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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刺女王-星之王庭
在这个世界内,孤立到让人几感忧郁的小镇苟延残喘,在四季不转的密林中零星散布。树叶在此终年金红不改;在外来者经过的足下碾为粉碎,但在掠食者的爪蹄长靴之下却如铺垫了绒毯一般寂然无声。泥中探出的根须仿佛死尸上的绞索,将路人的脚踝紧紧攉住。苔藓枝条在无风之境下变换不定,让最老练的巡林者也迷失其中。细小的动物在路径上穿梭来去,将落足行迹悉数抹去。远方的群鸟回鸣,难辨方位,永无止境。 在这不见片缕阳光的深影内,就连最纯洁的浆果也会结出饱满的毒果,迷途的可怜旅人会发现他们面对比任何自然野兽都敌意森森的成群恶狼。而其他人则或许会偶入恶毒树妖的园林,木嫁娘的闺房,抑或老鬼婆的小屋。 但如果你当真如斯不幸,当月亮,星辰与风都如此恰到好处,当世界之间的大门豁然打开,你会发现你身处荆刺女王的属地,在那片阴影中她唤作伤痛殿的所在。此地枝叶厮磨,宛如讥声蔑笑,此地凄风狂号,回唱先至者的哭叫。哦,我的朋友,你也与他们一般,自此生天难逃。
倘若问精之原野的生物所知最为重要之物为何,那便是他们对于诡计与骗术——或许有些人会说“需求”——的热爱。而在这些欺诈之中,最臭名昭著而又最屡见不鲜的,便是树妖,老鬼婆与其他许多热衷将凡人诱往成堆厄运的生物,她们所使用的娇美少女与慈祥老妇之幻象。 此类精类即使并非必须服从,也几乎全都对瑟勒法拉,荆刺女王致以崇敬与尊重,她是一个被精类与凡人共有的危险冲动,由勃勃生机与喜悦欢乐转变而成的黑暗扭曲之物。荆刺女王掌控着她在伤痛殿与她在精之原野的翠绿王庭领域所有的事物,不懈地忙于拓展她的所触之域,在她那绝望的探寻中,她困陷与杀戮无数的凡人,以血海来熄灭她那燃烧的狂怒。
荆刺女王的历史 妖精是秘密与梦幻,情绪化而又象征化的生物,有关她们的传说极少句句属实——真相在那些考量它的生物处变换流转。但倘若有人将各种关于荆刺女王的故事搜集起来,筛选其中那些真假偏差数分的共有的元素,与诸多细节,那么他或许能很快就得出这个故事的全貌。
华茂春风 瑟勒法拉(Selephra)是奥兰(Oran),绿精之王最受宠爱的后代之一,并且还是最初的古老树妖,或是老鬼婆在遭受诅咒转变为今日可怕面目之前的那个种族中的一员,取决于你更乐于相信哪一个传说。 瑟勒法拉是个轻浮,愉快而又冲动的生物,她在翠绿王庭手握大权,一部分由于她那尊贵的阶级与众多忠心耿耿的仆从,一部分则由于她父亲的钟爱与宠溺,尽管她很少使用那份特权。 她乐于探索星之王庭的荒野进行政治活动,并在她父亲的橡木府邸里,留居在她自己的田园居所中。总之,她是那种非常传统,人畜无害的妖精,养尊处优而并不骄奢,热情如火但并不刻毒。 直到她与托尔希瓦相遇。
