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er63 发表于 2013-7-26 20:29:06

free league

Free league (台譯:自由聯盟/陸譯:自由聯合會)

「停下你們該死的行為,老哥!我不想惹任何麻煩!」(sod off,mate)一個獨立者大叫道。


事情發生的地點是在一間小酒館後的巷中,「我根本沒做什麼錯事啊!」昆迪(quadi)在三名和諧黨巡邏隊隊員的面前邊後退邊說,出於緊張的緣故,他的蹄(hoof)不停地點擊著巷子裡的鵝卵石地板)。
這隻半人羊肩頸週圍的肌肉因為施力而緊繃,他的頭部也因此稍稍地降低了點。
頑固者的領頭輕蔑地"哼"了一聲,
另一名頑固者向前逼進。「你已經遭到逮捕了,山羊小子。平和地跟著我們走,不然-」
「為什麼我被逮捕了?」昆迪哭了,他又向後退了一步。
在一隻蹄撞到了巷子的牆後,他已知道自己在頑固者的詭計下走逃進了一條死巷。


最後一個和諧黨傢伙則輕巧地將身形隱入陰影之下,他的劍在黑暗正閃閃發光(glint)。


昆迪肩膀的肌肉更加緊繃了。「畢竟,」他試圖拖延時間,「你們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怎麼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逮捕呢?你們的逮捕令在哪?」


頑固者的領頭兒緊閉著唇。「你是個自由聯盟者(free leaguer),難道你不是嗎?或者那邊那個垃圾(scar)剛好只是你的一個骨瘦如柴的(scrawny)嘲笑對象(butt)?」他指向昆迪的左側(flank)。


;在暗淡的街燈下,一幅清晰可見的影象才被收進昆迪的外套裡,其內容為一條吞食自身的龍。

銳利的剃刀藤(razorvine)滿佈昆迪身後的牆上,即使他的跗關節(hock)與臀部(rump)已被割傷,但他想往後方移動(back up)的行為表現仍舊強烈。「是的,我是名獨立者。但是為什麼-」

和諧黨的領頭兒在昆迪話說到一半間,突然攻擊了他的臉,半人羊本能地以後腳直立了起來。
「因為你是個獨立者(台譯:獨立者/陸譯:自主者),那就是為什麼。」在半人羊落地後,這男子大吼道。「你們這些獨立者傢伙在法印城已經沒有生意可以做了!」


昆迪的一隻眼睛迅速地因為腫而無法睜開,鮮血從他的鼻子流出,他雙拳緊握希望這樣能支撐過另一輪的攻擊(blow)

另一名頑固者包圍了(close in)他,但這人只是用著耳語般的聲音說。「我們就要擺脫你們這些軟弱的傢伙了(weakling)了-所有你們這些傢伙!我們厭倦你們讓那些盡幹些髒骯交易(cross-trade)的混蛋,和那些混蛋的同夥(his brother)走進大市場(bazaar)
。你已經被逮捕了,山羊小子。」

這個號稱合諧黨的暴力集團份子在看向另一名巡邏隊員成員後說,「銬上他。」

昆迪已受到逮捕。
儘管沒有任何的空間可以提供他加快速度,但他還是用頭往頑固者的胸膛牴撞而去。


他是一隻很年輕的雄性半人羊(ram),他的角才剛始捲曲(curl)。
儘管只在一週前,他才從武器製造人(armorer)那,

                    以上為78頁


為他的小角末端裝上合適的銀飾,

如今那堅固的(hardened)金屬邊緣像是邪惡的矛
其中一隻銀角擊穿(cut through)了胸甲(breastplate),把一個和諧黨人的肺(lung)刺了一個洞。

這位頑固者在痛苦與哭嚎中傾倒,殘薄的血蹟凝結在那銀飾之上。

但是昆迪往前跳躍的速度更快,他的頭上下地甩動

他那對載有銀裝的犄角都找到了人類柔軟的腹部受到重創的傷者在搖晃中後退,但這時的他雙手卻緊緊扣著昆迪的咽喉。
他們二者在同時頹然倒地。

第三名和諧黨奔向前,他高舉起手中的劍。
就在年輕的半人羊從瀕死的男人手中掙脫時,他感受到冰冷金屬刺入他軀體,劇烈痛楚從脊柱傳來。
searing

半人羊試著想要絆倒襲擊者的腳,

倒臥血泊中的昆迪看上去像是一堆什麼,他的脊椎(spine)已被斬斷,無力再有任何舉動。

「你無法擊敗自由聯合會的。」昆迪的身體在顫抖,鮮血的阻塞讓他無法再說什麼。
「我們情願死,人渣……」半人羊的聲音終於在虛無中消散,直到他死前的最後一刻,那雙暗淡的眼眸都不曾離開過奪走他生命的人。

