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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智牌] 尼兹之旅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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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8 21:32: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死定了,达克索斯!”妮可嘲笑道。
带着一点嘲讽,妮可把绿瓷棋子向东移了六个格子,推开了属于达克索斯的黄瓷棋子。艾紫培一言不发。妮可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她很快就会输掉这场游戏。艾紫培让双眼牢牢地盯着棋盘,这样她的脸上就不会透露出些什么了。这三人身处在赫利欧德繁复的神庙之中属于达克索斯的房间里。他们经常会在晚上聚在一起,围坐在火边玩这种被称为赫利欧德的领域的棋类游戏。至少迈勒提斯本地人是这么称呼它的。而在阿喀洛斯,它则被称为伊洛安斯的领域,而希若和他的朋友们也玩个不停。希若认为这可以学习到实战中的策略,所以他坚持要艾紫培去学。让希若和他的队员们颇为惊讶的是,艾紫培仅仅玩了几盘,就抓到了诀窍并常常获胜了。
妮可走出了最差的一步棋。达克索斯难以置信的边摇着头边移动了他的黄瓷棋子。他掩藏着微笑,火光在脸上摇曳闪烁着。妮可哼着小调晃了晃肩膀,仿佛是在椅子上跳舞似的。
“这布局你设计了多久了啊?”他问道。艾紫培礼貌的用手捂着嘴,以免妮可看到她的笑容。
“很多年啦,”妮可开心地说道。
看到妮可露出笑容是件好事。她尚未很好的适应在迈勒提斯里的生活。她拒绝去学习或遵从厄芳拉的侍祭所被要求的规矩。当她听到贝塔从厄睿柏斯仆从的袭击中幸存下来的消息时,她的悲伤有所减轻,但她的叛逆也变得更加厉害了。厄芳拉的僧侣曾向艾紫培和妮可的父亲抱怨过。他们说她不但目中无人,而且不参与厄芳拉的城市作业。他们说要把她送回到她父亲在阿喀洛斯的家里去。
“嗯,你一直忙于闯入我的领地,却完全忽略了你身后的威胁。”达克索斯说道。
他向正把自己的红瓷棋子移到妮可的大本营里的艾紫培示意。妮可的脸上立刻就充满了失望。
“胜利属于艾紫培,”达克索斯说道。
妮可无理取闹的大喊起来。她用胳膊横扫过上过漆的棋盘,把棋子全都打落到了地面上。艾紫培与达克索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孩子气的冲动。
“注意礼节,孩子,”达克索斯说。“他们在阿喀洛斯里没有教你循规蹈矩吗?”
妮可张嘴想要反驳,但达克索斯的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个女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推开了徒劳的想要阻拦她的僧侣。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高高的颧骨,穿着一副瑟特萨战士的铠甲。她戴着一条白色束带,而斯特隆斯则跟在她的脚后。
“达克索斯,不好意思,”斯特隆斯说。“她坚持要见你。”
“没事,”达克索斯对斯特隆斯说。“我认识她。”
“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斯特隆斯问道。他已经从房间里面出来了而那个女人正狠狠地盯着他。在门外的走廊里,另外三名瑟特萨战士正不耐烦的等待着。这些女人每个都超过六尺高,远远高过这位慌张的僧侣。两边都不信任的盯着对方,达克索斯则让斯特隆斯放宽心。
“不,谢谢你,”达克索斯说道,斯特隆斯则退到了角落里。
艾紫培只能看到女人的大概,但她同样看上去绝望而凶猛。
“安陶莎,你为什么要来迈勒提斯呢?发生了什么事了?” 安陶莎将怀里抱着的什么东西放在了一旁长榻上的靠垫上。他们看到了一张小孩子的脸。这个孩子仿佛雕像一般死气沉沉。
“你能帮帮她吗?” 安陶莎问。“她的心在跳,但并没有气从她的肺里呼出来。”
“是魔法的伤害吗?”达克索斯问道。
“天裔在夜里袭击了瑟特萨,”安陶莎说。“自从大沉默以来,它们成群的穿过奈西安森林。她被一条天裔蛇咬了后,这种奇怪的病症就一直折磨着她。”
达克索斯在女孩的旁边跪了下来。他把手放在女孩脸的两侧。当达克索斯试图治疗她时,一阵哀怨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像是在暴风雨的日子里有风掠过了海洋一般。艾紫培站在墙边,倍感无助。
紧张的几分钟过去了,达克索斯重新跪坐了下来。女孩一动也不动。达克索斯看上去疲倦而悲伤。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达克索斯问道。“这个小女孩又是什么人呢?”
