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7-8 12:39:41
|
显示全部楼层
对话主脑----乐队访谈
访谈Angizia-一个他们自己的世界
采访者:我认为ANGIZIA是一个无法描述的伟大计划,每当我向人们介绍之后,他们通常都会问我,:“这魔鬼是什么?”因此我回答:“额。是。。。。歌剧金属!”然后我就解释失败了,或者说定义失败了。那么你对人们对于ANGIZIA的定义怎么看?你能定义它么?或者你曾经想过去定义吗?
M:向别人描述ANGIZIA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在我们乐队10年的生涯和已发行的6张唱片中,并不是纯粹只一种音乐风格在里面。对于大多数喜欢ANGIZIA的朋友来说《Ein Toter f?hrt gern Ringelspiel》这张专辑是一出才华横益而带有病态召唤的广播剧,另外一些也认为是一种独特的带有暗喻和叙事性的“音乐戏剧”,还有人认为是受到爵士乐 马戏团音乐 戏剧音乐 和古典音乐等影响的摇滚歌剧。对于现在一些流行的做法,也就是喜欢在杂志上或广告里给自己帖上描述乐队风格的“标签”,我都不满意。相信我,我讨厌诸如“他们的音乐好像"old Dark Funeral 和 the new Dimmu Borgir”“他们在音乐上简直是Cradle of Filth的孪生兄弟”或“他们听起来像Burzum和Darkthrone”的宣告词。原理非常简单,当他们的新乐队听起来像别的乐队时,标签就理所当然会被帖上。但是关键在于,这儿有一个“音乐-商业”的问题,对于诸如ANGIZIA,DEVIL DOLL或者KOROVA的作品,他们都不是一两个简单的词条能概括或能拿来比较的,像ANGIZIA,DEVIL DOLL和KOROVA这样的乐队都已经自己明确定义和创造了自己本身的音乐风格,是不能被分在那些为了保证赚取金钱和拥有商业目的的狗屎标签里。明确的说:所有上述的乐队是不适合“现代社会的”标签的乐队,也就是完全不同于那些风格十分相象,只是名字不同而已的乐队。这也解释了,为什么ANGIZIA对于粗劣的商业标签不感兴趣。从商业目的和经济利益的方向来看ANGIZIA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ANGIZIA一直以来都和我个人的世界观牢牢相连,我所想的就是以奇异的歌者和乐器来讲述同样奇异的故事,ANGIZIA的奇异古怪可以用20或30个字来解释,但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人都是相反的反应,差不多同样无聊的说法:“那地狱似的是什么?”我不喜欢那些粗劣和一目了然的词条,比如“歌剧金属”“摇滚歌剧”“古典金属”或“受到古典影响的金属”之类。说的更简单一些:我真的不喜欢向大众解释ANGIZIA,ANGIZIA表现的是独创和不可复制的音乐,如果ANGIZIA死掉,一整个音乐团体也就遗失了,就是这样。
采访者:说到定义,我的印象中你们是一个超级艺术团体:创作音乐戏剧,歌唱,就像一个前卫团体。你怎样处理自己内心创作与ANGIZIA庞杂团员之间的关系?
M:恩,所有你提到的这些问题其实不复杂也不突出。这对于许多艺术家来说是很正常的,我个人的情况就是---我的内心会强烈渴望去领悟我自己的创作。对于所有创造这就给予了我一种“超强生命力”和特殊的力量。歌唱,了解并表演我个人的大概思想真的很简单,每当有了一个音乐主题,我的头脑就充满了灵感之火,对于其他艺术家可解释为特殊的创造意图。领导这样一个团体确实是个非常苦难的工作,因为这儿有非常多不同的时间表,不同性格的人需要处理,我通常每天需要花上3或4个小时去打电话,每星期要花20个小时在我的汽车上和所有的音乐家,歌唱家,画家讨论改进所有的细节,以求让所有都达到完美。是的,那些是存在在ANGIZIA中最困难的工作。
采访者:你强调了ANGIZIA对于商业标签是“无盈利目的”,这也是最初的两张专辑是在Napalm厂牌下发行,而其他都在你个人的厂牌发行的原因吗?这样做是为了打破厂牌的限制?还是市场的强烈需要让你这样做?此外,有别的厂牌对你们感兴趣吗?或者你会永远让Angizia保持独立?
