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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课堂] 骑士,策马向前!——浅析爱尔兰诗人叶芝作品中的象征主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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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8-9 16:08: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来源:blog.sina.com.cn         作者:帆之灵

内容摘要:本文围绕爱尔兰诗人叶芝的作品,选取《苇间风》为研究对象,浅析叶芝用作品中的象征主义在诗歌中的应用,作为西方象征主义最具影响力的作家,叶芝的象征主义融进了爱情、青春、生命,从而也解构了诗人作品集里的象征主义与浪漫主义相兼容的可能性。

关键词:象征主义    神秘性   抒情色彩    爱情

    当你翻开此书,希望你将进行一次神圣的阅读旅程。以一颗朝圣者的心去感悟诗集中爱的箴言。在微风中,在苇塘边,芦苇随风轻轻摇曳,无比柔和,诗人用诗一般的笔墨写尽了此生与心中女神的爱恋。是怎样的爱情,使得年轻的诗人从青春爱到暮年,从爱恋变成苦恋,从苦恋升华到为全人类、全部英语文学世界奉献最动人的爱情诗篇。

    爱,贯穿了叶芝生命,也容于诗人所有诗集当中,在叶芝眼中,爱是严肃又圣洁、美丽又痛苦的,诗人将青春、尊严、爱情连同生命一同交付给今生唯一的爱恋,用错综复杂、神秘朦胧的心情,具有东方神秘主义听向的象征手法,用浪漫的抒情气氛写下一首首令人荡的爱情赞歌。

   “诗人是以一个人的身份向人们讲话①。”没有爱情支撑的诗人是无法想象的,诗集中爱的宣言,诗人却用了意象来裸露自己。从丽达到天鹅,从玫瑰再到苹果花,是怎样的力量让诗人爱得如此义无反顾。丽达、天鹅、玫瑰、苹果花一直是叶芝诗作里的喻体,也是诗人今生唯一爱恋的象征,其象征主义手法的应用往往渗透了唯美的浪漫主义。

    《苇间风》是一部合编诗集,因而其风格也反映了诗人的思想转变。“出于对自然界生命的热切关注和对神秘现象的心醉神往,叶芝早期的诗歌创作呈现出强烈的象征色彩,朦胧而甜蜜,忧伤中带有几分唯美,词藻美丽。叶芝抓住了现象背后生机勃勃的个性力量和存在的信仰,在歌唱鸟儿的飞舞和蛾子的闪烁中,形成了他诗歌的独特魅力②。”因此,童年时代的幸福时光为诗人以后的创作打下了抒情的烙印,其题材多是牧神与田园,总有童话的梦,这正是那个年纪的心情。风雨婆娑的季节,诗人穿着披风、系着用洁白羊毛编织的鞋子、带着远航的风帆,为所有人织造一种忧伤的声音,或许年轻的心总喜欢带着淡淡的哀愁。诗人用明朗、美丽的词藻,具体的物象反衬现实生活的烦燥。现实和残酷、年轻的忧伤、激情的消退正如秋天凋萎的爱情,是诗人心里最后的一滴血,诗人用成人的身体去追求一个孩子的灵魂。天真童稚的小男孩在不断的成长、考试中逐渐学会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诗人以歌谣的外在形式,以一个精灵的口吻去呼唤一个人间的孩子随他一起去到精灵的仙岛,因而逃离现实世界的烦恼与焦躁,在诗的每个段末采用叠句的形式来反复吟唱人世间的黑暗,其诗歌的音乐美融入建筑美,也反映了诗人年轻时代对梦境意象的创作追求,对梦境的描写其实是诗人对心中那个桃源世界的向往,在那个爱的国度里,玫瑰高开尘世的庸俗被赋予永恒的象征意味,即使面对趋势的痛苦磨难诗人也愿意与爱的人甚至全人类一起经历受难,特洛伊在冲天葬火中焚毁而诗人愿意携带人类的灵魂在泡沫般流逝的星空下让孤独的面容永生,去到铺满红雀的翅膀的黄昏的茵尼斯弗利湖心小岛上,用浪花拍打礁石的歌来抚慰你烦躁不安的深心。最神秘的事物或许正是最真实的,它们会带来某些启示,神秘的语言或许并非故弄玄虚,而仅仅是一种隐喻,与爱情有关或者无关。