「那麼你們就去死吧。」頑固者唾棄道。




活的自由,死的痛快

做為一個獨立者,一個自由聯盟的成員,有著其優點和缺點。
最重要的部分,在於其他所有的派系-除了和諧黨以外-都幾乎不會把注意力放在獨立者(indeps)身上,一般而言,都僅是讓這群人過著屬於他們自己的生活。
自由聯盟與其他教派的互動(interaction)經常只在僱佣關係下的勞務交換時發生,獨立者願意在出價正確時出借其技能。
他們經常接受如傭兵(mercenary)、間諜、特別信使及護衛等工作;就其本身而言(as such),一趟穿梭在法印城與外層位面間的旅程,他們經常是站在一個被市場需求的關鍵位置。
更重要的是,有相當多的教派視自由聯盟者為派系潛在的招募對象,這其中有感應結社、定命會和革命聯盟。
其中一些招募者已開始用競價的方式(wage a campaign)誘使獨立者放棄他們自身的獨立,改投入一個"真正的"教派,成為其中一分子。
雖然,若是受到壓迫的話,多數的出價人得承認這是個無效的(futile)法子。
獨立者在法印城近期正處於一個特別艱難的時期。
和諧黨-一個從自由聯盟成立到今天都不曾有過友好期的派系-近來已經在著手進行一些動作,其想擺脫城裡獨立者的意圖明顯。在這種局勢下,自由聯盟者理所當然地不會總是如同秩序兄弟會一般去遵守律條。但是,獨立者試著不不去惹出什麼麻煩,這是最大的行動準則。

頑固者總是,就是那個大家都知道的那樣子,對獨立思考和觀點包持著頑固的態度。但如今,他們已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實際地,想用逮捕的方式讓自由聯盟消失。
而且這群自許和諧的暴徒,興高采烈地抓住(embrace)這個只能以存心不良作為形容的機會當成工作。

自由聯盟的本質-甚至不是一個真正的教派,頂多是由一群想法相近的人所聚集的團體-這特性使得他們在面臨和諧黨的攻擊計畫時不易防守。
自由聯盟不是一個教派,這句話在這情況下的意思是:他們沒有辦法向法印城管理當局反映發聲,他們在議會中不佔有席次。
他們是如斯崇尚自由!如斯自主獨立!甚至在他們本身的團體中也不容許領導者的出現。
一個真正的教派,不論如何都不會容忍自己的成員遭受到任何一些類似自由聯盟當下遇到的麻煩。
事情至此,自由聯盟的成員現在還只知道和諧黨的戰略方針。
已經有太多的朋友與熟人憑空消失,以致於沒人可以對前往城市搜索那些關心自由的失聯者的人壓下此事。(建議重翻此句)

但是在一個沒有教派組織架構的情況下,他們沒有任何資源可以做為與正常管道接洽的媒介。
更糟的是,獨立者把他們自身遇到的麻煩都太過"自我遭遇化"了,以致於遇到問題時不會向任何的其他派系報告,即使是秩序兄弟會也不會。
事實是,獨立者約略察覺到管理者和屠憫者在和諧黨計畫裡的存在。
畢竟,這三個教派經常手牽手工作在一起:和諧黨逮捕,管理者審訊,屠憫者處刑。獨立者早已採取避開這三個教派的方針,以警戒的態度注意著這三個團體的成員。
然後,和諧黨突然有了群"被逮捕的"自由聯盟者這檔子事,為數眾多的獨立者甚至沒有一點反抗(scragged),卻被攻擊或屠殺-其中有些失縱(vanish)案子已不可追究。

可悲的事實是,自由聯盟者待在外層界時遠比待在法印城更有回到家的感覺,這不僅僅是因為近來他們在籠城的處境艱困。
法印城裡有著太多的沖突的激情和哲學,有著太多具有力量與能力的人們敵對的(warring)意識。
獨立者基於鐘情中立的天性,經常在權力的爭奪戰裡看起來像一個易碎的(frail)廣告傳單(throwaway)
然而,在外層位面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外層界是一個具有最高的(supreme)中立性的地方,不論是源於召喚、罪惡、或信條的徒眾,一個所有人完美的會面場所。
獨立者的符號,一條龍吞食自身的標記在外層界中跨位面的城鎮裡是非常普遍的。
有此標記的酒館、商店、旅舍和(女帽)製造商(milliner),所有你能想到的都對這個派系抱持友善的態度(此句建議重看)。

了解外層界(OUTLAND)是所有位面的平衡點。
部分的外層界會以壓倒性的哲理體系將週圍的位面吸入其中,但其結構裡的中立性-獨立性-將仍舊保留。
這很大的原因要歸於自由聯盟。
這個教派推廣他們清晰可見的哲學到外層界,自由的信念深深影響了當地居民甚至是位面本身。
這意味著,位面從那些位面掌控者的陰謀策劃,從其所製造出的激情,從束縛部分的土地拉往另一個高度哲學概念的事務之中解放。

