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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系白皮书] 万事皆空会(Bleak Cab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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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7 02:27: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确实,沮丧者们说他们心智健全。疯子也会这么说。
——编者




你们称呼我们为疯狂者。事实上,我们远比你更有理智。我们明白多元宇宙中没有“意义”这种东西,尽管我们并不试图花费心机去理清其中的条理或是加剧它的混乱。我们也不像许多其他派系所作的那样(无论如何,这正是问题之所在),去轻视我们的兄弟们,那些尚未意识到万事皆空的可怜人。所谓的领袖们——因为你们无谓的怒气,你们的门徒变成了我们的兄弟:既然拒绝了你们的同志,他们就到我们这里来了。你们那些谎言和虚假的价值,哪怕打扮得和真理和思想一样,只会使你们的追随者们失望。你眼中的贱民正是我们派系的中坚,悲悯与绝望的核心。
  是的,我承认,有时加入秘会之人会无法在自身之中找到必需的意义,进而疯狂滋生其上。但是你也应牢记,“真理”永远是错觉的敌人,而错觉是一种自我催眠。友人,你已过于频繁地服用了毒品。我同情你们,尤其是你们,感觉者们。你们的“派系”不过是浅薄的享乐主义者乌合而成的轻浮的社交俱乐部,妄图以追求外部的刺激来代替寻觅内心的意义。蠢货!
  我有一个提议。阅读我的思想,我将把万事皆空会的一员的一切展露于你的面前。我将展现给你,不错,绝望,苦恼,甚至疯狂——但与此同时,也是对不幸者的同情与悲悯。不用怕;我会让你触摸我的思想,尽管绝大部分试图阅读沮丧者的思维者都失败了。来吧,难道你不想见识何谓真正的心智健全?难道你不想一窥多元宇宙的奥秘——也就是根本没有什么奥秘存在?
  不?真可怜。因为心智健全意味着悲哀,绝望,意味着思想、灵魂与心灵的痛苦。信念的丧失带来的折磨,愤慨与苦痛。没有信仰,没有希望,没有依托——一切的一切,无以为寄。你说,答案必定是存在的。不。主物质者没有,祈并者没有(死亡者们不是已有定论?),神力代理没有,甚至,连神力们自身也没有答案。意义不存在于生命之中,不存在于世界之中,不存在于多元宇宙之中,不存在于一切之中。
  那么,找寻内在的意义,是否是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希望?是否真的存在着希望?抑或全部的全部都只有深沉的黯淡的无尽的痛苦与消沉与绝望?世界不知怜悯。然而,这也正是怜悯被需要的原因,是我们关注饥民、流浪汉、孤儿和疯子的原因。
  这是一个矛盾的难题,虚幻而又缥缈。仅有的意义蕴藏于我体内,不时浮于眼前。它也是我的救赎,我的希望,是将我定在生的此方的锚。沮丧者比其他派系得成员都要短命,会长也时常更换。我任会长不过三年,而这已经是相当长了。事实上,如果记忆没有欺骗我的话,只有一位强者的任期比我更长——而确定无疑地,你已经听说过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我不是在说疯话,是这种苦乐参半的忧郁使我们能够透视自己内在的心灵与思想。我们为此庆幸。没有这一能力,我们将无法直面世界。这是成为我们疯狂者不得不面对的黑暗。不要试图找寻万物背后的意义;缄默地接受所发生的一切,目光投向自己的内在。在我内心之中,我已经拥有我所需的一切,去应对世界,应对我的世界。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疯狂。

——会长拉尔


◆疯狂意义◆


万事皆空会是一个古老的派系;无论历史的那个时期,否定他者的信念似乎都是一种无法被割断的诉求。密党否定一切,然而从他们自身当中挤榨出的随便什么意义却属例外。在他们看来,寻求外在的支撑是一种可怜的行为。事实上,相信秩序存在于多元宇宙之中,这对沮丧者而言不仅仅是异闻那么简单——这是一种诅咒。对等地,许多派系也难以理解密会的无信,其中末日卫士、死亡者、革命同盟和混乱党又多少对其有些同情。(打从把沮丧者前会长诺贝的神秘死亡揽在自己头上开始,个人标记会就被密会列入了黑名单;许多人认为诺贝是被“想”死的。——编者注)
  从这一派系诞生于九世纪前计起,沮丧者在大众中的认可度就不断发生着盈亏变化,其程度又与当时印记城中流行的哲学观点息息相关。在其他派系都积极扩张的时期,当某个会长为了某个计划或别的什么而大肆招募人数的时候,万事皆空会的存在感就会降到接近为零的地步。(密会的历史上从没有主动招募会员的事情发生过,口口相传是唯一的增长方式。——编者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派系开始人口膨胀,变得臃肿不堪。当群众的态度发生转变,当新的哲学观点浮出水面的时候,人们就争相挤着跳着涌上了新的花车。这一过程一次又一次地不断重复与摇摆,在某个终结的时刻,许许多多各个派系的成员弃绝了他们的誓言,走上密会所指引的虚无之路去找寻自由——去他的什么意义吧,鬼扯的多元宇宙。在那个时候,万事皆空会通常会一跃成为笼城中独大的派系;每隔几百年一次,绝望的风潮将会席卷整个印记城。
  尽管沮丧者有过(而且至今也还有着)将他人的思想引导到自己的路上的欲望,疯子的本性注定了他们的失败。看吧,当他们的人数增长,同样与之俱增的是信念丧失带来的紧张和压迫感。伴随新会员的流入而来的压力尤为沉重,他们一经暼到了疯狂,却尚未学到老会员身上的容忍与平静。当会内拥挤不堪时,过度的紧张压倒了老的派系成员。他们中许多彻底失去了理智,逃出了印记城,或是撤入了门房的最深处。(门房是一座收容所,被用作万事皆空会的总部。——编者注)通常,只有仁慈的死亡才能使其从疯狂中解脱出来。