    童年的幸福生活,年少时的罗斯金思想的强烈熏陶,诗人被浪漫主义诗歌塑造出完美的爱情理想,这一理想爱情的伟大烦恼在诗人二十三岁那年便露出端倪并且不但影响诗人以后的创作而且也将影响诗人一生。即使到了晚年,诗人依然也那一场景写进自传里:“一切都已模糊不清,只有那一刻除外:当时她走过窗前,穿着白衣裳,去修整花瓶里的花枝。十二年后,我把那个印象写进诗里:

花已暗淡,她摘下暗淡的花

在飞蛾的时节把它藏进怀里。”


    或许叶芝的一生都在为这句话作诠解吧。读过叶芝作品的人,就必须牢牢铭记一个人——茉德冈,这位爱尔兰名冠一时的美人,不但带领叶芝领略灵魂的感性美而且影响叶芝一生都在这爱尔兰民族独立解放奋斗终身。“象征主义的光芒在叶芝手上完成了极其灿烂的内爆和燃烧,毫无遗憾地冉冉熄灭了圣火。因为叶芝的名字,使象征主义成为永驻的星辰③。”在诗集中,叶芝用苹果花象征了茉德冈的纯洁、勇敢、光芒、妖媚。苹果花在叶芝的咏叹里拒绝凋谢,它在思想的深层灵魂里以茉德冈灿烂的笑靥俯瞰当权者的黑暗,所有的苦痛与愉悦都在诗人笔下缔结单方面的海誓山盟,即使在茉德冈嫁作人妻,叶芝依然为她写一下了《冰冷的天空》,诗人用混乱、冰冷、伤心、无辜的词句来控诉心中恋人没有遵守誓言的心情,那种被寒冷彻底定型的痛苦,诗人用冰冷的冰块来反衬现实无法拥用的苦闷。叶芝只能用青春与生命承受一切的伤害,用自己的生命来抵抗这股寒流的侵袭。这种永世无法拥有的爱,诗人忽而将它转化为誓不两立的仇恨忽而又在诗里把茉德冈的美与特洛伊战争中的海伦相提并论,更引用丽达和维纳斯等空前绝后的美人来隐喻茉德冈在叶芝心中的地位,如集中名篇《丽达与天鹅》中,叶芝仍然借用古希腊神话作背景,采用他一贯的神秘主义风格,诉控着现实中自己无法拥有的痛苦。西方评论界有的认为“历史变化的根源在于性爱和战争”,有的则认为“历史是人类的创造力和破坏力共同作用的结果”。但我却认为:《丽达与天鹅》其实是叶芝借用神话故事来暗示自己的命运有如冰与火,将溶于冰也毁于火,幻想自己是那两位男人,用舌尖击溃茉德冈的身体,得到她也毁灭她同时也把自己毁灭,一同奔向理想爱情的天堂。

   在《苇间风》这个诗集中,诗人把诸多不确定的因素用文字定格在充满爱的集子里,用风把这份爱意传到女神心中,并且传到世界每一个角落,凡是那位女子行走过的地方。生活在叶芝幻象中的茉德冈注定会随着诗人学识与阅历的加深而渐入晚年佳境,即使她已年老色衰但这丝毫并不影响叶芝对她的热爱之情,她的一切已经融入了叶芝的生命,甚至比叶芝的生命更宝贵,“身体衰老意味着智慧”,这种哲理注定叶芝终生都在这茉德冈创作,“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年轻有宝贵的时间,有冲劲、有能力去创造,因为年轻所以有无限可能,而老人也有老人的美好,虽然在哀戚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留痕但可以手捧一卷书在炉栅边静读。茉德冈用美貌征服叶芝,而叶芝却用灵魂去征服一个时代。

