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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泥怪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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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4 22:30: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这辈子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稀里糊涂地混日子,先生。当然了,我也会时不时地跳到闪耀着光芒的能人圈子中。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被推到了今天这个让我难以应付的高位上。”

这是迈尔斯 弗 科西根在和他父亲争论的时候用来自我贬低的话,让现在的我颇有点感触:
“我这辈子到目前为止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稀里糊涂地混日子,我的朋友,更糟的是,那些闪耀光芒的能人圈子所在的会议室,我连通风口都找不着,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像是摊在地板上的一坨粘液怪,正徒劳无功地伸出触角试图顺着空气爬往云端,当我的触须因为疲劳过度瘫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在地板上。”

现在正在经历又一个习以为常的低沉、懒惰、消极的常规时期,所以渗透到这里来寻找点能量电池,基本上就是希望有好心人鼓励两句——您骂两句也行,我可以当作这是打算“从负面角度点拨我”,当然,至于什么“你的魅力只有1,我无法从这些土豆当中把你分辨出来,抱歉。”这种敲打就算了……

总之,太懒,俺;需要刺激,很多;没拼起来,作品碎片,,来两巴掌,请大家。(猜猜我在cos谁?提示,刚重看了星战)。

写了一点关于山口山的,拖了很长时间,就是我太懒,很多自己觉得还可以的碎片一直没有好好拼合起来达到完成的作品,先随便放出几个给大家评判评判吧。只是几段节选,直接关联并不多,不过如果是山口山老牌玩家的话大概会很熟悉一些场景。


“真奇怪,我不知道你在那个幻象当中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结局,因为我知道,今天你死定了。”随着奥尼克西亚女伯爵冷冷的宣言结束,在那短短瞬间仿佛混沌噩梦的魔法变化之后,刚才还与弗塔根公爵并肩而立的女性,已经变成占据半个大厅的黑色巨兽,黑龙展开双翼,如同死一般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厅。
“散开!”约翰一声断喝,奋力一冲,大剑已从背上握至手中,直挥龙头。但在他的剑锋碰到任何东西之前,黑色巨龙猛烈的一击已经在全身铠甲上撞出洪亮的响声,那全身铠甲的主人整个飞了起来,直接撞破二层的窗户摔了出去。不过,借着这一下的延迟,小队的成员们已经紧急分散到大厅四周,避开了最初聚在一起的活靶位置——只有一个人没有动。
温德索尔元帅站在走廊正面,以近乎旁若无人的镇定发出了自己的攻击——在见过幻象之后,他在梦中已经演练了一千遍的那一击,转腰,分腿,屈臂,释放力量,从他伸展的手臂前端,“反对者”划出金色的轨迹,以惊雷般气势飞向黑龙的头部,那战锤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在大厅中瞬间扩散,人们似乎从中听到了一位苍老矮人深沉的怒吼。
但是,回应这微弱声音的,是猛烈的龙息。对着飞来的战锤,对着自己面前的温德索尔,黑龙从喉咙深处呼出了致命的炽色烈焰,巨大的火光瞬间吞没了那金色的闪光,那银色的战甲,那汹涌的火浪顺着走廊一口气涌出,直直喷出暴风要塞的大门。
但是温德索尔的攻击并未白费,金色的光芒在龙喉深处一闪,随着那里结结实实的撞击之声响起,巨龙之口猛然合上,汹涌的龙火被生生截断,然后整个暴风要塞的人都听到了奥妮克西亚在他们脑海中的怒吼:
“孩子们,杀掉他们,保卫你们的母亲!”
黑色的巨龙双翼一挥,如此庞大的身体竟然瞬间就在展开的魔法迷雾中“啪”的一下消失无踪,但空荡荡大厅中的人们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发现大殿周围刚才还穿着暴风城卫兵制服的人,正膨胀开来,挤破了他们的盔甲,露出四脚,两手、长长的嘴脸,以及通体的黑色鳞片,龙人军团!
惊呼与怒吼交相响起,褪去伪装的黑色龙人们抽出它们巨大的武器,开始攻击,刚刚躲开龙息而惊魂未定的联盟勇士们又陷入了遭到分割的不利局面,只有为了保命仓促应战。混乱在大厅中再度展开。
在刀剑的碰撞、火枪的轰鸣与魔法爆炸的声音之中,弗塔根公爵呆立在那里,看着主走廊上那个倒下的身影。
温德索尔的盔甲在融化,那烧得火红的金属,正渗入他已经变成焦炭的躯体,公爵跪在自己战友的身边,睁圆的眼睛中慢慢映出温德索尔那走向生命尽头的躯体。
“公爵…奖章……”从头盔下面那已经无法辨认的面孔中,从那已然炭化的喉咙中,漏出温德索尔元帅最后的话语,他那即将崩溃的手臂缓缓抬起,仅存的两个手指勾住公爵胸前的那个奖章,用尽自己生命的最后力量,扯了下去。
公爵从梦呓中醒了过来,看着自己死去的战友手中,那残破的徽章。
雄狮的怒吼,重新响彻暴风要塞,悲愤的公爵,撞入了正在四下攻击的黑色龙人阵中,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也从楼上的窗户中,一跃而下。
战局逆转了。