热情胜夏 有些传说中,他是个凡人,而另外一些则说他是个妖精,更有说他是两者的结合。有些说他们是一对恋人;有些则说他是瑟勒法拉的异母兄弟,更有说他两者皆是,毕竟妖精与凡人的处世之道并不相同。 托尔希瓦(Torrheval)并非第一个赢得瑟勒法拉青睐的男人,但是他毫无疑问是她的第一个真爱。或许她被他那刻板的荣誉感所吸引,因为她本人是如此反复无常,而他却对他人民的职责尽忠职守。瑟勒法拉被她的忠心不二的友人,仆役与祈并者们众星捧月;而托尔希瓦尽管被妖精公主所吸引,并且渴望常伴在她身旁,却也不会让生命围绕着她的一时兴起而打转。由于她对托尔希瓦的爱恋,瑟勒法拉发现她获得了早先数个世纪以来她不曾有过的成熟。(务必一提的是,就连奔放不羁的奥兰也乐见他爱女的变化,并推助她以成为翠绿妖精中一个的积极分子。而她则或许因为爱情所助,也开始依法施为)。 在数月,数年,甚至数十年——在精之原野,一切都如常不变,瑟勒法拉与托尔希瓦共同驱驰着,生活着,相爱着,统治着。但是命运却比任何妖精更变幻无常,而时间从不宽待任何人,即使是在精之原野也不例外。 爱剌天庭的战士与士兵们为战斗聚集起来,以对抗凡人国度中废陋巨人女巫的影响。身为爱剌天族战士的一员,托尔希瓦准备率领一整旅的翠绿妖精参战。瑟勒法拉本想随他一起,与他并肩作战,但是她的父亲禁止她涉足如此危险。她本想请求爱人不要走,但是她很清楚他会因为这请求而看轻她——而倘若他答应了,她也同样会看轻他。所以她只是站在她茂林沃土的最边缘,目送着托尔希瓦驰向远方,光芒在他的甲胄上冉冉生辉,骄傲地驾驭着他雪白的战马。有那么一会,她把她的时间投入到在林间嬉戏与妖精议会的辩论之中,但每天她都会回到那森林的边际,守望着他的回归。
肃秋永驻 极少的,以及之后更少的几个士兵,得以返乡,传达了包含着伟大战役,恶毒诅咒与强大魔法的传说,但是托尔希瓦却不在其中。日子一天天过去,瑟勒法拉等待他回归的时间也一日长似一日。她忽视了她的职责,忘却了她的朋友。直到最后,瑟勒法拉再也无法从她的守望中挪开半步。她坐在森林的边界,背对着一棵古树,发誓她将在此托尔希瓦,哪怕沧海桑田。 年复一年,她牢守着誓言,直到森林的枝干,根须与荆棘自她的血肉里生长,将她的心与骨包覆起来。她听到动物的鸣啼与树叶的絮语,而她开始能够理解其中的意味。她的父亲请求她回到他的身旁,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中,但是一切皆是徒劳。 然而奥兰王的一位首席顾问,一个名为恩卡戎斯(Enkaros)的年老萨特,最终将瑟勒法拉从她的守夜中解脱出来。他告诉她那些他听闻的传言,一个与废陋巨人联盟的凡人女术士的城堡内关押了很多妖精。当恩卡戎斯提议瑟勒法拉去那座城堡以确认托尔希瓦是否在其中时,翠绿王庭的公主起身了。她站起时,根系与蔓藤自土地上撕裂,悬挂在她的肌体上。靠着摇摆的蔓藤与脚步的支撑,她跟随着萨特迈入了凡人的国度。 在这儿,靠着大量妖精的陪同以及她多年不曾触及的力量之泉的助力下,瑟勒法拉撕裂了城堡的防御与守卫,长驱直入。她将塔楼全数夷平,屠杀众多军队,并亲手绞杀了那个女术士。 而在最高塔楼的一间未上锁的房间中,她找到了她深爱的托尔希瓦,不在精之原野的这些年他衰老了很多。而当他看到这被蔓藤与荆棘包裹的生物,并认出她正是瑟勒法拉时,他畏退不已。 瑟勒法拉所等待的数十年宛如永恒一般漫长。在她心中,她已经是从死亡中重返来拯救她的挚爱。而他却退缩逃避她,就好像把她当做一个怪物!她因为他的决定才忍受这份折磨,而他却好像自己根本不亏欠她那一份永恒的赎罪。 瑟勒法拉怒火冲天。这根本不是她曾爱过的那个男人。她的战士应该在与整个凡人种族交战后便回到她的身旁。而这个房间根本不是一件牢房,是一间卧室。 当瑟勒法拉离去时,整座城堡再无半堵残垣断壁,高塔也只剩下碎石瓦砾。她回到了精之原野,将劈裂的岩石与残破的尸体留在了背后。 