我并不介意自己是个疯子;我介意的是你把我当作疯子。
——一名沮丧者在激烈的哲学讨论中



  流放(the Grim Retreat),沮丧者们这样称呼他们那种奇异的、每每于派系过快膨胀时降临的顽疾。会长和高层往往是第一批受害者,只留下缺少经验的新手收拾残局。现今,即使密会已经在努力地追寻内在的平静,他们仍然有着其它派系难以比拟的会长交替速度。(据说有数位前会长依然健在并正常运作——假定精神失常后仍然可以适用这些词的话——于门房最深处的密室中。)
  尽管现如今流放仍然不时落在沮丧者们头上(绝大多数是因为门城中充斥的压力和紧迫感),派系在数个世纪中多少领悟到了一些神志健康的诀窍。病患的康复率已经相当高了。同时,派系也在试图将人员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数目,现在身处笼城的在册会员控制在10,000人左右,尽管还有远大于此的人员住在喧嚣空隧(疯狂者的主要势力所在位面)。拉尔已身居会长职位约3年,他坚决执行着前任会长制订的政策——毕竟,这些政策中的绝大部分看起来都相当有效。距上次大规模的流放已经有30年之久了,门房里疯癫沮丧者侧廊所需的志愿服务者人数也戏剧性地降到了极低的水平。
  之所以有现在的好景象,部分可以归结于万事皆空会对印记城投入了更多的关注。令人费解的,在笼城众多派系当中,沮丧者是最为慷慨慈善的。为什么他们想要帮助他人?无疑地,一部分人是在照料比自己更可怜的家伙的过程中寻求安慰;而部分沮丧者甚至是出于难以言表的弥赛亚情节,希望能挽救世界于疯狂和死亡的深渊。然而,大部分人只是朴素地认为,行善就是走在通往内在真实意义的道路上。以外,改善在印记城的形象,增大在城内的影响力,对派系而言总不是件坏事。
  一个多世纪以前,沮丧者在派系总部开设了一家救济院,以收容贫困潦倒和无家可归者。它至今仍在运作中,下属数个散布印记城的施粥房。对于只求一碗热粥果腹的可怜人来说,无论他们的种族、信仰如何,这些地方都是最为温暖的避风港。如果凑巧也是一名沮丧者的话,那他和他的同伴还能在内屋找到一张简单的小床来安眠一宿。秩序兄弟会,和谐会和慈悲灭绝会都在以某种同情以外的眼光关注着沮丧者的慈善行为。这些秩序至上的派系过去已经跟沮丧者间有过不少不快,认定疯狂者是别有居心。
  大多数施粥房的工作人员都满足于简单地完成分发食物的工作,有一名沮丧者却以擅长开玩笑和搭讪而广为人知——这大概也是其它沮丧者认为他已经濒临边缘的原因。他的真名——如果他曾有过真名的话——早已被人遗忘,伙计们只是叫他“糊涂顶”,或是简略地叫“糊涂”。

糊涂顶

男性提夫林,位面生物
冷饭碗的厨子,0级NPC,万事皆空会
混乱善良
力量 10   智力 9    生命值 6
敏捷 12   感知 11   护甲等级 10
体质 9    魅力 14   零级命中率 20

作为冷饭碗施粥房的主厨(其实也是唯一的厨子),糊涂是一位外表似乎不是很沮丧的沮丧者——事实上,说他是全然的乐天也不过分。在门房的疯癫沮丧者侧廊的数年久居之后,糊涂的疯癫形式发生了离奇的转变——从那时起,他开始变得轻浮,狂躁。冷饭碗——距门房只有数个街区之遥——坐落在巢穴中最最污秽,最最使人沮丧的地段。然而,糊涂很喜欢这份工作,总是对着排起长队但为果腹的可怜虫们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偶尔,他也会到阿丽莎餐室,巢穴的另一个施粥所去帮工。
  每周一次,糊涂会回到门房,和关心呆傻沮丧者的人们一起开会,分享他在巢穴的所见所闻。(其中的绝大多数都是疯言疯语。——编者注)在大多数呆在门房的沮丧者眼力,糊涂比一个傻子强不了多少。但是在派系总部的大门之外,他却深得巢穴里流浪汉和饿鬼的爱戴。


只有理智的人能为疯狂做好准备。
——会长拉尔在为自己的流放做准备




◆会长拉尔◆


男性半兽人,位面生物
8级战士,万事皆空会(会长)
混乱中立
力量 16   智力 10   生命值 43
敏捷 9    感知 14   护甲等级 4
体质 14   魅力 8    零级命中率 13