在灾难结束的暴风要塞中,包括那些不知何时被替换掉的卫兵在内,暴风要塞的驻军损失了一半,民兵部队同样多人伤亡,中央大厅一片狼藉,主走廊的墙体和柱子被烧成溶洞。
在温德索尔元帅的葬礼上,约翰与公爵默然并肩而立。
“今天我们损失了一位英勇的战友。”
“但是,以此为代价,暴风城部队的最高指挥权,被我们重新夺回。”
“以这样的代价,值得吗?”
“根本不值得。”
……
“但是,这是我们必须去做的事情。”

酋长,正如您所知道的,这个世界依然面临着诸多威胁,一些尚未结束,另一些即将开始,而现在,部落和联盟双方的力量却消耗在彼此攻击与防备上,当真正毫不留情的敌人来临,艾泽拉斯的每一个生灵都将面临末日。
在我们的各个领地内,半人马,野猪人,恐怖图腾,对我们的攻击从未中断,恶魔和亡灵天灾的阴谋正在策划之中,纳迦随时威胁着我们的海岸线,鱼人对我们的骚扰时有发生,而那些曾经和我们并肩作战的食人魔、巨魔、还有好几个兽人氏族现在都在与我们为敌,更不用说在与联盟势力交界处经常性的大小冲突,我们的阵线仅仅在这诸多的威胁中勉力维持着,长期难以有所进展,我们的敌人太多,力量被迫分散,即使维持现状都感到困难,然而,很快就会有大麻烦找到我们的头上,黑石山中隐藏的巨大邪恶正蠢蠢欲动,祖尔格拉布周围的巨魔正在某个敌人的旗下聚集起来,希利苏斯的叹息之墙后面,其拉虫人的军队正在集结,亡灵天灾的卷土重来只是时间问题,而根据守望堡的报告,黑暗之门内部的能量正在提升,这些即将崛起的威胁每一个都能够对我们构成致命的威胁,特别是在现在,我们这种处处陷入被动的境地下。

我们必须开始逐个清理平定我们的占领区,解决那些地方性的威胁,争取任何可能的盟军,并且尽力停止和联盟之间现在这种彼此威胁和防备的状态。
难道联盟不是一样要面临这些威胁吗?
没错,而且就表面上来看,联盟现在遇到的麻烦比我们还要多。但是即使抛开敌人会把大家统统杀光这一点。我们也必须明白部落的整体毕竟是外来者和新生势力——兽人才刚刚建立自己的家园,许多同胞仍在荒野中游荡,牛头人的血脉本就稀薄,最近又刚刚经历恐怖图腾的叛乱,巨魔当中作为我们盟友的仅仅只有微不足道的暗矛部族一只,9成以上的巨魔都会任意攻击部落成员,而我们的新盟友,被遗忘者,和我们算不上真正的同心同德,实际上,在未来的一系列战略当中,被遗忘者那残忍冷酷的作风恐怕会成为我们不小的障碍……我对他们并无偏见,但是有些情况是无法改变的历史造成的。
简而言之,我们是少数派,是无根之草。而联盟的主力成员都在这个世界生存了成百上千乃至数万年,抛开软弱的侏儒和多变的人类不说,您能想象暗夜精灵的灭绝,或者是铁炉堡被攻陷吗?他们根基太深了。


