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五月征文] 古寺痴僧
他终日取那一张画皮傍身,细描淡抹,从无厌倦。庙头旁方圆十里,近旁那些搬砖添瓦的苦力,大抵知道那边有个僧人,最是个痴人。整日里抱着个画像里的小哥,失魂落魄。
你若在雨天里,自不必说,若是晴好时,也是在外见不着他人的。有时些溜进庙里想找些生肉熟食萝卜干儿的蛇虫鼠蚁,方在不知觉间看到那僧人摇头晃脑,念念有词。大抵是些“…姐姐大慈大悲,…身受苦难如至福,…节操名声如浮云…”
至于姐姐是观世音姐姐,还是Nott姐姐,身受苦难是因为天降大任还是癖好特殊,节操名声是因为四大皆空还是压根没有,这原也不是我们这些俗人可知的。
每当不那么神神叨叨时,那僧人有时也将那画皮披在脸上,到寺头周围转上几圈。
却说那画皮也怪,画上一二十来岁的青哥哥,一张硬盘压床的脸色。带在那痴僧人脸面上,竟也乍看僧人,便少了几分萌痴狂色。旁有的男童少女,不知事的,还道那痴僧是个朴实小哥,又见他终日里好似无事一身轻,颇有点闲云野鹤的仙风,更是敬服的五体投地了。有些就此落了头发到寺庙里帮忙搬砖头吹火砍柴做苦力的,也不少数。
有日那痴僧又在蒲团前念念有词,内容大抵是某位姐姐拿着鞭子或者杨柳枝点在他身上或者抽打他。也不知是否痴得深了,竟有只鸽子从寺外穿门进来,将将停在那画皮上。
痴僧一时还不觉察,口里不泄气地絮絮叨叨,直等得脸上红潮涌动,气喘连连,回脸看去,却见那鸽子在那画皮上扣扣画画,爪上抓个小小硬银盘子,里盛了不少墨水。
那鸽子见他回过神来,便停了手中功夫,口里竟迸出了人话来。
“你从此可改了罢?”
痴僧一下子惊在原地,做声不得,抬眼看去方看到那画皮上的木脸哥儿已是笑容满面,其情可掬。那鸽子尚在画皮面上刺出三个字儿来,真真看去,却是“北库兵”三个草文儿。
痴僧一声痛号,失魂落魄便冲向那画皮,拉拉扯扯个不住。
“这保我寺头三十载不坏的宝卷尽就这般糟蹋了,却是如何是好?”
那鸽子受了惊便往外飞,谁知一个收势不住竟直装在寺顶梁头上,落将下来便没了声息,那硬银小盘更是砸在地上,也不知为何,竟碎了一地。
自此那痴僧便再没了个常性,久久不久,三载不到,那寺庙里的苦力小厮尽都做了猢狲散。传言是痴僧成了疯僧,每月里只到山下买三十只硬盘儿,日日摔碎,日日成粉。后来时过境迁,疯僧是否不疯而愈,寺庙是否安保三十载,也都成了未可知之事了。
妙哉!黑历史竟有这般写法!佩服佩服! 写得好萌啊
果然是可爱的男孩纸 哈哈哈~~~好萌的黑历史~~~ {:4_182:}我。。。我特么没看懂。。。太高深了我自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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