装备:镶嵌皮甲,重剑,短剑。拉尔鄙弃魔法物品,深恐它们会扭曲使用者。他握使一柄量身订造,与自己战斗风格相符的重剑(在攻击和伤害上有+2加值)。
特殊:拉尔拥有标准的战士和派系能力;作为一名半兽人,他还有60尺黑暗视觉。
  拉尔出生于巢穴,对他那兽人母亲和目盲的人类父亲来说,印记城中不会有更糟糕的地方了。他的双亲来到印记城寻求一个容身之所:他母亲的怪异外表使他们不见容于主物质世界。他们确实找到了容忍,但这并不意味着食物也会一并来到他们的餐桌上。更为糟糕的是,在拉尔12岁生日后不久,他的母亲再一次怀孕了。夫妻俩无力同时供养一个新生儿和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小伙子,只好把拉尔转送给门房的孤儿院,这一家人一度得以果脯和容身的居所。被遗弃在大宅入口处的拉尔,自此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从那时起,会长拉尔就一直在徒劳地找寻着双亲。——编者注。)
  到目前为止,拉尔从未走出过门房。他熟知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在孩提时代,他在那些铺着灰石板的大厅间徘徊着度过了无数时光。吃惊于门房之外巢穴中不断滋长的贫穷与污秽,拉尔意识到扩建设施与招募更多的会员已是势在必行。因此,目前他正计划在门房后方延伸扩建出一条新的侧廊,以收容更多的孤儿和穷人。作为更进一步的打算,他希望能招收更多的会员,尽管这有着潜在的风险。历史表明这样做有很大概率引发新的流放,不过拉尔系望能扭转这一潮流,设法避免悲剧的重演。
  拉尔在其他区域设立了施粥房,希望能借此得到一些募捐(这些区域都被认为比巢穴区要富足)——掏空沮丧者的钱袋,仍不足以填饱规划中的新侧廊。同时,他还在建立疯子自己的情报网,以了解印记城的政治局势;在过去的大半时间中,沮丧者们对城中影响其他派系的大事一无所知。拉尔希望能建立万全的准备,试图去理解笼城暗地里涌动的潮流。为了能筹集到足够的资金修建新侧廊,他拼命争取着保持会员的团结一致。一旦新侧廊完工,拉尔就能安心屈从于流放了。
  不同于他的前任们,无论如何,拉尔都试图能够回归会长的位置——这在疯狂者的历史上前所未见。为此,他提拔了派系中的四位强鸟,希望自己能在他们的帮助下克服前路上的疯狂。(四名高层人士——伊扎(Ezra),泰萨利(Tessali),提瓦尔德(Tyvold)和斯拉斯(Sruce)——将于31页详述。——编者注)


◆门房◆


门房位于印记城巢穴区最边上的一座小丘之上,踩在一条名为闹疯巷的曲折纠缠的浮空小路的尾巴上。一度以“枯萎喧嚣”而闻名,这座建筑原本是用来收容传染病人的。五百年前,沮丧者接手了这座收容所,把它改名为门房(巢穴里有呆头赌咒说这是因为这座建筑正好把在女士迷宫的边上)。自从沮丧者们到这里以来,这栋建筑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惨淡了,尽管派系一直在努力为巢穴变得更好而努力。
  门房的中间部分是一座半球形的无顶高塔,上面蔓伸着许多翼状尖顶。沮丧者们承认,他们的派徽正是取材于高塔瓦顶上镶嵌的图样。(图案代表的含义在数百年的岁月流逝中早已被遗忘;即使以位面的标准来衡量,门房也算是一栋古旧的建筑。在无即万有的世界里使用一种了无指代的标志,疯子们借此展示他们讽刺性的从容。——编者注)建筑的入口怎么看都是一座硕大无朋的吊闸,铁制的栅栏直径足足有5英尺。长久以来学者们一直在揣测,究竟是什么玩意,能让前住民如此不顾一切地想要拒之门外。大门的尺寸使得移动它变成一项不可能的任务。不过,铁栅栏的间隔又有15英尺之多,足以让拥堵的穷人和流浪汉人群涌入。
  大约在过去的一百年里,门房一直向穷困潦倒者敞开着大门。在总部门外,一文不名的可怜虫在大街上排成长队等候进入。在不得不回到自己的窟之前,他们希望能得到一顿热餐和一张可以休憩数日的小床,通常收容所的救济侧廊会满足他们。除此以外,门房同时还经营着一所孤儿院,以及数个为脑袋断筋的家伙们所准备的的侧廊。许多悲伤的父母带着他们已无力抚养的孩子,排队等待着将他们送进孤儿院;与此同时,同样多的哭泣着的孩子在等候着把他们上了年纪、神志不清的父母送进精神理疗侧廊。
  残酷的现实是,大多数在门外耐心等待的家伙多少都已有些心智问题。其中一些是为自己寻求治疗;另一些则是被看护者带来,作为万不得已之下的最后一招。密会希望能收容每一个人,但出于空间所限,每天只有50个人家伙能得以进入,无论他们的归宿是哪个侧廊。余下的不得不继续等在外面,寻求进入许可的长队如蛇一般沿闹疯巷退行,散入巢穴中。有些人在最终得以进入前要等待数个星期。对大多数家伙而言,即使只是想要问沮丧者几个问题,老老实实地站到队伍里也是唯一进入门房的手段。没有耐心的家伙可以和排了更久的人交换位置——如果出价合适的话。派系成员和友善的要人可以无需等待而进入。
  敏锐的人会意识到,门房外这股持续不断的绝望的人流招引“投机骑士”的速度,甚至能快过剃刀藤招来达巴斯。各处操持地下活计的家伙需要人手时,只需在这里亮一下手里的硬币,就会有一打的饿汉从队伍里窜出来争抢着签合同。同样,想要从脑瓜不亮的可怜虫手里拿走最后一文钱的骗子也大有人在。大部分到队伍这里来掠食的坏家伙都来自“门房夜市”,一个朝巢穴方向几个街区远的地下集市,在那里只要出价合适,秘密、赃物甚至奴隶都可以任君挑选。
  这好像是在说门房周围只有犯罪这一种东西。事实并非如此。沮丧者中的艺术家们露宿在长长的队伍沿途,大胆地与群众分享自己内省时的青涩与辛酸。收容所外围终年笼罩在一种葬礼式的气氛之下,最新的悲悼诗文朗诵,优雅的挽歌,阴郁的街头表演,竞相为吸引人群的目光而斗技。如果有人露出感兴趣的苗头,多半会有一名“忧伶”(bleaknik)(他们被这样称呼)邀请他去一家几个街区内的艺术家盘憩的小酒馆或咖啡店,请求他的资助,或是简单地探讨一下近百年来密会的杰出诗人。事实上,一家名作“倦脑瓜”的酒馆恰以云集着各个艺术流派的忧伶而闻名。