联盟的这个条件,虽然很简单,但是却让人很难办。
为什么?
西部荒野是暴风城下属的主要优质矿区之一,而且这里交通最为方便,一旦我们清理了沿海的鱼人,暴风城就可以重新开通和藏宝海湾之间的商业航线,西部荒野的矿石将在那里得到加工,成为暴风城源源不断的军械供应。这本来不是问题,但是抛开和我们若即若离的地精势力之外,我们在南艾泽拉斯只有两个营地——荒芜之地的卡加斯远征军和悲伤沼泽的老营地,一旦联盟在西部荒野,暮色森林和赤脊山的势力顺利连成一片,形成稳固的铁三角,那两处孤军的压力会明显增加的。
这就是,无法互相信任导致的悲惨结果啊。


你必须面对现实,我亲爱的托尔贝恩王子,斯托姆加德王国已经崩溃,你的部队仅仅残留在阿拉希高地,而即使在此处你能够控制的也只不过是激流堡的王家墓穴和地势极度不利的避难谷,而部落的扩张一天都不会停止,你必须抓住机会,在你还有可能讨价还价的时候。如果现在达成这个暂时的停火协议,你就能用自己手上没有的东西换来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我已经为你争取到了一个条件优厚的协议,只要你确保停止针对部落势力的袭击,他们将出动军队为你夺回诺斯福德地区的农场、避难谷西侧的巨魔控制区、以及激流堡的一部分,这样你的势力就可以重新在阿拉希高地上连成一片,这是你重振实力的唯一机会。反过来,如果你继续用自己所剩无几的部队持续这样的消耗战,一旦部落调集他们的主力进攻,避难谷立即会成为你忠诚部队的葬身之所,而之后托尔贝恩家族的最后血脉将会终结在先王的墓地。血脉断绝,王国陷落,陵墓荒废,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整个计划疯狂并且极度危险,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的失败都会让我们大批的士兵送命。但我得承认,假如它能够被完美实行的话,这还真是个绝妙的计划。
因为这是在我们现有的战力条件下杀死一头成年黑龙唯一的可行计划。

这些药剂能够抵御一次龙息的火焰伤害,运气够好的话,也许两次,但之后就会完全失效。给我的猎手们准备一些黑铁护符,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士兵因为补给不足而倒下。
“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充分的准备,但意外依然是可能,一旦到时候预定的战术无法奏效,或者出现严重的意外事故,剩下的人就按照第二套方案行动,坎普,万一我倒下,由你负责继续指挥。”
“您认为自己有可能死亡吗?将军?”
“我的朋友,我们将要对抗一条法力强大的成年黑龙,不是去野餐,我已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了一切准备,但这不意味着我就绝对能控制局势,总是存在意料之外的可能性。”看到他的侍从因为紧张而咽下的口水,骑士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你就把自己想象成那个万一下雨搞砸了野餐时负责收拾餐点的那个人,放轻松点儿。”
这话一点也不能给人安慰。

“看看他麾下的都是些什么人,农场男孩,军队逃兵,丢掉工作的樵夫?你就打算批准让这些乌合之众,这些连匪徒都不如的家伙,横行在王国的领土上?”普瑞斯托女士责问的语调听上去就像是已经下了判决的执法者。
“他们之所以自发出现是因为王国已经丢掉了对这些领土的实际控制,西部荒野的农场男孩想要夺回他们被匪徒抢去的农场;而正是因为知道停滞在暴风城内无法拯救自己的家园,那些士兵才从皇家军队开小差来到我这里;除非暮色森林的鬼影被驱散,否则那些樵夫就没有办法获得工作,他们都是急于夺回家园的本地人,没有人比他们更加适合保卫王国的领土。”
……
女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那些小小的心智法术不会对我起作用,巫妖王的沉吟和诱惑曾在我的脑海中回响整整十年,相比之下你那些小把戏根本不值一提。但他嘴上说的却是:“当然,女士,我们愿意竭诚向您和整个暴风城效劳。”