有那么一段时间,瑟勒法拉让自己周旋于翠绿王庭的政治之中,但是引导她的不再是欢乐,而是怨恨与苦痛。她怂恿王庭毫无理由地去对抗凡人,去折磨与毁灭他们。王庭的很多次级妖精在她的影响下变得满怀恶意与狡诈虚伪;事实上,这也正是树妖们第一次得到呈现出人类的样貌的能力。许多奥兰的顾问请求翠绿君王将他的女儿自王庭中驱逐,但是他却无法狠下心来。而到了最后,他也不需要如此。瑟勒法拉的怒火无法单靠玩弄权术便得以平息。她与她的追随者们撇开了终日不变的林地王国政府。这位自封的荆刺女王的时间得放在更好的事情——更恐怖的事情——上才行。
今日的荆刺女王 荆刺女王如今转变为了一个满腹怨恨恶意的生物。她对所有生物都或多或少地予以藐视,但她最大的憎恨却保留给了凡人,尤其是其中男性。她唯一的乐趣来源于折磨他人。她尤其因拆散受害者的挚爱或让他们在荒野中迷失而感到畅快,在那里她会让他们在末日到来前的分分秒秒都充满悲痛与恐惧。尽管她的魅惑与支配能力已经不复所有——这种能力已经被将她造就为此等人物的怒火洪流所洗刷殆尽——她仍乐于见到她保有此种力量的随从驱使亲友、家人以及爱侣之间反目成仇。
虽说瑟勒法拉与树妖的联系最为紧密,但那些使用幻术,变形以及类似手段以狩猎被害者的大量妖精却很广泛地视她为守护者。她来自王庭的翠绿妖精追随者中,包括着大量的树妖,老鬼婆,拉弥亚与木嫁娘(见下文)。此类生物就算并非瑟勒法拉家臣的也对她极为尊崇。而作为回报,荆刺女王对她们收取的代价仅仅只是让她们遵循天性,来引诱凡人成为情感的奴仆或者步入死亡而已。瑟勒法拉喜欢以与她的仆从类似的方式,直截了当地在凡人世界狩猎受害者,以倾泻她的仇恨。她特别喜欢以难以忍受的失落造成的痛苦与忧伤,来毁灭著名的英雄或深受爱戴的领导者。她与她的仆众已经摧毁了无数聚居地,并以少数几场精心安排的谋杀与绑架便引起了诸多战火。到了最后,荆刺女王甚至会试图通过将翠绿王庭引向暴力与恶毒的道路,以倾覆星之王庭。 她利用妖精们强烈的自尊心与古老的宿怨来让那些讲理的,和平的妖精与凡人种族为敌。她意图拓展她在王庭的力量与权柄,而她的阴谋集团,全都指望着能够泼洒更对凡人的鲜血,或是扩大她圈养奴隶的围栏。
敌人,盟友与仆役 荆刺女王的“王庭”由大量擅长变形、幻术及以类似能力捕猎的妖精组成。尽管瑟勒法拉对于其他精类种族男性的怨恨还没有强烈到对凡人男性的那种程度,她最亲密的顾问和最得意的仆从当中也几乎没有,或者很少是男性。 或许她最名声狼藉的仆从——兼职顾问,宠臣,保镖,信使与刺客——当属茹森笃丝(Rheusendrous),一个看上去兼并了老鬼婆与废陋巨人最糟糕特点的丑恶生物。 并非所有荆刺女王的受害者都有足够的运气能死个干净利落。不少凡人,包括被她仆从魅惑的,被她手下老鬼婆甚至瑟勒法拉本人抓住的,会被关押在她藏于精之原野林地最深处的奴隶围栏中。这些奴隶被迫作为搬运工,体力劳动者,并且当瑟勒法拉兴之所至想要对凡人施以折磨与杀戮时现成的受害者。那些侍奉瑟勒法拉足够长时间的努力最终会被转化成木嫁娘并且可以自愿地决定是否继续服侍她。
