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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神话] 《亚瑟王之死》的插画作者——比亚兹莱 Aubrey Beards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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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24 19:56:16 | 显示全部楼层















特别说一下上面的是《亚瑟王之死》里的一张。








这张似乎也是比亚兹莱的手笔。Bedivere 把 Excalibur投入湖中,归还给湖中仙女。
 楼主| 发表于 2006-11-24 20:02:12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本来标题想定为“黑白的魅力——插画作家比亚兹莱”,恩,其实他也不算名副其实的奇幻插画家,不过因为他有为《亚瑟王之死》做过插图,所以才推荐。

他的画很细腻,尤其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女贵族身上的“点描”,实在是真功夫!在那个没有任何现代化工具辅助的时代,能画出如此精致的插画已是不易——即使这些画放到今天,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

(想起语文老师的一句话:伟大的作品是跨越时代的。……果然经典。)
发表于 2006-11-24 21:25:34 | 显示全部楼层
唯美、华丽~

奥布雷·比亚兹莱 的照片:


奥斯卡·王尔德 的照片:



那一天太阳必晦暗,如吊丧的黑袍,月亮必鲜红如血,天上的星必掉到地上,如没熟的无花果从树上落下,使世上的帝王心惊胆战。
—— 奥斯卡·王尔德 《莎乐美》


王尔德的《莎乐美》本身便是备受争议的作品,比亚兹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部作品中最让他兴奋、也最受争议的信息,自发在《画室》杂志上发表了他为此书所做的一幅插图。插图引起了王尔德的注意而使他决定出版《莎乐美》的英文版。唯美颓废的王尔德与唯美颓废的比亚兹莱相遇了,双璧。
 楼主| 发表于 2007-1-17 17:03:47 | 显示全部楼层
15岁的我遇见26岁的比亚兹莱
原文:http://www.ceocio.com.cn/blog/user1/2707/archives/2007/5835.html

老觉得自己属于思绪混乱,还跳跃式思维那种人。先看马慧元写佩特,里面有佩特写王尔德,不自觉想到王尔德写《莎乐美》,就忍不住想到画《莎乐美》的比亚兹莱,后来徐志摩什么的好多人也跟着钻了出来。但是,在所有联想到的人里,比亚兹莱都是中心也都是线索。

   第一次接触比亚兹莱(Aubrey Beardsley),我十几岁,正沉迷绘画的时候。当时我跟着鲁美油画老师石国山(后改名碧海洲)学素描和色彩,他那里有大量西方美术史的书,艺术家传记,还有难得一见的原版画册。有次翻他的书柜,一册黑白插图集吸引我仔细看,当时我是只凭直觉判断作品的阶段,一看就觉得震撼,也说不出被什么震撼的。还能看出画家的技法精湛,对线条运用的出神入化。继续翻,脸开始发烫,因为作品里充斥着夸张的人体器官。后来再看的时候,明白自己是被画里诡异的气氛深深吸引,那些黑白画充斥尖刻的讽刺、痛苦、悲伤、华丽、欲望、狡诈,一个青春期的孩子是多么需要这些极端的感情来喂养。所以,比亚兹莱来的正是时候。
起初看不懂比亚兹莱画的内容,问老师,他给我解释了《莎乐美》,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对王尔德发生兴趣。一八九三年二月,处在名望颠峰的王尔德(Oscar Wilde)出版了剧本《莎乐美(Salome)》(法文版)。和王尔德比,20岁的比亚兹莱只是个来自英国南部布莱敦的穷小子,虽然他的家境曾经殷实,但他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家徒四壁了。所幸热爱音乐的母亲遗传给他感性和浪漫的基因,这叫他对所有艺术形式都充满好奇。比他年长一岁的姐姐梅布尔(Mabel Beardsley,1871-1916)曾说:“你们没有听过他弹琴,其实他更应该成为一个音乐家而不是一个画家。”多情的性格导致比亚兹莱更热衷于视觉表达。他钟情古希腊的瓶画和"罗可可"纤弱风格的装饰绘画,同时受到日本浮世绘和版画对他的深切影响。年轻的比亚兹莱用一种绝对的方式表达他的世界观和审美观,使他的作品充斥着恐慌和罪恶的感情色彩。但因为比亚兹莱与当时英国上流社会的审美观产生冲突,他的早期作品没有产生任何反响。


