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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 5.无信者 Unbel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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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15 19:45: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写在翻译正文之前。
So。。渣渣翻译第二弹,请有意翻译此篇文章的前辈继续无视。红色部分是翻不出来的,求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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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者 Unbelief

MichaelMarshall Smith

事情发生在六点之后的布莱恩特公园。他一整天都独自坐在树丛边路灯的阴影之中,就在那些靠近巴尼斯-诺贝尔图书馆北边的一张陈旧的绿色金属桌子边。他裹着厚厚的毫无特点的休闲装,从正对着公园入口对面第六出口角落里的星巴克里取来的红色应季杯里啜饮着咖啡。他像平常人那样排队:从窗口往外看,你根本不会知道他是谁,也不会知道他对周围的人施加了什么样的影响。

他已经按部就班的在两个晚上做同样的事。我每次都从时代广场跟踪他。看着他在同样的地点买同样的饮料,在相同的椅子上,或者椅子附近的什么地方,花上半个小时静坐,看着眼前的世界人来人往。显然,就像我猜测的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人的生活一直如此。习惯和规律性是能够让我们觉得舒适的特性之一,不过对像我这样的人来说,这更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他真应该给自己准备一只碗。
在前几次接触中,我仅仅只是观察,记录他的行为然后轻轻的走过他。我必须在一个特定的日子里完成我的工作,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为什么。

预定的日子来临了,我从另外一个入口的公共厕所边漫不经心而又随意地走进公园。

我在台阶上停了下来。他似乎毫无防备。整个公园里只有少数几个人在黄昏的余晖中安坐在桌子边或者散着步,他们看上去与普通的纽约人别无二致,在挤上地铁,大桥,隧道或者机场,回到家与家人,朋友或者真正的知己一起度过假日前稍事休息。在与那些填充着自己生活的人一起,进入生活这个牢笼,渡过一到两天的监禁的日子前抓紧享受美好的独处时光,一支无人注意到的香烟,一个偷情的吻或者一个无法忘怀的承诺都值得回味。

我完全不在意这些人在公园的活动。不管他们正在跟同伴玩乐还是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都一样,在他们注意到我之前一切就都太迟了。我在更槽糕的环境下也完成过比这困难的活。我只要在二十尺外开枪就行了,但是我依然继续接近,我觉得不应该如此简单的了结这单活。这个家伙不行。他配不上如此干脆的死亡。

我在接近他的时候隐秘的观察着。他看起来轻松又安逸,仿佛正在巨大危机来临前品味所剩不多的私人时光。我明白他正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他所想的情况不会发生。

他所处的桌子另一边有张空椅子。我坐了上去。

他无视了我几分钟,茫然的盯着公园中央草地上那些高大树木掉落的干枯树枝:他盯着树枝,或者说不定是盯着广场周围所有的建筑物,它们被随季节枯萎而掉落的树叶所覆盖。能够看到那些巨型石块意味着公园广阔,隐秘且毫无防护。

他在劫难逃。

“你好,凯恩,”他终于开口了。

我以前从没有见过他——至少没见过真人,只见过照片——所以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能立刻说出我的名字的。我猜了解他人是他的工作。

“你看起来并不惊讶,”我说。

他终于扫了我一眼,但又把视线移开了,似乎在观察前方二十码外坐在桌边的一对年轻情侣。他们穿着厚厚的外套和围巾,正在温柔的亲吻。几分钟之后他们分开了,但依然拥抱着,脸上带着依依不舍的微笑,他们转头看着穿过树丛的灯光,倾听着来往车辆发出的鸣笛声,品味着二人时光。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们的恋情也许是某次公司聚会的产物,在情人节时,这段关系注定成为两人在办公室里尴尬沉默的源头。就算不那样,怀孕,婚姻和接下来的一切都会让他们的感情归于平静。

“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这个男人说道,他垂下眼睑盯着咖啡看,仿佛在估计自己离开了多久。“我一点都不惊讶是你坐在这里。”

“为什么?”

“在这样一个夜晚还要工作?对任何人来说都太残酷了。不过除了你他们还能找谁呢?”