位於中立位面-雙生天堂-的貿易門(或譯貿易城)附近,是一個受到獨立者觀迎的城市。
許多的傳送門,包含法印城的大市場使得城市來到到這裡得以實現。
貿易門是一個所有獨立者永遠可以找到準備好且願意協助者的地方。
當地的份子願意以一個康慨的低價,加入獨立者的隊伍去探索巴托、修羅場或任何地方。
尋求這樣協助的自由聯盟者都知道要去找一位名叫史威德的老經驗(PR/人類女性/T3/自由聯盟者/混亂中立)<雖然我二年前問過,不過我早忘了PR和T3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過程,非自由聯盟者的伙計可能可以在一場深度的冒險裡,由獨立思想者身上找到多那麼一丁點的東西,但是獨立者的優點在於他們不會試著去反轉其他人的哲學觀。
         

                        你自己想想吧,傻鳥,別聽我的!
                 -自由聯盟成員招募者,弗雷特‧卡山達

                          以上八十頁


崛起與衰落


或許要了解獨立者當前困境的最好方法是去知曉自由聯盟是如何發展至今的。
不幸的是,詢問一名獨立者關於他本身或著其歷史就如同詢問一名巴羅炎魔(balor塔那理的什麼魔)什麼是血戰的重點一樣無用。
一個自由聯盟者為了此時此地而活,他不視自身為一個緊密組織的一個部分,至少不會是任何一個組織僅用規章文字就能釘住的部分。
(編按:採訪者本來寄出問卷給一位大市場裡的獨立者半人馬,但他已被驅逐,收到的回函裡只有破碎的鎖骨及三個扭傷的足踝-一切以誠實研究之名進行!-)
霜巨人布里基特 剛娜斯穆(brigitte gunnarsmoon)(位面生物/女性霜巨人/HD14/定命會/混亂中立)
一位紀錄大龐裡的歷史學者,已準備好談論更多-在為數夠多的欺騙下。
以下內容為採訪者這次在討論後的筆記節錄:

布里基特 剛娜斯穆:自由聯盟?有些人說它就和籠城本身一樣古老。回到這座城正於分裂的時代

爾倫 邁布羅:你是指大動盪的年代(great upheaval)?
布里基特 剛娜斯穆(原文打BG):是的,小姐,距今約630年前。我們曾有過49個教派,而且每一個教派都宣稱自己擁有籠城的背書,於是,動盪的年代來臨。不久之後,痛苦女士-女士本人-造訪了每一個教派。
她指定了一個達巴斯,這個造物便以一幅由線條所構成的圖像顯示了女士的意向-我們瞧瞧-這幅圖的意思是:

奉痛苦女士之令,法印城裡仍將有教派存在,但數量只會有15個。
從今天起14天,再造你們的立場-或者,死。

爾倫 邁布羅(原文打EM):於是數以百計的生物確實死去,如果沒我弄錯的話。
布里基特 剛娜斯穆(原文打BG):是啊,49個教派必需加緊速度,他們也真的這麼幹了,這是最重要的部分。二週之內,34個教派解散或死亡。大多數的教派成員選擇了自行脫離,或公開地廢止了與其教派的關係,又或者加入了另一個派系。
有被記錄的,只有17734個份子在這次教派結合中身亡。
爾倫 邁布羅(原文打EM):啥?一萬七-
BG:事實上,在所有的教派裡,自由聯盟是最有嶄獲的一支。很多人看到他們原本的教派消滅(GO UNDER)後轉而加入了聯盟,這些人了解他們必需暫時地加入獨立者的行列,直到眼前混亂的局勢結束。
畢竟,獨立者們甚至沒有宣稱自己是一個教派,因此一般人會認為自由聯盟是個安全的地方。
事實上,痛苦女士的組織大改變讓自由聯盟擁有了最多的派系會員,超越任何教派歷史記錄上的會員數目-估計約有一百萬的註冊會員。
當然,在當下此刻我們可以聽到更多教派創立的流言,痛苦女士並沒要人們永遠待在同一個教派裡。但是-
EM:自由聯盟現在的成員數有多少?
BG:在法印城裡會員數已掉到二萬以下-這個數字是由展示過他們自身的會員身份統計而來。很多自稱獨立者的巴佬並不烗耀這件事。
EM:為什麼自由聯盟的會員數掉落的如此劇烈?
BG:嗯,小姐,他們是個稀罕的團體,不是嗎?大多數的人一點也不需要去處理自由這件事-他們需要聚焦,方向,規則,但自由聯盟不搞這套-
EM:等等,你正在說事情是自由聯盟成員從超過百萬到現在少於二萬,什麼-在六百年間。
BG:[顯示不自在貌]事實上,會員快數減少這件事的發生跟六百年一比快多了-在痛苦女士大改造後的頭五十年裡,
EM:但……但會員數到底是在什麼方式下減少的如何迅速?不是有很多人渴望……?
BG:不,不是因為什麼方式。他們只是-身亡。
EM:死了?
BG:[站起身]抱歉,小姐,我還有其他的事務必需處理。祝你有個美好的一天。
EM:但-
BG:請離開吧,小姐,不然大廳裡的守衛會很樂意護送你到其他任何地方。