“您赢得很漂亮,大人,我们获得了官方许可了。”
“是啊,这样对我们会有不少帮助。”骑士大声赞同,从披风下伸出手来抓住侍从的胳膊,“来吧小伙子,这些天照顾那些新兵可让我累坏了,我们去找家酒店喝两杯,然后好好睡一觉。”
“但……”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我累了,该死,我都两天没机会喝酒了,别扫我的兴!”骑士忽然摆出一幅他前所未见的酒鬼形象,坎普不禁大吃一惊,但是他接着看到骑士向自己眨了眨眼,他有点明白了。
“好吧,大人,如果您这么说的话。”
“这种许可还不如一坨狗屎,”在喧闹的酒馆里安顿下来,并且干掉半杯淡啤酒之后,骑士开始讲出自己真正的看法。
“暴风城的官方渠道现在连闪金镇都快控制不住了,西部荒野,南方暮色森林,东部赤脊山脉,都是在当地民兵的实际掌管之下,现在和暴风城官方打交道对我们的行动压根没有帮助,这件事唯一的成果就是给民众造成一种幻觉——暴风城官方开始有所行动了,这有助于稍微安定人心,但是作为代价,我们的行动已经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其中有一些注意力我并不想这么早就吸引过来。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要作出一幅邋遢醉鬼的样子,有可能我只是过度敏感,但我不想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您的意思是?”
“你对普瑞斯托女伯爵怎么看?”
“一位颇有风度的贵族,尽管她对我们有点偏见,但我想那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们远离前线——”
“听听,听听你自己的话,这像是那个爱激动的小伙子一贯的口吻吗?”
“哦~我觉得,也许——”
“在我看来,那位女伯爵毫无疑问地影响到了你对事物的看法,她也同样影响了摄政王的观点,而且用的并非常人会使用的那种手段。”
“你是指魅惑法术?”年轻人开始慢慢醒悟过来了。
“很好,你的反应很快,即使她不是个法师,也一定有一些具有魔力的道具,而且据我观察,这个女人的态度根本不是源自偏见和贵族的无知,实际上,我认为她的机智即使在最优秀的领主和法师中都难得一见。”
“那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来扰乱艾泽拉斯王国的治理——”
“你现在开始明白了,我相信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会非常有趣。”
“可是,您不是法师,怎么会发现她使用的法术?”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
“哦。”
“巫妖王那怪物曾经在我的脑袋里面唠叨过整整十年,那种误导和扭曲他人意志的法术我已经太熟悉了。刚才当普瑞斯托做那些小动作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浓重的气味,那让我回想起血流成河的安多哈尔、回想起塔伦米尔焚烧遇难者尸体的景象。所以,我想艾泽拉斯大陆上的任何一个法师都不可能对我施加这方面的影响了。”