我品味着虚无,那苦涩黑暝
  其中的苍白却令我恼怒
 当一切思想和行动都凋零
    随之而去的是所有无助
——工作于门房外长长的队伍间的一位忧伶
(pk译)



高塔与侧廊


门房的中央高塔是派系的官僚体系办公场所的所在地,包括高层官员的居住区;会长拉尔居于第五层。排队进入的人会被接引到巨大吊闸背后的开阔区域等候处理。每日有半打沮丧者供职于此地,解答来访者的疑问,并引导这些需要帮助的人到对症的侧廊去(只有在沮丧者的陪同下才能被允许进入派系总部)。许可进入收容所的可怜虫要告别他的陪护者,由附近的一名沮丧者将这名新入住者护送至合适的侧廊。只有位于高塔一层的办公室向公众开放;高塔的更高层只允许沮丧者入内。
  拉尔提拔了四名沮丧者——伊扎(Ezra),泰萨利(Tessali),提瓦尔德(Tyvold)和斯拉斯(Sruce)——进入最高管理层;他们四位的地位在派系中仅次于拉尔。他们是门房的监理者,每人直辖四侧廊中的一个。
  学者伊扎(位面生物/男性半人羊/0级/万事皆空会/中立善良)运营着救济侧廊。他掌控着每日的进入许可人数,入住者的停留时间,并指派用来交换赈济的工作(如果需要的话)。伊扎的侧廊通常总是处在拥挤、肮脏、忙乱的境况之下。人手极度地紧缺,门房内的帮护者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他辖下的大部分沮丧者都在印记城的市区操持施粥房。形势所迫,伊扎有时不得不准许3000多名无家可归者挤进这个侧廊,这种情况下,在20英尺见方的空间中,无论睡觉还是走动都只能是奢谈。
  泰萨利(位面生物/男性灰精灵/战士5,法师7,游荡者6/万事皆空会/混乱善良)和提瓦尔德(位面生物/男性灰精灵/战士5,法师7,牧师6/万事皆空会/混乱善良)是来自奔放之野的精灵表兄弟。目前为止,他们对沮丧者的护理哲学的最大贡献,是门房后侧的一座围墙环绕的,迷宫似的花园。绿色在印记城颇为罕见,在门房却有40名成员全职照料这片绿地和清理剃刀藤。
  泰萨利手里是一份令人头疼的工作——对付犯罪型与不可救药型疯狂侧廊的家伙。那些困在狭小的空间(5英尺乘16英尺)中的疯子的确是印记城中最糟糕的人,路人终日都能听到他们的嘶嚎。这一两层高的侧廊备有188个为病人准备的单人间。不幸的是,它不单总是被塞得满满的,一个单间塞进两个人也是常有的事情。因为这里的病人是最有逃出门房的倾向的,他们的放风场所仅限于侧廊末端的一个两层高墙环绕的院子,放风时也少不了严密的看管。
  相比之下,提瓦尔德掌管的区域却称得上是整个门房中最容易管理的:孤儿院和精神疗养侧廊。他手下有45名沮丧者,不过提瓦尔德仍然对新的帮手来者不拒。不少加入沮丧者的人都对神志健康方面与治疗他人有着浓厚的兴趣,尽管他们中少有人有胆量踏足泰萨利的侧廊,去斯拉斯那里帮手也只是在被邀请的情况下。不仅如此,提瓦尔德的侧廊的三个楼层大部分结构都是由宽敞开放的,使得清理卫生和观察病人的工作很容易进行。顶层被指派作收容印记城中14岁及以下的孤儿。下面两层则供有望在有限的时间和治疗手段下康复的精神病人居住。
  法师斯拉斯(主物质者/女性人类/法师14/万事皆空会/混乱中立)负责分管五层高的疯颠沮丧者侧廊,忍受着流放即将来临前的痛苦的沮丧者们挣扎于此地。她出身于克莱恩,直到50岁的年头上才开始位面冒险。面对现已七旬的她,只有从她那令人过目难忘的眼神中,才能了解她过去二十年有着怎样的生活。治疗疯了的沮丧者,以及使他们重回岗位的压力是难以言表的,斯拉斯一直尽力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个侧廊有280个徒有四壁的小房间,每个10英尺见方。目前,只有3层中住着挣扎着想要重获神志的密会成员。斯拉斯将空闲的空间提供给旅行者们,沮丧者免费,外人每天10个金币——外加决不向外透露晚上听到的古怪声响的郑重誓言。
  因为是为那些自感已经步入真正的疯狂的沮丧者们准备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些住所都谈不上奢华。事实上,破旧的稻草垫就是仅有的家具。窗户外侧排列着铁栏杆,内侧残破的黑色百叶窗总是闭着的。(在巢穴的孩童间,爬上一扇窗子并透过百叶窗的破洞向内偷看是一种展示勇气的行为。——编者注)
  当一名沮丧者自愿来到这一侧廊(或是被朋友带来)时,斯拉斯手下的员工会护送他到最近的空闲房间中住下,关上铁包的大门,再加上一道沉重的铁门闩。一道金属的遮光板会滑至门所在的一侧,将光明与生机彻底隔断于外。沮丧者在这里呆多久——断绝食物与饮水,处在一种超然的绝望状态下——全凭自愿。一部分人死在了房间里,没能在此中找到拥抱派系理念的力量。尽管如此,大多数人仍渴切地需要坚定自己对沮丧者哲学的信心,哪怕自己可能会在饥饿与脱水中倒下。迟早会有员工发现那些奄奄一息的家伙。如果他还没死,员工会让门敞着,静待沮丧者自行蹒跚离去。不过如果那可怜的家伙气色非常糟糕,他会被带到上层去,被照管直到情况良好能够离开为止。(派系严禁成员与外人讨论疯癫沮丧者侧廊的情况。——编者注)
  事实是,无论被带到哪一侧廊去,大部分人在离开门房时都完全康复了。然而对于期间的治疗手段,所有人都缄口不言。沮丧者对待他们“很好”,这是唯一能得到的答案。