    茉德冈在叶芝眼中,是一枚撤满了阳光的苹果花,用她对革命的狂热之情更用她的美貌去虏获一个男人的灵魂,使得叶芝辛酸地痛爱一辈子。爱情只是诗人情感的一部分,是因为有动荡的时代为背景,才会使诗人爱得如此义无反顾。抽离时代,那爱情不过庸俗得一如常人,甚至不复存在。没有爱情,诗人对世界的真情却依然动人。因此,叶芝虽未能获得某个的女人的芳心,但仍然可以看出诗人对爱尔兰民族独立解放运动的真心。





参考文献:

[1]:[英]华兹华斯    刘若端译   《抒情歌谣集——1915年版序》见《十九世纪英国诗人论诗》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4年版   第13页

[2]:蒋蓝   《阳光照透的苹果花》  2006年11月4日

[3]:李晓丹  《骑士策马向前——记爱尔兰诗人叶芝》   世界文化出版  2007年4月1日版



①     参见文献[1]

②     参见文献[3]

③     参见文献[2]

评分

参与人数 2威望 +11 奥币 +10 收起 理由
Shrewd + 6 + 10 精品文章
Lala + 5 有没完整诗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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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8-10 13:27:25 | 显示全部楼层
找了几首比较有名的诗,英文版请点这里http://www.online-literature.com/yeats/

      失窃的孩子

      乱石嶙峋中,史留斯树林高低的,
??一块地方,向着湖心倾斜低低,
??那里有一座小岛,岛上枝叶葱茏,
??一只只振翅的苍鹭惊醒  
??睡意沉沉的水耗子,
??那里,我们藏起了自己,
??幻想的大缸,里面装满浆果,
??还有偷来的樱桃,红红地闪烁。
??走吧,人间的孩子!
??与一个精灵手拉着手,
??走向荒野和河流,
??这个世界哭声太多了,你不懂。
??                                                            
??那里,月色的银波轻漾,
??为灰暗的沙砾抹上了光芒。
??在那最遥远的罗塞斯,
??我们整夜踩着步子,
??交织着古老的舞影,
??交换着双手、交换着眼神;
??最后连月亮也都已消失,
??我们前前后后地跳去,
??追赶着一个个气泡;
??而这个世界充满了烦恼,
??甚至在睡眠中也是如此焦虑。
??走吧,人间的孩子!
??与一个精灵手拉着手,
??走向荒野和河流,
??这个世界哭声太多了,你不懂。
??                                                      
??那里,蜿蜒的水流从
??葛兰卡的山岭上往下疾冲,
??流入芦苇间的小水坑,
??连一颗星星也不能在这里游泳,
??我们寻找熟睡的鳟鱼,
??在它们的耳朵中低语,
??给它们带来一场场不安静的梦。
??在那些朝着年轻的溪流中
??滴下眼泪的一片片蕨上,
??轻轻把身子倾向前方,
??走吧,人间的孩子!
??与一个精灵手拉着手,
??走向荒野和河流,
??这个世界哭声太多了,你不懂。
??                                                         
??那个眼睛严肃的孩子
??正和我们一起走去;
??他再也听不到小牛犊
??在温暖的山坡上呜呜,
??或火炉架上的水壶声声
??向他的胸中歌唱着和平,
??或望着棕色的耗子
??围着燕麦片箱子跳个不已。
??因为他走来了,人间的孩子,
??与一个精灵手拉着手,
??走向荒野和河流,
??这个世界哭声太多了,他不懂



白鸟

亲爱的,但愿我们是浪尖上一双白鸟!
流星尚未陨逝,我们已厌倦了它的闪耀;
天边低悬,晨光里那颗蓝星的幽光
唤醒了你我心中,一缕不死的忧伤。

露湿的百合、玫瑰梦里逸出一丝困倦;
呵,亲爱的,可别梦那流星的闪耀,
也别梦那蓝星的幽光在滴露中低徊:
但愿我们化作浪尖上的白鸟:我和你!