剛娜斯穆拒絕一切進一步的接觸。
這個時期裡的公開文件最多只有零星地著墨了此處,但是一本醫療書籍的書頁旁註記寫了一段有趣的文字,顯示約600餘年前法印城曾有過一場短暫的溫疫-這場溫疫似乎襲擊了自由聯盟的核心。
這個隱約的參考文件是我唯一可以找到的資料。
這會是另一場針對獨立者的教派戰爭-一個擺脫城巿裡思想自由者的嘗試?又或者,這是由什麼更大的陰謀所策劃-或許一位不正確的暴君想要替大市場脫下舊日的外衣,所以決定掃除每一個在目光所及內的獨立者。
當然,法印城真正的管理者只有一位-痛苦女士。
有多少個神智清醒的人-或者活著的人-會相信死亡是獻給驟然這個詞彙的祭品,在一場無名的瘟疫裡。

                   以上81頁



聯盟的領導者

在眾門之城裡,自由聯盟的力量是日漸衰弱的,主要的原因是其成員們沒有發言權。但雖然這個教派不是官方,成員裡的三位仍被視為領導者:布瑞亞‧托梅,一位人類女性,以及孿生半人獅,雷西亞及雷沙德。

這對半人獅和人類形成了一個奇特的三人組,但他們可能是這個教派有的唯一機會。
他們三個己曉得自由聯盟來自和諧黨的威脅,並且知道他們需要同舟共濟,在大市場裡他們秘密地與聯盟成員進行會議。
起初,許多聯盟的成員拒絕-他們還搞不清楚大勢所趨。但布瑞亞、雷西亞及雷沙德知道如何擺平他們的會員。
在無可爭議的事實之下,愈來愈多的獨立者從城市的區域裡消失,這已讓他們明顯地意識到需要一個根據地。

布瑞亞‧托梅

女性 人類  位面生物
14級吟遊詩人,自由聯盟(領導者)
混亂中立

str 11 int 15  hp 57
DEX 16 WIS 12  AC 6
CON 9  CHA 17 THAC0 12  

裝備:
padded armor
zither(family heirloom)
bag of tricks
luckstone
quarterstaff +2
ring of protection +2

法術等級:3/3/3/3/1
特殊:布瑞亞擁有標準的吟遊詩人及教派能力

布瑞亞,一位年紀約三十五左右的吟遊詩人,來自於法印城歷史悠久的銀器匠家庭,這行業的許多人都涉獵音樂多年。
雖然她的天性獨立,但她

misser63 发表于 2013-7-26 20:32:06

絕不會離開門城,將其他人的剝削編入樂曲中是她作為取代的行動。
一個乍看之下很一般安靜的女性,當她在獨立者面前開口或歌唱時一種明亮的光線閃耀透過她的舉手投足中顯現。
她經常性流浪在法印城全區各處,與各區的獨立者保持聯繫。
雖然,在眾多的時間裡,可以在布瑞亞父親的銀器店-劍之歌-找到她。(位置在大市場的赤色之風路-編按)
她在店裡幫助父親及年幼的弟弟維持生意;他們三人就是法印城裡托梅家族的最後三人了。
布瑞亞拒絕學習製造銀器的藝術,她喜歡創作及嘗試新型的絃或管樂器。(原文為instrument of wind or string)

                        以上82頁


雷西亞及雷沙德

雌性及雄性半人獅

六級鬥士,自由聯盟(領導者)
守秩中立

STR16    INT 12    HP54
DEX9   WIS 10    AC 4
CON17    CHA 14   THAC0 15

裝備:TWO JAVELINS EACH.
   由於他們相當迷信,因此對於魔法有著相當程度地提防,然而布瑞亞已經給了他們銀手鐲當禮物(這些是真正的防禦AC 4的臂甲)

特殊:半人獅是希罕且讓人驚異的,他們喜悅於和對方有著一種心靈感應的關系。除此之外,他們有著標準的半人獅及教派能力。



唯有弱者一無所信
                   安騰 雷瓦斯古
                   和諧黨黨員

這對半人獅兄妹可以藉由明顯的黃褐色鬃毛立即分辨出來。但他們在外觀上是差不多一樣的,除了他們的性別之外。
雷西亞是女性,雷沙德是男性。
他們在幼生期時於自己的家園位面-rublia(我沒查到這是哪裡)受到捕捉,接著被著名的生物學家葛拉德 贊默赫恩(gorad drummerhaven)帶至法印城-最後牠們迅速地逃脫了。

