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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翻译] 这对活宝来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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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6 13:37: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们俩是从未来来的。”
“对,没错,现在给我滚出去!”
“别开枪!你拿的那个是枪吗?”
这可问住我了,我有点慌神:他们有两个人,我手无寸铁——好吧,我手里只有一个手电筒。他们穿着闪闪发光的外套。那个矮个儿模样还挺可爱的,高个在一边兀自喋喋不休。
“小姐,我们来自未来,而且没说瞎话。”高个儿开口,“我们不是扎偏饭。”
“我猜你想说诈骗犯。”我猜,“不管怎么样,给我滚出去!”
“我们来执行一项拯救全人类的任务。”高个接着说,“大灾难来洗了。”
“来袭。”我再次更正,“你们是不是说核战?”
“我们可没说。”矮个开口了。
“就算救不了人类,退一万步说,我们也要保护那些艺术珍品的周全,留给后世。”高个说。
“保护艺术珍品,让世界自生自灭。真有你们的。”我说,“但是,看(原文为西班牙语),现在是半夜,画廊早就关门了。明天(此处也为西班牙语)再来吧。”
“太好了,你会说西班牙语,我们不用说英语了。(此处仍为西班牙语)。”高个说,“没什么比用一种已经绝种的语言交谈更折磨人的。”他用西班牙语继续说,“你怎么知道是核战?”
“我猜的。”我也用西班牙语回答,然后我们就一直用我的母语交谈了,“如果你们俩真是从未来来的,那你们可以在明天我们开门之后再来,怎么样?”
“时空漂移太危险了,”高个说,“首先我们要保证不会搅乱你们的时间,所以只好在午夜和下午四点发动。而且我们是从很久很久以后来的,不是明天。在大灾难来临之前,我们得把艺术品塞进一个茧里运到几个世纪以后,你知道,就是遥远的将来。”
“了解。”我接口,“但你找错人了。我不在画廊工作,我只是个画画的。”
“在这个时代画画的也统一着装?”
“好吧,其实我是个保安,我在巡夜。”
“看来我们要跟你的老板谈谈,明天半夜把这位大佬叫来成吗?”
“大佬是女的。”我说,“而且,你们说(此处还是西班牙语),我怎么才能确定你们俩真的来自未来?”
“你亲眼看到我俩在屋子里凭空冒出来,是吧?”
“好吧,但没准是我睡迷糊了。而你俩溜进来准备顺手牵羊。”
“但你也知道我俩的英语(西班牙语)有多烂。而且看我们的装备,多有未来感。”
“在纽约英语比你们说得更烂的人满地都是。”我说,“而且这是在东海岸,什么穿奇装异服的疯子都能见到。这可不是什么过硬的证据。”我不由地记起了一本读过的科幻小说(其实我都是粗粗的翻一遍,不会真的花力气去读)里的场景,跟现在还真有点像。

“你说什么?”第二天我把这件事告诉画廊老板波洛格夫的时候,她大声疾呼。
“我划了一根火柴,想点着他的袖子。”
“孩子,你真走运,他没拿枪崩了你?”
“他手里没枪,他们穿着紧身衣,要是有枪我能看出来。总之,他们的衣服点不着,所以我就信了。”
“很多材料是点不着的。”老板说,“如果这两个家伙真是从未来回来拯救艺术品的,怎么会空着手来?”
她眼神围着画廊转了一圈,这里的墙上挂满了她去世前夫——“田园诗人”巴奇•波洛格夫先生的画作,全是些胸脯和屁股之类很抽象的东西。画廊里竟挂满了这些俗气的玩意,这多少令她感到难堪。
“我也没怎么弄明白。”我嘟囔着,“他们坚持要和老板交涉,看来明天你可能要在某些类似协议书的东西上签个字什么的。”
“嗯•••••••••最近确实有几起珍贵艺术品失踪的神秘事件。知道我为什么雇你吗?因为这也是他遗嘱中要求的。谁知到这会不会是他死后宣传作品的噱头之一?那两个未来的家伙什么时候来?”