当然,这个小伙子既是他们派给我的副官,同时也是负责监视我这个边缘人物的间谍,但是这些天真的家伙可能还不太认识得到,究竟谁能够给这个小伙子施加更大的影响力。

“你得知道,我和暴风城现任大主教本尼迪克斯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十分良好’,实际上,我们的会面也许会有一些尴尬。”
“为什么?”
“几年前我来暴风城的时候,生命力的流失已经相当严重,我在暴风城图书馆查阅资料和撰写书稿的那个时候和他相遇过,而那时他看到我所遭受的痛苦,有点过于热情地想要帮我解脱……,他的热情如此炽烈,以至于最后我不得不匆匆离开暴风城。”骑士尽量使用了委婉的词汇。
“噢,我明白了。”侍从点点头。
“不过,我有个问题,虽然你以前提到过一点,但那究竟有多痛苦?”
“你想知道?好吧,那就像是把你钉在沙漠中的十字架上暴晒,当你口干舌燥头晕眼花的时候有人划开你的脖子,你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随着胸前那道粘稠的血迹慢慢流逝——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而这种感受持续了数年?……天哪,我是说,您是怎么坚持下来的,或者说,您为什么,没有考虑过——解脱呢?”
“什么?”骑士盯着自己的侍从,那目光好像年轻人忽然长出了鱼人的脑袋。“我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工作、我的任务、我的使命呢?谁来替我完成?”
“噢,如果经受了这样的痛苦之后您依然能保持如此坚定的信念,您就是我亲眼所见的最虔诚的圣骑士。”年轻人涨红了激动的面孔,紧紧盯着眼前这位自己服务和监视的对象。
“好了,小伙子,别激动过头,信仰能够令人坚强,但是若没有知识与智慧的指引,再锋利的剑也难以指向正确的目标,再坚固的盔甲也可能被送到敌人手上。”


