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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Wearjak

[FR背景小说] 牧师之殇(缓慢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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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0-21 15:39:3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你还得等上一段时间……最近学校的事多得让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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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数 1奥币 +1 收起 理由
招财猪 + 1 我恨你,如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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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24 15:43:38 | 显示全部楼层
可以发起催稿活动么?
 楼主| 发表于 2010-11-4 18:03: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我必须中断自己的叙述,来给你们讲讲我悲惨的家庭回忆。相信我,这虽然冗长繁复,却是有必要的。
或许,我本该把这段叙述放在最早来说。
我出身于一个贵族家庭——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那个”贵族家庭,“尊崇的”梅兰查尼斯家族。这个家族的势力早已超越了一般的贵族,在国王的猜忌边缘摇曳。然而,由于父辈们灵活的手段,它一直没有遭遇过来自王室的致命打击。我是这一代的第三个孩子,两个哥哥分别名叫伊沃瑞•梅兰查尼斯和艾伯尼•梅兰查尼斯,是不是很庸俗,很符合贵族家庭的审美趣味?而我仿佛一出生就注定要在他们之间调解,在白色象牙与乌黑檀木之间斡旋,努力而又徒劳地把黑与白编织在同一张织锦上:我名叫梅洛迪•梅兰查尼斯,原意是“在黑与白之间舞动的旋律”,现在是“被黑与白在命运的丝线上玩弄的可怜人”。
别急,我会详细说明的,但我得先把回忆讲完。
事实证明,给我们起名的人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为我们的性格、行为方式,乃至我们的命运,都与我们的名字息息相关。
伊沃瑞是个从小就招人喜欢乃至溺爱的孩子,一个骄傲的、帅气的小王子,时常以家族未来的继承人自居,无论走到哪都喜欢拿着手杖四处敲敲打打,假装那是根权杖。当时,好像长子有点野心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他的行为也就被默许了。
艾伯尼整天都病恹恹的,喜欢窝在黑暗潮湿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他也从来没让别人发现过)。然而在他没有忙于他的秘密事业时,他却比伊沃瑞更好亲近:我们时常躲在一旁,为我们的哥哥设计层出不穷的恶作剧。大概也只有这时他才会露出开心的笑容。不过,除了我之外,鲜少有人看到过艾伯尼的笑容。
我则是个天生的调停人,在他俩吵得不可开交或者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上去拉一把(一般是伊沃瑞压着艾伯尼打,因为体格相差太大),常常连累得自己也鼻青脸肿,回头也免不了和他们两个一起挨保姆的责骂。
尽管我们三个性格迥异,唯一相同的是成天耳濡目染学到的骄傲自大的贵族习性,但倒也还一直相安无事(我指的“相安无事”是说没有出现杀人放火之类的事情)。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直接说重点吧。在我十三岁,艾伯尼十四岁那年,终于出事了,原因是艾伯尼在研究禁忌的死灵魔法。
在那个忐忑不安的下午,伊沃瑞一直在责骂艾伯尼,数说他给家族带来了多少麻烦,然而我知道他其实只是害怕;艾伯尼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伊沃瑞没有逃走,以及艾伯尼没有被五花大绑的原因很简单:家族的宅院已经被暴民包围了。
如果艾伯尼懂得收敛自己的力量;如果艾伯尼没有因为长期受压抑而把怒火发泄到无辜的村民身上,让他们遭受痛苦而缓慢的死亡;如果梅兰查尼斯家族不是因为平日里树敌太多……当时的情况都不会那么糟糕。