“她的名字叫做琵帕,她已经这个样子好几天了,”安陶莎说。“我们在瑟特萨的医者们毫无办法,所以我把她带到你这儿来了。我恐怕天裔的威胁不只局限于倪勒娅的领域之中。你的城市需要做好准备。”
“她的父母在哪里呢?”艾紫培问道。
“父母?”安陶莎反问道。
“她是一名瑟特萨的小熊,”达克索斯解释道。“是由城市里的母亲们所抚养长大的孤儿。我同样也是小熊之一。当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我在瑟特萨生活了好几年。安陶莎则是我的一个姐妹。”
“她像是他姐姐,”妮可压低了声音说道。
安陶莎把注意力转向了坐在长榻上的两个女人身上。她似乎想要驳斥妮可,但她则是带着强烈的好奇与不信任盯着艾紫培。
“这是那位?”她指着艾紫培问道。
“艾紫培和妮可,”达克索斯说。“我没法让这个孩子恢复健康,安陶莎。看起来这个孩子的灵魂似乎缺失了。在她的身体里有个空洞。这并非是肉体上的伤害。”
安陶莎点头表示同意。“瑟特萨的医者们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我们了解到更多有关这次袭击的性质的话,我们可能就能找到一种治疗方法了,”达克索斯说道。
“我的勇士们会把她送到治疗所里去,”安陶莎说。“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而你也必须这么做。”
在其他战士把琵帕带走之后,达克索斯示意安陶莎和他一起坐在长榻上。而她只是在那里激动地走来走去,其他三人只是尴尬的坐在椅子边缘看着这一切。最后,她说话了,“自从大沉默以来,天裔的表现就很奇怪。是众神把它们送到凡界来充当他们在大沉默时的耳目吗?”
“我不知道,”达克索斯说。“我没法与赫利欧德交流。”
“卡拉美特拉同样不在了,”安陶莎说道。
“你说‘把它们送到凡界来’是什么意思呢?”艾紫培问道。
“诸界与众神的神龛尼索斯之间有着奇妙的联系,”达克索斯说。“那是天裔进入凡界的地点——除了某些特殊情况,比如说那头多头龙,但那是非常罕见的。”
“我们听到波禄卡诺斯被杀死的消息了,”安陶莎说。“还有其他的传闻,某个女人正挥舞着神的武器。”
“说的是艾紫培啊,”妮可说。“迈勒提斯的救星。”
“什么?”艾紫培说。“不,那不是真实的。”
“在厄芳拉的神庙里人人都这么说,”妮可说。“他们说你是在大沉默期间保护我们安全的神圣守护者。”
“是谁给你这种权利的?”安陶莎问艾紫培。她并无恶意,但她的决意却是凶猛的,艾紫培心想她永远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在战场上相遇。
“赫利欧德宣称艾紫培是他的天尊,”达克索斯说。“她的一举一措受到了他的祝福。”
“从什么时候起你开始回答女人的问话了?”安陶莎说。“你忘记瑟特萨的传统了吗?”
达克索斯微微一笑。“原谅我,艾紫培,”他说道。
一阵迷茫,艾紫培发问了,“我要原谅你什么呢?”
妮可转了转眼睛。“在瑟特萨,男人是不被允许为女人回答问题的。我们觉得你应该去一去阿喀洛斯,安陶莎。我父亲总是会帮我回答问题。他觉得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掌握一门语言简直太难了。”
“你父亲是什么人?”安陶莎问。“我很高兴去向他证明女人也是有掌握语言的能力的。”
“让我们谈谈琵帕吧,”艾紫培插话道。“如果这是天裔造成的话,而且它们的行为这么奇怪,那我们可以在哪儿找到更多有关这些事的线索呢?”