這對孿生子在逃亡的生涯中成長,並且學會了如何在籠城中殘酷的街道生存。
逆境淬煉牠們的意志,成就牠們的極度獨立-行動成雙,絕不遠離彼此,同時以奉獻犠牲的力量相互保護。
牠們的精神狀況是如此緊繃,是以只有奇妙途徑才能讓牠們感到訝異,例如某人以即時性的傳送(teleport)到達牠們面前。
牠們的連結是無法打破的,動作猶如個體具有高度效率,即使透過心靈感應分享溝通時也一樣。
(一團聰明的主物質界冒險者曾設法分隔這對半人獅並成功捕捉到雷沙德。雷西亞承諾他們任何其條件以做為贖金,可惜這群巴佬在拿到東西前犯了錯被殺了。我對這件事很驚訝-在封印力量部分-有過更多的骯髒交易者都沒有辦法達成這件事。-編按)
雷西亞和雷沙德鮮少離開大市場,但牠們每天都漫步在交易區中,代表著這塊區域為牠們領土的宣告(基於一種無法控制的本能)
牠們知道所有經常到訪大市場的獨立者,並拾起每天穿梭在這裡的商人與顧客言談裡的支字片語。


唯有強者相信自我
        -布瑞亞托梅回應


關於大市場

對自由聯盟而言,沒有實際的建物做為總部是合適的,因為這樣才不會與聯盟的目標"自由"有所扞挌。
綜觀法印城,有著為數眾多的地方提供獨立者安全的停泊-在對價關係上,通常這樣的服務表示,未來獨立者需於一些商隊的旅行受雇作為護衛。

基本上,雖然,自由聯盟者聚集於廣場,這點吸引著大市場裡的小店、商隊和攤商(有時候也稱作great or grand bazaar,這段異詞同義在中文化上似乎不好表達)
大市場座落於市場區中,涵蓋的區域包括數個大道和週圍接壤的街道,像隻蛛型怪獸的腿般向外延申。
在大市場中,巴佬可能可以找到任何他剛好想要的文學事物。
或者,他可以找到販售道具的商人;道具的現狀則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廣場的區域中滿是叫賣的小販與露天攤販;所有無法運載或拉運的則被置於儲物袋中或其他類的空間裝置。
當然,任何當場買下某樣沒有實體物也沒有確認其是否真實存在的人只等同於在要求被當肥羊宰。
更不用說扒手、騙子和其他骯髒商人的騎士都會立即把目標釘往軟柿上了。
一個人走在大市場的擁塞通路中是必需再三小心的,這裡不是給天真的傢伙以及同情心氾濫的人來的地方,乞丐和fast-talker(包打聽)無時無刻都在遇到可憐蟲。
但是大市場確實提供了一個純粹的價值:自由。
獨立者看見了這個。
一個商人可以依其自由意志勤勉地經商並獲得實質的報酬;他不需要像在其他區裡用一些高成本的裝璜。
就算是規模最小的小販也可以帶著他的商品來到大市場,並在獨立者的免費服務下,確保其第一次的到訪可以有位置擺攤。
大市場經常性地變動,每週的販售者組成絕不一樣-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獨立者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發現他們的同志正在減少。
但是酒館,旅店,馬棚,咖啡座,和其他恆常性建立於廣場沿線的店家為獨立者提供了一個安全屋舍的聯合網。
紅獅旅店便是這個網路中的其中之一。

                       以上83頁




我是個真正的獨立個體!
           -卡羅 塞斯
            一位知曉獨立意涵的人

關於紅獅旅店

布瑞亞‧托梅、雷西亞和雷沙德經常在這旅店裡,一間大型的招待所位於大市場邊緣。(紅獅旅店位於聖者大道和狂歡路的交街口,屬於黃昏之門路的區塊內-黃昏之門路是貫穿市場區的主要道路。-編按)
這棟建築相當有名,占地長度超過450呎,有著200呎高迎著法印城天空的鉅齒狀塔台,這些塔台的平頂提供了空路的旅人作為降落區,同時也作為獅鷲獸、希波克利夫(我沒注意過這隻的中文是啥?)以及其他飛行生物的休息區。