暮色妖精 荆刺女王的那些并非来自翠绿王庭的追随者几乎全是暮色妖精,这些生物是夜晚,魔法,黑暗以及诡计的化身,并且经常被吸引到瑟勒法拉的旗下,从而可以不必顾虑后果便发泄他们的狡诈本能。毕竟,到头来是翠绿王庭来为荆刺女王仆众的行为买单。 翠绿妖精 荆刺女王算不上是翠绿王庭最有权势的妖精——她的父亲,以及少数其他妖精才是其中最为强大者——但她在最致命的排行榜上却是稳坐如山。她的仆从在翠绿王庭组成一个颇有影响力的族众。她们的目标则是将王庭的影响力蔓延出去,并以此抨击凡人。奥兰王会对他女儿那些最稀奇古怪的方案采取措施,但他拒绝驱逐女儿,并且不允许他的臣仆们这么做。正因为这一点,瑟勒法拉才能在翠绿王庭内运行比她应得更多的权力,而很多她的反对者不得不秘密行事。但有一个小绿妖精派别却公然反对荆刺女王。一直到他咽气的那一天,萨特恩卡戎斯都一直对瑟勒法拉公主的变化而自责不已,而他的后裔发誓他们必定会纠正他的过失。尽管他们的族类通常反复无常,这个家族的萨特却仍然坚持着与荆刺女王最邪恶的部分抗争。他们不断地寻找方法,并非想要消灭她,而是想要将她变回她曾是的那个欢快生物。 寒冬妖精 瑟勒法拉与寒冬妖精在台面上并无深交,但是其中许多派别拥有对暴力的偏好以及对凡人的鄙视,与她如出一辙,这使得他们经常与她的眷属经常共同行动。然而除了他们共享对凡人的憎恨之外,荆刺女王与冰霜亲王算不上什么盟友。慢条斯理,有条不紊,耐心十足而又情感冷淡的永夜之王对瑟勒法拉的热血冲动,鲁莽激怒深感厌恶。
瑟勒法拉,荆刺女王 瑟勒法拉喜欢以一位迷人的红发雅灵少女身姿现身——那是她原本外貌的残影。她的长袍是金绿所列的华丽拼接,而她赤裸的双足在林间的根系与落叶轻灵迅捷。但对那些能够看穿她幻象之人,几乎不可能误把她当作一位身在远处的娇美少女。瑟勒法拉的身体上满是荆棘与刺藤。它们穿透她脚与背上的血肉,拖在尘土之中,或者感觉上仿佛在附近的树木篱笆上滑动。她的指甲与牙齿是锯齿状的树皮,而她的双目渗出树液,仿佛不止流淌的泪水。
与荆刺女王作战 在战斗中,或者少数展现她力量与愤怒时,瑟勒法拉会用她身体内长出的蔓藤将自己高高托起,直到她的高度远远超过任何中等体型生物。这些卷须不仅仅只给予她那令人惊异攻击范围,还使得她能够转移到不可思议的距离之外,以及极速的攀爬能力。 荆刺女王倾向于保持移动并且总是与对手保持数格的距离,如此她可以攻击他们还不必担心反击。她特别喜欢在她盟友所成的人墙后作战,使得对手更难以接近她。而她对于把盟友送入危险毫无歉疚,并且只要能使她处在一个战术上更好的位置,又或者能够让她持续地行动,她会不顾目标下场地对使用寄生之芽(parasitic germination)与荆棘之墙(prodding briar)。
荆刺女王的知识(神秘知识 DC30) 角色可以获知上文“荆刺女王历史”的全部内容,以及如下内容: 瑟勒法拉可以与任何植生生物,以及凡间动植物进行交流(就如受自然交流影响一样)。尽管她并不直接控制此类生物,但居住在她树木旁的植生生物以及自然动物会对她效忠并包围荆刺女王,即使这违背它们的天性或通则。
遭遇荆刺女王 瑟勒法拉从不会被单独遭遇。不论是在旅行时,狩猎时,留在王庭时,或者在她的林地住所沉思时,她总被最少也有一小撮的仆从环绕着。这些仆从从其他精类,到活体植物,再到体型巨大或力量强大的动物,不一而足。其中她最喜爱的包括地怒战藤,狂野猎犬,以及各类雅灵,老鬼婆,以及树人(此类生物会根据需要而被提升到非常高的阶级)。她还总被形形色色的木嫁娘陪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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