如果艾伯尼当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拥有与他的力量相匹配的年龄的法师,他的名字会被用来止儿夜啼,但也绝不会被人如此惧怕;然而,他当时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在教会里十几年的经历使我认识到,当邪恶在一个人身上强盛到一种近似于恶魔的程度时,一个邪恶的孩童比一个邪恶的大人更容易让人惧怕。
具体情况我不会说太多,因为当时的那些抵抗和我要讲述的内容毫无关系。总之,家族毁了,不可一世的梅兰查尼斯家族彻底灭亡了。在活下来的人中,伊沃瑞是年纪最大的人……他也只有十七岁。
当时我们躲在地下室里,瑟瑟发抖。愤怒的暴民们发现了我们,本来想把我们和艾伯尼一起绑在火刑柱上烧死,然而这时有人站出来说,除了艾伯尼以外,其他的孩子都应该是无辜的。
我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但我会一辈子感谢他。
经历了仿佛无休无止的争吵、冲突以及担惊受怕之后,我被教会带走了,作为将来的牧师候补来培养(因为我的性格,我从小就和牧师们关系很好);伊沃瑞和其他比我们小一辈的孩子被各个贵族家庭领养,但我很怀疑贵族们当时的行为究竟只是出于善意,还是有着更长远的利益考虑;至于艾伯尼,自然地,被暴民们带走了……他要为十多条死于死灵魔法的生命负责。
之后我在教会里度过了十几年的时间。虽然生命无虞,但也免不了会觉得无聊。我会不时想起生命中的前十三年,在家里度过的时光……那些在我当时看来充满了童趣的时光。我会想念我骄傲同时又懦弱得有些可爱的大哥,想念我冷酷却又有时顽皮的二哥(尽管教会的牧师们一直在劝诫我,但我从来不肯相信那些可怕的事情真的是他做的),想念我那一帮子稚气未脱的侄子侄女们……我说过,我们是一个很大的家族,但在那天之后一切都灰飞烟灭,剩下的子嗣们飘零四方,他们去了哪里我一点也不知道。
喔,我并没有野心,我只是希望看到家人团聚。仅此而已。
然而并非家里所有的人都这样想。
那一年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牧师,不再是见习生了;因而我受到王室的派遣,到一个偏远的郡去安抚因为高税收而动荡的民心。这种事本来不应该由我这样一个初阶牧师来干,但我“善于调停”的名声在当时已经传得很远(真该诅咒我的名字),而且王室的人也警告我说,王宫中的档案常常保存得很久。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去,我就会被把不光彩的背景翻出来,然后轻则无家可归,重则以叛国罪被处死。我除了动身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但我没有料想到处理问题会花掉将近一年的时间,那里的消息又是如此的闭塞。当我回到王城时,王位上坐着的已不再是原先的国王。
而是我亲爱的哥哥,伊沃瑞•梅兰查尼斯,梅兰查尼斯大帝。
这时,我才知道原先的我有多么无知。
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一直埋首于故纸堆中,天天聆听牧师们的教诲,连教堂的门都很少出,更不会去操心贵族之间的权利纷争。对我来说,那种经历最好全都忘掉。
事实情况是,梅兰查尼斯一手遮天的情况不复存在了,新兴的贵族之间的倾轧却愈演愈烈。梅兰查尼斯家族在当初权倾朝野的时候,也无意间充当了王室的守护者的角色;这样一个家族在突然间倒下的时候,造成的权利真空不啻于在大海中抽空了一大块海水,引发漩涡,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这些都是我在歇脚的旅店里听一个吟游诗人说的。就是这些话,让我彻夜无法入眠——当你发现世界远不像你想像得那样单纯的时候,那种感觉绝不好受。相信我。
喔,牧师们绝不会教导我这些——虽然我一直希望帮助别人,但说实话,我所为之服务的教会只会让我们遵从宽容与忍耐的美德……哪怕外面闹得血雨腥风。
哪怕你的亲哥哥已经成为了弑君者,登上了王位……喔,不,“弑君者”的称号已经不能再用了。现在人们称他为“大帝”。
我不知道具体的过程有多么残酷与血腥。我只知道,在这样的权利倾轧中,我的哥哥成了幸存者,并被其他的幸存者推到了前台,坐上了王位。那些人还按照惯例在王位上面用丝线悬挂着一柄利剑。
其实,这一切,都不是我真正关心的。
在听到他的名讳时,我所关心的,是“大帝”前面的称呼,“梅兰查尼斯”。那一瞬间,我知道我还有亲人活在这世上,顿时间热泪盈眶。
我不在乎金钱与权位;在教会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我也没有谈情说爱的机会。我在世上最看重的,就是我的亲人们,就是当时被迫分散的那些孩子们。
我知道你能够想象,当时我们这些充其量十几岁大的孩子亲眼见到父母死于刀剑之下,心情该有多么地悲痛;
我知道你能够想象,在漫长的岁月中,日复一日徒劳地期盼着能收到亲人们的消息,心情该有多么地焦虑;
我知道你也能够想象,当我在经历了十余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一个亲人的消息时,心情又该有多么地激动!虽然他已成了国王,但他却依然还是我的哥哥!