Hass:回顾过去,《39》和《Ein》就是Angizia选择独立的最好明证,我对这个选择的正确性深信不疑。我们绝对拥有无限的精力,去创作出永恒的音乐 史诗和独特艺术。可突然这儿没有了一个既拥有疯狂灵感 又能持续给出改善意见的厂牌老板,对音乐创作上是这样,对于乐队的宣传发展安排等等也是这样,如果对比起以前我们与Napalm签约的时光,我们现在确实有能力逃脱这种夯实且永远“只朝着一个方向前进”的做法,说到Napalm,显然不是最为适合Angizia的厂牌,在NAPALM更小更“独立”的时候,这段时间(1995-1996)他们签约了许多独特的团体(ANGIZIA KOROVA ABIGOR。。。)-那时他们真的拥有“灵魂”,时间和意志来支持这些他们”钟爱“的音乐,但不久之后,当他们突然看到,如果他们助长他们手下的”地下音乐“变得不再复杂难懂 ,变得平庸,变得像裸女一样 ,他们将得到大笔钱财---他们失去了他们的优势,并且忘记了他们手下所有的乐团都来自”starting area".那时他们和全世界的厂牌合共享合作。如此多的厂牌都希望扩大规模或者共享一些定单。Angizia和其他一些乐团突然变的“最不必要”了,我们当然不会卷入这些粗陋的潮流中去,我们绝不向那些低能和无聊编排的音乐妥协,那已经成为新千年里吞噬所有音乐风格的潮流。相反的是,我们已经让我们的音乐朝向一个独特无一的方向发展,日日夜夜的提高着我们的作品---一条长长的音乐之路.
但我必须赞赏Napalm成功(似乎如此)的经济策略。在音乐上Angizia和Napalm走了不同的路---但都做出了一份满足的成绩,我想,我当然不认同他们的新方向----“跟上时代和每一次可能的潮流”,但老实说Angizia在Das Schachbrett des Trommelbuben Zacharias之后就不再适合Napalm的策略和他们所有的相似歌特类作品。Angizia是深傲 奇异 病态和非传统的音乐,包含许多有趣的冲击力(波尔卡舞曲,犹太乐,爵士,摇滚,金属,古典,广播剧,现代戏剧,马戏团音乐等等),不是那些“怒气腾腾或纯粹的性爱音乐” “歌金”,或像Napalm追随Angizia和Korova之后做的音乐。我不喜欢他们那些平庸简单的作品,我从未从这些音乐中有过任何体会,但当然,他们很适合那些一天工作8小时后需要放松的顾客,Angizia10年来的存在从不是为了放松。
因此Irene和我必须在1998年的时候讨论这个新形势,在Napalm和Black rose发行我们在合作中最后的一张专辑Das Schachbrett des Trommelbuben Zacharias之后,我们决定在没有厂牌经济支持和网络销售机制的情况下,保持Angizia继续创作活动。“我以自己的方式来做-这对于Angizia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式。“-从现在那些只考虑钱的厂牌中独立出来。
当然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合适的厂牌,那些能够理解和支持我们的想法和这种”奇异的音乐风格“的厂牌(这就是全部)-不过我不抱很大希望,这种厂牌很少存在,他真正支持Angizia,支持我们的音乐和我们的意图---却没有任何利益。
我们在那段完全独立的时间经历了一个艰难的时期(不是说”非常艰难“)。在这种情形下你任何事都独立了,我们必须在没有厂牌经济支持和分销者的情况下处理一切事物。
Angizia---意味着12个或更多的专业音乐家,我们都得付钱。
Angizia中没有一个人是”非专业的“,这种奢侈---为了Angizia聚拢专业艺术家---需要花费大量钱财,这都得我们自己掏钱,但靠优秀的音乐家向听者传达我的理念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今天我对那些口称”喜欢我们的音乐“,却没有勇气发行这”钟爱又独特的作品“的厂牌感到厌倦了。在这些年中(尤其是在新千年),我真的对许多在“独特和非盈利的地下音乐圈”工作的人感到失望了,因为他们曾经宣称“Angizia是有史以来最杰出的团体”,带着这个想法他们同样承诺“用尽全力”来支持Angizia,可接下来发生了呢---他们中的许多都忘记他们的诺言,然后跳入那些商业的货车,驶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其实除了Angizia我还能举出十个和Angizia有着相似命运的团体。老实说:对我而言这是一种不可想象的侮辱,诸如Devil doll,Korova或Angizia都没有好的厂牌支持,而许多最近5年发行的作品,都是些了无意义的音乐-许多新一代的团体骄傲的在访谈中宣称---他们都是Angizia ,Devil doll,Korova的big fans,这难道不非常有讽刺意味吗?