“你这是在恭维我么?你以为巴结我就能让我放过你?。”

他透过闻起来像是蛋奶拿铁的水蒸汽中平静的看着我。

“噢,你会动手的。关于这一点我没有丝毫怀疑。”

我不喜欢他的语气,我感觉到某种东西在我心中蔓延。如果你曾尝试过戒烟就能明白这种类似的感受——那种突然的,不顾一切的想要破坏这个世界和所有一切事物的冲动,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就从离你最近的人开始。

我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它无以名状。但我知道它就在那,在它觉醒时我能够感觉到。它一直浅浅的安眠在心里。

“当然,”我说。“难道仅仅因为我在大房子里住了段日子,有了老婆和孩子,你就觉得我胜任不了我的工作了?”

“你依然宝刀未老。你一直都这样。”

“我他妈当然一直都行。”

“难道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么?”他摇了摇头。“这是耻辱,而你原来是个好孩子。”

“谁不都是么?”

“不。有些人的人生一出生就注定了。你可以选择你想走的道路,但迟早他们会将他们造成的伤害传给你。你是不一样的。不知不觉间你的情况就变得更糟了。”

“我自己选择了现在的生活。”

“真的么?周围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他没有信仰,”他说,“他是个厌世者。一个猎手。我还记得在他年轻的时候我观察他时的情况,了解他是如何长大的。他要么内心已死,要么内心充满不恰当的感情。也许两者皆有。我说的对吗?”

“如果你想以体面的方式了结今天的事,”我说,声音发紧,“你就给我注意言辞。”

“请原谅我。但是,凯恩,你是来这里杀我的。这也同样跟我戚戚相关,你说对么?”

我知道我应该立刻动手。我也知道这将是我事业中最大的一单活,只要完成了它,一切都将结束。

但同时我感到好奇。“是他妈什么让你觉得自己比我更优秀?”我说,“你干的事也没什么不同。”

“你真的这么想?”

“你视自身为力量的掌控者,以便于自己能够决定他人的命运。什么人应该兴旺发达,什么人应该一无所得。然后你只要动动手指,他们的人生就被你永远毁了。就跟我做的一模一样。”

“我不这么看。”他再次看向他的杯子。他这个习惯动作开始让我神经紧张。

“没错,喝了它,”我说。“你的时间快用完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点点头。

“总会有人泄密的。”

“我的人么?”

我烦躁的摇摇头。事实上他手下的人始终三缄其口。我曾经跟踪过其中几个人(一个在皇后区一座大桥下的面馆里喝牛肉粉(原文pho,不知道是什么。译按),另一个在中央公园深处的一棵树下睡觉),冀望于他们中的某一个再也不会为他或者任何其他人服务。而他们仅仅只是用那冷漠,陌生的眼睛看了看我,不管我打算做什么都平静的等待着。并不是他们告诉我在十二月末的某个下午站在时代广场,在莫名的指引下,站在那里等待,直到这个男人出现。

“那么,究竟是谁?”

“现在才想知道是谁已经太晚了,”我带着一丝满足感说,“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再次微笑,神情愈加冷漠,而我从他的脸上发现了一些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至少在表面上没出现过。这是一种只有惯于给他人莫测的命运做出判决和决定的人才会拥有的深刻的平静。一个相信自己天权神授的人永无休止的盘算,分析,终将在那些站在他对立面的人的命令下付出代价。

“你认为你很伟大,漂亮的家伙?”我说。“觉得自己是所有人的长辈。但是总有人会了解真相。他们会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狗屎。”

“难道我没将规则说清么?难道我没有让他们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东西么?”

“仅仅是为了让他们遵从你的意愿行事。”

“那么你的意愿是什么呢?你今晚到底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呢,凯恩?”

“有人付钱让我来的。事实上还不止一个。是一整个组织。他们说够了。你该收回对他们所做的一切了。”

“我知道这些,”他打断我,彷佛这些让他厌烦。“我甚至能猜到这些人到底是谁。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这。”

“为了钱。”

“不。否则的话你在十码远的地方就能开枪,现在都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那么你说是为什么,如果你真他妈这么聪明的话。”

“这与你本身的意愿有关。”他说。“而这是一个错误。你的工作让你过的很好,你的生命已经有了某种意义。站在你的角度来说,你不仅仅是被雇佣的。你本身希望接下这单活。承认吧,你恨我是出于你自己的意愿。”

这个男人聪明到一听到谎言就能揭穿它,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凯恩?在某个夜晚,当大雪覆盖大地,所有的一切在欢唱中笼罩着虚幻的光芒,那时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的礼物总是伴随着条件,或者代价?而这些代价总是在午夜来临,妈妈入睡时付出?”

