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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einstein0847 于 2015-8-20 01:12 编辑
历时多年的大坑终于填上了,请去本人新浪微博
http://weibo.com/u/5627458144
以下内容就作废吧
本人第一次发翻译帖,不当之处请指教。
原文出处:中土历史第十二卷之第四部分:未完成的故事。(The History of Middle-earth: Volume 12:Part Four:Unfinished Tales:The New Shadow)
说明:文中人名地名一律保持原文。本人翻译拿不准的地方在括号中给出原文,以便诸位指正。
译文:这个传说始于Eldarion的时代,他是那位名垂青史的Elessar的儿子。自黑塔楼倒塌已过去一百零五年了,现在Gondor的大多数人很少留心那个时期的故事,但仍有一小部分记着给他们的早先的童年带来阴影的魔戒大战的人活着。其中的一人便是Pen-arduin的老Borlas。他是Faramir王子禁卫军第一任队长Beregond的小儿子。Beregond随他的主人从都城搬到了Emyn Arnen.
“邪恶之树根深蒂固,”Borlas说,“根内的黑色汁液很充沛。那棵树永远不会被铲除。让人们尽可能常去劈砍它,否则人们一转身它就又抽出新芽。即使在Feast of Felling斧子也不应挂在墙上!”
“显然你认为自己的话很明智,”Saelon说。“我从你话音中的忧郁和你的点头中判断出的。但这些都是针对什么呀?对于一个现在上了年纪不出远门的人,你的生活看起来仍旧很不错。你在哪里找到了一枝正在生长的黑暗之树的枝条?在你自己的花园里?
Borlas抬起头,当他锐利地瞥了一眼Saelon时,他突然想知道这个总是很快活且经常半嘲讽人的年轻人是否心里所想的比写在他脸上的要多。Borlas本没打算对他敞开心扉,但由于沉浸在思考中他不由得说出了声,且更多是说给自己而不是他的伙伴。Saelon没有理会他的这一瞥。他正在轻声哼着小曲,用一把锋利的剪刀修剪绿柳的一枝(whistle)。
这两人正坐在靠近Anduin河陡峭东岸的一个凉棚下,河水在这里流过Arnen的山脚。他们正呆在Borlas的花园里,他的灰色石头小房子可以透过他们上方朝西的山坡上的树看见。Borlas的目光从河水移到六月的树叶,然后投向远方笼罩在下午晚霞中的都城城堡。“不,不是在我的花园里,”他若有所思地说。
“那为何你如此不安?”Saelon问道。“如果一个人有一座墙壁很坚固的美丽花园,那他就有和任何人一样多的可以随心所欲地管理的东西。”他停顿一下。“只要他还保持着生命的力量,”他补充道。“但当生命消逝时,为何担心那些次要的烦恼?(When that fails,why trouble about any lesser ill?)反正那时他必须尽快离开他的花园,而把那些必须打理的杂草交给其他人。”
Borlas叹了口气,但他没有回答,于是Saelon继续道:“但是当然有一些人不会感到满足,他们一辈子都在为他们的邻居,都城,王国以及整个世界担心。你就是这样一个人,Borlas师傅,而且自从我在你的果园里被抓住而第一次认识了你之后就一直如此,那时我还是个孩子。甚至那时你都不能容忍邪恶:揍我一顿来阻止我,或者牢固你的篱笆。不,你没有。你很伤心而且想教育我。你把我领进你的屋子并与我谈话。
“那件事我记得很清楚。‘半兽人的勾当’,你说了好几次。‘偷窃好吃的水果,那么,我认为那只不过是孩子们的行为,如果他们饿了,或者他们的父亲是过于宽容的人。但是把还没熟的苹果摘下来糟蹋甚至丢掉!那是半兽人的勾当。为什么你会做这样的事,孩子?’
“半兽人的勾当!我被这句话激怒了,Borlas师傅,但我不屑于回答,尽管我在心里以孩子的口气说道:‘如果一个孩子偷苹果去吃是错的,那么偷一个用来耍弄也是不对的。但并不比前者错得更多。别再跟我提什么半兽人的勾当,否则我就真做给你看!’