“半夜。”
“嗯••••••••好吧,这事儿别跟别人说。我晚上和你去,像麦克白一样,去高塔上会会他们。”
“其实是哈姆雷特(在莎翁的不朽著作《哈姆雷特》里面,已故的国王会在午夜穿着一套大家都很熟悉的盔甲,悲哀而且愤怒地走过城堡的高台,此处用的是这个典故),可明晚我歇班,我男朋友要带我去看斗鸡比赛。”
“我多付你一半工钱,”她说,“我与要你给我当翻译,我的西班牙语(此处为西班牙语,靠,不一个一个地注明了,斜体字都是西班牙语)可不怎么样。”



女孩们从不会浪费时间去看斗鸡比赛,而且我也没找男朋友。怎么找?在纽约所有男人都有主了,我只是不想让老板觉得我好欺负。
实际上,我也不想错过今晚的好戏。
我和老板站在午夜的画廊,屋子正中的空气开始发光,变热•••••••••总之,你应该看过星际迷航吧,跟那个差不多。然后他们就在那儿了。我还是觉得把高个儿称作长条,把矮个称作矮个比较方便。
“欢迎你们到我们的时代来,”波洛格夫用西班牙语说,“还光临了我的小画廊,”虽然1964年的时候在库埃纳瓦卡待过一个月,她的西班牙语可不是一般的不怎么样,“我们被《艺术访谈》杂志评为‘城市艺术复兴的风向标’。”
“我们俩来自未来,”这次长条用的是西班牙语,他伸出胳膊。
“你不用反复强调,”老板说,“从你出现的方式我就看出来你确实不和我们在同一个世界,不过如果你乐意,能不能给我看看未来的钱是什么样儿的?”
“我们不能带钱。”矮个说。
“时空漂移太危险了,”长条解释道,“其实我们到这个时代来就是为了在灾难到来之前把艺术品转移到未来,所以钻了时间旅行规则的一个空子。”
“天哪,那是什么大灾难?”
“我们不能说。”矮个答道,好像他只能说这一句话。但不管谁和他说话,他都会直直的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这点我倒是很欣赏。
“别担心。”长条看着表,“灾难会过很长一段时间才来。我们现在低价收购艺术品,上次来的时候(你们这个时间的去年)我们就在街角买了两幅哈斯•哈林(1980年代期间纽约派中最主要的领导人物。他对于1980年带流行的观念艺术与极限主艺术具有很明显的反感,而对于街头到处可见的涂鸦和老普普的一些艺术家作品有浓厚的兴趣)的作品和一幅莱斯德玛(墨西哥设计师Yurievi Ledesma时尚插画家)的作品。”
“收购?”老板问,“可报道说是失窃了?”
长条耸耸肩。“这就是画廊和保险公司的事儿了,其实我们没偷,就是•••••••”
“人们会怎么样?”我问。
“你先别多嘴,”波洛格夫用英语小声嘱咐我,“你只是来翻译的。”
我华丽的无视了她,“说啊,在那个大灾难到来的时候,人们会怎么样?”
“我们不能尝试着救任何人。”矮个说。
“也没什么大事儿。”长条说,“人类死光了,只有艺术是永垂不朽的。呃,逼近永垂不朽吧•••••••”
“巴奇竟然还弄了个备选名单,”波洛格夫骂道,“这个婊子养的。但这也在意料之中,如果自我推销可以•••••••••••”
“巴奇?”长条看起来有点困惑。
“巴奇•波洛格夫,我去世的前夫。这里挂的全是他的作品,而且你们会让他流芳百世。”
“不,不对。”长条说着,眼光在墙上的胸脯和屁股之间扫过,“我们不要这些玩意,这些不值得费事塞到时间裂缝里。我们可以给你们些时间把这些扔出去,我们是来找特丽莎•奥加林•罗萨多——的早期作品。顺便提一句,她可是波多黎各的一位艺术大师,这样吧,下周你在画廊里挂满她的作品,然后我们再来提货。”
“你怎么敢这么多我说话!”老板怒不可遏,“没人能在我的画廊里对我指手画脚的,就算你们俩是未来来的也不行。再说,谁知到这个罗萨多是谁?”
“我们无意冒犯。”长条慌忙的补上一句,“我们是从未来来的,所以我们知道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发展的。而且,我们准备明天往您的账户里打进三十万美元作为补偿。”
“这样还好,”老板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但她到底是谁?你们有她的电话号码吗?她买得起电话吗?据我所知,这些所谓的艺术家过的都不怎么样•••••••”
“你们准备收购多少她的作品?”我问。
“别添乱,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老板低声对我用英语嘀咕。
“当然有关系,我就是特丽莎•奥加林•罗萨多。”我回敬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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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6 13:40: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辞掉了保安的工作。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突然发现洗手间的水槽开始闪闪发光,然后,空气开始有白热化的倾向••••••••••你肯定看过《星际迷航》,他就那么冒出来了,而我还没来得及穿上裤子。通常我在公寓里画画的时候会穿的比较节约——一件T恤衫加一条小内裤。
“还记得我吗?未来来的那个。”矮个儿刚从稀薄的空气中露出头,就迫不及待的说起了西班牙语。
“啊,是你。”我用西班牙语回答,“你哥们儿呢?”
