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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
随机行走
一
“玩脱了。”
小别一个半月后的第一句话,拉斯就蹲在桌板下这么迎接他。
维狩沉默着踹上门,将领带扯下丢到沙发上。拉斯从桌下爬了出来,直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擦痕。两人身高相仿,穿着同样的深色西装,但拉斯有着经年累月不消散的烟雾絮裹住身形,时时迸发出红色火星。维狩绷着脸,大步走过房间,将窗户推开一扇,挥了挥硫磺的味道,才不高兴的说:“到底没有动手好吗。思路不对无药医啊。”
“是吗。你穿成这样不就是去动手的吗。”
“正装,我只是打算说点正经事。”
“然后就被打了出来?”
“胡说。那群小鬼现在见着你都不怕,真动手会很脏的。”
维狩松开领口,卷起袖子,躺平在沙发里。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后,他朝拉斯扬了扬下巴:“你这一身灰又是在干吗?”
“哦,先前无聊,不小心把自己的盘给爆了。刚修好。”
“...你才是玩脱了吗?!”
消停下来后,维狩跟拉斯大致讲了下今天的会面结果。他卷成一团的灰色斗篷丢在地上,轻轻地发着呲呲的电气声,很快消融进脚下的阴影中。
十一楼天台的会议并不如人们所想的那样。诚然,披着斗篷的人在夜晚群聚一台,灯光金黄,蚊虫时扰。惊鸣掠过,车马足下。但这早已不是死亡诗社那般隐晦避世的所在。
斗篷并非这里唯一的客人。还有很多的人来这里吃喝,消遣,唱唱歌儿吹吹风。人们久已不记得它曾经的含义,更忘却它原本质朴的模样;经年的雕琢令它光彩,商业,带着梦幻而廉价的色调。时间的消逝简单地带走了曾经的痕迹,遗忘令一切单纯染上朦胧的神秘。连那些披着斗篷的人也同样,偶然听得久违的名讳,却只知呢喃怪谈的传言。这对最初仪式的无意识仿照,他不知道他们还记得多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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