“众神不在世界的任何一处,”安陶莎说。“我们甚至无法在夜空中瞥见他们。”
“确定一位都没有吗?”艾紫培问。“没有众神的帮助我们无能为力啊。”
安陶莎突然停下了脚步,而艾紫培则怀疑是自己得罪了她。安陶莎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可以被称之为无助的人。
“她说得对,达克索斯,”安陶莎说。“我们祈求众神的援助,而他们并未应答。有谁知道除万神殿之外的方法吗?”
达索斯疲倦地揉了揉眼睛。“墨冬迈最近又回到迈勒提斯的居所里来了呢。”
安陶莎说话了,“这是个严峻的征兆。”
“也不一定,”达克索斯说道。
“墨冬迈是谁啊?”艾紫培问道。
“墨冬迈既是一头永生的史芬斯也是一位流浪的先知,”达克索斯解释道。“他通常只会在某些极其重大的事件发生时才会在迈勒提斯现身。但这回他在大沉默发生不久之后就回来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地平面之上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东西呢?”妮可问道。
“也许是这样吧,” 安陶莎说道。
“有人认为自己比众神还要睿智,因为他踏足了更多的世界,”达克索斯补充道。
“没有比众神更睿智的人了,”安陶莎反驳道。
“但他们不听啊,”达克索斯提醒她道。
“我才不要当一个不信神的史芬斯的听众呢,”安陶莎坚持说。“但如果你认为它会启发你的话,那就去做你必须要去做的事情吧。”
“我们将会去寻求永生者墨冬迈的接见,”达克索斯对艾紫培说。“而我希望他不要比上一次更加神秘了。”

永生者墨冬迈被认为是凶兆的象征。据说这头史芬斯居住在未知之地而且对未来有着神奇的理解。当他的双翼将阴影投向迈勒提斯时,他总是带着对未来的知觉。话虽如此,他依旧得到了市民们的尊敬。每当他现身的时候,人们都会联想到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在将近十年之前他不就是在赫利欧德与普罗烽斯那史诗般的战斗发生之前的几个小时来到这儿的吗?在泰瑞克斯的时代他不正是在巨人们袭击城市之前突然飞落到穹顶之上的吗?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去述说当这头史芬斯来到他位于厄芳拉穹顶的居所的时候便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在墨冬迈再次现身后的日子里人们觉得有什么灾难将于众神不在的时候降临到人们的身上。然而生命依旧,而人们已然忘记了这头古老的史芬斯还矗立在厄芳拉的神庙之前。墨冬迈喜欢厄芳拉穹顶,但这并不表示他特别的信仰城邦神。在穹顶之中是一个尼兹的复制品。当史芬斯不在这儿的时候,这片仿制的尼兹也会变得黑暗而沉寂。但每当墨冬迈回到了这座城邦之中时,他便掌控着这片被创造在穹顶之下的星空的闪烁。墨冬迈创造了清晰的星群,使来访者都可以看到天空中勾勒出众神与天裔的线条来。它不如真正的尼兹那般引人注目,但却更加有序。
墨冬迈很少允许游客进入穹顶当中,而邀请就更加罕见了。但他却不发一问便让达克索斯和艾紫培进来了。这似乎就像是他正等着他们的到来似的。刚一进去,艾紫培就努力去不用惊讶的表情看着墨冬迈。她曾在艾斯波看到过史芬斯,对他们的威严并不陌生。但有着蓝色羽翼以及雄狮身体的墨冬迈却有着一种与艾斯波那种被乙金包裹着的冷傲史芬斯完全不同的魅力。他人类的双眼透着洞察般的凝视仿佛磁体般吸引着她更加靠近他了。
“迈勒提斯的达克索斯,”这头史芬斯用震撼着他们脚下地板的声音说。“还有来自未知的艾紫培。我可以看一看赫利欧德的矛刃吗?”
艾紫培把承阳剑伸了出去,但他并无从她手里将它取走的意思。在她们上方的穹顶处,众星座翻滚移动为新的形态,而艾紫培则没办法把自己的目光从墨冬迈睿智的脸上移开。
“比起剑,它更像是矛刃。”史芬斯隆隆的说。“它属于赫利欧德。就像你一样?”