◆阶层之间◆


扮演万事皆空会的成员无疑对很多玩家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而派系令人生厌的程度也同样巨大到少有玩家会对其感兴趣。毕竟,扮演一个发自内心地想要整天愁眉苦脸、听天由命的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然而扮演一个濒临崩溃与疯癫的角色不仅是一种挑战——它同样也是一种刺激,就如同这一派系自身也通往无数种可能性。比如说,一名沮丧者可以在伊扎处救助无家可归者,在提瓦尔德那照料孤儿,在泰萨利处看管危险的疯子,抑或是在斯拉斯那医护深深堕入流放的沮丧者。

扮演沮丧者


第一个出现问题就是,究竟为什么一名沮丧者要加入一支冒险队伍或是接受某个任务呢。呆在印记城里做慈善工作,在抚平他人的伤痛与折磨的同时自己也得到解脱,这样不是更轻松吗?终日躺在床上,拒绝对世上的任何事物与诱惑表现出兴趣,这样不是更合适吗?
  或许如此,然而一个真正的疯狂者会张开双臂拥抱生活的苦痛,与疯狂的恶魔角力,最终证实自己比它们都要强大。沮丧者们愿意去忍受喧嚣空隧中肆虐的风声,而基于同样的原因,他们也会踏上冒险的征程——疯狂总在不断地驱使着他们在探索自我意识的道路上前行。毕竟,派系的核心理念这样讲:人必须与自我之内找寻意义,而在体验到在此之外的多元宇宙其他部分所固有的愚蠢之前,意义绝不会现身。探索古堡的废墟,或是护卫年幼的王子穿过沙漠,这些经历对一个沮丧者的价值无外乎如此——即如何更深刻地内省,如何发现真理。
  沮丧者不会像其他冒险者一样经常花心思在财宝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拿走自己应得的一份。他会把握着这些,在将来用在自己认为合适的地方上——可能是用来资助一家惨淡经营的孤儿院上,或是支持某个贤者在精神疾病康复医学研究。但是如果他没能替一堆钱财想到一个合适的去处,他有可能就会任其留在原地——这也是其他派系称呼他们是疯狂者的原因之一。
  当然,以上所说的一切都是在一个大前提之下的,即这个沮丧者通过了他当天的对抗存在的无力感的日常豁免检定。如同《异度风景设定集》中的《位面玩家导引》中所述,一名沮丧者在游戏内的每一天开始的时候都必须掷一个d20。如果结果是20,意味着他陷入了全然的抑郁,被生活的无意义感给征服了。他不会采取任何行动,除非他的同伴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哲学论点来证明他必须那样做。证明行动可以减轻沮丧者的消沉或许会奏效,诉诸他的慈悲心肠可能也是不错的手段。无论如何,仅仅是眼前的一名同伴即将葬身怪物之口是不足以让日常豁免败掉的沮丧者行动起来的。更为尤甚,一名全身心投入扮演的疯狂者很可能以扑克脸来回应同伴扔过来的老套论调,迫使他们给出新的更好的理由,来使自己采取必要的行动。
  沮丧者的日常豁免也可能以另外的方式给他带来麻烦。一个为1的检定结果意味着他进入了一种狂躁的兴奋状态。各种空想跑马般地盘踞着他的头脑,他甚至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认为自己是弥赛亚。值得庆幸的是,这只会持续一天。为了生动表现这种精神狂躁状态,玩家可以用非常快的语速讲话,前言不搭后语地瞎扯,急迫地回应听到的一切话语。

阵营。 沮丧者可以是守序以外的所有阵营。守序阵营的角色无法容忍对密会信条的基本前提,即多元宇宙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无意义即无秩序。
  不管怎么说,更细致的阵营划分问题绝少对困扰沮丧者。对疯狂者而言,“善良”与“邪恶”并没有确切的含义;通常他们会用“理智”与“疯狂”来代替这一对描述。将极端分于两侧的清晰细线在沮丧者那里通常会变得不那么分明,活下去与抵御心魔侵袭的压力模糊了它。一名密会成员在某天还神志非常清醒;半个月过去后就已经苦苦挣扎在彻底疯狂的边缘。说到底,看世界的眼光都是不同的。
  同样的道理的,尽管意见相左,阵营对立的两名沮丧者完全可以很好地合作。如果会长指派两名沮丧者去照管大铸造厂附近的一个施粥房,他们遵从。那个混乱邪恶的家伙供给菜汤的速度和决断,丝毫不会落后于混乱善良的同伴,尽管这样的行动无法使他的心灵感到愉悦。两位沮丧者有着远比这更急迫的问题要处理——为保持理智做的内在挣扎。或多或少地,所有的疯狂者都共通地感受着根植派系之中的苦痛,亲历过那同一种恐怖的两个人,不是区区的阵营所能割断的。

职业。 智力型角色——特别是法师,牧师,诗人,以及其他学者倾向的职业——更易为万事皆空会所折服,它们共通地强调灵胜于体。游荡者和战士也有加入这一派系的可能,不过对这些职业而言,转折点通常会出现在人生较晚的阶段。或许勇者看过了太多的杀戮,劫匪厌倦了持久的逃亡——无论何种状况,生活的重负压在每一个人的肩头上,将其一点一点地推向边缘。恼人的往昔驱使他们做出更大的牺牲,怀着出更多的怜悯。
  在游戏机制上,这意味着所有10级或以上的沮丧者战士和游荡者必须将50%以上的财富捐献给当地的慈善机构(通常是密会运营的施粥所,不过其他的亦可)。借助这种方式来抚慰良心,这些角色得到了一些对抗绝望的筹码。有趣的是,这些角色每升两级,就可以获得一点额外的魅力(无视种族的限制),直到最大25点魅力为止。一种仁慈的灵光笼罩着这些角色,哪怕它们的长相令人不快;印记城的居民通常对他们抱有更多的好感,视他们为诚恳的英雄。当一名沮丧者的魅力达到25点的时候,在各种观念相悖的遭遇中会自动得到最佳的结果——和谐会巡查队员甚至不会像平常一样去扭住擅闯马路的疯狂者的脖子。