   在阅读剧本《莎乐美》之后突发灵感,比亚兹莱按捺不住创作冲动,为《莎乐美》作了一幅插图。那是最经典的一幕:莎乐美在约翰反覆拒绝了她的爱,并对她表示毫无理由的轻蔑之后,让希律王砍下了约翰的头,然后终于亲吻到约翰的嘴唇。

   正是《画室》发表的这幅作品,吸引来了比亚兹莱短暂一生里和他爱恨交织的朋友王尔德。看了插画后,王尔德和出版商邀请比亚兹莱为英文版《莎乐美》作画。两人见面后立即成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比亚兹莱古怪的大鼻子和傲慢的态度很符合王尔德的风格,这段日子可能是比亚兹莱最快乐的日期。他终于有钱了,不用再饿肚子和赊帐买画具;他终于有朋友了,一个和他一样顽皮又崇尚唯美主义的家伙。

   经过几周的潜心工作,比亚兹莱交给王尔德共十五幅插图。其中有四幅出现了王尔德的形象。戏剧化的场面出现了,王尔德看着作品表示出不耐烦甚至有点气愤。“这些画太日本化了,而我的剧本是拜占庭风格的!他们完全不属于莎乐美!”也难怪王尔德生气,在比亚兹莱的插图里,基督教诞生时期的以色列的莎乐美居然穿着和服出现。但比亚兹莱并没被王尔德的气势压倒,他极力坚持自己的风格。“我的插图是独立的艺术品,它们并没有必要再现你已经用文字描述了的东西。”


   这次争执伤害了两人的感情,也导致两个好朋友的冷战,但世人从此习惯于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此后不久,王尔德因同性恋取向被公开而惨遭牢狱之灾。不幸的是,比亚兹莱也受到波及,刚燃起的事业光辉又逐渐被熄灭。先是《黄皮书》人兽同体画事件,被赶出《黄皮书》的比亚兹莱先后为一些杂志工作过,但始终不被赏识,还有王尔德无意强加给他的“有伤风化”形象。但也就是这期间,比亚兹莱的创作几乎到了一种歇斯底里的程度,他用尖锐的画笔揭露上流社会的伪善、情欲、欺骗。看似色情粗俗的画面其实是辛辣的讽刺,酸涩的隐喻。他的画叫贵族和教会的人坐立难安,贱民百姓则兴奋地暗地流传。

   一八九七年,25岁的比亚兹莱因为幼年埋下肺结核病,加上英国人施加给他的敌意,大多数时间都在法国度过。一年后,还没有等到春暖花开,年仅26岁的比亚兹莱就病逝了。听到他的死讯,王尔德在给斯米瑟斯的信中写道:“他给人生增添了一种恐怖,却在花一样的年龄死去,这真令人感到可怕与可悲。”


   西方美术史里,黑白画的地位远不及色彩。我也看过比亚兹莱的油画,那种慌乱的配色确实不敢恭维。但他却为黑白画开了一扇风格的新窗。20年代中国文艺家们对比亚兹莱有着独立的认识,这也真难得。徐志摩非常推崇比亚兹莱的风格,并要求画家为《新月》创作比亚兹莱式的封面和插图。鲁迅先生则自费出版了《比亚兹莱画选》,他在前言里写下:“没有一个艺术家,作为黑白画的艺术家,获得比他更为普遍的声誉;也没有一个艺术家影响现代艺术如他一般广阔。视为一个纯然的装饰性艺术家,比亚兹莱是无可匹敌的。”