事實上,紅獅提供的大多數內容是為混種生物服務-即半人獅、半人馬、半人羊、沙特(這隻我也沒聽過就音譯了,原文satyrs)諸如此類。
旅店的內部也是讓這類的生物感到舒適的格局而非人類的標準規格:沒有椅子,桌子高度不是到腰部的程度(為了那些偏好以四隻腳站立的傢伙)就是到膝蓋的程度(為了那些想要躺在鋪在地板上的柔軟乾草者)。
寬敞的廄房為半人馬或半人羊提供了睡眠區,而半人獅及其他肉食動物則可以租下只有一個具備有小型出入口,同時溫暖而舒適的獸穴。
除了布瑞亞 托梅,人類和半人類(demihuman)在這旅店裡出現的機率是極其稀少的。
除非與混種的伙伴同行,類人的訪客無法入住,而一旦這樣的同伴關係結束也幾乎會是退房的時刻來臨。
旅店的樑柱曾支撐著連環的結構體,但現今的主人賈德克斯(jadex)(位面生物/雄性半人馬/R10/自由聯盟/混亂中立),取掉部分的主體。他留下樑柱以作為空路來路的路標。
賈德克斯也留下了主大門的鐵閘門部份,而且在本建物的其他出入口增設了更多的相同設備。
表面上做為"裝飾"。
然而,所有的鐵閘門都是有功用的,紅獅旅店可以在被包圍時有效地關閉其大門並且能夠良好地自我防守。
雷西亞及雷沙德特別鍾意紅獅旅店有如一座要塞這點。
牠們覺得有足夠的安全性可以讓牠們放鬆;
在這裡孿生子同時進入了夢鄉。
(牠們擁有一個只為牠們保留的專屬獸穴,這個獸穴裡藏有一個秘門,其後尚有一個額外獸穴。)
因為布瑞亞來這裡的頻率十分頻繁,賈德克斯幫她買了張椅子。
這三人小組開始在反峰時間進行每週的會議(一些主物質佬稱反峰為午夜-編按),這個時段除了獨立者外,旅店不對外開放。


關於位階

自由聯盟是一個組織鬆散的教派,但它仍舊是一個教派。
選擇驕傲地載上其徽章的獨立者們,他們這麼做不是為了區別身份,而是為了用這個符號推廣相關的理念-即為,接受,平衡,與自我。(這句建議重翻)
這也是個給其他獨立者的信號,代表一個潛在的盟友就在附近;自由聯盟不是個緊密結合的團體,但他們確實喜歡在小道消息上沾個邊然後對某個傢伙留上心。
自由聯盟可能會吸引天性自主的玩家去扮演角色以及那些羞於信奉特定哲學的人。


扮演一個獨立者


扮演一個獨立者是不易的。
真正獨立的自由聯盟者對於可能會遮掩事實真相的要素沒有任何預設立場,態度或觀點。
要用一種或某種方式去扮演一個沒有偏誤,沒有偏見,沒有偏好的角色具有相當難度。
一名獨立者應有的性質為多疑而非審斷。
他不會相信任何一種哲學是能夠陳述出並且直到最後都不需要變化就能把多宇宙說盡的。
去信奉一種意識形態即拒絕了獨立思考,進化與自我存在。

多數的獨立者,寬容且思想開放,知道如何與其他教派相處。
他們是極為優秀的隊友,即使某些教派通常用著一種懷疑的眼神去看著他們,感覺獨立者們的純粹中立性使他們看起來有某些不值得信任。
但是獨立者的簡單態度與坦白的觀點,在與較不具中立性質的教派成員間經常能夠對團體行動有所助益。
畢竟,一個純粹中立的隊友不應在任何同志間的衝突裡選邊站,讓他在爭執中不受限地扮演一個不偏頗的仲裁者。
再更進一步,他不太可能會受到辯解或玩家角色的奸謀所動搖;一個真正的獨立者在任何的局面下都靠自己判斷並決定行動。
事實是,在一個由不同教派組成的隊伍中,經常是由獨立者維持住整個團體。
與定命會成員在一起時,他會是熱誠的;掙取者深信一切的追求首要且最重要的就是為了自己,自由聯盟者敬佩這種獨立自我。
除了和諧黨,獨立者對任何教派均是中立態度,一個在團隊爭論裡抱持冷漠的存在。
當然,在一個團體中若同時包含著獨音者與頑固者,流血衝突可能發生,但這讓角色扮演更具刺激性。


我也是!
      皮朋 喬梅特
      一個不懂獨立真義的人回應說                   
                   以上84頁



                           85頁為圖


關於陣營
多數的獨立者是中立的,雖然教派成員可以是任何陣營。
如果一非中立角色選擇了自由聯盟會怎麼樣?應如守秩善良幫助他週遭的人事物,或混亂邪惡到處助長可厭的奸行?
這些都是不必要的。
在所有的教派裡,自由聯盟是最不會受到多宇宙裡各種理念影響的一支-或者說其成員的陣營亦然。
至於那些對於善惡有著強烈傾向的傢伙,他們會避開自由聯盟這個教派,在以不讓自己不安的前提下,找到其所屬。
確實,一個有著善惡陣營的獨立者玩家角色將不被其他自由聯盟者所相信;他們將無法獲得權限進入教派的地下資訊聯絡網。(詳見"獨自者成員資格"下述)


關於種族
自由聯盟對所有種族開放,這點是無可置疑的,但值得注意的是,與其他教派相較,混種生物似乎偏好聯盟。
或許這是因為牠們的雙天性,半人羊,沙特(SATYRS),半人獅,半人馬,及其他生物外觀上看起來較有中立平衡性的,一種可以作為獨立者最佳範例的那種。
這些混種生物的"動物性"似乎以多宇宙裡的自然節奏彈著其旋律,這種感應對生命的真實平衡有著更深入的了解。