“在赫利欧德宣称我归属于他之前大沉默便降临了,”她依旧不能完全理解为什么被“宣称”是必要的,但这会儿似乎并没有什么时间来讨论这些。
“可是你是他的天尊,不是吗?”史芬斯问。“你已经完成了你的神的试炼。而你又得到了什么回报吗?”
“你的意思是我完成了一项试炼?”艾紫培说。“我不明白。”
“你寻求预言。你寻到了吗?”史芬斯问。“而你,达克索斯,你又为何过着相似的生活呢?”
达克索斯和艾紫培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应该先开口。达克索斯向她歪了歪头,示意她先来。
“我对众神抱有一个问题,”艾紫培说。“即使当他们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依旧看到神圣的荣耀环绕着我。”
“是的,可你寻到快乐了吗?”这头史芬斯问道。他看着达克索斯。“而你寻到你的母亲了吗?”
“快乐?”艾紫培问道。显然,对史芬斯来说一次只与一个人对话实在是太简单了。达克索斯感觉到了她的困惑并开口了。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达克索斯说。“大沉默是一段奇怪的时期,而我们则因为众神的消失而变得谦卑起来了。我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天裔已然变成我们的敌人了。我们需要一个比我们更加伟大的人来帮助我们理解这些。”
“赫利欧德最伟大的神谕者寻求着终有一死的墨冬迈的帮助,”史芬斯说道。史芬斯的语气发生了变化,他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冷漠了。“与第一遍无关,为什么不去问赫利欧德呢?”
“你知道我们做不到的,”达克索斯说。“他在尼兹里呢。”
“没有了众神,你就像是个迷失的小孩了吗?”
“对,”达克索斯答道。
史芬斯看上去很失望。他的眼睛漆黑一片,艾紫培无法看到瞳孔。但在人造的尼兹所发出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之后,她可以看出在他深色的虹膜之中有着黑色的球体。这头史芬斯把头转向了艾紫培。他的眼睛盯着她,而她则感觉自己被这双陌生的眼睛抓住了。
“这便是你相信的东西吗,天尊?”他问。“站在我的面前你是否不知所措了?”
“而我只因挥动这把矛刃变成为了神圣的守护者了吗?”艾紫培说。“我是不是要维护这世界的安全呢?”
“诸神已离你而去,而他们的神圣之子肆虐着整个世界,”墨冬迈答道。“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天裔摄走了一名小女孩的灵魂,”艾紫培说。“无人知晓该如何拯救她。”
“为什么这会让你惊讶呢?”史芬斯吟诵道。“你不是说天赐不应该是一种毁灭的力量吗?”
“是的,”艾紫培说道。达克索斯惊讶的瞥了她一眼。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的确,这儿确实有一些带着毁灭性的神,比如斐纳克,墨癸斯。
“你对我们的神知之甚少,”墨冬迈说。“为什么挥舞着神之刃的会是你这样的一名外乡人呢?而你,迈勒提斯的达克索斯,你有思考过众神的起源吗?你疑问过众神是如何诞生的吗?”
“‘是便是,永远都是,’”达克索斯说道。艾紫培听出这是赫利欧德教义里某一章节的核心词句。
“上一次我们对话的时候,达克索斯,我告诉了你你的未来:‘你将在一座未曾踏足的城市里,死于挚爱之手。’”史芬斯的语气里夹着嘲讽。“如果你相信我,那你为什么要到那里去呢?”
“那是什么意思?”艾紫培打断道。“你们在探讨达克索斯的死亡吗?”
“艾紫培在寻觅着高尚,”史芬斯说。“她感受到了责任。但这是对什么人的责任呢?赫利欧德吗?或者是你觉得达克索斯才是这一切的缘由吗?”
艾紫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史芬斯却再次转向了达克索斯。
“曾经这儿什么也没有,”史芬斯说。“那么先出现的是谁呢:是众神还是人们对他们的信仰呢?”