   今天,我最遗憾的是没有复印老师那本画册,之后国内出版的《比亚兹莱画册》收录有限,而且文字资料寥寥。如果有朋友见到比较完整的比亚兹莱画册,也麻烦转告我。还有一个心愿,就是想请杜然写翻译整理一部《比亚兹莱传记》。26岁的人生不会比100岁的乏味,兰波也是37早早去世的,或许浓缩的生命味道更纯烈,也更丰富吧?
 楼主| 发表于 2007-1-17 17:09: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有关莎乐美的最全的图片集》
http://board.verycd.com/t190959.html
 楼主| 发表于 2006-11-24 19:48: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鲁迅为《比亚兹莱画集》做的序:

     比亚兹莱(Aubrey Beardsley 1872-1898)生存只有二十六年,他是死于肺病的。生命虽然如此短促,却没有一个艺术家,作黑白画的艺术家,获得比他更为普遍的名誉;也没有一个艺术家影响现代艺术如他这样的广阔。比亚兹莱少时的生活底第一个影响是音乐,他真正的嗜好是文学。除了在美术学校两月之外,他没有艺术的训练。他的成功完全是由自习获得的。

  以《阿赛王之死》(注)的插画他才涉足文坛。随后他为《The Studio》作插画,又为《黄书》(《The Yellow Book》)的艺术编辑。他是由《黄书》而来,由《The Savoy》而去的。无可避免地,时代要他活在世上。这九十年代就是世人所称的世纪末。他是这年代底独特的情调底唯一的表现者。九十年代底不安的,好考究的,傲慢的情调呼他出来的。

  比亚兹莱是个讽刺家,他只能如Baudelaire描写地狱,没有指出一点现代的天堂底反映。这是因为他爱美而美的堕落才困制他;这是因为他如此极端地自觉美德而败德才有取得之理由。有时他的作品达到纯粹的美,但这是恶魔的美,而常有罪恶底自觉,罪恶首受美而变形又复被美所暴露。

  视为一个纯然的装饰艺术家,比亚兹莱是无匹的。他把世上一切不一致的事物聚在一堆,以他自己的模型来使他们织成一致。但比亚兹莱不是一个插画家。没有一本书的插画至于最好的地步——不是因为较伟大而是不相称,甚且不相干。他失败于插画者,因为他的艺术是抽象的装饰;它缺乏关系性底律动——恰如他自身缺乏在他前后十年间底关系性。他埋葬在他的时期里有如他的画吸收在它自己的坚定的线里。比亚兹莱不是印象主义者,如Manet或Renoir,画他所“看见”的事物;他不是幻想家,如William Blake,画他所“梦想”的事物;他是个有理智的人,如George Frederick Watts,画他所“思想”的事物。虽然无日不和药炉为伴,他还能驾御神经和情感。他的理智是如此的强健。

  比亚兹莱受他人影响却也不少,不过这影响于他是吸收而不是被吸收。他时时能受影响,这也是他独特的地方之一。Burne-Jones有助于他在他作《阿赛王之死》的插画的时候;日本的艺术,尤其是英泉的作品,助成他脱离在《The Rape of the Lock》底Eisen和Saint-Aubin所显示给他的影响。但Burne-Jones底狂喜的疲弱的灵性变为怪诞的睥睨的肉欲——若有疲弱的,罪恶的疲弱的话。日本底凝冻的实在性变为西方的热情底焦灼的影像表现在黑白底锐利而清楚的影和曲线中,暗示即在彩虹的东方也未曾梦想到的色调。

  他的作品,因为翻印了《Salome》的插画,还因为我们本国时行艺术家的摘取,似乎连风韵也颇为一般所熟识了。但他的装饰画,却未经诚实地介绍过。现在就选印这十二幅,略供爱好比亚兹莱者看看他未经撕剥的遗容,并摘取Arthur Symons和Holbrook Jackson的话,算作说明他的特色的小引。

注:《阿赛王之死》,即《亚瑟王之死》。当时的翻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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