加入沮丧者


乍看之下,进入万事皆空会就如同迈进一扇传送门一样轻易。某个一时兴起决定入会的家伙只需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一个沮丧者,随便是在门房,某个施粥所还是在呼啸的位面喧嚣空隧的都行。然而接下来的就是足以让无数呆头打退堂鼓的准入阶段了。一声嘟哝,再不然肩膀一耸,沮丧者对入会申请的答复大多不过如此。至于该做些什么,到什么地方诸如此类的事宜——无可奉告,看自己的吧。噢,尾随着向其自荐的沮丧者,不断纠缠着要求加入也是个办法,不过疯狂者大概一定会无视那个可怜的家伙,甚至试图劝服他不要加入。如此不断地碰壁,或是确定对方完全不会合作之后,大多数呆头改变了主意。然而对那些内心已经完全黯淡,入会的决心无比坚定的人来说,终归会被接纳为记名会员。一般情况下,这个准入阶段会持续半年到一年。
  通过准入阶段的人需要放弃自己的姓氏;所有的密会成员统统只有名字。这是一种甘愿放弃过去“有意义”的生活的记号。

派系特殊能力。 那些坚持下来最终进入派系的家伙会自己得到了一些与信念相关联的特殊能力。首先,如同《异度风景设定集》中所述,沮丧者免疫所有导致疯狂的法术,例如混乱术,困惑术,欺骗术,弱智术,奥图谜舞,塔莎狂笑术。他们还能够通过一个对法术的豁免检定来回避以自身为目标的超感探知法术。
  此外,沮丧者还天然地免疫部分心灵异力,包括自我鞭笞,心力榨取,心灵解剖。当一名派系成员到达7级时,作为原先的免疫能力的自然延伸,他将得到一种新的能力:吸收他人身上人为因素导致的疯狂。这一能力可作用于由法术或魔法物品导致的疯狂,而自然产生的神志失常则不适用。要使用这一能力的沮丧者需要首先冥想一小时,清除心中所有的思绪。(这经常会难以完成。沮丧者将会有15%的失败率;如果他失败了,对于同一个受害者他至多只能再尝试一次。——编者注)那个丧失理智的家伙必须保持静止,不管是的自主还是借助别的手段。然后沮丧者就可以对他开始仪式性的头部按摩。按摩需要不断持续直到受害者身体发僵,此时疯狂就被沮丧者吸收干净了。完成这一过程需要1d12+4小时,足以使人精疲力竭。如果这个仪式中断,沮丧者必须从头开始;没有别的意外的话,仪式完成时受害者的神志必然能全然清醒。然而,此后疯狂者会承受两天的精神折磨——这是处理吸收来的疯狂的过程。

  如果一名5级或以上的有施法能力的沮丧者对派系尽职尽责,他会被传授以下两条显然是由密会发明的法术的使用。

绝望术(惑控系/魅惑)
4级法师法术

距离:30码         法术成分:言语,姿势
持续时间:1轮/经验等级   施法时间:4
效果区域:20英尺见方内的2d4个生物
豁免:特殊

  绝望术使得一名沮丧者法师能够让他人对自己的世界观感同身受。当法术被施展时,效果区域内2d4个有知觉的(智力3或以上的)生物必须通过对法术的豁免,否则就会陷入极度的忧伤之中,持续施法者每等级1轮。绝望术的受害者不能进行攻击、释放法术、移动甚至从事简单的动作如引水与进食。遭受绝望术的呆头甚至不会有自卫的意图;对手对其的攻击与卸除武器自动成功,绑缚也不会遭到抵抗。如果一个生物被捆缚或受到伤害,他额外得到一次摆脱法术效果的豁免机会。有趣的是,主物质者和自由联合会的成员对这个法术有着莫名的抵抗力,或许是因为没有那种哲学能融入他们的生命;他们在豁免检定上有+2加值。

喧嚣空隧之凄嚎(咒法系/召唤)
6级法师法术

距离:0       法术成分:言语,姿势,材料
持续时间:特殊   施法时间:6
效果区域:半径30英尺的圆形或60英尺乘20英尺的锥形
豁免检定:特殊

  尽管法术喧嚣空隧之凄嚎的力量源自喧嚣空隧位面,沮丧者可以在多元宇宙的任何地方施展它。凄嚎让法师能将位面中呼啸的狂风引导进自己的体内,发出令人丧失知觉的凄厉嚎叫,使周围的所有生物失去行动能力。欲使法术生效,嚎叫必须至少持续1轮,同时只要法师保持专注,法术就能持续并至多维持每等级1轮的时间(在维持嚎叫期间法师不能移动或做任何别的事情)。即使施法完成后,只要法师维持法术,效果就能继续延续。当施展喧嚣空隧之凄嚎时,法师可以选择影响30英尺内的所有生物,或是将力量导入60英尺长、20英尺宽的锥形。法术的材料成分是一粒来自喧嚣空隧的卵石,施法过程中将会被消耗。
  效果区域内的所有生物会耳聋并迷失方向;无法以任何形式进行交流。他们同时在豁免与攻击检定上承受-2罚值。非魔法性箭矢会受嚎叫的影响而偏斜,想要以肢体靠近施法者的家伙必须通过对法术的豁免检定。此外,所有以声音为载体的攻击手段全部失效,这些攻击会被嚎叫所淹没。(这一法术对喧嚣空隧本地生物及祈并者无效。——编者注)
  在以上效果之外,所有生命骰或等级低于施法者的生物必须通过对法术的豁免检定,否则进入混乱状态。城主应当掷1d10,并根据下表决定败掉的家伙的表现。(所有生命骰2或更低的生物在检定中失败后直接进入持续2d6小时的昏迷(catatonic)状态。——编者注)