“他今天歇班。约会去了。”
“他闲着,你工作?”
“其实我也歇班,我只是•••••只是•••••••”他吞吞吐吐。
“没女朋友?”我接口道,“没关系。我正准备歇一会,冰箱里有啤酒,顺便帮我拿一罐。”
“你经常这么晚了还工作?我能叫你特雷莎吗?”
“随便。我刚画好几幅画。我自己的画展~~这个机会可是百年不遇,所以我必须得小心翼翼,勤勤恳恳,别出岔子。你找什么呢?”
“匹旧?”
“不是匹旧,是啤酒。”我说,“最上边那层,往里点,往左边看。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不是石器时代的人?”(我暗暗想着,还没准是石器时代的村里人。)
“我们跃迁到很多不同的时间段。”
“肯定很带劲。你看见他们拿基督徒喂狮子了吗?”
“我们没去那个年代,那时候塑像很流行,但塑像塞不进时间空洞。”他说,“我和长条曾经试图带走塑像,但大多都磕的破破烂烂的。”
“长条?”
“就是我哥们,哦对了,你可以叫我矮个。”
我第一次感到我真他妈是个天才。
“你们都喜欢什么样的艺术品?”窝在沙发上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
“我不喜欢艺术品,但我想画作应该不错,就那么扁扁的一张,方便携带。话说回来这些啤酒真不错,你能放点摇滚乐吗?”
“我喜欢你们这个年代。”矮个一脸兴奋地说,很快他把啤酒喝了个底朝天,兴致勃勃的寻找下一罐。
“冰箱。”我指出。
“我喜欢你们这个年代••••••的啤酒!”他在厨房里欢快的大喊。
“我有两个问题。”我靠在沙发上。
“问吧。”
“你在未来,有没有女朋友啊,妻子什么的。”
“你在开玩笑吗?”他说,“未来可没有女孩没人追。第二个问题呢?”
“要是你脱掉那件闪闪发光的衣服,会不会更可爱一些?”



“少了一幅。”搬运工人从卡车上卸货的时候,波罗格夫仔仔细细的对照着清单盘查。另外的几名搬运工则在指指点点的欣赏巴奇笔墨生动的胸脯和屁股。
“都在这了。”我说,“我就画了这么多。我甚至把以前卖出去的都租回来了。”
老板又查了一遍清单,“根据那两个未来人的清单,你有三幅早期作品被存放在不朽博物馆,分别是‘三重烦恼’,‘我的小老鼠’和‘清新汽油’,他们特别想要这三幅。”
“清单我看看。”
“只是些画作的名字。他们还有一个带有缩略图的名单,但是他们不给我看,他们说这对于时间跃钱者很危险。”
“跃迁,”我更正道。我回过头盯着堆了一地的作品。我比较偏爱肖像画。“我的小老鼠”的原型是我在一次晚餐上遇见的一个男人,喜欢穿着米老鼠的T恤衫;“三重烦恼”是住在B大街上的祖孙三代,她们摆出的姿势很假,好像在作秀。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但最终还是想起来了。
至于“清新的汽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板摇着手里的清单,“但这上面有,白纸黑字。”
“也就是说大灾难之后这幅画保留下来了?”
“也就是说他们确实拿走了这幅画。”
“也就是说我是在今天到下周三之间画出来的?”
“也就是说你还有四天时间。”
“靠,这不可能,波罗格夫。”
“叫我梅西。”她说,“捏担心,安心工作去。”




“冰箱里还有一块熏鲱鱼。”我用西班牙语说。
“我一直以为你是波多黎各人。”矮个说。
“我是波多黎各人,但我前男友是犹太人,从那时候起那条鲱鱼就一直在冰箱里了。”
“我还以为纽约没有单身汉了。”
“没错。”我说,“他妻子也是犹太人。”
“你确定我不会影响你工作吗?”矮个问。
“什么工作?”我茫然的问。从晚上十点开始我就一直盯着画布,但大脑一片空白。“我还有一幅画没画完,甚至还没动笔。”
“哪一幅?”