我心头萦绕着无数岛屿和丹南湖滨,
在那里岁月会以遗忘我们,悲哀不再来临;
转瞬就会远离玫瑰、百合和星光的侵蚀,
只要我们是双白鸟,亲爱的,出没在浪花里!

      傅浩 译



丽达与天鹅

突然袭击:在踉跄的少女身上,
一双巨翅还在乱扑,一双黑蹼
抚弄她的大腿,鹅喙衔着她的颈项,
他的胸脯紧压她无计脱身的胸脯。

手指啊,被惊呆了,哪还有能力
从松开的腿间推开那白羽的荣耀?
身体呀,翻倒在雪白的灯心草里,
感到的唯有其中那奇异的心跳!

腰股内一阵颤栗.竟从中生出
断垣残壁、城楼上的浓烟烈焰
和阿伽门农之死。
当她被占有之时
当地如此被天空的野蛮热血制服
直到那冷漠的喙把她放开之前,
她是否获取了他的威力,他的知识?

      飞白 译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白发苍苍,睡意朦胧,
在炉前打盹,请取下这本诗篇,
慢慢吟咏,梦见你当年的双眼
那柔美的光芒与青幽的晕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爱过你的美丽,
爱过你欢乐而迷人的青春,
唯独一人爱过你朝圣者的心,
爱你日益凋谢的脸上的哀戚;

当你佝偻着,在灼热的炉栅边,
你将轻轻诉说,带着一丝伤感,
逝去的爱,如今以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里埋藏着它的赧颜。

      飞白 译


驶向拜占庭

那不是老年人的国度。青年人
在互相拥抱;那垂死的世代,
树上的鸟,正从事他们的歌唱;
鱼的瀑布,青花鱼充塞的大海,
鱼、兽或鸟,一整个夏天在赞扬
凡是诞生和死亡的一切存在。
沉溺于那感官的音乐,个个都疏忽
万古长青的理性的纪念物。

一个衰颓的老人只是个废物,
是件破外衣支在一根木棍上,
除非灵魂拍手作歌,为了它的
皮囊的每个裂绽唱得更响亮;
可是没有教唱的学校,而只有
研究纪念物上记载的它的辉煌,
因此我就远渡重洋而来到
拜占庭的神圣的城堡。

哦,智者们!立于上帝的神火中,
好像是壁画上嵌金的雕饰,
从神火中走出来吧,旋转当空,
请为我的灵魂作歌唱的教师。
把我的心烧尽,它被绑在一个
垂死的肉身上,为欲望所腐蚀,
已不知它原来是什么了;请尽快
把我采集进永恒的艺术安排。

一旦脱离自然界,我就不再从
任何自然物体取得我的形状,
而只要希腊的金匠用金釉
和锤打的金子所制作的式样,
供给瞌睡的皇帝保持清醒;
或者就镶在金树枝上歌唱
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事情
给拜占庭的贵族和夫人听。

      查良铮 译



叶芝的神秘主义倾向在他的名诗《丽达与天鹅》中体现得尤为明显。这首短诗从希腊神话中取材,讲述得是宙斯幻化成天鹅与美女丽达结合并生下两个女儿的故事(一是著名的海伦,引发了特洛伊战争;一是克吕泰涅斯特拉,希腊军队统率阿迦门农的妻子)。这一母题在西方文学艺术作品中曾反复出现。关于叶芝创作这首名作的初衷,西方评论界曾有过各种不同的诠释和解读,有的认为是“历史变化的根源在于性爱和战争”,有的则认为是“历史是人类的创造力和破坏力共同作用的结果”。西方主流的文学史将《丽达与天鹅》作为象征主义诗歌里程碑式的作品。
发表于 2007-8-11 20:16:37 | 显示全部楼层
叶芝受凯尔特传说的影响很大,他受布莱克启发,属于那一类梦想在诗歌中建立自己的神话体系的诗人。
不知道能不能管这一类叫奇幻诗人,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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