D10        效果
1         受术期间始终闲逛
2-6        原地呆立混乱1轮,然后再次掷骰
7-9        攻击最近的生物1轮,然后再次掷骰
10        正常行动1轮,然后再次掷骰

  当然,在得到新能力的同时,密会会员也得忍受伴随而来的缺陷。最直接的问题就是对付徒劳感的每日1d20检定。如果连续3天败掉豁免(或是1个月内败掉5次),是否入住疯狂沮丧者侧廊就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了。当然,最终决定权仍然在自己。但是如果推迟或放弃疗养,就得面对疯狂加重的可能性——一旦他再一次在日常豁免中出现1或20,这个可怜的沮丧者就会立刻神志错乱,直到完成在门房的治疗方能恢复。更危险的是,玩家需要在私下掷自己的豁免骰,因此即使他疯了,其他玩家也无法立刻发现。当陷入疯癫状态时,沮丧者可能会在落单时瞎逛,给队伍招惹麻烦,看不清形势,不释放法术,甚至在战斗中指敌为友。
  任何来到疯狂沮丧者侧廊寻求救治的会员都可以呆到康复为止,并接受斯拉斯和她手下的职员的理疗(尽管作用不那么明显)。治疗将会导致下述三种情况之一的发生。

◆沮丧者在单间中丧命。死亡的基础几率是10%;体质每超过14一点,这一概率就会降低1%。
◆经历长时间的内省之后,沮丧者找回了派系的信仰并得以出院。在游戏时间的接下来的六个月中,他不会再受到极度抑郁的困扰(不再需要每天掷1d20检定)。
◆如果一名沮丧者既没有死去,也没有重新坚定信仰,笼罩内心的惊惧与缺乏活动导致的虚弱体质将动摇他生存的愿望。他做不出任何离开的举动,也无法告知任何人他想要离开。


并非每一种疯狂都是忧郁。
——前会长托利塞尔蒙最后的公开陈述



  在最后一种情况下,沮丧者的同伴可能会尝试营救他。然而即使他的同伴们找遍了整个门房最后来到了他的房间,这个可怜的疯狂者很可能用尖叫来回应眼前曾经的同伴,甚至抗拒他们的援助。假使一行人成功将沮丧者带离门房精心照料,这个可怜虫有70%的机会在经历游戏时间的1d4个月的休养后康复(疯狂者的智力每比14高一点,这一几率提高2%)。如果不幸在康复检定中失败,他将陷入持续1d6个月(在持续不断的照料下)或是1d20个月(在偶尔得到照料的情况下)的昏迷状态(catatonic)。昏迷期间,沮丧者的同伴可能会将他送回门房治疗。
  即使一名沮丧者侥幸从来没有在日常豁免检定中疯掉,他仍然面临着一个更为严峻的难题:所有万事皆空会的成员都不长命,毕竟,疯狂与忧郁无时无刻不在身体上留下伤痕。对人类和提夫林来说,惩罚相比之下要显得小一些:他的角色寿命大概得截去10年。半身人要丢掉20年,侏儒和半精灵是50年。纯血精灵的打击最为严重:100到200年的时间从生命中划去了;灰精灵,400年。(奇怪之处在于,矮人和半人羊不会受到任何负面影响)当然,在许多派系成员眼中,这完全不是一种诅咒。这是一种祝福。考虑一下——谁愿意与这个毫无意义的宇宙齐寿呢?

◆闲言碎语◆


据经常光顾沮丧者经营的施粥所的人讲,其他派系——尤其是慈悲灭绝会和和谐会——对这些地方的关注绝不是暂时的。这些守序的家伙不会在乎巢穴将会如何,但他们一直紧盯着其他区域的施粥所,特别是女士区——这个印记城中饿汉与流浪汉绝少的地方。目前为止,慈善仍是他们在施粥所的唯一所见,但他们的警惕并没有因此放松,戒备仍然日增。事实上,沮丧者在笼城内开设的粥房越来越多,一切守序阵营的人士因此担心这个发展中的收容所网络其实是对女士迷宫有所图谋。毕竟,门房连着迷宫的谣传从来没有断绝过。
  会长拉尔目前尚未觉察到慈悲灭绝会的会长奈丽西亚已派出手下眼密监视着万事皆空会的总部。不过即使他发现了,他也不会介意;他已逐渐屈从于深深根植在这个职位中的疯狂。拉尔惧怕自己会走上两位前任,埃斯姆斯(位面生物/男性人类/法师8,游荡者9/万事皆空会/混乱中立)和托利塞尔蒙(位面生物/女性吉斯洋基/骑士7/万事皆空会混乱邪恶),的老路。出于某种原因,两位前会长的流放都格外的充满磨难,而目前两人也都不得不定居于犯罪型与不可救药型疯狂侧廊。按照沮丧者的报告所言,多年的疗养已经磨去了两位前会长暴躁好斗的一面,,如今已经不再危险——疯癫,但是无害。然而,巢穴里的忧伶间的谣传不这么讲,警示说软禁两名前会长已经是派系所能做到的极限。有莫名的小道消息讲,埃斯姆斯和托利塞尔蒙的心智力量是如此强大与恐怖,以致于沮丧者们根本无力将其杀掉——他们可不是没试过。
  沮丧者的总部是数个谣言的源起之地。孤儿院中几个供职于提瓦尔德手下的疯狂者抱怨说他们的灰精灵头头丝毫不关心孩子们的抚养——导致他们的福祉完全掌握在一个名作维塞克的家伙(位面生物/男性吉斯泽莱/战士3/万事皆空会/混乱中立)手里。在这个吉斯泽莱人的管理下,孤儿院目前持续地处于混乱中,孩童不时失踪数日,甚至数周。
  说起提瓦尔德,据靠不住的糊涂顶讲,最近一次回门房掌厨的时候提瓦尔德向他嘱咐过一件古怪的事情。糊涂说,他在担心一个朋友,一个看起来就像曾在机械境的齿轮之间碾过几个来回的女兽人哑巴,她有段时间经常去冷饭碗粥房。沮丧者描述说,她有点神经质,总是不断地回头打量自己的肩头,就像生怕有什么东西会从背后爬上来一样。而现在她已经几星期没来过冷饭碗了。