问:说到Angizia所受的独特多元影响,你能描述一下主要给你灵感和精神指引的艺术家吗?我必须问你在音乐和一些史诗主题上所受到的关于犹太文化的影响-当然,作为和这个文化世界多少有些关联的犹太人,我第一次听到时候觉得非常惊异,而它对于我一直都是个迷,你能为我化开其中的迷雾吗?
答:我想真的没有特别哪位的艺术家影响了我在Angizia中的创作。在严肃的音乐舞台上,我一直以创作一种显然是全新的音乐风格为目的来书写我的戏剧。我有无尽的灵感去做我的作品,但这同样有许多别的元素在Angizia的作品中,他们是 Irene Denner, Cedric Müller, Emmerich Haimer或Gabriele Böck这些人的创造。当然,其中我有最后的发言权,但和所有以上提到的艺术家们一道,尤其是和Irene Denner还有Gabriele Böck一起时,我总觉得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联合了起来-“呈现一种完全不寻常与独特的音乐产物。“我们聚在一起崇拜我们自己的创造。
在过去的几年里,Angizia是一个小公司,在经济支撑上由我和Irene Denner构成,当然还有我们的艺术财物。我也认为,有许多艺术家对于Angizia的专辑是不可调换的。比如 Christof Niederwieser对于 "Das Tagebuch der Hanna Anikin", Aliosha Biz对于 "Ein Toter fährt gern Ringelspiel" 或者是Krzysztof Dobrek和Jochen Stock 对于 "39 Jahre für den Leierkastenmann"。因为他们已经紧紧包围了Angizia的
基本元素,比如Irene的演唱或是在独特人声伴奏下的带有命令口吻的钢琴。
这几年我个人在犹太音乐,马戏团音乐,古典音乐(尤其是俄国作曲家,比如 Kabalewskij,Schostakowitsch, Tschaikowsky, Rachmaninow, 但也有Schumann和Brahms), 以及大多数完美的犹太音乐和俄国民谣中寻找灵感。我决然地钦佩那些无可比拟的唱音(Otto Sander, Klaus Kinski, Ignaz
Kirchner, Meret Becker...) ,也从John Williams一些特殊配乐中汲取了营养(〈艺妓回忆录〉,〈辛德勒的名单〉,〈慕尼黑〉)。我想,只存在一位领头的小提琴手-显然就是犹太音乐家 ITHZAK PERLMAN ---他的演奏能为电影诸如《艺妓回忆录》传达出一股强劲的情感力量。如果有别的音乐家为《艺妓回忆录》中的音乐主题做独奏,你就会清楚的听出来了。通过观察并感受PERLMAND的精深的小提琴演奏,我被极度感染了-那一次,我将电影中一组连续的镜头看了100遍。在那样的瞬间我陷入了狂喜。
当然,对于Angizia来说,它会较容易沉浸在一种特别的音乐文化中。我们的第三张专辑"Das Schachbrett des Trommelbuben Zacharias",同时还有 "Das Tagebuch der Hanna Anikin" ,都是相当俄国味的。在另一方面,"39 Jahre für den Leierkastenmann" 和 "Ein Toter fährt gern Ringelspiel"在音乐上,我们主要的作曲都专注于创造一个犹太灵魂。我想,从01年到04年,我感觉就像个犹太人,因为我对如此多的犹太主题发生了兴趣,犹太音乐触动了我的灵魂-我十分享受它并为自己的戏剧创作纳入了
犹太元素。 "Ein Toter fährt gern Ringelspiel" 中的黑管和小提琴独奏都由完美的演奏家完成的,因此他们显得雄健和情感充沛。
问:在所受影响方面,除了一些特别的音乐之外,在我看来,Angizia同样也和伟大的奥地利传统戏剧保持了某种一致。你同意这种看法吗?你能指出Angizia在戏剧和剧本对白上的概念所受的影响吗?