我曾经遇到一位女性被遗忘者,她愿意用自己仅剩的全部财产去换取希尔斯布莱德镇长的人头,她为什么恨?当天灾士兵杀入希尔斯布莱德丘陵的时候,她和她的丈夫、儿子逃出自己的农场,前往镇上的堡垒避难,但是那里的大门却对他们紧闭,守卫用弓箭将他们驱赶,他们只能绝望地继续逃往南方,却终究未能幸免。她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食尸鬼撕碎吞吃,自己的丈夫倒下后再次站起已经是天灾的一员,然后一根长矛穿透了她的胸膛,死亡将她转化为巫妖王另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所以,当风行者女王重新唤醒她的意志,当她用自己的眼睛发现自己的农场已经被当初对她全家见死不救的人占用,她怎能不恨?
你能够责怪被遗忘者想用病毒对付那些总想消灭他们的人类吗?你能够责怪吉尔尼斯的国王对着难民关闭了自己的大门吗?你能责怪焚木村的民众为了寻求庇护而戴上阿鲁高分发给他们的手镯吗?还是你能责怪那些被死亡夺去意志,被巫妖王操纵着躯体的天灾士兵?
“也许你应该责怪无能的白银之手,他们空有高尚纯洁的心灵,却缺乏行军作战的智谋,只知道追寻圣光的指引,却没有看到自己身后投下的影子。”
“你怎能这样侮辱那些牺牲的烈士!你对他们又知道什么?!”
“我知道什么?安多哈尔沦陷的时候我就在场!起初,天灾的阴影虽处处渗透,但它们的兵力尚且微弱,而白银之那时手仍然兵强马壮,如果他们集结兵力,给敌人迎头痛击,完全有机会一举将死亡骑士阿尔塞斯的军队完全消灭。但是这些在教堂里祈祷了太久的骑士已经忘记了应该如何指引自己的武器,他们被洛伦丹的惨案震惊而举棋不定,空有保护民众的美好意愿却看不到这场胜负的关键,他们将兵力分散派遣到各个村庄进行防御,给了天灾军团各个击破的最好机会,白银之手的士兵们英勇奋战,洛伦丹的居民们同样奋起保卫他们自己的家园,但他们的生命都在战火中燃尽,他们的身躯却再度爬起,加入亡灵的行列。一个接一个,安多哈尔的外围据点依次沦陷,每一个村庄被杀死的人类都成为天灾军团军队的补充,而白银之手骑士团终于固守到了自己的末日。那一天,潮水般的天灾士兵从各个方向突破防御涌入安多哈尔,许多亡灵依然身穿残破的洛伦丹和白银之手军服,每一个在场的活人都殊死血战,却无法阻止他们自己铸成的末日降临。整个城市被火焰、死亡和哀嚎吞没。”
“你也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我现在也还没死透呢。”黑骑士冷冷地回答。而那时的我还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侍从,我服务的那位圣骑士在战死前命令我带领两名平民幸存者突围,我们向南越过其他濒临崩溃的防线,穿过安多哈尔西南的桥梁逃往冰风岗——加入逃出那座死城的极少数——我们是最后三个。
说到这里,黑骑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年轻的圣骑士,对着他继续讲述:
“光明使者乌瑟尔的营地就在那座桥旁,当我们通过桥头时他就站在那里,注视着整座燃烧的城市,我从那位老人的眼中看到巨大的痛苦,他对这里的死亡与失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已然无计可施,他身边剩下的士兵寥寥无几,他无法独自扭转局面。”
年轻的圣骑士插话了:“然后他为了掩护逃生的民众独自镇守那座桥,以一人之力阻挡天灾军团的追击,直至光荣战死。”
黑武士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在课堂上是这样告诉你的吗,年轻的兄弟?我自己也曾经为他那高尚的‘牺牲’流下眼泪,但是有一天当我再次回忆他那曾经的面容和眼神,我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站在桥上的那个老人,他的眼神中流露的不是坚定与牺牲,而是痛苦和绝望。他应当丢下我们,上马逃走,然后重铸力量为我们复仇!他却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而他的生命并不只属于他自己!掩护我们寥寥无几的生还者真的那么重要吗?他有没有想过,他自己的死将使白银之手群龙无首,分崩离析!他的死让洛伦丹王国军的抵抗主力彻底瓦解,天灾的侵袭自此更加势不可挡,也正因为如此,血色十字军才从幸存者的绝望中滋生,在疯狂中成长。洛丹伦王国延续至今日的许多混乱,都是以乌瑟尔的死亡为开端的,对此他难逃其咎。”他的声音由高昂到低沉,每句每字的沉痛与悲愤都渗入听众的肌肤和骨髓。
年轻的圣骑士被震惊了:“但是,但是他们说他是一位高尚的人,是一位烈士……”
黑武士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他确实高尚,但是他的高尚没能拯救任何人,他确实是位烈士,但你明白烈士存在的真正意义吗?”
黑武士并没有期待听众的反应,而是一字一顿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因为活人自己缺乏勇气和信念,不得不用死者来为自己鼓舞士气,指明目标!”
“能够带领人民打破这个局面,走向胜利的不是圣人和烈士,而是优秀的将军!”黑骑士给出了最终结论。
众人陷入了沉默。
然后月瞳提出的问题打破了沉默:“你说他没能拯救任何人,那么你和那些逃出安多哈尔的人呢?”
“我们逃出天灾军团的刀剑,却没能逃出死亡瘟疫的诅咒,我们从河谷连夜南逃,第二天中午到达塔伦米尔,然而那短暂的安宁也只持续了半天,当天夜晚,当我从梦中惊醒时,全镇已经浸没在惨叫和哭喊声中,塔伦米尔的守卫非常警惕地注视着小镇周围的动静,但是袭击和惨案却发生在他们身后,当还能作战的人们用一切能抓到手的武器将袭击者击倒之后,每个人都能借着重燃的火把发现,那些僵尸的前身正是前来寻求庇护的安多哈尔难民。瘟疫已经潜入他们的身体里,而死者之王在夜间接管了他们的意志。”
“那一夜,塔伦米尔失去了二十条曾经鲜活的生命,而南逃的难民中只有我一人生还,我能从那场屠杀当中幸存下来,只不过因为我那天晚上睡在了谷仓的屋顶,而那些热情邀请逃难者进入自己家中歇息的居民,却惨遭不幸。人们谴责阿尔赛斯王子曾在斯坦索姆杀死数百名被怀疑染上瘟疫的居民,称那是他堕落的开始,但是当同样的选择和命运降临到了他们自己头上,他们又该作何感想呢?”
“很自然的,同样来自安多哈尔的我成为了不受欢迎的人,我跟那里的死者呼吸的是一样的空气,谁又能保证我不会成为下一个天灾仆役?然后,我就开始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游历生活——你也可以称之为流浪,但是很快,我就发现,驱逐我的人是对的,我的身躯慢慢开始病变,虽然非常缓慢,然而却不可逆转,圣光之力可以保护我的心智不被耐奥祖的声音所迷惑,却不能阻止生命能量从我身体中渐渐散失。我的躯体在死去,然而比这个更令我恐惧的是,我的精神却没有丝毫随之衰竭的迹象。即使现在,我也可以听到“他”的召唤,那来自诺德森的召唤,来自冰峰王座的低语。”