这些正在打磨锈掉的铁栅栏的小鬼们是多么的可爱。
——维塞克,孤儿院的头儿




◆城主帷幕后◆


会长拉尔意图建立一套完整的施粥房系统,以尽可能地安抚印记城中的穷人和饥民。不过,尽人皆知的总不会是事情的真相。门房中央高塔中有一个飘移的传送门:一段固定在高塔中,另一端则会在印记城中的八个不同地点间不断迁移,每次迁移的间隔约为三天。拉尔指示新的施粥所应当建在这八个地点附近。
  这些施粥所与女士迷宫毫无关联,但是这终归还是那些守序派系可能会担心的事情之一。在穷人与疯子不断涌进之势下,门房的各个侧廊已几近满涨,一些操劳过度的沮丧者也希望能借机减轻一些负担——借助迁移的传送门,可以把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家伙分散到各地去。当然,也有些时候会发生一些不合时宜的传送:上星期,前会长托利塞尔蒙利用自己天赋的心智控制能力动了些手脚,借一个员工之手将自己传送到了一间施粥所。现在整个派系正在试图找到他,不过是以悄无声息的手段——他们可不希望让这个错误惊扰慈悲灭绝会或是和谐会。
  门房内还有另外一座永久性的传送门,通往被称作疯宅子的万事皆空会的前哨站,一座位于喧嚣空隧的潘德默德斯层面的小镇。传送门位于疯狂沮丧者侧廊第五层的螺旋形台阶的顶部,使得传送门的使用人不得不经受一段折磨神经的旅程——囚犯们的尖叫与哀号可丝毫不亚于最严酷的刑具。
  至于维塞克,这个伪装成密会成员的吉斯泽莱人私底下在为感觉会卖命。安插他的原目的是报告门房内的动向,然而这个家伙并不安于如此。他与慈悲灭绝会的会长艾利森?奈利西亚达成了一笔交易。她需要人手来清理监狱的部分地区(囚犯很可能会在工作时从下水道或通气口逃窜)。因此,会长目前在雇佣孩童来干活。每星期一次,维塞克会护送一些有力气的孤儿到监狱去。工作完成后,这些孩子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工钱,还能在城内放松一下,因此没有什么怨言。一些孩子甚至会主动去找维塞克,要求再次去工作。当然,不时会有几个孩子失踪在监狱里。然而截止到目前为止,根本没人关心这种事情,毕竟每天门房都会有许多新的孤儿补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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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猪 + 5 + 10 以太MM大赞!
rainagel + 20 + 20 文本编辑大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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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7 12:57:05 | 显示全部楼层
哦哦,万事皆空会不亏是万亡会几个看得上眼的“友”会之一,哲学观念还是有不少相似之处。
 楼主| 发表于 2009-8-17 13:13:25 | 显示全部楼层
讨教几个词语的翻译:
meaning
make sense
sane
insane
mad
barmy
mental ill

另请高人翻译这首诗:
I TASTE naught but IRE WHITE.
   WRAPPED round in BITTER BLACK.
 IT SHEDS all THOUGHT. all MIGHT.
  And RENDS all HELPLESS BACK.
发表于 2009-8-17 19:37:35 | 显示全部楼层
虚无主义者能形成这么严密的组织,也听不容易的
发表于 2009-8-17 19:57: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万事皆空会太赞了.......
我说的是前面的唠叨.........
sane直接译成理智吧.......
  1. ·心智崩溃(EX):由于相信万事没有意义,沮丧者的心智不如一般人健康。当出现重大事件时,一般人能够面对压力,处理问题,而沮丧者则忍受压力,任由事情发展,这种态度最终吞噬了会员的心智。每一名沮丧者都拥有一项心智值,最高数值为99,在角色初始加入密会时,心智值为角色感知的5倍(例如,梅勒丝感知值为11,在他加入万事皆空会时,初始心智值为55)。这只是角色的初始心智值,并非最高心智值。当角色升级时,可以获得1d6点心智值,最高不超过 99。每日沮丧者都必须用百分骰进行心智检定,检定结果高于角色心智值会导致角色损失1点心智值,并陷入暂时的疯狂(持续时间1d10小时,疯狂的形式由 DM决定)。心智值归0的角色将永远疯狂。除了角色升级,心智值还可以通过魔法或是在塔楼的拱塔中进行治疗来提高。在塔楼里,角色仍进行每日的心智检定,失败则同样损失1点心智值,但无论检定结果,角色每日恢复1d4点心智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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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18 00:12:29 | 显示全部楼层
I taste naught but ire white
Wrapped round in bitter black
It sheds all thought all might
And rends all helpless back


我品味着虚无,那苦涩黑暝
    其中的苍白却令我恼怒
当一切思想和行动都凋零
    随之而去的是所有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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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hereal + 5 + 5 than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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