“当然是众神了,”达克索斯说。“而且克罗芬斯是众神之始。”
“人们相信,众神是真实的,而当众神也开始彼此相信时,麻烦就来了,”墨冬迈假笑着说道。他正在嘲笑他们。艾紫培觉得很生气。小女孩需要得到帮助,而墨冬迈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玄乎的嘲笑他们而已。她不喜欢这种奇怪的,你来我往的对话。
“等一下!”艾紫培开始了。
但史芬斯举起了他的爪子,进入了深思熟虑的盘旋之中了。当墨冬迈动起来了之后,达克索斯碰了碰她的手。艾紫培明白了他的警告,闭上了嘴。在他像猫一般伸展开身体之后,这头史芬斯侧躺在身体的一侧仿佛他就要睡觉了一样。当他闭上了眼睛,穹顶中的星座也消失不见了。天花板似乎变成了一扇通往另一个时间及地点的门。当他们抬头看去时,他们看到了一副似乎沿着地平线无限延伸开来的巨大瀑布的景象。通过这魔法的视觉,他们看到了世界的边缘。塔萨的海浪从这边缘坠落下去来到尼兹之中。在地平线上,有一颗参天大树在瀑布的边缘繁茂的生长着。
“看啊,克罗芬斯的神庙,”墨冬迈极其夸张的说。“时间之神守护者通向尼兹的秘密。但现在并非去找一位不在此处的神的时机。”
穹顶的画面发生了变化,现在他们注视着成千上万的牛头怪,既有凡种也有天裔,正从山腰冲下红色的平原。环绕着的群山在艾紫培看来是那么的熟悉。她认出了那是阿喀洛斯附近的平原及环绕着的山脉。
“尼兹之中有什么事发生了才使得它的孩子成群的离开了吗?”这头史芬斯问。“世界已然倾斜动摇。无止境的压榨与滥用给它造成了累累空洞。”
这视觉展现了邪恶的牛头怪的身躯正成倍的增长着,直到他有了数百英尺,比阿喀洛斯的城墙还要高。他把神性的战锤挥向城市,把它的存在抹杀掉了。
“墨癸斯?”达克索斯问道。他动摇的看着这景象。“屠戮神打破了大沉默?”
“无论你自己期望着什么,我迷失的孩子,世界的根基都处在危险之中了,”史芬斯警告道。“人类必须联合起来,阻止这场屠杀。你不能再如现今的方式生活了。众神已然抛弃了你们,凡人必须学会独立承担责任。”
“这在什么时候会发生呢?”达克索斯问。“我们还剩多少时间去警告阿喀洛斯呢?”
响应着他的提问,附近的一个钟敲响了。在远处,他们又听到了另一声钟响,似乎是在回应着它的警告。很快,迈勒提斯所有的钟都绝望的响了起来,仿佛不协调的序曲一般。
“你们的市政官员刚刚接待了一名通知他们阿喀洛斯遭到了围攻的信使,”史芬斯说。“时候已到。”
他脑袋上方的景象聚焦到了一座在天空中隐约可见的山峰上。突然间那山峰迸发出了火焰的羽翼。达克索斯和艾紫培同时转过身,以在强烈的光线下保护自己的眼睛。圆顶变得黑暗了。墨冬迈睁开了眼睛。
“‘是便是,永远都是,’”史芬斯提醒达克索斯。“我们的命运是不是已经被刻在石板上了呢?你为何不告诉她她一直在问你的事情呢?众神是否可以保证她的安全呢?”
达克索斯抬起脸看着黑暗的穹顶,艾紫培看出他的脸上透出了无尽的悲伤。
“艾紫培是塞洛斯的神圣守护者,”他对着天空说。“她为我父赫利欧德之天尊。她注定要成为拯救我们所有人的英雄。”
“发生了什么?”艾紫培喊道。她觉得达克索斯和墨冬迈正说着另一种语言。虽然她听得懂每一个字,但这里还有一层她无法理解的深意。
“牛头怪的联军袭击了阿喀洛斯,”墨冬迈说。“倘若阿喀洛斯陷落,其他人类文明也将如此。”
“战斗召唤着我们,”达克索斯说道。他抓住艾紫培的手,拖着她走向青铜大门。
“召唤谁呢?”墨冬迈在他们离开时说道。当他们沿着石头台阶向出口跑去时,他的声音依旧跟随着他们。“通视两界的可怜男孩啊,即瞎又哑,躺在地上。你永远也学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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