獨立者會員資格

自由聯盟者接受其他人本來的模樣,沒有對成員資格的種族,性別,陣營或階級設限。
任何有著獨立精神與提問態度的都可以加入-只要詢問任何一位獨立者並獲得其承認。
他會丟給你幾個問題,如:你信仰什麼?(答案最好不要是某種具體的東西;如果有人如此回答,自由聯盟者會引導這巴佬到合適的教派去。)
你會為了什麼放棄自身的獨立?
(較佳的答案應這樣,大聲地回答"沒有什麼能讓我放棄自身的獨立!")
然後這名有意加入者將被警告,法印城裡這是個非官方教派,自由聯盟沒有官方代表-及一些權利-
如果這個巴佬仍然願意加入,剩下的就是為新同伴的加入安排一場大宴(原文a round of hot drinks)。


教派能力

如同"A PLAYER'S Guide to the Planes in the Planescape Campaign Setting"中所記述,自由聯盟者的身份,讓他們能對法術,生物,或魔法道具產生的魅惑有著天然的抵抗力。
獨立者對魅惑的擲骰檢定可以在他們擲出的數字上加2作為獎勵。
在一般允許針對魅力不用擲骰檢定的情況下,他們仍然擲骰檢定(雖然這沒有獎勵加值)。
但一個獨立者的抵抗力超遠過直接性的魅惑嘗試。
自由聯盟者的意識是如此強烈,他能對任何試圖影響其心智的所有事物擁有加2的擲骰檢定(相同地,受到請求也進行擲骰檢定-雖然沒有獎勵加值-即使是在一般不充許的方式下)。
這包含心靈異能的力量(如支配(可能是種法術?)),
魔法道具(如錯覺戒指(應有專屬譯名)),
及特別的生物攻擊(如beholder的凝視(這不知是什麼怪)
如果有個巴佬只是想用甜言蜜語就希望讓自由聯盟者幫他一把或稍為通融點,那麼,他不會有任何機會成功。
獨立者不會被激烈的哭泣聲所騙去協助或從某個叫賣本領很好的商人(原文snake-oil salesman)買下一個"奇跡式治療"

獨立者不是個結構緊密的團體,但他們確實也為自己保留了什麼好處。
自由聯盟者在法印城的大市場中購買所有道具類東西有20%的折扣。
還有,一個三級起的獨立者可以進入獨立者的地下資訊聯絡網;這樣的連繫使得進入者可以有二倍的機會從小道消息裡得到重要線索。
在公開的混戰中,有名的自由聯盟者有二倍的機會可以從路過的獨立者上得到協助。
雖然,一般而言,獨立者不會管每個巴佬穿著什麼顏色,拿什麼特別的傢伙及裝備。
但他們知道其他教派做都給他們的成員做了一套偽裝,獨立者總會想知道和他們做生意的對象是什麼背景。
獨立者以下列的法術作為一個途徑:

知曉教派(預言系)
1級神術或法術

範圍:20碼        components:V,S(這我不知是啥?)
有效期:1輪/每級     施法時間:1
效果區域:特殊       檢定擲骰:neg(這我不知是啥?)


知曉教派讓施法者可以用注視一個人的身體判斷他的教派。
法術持續時間為施法者每級可維持一輪;每輪中,施法者可以判斷範圍內生物的教派。
若有目標想隱藏自己的教派,DM可以與目標身上的法術進行擲骰檢定,在成功的情況下即代表法術失效。
(編按-DM必需秘密進行擲骰檢定,如此目標才不會知道自己的教派是否已被探知)
注意有一點是,無政府主義者的間諜會對本法術自動進行檢定,一個革命聯盟的成員可以偽裝成其他教派的一份子。
有時候,知曉教派會顯露出深植於一個生物的哲學信仰。
如一個為死亡神力服務的牧師可能會被誤認為塵土眾(清除者)。

                       以上86頁


小道消息

謠言正流傳於大市場中,內容為和諧黨似乎正加緊努力著把自由聯盟者逮住。
一名叫做奧斯克的搬運工(位面生物/雄性 侏儒/0級/自由聯盟/守秩中立)甚至發誓他無意中聽到二個頑固者在經過他的小販時說笑的內容,是關於他們提供了屠憫者在修羅場的戰爭裡奴隸與軍隊。
確實,頑固者正在法印城四處逮捕了大量的獨立者,但到目前為止,所有的"事件"都發生在大市場後方的範圍。
在這種情境下,布瑞亞托梅和雷西亞及雷沙德已建議獨立者從籠城的各處撒離到大市場,在這獨立者的地盤上,除非和諧黨認為應該批淮這種冒犯所有獨立者的行動。
只是多數遭逢麻煩的獨立者只是移動到市場區域或附近而已。