你的话是个错误,Borlas师傅。因为我以前虽然听说过有关半兽人及其所作所为的传闻,但直到那时之前我对其毫无兴趣。是你把我的注意力转向了它们。我从来就没有干过小偷小摸的事(我的父亲并不是个过于宽容的人),但我没有忘记半兽人。我开始感到憎恨并想着复仇的甜蜜。我们玩半兽人的游戏,我和我的朋友,有时我还想:‘我应该把我的伙伴集合起来去砍倒他的树吗?那样他就会以为半兽人真的回来了。’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Saelon微笑着结束了他的话。
Borlas吃了一惊。他现在是在接收秘密,而不是泄漏它们。(He was now receiving confidences,not giving them.)在这个年轻人的语调中有种令人不安的东西,有种让他想知道究竟在如同黑暗之树的根所能企及的那么深的心灵深处,那些童稚的忿恨是否不再持续的东西。是的,甚至是在他儿子的朋友Saelon的心中,而这个年轻人在最近几年里给孤独的Borlas带来了莫大的慰藉。无论如何他决定不再对Saelon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唉 !”他说,“我们都犯了错误。我并不拥有智慧,年轻人,也许除了那一点点一个人能随岁月的流逝而拾起的之外。从那一点点智慧中我非常清楚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那些怀有好意的人反而可能比那些顺其自然的人造成更多的伤害。我对我曾说过的话表示歉意,如果我在你心中激起了愤怒的话。尽管如此,我仍然认为,虽然可能对你早了点,但那仍是对的。确实,即使是一个孩子也必须明白水果就是水果,在成熟前达不到其最终的样子。所以在其成熟前滥用它是比仅仅抢劫那个管理果树的人更严重的罪行:前者抢劫的是世界,阻止了一件美好的事物达到其完美的形态。那些这么做的人加入了所有那些使树木有缺陷的力量,那些枯萎病,那些溃疡病以及那些邪恶的风(ill winds)。那就是半兽人的做法。”
“那也是人类的做法,”Saelon说道。“不!我不仅仅指那些野蛮人,或者那些‘生长在阴影下的人’,就像人们称呼的那样。我指所有的人类。我现在不会再滥用未成熟的水果了,但仅仅因为我不再对青苹果有任何需求,而不是因为你那高尚的理由,Borlas师傅。实际上我认为你的理由就和那储藏过久的苹果一样腐烂。对树木来说所有人类都是半兽人。人类在砍倒一棵树前会想到它的成长史吗?为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理由:用其所占空间来耕地,用其肉体(flesh)作为木材或燃料,或仅仅为了开阔视野?如果树木是法官的话,他们会把人类置于半兽人之上,或置于溃疡病和枯萎病之上吗?他们也许会问,人类就有比枯萎病更多的权利来食用他们的汁液吗?”
“一个人,”Borlas说道,“一个管理树木并保卫其不受枯萎病及别的许多敌人侵害的人不会像半兽人或溃疡病那样行事。如果他吃了它的果实,他不会对其造成伤害。树木结出的果实远多于它本来的目的所需的:自身种族的延续。”
“那就让他吃或耍弄果实去吧,”Saelon说道。“但我说的是杀戮:砍伐和焚烧;还有人类凭什么对树木做这样的事。”
“你没有。你说的是树木对这些问题的评判。但树木并不是审判者。独一之神的孩子们才是主人。作为他们中的一员你已经知道我的评判。这个世界的邪恶最初并不包含在伟大乐章中,而是随着Melkor的不和谐音才进入的。人类并不是随这些不和谐音到来的;他们是后来作为一个全新的种族直接从一如,即独一之神那里到来的,因此他们被称作‘他的孩子’,而且他们有权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使用所有包含在乐章中的事物——恰当地,不带有自负及放纵,而是怀着敬畏的心情去使用。
“如果某个护林人的最小的孩子感到了冬天的严寒,那么即便是最骄傲的树也不冤枉,如果它被要求贡献出它的肌体来生火为孩子取暖的话。但这个孩子决不能为了戏耍或出气而破坏这棵树,去剥开它的树皮或折断它的枝条。而且一个善良的农夫应当先使用,如果可能的话,枯树枝或老朽的树;他不会砍倒一棵小树让它烂在那里,仅仅为了过砍东西的瘾。那是半兽人的做法。
“但正如我说得那样:邪恶之根扎得很深,那些在我们之中起作用的毒汁来自很远的地方,所以很多人做这样的事——有时,然后成为跟Melkor的仆人别无二致的人。但半兽人总在做这样的事;他们对所有能感到痛苦的事物都带着快意去搞破坏,而且他们只有在精疲力竭时才会有所收敛,而绝不是因为谨慎或仁慈。但我们已经在这个话题上说得够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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