“已经十年了,迄今为止,天灾瘟疫无人能够真正治愈,无论是幽暗城的皇家药剂师协会,暴风城和达拉然的诸多法师,还是来自达纳苏斯和雷霆崖的德鲁伊,面对这种瘟疫都一筹莫展。也许血色十字军掌握的才是唯一的良药。”
“什么药?”
“砍掉你的脑袋,挖出你的心脏插在木桩上,最后把你的尸体丢进火堆里烧掉。”黑骑士刺耳地大笑了起来。


你们什么都没法做,你们既无法叩开紧闭的格雷迈恩城门,也不能为焚木村的居民找到其他的生存之道,更不用说试图对付阿鲁高甚至对抗整支被遗忘者驻军。
如果我们组织一次对影牙城堡的突袭……
你不明白吗?达拉然那些法师之所以能够有这几年相对安稳的日子,就是因为阿鲁高和他的狼人阻挡着被遗忘者南下的步伐,一旦阿鲁高的势力被扫平,格雷迈恩墙下的难民营将首当其冲,然后达拉然也将面临巨大的压力。
而被遗忘者的部队之所以还没有大举行动,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掌握阿鲁高和达拉然之间关系的变化,他们担心贸然进攻会遭到两面夹击。但是这种暂时的安定不会持续多久了,他们迟早会发现阿鲁高已经迷失心智的事实,然后银松森林的僵局就会被打破,影牙城堡会被占据,焚木村将被焚毁,难民营将被扫荡,达拉然在安伯米尔的前哨也会被连根拔除,被遗忘者的扩张脚步势不可挡,而我在此地还没有看到任何真正能够与他们抗衡的势力。
“达拉然的势力并没有那么脆弱……”侏儒法师的反驳听上去不太有信心。
但北到奥特兰克山脉,西到银松森林,东至希尔斯布莱德丘陵,达拉然已是三面楚歌,这些巫师并不擅长进行这样的持久战和阵地战,他们除了用魔法把自己的废墟之城罩起来以外就想不出其他办法了,难道阿尔塞斯的胜利还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教训吗。

评分

参与人数 1威望 +5 收起 理由
招财猪 + 5 赞美~~俺想到有一篇貌似叫"暗流"的小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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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7-15 10:16:58 | 显示全部楼层
唉,光有人看没有人回,准备振奋精神把我旧世界三部曲的引子故事先收了尾,看看能不能卖给大众软件之类的地方换点儿书钱,故事开始于银松森林的一场袭击,将以另一场成功的突击作为结尾……
发表于 2008-7-16 08:36:46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以先在ody内部自己印刷自己卖。鼓励一下我先订你一本。
 楼主| 发表于 2008-7-16 14:46:57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没到了能出长篇的时候,要出书还要保证质量,这需要非常深厚的知识和技巧,我认为现在的自己在许多方面都还是远远不足的,但是正如歌德在谈话录中提到的那样,从短篇开始锻炼自己是个行之有效的办法,我计划尝试在10年之内成为畅销作家,呵呵,这还需要很多的学习和充实。

至于在奥德赛内部卖嘛,要么我就出到正式媒介上去——杂志之类,在那之前,奥德赛的战友们要看俺的作品那必定是免费提供的啦~
发表于 2008-7-17 23:10:2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cos尤达大师哩,那绝世地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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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数 1威望 +1 奥币 +1 收起 理由
暗流 + 1 + 1 奖励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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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7-18 14:44: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在cos我么?[s:2]
 楼主| 发表于 2008-7-18 17:48:21 | 显示全部楼层
保持冷静,大师。愤怒带来仇恨,仇恨带来痛苦。[s: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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