大市場有足夠的容量能吸納這些流動的移入-也僅僅是勉強。
由於所有提供休憩的地方都已客滿,有些從城外來的商人被拒絕留宿。
尚未有人來平息這個問題,而大量的抱怨正在產生。

傳說布瑞亞和孌生子正討論著應付頑固者的各種方案:派遣間諜滲透和諧黨,讓獨立者去當餌以埋伏漫游中的頑固者,甚至進行一次強硬的反擊即使局面提升到全面戰爭也在所不惜。
任何一位對眼前局勢有意願協助的自由聯盟者,可以在紅獅旅店裡向布瑞亞提出請求。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小道消息是紅獅旅店有個秘密的傳送門可以到外層界,它被用於補給。
席兒修女(sister zil)(位面生物/女性提夫林/P4/自由聯盟/中立邪惡),一位大市場裡乞丐們的指揮者,加入了近期於旅店中舉行的教派會議。
她談論的內容集中在使用傳送埠將更多的獨立者軍隊帶入法印城。(本二句建議重翻)

不幸地,頑固者並不是自由聯盟當下唯一的問題。
籠城大量的獨立者已因為一種怪病而倒下,這是一種感染一段時間後,會使病人大量出汗,意識模糊的熱病。
截至目前為止,每一個染病的可憐蟲都已氣絕(有些人在一小時內死去,有些則病情持續了長達三週)。
沒有已知的治療方式是有所幫助的;甚至沒有人知道病因是什麼,儘管有些獨立者指責頑固者也必需為此負責。
但一些自由聯盟的法師從第一個犠牲者病歿起,便已開始試著解決這問題,而且據聞他們現在可能已找到什麼。


地城城主的黑幕


雖然大量的謠言圍繞在和諧黨很顯明地壓迫,以追求籠城可以擺脫獨立者這個目標,這件事其實比大多數獨立者所認定的狀況還要單純-雖然事情並沒有因為單純而降低危險性-。
一個非正式的小團體(成員多數由邪惡的巴佬組成)已於和諧黨內成立,他們致力於擺脫思想自由的獨立者。
他們將攻擊甚至是殺死獨立者,只要在他們認定可以脫身,並讓清除者的收屍人秘密地在停屍間處理遺體時。
否則,他們將只會扭住這個可憐蟲的脖子,經常在主導性的指控下,使用羅織出的罪名或黑函讓這人被關入監牢。(編按-對頑固者的計畫而言,慈悲殺手的新任會長最近所頒布的殘酷新判刑標準是個恩賜。)
並沒有其他的教派直接涉與強盜頑固者的攻擊,而且自由聯盟者並沒有在任何的理由下遭到被販賣成奴的命運-這個攻擊行動只是因為仇恨與不寬容,理由純粹而簡單。

和諧黨並不準備為了自由聯盟在大動盪之後的數年裡,其成員數銳減而受責-儘管,-那筆帳要算在痛苦女士上。
當她對所有教派頒出其命令後,她對會有多少可憐蟲會在自身的教派滅亡後,成群地站到獨立之名的旗下也毫無概念。
她總是能夠靈活的操縱較狂熱的教派,讓秩序與混亂在太過頻繁的交替下無力造成真正的麻煩。
但她沒有辦法在立場中立且思想自由,徒眾數量又以百萬計的前提下,找到一個正確的應付手段,這讓她很不自在。
所以她只能削減教派的力量直到它變成相對可操控的規模。

即使在今天,她監視著聯盟用著比監視其他教派更謹謓的態度。
而且,受到歷史學家試圖將大量的獨立者死亡歸因於突發性的瘟疫所給的靈感,她創造了一種在當今襲擊聯盟的真正瘟疫。
每次獨立者試圖進入法印城,地下城主必需為這個角色秘密擲一次百面骰作檢定。
若骰值98或98以上則該角色將染上熱病,並在1D10日裡死去(若骰值為98或99)或者在1D20小時中死去(若骰值為00)。
在這段期間,玩家角色將陷入高燒狀態,無法戰鬥,說話,或甚至意識清楚也無法辦到。
在貿易門之外的地方沒有治療或是復活的嘗試能夠成功;只有在獨立者的門城,這裡的人才知道治療這種瘟疫的秘密。(地下城主有權能發明特別的治療方式-編按)
最後,雖然和獨立者的謠言相反,實情是紅獅旅店裡只有一個傳送門。
位置在賈德克斯的私人區房間之一,拱道似乎原先是用來進入這地方。
但任何人只要載上一個擦亮的巴庫獠牙碎片(BAKU’S TUSK)將被傳送到貿易門(DM可以選擇傳入點)。
回程的傳送鑰則是貿易門市場地上數以千計的金紫瓷磚中任意一片,雖然要在不被注意的情況下挖走一片並不容易。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free leag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