“‘清新汽油’,”我说,我已把名字刻在画布的木框上了,正是这个名字驱走了我的灵感。我把它揉成一团丢到墙上。
“这是最著名的一幅。”他说,“你应该知道,画面上绽放着••••••••”
“啤酒,”我说,“在冰箱里。”
“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啤酒,”他脸上带着一种害羞又淘气,总之很有未来范儿的微笑,“你需要休息一会。”
我休息了一会(事实上不是一会,也没休息),然后问他,“你经常这么干吗?”
“干什么?”
“和过去的女孩上床?没准我是你的曾曾曾曾祖母什么的。”
“我查过,”他说,“她住在布朗斯科。”
“你还真经常干!你个混球!你老这么干,是不是!?”
“特雷莎,冷静点!我以前没干过。上面管得很严,我会丢工作的。只是当我看到,看到•••••••”
“看到什么?”
他脸一红,“看到娇小可爱的你之后,就情不自禁了。”
这次换到我脸红了。好吧我承认,这个来自未来的家伙俘获了我的心。
“如果你的这么爱我,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回未来?”在又一番温存过后,我问他。
“那在你剩余的三十年生涯里谁来完成你的其他不朽的作品呢?特雷莎,你不知道自己将会变的多么出名。虽然我对美术没什么兴趣,但我也听说过毕加索,米开朗基罗,和伟大的阿尔加林,但它们和你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如果你发生什么不测,那我们这次对于艺术品的手搜集就完全失去意义了。”
“哦,那就这么办。”我忍不住脸上的笑,“你留在这。”
“我考虑过,”他说,“但如果我留在这,那未来的我回到这个时代就不会是第一次见到你了,这样就乱套了。时间旅行就是这么麻烦。我只是个送货的,还要被这些东西折磨的脑浆子生疼。”
“啤酒。”我说,“你知道去哪里找。”
他走向厨房,我在他背后任性的喊叫:“所以你就会一声不响地滚回未来,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大灾难里丧命?”
“丧命?大灾难?”
“就是你们不允许提起的那灾难,那场核战。”
“哦,你说那个。长条只是在吓唬你。不是核战,是存放着画作的仓库失火了。”
“你们费这么半天劲就是因为仓库失火了??”
“回到过去去找原稿比避免火灾更便宜一些,出于成本考虑。”他说,“只需要填个跃迁祸保险单就行了•••••••”
电话响了,“进展怎么样?”
“现在是凌晨两点!波罗格夫!”
“特雷莎,请叫我梅西。搞定了吗?”
“正在努力中。”我撒了个谎,“睡觉去吧。”
“谁?”矮个用西班牙语问道,“母老虎?”
“别这么刻薄。”我穿上T恤衫和内裤,“你也去睡觉,我要继续工作了。”
“好的,四点叫醒我,要是我睡过了就会被困在这个年代•••••••”
“按照你的理论,要是你睡过了,我们也就不会见面了••••••”我讽刺的说,但他已经鼾声如雷了。




“推迟一周?这不可能!”第二天在画廊,布罗格夫说,“明晚我们所有的同行都会过来。”
“但是•••••••”
“特雷莎,我连酒都定好了。”
“但是••••••••”
“乳酪也订好了。”
“听着,波罗格夫”我说,“要是我没能及时画出这幅画呢?”
“特雷莎,叫我梅西。如果你没按时完成,他们会另挑一个提货时间。看在上帝的份上,丫头,别担心了,回去工作。从现在到明晚还有将近两天的时间。”
“但我都不知道怎么下笔!”
“你们画家不是靠想象力吃饭的吗?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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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猪 + 5 + 10 哈,我才看到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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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6 13:40:3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从没感到过如此的憋闷。这还不是便秘那种憋闷,当你便秘的时候,至少还可以坐下来。
我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狮子。我盯着空白的画布,极力遏制住把它扯碎的欲望。11点半的时候我落笔了,但画的什么都不是。感觉不对。
钟刚敲响十二点,洗手间的水槽开始闪闪发光,然后,空气开始有白热化的倾向••••••••••你肯定看过《星际迷航》。矮个出现在水槽口,两只手背在身后。
“啊,你可来了!”我如释重负,“我需要个提示。”
“提示?”
“就是那幅画,‘清新汽油’,你不是有个带插图的名单吗?给我看看。”
“你想抄袭自己的作品?”矮个说,“这个肯定会导致时空不稳。”
“不是抄袭,”我说,“就是看一眼,一点提示就行。”
“这两者差不多。而且,名单在长条手里,我是他助手。”
“好吧,那告诉我,我画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特雷莎•••••••”
“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为我打破这个死规定就这么难吗?”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跟你提过,我对美术不敢兴趣。我只是个送货的,而且••••••”他脸红了,“你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
“但美术是我擅长的,”我说,“我却要丢掉一生最大的一次机会——靠,没准丢的更多——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什么都想不出来!!”