但你绝不能想象,在我发现我的哥哥已经变成一个我完全陌生的人时,我有多么地愤怒!
我回来的时候,他登上王位已经有两个月了。加冕仪式已经结束,生活步入正轨,没有多少人提到过去的老国王或者新国王是如何获得王位的。但我在街头听到有居民在抱怨日益严苛的征兵制度和税收,我知道那不是个好兆头。我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以及我对亲人的思念,迫使我迫切地想要去王宫见他一趟。
多么天真啊。
我等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得到召见的命令。当我步入正堂时,他正慵懒地靠在黄金王座上,研究着自己的手指甲;守卫们肃立在两旁,持着长戟。我感觉我就是被押解到国王面前的犯人。
“什么事?”他懒散地问,视线没有从指甲上挪开。
“哥哥……”我嗫嚅道。
在来之前,我已经把我要说的话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每遍都有所不同,但都离不开一个煽情的开头,以及一个以热情相拥作结的结尾。然而事情越来越不对了,开头与我想像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我被尽责的卫兵拦着,根本够不到国王,更不要说拥抱他了——国王甚至还没有看我一眼。
这么说有失公允,我承认。因为就在我说完第一句话之后,他的手抖了一下(一双华贵而富态的手,我几乎已经记不得了),眼睛往上抬了抬,眉毛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一刻,我知道我期盼的团聚来临了。
或者说,我是这么以为的。
“来者何人?”他慢慢地说,装腔作势得让我想要呕吐。
“我……”我当时已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的事很多,女士。没有重要事情请不要来烦我。”
他认出我了,他刚才明明认出我了。为什么他还会如此冷淡?
在受到责问的那一瞬,我做出了一个天真的小女孩能做的唯一应答。
我哭了,是那种猛然爆发的哭法。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人对哭泣时的记忆总是很难把握准确)。我仿佛是被警卫们架了出去,扔在皇宫外的地上。后来教会的姐妹们把我搀了回去。但从那以后,即使教会里的人也经常躲着我。
而后我又听到了许多龌龊的传言,这使我下定决心远离王城,远离有可能见到伊沃瑞的地方,因为我不想再伤自己的心。我申请调离,很快得到申请,前往偏远的凯特琳堡,并在那里建立了名望——至少在那里我可以隐去自己的姓氏,没人会追溯我和国王的渊源。
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几年,我增长了许多社会经验,但对于当初的事还是一直无法忘怀。当帝国的军队突然进攻凯特琳堡时,我曾担心这和我在凯特琳堡的事实是不是有关系。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一国之君为什么会关心一个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牧师?
自从攻城战开始之后我就一直在尽力为受伤的士兵医疗,不去想进攻背后的动机。但那天的黄昏时分,我的念头被彻底地更改了——就在“国王的士兵”对我说完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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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gonet + 5 + 5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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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6 15:31:08 | 显示全部楼层
撒花庆祝。。。。。。
 楼主| 发表于 2010-11-8 22:3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广告:我过几天在奇幻文学馆贴篇稿子……记得到时候去捧场……
发表于 2010-11-9 13:21:30 | 显示全部楼层
要捧场,请附链接。本人的野外追踪能力专长没有
 楼主| 发表于 2010-11-10 14:09: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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