答:Angizia并不全然和奥地利传统戏剧保持一致。也许那只是很偶然的机会"Die Kemenaten scharlachroter Lichter"中的一些部分听起来像奥地利轻歌剧,虽然说戏剧自身是Angizia最重要的特征,我们并不和传统的“音乐剧”或者“奥地利戏剧艺术”并列。Angizia是一个有着古怪和非凡的人声与乐器的充满活力的团体。我想,Angizia太过于古怪了,以致奥地利的戏剧院难以接受她。medium "Theater"多次出现在了Angizia的音乐中,但奥地利传统戏剧和一种拘泥的,古典的,正派的戏剧概念相连,。Angizia既不拘泥,也不正派。在歌词上我会为了非传统的情节创作出非传统的剧本。我不认为Angizia追随了一种传统,在音乐上没有,在歌词上也没有,但我们的确已经创作了一种 特殊的“疯狂戏剧”达数十载。
问:在歌词上,你怎样获得戏剧的想法?
答:我想我的想法和创作并不是叙事诗式的,而是更加电影化-因此当寻找最完美的主题时,我的歌词往往限定于理论的画面中,并且我会把画面紧紧帖合着主题。我是一个挑剔的电影制作员,并真的痴迷于许多不同的电影和戏剧情节-所以我的主要灵感是电影化的,而不是抒情的。可能我更像是一个电影导演而不是一个戏剧指导。在任何时候我总是先完成故事的情节,情节完成之后我才着手写歌词。此外当创作一出Angizia的戏剧时,我并非一直在寻找新想法。我总是在斟酌戏剧的独白与对话。这种方式让一种更加戏剧倾向的艺术和最有生气,最全面的人物变得可能。在一个故事准备好之前,我需要我自己对一个有趣人物有真正的信赖,比如一个怪诞的犹太管风琴家和一个俄国会下棋的鼓手男孩。很明显,创造和发展出独立的概念,人物和故事是我最重要的目标。这是创造出一点特别的东西的首要前提。我从不从别人的情节中偷取概念,情节或故事。那真的很白痴很无聊。
:"Ein Toter f?hrt gern Ringelspiel"的主题是对死亡的忧郁与讽刺的挖苦之间的界线。我希望创造一个以二战后的Kigsberg公墓为故事背景和地点,带有奇异想象和生动人物的超现实故事。我信仰形而上学,那能够更加讽刺性的接近“死亡”以及它的相关主题。那是一个作家最有趣的“角色”,当他有机会去展示在两种生活状态下的一个人:Elias Hohlberg,手风琴演奏者和"39 Jahre f den Leierkastenmann"中的主角都在我们前四张专辑中死掉,但又可怕的复活了,在我们的第5张专辑“Ein Toter f?hrt gern Ringelspiel“中特别的出现在了邪恶之雾和沼泽公墓里。我描写在这个围绕黑色木偶的故事里他的如骨的身材,以及那些天真无邪的主题,比如旋转木马,牵线木偶,儿童诗歌,但也希望为主角在世俗的生活和感知中的怀旧以及愧疚感创造一个舞台。因此这出戏剧的故事是一个古典的故事,但又融合了许多战栗感,罪恶,挖苦,讽刺和病态。我想,病态感是第5张专辑“Ein Toter f?hrt gern Ringelspiel“最特性化的地方。
“Ein Toter f?hrt gern Ringelspiel”主要灵感来自于第3张专辑和"39 Jahre f den Leierkastenmann"中的超现实表演,我想创造一个围绕一个死去并被埋葬的街头风琴师的完整故事,它在“死亡是残忍和恐怖的”或者“坟墓是温暖的并且是一个永远休息的地方”这两句话上的意识上都不应该过于严肃或深究,这个故事是在转瞬之间写成的,我有意隐藏了许多怀旧和可爱的成分在故事的主线之后,他们都应该在这聆听的75分钟里发现这些隐藏元素。当然,死亡本身同样是一个主要的,无所不在的主题,它出现在了戏剧的每一章节。但这而同样有爱情歌曲,或没有?这里的“爱”是抒情手法里的一个参量。因此一个听者不应该只注意“Ein Toter f?hrt gern Ringelspiel”歌词中死亡和讽刺的部分。
你们同样需要知道“每一部Angizia的作品都必须和死亡一起完成,死亡以及它本身的结果。在初始的专辑中我们用了更加限制性和诗化的手法来表现主角的死亡,比如Konstanz Bster ("Die Kemenaten scharlachroter Lichter"), Hanna Anikin的mother ("Das Tagebuch der Hanna Anikin") 或Elias Hohlberg ("39 Jahre f den Leierkastenmann") ---我必须重复奥地利演员及舞台总监Paulus Manker在这方面的态度,他曾说过:对于一个严肃的艺术家,他的灵魂必须和死亡有偶恰当的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