其事者以验之,楼下人受候者言,以报守。
中涓二人,夹散门内坐,门常闭,铺食更。中涓一长者。
环守宫之术衢,置屯道,各垣其两旁,高丈,为埤<阝皃>,立初鸡足置。夹挟视葆食。而札书得,必谨案视参食者,节不法,正请之。屯陈、垣外术衢街皆楼,高临里中,楼一鼓、聋灶。即有物故,鼓,吏至而止。夜以火指鼓所。
城下五十步一厕,厕与上同圂。请有罪过而可无断者,令杼厕利之。
○杂守第七十一
禽子问曰:“客众而勇,轻意见威,以骇主人,薪土俱上,以为羊坽,积土为高,以临民”,蒙橹俱前,遂属之城,兵弩俱上,为之奈何?”子墨子曰:子问羊坽之守邪?羊坽者,攻之拙者也,足以劳卒,不足以害城。羊坽之政,远攻则远害,近城则近害,不至城。矢石无休,左右趣射,兰为柱后,望以固。厉吾锐卒,慎无使顾,守者重下,攻者轻去。养勇高奋,民心百倍,多执数少,卒乃不殆。
作士不休,不能禁御,遂属之城,以御云梯之法应之。凡待烟、冲、云梯、临之法,必应城以御之,曰不足,则以木椁之。左百步,右百步,繁下矢、石、沙炭以雨之,薪火、水汤以济之。选厉锐卒,慎无使顾,审赏行罚,以静为故,从之以急,无使生虑。恚恿高愤,民心百倍,多执数赏,卒乃不怠。冲、临、梯皆以冲冲之。
渠长丈五尺,其埋者三尺,矢长丈二尺。渠广丈六尺,其弟丈二尺,渠之垂者四尺。树渠无傅叶五寸,梯渠十丈一。梯、渠、荅大数,里二百五十八渠,荅百二十九。
诸外道可要塞以难寇,其甚害者为筑三亭,亭三隅,织女之,令能相救。诸距阜、山林、沟渎、丘陵、阡陌、郭门若阎术,可要塞及微职,可以迹知往来者少多及所伏藏之处。
葆民,先举城中官府、民宅、室署,小大调处。葆者或欲从兄弟、知识者,许之。外宅粟米、畜产、财物诸可以佐城者,送入城中,事即急,则使积门内。
民献粟米、布帛、金钱、牛马畜产,皆为置平贾,与主券书之。
使人各得其所长,天下事当,钧其分职,天下事得,皆其所喜,天下事备,强弱有数,天下事具矣。
筑邮亭者圜之,高三丈以上,令侍杀为辟梯,梯两臂,长三尺,连门三尺,报以绳连之。椠再杂,为县梁。聋灶,亭一鼓。寇烽、惊烽、乱烽,传火以次应之,至主国止。其事急者引而上下之。烽火以举,辄五鼓传,又以火属之,言寇所从来者少多,旦弇还。去来属次,烽勿罢。望见寇,举一烽;入境,举二烽;射妻,举三烽一蓝;郭会,举四烽二蓝;城会,举五烽五蓝;夜以火,如此数。候无过五十,寇至叶,随去之,唯弇逮。日暮出之,令皆为微职。距阜、山林皆令可以迹,平明而迹,无迹,各立其表,下城之应。候出置田表,斥坐郭内外,立旗帜,卒半在内,令多少无可知。即有惊,举孔表,见寇,举牧表。城上以麾指之,斥坐鼓整旗旗以备战,从麾所指。田者男子以战备从斥,女子亟走入。
即见放,到传到城止。守表者三人,更立捶表而望,守数令骑若吏行旁视,有以知为所为。其曹一鼓。望见寇,鼓,传到城止。
斗食,终岁三十六石。参食,终岁二十四石。四食,终岁十八石。五食,终岁十四石四斗。六食,终岁十二石。斗食食五升,参食食参升小半,四食食二升半,五食食二升,六食食一升大半,日再食。救死之时,日二升者二十日,日三升者三十日,日四升者四十日,如是而民免于九十日之约矣。
寇近,亟收诸杂乡金器若铜铁及他可以左守事者。先举县官室居、官府不急者,材之大小长短及凡数,即急先发。寇薄,发屋,伐木,虽有请谒,勿听。入柴,勿积鱼鳞簪,当队,令易取也。材木不能尽入者,燔之,无令寇得用之。积木,各以长短、大小、恶美形相从。城四面外各积其内,诸木大者皆以为关鼻,乃积聚之。
城守司马以上,父母、昆弟、妻子有质在主所,乃可以坚守。署都司空,大城四人,候二人。县候,面一。亭尉、次司空,亭一人。吏侍守所者,财足、廉信,父母、昆弟、妻子有在葆宫中者,乃得为侍吏。诸吏必有质,乃得任事。守大门者二人,夹门而立,令行者趣其外。各四戟,夹门立,而其人坐其下。吏日五阅之,上逋者名。
池外廉有要有害,必为疑人,令往来行夜者射之,谋其疏者。墙外水中为竹箭,箭尺广二步,箭下于水五寸,杂长短,前外廉三行,外外乡,内亦内乡。三十步一弩庐,庐广十尺,袤丈二尺。
队有急,极发其近者往佐,其次袭其处。
守节出入使,主节必疏书,署其情,令若其事,而须其还报以剑验之。节出,使所出门者,辄言节出时掺者名。
百步一队。
閤通守舍,相错穿室。治复道,为筑墉,墉善其上。
取疏,令民家有三年畜蔬食,以备湛旱、岁不为。常令边县豫种畜芫、芸、乌喙、袾叶,外宅沟井可填塞,不可,置此其中。安则示以危,危示以安。
寇至,诸门户令皆凿而类窍之,各为二类,一凿而属绳,绳长四尺,大如指。
寇至,先杀牛、羊、鸡、狗、乌、雁,收其皮、革、筋、角、脂、羽。彘,皆剥之。吏橝桐为铁錍,厚简为衡枉。事急,卒不可远,令掘外宅林。
谋多少,若治城□为击,三隅之,重五斤已上诸林木,渥水中,无过一茷。
涂茅屋若积薪者,厚五寸已上。吏各举其步界中财物可以左守备者,上。
有谗人,有利人,有恶人,有善人,有长人,有谋士,有勇士,有巧士,有使士,有内人者,有外人者,有善人者,有善门人者,守必察其所以然者,应名乃内之。民相恶,若议吏,吏所解,皆札书藏之,以须告之至以参验之。睨者小五尺,不可卒者,为署吏,令给事官府若舍。蔺石、厉矢、诸材器用皆谨部,各有积分数。为解车以枱,城矣以轺车,轮轱广十尺,辕长丈,为三辐,广六尺。
为板箱,长与辕等,高四尺,善盖上,治中令可载矢。
子墨子曰:凡不守者有五。城大人少,一不守也;城小人众,二不守也。人众食寡,三不守也。市去城远,四不守也。畜积在外,富人在虚,五不守也。率万家而城方三里。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奥德赛公会

GMT+8, 2026-6-16 22:02 , Processed in 0.015398 second(s), 14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4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