“够了。”

“你杀过多少人,凯恩?你还能记起来么?”

“我当然能,”我说,尽管我根本记不得了。

“当你带上个人感情来的时候,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将与你有关。你在这里敞开了心扉。你确定你想那么干么?”

“我真应该免费接下这活的。就因为你是个混蛋,你一直都是个混蛋。”

“否认是很简单的,凯恩。而拥有信念才需要勇气和品质。”

“你时间到了,”我说。

他做了个手势。然后举起杯子,喝完最后一点咖啡,将它放在我俩之间的桌子上。

“我说完了,”他说。

在我们交谈的十五分钟里,近半的游人已经离开了公园。那对互相亲吻的情侣也已经手牵手的离开了。离我们最近的人也在六十码之外。我站了起来,手探进我的夹克。

“你还想说点什么吗?”我低头看着他恬淡,英俊的脸问。“有时候人们都会说些遗言。”

”对你没有,”他说。

我拔出枪,将消声器顶在他额头中间。他一动不动。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右肩然后扣动扳机。

在广场周围的汽车鸣笛声中,我几乎听不到枪声。他的头猛然后仰。

我松开他的肩膀,他缓慢的下垂,直到他健壮的上半身以本身的重量将他的身体拉下椅子,他重重摔下,几乎一头扎在路上。

他后脑的一部分已经不见了,但他的眼睛仍然张开着。他的下巴上下摩擦着路面仿佛试图说些什么。我将枪管抵在他的太阳穴上然后再次扣动扳机。他另一边的脑袋飞了出去,落在石头上。

然而他依然试图发出那三个简单的音节,每一个音节都一样。

我最后一次扣动扳机,他终于安静了。我弯下腰确认他的情况,并在他依然完好的耳边低语。

“要确保万无一失,对不对,混球?”

接下来我走出公园。在几个街区外我上了一辆出租车,乘着它驶向新泽西,开始我冗长,缓慢的归途。

第二天早晨我醒的很早,像大多数父亲那样被我儿子匆忙跑过我们卧室,急促下楼的声音吵醒。毫无疑问,他正跑向壁炉。

几分钟之后劳伦坐了起来。她披上睡袍走向窗子,猛然拉开窗帘。

她看着窗外微笑,然后转过身飞快的离开房间。

同时我穿上了我的睡袍,下楼到厨房里泡点咖啡,我知道她从窗外看到了什么。昨夜彻夜大雪,整个院子和树木都被白雪笼罩。就像是就九码大的冬日仙境。不管我喜不喜欢,我大概一会还要帮他们堆个雪人。

我的妻子和孩子像印第安人那样围坐在客厅地板的中间,对着他们早已从壁炉上取下的长筒袜欢呼。糖果,小小的礼物,仅仅因为它们是在长筒袜里找到的,这些小块的垃圾就好像被赋予
了什么意义。我注意到炉边桌子上的饼干被咬了一大口。劳伦总是很善于处理细节。

“圣诞快乐,”我说,但是他们好像都没听见。

我绕过他们走向壁炉。我取下剩下的一只袜子。在它被我拿到手之前我就发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袜子是空的。

“劳伦?”

她看向我。“嚯,嚯,嚯,”她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在重新和我们的儿子窃窃私语前,她淡淡地笑了,不时的留意着他兴奋的拆装的自己的袜子。她的微笑直接穿透了我。就像以往一样。

我把袜子放在一张椅子的扶手上,走进了厨房。

我打开后门,走进雪里,静静伫立。

万籁无声,只有深深的寒冷。





点评

少年你不要光顾填不管修啊……以及pho貌似是越南河粉……Google什么都知道……  发表于 2013-7-15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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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 + 5 + 10
pksunking + 10 + 10 等过了死线帮你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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