“别担心,特雷莎,”他说,“那幅画很出名,连我都听说过。你肯定能画出来,与此同时,我们应该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来一次什么?你的手藏着什么?为什么要背到后面?”
他从背后拿出一束玫瑰。“你没明白吗?交货之后,时间空洞就永远闭合了。我不知道我的下一趟工作回去那个时代,但肯定不是这里。”
“干嘛要送我玫瑰?”
“来纪念我们的••••••我们的•••••••”他流下眼泪。
一般,女孩哭的时候会撕心裂肺,但来得快去得也快。看来未来的男人更为感性,矮个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我尽最大所能安慰着他。我穿上T恤衫和内裤,抽出一支新画笔,继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矮个光着身子在床上打着酣。
“四点叫醒我。”他喃喃说道,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看着他给我的玫瑰:未来的玫瑰刺是软的,这可真不错。我把它放在矮个脸旁的枕头上,这时,灵感来了。它就这么印在我的脑子里,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的清楚。




我运笔如飞,思如泉涌。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才刚过去半分钟。
“进展如何?”
“波罗格夫,现在是凌晨四点。”
“不是,现在是下午四点。你已经不眠不休工作一天了。但我再强点一次,叫我梅西。”
“我现在不能讲电话,我有个模特,某种意义上的。”
“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模特。”
“这次有。”
“好吧。我不打扰你了。七点开始,六点的时候我会派车接你。”
“加长林肯吧,梅西。”我说,“我们在创造历史。”




“太美了。”我掀开这幅画时,波罗格夫惊叹道。“模特是谁?看着有点面熟。”
“这个人在这一行混了很久了。”我说。
画廊里挤满了人。这次画展获得空前成功。 《玫瑰》,《我的小老鼠》和《清新汽油》已经被标记出售,其他的作品也会每二十分钟售出一幅。每个人都想见我。我给矮个在枕边留了便条和叫计程车的钱,11:30 他出现在画廊,穿着我前男友的风衣,宣称他的闪闪发光的衣服蒸发般的消失在空气中。
我一点也不吃惊。我们违反了规则。
“那个穿着滑稽风衣的光脚小子是谁?”波罗格夫问,“看上去很面熟。”
“他在这行混了很久了。”
矮个看起来有点搞不清状况,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我示意一个侍者告诉他啤酒在哪,然后她就变得更迷糊了。
11:55的时候,波罗格夫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关上灯。午夜刚到,屋子正中的空气开始发光,变热•••••••••总知,你应该看过《星际迷航》。长条出现了,这次是他一个人。
“我们是••••不对,我是从未来来的,”长条用英语开头,以西班牙语结束,他有点摇晃不定。
“我敢发誓应该来两个人。”波罗格夫说,“还是我睡迷糊了?”她悄声问我。
“可能是时间跃迁出了问题。”长条说,他看起来有点困惑,但马上就露出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没什么问题,这常发生。这趟活很轻松,就三幅画。”
“我们都准备好了。”波罗格夫美滋滋的说,“特雷莎帮把手,把画递给他。”
我递给他《我的小老鼠》,然后是《三重烦恼》,他把两幅画扔到背后的时间空洞里。
“喔,”长条的膝盖微微颤抖,“有感觉吗?时间余震。”
矮个穿着一件雨衣,手里握着一罐啤酒,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他看上去依然很迷糊。
“这是我男朋友,矮个。”我说。他和长条对视了一段时间,我可以感到时间在他们之间颤抖起来,然后又归于平静。
“当然是他!”长条欢呼起来,“当然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啥?”矮个看着我手里的最后一幅画,“清新汽油”画面上一个矮个男人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一支玫瑰恬静的躺在他旁边的枕头上。画上的颜料还没有干,但到了未来,应该会好一些。
“我还记得我见到蒙娜丽莎那天。”长条说,“我研究这幅画好多年了,今天终于看到男主角了!见到这副世界名画的主角还真有点奇怪,你知道••••••••”他注视着矮个的裤裆,语无伦次。
“我不觉得怪,”矮个接口道,“但挺有趣的。”
“我们继续。”我说,我把画递给长条,他把画塞进空洞。然后我很想告诉你事情这样结束了,从此矮个和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至少是那么一会。

但你应该看过《我爱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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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0 21:44:08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好有趣的故事,喜欢
发表于 2011-1-21 08: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喜欢这个故事幽默中带着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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